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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追不舍第1部分阅读

    书名:穷追不舍

    作者:予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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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子

    作者有话要说:通知一下:本文从这周六开始日更,约在四十六章完结,完结时会做完结入v,有收藏养肥的朋友请尽快阅读!

    泰国的芭堤雅,晚上,空气里充满了燥动跟暖昧。

    温沫在下榻酒店旁的一间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血腥玛莉。这种酒入口微辣,但酒精浓度低,本来是不容易醉的,可要是有心想醉也不是不可能。

    今天是许言结婚的日子,这个时间,他应该正拥着那个新娘进洞房吧?温沫抬头看了看顶上的水晶射灯的璀璨四射,再低头看落到地上那个颓废的身影,一直压抑的伤心就忍不住涌上来。

    眼眶酸胀得疼,她眨眨眼想缓解这酸胀,却有什么东西溢不住地从眼里落下来,热热的,抬手往脸颊上一抚,指尖沾上水渍。伸舌头一舔,是咸的,温沫涩涩一笑,原来是眼泪啊。

    9年的感情,抵不过新欢三个月的缠绵,他毫不留情地走了,跟他的新欢创造新的幸福,留下她还沉溺在过去,一遍遍回忆那些已经化为讽刺的甜蜜。反拭去眼角的泪,温沫举起酒杯又是一口饮尽,再放下,往吧台上一推,“waiter!”

    接连喝了五六杯,小腹便有些胀,温沫扶着桌沿不稳地起身,摇摇晃晃着身子,踩着高跟鞋一歪一歪地在地上呈s型前进。

    上完洗手间,温沫洗手时顺便往脸上泼了泼冷水,醒醒脑子降降温,再出来时,人就稍清醒了些,回去吧台路上她才发现那个偷瞥她的怪人。

    在这么昏暗的酒吧里,他戴着帽子、墨镜、口罩,把全身下下严实得,连块指甲片都看不到。本来微垂的头颅在温沫的打量下垂得更低,放在桌上戴着黑手套的双手也缩到了桌下,好像在躲着什么。

    温沫没多想男子的怪异,见他那低头缩手,还以为是自己目光太灼热让人不自在,于是便收回打量,重新坐回吧台的转椅,对朝侍应生一招手,又是一杯鲜红似血的血腥玛莉送上来。她举起杯子,一口一口地牛饮着,借以驱散脑子里重新聚起的回忆,几杯下去,她的脑子又开始混沌。

    角落里,男人重新抬起头后,那双温润的茶褐色眸子,关切地盯着温沫一杯又一杯地牛饮,握成拳头的双手捏得骨节都泛白。他才起身准备去阻止,就看到一个身影去到温沫身边,才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来。

    “小姐,再喝下去你就走不回去了。”跟着好听男低音落下的还有男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温沫拿杯子的那只腕。

    “你谁呀,让开。”温沫看也没看就伸右手去推,居然没甩开掣肘,便加大力去扯。这扯来扯去,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扑倒在了那男人怀里。

    清爽的古龙香水味充盈温沫的鼻腔,似曾相识的味道,想要忘记却又刻骨铭心的味道。她扭动身子想从男人的怀抱出去,逃开这让人想哭的气息,可男人抱她的胳膊紧紧,根本不放手。温沫抬起头,迷茫的眼睛努力睁大,想看清这男人,那轮廓模模糊糊间,好像真是许言。

    迎着男人的眼,温沫吸吸鼻子,含糊道:“你来找我干什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想和我有关系吗?”男人贴着温沫的耳蜗吹气,低喃的声音像根羽毛撩拔她的心房。

    温沫水盈盈的眼睛凝视着男人,动|情地说:“我……好……想,”

    男人突然低下头,用力吻住温沫的嘴,把她的“你”字卷进两人的唇舌。

    热吻下,温沫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来抵在男人胸口的手现在已经揽在了他脖子上,并且开始回应男人的吻,凶猛的,发泄似的啃咬他的唇,用自己的软舌死死缠住他的,不给他退出,不放他再次离开。

    温沫疯狂的回应让男人的血液迅速汇流,涌到了下身,那个最阳刚的地方。他费力地把舌头从温沫嘴里挣脱出来,气息不稳地诱哄说:“我们去酒店,让你把我吃掉。”

    “吃掉你?”温沫微怔了一下,尔后大力点头,“吃掉你,马上!”

    “马上!”男人一弯身,温沫瘫软如水的身子被他拦腰抱了起来,大步跨向门外……

    从温沫被人抓住手腕起,昏暗的角落里,那个浑身包得严实的人就不再平静,他温润的眸霎时变得冷厉,在温沫被抱起来出去的时候,他嚯地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

    迷迷糊糊中,温沫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脱掉,一双掌心带茧的手抚上她光裸的身体上,爱怜地拂过白腻的肌肤,柔软的唇与她的私磨,流连缠绵,舌尖小心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吮}吸。

    燃着火的手点燃温沫上身的温度后,又从脚指开始撩拔,一寸寸往上,抚到大腿内侧时,探进。

    火热的指尖很熟悉地拔弄到她的点,那强烈的刺激让她混身不停颤动。

    大腿不自主地一紧,夹住那人捣乱的手,温沫发出跟身体一样颤抖的声音无力地哀求:“别……碰那!”

    “好。”

    男人错误地理解了温沫的意思,本来已经停下的手指,又探进进深处……

    情浓似火,男人女人的身体在暗夜里抵死交缠,一次又一次。

    ————————

    一夜醒来,温沫对昨夜的记忆只停留在那男人说的:我们去酒店,让你把我吃掉。

    房间里整洁得过分,要不是身上的痕迹及下身那处的肿痛,她真以为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春|梦了无痕,为了证明那不是个梦,它在温沫身体里留下了个小东西。

    ☆、第1章

    四年后,k市

    “温北北,下次你再把我的闹钟关了我就把你剥光挂阳台上晒成腊肉!”温沫一边急匆匆穿着衣服,一边还不忘呵斥那个缩到门边上让她这样狼狈的罪魁。

    穿着黄铯海绵宝宝背心跟短裤的温北北,可爱的包子脸此时已经皱成了褶包子,红嘟嘟的小嘴更是撅得老高,他理直气壮地喊道:“今天是周六,你就要在家陪我!”

    周六!周六!谁不知道今天是周六,可每月一睁眼就是银行1200块的月供,还有北北幼儿园1000块的学费,还有每天买菜、买米……,存折上的积蓄已经快从5位数变成4位数,现实的压力让温沫一点喘息都不敢有,她穿好自己后又捡起凳子上的小衣衫去抓温北北,“快过来穿衣服!”

    “不穿!不穿!我要在家里,我不要去邹阿姨家!”温北北肥肥的小身子灵活地跳来窜去,就不让温沫抓着。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温沫咧了咧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狞笑”完,一个猛扑,恶狼般扑倒向可爱的小包子。

    ——————

    温沫换好鞋,揪着小包子出门等电梯,间隙中看了下时间,已经是8点了,迟到是肯定的了,她只希望那个变态的老总不要那么准时到。

    电梯门开,几个男人抬着各种家具陆续出来,等到最后一个人出来的时候,温沫怔住了。

    许言?

    男人遮着脸的纸箱微放低了下,露出了他的全脸,白皙、清隽,那双同样温润却是琥珀色的眸,他不是。

    “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沙纸磨擦的声音,听得人心里涩涩的。

    “没关系。”温沫收回游思,朝男人微笑了笑,拉着泥鳅般扭来扭去的温北北进了电梯。

    男人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目送着电梯门关上,在这之前,他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温北北。

    温沫骑着电单车一路疾驰,连闯了三个红灯才在10分钟内赶到了邹馨家。

    门铃狂按了老半天才见邹馨披头散发地来开门。

    “这是他的玩具跟吃的,下午四点我来接他。”温沫把左手的袋子塞给邹馨后,又蹲下来,双手扶住温北北的肩膀,把他的脸上下左右全亲了一遍,再放开,“北北乖乖的,妈妈晚上接你去吃肯德基。”

    “我不要!我讨厌那个大胡子的叔叔!”温北北死揪住温沫的手腕不放,“那个叔叔总是瞪我,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妈妈,我不想在这里!”

    邹馨知道温北北聪颖,但没想到他居然能查察出自己男友对他隐藏的敌意,很有些尴尬地拉过他,“谁说的,叔叔那是喜欢你,觉得你可爱才老盯着你看,快松手,别缠着你妈妈,她要迟到了。”

    再耽误就真要迟到了,温沫心一狠,一把拽下腕上的小手,“好了,北北乖,听邹阿姨话,妈妈四点就来接你。”

    站起身,她跟邹馨道别:“小馨我走了。”

    “嗯,去吧。”邹馨死拽住温北北,不让他出去。

    “妈妈!”

    温北北撕心的喊声针般刺进温沫心里,可一想到压在身上的担子,她只能按下心疼跟不舍,加快脚步下楼。

    电单车又是一路疾驰,温沫再闯了三个红灯,终于在8:45分赶到了,人才市场!

    招聘会已经开始了,没有票,温沫也不能直接进去,她便打电话给先进去的王红霞,“王姐,彭总来了没有?”

    “还没呢,你在哪了?”

    “我在入口处,你出来接下我吧。”

    很快,王红霞拿着另一个招聘用的挂牌来到门口把温沫接进去。

    趁着彭博还没来,温沫掏出包里的苏打夹心饼干就着矿泉水充做早点。王红霞则在一旁接待投递资料的应聘者,询问他们的经历。

    连续接待了好几个求职的,说的有些口干,王红霞打开矿泉水瓶子,咕咚咕咚连灌几口后放下,“你说这彭总他能不折腾我们吗,好好一个双休日,他自己没事干就算了,还拉着我们陪他一起来这个无聊的招聘会。每次收一大堆简历回去,再一个个通知应聘,再刷掉,再招聘,再面试,从我进公司他就这样,你说他能干点正事吗?”

    温沫艰难地咽下喉咙里的饼干,咧嘴笑道:“做为曾经的某国企人力资源管理部的经理,到了我们这,这就是他最能干的正事了。”

    “他的专业他干就算了,可成天拉着我们财务来干这事,这不是折腾是什么。”

    “因为全公司只有8个人,除了他这个老总,四个业务全都在外面,能使唤的只有我们三个财务,而翟总怎么也算个总,那自然就只有我们两个兵来做这事咯。”温沫淡定地饮下一口水,安慰说:“知足吧你,起码他天天招聘的不是财务的岗位,不然我们自己给自己找抢饭碗的,那才更悲催。”

    “怎么在这种场合还吃东西,像什么样子!”彭博突然的呵斥,让两个正聚精会神八卦他的女人吓了一跳。王红霞还好,赶忙起身拉开桌子让彭博进来,倒是温沫,嘴里的饼干被她强行咽下,半卡在喉咙里下不去,涨得她一脸通红。

    彭博还以为温沫是因为他的教育而羞愧自己的行为,顿觉就有满足感,更是揪着温沫训起来。

    好在后面很快就来了应聘的转移了彭博的注意力,让温沫有机会喝了口水把饼干咽下去,不然,她今天就真要命绝于此了。

    彭博呆到中午饭就走了,只温沫跟王红霞一直坚持到三点钟,没什么人了,也就收了简历走人。

    想到温北北说邹馨的男朋友不喜欢他,她又去超市买了几斤贵点的水果,才去接他。

    温沫把水果递给邹馨时,邹馨不不肯收,最后是推推辞辞到门口,她趁着邹馨关门那空隙,硬把水果塞了去就,就接了温北北跑人。

    “妈妈,你怎么还给那个坏叔叔买礼物,他今天又瞪了我,还抢了我的吃的。”温北北想说的还有:妈妈,那个叔叔还骂我是没爸爸的野孩子。但他没有说出来,那次告诉妈妈幼儿园小朋友这样骂他时,妈妈的眼泪流了一晚上才干,他不想妈妈再流眼泪了。

    解开电单车的锁,温沫抱起儿子坐到自己后面,“妈妈平时怎么跟你说的,男人,不能这么小心眼,要心胸大度,这样长大了后才能是男子汉。”

    “我是男子汉,妈妈,下次他再瞪我,抢我吃的我也不生气!”温北北抱紧妈妈的腰,小脑袋贴着妈妈背紧紧,大声地说。

    温沫莞尔一笑,转过头,右手的起动蓄势待发,“我的小男子汉,咱们现在去吃肯德基,你准备好了吗?”

    肥胖的小短腿一夹,温北北坐得稳稳,大声发令:“好啦!出发!”

    “出发!”

    吃完肯德基,温北北又在儿童活动区跟几个小朋友玩了很久,直到别的小朋友都走了,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妈妈,明天我们还来肯德基,不用买那么多吃的,你只要买一杯小杯的可乐就可以了,我在滑梯那玩,你在外面喝着可乐等我?”温北北天真的目光渴求地看着温沫,希望她能同意自己的意见,孤单的他太想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了。

    温沫怎么能不明白儿子的心思,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又是外来人口,在这里熟识的人不也多,还有自己每天为了生计而奔波,让生性泼的儿子压抑了许多童真。不想让她花钱又能自己有玩的,温北北,多让人心疼的儿子。

    “嗯,明天还来。”温沫抹过儿子浓黑的短发,眼框又忍不住发红了,她赶紧仰起头,巴眨巴眨眼睛,让泪水溢回去。

    回家等电梯的时候,温沫又碰到早上那个人,他两只手都提着印着某超市图案的袋子,看到温沫母子过来时,他朝他们友善地笑笑。

    电梯门开,男子让温沫他们先进去,自己才跟进。

    温沫按了18号键,再抬眼看了看男子,示意问他:你住的是几楼,我帮你按。

    男子对温沫眨眨眼睛,促狭道:“我也是18楼。”

    哦,对!温沫这才想起这男人早上好像是跟着搬家具的一起出来的,那他就是自己的新邻居了?

    “叔叔你是新搬来住我们家对面的吗?”小胖子温北北想到原来住对面的那户人家养了条大狼狗,每次拉出来溜弯时碰到那白森森的牙齿跟一地的哈喇子都要吓得他半死,现在终于搬走了,他很高兴。

    男子把手里的袋子放到地上,弯下身,双手撑在膝上对温北北笑着说:“是的,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你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找我玩,我家有很多的漫画书。”

    温北北还没来得及拍巴掌说好,温沫就把他拉到了身后,“他才4岁,看不懂漫画。”

    “我看得懂!”温北北不满母亲的诋毁行为,抗议地从她身后伸出脑袋,对男子说:“叔叔我看得懂,我3岁就会背百家姓了,现在已经会把弟子规也背下来了!”

    这么有趣的小孩让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那我等你。”

    电梯门开了,温北北被温沫急忙忙拽出了电梯,他只能扭着头回了一句:“嗯!”

    周日那天,温沫如约带了温北北去肯德基,从下午2点一直玩到晚饭。懂事的温北北断然拒绝了妈妈继续在肯德基吃晚饭的提议,硬是拉了她回家吃了中午的剩饭。

    周一早上,温沫把温北北送去幼儿园后就直接去了银行,到了中午才把事业办完,她在外面吃了份最便宜的快餐,又赶去社保局办上个离职行政的停保手续。

    温沫平时只是个出纳,但在公司行政空缺的时候就会身兼了行政的工作。又因为彭总对他的对口下属要求严格,这行政经常的换人,来来去去的,就增加了温沫的工作量,比如来她现在排队办的。

    “温沫,你现在在哪?”王红霞用自己的手机打过来的,声音还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

    “在社保局排队,怎么了?”

    “别排了,赶紧打车回公司,新来的老总要开会。”

    “谁要开会?”温沫记得彭博明明昨天就坐飞机去s市总部开集团会议了,怎么会突然回来,啊不,是新总经理?

    “新来的,你快点,他说三点钟没赶到公司的就算自动离职。”王红霞没给温沫解释那新总经理是什么意思,她把重点要说的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三点钟?温沫快速看了下手机屏上的时间,已经是2:20了,从她现在的地方回公司怎么也得半小时,这还是在一路红灯的情况下。

    看看前面排了一小时才剩下的三个人,她只能无奈地放弃。

    一路小跑着下楼,开锁,骑上,温沫冲风般疾驰上路,又是闯了好几个红灯才赶到公司楼下。进电梯的时候她看了眼时间,2:55,晕死!

    进到公司里,一个人也没有,温沫喘着气奔到会议室门口,站定,抬手敲敲紧闭的会议室门。

    “进来。”低沉的男人声音。

    ☆、第2章

    推开门进来,温沫头也不抬就先低头道歉,“对不起我迟到了。”一路狂奔让她的声音还带着喘气,原本奶油般丝滑的声音就有了那么些诱惑。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锐利的目光从温沫身上一闪而过,他偏头看下了腕上的表盘,说:“过去坐好吧,现在2:58,你还不算迟到。”

    听说还没迟到,温沫才如释重负地抬起头,略略瞟了主座上的男人一眼,就急忙忙往王红霞身边的空位去。

    “我对你们的要求没有彭博那么严格,那个打卡机你们可以收起来,只要自己做到9点来上班就行,迟到个半小时以内我都可以原谅。工作完了,可以做自己想的的,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但是……!”新总经理的声音顿了一下,眼神冷冽地扫过在座的几个人,特别是销售部的那四个,“这些的前提是你们必须把本职的工作做好,比如销售,要是业务做不好,你就是天天准时到公司上班下班,不旷工早退,我也照样要辞退你。”

    温沫低着头拿着左手拿着小本本,右手执笔在上面疾书,看似很认真的做笔记。但你要靠近点就能看到,那纸上画的是什么啊?除了ooxx、还是ooxx,。

    新总经理讲了些什么温沫一句也没听进去。她满脑子里都在分晰回忆他的声音,分解到每个发音,转变其它的发音,再回味下,真的好像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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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务办公室

    “看你刚才笔刷刷地写,还以为你听得多认真呢,原来满脑子想的就是这个。”王红霞将温沫的笔记本吊在手里,举得高高,那满页的ooxx让办公室里唯一的男人,40岁的翟总,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绷着个脸,忍得满脸通红,只有肩膀的剧烈颤抖告诉温沫,他笑得很欢。

    “不过你有这想法也正常,他那长相,我这大婶级的都心痒痒,更别说你这春华正好的……,”王红霞对温沫促狭地扬扬下巴,“嗯,有那想法啦。”

    温沫被王红霞说的满脸羞忿,趁着王红霞得意时,她倏地站起来,“给我!”斥骂的同时一把抢回王红霞手里的本子,扯下那两页纸,揉成团,扔进了桌子下面的垃圾篓,再抬头白了两人一眼,“两个心竖不正的家伙,就会欺负我。”

    “王红霞!”

    新总经理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办公室穿过十米长的过道穿进财务办公室,让财务室轻松的气氛骤然一紧。

    “宋总找我。”来不及调笑温沫,王红霞收了嘻笑,小跑着奔出去。

    “新来的总经理姓宋?”温沫光顾着想那件事,连他姓甚名谁都没想到问。

    翟总瞥了眼敝开的办公室门,小声道:“宋方礼,记住了。”

    “什么来头啊,突然空降过来,彭总怎么办?”

    “上面的事情谁搞得清楚,咱们只管做好本份工作就行了,别管太多。”

    “哦。”

    温沫收了好奇,坐下来,拿起昨天没记完的帐,翻着小票登记。

    “集团的大老板也姓宋。”翟总突然间莫出这么一句。

    温沫抬起头,看下他,“嗯?”

    “自己想去。”翟总低斥了一句就不再理她。

    王红霞又是小虽然跑站回来,人还没进来就喊着:“小沫,宋总找你。”

    温沫做了个无声的口型询问:“什么事啊?”

    王红霞耸耸肩,无谓地撇了下头——不知道。

    迈着小碎步,温沫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前,轻敲了几下虚掩的门,就听到里面人喊:“进来”。

    走进去几步,温沫在离宋方礼有两米远的地方站定,微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暗红色的办公桌面,“宋总您找我?”

    办公桌后的男人后倚在老板椅上,双手交叉着放在膝上,俊美的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的冷峻,“王会计说平时没行政的时候都是由你暂代其职?”

    温沫点头,“是的。”

    “依公司目前的状况,我暂时也不准备再招个人回来,财务室三个人有点多,你就调过来做行政吧。”

    “那个……?”温沫一直对着桌面的眼睛终于抬高了些,迎上宋方礼深不见底的眸。按公司的工资标准,出纳是比行政要高几百块钱的,他把自己调过去,那算是降职吗?他的眼太深邃,她看不透。

    温沫一抬眼,宋方礼便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嘴角微撇,漾起一抹了然,他问:“你现在工资是多少?”

    “2600。”因为紧张,温沫不自觉地用拇指抠食指,抠得食指尖印痕深深她也不知道痛。

    宋方礼想也没想就说:“调到行政以后你的工资就调为4000。”

    “啊……?”温沫将将黯淡的眼睛倏地睁得大大,指甲抠得更深。

    “嫌太低了?”宋方礼唇上的弧度变大,那表情似笑非笑,亦邪亦正的,让人心神一颤。

    “没有。”温沫连忙摇头。4000块,那不是比会计王姐还高200,这会不会不太好?

    “这办公室的钥匙你都有吗,给我把那些锁着的柜子全打开,看看有用的就留下,没用的全扔了。”宋方礼没再理会温沫的那些小心思,环视满目下都是彭博那马屁精的东西,他要立刻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我只有办公室门的钥匙,那些抽屉柜子都是彭总自己保管的。”

    “娘们,就只会干这种事!”宋方礼暗啐了句后对温沫说:“你去找人把这些锁全给我撬了,把东西整理出来,明天就把这屋里所有的东西全给我换了。”

    “换成什么风格的?”温沫询问。

    宋方礼支手托着脑袋,斜斜地盯着温沫思索了一会,说:“我晚上想想,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买。”

    撬锁是个技术活,温沫不认为自己有那本事,她出去大厦外好远一段才找到个修锁的来。

    平时彭博守自己那些柜子天天跟守宝贝似的,温沫还以里面有什么呢,结果打开来一看:尽是那些来应聘人的资料,还有公司每次去招聘会他都会拍几张照片的留影,就连茶叶及茶具,他都锁进了柜子里。

    宋方礼等看清彭博藏在柜里的那些“宝贝”后,嗤笑了几声就走了,留下温沫一个人在他办公室清理垃圾。

    温沫终于明白彭博为什么会这么狼狈地被撤职,这种人,要不是有关系走的后门,压根就不可能坐得上这个位置。

    在下班前总算把东西整理好,温沫去洗手间洗完手,等到下班时间一到,第一个离开了公司。

    ——————————

    温北北在客厅里自己看着电视玩玩具,温沫在厨房里一头小汗地做晚饭。

    门铃响了,温北北扔下玩具,笨拙地搬过餐椅,一点点移到大门下,再吃力地爬上,打开猫眼,是对面新搬过来的那个叔叔。

    小胖墩的身体又一挪一挪地爬下来,双手扒紧门把手,全身像个秤砣样的一吊,门打开了。

    “叔叔你找谁?”

    “叔叔家的盐用完了,找你妈妈借点。”

    “我妈妈在做饭。”

    温北北打开门后就在那使劲地挪餐椅,好让那个叔叔进来。

    “我来搬。”男子侧身挤了进来,帮温北北把餐椅搬回餐厅。

    放好餐椅后男子问温北北,“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温北北!”

    温北北大声地回答完后又反问男子,“叔叔你呢?”

    “我姓张,你以后可以叫我张叔叔。”

    “张叔叔,我带你去厨房找我妈妈。”

    厨房门一推开,一股热气加杂着呛人的辣味扑鼻而来,温北北还好,早就习惯了这味道,那男子却是马上捂住了鼻子,后退好几步,白皙的面孔被呛得一片通红,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两条缝。

    “温北北,你又……,”温沫转过身,没拿铲子的那只手才叉上腰要训儿子,就看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是来……借……,”男子好像极受不了这种强烈的辣味,呼吸都有些卡住,话都接不上来。

    温北北吧嗒着小短腿过来搂上温沫的腿,抬着头,星星一样闪亮的眼睛盯着温沫,“妈妈,张叔叔来借盐。”

    搬过来不到半个月,一包盐就能用完,温沫以为这个男人搭讪的借口很低劣。她拉开儿子的拥抱,从灶台下的厨柜里拿出一包没开封的盐,递给躲得厨房老远的男子。

    “呐,一整包,应该足够你一个月吧。”

    “谢谢。”男子伸手接过盐袋,“我叫张承言。”

    “温沫。”温沫答完后就转身回了厨房,“北北,送叔叔出去。”

    厨房门又一次关上,把男子的一切探寻都关到了门外。

    一个漂亮的单身女人,还带着孩子,太多的经历告诉温沫,陌生男人的搭讪帮助,一定千万要谨慎。不然就会遇到像邹馨男友那种,借关心之名,想占你的便宜,最后没得逞就变成恶言相向的小人。

    温北北把张承言送到门口时,忍不住心性地问道:“叔叔,我可以去你家看漫画吗?”

    “当然了。”张承言高兴地蹲下身,看着温北北可爱的小脸,“你是想现在就去?”

    “嗯。”温北北用力地点点头,“看一眼就回,不然妈妈会生气的。”

    “那我们就快点吧,走!”张承言突兀地抱起温北北,“叔叔抱你更快。”

    温沫做好饭把菜端出来,喊了几声都没听到温北北应声,解下围裙,她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

    从晒衣台出来,温沫正好看到鬼鬼祟祟进来的温北北,她怒斥道:“你去哪了!”

    “送张叔叔回家。”温北北巴眨着圆溜溜的小眼睛,心想着刚才妈妈是这么跟自己说的吧。

    “妈妈原来怎么跟你说的,不能给陌生人开门,你今天是怎么做的?”

    “张叔叔我认识,妈妈也认识。”

    “认识了也不代表就可以开门,你应该叫妈妈来开才对。”温沫生气地瞪着自己儿子,这孩子现在越来越来顶嘴了,再不好好管管可不行。“以后不准再跟张叔叔说话,不准给他开门,更不准去他家。”

    一连串的不准让温北北突然蹦出一句:“远亲不如近邻。”

    “还犟嘴啦你!”温沫这火噌地就窜了上来,她一把拧住儿子的耳朵,“不听妈妈的话就扒光衣服去阳台!”

    “是张叔叔说的。”温北北耳朵被妈妈拧着往阳台拉,痛得他小眼泪扑扑地就往下掉,刚才张叔叔教他,要是妈妈骂人说这句,怎么自己说完妈妈更生气了。

    忍着心疼,温沫厉声问:“那你听他的还是听妈妈的。”

    温北北咧着嘴角,一抽一咽着答道:“妈妈……的。”

    温沫这才松开手,蹲下,把儿子揽进怀里,一手抹着他的眼泪,一手轻柔帮他揉被拧得有些红的耳朵,“这世上,妈妈是最爱北北的人,妈妈说的都是为北北好,所以北北一定要听妈妈的话,不然,妈妈就会伤心,妈妈伤心了就会流眼泪。做为小男汉的你,是不是不该让妈妈流眼泪?”

    “妈妈我听话,你不要哭。”温北北一想到妈妈流眼泪就害怕,妈妈的眼里好像有个大大的湖,一流起来就没完,像要把人淹死,看得他害怕。

    昨晚上温沫搂着温北北讲故事讲到12点才睡,早上起来时两人精神都不太好。送完温北北她还没来得及赶去公司,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现在到金源大酒店门口等我,我大概半小时下来,我们直接去买东西。”

    ☆、第3章

    金源是k市唯一的六星级酒店,前个月才刚刚建成,生意好得不得了,不提前半个月都别想订得到房间。

    酒店刚开张时,彭博用公费去住过一晚,回来后在公司大吹了一下午,然后那个月大家的工资就被他以某项根本提不上的小事为由扣了每人600块,很让温沫他们愤恨了一段时间。宋方礼一来就选择了在这个酒店落脚,这让温沫很自然地把就他划到了彭博那一类。

    温沫坐公交车到金源对面下时,刚好半小时。

    狂奔过来马路这边,她喘着气跑酒店大厅,就看到穿着宝蓝西服深黑色衬衣,翘脚坐在沙发上的宋方礼,用那种让人心颤的眼神,目视她狼狈进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温沫一边喘气一边道歉。

    又是诱人暇想的喘气解释,还有水蜜桃般鲜艳的脸颊,红艳艳的唇、剧烈起伏的胸脯、短裙下黑色丝袜包裹的性感,宋方礼幽深的瞳孔里快速绽放过花朵。

    昨晚上才同酒吧认识的辣妹,在房间里颠鸾倒凤了一夜,天明刚偃的旗息的鼓。怎么现在看到一身正装的温沫气息不稳的样子,那性|致就又冲了上来,让宋方礼立时就想把她压到身下,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求生求死。

    压下心里的蠢蠢欲|动,他放下长腿,双手一撑扶手,潇洒地起身,“还好,我提早了10分钟下来。”

    又是一场虚惊,温沫跟在宋方礼后面暗翻了个白眼——这宋总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应该是很不好伺候!温沫一早上带着宋方礼逛了三个家具卖场,他才只挑中了一把椅子,而且那把椅子就花了一万块!

    “宋总,总公司拔给我们公司每个月的经费只有3万。”那把椅子付了2000的定金,温沫忐忑下午宋方礼再要买个让人咂舌的东西,自己口袋里只剩下200块该怎么办。还有这个月没发的工资,能够吗?

    闻言,宋方礼挑了挑飞扬的眉,问:“你们业务上收入有多少?”

    “2万。”

    “那应该够啦。”

    “是一年的收益,而且是毛收益,要算纯利润,大但也就1万块。”

    1万块!宋方礼又忍不住家暗啐起彭博那个废物,真把自己家的公司当成他的养老院了!还有自己那个风流老爹,就因为年轻时跟人家妈不清不楚了几个月,现在就愿意每年花30多万让那个废物来糟蹋!

    本来宋方礼只是看不顺眼彭博的拍马屁,开会时一时没忍住夸下海口夺了他的权,来了后还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中了老头子的圈套。现在看来,除碰到温沫的惊喜外,帮老爸甩掉彭博那蛀虫倒也是件好事。

    “这张卡你拿着,待会儿买东西就用它付款。”宋方礼从钱夹里抽了一张金色的卡给温沫,“密码是xxxxxx。”

    温沫的脸刷地就红了,宋方礼的密码居然是那个日期!

    “怎么脸突然红了,想到什么了吗?”宋方礼再次挑眉,深邃的黑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