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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男儿香第12部分阅读

    日礼物?小姐,你怎么知道……”青衣抬起头来,一双眼眸在这月黑的灯光下亮得惊人!他以为……

    “傻瓜……”韩箫没有回答他,只是拉过了犹自呆愣的某人来到镜子前面,“来穿上看看!这是我以前打猎的时候积攒的三只狐狸和两只雪兔的毛皮,想着冬天在家里有地龙倒无所谓,出门你就不方便了,所以就找到岳木头,在她家的刺绣工人里找了最好的工人缝制的,想着你快过生日了,送你当生日礼物,你没版,岳木头那样子……”韩箫边给青衣套上那全套的茸毛披风,还有仿造前世手套制作的两茸毛手套,还有一条围脖,边在那碎碎念,不想正在系披风带子的手却夏至了一丝湿意。

    韩箫抬起头来,那人脸上都已经找不到一块干地儿了。

    韩箫急了,边帮青衣擦眼泪边说:“衣儿,你别哭啊,我知道我这几天没回来让你担心了,我那不是想把事情尽早忙完,好在明天你生日时陪你出去玩一天的吗!我……”

    “小姐……”青衣一下扑了过来抱住韩箫,“我……我,以为小姐不要我了……”

    韩箫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半晌后才意识过来:衣儿,这是感动了啊!韩箫手缓缓地贴上青衣的背,心里一片甜蜜,嘴角也轻轻上扬。

    这一甜蜜就慢慢甜蜜到床上去了,“衣儿,还好之前没让你把衣服穿上,这披风可比衣服好解多了……”

    “小姐……别,别这样!”青衣想手用手去挡,可挡了这里却挡不住那里,一时手忙脚乱的,偏偏那人一点都不见怜香惜玉。

    “别哪样啊?恩,衣儿?告诉为妻!”韩箫就喜欢看青衣这副“言中带羞”的样子,嘴上说着,左手到处点火,惹得那人身灼似火,娇喘连连,右手也没停地摸索着钮扣。

    不一会儿,二人衣衫褪尽,袒诚相见。青衣更是羞窘得连扯被褥,只想把□在那人面前的身子盖住,可越忙越出错,总是盖了这边,露了那边,那人的手还到处点火,青衣不由得告饶,“小姐……”

    韩箫一伸手,“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惹得那人身子一抖,颤动不已,偏偏还故意语带媚惑地问:“衣儿,乖,告诉为妻,你应该唤我什么?”

    “恩……小……,箫……”青衣觉得自己已经快融化了,融化在那人的手里了。好难过,好难过,只得连声唤着“箫……箫,箫……”似乎这样就能减轻那种无措感。

    “乖,再等一会儿,啊?不然会伤了你。”看着青衣明显情动的模样,韩箫也有些把持不住了,下腹一阵热流,但还是得忍着,手上轻轻滑动。曾经问过有经验的人,这个世界的男子很是脆弱,如果女子太粗鲁,虽然对男子那方面的功能没多大影响,但是对男子自己的身体影响却是很大了。所以,韩箫还是不敢大意。

    “箫,你……”听得此话,青衣脸上不由一阵潮红,身子更是抖动不已,小姐怎么能说这么羞人的话呢?

    “衣儿……你是想告诉为妻,你已经准备好了吗?”韩箫帮作挑逗地看了青衣一眼,手上也突然加重了力道。

    “恩……”青衣不由呻吟一声,也忘记了韩箫说的话比之前的更羞人百倍。

    韩箫果然乱了,下腹一阵热流,只能这样了,她把手放开,身子缓缓压下,满足得一声轻叹,“衣儿,还好吗?”

    “可,可以的……”在明月楼待了那么久,虽说自己未经历过,但是也看得多了,知道女人这时候是最没有理智的。韩箫却还是愿意为了他忍耐,青衣很是感动,眼眶又红了。

    既然青衣这样说,韩箫这个靠意志忍得辛苦的人自是不会有异议,一时间,房内□无边。红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下了,被盖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上了。

    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温香软玉,凤吟凰鸣……

    61茶棚救人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这次救人……也是一伏笔!会有意外发生的……

    天刚破晓,初露一抹亮色,韩箫刚起床完成一天的晨练,准备回房,就见青络迎了上来,神情高兴和期待,衣裳都早已穿戴整齐了,看来是起了很久,也等了很久了。

    “嫂子,听秋儿说,你今天要带我们去镇上,对吗?”青络跑到韩箫身边,仰着小脸,很是企盼地看着她。

    “是啊,今天是你哥哥,生日,我们去街上买些好东西做来吃。”摸了摸青络有些涨红了的脸颊,韩箫柔声说道。

    “真好!”得到韩箫肯定,小青络神情很是满足,倒是无话了。

    “小络,别烦你嫂子,快去看看秋儿和周爹爹朝食准备好了没!”青衣早通过窗户看到了也听到了韩箫与青络的对话,见韩箫久久没有进屋,就自己走了出来,唤走青络,这才面对韩箫,“小姐,进屋吧!水和衣裳都已经备好了。”

    五人吃过朝食,便一路来了镇上,上次来是因为明月楼开张,他们便没有在街上多停留,这次有的是时间逛,青衣神清气爽,周爹爹也一脸笑意,青络和秋儿早已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乐翻了天!

    “你们想买些什么,想到哪里玩,等买好玩好之后我们再去买晚上做饭要用的东西。”这个时代虽说不限制别人上街,那几人之前还一直生活在镇上,可因为身处明月楼中,要有机会这样肆无忌惮地上街只为了玩耍,显然是不现实的,以致现在都一个个看稀奇似的。看着众人一副很久没上过集市的样子,韩箫心里也不免涌上一股暖意,这就是她以后要长伴一生的家人哪!

    “真的吗?”小青络首先回过神来。

    “恩,才刚巳时,早着呢!你啊,今天就好好玩下吧!”韩箫觉得青络最近人开朗多了,爱笑了,之前被她自己死压着的小孩儿心性慢慢地就显露出来了。之前自己也忙,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带他们出来,自是要玩个尽兴的。

    青络应了声就又变成了个泼猴儿,四处乱窜,秋儿毕竟是男孩子,又比青大了好几岁,心里虽想,但毕竟还是没有那么活泼。

    众人一路逛过,东西买得不多,兴趣却是有增无减。看看天色,快未时了,等下要去买东西,之前又逛了很久,都很累了,今天晚饭肯定也不会太早。韩箫想了想还是招呼着,“先吃点东西填下肚子吧,不然等下会饿得受不了的。”

    “好啊好啊……”这个青络,每次有事都最先响应,突然,“咯……”

    众人一愣,随即都笑了。韩箫也是哈哈大笑起来,“小络,原来你早饿了啊!干嘛不说呢?别人还以为我这个嫂子亏待了你呢!”

    青络被笑得一阵窘迫,小脸也红了起来,“嫂子……”她不过是从来没有这么自由地逛街,有些忘我而已,哪知道这肚子就突然响了?

    韩箫摆摆手,“好了,不笑你了,走,那就有个饭馆儿,去看下有什么好吃的!”却在话说完的时候又崩发出一阵大笑。搞得青络更加不好意思了。

    在青络窘迫,众人戏谑的氛围下,五人一行进了饭馆。此时吃饭的人不多,很容易就找到了位置坐下。

    马上就有店小二上来了,“几倍客官,想吃点什么?本店有最拿手的有宫保鸡丁、辣子鸡 、红油抄手、口水鸡 、烧鸡公……”那店小二滔滔不绝地讲下去,一看就知道是培训了很久的。

    韩箫虽然佩服那人的的口才,却嫌她太达聒噪了,于是开口打断了她,“算了吧,你把菜单给我们一份,我们自己看吧!”

    “好的,客官!这是菜单,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做店小二,最基本的察言观色还是懂的,听韩箫这么说,显然是不喜欢她在旁边,于是便识趣地顺应了她的意思。

    “恩,你们这除了主食,有面食,粉之类的吗?”韩箫拿着菜单想了想,便问道。

    “有,这背面都有写。”那店小二答道,明显没有之前活络,“客官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谢谢!”韩箫出于礼貌,说了句谢谢,却让那店小二疑惑了。这人难道没有看起来那么不好相处?

    几人点好菜,吃过午饭,就直接去了菜市场。

    古往今来,菜市场都是一个德性,又脏又乱的。韩箫便找了外面找了个小茶棚,让秋儿和周爹爹陪着青衣在那儿等着,自己带着小青络就走了进去。

    等到她们买好了要用的菜,已经差不多申时了。

    “嫂子,你买了好多东西,今晚都做了吗?”青络边走边问着韩箫,却没有听到韩箫的回答,身边似有一阵风刮过,“嫂子……”

    青络此时也看到了茶棚那似乎发生了什么,围了很多人,她一下就想到:哥哥!也发足狂奔起来。

    “原来是琴小姐啊!好久不见,真是让韩箫好生想念啊!”韩箫走到青衣身边,发现青衣没有什么事,就放下东西,转过身去。韩箫只能感叹:果然冤家路窄!又是那个什么琴小姐!

    “呵呵,原来是韩小姐啊!”琴小姐也在腹诽,好死不死,怎么就遇上了这个煞星?上次的记忆她可印象深刻呢!

    “奶奶,救救我……”韩箫这才发现原来还有别人在!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和一个看不出年龄的老人,也是个男的。看那穿着倒像是乞丐。不过,那老一点的男人似是得了什么病,躺在茶棚前面的地上,一动也不动,那年轻一点的则死死抱住那人,旁边还站着不少家丁模样的女子。

    问过之后才搞清楚来龙去脉,原来是这琴小姐见这两男子无依无靠,似从外地而来,这年轻男子又面貌清秀,便起了色心。偏偏是在青衣他们歇身的茶棚,所以,引来了韩箫之前的误会。

    韩箫瞅着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就不关她什么事了,时辰也不早了,买了那么多东西,也要好一会儿才能做好,该回去了,“衣儿,咱回吧!”

    “小姐,东西都买好了吗?”青衣站起来,把手递给韩箫。他知道这两人可怜,可是……他也知道韩箫不喜欢惹麻烦,上次救怜儿都已经让她不高兴了,自己还是不要多事的好。更何况,这两人待在外面,餐风宿露,迟早也会落到难以挽回的地步,还不如跟了这琴小姐去了,也许还能落个干净。也就没有求韩箫救人。

    “恩,周爹爹,秋儿,小络,咱走吧!”

    就在韩箫起步离开时,那男子却一下扑在他们面前,使劲儿地磕起头来,“奶奶奶奶,夫君,救救我爹爹吧!我都无所谓了,求求你们了。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二位的恩情。”

    “小姐……”青衣终于还是不忍心,出口求了韩箫。

    “琴小姐,就卖韩箫个面子怎样?”韩箫叹了口气,衣儿,还是心软了。其实自己也心软了,两世为人,父母都不在身边,如今那男子一片为父的心,还是让她也触动了。终究自己还是做不到冷情冷性。亲情,如今还有爱情,或许也还有友情,都变成了自己的牵绊。

    62意外搬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叶儿……恩,应该会是咱衣滴情敌!那个许大叔是谁?大家猜到了吗?嘿嘿……先卖个关子!不好意思,今天早上才发现忘了解锁……不过,弱弱地表示……那时候应该是木有人在看了吧?如果有滴,木子只能说“灰常对不起”了!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救了那两人,还是得请个大夫给那年老的男子看看。若是逃过这一劫,也不枉自己救了他一场。若是不能,那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只是……这样一来,今天怕是回不去了,好在自己之前有先见之明,“周爹爹,去亡雇位大姐儿,帮忙送送带这位大叔一起走。”

    “许叶儿谢过奶奶。”原来他叫许叶儿。

    “小姐,咱这是去哪啊?”青衣觉得奇怪,韩箫带他们走的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啊!

    “傻瓜,还怕小姐我把你卖了啊?”韩箫把东西都换到左手,身子蹭了过去,右手揽上青衣的肩,故意玩笑地说。

    “小姐……就是喜欢取笑别人。以前怎没觉得,现在越发地贫了。”青衣现在已经了解了韩箫的恶趣味,倒是也经常跟她开起了玩笑。

    两人笑笑闹闹的,其他人都习惯了,只有那个刚刚那个叶儿一脸惊奇,也一脸羡意。

    “到了,大婶儿,开下门。”韩箫上前敲了门。

    “吱……”门从里面开了,出来了一位想不到的熟人,严大婶儿,“丫头,你不是说过段时间再搬过来吗?怎么今天就来了?”她打开门见是韩箫他们,惊讶地问。

    “有点儿麻烦!走,进去吧!”

    安置好那个年老的男子,再多给了刚帮忙的那人五个铜板,让她去请了个大夫,那年轻男子则留在房里照顾他爹爹。

    周爹爹和秋儿去了厨房去处理刚买了准备用来做饭的东西了,韩箫几人聚在大厅里。

    “箫丫头,你这唱得是哪一出啊?”刚坐下,严大婶儿就戏谑地问。

    “这……唉!”韩箫却不知从何说起。

    “小姐,我也想问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房子……里面的东西似乎都是新的!”青衣也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这个,实话说了吧!每天我都在镇上工作,陪不了你,来回也累。这房子是我买的,着咱搬过来就不用这么累了,想刚装修完毕不久,准备过段时间再搬进来,给你们一个惊喜的,却不想……”韩箫见事情已经这样了,就不得不解释了。

    “小姐……你哪来这么多时间忙这些啊?你不是还要忙生意吗?”青衣疑惑了,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这就是你这段时间老是早出晚归的原因,对不对?”

    “衣儿真聪明!”

    “小姐,你……”青衣又一次感到了酸涩,小姐她太好了。不由语带哽咽,“你累不累啊?这房子这么大,你还把什么都备了个齐全?连地龙都装上了。”

    “傻瓜,这就让您感动了?哪有多少事啊?不过是我画了图,让别人做的。”韩箫走上前去,抹了青衣的眼角,不想却让那滴没有流下来的眼泪一下滚了出来。

    在这温馨的时刻,大厅里也一阵沉默。

    “奶奶,叶儿多谢奶奶相救之恩。”一个声音打破了厅中寂静,原来是那个叶儿。

    “不用谢,要谢你也应该谢我夫郎,如果不是他,我是不会出手的。”韩箫面无表情。

    那人明显一僵,“夫君,叶儿自是也应该感谢的。”

    青衣轻捏了下韩箫,走了过去,拉起叶儿的手,“叶儿公子,大叔怎么样了啊?”

    那叶儿松开青衣,退后一步,福了下身,“多谢少夫君关心,大夫看过,说爹爹已无大碍,只是连日操劳,之前醒来喝了药,此时已然睡下了。”

    “那就好。”青衣一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韩箫又走了过来,拉着青衣就往外走去,“衣儿,来,我带你回房歇下,为妻去帮周爹爹他们准备下晚餐,让你好好尝尝为妻的手艺。小络,也来帮忙。”

    青络答了声,也跟着出去了,厅中只剩下严大婶儿和叶儿两人,一时场面很是尴尬。严大婶不好意思地冲叶儿笑笑,“叶儿公子,不好意思,这房子还没有收拾妥当,人手不够,我就不招待你了,你自己随便一点。”说着也出去了。

    叶儿看着这空空的大厅,心中很是悲凉。这幸福为何不是自己的呢?

    “来来来,都帮把手啊,把菜端上桌。”严大婶儿没有帮忙做饭,就自动自发地动手打杂。她有一把好臂力,这时就用大条盘把菜全部都端上来了。

    韩箫他们把厨房收拾了下,也来到了饭厅,这是韩箫当初找人装修房子时专门留出来的。知道让韩箫出口是不可能的了,青衣坐下后就吩咐道:“秋儿,去叫下叶儿公子。”

    “是。”秋儿领命去了。

    “对了,有把许大叔的饭给留下么?”青衣突然想起还有一人,那许大叔身子,应该还不能自己来吃饭了。

    周爹爹正好跟在端着最后一道的严大婶儿后面进来,听得青衣的话,便回答了,“有的,公子就是喜欢瞎操心。”

    严大婶把菜放下,等周爹爹坐下后这才挨着他坐下。这段时间,韩箫他们也终于明白当初周爹爹看到严大婶儿为何会那么怪异了。又一个美人英雄的传说。

    当时,新丧偶的严大婶儿受不了打击,便一个人在街上买醉,不幸真醉倒在街上,被路过的周爹爹看到,就把她带回了明月楼。那时候周爹爹还是云风的近侍,严大婶儿又醉成一滩烂泥,没办法,周爹爹只得把她安置在自己房里。不想这酒还真能乱性。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只是,当时的严大婶儿过不了自己那一关,醒了知道自己犯了糊涂,而周爹爹还是处子之身,于是后悔不迭。年少轻狂,严大婶儿恨自己,又无法面对周爹爹,以后那么多年,即使呆在一个地方,也从未曾有过联系。

    当韩箫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感念周爹爹对青衣的照顾,也因为跟严大婶儿很是投缘,便有心促成他们俩的事情。便问了严大婶儿的意思,得知她这些年虽然后悔,但也时时想起周爹爹,只是自学无颜见他罢了。自己年轻犯浑伤害了他,希望还有机会补偿。只是,当把这事说与周爹爹时,他却表示“都是年轻不懂事,我也没怪过严将军,不过,我觉得就这样就好,也过了这么年了,习惯了。”

    这样一来,严大婶儿越发歉疚了,常常出现在周爹爹面前,想要说服他,这一来二去地竟真的让她发现周爹爹的好,歉疚变了质,愣是上心了。这不?一瞅到空闲,也不在意周爹爹面无表情地拒绝,就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

    63莫名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唉!这日子不好过啊!大家看文能顺便点下收藏不?举手之劳啊!帮帮忙嘛!谢谢谢谢了!也顺便评下!老潜在水下是不舒服滴……为了健康着想还素冒下头比较好,对不?

    韩箫不时地跟青衣打情骂俏,周爹爹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着青衣的话,严大婶儿则一双眼睛都钉在了周爹爹身上,而小青络呢则是拿着今天上街买的小东西玩得不亦乐乎。一桌子人虽然没动筷子,但谁也没有闲着。

    “奶奶,少夫君,叶儿有礼了。”

    韩箫没有移动,青衣望前边一望,原来是秋儿把许叶儿给请来了,之前梳洗打扮了一下,这一看,果然是清秀佳人,难怪那琴小姐起了色心。见韩箫没有动的意思,作为男主人,青衣也不好让人就这样一直站在那儿,于是,出声招呼许叶儿,“叶儿公子免礼,快快上桌吧!都等着你呢!许大叔的饭菜都留好了,热着,一会儿等他老人家醒来就可以吃了。”

    “多谢奶奶和少夫君。”那叶儿看了韩箫一眼,对青衣福了福身,这才在秋儿的引导下娉娉袅袅地上了桌。

    “嫂子,可以开始吃了吗?小络都饿坏了。”青络突然抬起头,望向那正与青衣亲亲我我的韩箫,还故意摸彩了摸肚子表示自己确实很饿。

    韩箫是不爽滴,非常不爽!这许叶儿也真是,人家救了他,他却连吃个饭还让人一等再等。今天还是衣儿生日呢!自己亲手做了一桌子菜,看着都要冷了。可因为人家是客,她双不好说什么,正好青络这小丫头发作了,她就顺水推舟,“好,怎么能让我们小络饿着呢!嫂子真该打,来,咱们开动了,嫂子给你夹你最喜欢的香辣蹄花,这可是嫂子专门为你做的哦,尝尝嫂子的手艺如何!”

    “恩,嫂子,真好吃!”青络也配合地满足一嚼,神情中透着满足。

    “这菜是奶奶亲手做的啊?”那许叶儿终于找到机会插话了。

    “恩”韩箫轻应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回过来敲了青络的小脑袋,开起了玩笑,“小丫头,是蹄花好吃,不是嫂子好吃。”一时,许叶儿更是觉得尴尬。

    青衣则嗔怪地看了韩箫一眼,“小姐也真是,跟小络一个小孩子也贫。”只是,他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韩箫找到了机会,一下凑了过来,“衣儿,可是怪为妻没有照顾到你。这可真是罪过了,该打!来来来,衣儿,你最喜欢的辣子鸡哦,尝一口,乖!”

    这顿饭“一家人”是吃得其乐融融,如果忽略某个不是一家人的人的话。

    饭后叶儿自是去照顾他父亲了,其他人也各有各事,便也就没有多停留。

    有这良好氛围的影响,韩箫和青衣晚上自又是好一番动作。

    早上青衣起得床来,韩箫早已经去忙生意去了。昨晚听她说,她现在经营一家成衣铺子,本钱跟岳小姐借的,其它的自已也不懂就没有多问。

    韩箫到得铺子上,见岳仁今天竟然亲自来了,不由大感意外,“哟,岳大小姐是想来韩箫这铺子有没有跨掉呢吧?怕自己的银子放出去了收不回来?”

    岳仁怪异地看了韩箫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说话说这么多不累啊?

    韩箫表示无语,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幽默细胞呢?一屁股坐下,“说吧,什么事儿?”

    “当朝安国将军林之榆由于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皇帝恩准他回京述职,年后一个月动身,将要经过我们清风镇,再过三个多月是林将军老父生辰,于是,昨天林将军差人到我们这订下了一批衣物,我想找你商量下!”岳仁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

    韩箫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直接说让我帮忙设计一下不就得了,商量,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过转念以想,不冠冕堂皇就不是岳仁了,这人就典型腹黑一族的。

    “那就有劳,这是清单,我还有事要忙,先告辞了。”岳仁完全没有计谋没拆穿的羞愧,依然正经八百的,倒让人觉得是自己唐突了她似的。

    韩箫不由感叹:这才是黑人的最高境界啊!跟她相比,自己算什么?

    整理完今天最后一张订单,韩箫伸了伸懒腰,“罗婶儿,小于,我先回去了。你们出门时把门关好。”

    “好的,东家。”罗婶和小于是韩箫招的店员,还有个陈师傅是店里裁缝师傅。

    韩箫出了铺子,正准备往回走去,突然想起昨天似乎已经相当于搬了家了。就转了方向,向自己的新家走去。

    才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显然相谈甚欢。除了昨天救下的那个许叶儿,还有个陌生的声音,比较苍老一点,应该是昨天救下的那个老年男子,也就是叶儿的父亲。不过这声音却让韩箫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亲切感。不过她没有来得及多想这亲切感从何而来,就跨进了大门。

    “少夫君,奶奶回来了!”厅中几人聊得正欢,倒是正好从厨房出来的秋儿先看到了韩箫,对她施一礼后向内堂喊了一声。

    众人都望了过来,青衣站起来迎了过来,“小姐回来了?周爹爹已经在准备晚间的饭菜了。”

    “恩,没事,小络上学的事情我已经拜托岳仁帮忙了。她今天告诉我,已经跟清风书院的院长说好了,小络过了年就可以去了。”韩箫拉着青衣的手滔滔不绝地说着,边说边往座上走去。

    “奇儿?”旁边传来一声叫唤。

    韩箫转过身去,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在门外时听到的那个年老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个男子了吧?面前的人大约四十六七的样子,一身锦蓝的衣袍似乎是周爹爹的,不过在他身上却穿出了别的味道。倒像是大家的主夫似的。只是,此时他的表情有些让韩箫不能理解,这是……像是激动,像是喜悦,像是不信,像是……

    韩箫礼貌地向他点点头。

    青衣此时也想起来这茬,便互相介绍着,“小姐,这就是许大叔,叶儿公子的父亲。大叔,这就是我家小姐,是她救了你们。”

    那许大叔却似没听到青衣的话,直愣愣地看着韩箫,像是要把她盯出个洞来。

    韩箫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64所谓身世

    作者有话要说:唉!悲摧滴状况啊!能改变么!评论简直就是过秋滴树叶: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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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偶人品太差?(也许是真滴差捏?唉!)

    那个,之前好像把箫母亲滴名字打错了!闪……

    “爹爹,你……怎么了?”许叶儿也发现了许氏的不对劲,犹疑着轻唤。

    “奇儿,奇儿,你是我的奇儿。”那许氏是被叶儿唤回了神志,一个快步便向韩箫冲了过来。

    一屋子的人都愣了。

    韩箫一个侧身避过了,“怎么回事?”她可不习惯陌生人的触碰,哪怕对方是一位老人。

    那老者一手捉弄,也愣了,喃喃自语,“也对,你哪能稀罕我这样的父亲啊!”

    韩箫突然有些不忍,不知道为什么!竟伸手抓住了那男子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之间发过烧,脑子里的东西有些混乱,以前的东西都不记得了。”

    “你发烧了?什么时候?”那男子似乎自动忽略了韩箫其它的话,死抠住了她说发烧了这个字眼,急切地询问道。

    韩箫心里有一种感觉:这个男子说的是真的!这个身体应该是他的女儿,只有父母才会什么都介意地对自己的子女好。那自己进门之前对他的声音产生的那种亲切的感觉就理所当然了。只是,这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什么矛盾。而且,那叶儿也应该认识这个身体的主人才对,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为何他表现得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

    韩箫见那男子很激动,知道此时问那些不是时机,当先应该平复他的心情才是。于是,她用了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

    “没事,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有很多东西记不得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男子连说了好几个那就好,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地睁大眼睛,“你不记得了?”

    “是的。”虽然残忍,韩箫还是说了。

    那男子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缓缓抽出自己的手,脸色颓丧,“难怪难怪,你愿意握我的手。”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个身体的主人对自己的的父亲原本是不好的吗?可那种亲切感又是从何而来?

    知道韩箫有很多疑问,青衣也有很多疑问,他竟从来不知道小姐是失忆了的,原来她不是不想跟自己说关于她的事情,是她不记得。青衣不由心里一暖,照这情形,这许大叔似乎是小姐的父亲,那也就是自己的公公?那那个叶儿……算了,先不想那么多,先把大叔给安抚好。

    青衣走上前去,正准备扶着许氏,却不想扶了空,叶儿早先他一步把许大叔扶了过去。

    “爹爹,你等等,小姐是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我们慢慢问。而且她怎么会不要您呢?”叶儿扶着许大叔往桌子旁走去。

    听着叶儿与许氏旁若无人地低语,青衣心里五味陈杂。叶儿叫许大叔爹爹,听到小姐是许大叔的女儿,就唤小姐为“小姐”?那他……自己又算什么?她既然有父亲在的话,自己与她就只能算是私订终生了,青衣不敢再想下去了

    在大夜,女子成亲之前别人都是叫她小姐的,成亲之后,除了女子,就只有自己的的夫郎可唤这个称呼。是以一听到叶儿唤韩箫为“小姐”,青衣心里就难过了。

    过了良久,似乎大家都平静下来了,韩箫便出声询问,“你如何肯定我是你女儿?”刚刚青衣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如果只是多个父亲,她不介意多伺候个人。可是如果真如青衣所想:那个叶儿,她绝计是无法接受的。是以,她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面对陌生人的清冷。

    “我……其实我也不敢肯定,只是见你与我女儿长得一模一样,这才怀疑。你身上有没有一块雕着白虎的玉佩?”许氏见韩箫没有对他有多厌恶,但也不熟悉,也平静了下来。

    “雕有白虎的玉佩并不少见!”韩箫没有立即承认。

    那许氏也不是个没有见识的人,不慌不忙,“那玉佩是镂空雕制的,而且白虎的眼睛是闭着的,呈假寐状态。”

    他每说一句,青衣的心往下面沉一下,那个玉佩是真的,现在就在他手上,那时候韩箫交给他银两时一起给他的,他原本放在老房子那边,今天上午请人从村里那房子里跟其它东西一起运了过来。

    “那个玉佩是你母亲留下的唯一东西,原本是在我手上。这次让你去见你母亲,才交给你的。”许大叔说得已经很详细了。

    韩箫没有迟疑,拉着青衣,一拱手作了个揖,“父亲。”

    那许氏似没料到她这一着,愣了半晌,笑了,连说了三声,“好好好。”

    “父亲,这是我夫郎,他叫青衣。”

    许氏眼睛一眯,下意识地看了叶儿一眼,察觉到不妥,这才尴尬转向青衣,“不好意思,大叔出来什么都没带,边个见面礼都没有。”他自称“大叔”!看来不是简单的人物啊!

    许氏故意不承认青衣的身份,韩箫也不动声色地逼回去,“父亲,没事,青衣不会介意这些的。况且,您说的那个玉佩我早就给他,也算是您给女婿的见面礼了。”

    许氏面上有些不好看,不过也没太在意,女人嘛,三夫四侍,难免的。既然奇儿已经先娶了他,以后叶儿过门作个平夫总不为过吧?现在刚认回奇儿,她还不记得自己了,不能逼得太紧。想到这,他笑了笑,“那好啊,还要多谢奇儿了,不然爹爹此时就窘迫了呢!”

    一番交谈下来,韩箫知道了许氏其实是姓洛的,又一个姓洛的!不知道会不会与洛小叔和青衣那个风华绝代的父亲有什么联系?应该称洛氏才对。

    这个身体的主人这次出来是想要去找自己的母亲,至于那个矛盾,可能是看自己已经娶了青衣,洛氏虽在犹疑,但还是说了出来。

    他们原是住在离边城不远,但也不近的阳城的,就他们父女相依为命。因为林奇,就是这身体原主人,看上了一富家公子,那家人却嫌弃她的出身,把公子嫁了别人。人生自是有情痴。这林奇就悲痛欲绝,对自己的父亲洛氏发了火,也就从此消沉了。

    眼见自己的女儿因此堕落了,洛氏无法,只得将林奇原是安国将军林之榆的女儿这事儿告诉了她,并给了她信物让她自去寻自己的母亲。没成想,这一去就是一年多,洛氏担心,就到边城来寻她了。这一路上的折腾才会这样。

    中途好几次洛氏想提到关于叶儿的事情,都被韩箫用别的事情绕开了。洛氏无法,只得把那事压下了。

    这一聊时间就过去了,周爹爹过来叫吃饭了。

    65别扭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二更!嘿嘿……明日回家,当把明天的补上!

    唉!无奈啊无奈……遁去!

    吃过晚饭,青衣早借口身体不适回了房,因为洛氏没走,许叶儿也就留在厅上。刚认了父亲,韩箫不好就此丢下他不管,更何况,这父亲似乎也是很关心自己的,一直在问自己身子还有没有别的不适什么的,也没有过多地难为青衣。

    坐了好一会儿后,因为严大婶儿也在,洛氏也不好说些什么,说是累了想回房歇着。韩箫站起身来说送送他,这正中洛氏下怀。至此,他也看出了韩箫似乎不愿谈叶儿的事情。心里一时苦无办法,又不好逼韩箫,只得一个劲儿地在她面前夸许叶儿这好那好的。

    送到房间后,遣退许叶儿?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