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箫也折腾了不少时间,之前又没休息,就让她回去合衣躺会儿,说到时候叫她。岳礼之前好歹睡了会儿,这时就跟在大家屁股后面凑热闹,这摸摸,那碰碰。还不时地发着问,俨然一好奇宝宝。
想是真累坏了,又或许是这一拜祭使得她心境平和了下来,韩箫竟是一沾床便入了梦乡,梦里有爸妈,有爷爷,有妹妹……最重要的是有他,巧笑嫣兮,美目盼兮……竟让她不由自主吟出声来:“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二顾倾人国……”
“韩姐韩姐,快起床啦,时辰到了,该迎亲去了!”韩箫正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就被岳礼那一声好似着火了的大喊给惊醒了。万般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刚好瞥见抬脚跨进来的岳礼。
“韩姐啊!时辰快到了!”岳礼见韩箫虽睁开眼睛却似乎没有起身的意思,还意味不明地望着自己。想了想,应该是被吵醒的原因。这可怎么办呢?
“那个……恩,对了,韩姐,姐夫都已经在等着你了呢!你难道不想早点见到他?”岳礼急中生智,搬出了青衣,看着韩箫,冷汗都差点冒了一额头。
韩箫鄙视地斜了某人一眼:算你聪明!这才坐起身,也不看岳礼那可怜样,就自己出去了。她其实也想早点见到那人呢!不过是美梦被吵醒很是郁闷,这才故意为难岳礼一下的。
外面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韩箫到来就可以前去迎亲了。见韩箫出来,那打扮得有些……花枝招展的媒公就一溜儿窜了上来,到了韩箫面前,“哎哟,我的韩姑娘耶,您也得抓紧些啊!这都要误了时辰了啊!”边说着把一朵大大的红花戴在了韩箫身上。
感觉到那厚重的脂粉味,韩箫不由一蹙眉,有些不耐,转念又平静下来,只说了声:“走吧!”就自己率先抬起了脚步。
韩箫出得门来上了马,岳礼也上了马,后面的人也跟上了,只剩严大婶儿在家坐镇。一路吹吹打打,让原本不长的路似乎变得有些漫长。
好不容易才到了胡大婶儿家。韩箫迫不及待地下得马来,岳礼自是跟随她一起向门内行去。
只是,大门却忽然关了起来。
韩箫一愣,随后方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叫门了吧?她退后一步,岳礼上了前,叩了三下门,说道:“里面的人听好,韩家姑娘来迎亲了!”这叫门也是有学问的,需得是伴娘来叫。还要叫三次,次次递进。
“迎亲?莫不是错了吧?姑娘来迎?”里面顿时传来一阵疑惑的声音。
岳礼再叩了三下,继续说道:“里面的人听清了,韩家奶奶来迎亲了!”
这时里面的声音倒没有疑惑,只是有些戏谑,“迎谁呢?”
岳礼又叩了三下,“青衣公子!”里面外面都传来一阵儿笑声,岳礼刚一说完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下可惨了!她不由偷瞧了瞧韩箫,果然不妥!这可怎么办呢?
好在,众人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形式,并没有多为难,只听里面又传来一个声音,“这青衣公子又是何人?”想来是有人指点了的。
岳礼不由一阵儿感激,“告罪则个,韩家奶奶来迎新少夫君了!”
“恭喜恭喜!”门终于开了一小缝儿,一只手伸了出来。
岳礼退后,韩箫上前,从衣袋里掏出一红包递了过去,门才终于大开,原来是小青络和一众小孩子,“欢迎新奶奶了!少夫君可早就等着了!”
至此,韩箫一众才松了口气,吹吹打打地进了屋。
46终成眷属
作者有话要说:改文、、、、、、鼓励啊!不干!要鼓励!
胡大婶儿代表男方嘱托,云风自然也在,只是眉宇间神色除了喜悦,似还有些轻愁,具体由何而来,却不得而知。好在今天是大喜日子,韩箫也就没有多在意。只是洛瑶仪,也就是胡大叔,倒是有些不同寻常,拉着青衣的手交到韩箫手上,只一遍又一遍地嘱托,“箫丫头,你……一定要好好待衣儿啊!他是命太苦了!”说着竟流下了泪来,被站在一旁的胡大婶儿搂进了怀里。
“韩箫一定会让青衣幸福的。”虽然不明白胡大婶儿为何会这样,但此后,照顾青衣本就是她的责任,韩箫也就说得坚定而有力。
“那就好,云风哥哥,你要说几句么?”得了韩箫保证,洛瑶仪转过脸去问着云风。
云风走上前来,拉着青衣没有被韩箫握住的那一只手,对韩箫说道:“小箫,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我还是想嘱托你,好好待小衣!”神色间依然明灭难辨。
“会的,韩箫一定不负诸位所托!”
“那好,去吧!给你胡大婶儿和胡大叔磕个头吧!”云风这才放开青衣,把他们引到胡大婶妻夫面前。
胡大婶儿待要推辞,被胡大叔一个手势阻止了,这才坐下,受韩箫和青衣三个响头。
磕头完毕,胡大叔站起身来,扶起两人,掏出一个大大的红包,递到青衣手里,“好好好,举案齐眉,早生贵女。”竟又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
媒公催了几次,韩箫他们这才拜别胡大婶儿妻夫,带着青衣出得门去。胡大婶儿妻夫代表男方,自是不好跟他们一起走,相约稍后赶到,云风则作为送嫁高亲跟了过去。等青衣上了桥,一路又吹吹打打地往韩箫的家而去。
等到众人走远了,还沉浸在伤感中的胡大叔突地叫出声来,“啊?糟了!”
胡大叔为何会说糟了,这是后话。
只说韩箫看着近在眼前的家门,由衷地舒了一口气。与岳礼下得马来,被媒公引至桥门前,“新奶奶,踢轿门吧!”
韩箫顺势踢了轿门,却没有离开。媒公撩起桥帘,刚把盖着红盖头的青衣扶出来,韩箫一伸手把青衣搂了过来,在旁人还没来得及停下的惊呼声中双手一用力就把他抱了起来。嘴角一弯,也不理会媒公及其他人在耳旁聒噪说‘不合规矩’什么的,自顾自地往屋内走去。
却说青衣一出轿门就被人一抱抱起,初时很是惊慌,正欲挣扎,一股子似有若无的女子气息从紧紧相依的身上传了过来,大红盖头下的原就涂了胭脂的俏脸,凭添了几许春意。却不料那人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抬脚向前,不防自己一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了那人脖颈。却也不闻那人有说什么。
韩箫抱着青衣进得门来,早有一旁主持,司仪之人站立两旁,严大婶儿早已被众人拥着坐在了高堂的位置。此时正与众人交谈,笑得满面春风。却不防一个不经意瞥见了跟着韩箫他们后边进门的云风,身子一震,差点脱口而出,却在看到云风一个手势后强压了下来,心内还是无限疑惑却又无法解惑。
云风此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昨天带着青络小丫头来到这儿给云风行梳头礼时遇到了明谊瑶池仪妻夫,心中已然是惊骇不已,却不料今日这又……那人定然是认出自己了的,明谊就说女子心思粗放,瑶仪也是,竟不曾告知自己,严清河竟然也在!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两日之内竟见了三位昔日故人!不过,还是小箫和青衣的婚事较为重要。真是风雨欲来啊!真不知还能平静多少日子?怎么也不能把小箫和青衣再扯进昔年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中去,看来事后需要与严清河谈谈。打定也主意,云风便轻松下来了。径直快步走到严清河旁边的位置坐下,以高堂身份预备受礼。
他们的纠结韩箫此时自是无暇顾及,她放下了青衣,正领着盖了盖头的他往堂前放置的蒲团边走去。
行至蒲团边站定,这时司仪开始唱诺了,“今韩家新奶奶与新少夫君大喜,众人观礼,见证。”旁边便有人回唱,“诺!”
那司仪又才开口,“新人就位!一拜天地!”
韩箫扶着青衣跪下,面向外面,磕了三个头。
又听那司仪唱道:“二拜高堂。”
韩箫扶着青衣转了个身,对着云风和严清河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
那司仪清了清嗓子,又唱:“妻夫交拜!”
韩箫这又才扶着看不见的青衣在一边蒲团边站定,自己绕过青衣来到另一边,轻扯了下红绸,双双跪下,拜了三拜,方算礼成。
随着司仪一声,“礼成,送入洞房!”屋内重又热闹起来了。
韩箫把青衣送入新房内,凑近他耳边轻轻地说:“别担心,我一会儿就来,你如果饿了,这里有些蔬菜瓜果的先吃点,听见有人来了把盖头盖上就好。我们不介意那些有的没的。知道不?”
察觉到青衣轻点了下头,韩箫站起身来轻拍了下他的手以示安抚,这才自己出了新房的门,掩了门慢步走了出去。
韩箫刚到门口,便听到院子里岳礼大呼,“不成了不成了!这韩姐还没出来呢!我可不能被你们给灌醉了。”这个岳礼!韩箫不由莞尔。快步走到院子里。
众人见韩箫出来,不由大声嚷嚷要韩箫自罚三杯。韩箫正愁没法推托,院外倒来了一人,“岳小姐到!”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不是!这人终于还是逃不脱了罢!韩箫心里一喜便向众人告罪去了院门口,果然是岳仁!这家伙不厚道。
虽说韩箫对她很是不满,心中也正盘算着如何能让她栽个跟头,面上还是笑嘻嘻地招呼,“岳大小姐光临,寒舍真是蓬毕生辉!快请快请!”
韩箫说着也不管她是否跟上,径直走到大家面前,一扬手说道:“大家静一静,这位岳小姐,是之前那位岳小姐的姐姐,酒量可是这个!”韩箫用大拇指比了比,“就是为了让大家尽兴,所以我今日请她们姐妹两位来当伴娘,大家尽管喝。她们绝对奉陪!”望着岳仁那有些便秘的脸色,韩箫真是在心里大呼畅快。岳礼倒很是高兴,有大姐帮忙,这就不怕了。
一时间场面更是热闹了,韩箫等胡大婶儿妻夫到来后,把局面交给他们与云风,还有严大婶儿,自己陪众人喝了几杯,找了空闲就溜进了屋子!
47芙蓉帐暖(1)
作者有话要说:改文耶……捏!
临近夜了,天色还有些发亮,不过,这不妨碍某个密谋做坏事的人。
韩箫离席而去,心跳随她越接近新房越是加快,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会跳脱出来?好不容易在门外平息了心跳,这才双手轻轻推开了门,看见那人依然一身大红喜服坐在喜床上,似乎没有移动过,心中有些心疼,“衣儿,我回来了!”
青衣轻应了声,声音细若蚊蚋。早在韩箫推门而入时,他便知道了,心中忐忑不已,他真的是要成为小姐夫郎了!他是高兴的,却似乎已经不知道如何表达了。听见韩箫说话,也就只是轻应了声,脸上早已如这时节挂在枝头的柿子般,红得通透了。
韩箫也不介意青衣是不是回答,只是觉得那大红盖头很是碍眼,所幸她还记得之前被嘱咐的要用秤杆挑起来才行。眼睛一扫,果然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发现了先前就准备好的秤杆儿。真好!没人想到自己会提前来到新房,就算她挑开盖头,也不会有别人见得青衣面容。韩箫得意地点了点头。拿起秤杆儿,挑开了盖头。
朱唇柳眉,美目娇颜……真真如花美眷!韩箫呆了,嘴唇轻轻开启,无意识地吐出,“还好,真是庆幸这倾的是我韩箫这一陋蓬寒舍。”
青衣早已羞窘不已,低得头去。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怪道古人说:只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韩箫心念一热,放下秤杆儿,凑上前去,“衣儿,你好美!”
“小姐!”青衣更是羞窘。
“唤我箫!”韩箫坐上喜床,捉起青衣预备缩回的柔荑,定定地看着他,轻声更正,恰如梦中低诉。
“这……箫!我们……”话还没说完,轻启的朱唇却已经被堵上。好一会儿后,韩箫意犹未尽地离开了那已然红得滴血的柔唇。走开了去,拿来两杯清酒,戏谑地看着青衣,“衣儿,是说这个,恩?”
“恩!”青衣知道韩箫故意臊他,却不得不应,这是必然的一个步骤,他希望他的生活没有遗憾。
韩箫也正好与他想到了一起,虽说她早已想要将某人拆吃入腹,但却也不想给好不容易到来的幸福留下遗憾,不过一杯洒而已,没听过酒能助兴?
两人喝过合卺酒,该如何呢?果然,“衣儿,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歇下了?”韩箫坐在青衣旁边,轻抚着他的面颊,语带醉意地说道。
青衣没有答话,算是默认?韩箫像是得到了鼓励,离了那人,站起身来,准备熄了蜡烛,却不想,“别熄!”
韩箫一愣,衣儿还有这情趣,心知不是这样,不过还是遵循青衣的意思,没有熄灯。重新坐在床边,手伸至那人衣襟,食指轻挑解了扣。双唇亦凑了上去,在那两片火热上辗转轻吮,手上也没闲着,如同前世弹奏优美的钢琴曲般地上下穿花,在轻喘低吟间早已褪尽了障碍。
“衣儿,你真美!”是的,很美!白玉无瑕,曲线玲珑,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咦?那是什么?视线所及,一朵红色蔷薇含苞待放在青衣腹部右侧,妩媚妖娆。
韩箫嘴角一翘:真是特别呢!还有纹身,这个世界的纹身亦能做得如此惊妙?古来匠心独运,真是让人赞叹!
许是韩箫的视线扰了青衣,本是沉浸在柔软中的青衣睁开眼来,见得韩箫盯着自己的腹部,脸色微变,随即释然,这样就好!布满红晕的面容一下亮了起来,闭月羞花莫过如是!
“衣儿,也替为妻更衣吧?”韩箫右手手指轻抚那欲放未放的蔷薇,双唇凑了上来,一股热气袭上青衣耳根。
“小……恩,箫,可不可以熄灭了烛火?”青衣有些不自在地请求。
?韩箫又疑惑了,这不是他自己不要熄的么?为何此时又改变主意了呢?不过,唉!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谁叫自己栽在他身上了呢!韩箫认命地离开温香软玉,熄灭了烛光,借着微微的月光上得床来,“衣儿,满意了么?替为妻更衣吧!”
青衣没有作声,只是手指微颤地伸向韩箫的衣襟,那笨拙的动作引得韩箫一笑,“衣儿,你是打算浪费这美好良宵吗?”说着自捉了青衣的小手,麻利地解下了衣扣,褪了衣衫。
韩箫早已忍得辛苦,濒临爆发了。可脑海里那日青衣受伤后的模样总是挥之不去。想着虽说不能一下就让青衣感受到其中乐趣,怎么着也要让他忘却一些其中的痛苦,而这……只能慢慢来。
青衣此时也不好过,他只觉得云里雾里,完全不像先前刘大奶奶对他做过的样子。只觉得身子软得不行,像是融化在了那人的手心里却又无法从那人指间溜走似的。一时既难受又想要。想要什么呢?他却怎么也不明白,只觉着无比地空虚,像是跌入了无底的深渊,如何也看不到底,偏上面还有一股柔软的力量在压着,找不到着力点。只得依靠本能挥舞着双手,想要抓着什么却又被什么给隔开了。双脚亦无意识地动着,不知道是要绷紧,还是要放松。
韩箫此时早已在凭着意念在支持了。忍了那么久,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不曾发泄过,虽说有用药物控制一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今,一朝看到了光亮,怎么不紧着往那狂奔?
好在手心和肌肤相连的地方尚能感知那人身体的温度。也是早已灼热似火,伸手一探,方知他也已经准备好了。韩箫终于松了口气,微微撑起身子,在那人耳边轻语:“衣儿,准备好了吗?”据前世所知,原本闺房之乐不止于此。可此时她怎么也起不了行乐的心思,只愿与青衣能有一个好的开始就谢天谢地了。是以到了这一步,她亦能强忍欲望相询于他。
韩箫是想要青衣不会留存阴影,可她却不知青衣早已不知今昔是何昔了?听到她的问话,也只轻轻呻吟一声,完全不在状态。
那一声轻吟在韩箫听来却似鼓励一般,身子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潮。确定自己已经做到极致,韩箫狠狠心慢慢把那人纳入体内。却不想……
“啊!痛!”
48芙蓉帐暖(2)
作者有话要:自己看着有些……怕被和谐啊!
听得青衣大呼一声,还伴有低泣,身子也在颤抖。这做到一半,不得不动之时,韩箫依然不敢再动,只得柔声相问:“衣儿,怎么了?怎么了?”心里很急却也很是纳闷儿。
虽说她为了更好地照顾青衣,曾经有找这里的人问过关于男子身体的一些问题,知道这个世界男子身体与前世男子身体略有不同,与前世女子相似,初次破体会产生疼痛。可是……青衣不是?虽说前世女子久未经人世会有轻微的干疼,但也不至于疼得如此厉害啊?除非……
心里虽如此想,韩箫手上却不敢闲着,只得轻揉轻抚,只愿能让那人能舒服些,停了眼泪和轻颤。真是……这样一来,之前的打算可全泡汤了,这哪能让他忘记痛苦嘛?分明是让他痛苦!只是……若自己的猜想成真,那事情只怕不简单了。
不过,怎么着,心里者还是欣喜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是青衣的第一个女人。虽说自己不像这个世界的人那么注重贞操,但是无论是谁,都希望能完全拥有自己的爱人的吧?想了想,就觉得这多忍一下也不是那么痛苦了。至于其它的问题,现在也没办法解决,以后再说,现下只顾眼前就好,春宵不等人嘛!
青衣也早已被那疼痛惊醒了过来,知道韩箫为了自己在忍着。这种感觉很怪!以前从未有过,但他却觉得理所当然这才是妻夫之间要做之事。他想起刘大奶奶,她之前为何没有对自己这样,自己不明白。虽然被人看了摸了,但那时却还是欣喜的,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是处子身。
如今能完整地属于小姐……哦不,是箫,心里冒出的是浓浓的满足感。见那人确实忍得太辛苦了,自己虽还有些不适,不过心里却是甜的,有了意识地手主动力攀上那人脖颈,低语如诉,“箫……可……可以了。”
青衣知道如果有光的话,定能瞧见自己满脸润色。一时羞窘不已,庆幸有先见之明,之前让韩箫熄了灯火。不然以这副模样,要多羞有多羞。
韩箫则是另一番光景,要动不动间的痛苦言语难以描绘得出,偏偏不得不苦忍着,其中艰难可想而知。乍听得青衣在自己耳旁低语,初时尚未反应过来,一愣后方才一阵狂喜。
无措间试着遂动了动身子,却又马上停下。发现那人虽然一阵闷哼却没有呼痛!这才确定那一阵儿疼痛已经过去了,于是大胆地动了起来。
忽慢忽快,忽上忽下,引得凤鸣龙吟,翻云覆雨也不外如是。
一时芙蓉帐暖,春意萌生,娇喘吟吟,时急时缓。情真真,意切切,你侬我亦侬。可谓正是一年春好处,不比那二月杏花少三分。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休,只余下一片片淡淡的红霞羞涩地露出半张脸,还捉迷藏似的若隐若现。
韩箫起得身来,找到早已准备好的水和毛巾,自己简单的清理了下,穿了中衣,便端着盆来到床边。原想帮青衣清理的,却不想那人见她过来便缩在被窝里再不出来了。知他是因为第一次害羞了,也明白这事急不得,况她还有事要问,不能胡闹了,不得已只能把盆放下,“衣儿,乖啊,我背过身去。你自己清理下哦!”说着也转过了身走至右边隔间门口的桌旁坐下。
眼不见,心却一直留在那边呢。一会儿后,听到那边有水淅淅哗哗和衣衫窸窸窣窣的声音,折腾了好一会儿。不由有些担心,青衣毕竟是第一次,之前又经过那事,自己清理会否不方便?正在韩箫胡思乱想之际,声音都停歇了下来,听得青衣唤了声“小姐!”
韩箫转过身,见青衣早已自个儿穿上了里衣半躺在了床上,还真快。知他是因为害羞,笑了笑,走过去把水盆端到一旁架上放好,要等到明天早上再处理。这一路走着竟打了个寒战,才想到这已是快入冬的日子了,着着中衣在那坐了半晌自是有些清寒。
拢拢衣襟,韩箫快步窜上了床去,揭开被子,钻了进去。伸出左手搂着有些累了的青衣也半躺在床上,手掌轻拍着他的臂膀。右手拉好被子盖到两人胸口处。不知是因为真累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青衣也没有说什么,只静静地躺着。两人脑海里都浮现了之前旖旎的画面,脸上还残存着淡淡的霞光,俱都沉默了,一时还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小姐……”倒是青衣打破了沉默。
韩箫没有动身,只是轻应声,“恩,累了?”
“不是!只是觉着跟做梦似的,浑不像是真的。”
韩箫笑了笑,只觉得心里是那么的宁静平和。拉了青衣的左手环在自己腰侧,“傻瓜!”便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小姐!”
“恩。”
“我觉着很幸福!”
“傻瓜!”
“小姐……”青衣总觉着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衣儿……”似是被青衣感染了,韩箫翻了下身,面对着青衣,手却没有从青衣身下拿出,“我……想问你个事儿!”
见韩箫如此正色,青衣便也轻声答着,心中却有些忐忑,“恩。”
“你,我是说那个,刘大奶奶对你做过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事么?”韩箫有些不确定地问。
久未听得青衣回答,韩箫觉着自己还是操之过急了,不免有些后悔,暗怪自己不该如此莽撞。只怪这人之嫉妒心理作祟,古往今来都是一样,自己亦不是圣人,看来确实是免不了俗。
韩箫正自思索着如何化解这尴尬却呼得青衣低声说道:“小姐自己之前不是看到了么?”语气有些羞恼,话没完头就已经进埋了下去。
看到?自己是有些怀疑,但是,看到?这从何说起?蓦地脑中灵光一闪:莫不是……
“衣儿,那朵蔷薇花?”韩箫看向埋着头的青衣,虽说是疑问,语气却偏向于肯定。
49芙蓉帐暖(3)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就多了些……唉!
“小姐还要来羞青衣么?明明……”听得韩箫这样说,青衣更是难过,想到自己的身世和这些年遭遇,眼眶一热,鼻子一酸,语气中也不免带了点哽咽和埋怨。
察觉到青衣的难过,韩箫伸手端起了青衣的小脑袋,果然见他双眼已然可以媲美小兔子了,不由更怪自己分不清轻重,惹得他难过至此,自己也心疼。抬起能活动的右手替他抹了夺眶而出的眼泪,柔声劝道:“傻瓜衣儿,我自是真的不知,哪是要羞辱你啊!只不过之前见你难受得紧,故而方才有此一问。若你不高兴,我自是不会再相问的。快别与自己为难了。”
见韩箫似是真的不明了这事,青衣缓了缓,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小声答道:“小姐之前不是有看到那个吗?”
“真是?”韩箫撑起身,双眼睁大,又躺下去,“衣儿,我有些疑惑,可不可以……”
“小姐,你问吧!”青衣既然知道韩箫没有羞辱自己的意思,自然就不介意回答他的话。想想之前也是自己钻了牛角尖,小姐哪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不然也不会娶了自己了。
“你不是……跟,就是那个刘大奶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犹豫了下,韩箫还是问出了口。
“那个……其实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尽管刘大奶奶每次都来找我,而且还……让我很难受。”听了韩箫的问话,青衣说着停了下,看了看韩箫的脸色,继续说,“但其实,每次完了我都还是庆幸的,因为我爹爹曾经告诉过我,那个蔷薇花是男子贞洁的标志。红色就代表是处子,如果红色褪去,就代表失去了贞洁。我十八岁的时候,很多人都接客了,云莲也不例外。我隐隐明白是云风哥照顾我。可我不能,所以是我自己找上云风哥说要接客的,可是,毕竟是要……怎么着心里都还是难过的。我还记得,第一次就是刘大奶奶拍下了我。她告诉我之前拒绝了她,所以要好好对付我。我不知道能怎么办,只得咬牙承受。”
青衣想到这,还是心有余悸,身子有些颤抖,韩箫紧了紧搂着他的胳膊,无声地安慰着。韩箫知道,只有让他自己把毒瘤□才能根治。
青衣继续说道:“你知道吗?那种感觉,像是全身都被马车碾过了的,好痛好痛。我不争气地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想是怕碰到伤口,竟没有给我穿上衣服,心里又很是悲凉。我想过就这样去了,无奈又还有个青络,为了她,只得苟且偷生,尽管生不如死。怕青络知道这事儿,我挣扎起了床,想穿上衣服,却发现了一件让我惊震的事情:那就是那朵蔷薇花还是红色。”
“后来呢?”见得青衣已经平静下来不少,韩箫也就顺势问道。
“我当时很震惊,也很彷徨,既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又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失去。只这样夜不能寐地熬着。只到第二次刘大奶奶的到来,她又找上了我……”青衣那表情似痛苦,似迷惑。
“那次过后,衣儿却发现,那朵蔷薇还是红色,是么?”韩箫接着青衣的话柔声说。
“是的,小姐。以后也是这样,刘大奶奶每次来我虽然很痛苦,但却也很庆幸地发现,自己的蔷薇依然是红色。”
“那衣儿没有怀疑……”韩箫说了一半,但青衣明白她什么意思。
“当然怀疑过,我就偷偷地找懂的人问过,却被告知,只要……恩,那个,那蔷薇就一定会褪色的。我也用湿布反复擦过,擦不掉。这只能把这当成是上天的眷顾,所以,后来,不管如何的痛,我都能忍着。心里却有个希望:永远保留一点清白。”青衣没有抬头,心情却一下变得有些沉重。
“恩,衣儿不用介意那些。我原也不是很在意,如今得知衣儿全部是属于我的,自是很高兴。就算不是,我也是不在意的。”摸了摸青衣柔顺的发,韩箫感叹到。之前青衣说自己不是早看到了,原来是说自己看到那朵红色的蔷薇花啊!难怪他先让自己亮着灯,后来又让自己熄掉了。自己原还以为他是害怕黑暗才要亮灯,又是因为害羞才要熄灯。却不想原是想让自己知道他还是清白的。只是,那些事情只怕不简单,云风应该是知道不少的,看来得找时间好好问问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姐,遇上您是青衣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青衣是太幸福了。”青衣说着声音已经不清楚了,只主动伸手抱住了韩箫的腰际。
好一会儿后,感觉到自己衣衫上的湿意没有再增多,韩箫这才柔声问道:“衣儿,今天累了吧?”明明是第一次,因为自己久未发泄的欲望,硬是折腾了那么久,又说了那么久的话,应该是累得不行了吧?
“还好的,小姐……”青衣似乎在下什么决心似的,声音却细得仿若是夜风带进来的一缕低诉,“可,可以的。”
在这寂静的夜里,韩箫自是听得清楚,“衣儿,傻瓜,没事的。”她是觉得自己还是很热,但是……这毕竟是青衣的第一次,她不想让他太难受。
“是真的,小姐……”青衣似是误解了韩箫的意思,急忙解释,“您不是知道了……唔唔唔……”
青衣的话被一片温热的触觉堵回了肚子里……衣衫也被撩了起来,进而肌肤便感觉到一股冰凉的触感上下移动。从脖子到那两点点敏感的突起,从脚踝到那羞人的火热……那种感觉又回来了,酥麻酸痒,直让人想用手去挠,却又不知痒在何处了!
屋外半月朦胧,动人清冷,稀薄的月光给院子洒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好似桅子的花粉,沁心幽香,直让人想探个究竟,细闻之处,却又消失殆尽,让人找不着出处,好似怕被窃了去。
“傻瓜衣儿,会伤着的。”屋内手上轻挑慢捻,直引得花枝乱颤,抖落了一树花瓣。这般地惑人,却让人如何也收不了手了。韩箫只得轻叹一声,无奈地说道。还是希望不要伤了他才好。
“恩……”青衣无意识地轻应一声,引得韩箫再也顾不得许多,只管轻拢慢捻抹复挑。更是让手下那人娇喘连连,妩媚动人。青衣感到小腹间涌起一股子热浪,身子更是难受,直想向什么东西靠拢。好舒服啊!“恩……”
“这衣儿!”见青衣无意识地贴近自己,韩箫宠溺又无奈地轻责一声,自己这边也已经溃不成军了却又不得不顾忌下那人,真是哑巴吃黄连。
看着青衣明显情动的样子,暗怪自己不该经不起诱惑,也不该为了不让青衣胡思乱想就不规矩了。好在想起前世看到或经历的一些情事,低叹一声,伸出手去握住那人的灼热,上上下下,越来越快,好一番动作后,感觉到一股子热浪袭上手指,那人也满足地低呻一声,这才放开。自己起了身走到门边,用之前用来清理的毛巾擦了手,又搓了下拿着它向床边走了过来。
看到韩箫住这边来的身影,青衣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想想刚刚发生的事,顿时感到无地自容,扯了被子把自己的头也盖起来了。
韩箫自然知道他的脸皮薄,经历那档子事肯定得害羞不已,也不强求,揭开被子一角把毛巾递了进去。
等青衣清理好了后,韩箫在窗户站了好一会儿,竟觉得这有些刺骨的夜风此时吹在身上是无比的舒畅,好一会儿后,感觉到了身子的凉意,韩箫才缓缓回到了床上,青衣似是早已睡着。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轻道了声,“衣儿,睡吧,晚安!”
夜月的余光经过,感受到了那一份宁静,轻扯了下嘴角,似也有了睡意,一片宁和。
50诸般因由
作者有话要说:改文……
或许是心里装着事儿的原因,第二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照至梳妆台边的凳子时,习惯赖床的韩箫就起了大早。正在晨练时发现严大婶儿也起了。问过她才知道,原来昨晚上岳礼跟她姐都被灌得烂醉,时间还不是太晚,就被岳家的仆人架车送回去了。只有严大婶儿跟云风还在这儿,只是,不知道为何,青络也随胡大婶儿他们去了。胡大叔给的理由是他跟青络投缘,自己又没有孩子,想跟青络亲近亲近。韩箫直觉不是那么简单,但想着之后的打算也没有多说什么。胡大婶儿等会儿应该会带青络过来的。
正巧此时绿儿带着红儿送小秋和周爹爹过来,还有青衣和青络之前留在明月楼的东西。韩箫自是迎了上去,帮忙搬东西,严大婶儿也跟着她一起出去了。
车上东西真不少,想来应该是云风帮青衣置办的嫁妆,因为自己已经办好了用不上,所以今天才送过来。唉!韩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云风对青衣真的太好了。可就因为这样,她才更加的不安。一个人总不会无原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而这个原故,她不知道。人们总恐惧于求知的事物,她也不例外。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云风应该起床了,胡大婶儿妻夫过会儿应该也要到了,自己的问题应该会一次性得到解决的。韩箫甩甩头,甩掉那些困扰自己的思绪,从马车上搬起一个小木箱,顺手递给旁边的严大婶儿。半天没有人接,韩箫有些纳闷儿,转头看去。发现周爹爹偷偷地看严大婶儿,神色怪异,似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