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小姐怎么这样看着自己?像是碰到了无解的问题。青衣有些纳闷,一阵风过,脸上丝丝凉意,伸手一抹,他这才惊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泪流满面!
“衣儿,别担心,啊?我一直都在,都在的,啊?”见青衣讷讷的样子,韩箫一阵儿揪心似的疼痛,不由一伸手就把他拉进了怀里,直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堆到他面前,只要他别再哭泣。
“小姐……”青衣轻唤了声,紧紧地抱住了韩箫。
“衣儿,以后都不要再哭泣,有我在呢!知道不?”过了好一会儿,青衣渐渐平静下来,韩箫轻扶起他的双臂,替他抹了抹未干的泪痕,柔声说道。
“好!”青衣看着韩箫,双眼朦胧,但语气却似经风磐石。说完再次扑进了韩箫怀里。
他已经很久不曾哭泣,因为没有她;他今天哭了,因为有了她;以后他都不会再哭,因为她说“有她在!”
她是那样地好,比二哥及笄的第二年看过元宵灯会后回来告诉他的任何一桩才女佳人的传奇里的女子都要美好;比他梦里曾经见到过的任何一位女子都要耀眼;比他那一年在二哥的顾盼神飞间他在心里勾勒出的那个模糊的身影还要风华无限……
“恩,我们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看看天色,出来时间也不短了,快戌时了。应该还可以!韩箫点了点头,把青衣转了位置,搂在怀里,向自己家里走去。原定于过段时间让青衣搬回去的,看来要改主意了。反正也没有多久就要成亲了,让他先熟悉下也好。何况,明月楼现在在装修,也不方便,旁人她无法管得了那么多,衣儿自是跟她回家最好。
衣儿,无论你以前经历过什么,那在我这儿都只是过去,永不复返的过去。韩箫对自己坚定地点点头。
“ 好!”青衣说完又红了眼眶,心里却实打实地装了满满的幸福。她说:“我们回家,回自己的家。”是……家呢!
在街上找了个人替他们送了信去明月楼给云风,韩箫就带着青衣回家了。
这秋日时短,好在是十五月圆之时,天色倒不至于太黑,韩箫临时去店里买的灯笼倒派不上用场了。这月夜二人行,倒是狠狠地浪漫了一把。
“小姐……”青衣突然对拉着他走在他前面的韩箫说。
“怎么?”韩箫倒没有停下来,只觉得这样感觉更好。
“之前那个谜底猜出来了对吧?”青衣也没有在乎韩箫有没有转过来看着他说话,便继续小声说道。总想,在这样沉默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恩!”韩箫轻应一声,“衣儿想知道?”
“那个……”过了一会儿,青衣又继续说,“恩!”他想让她告诉他,无论什么。
“呵呵,那谜面是‘一为绿,一为红;一喜雨,一喜风。’衣儿明白了吗?”韩箫停下来,看着青衣那在夜色的阴影中有些明灭闪烁的脸,“我很高兴衣儿对我的关注呢!”说完韩箫就转了回去,继续往前走去。
青衣倒是弄了个大红脸,在月色下有些媚人,半天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走了好一会儿,青衣突然说:“我知道了,所以,小姐你说‘时值当下’,是么?”
韩箫身子一颤,似是停了一下,“恩。”轻轻应了声,嘴角却弯起来了。
韩箫慢了下来,与青衣走在了一排, “我的衣儿很聪明呢!”
“小姐……”青衣嗔怪地唤了声,“小姐跟我说说外面的事呗。”青衣不知道怎么了,今晚特别想跟韩箫说话。
“好!”
一路上两人悠闲自在时走时停地说着话,到村口时,竟忘了到底是什么时辰。
韩箫一路上都拉着青衣的手,在这秋风的冷涩中那么的温暖。青衣心中被涨得满满的,正自思量,被韩箫握住的手一紧,停了下来。
“衣儿,等等,咱要先去胡大婶儿家取些东西。”
“恩。”现在自然是韩箫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何况,胡大婶儿青衣是知道的,小姐之前跟自己说过,她对小姐一直很照顾的。这次要成亲的事情很多也是她帮忙弄的,小姐一个人怎么也忙不过来,他心里也是是对她万分感谢的。只是,心里有些许忐忑,胡大婶儿就像是小姐的父母,这样不亚于第一次见婆公了吧?
41跟我回家(已修)
作者有话要说:改文、、、、、、虽然木有鼓励!
月光如水,清清幽幽的,荡涤了一身的尘埃。
“大婶儿,歇下了吗?”韩箫拉着青衣来到胡大婶儿家门外,见门关着,里面却有微弱的灯光,想是还没有歇下,不过,韩箫还是礼貌性地问了声。
不久,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胡大婶儿纯朴厚重的声音,“还没呢,是箫丫头啊!”
“怎么了?”好像是胡大叔的声音。
“好像是箫丫头回来了!”里面又传来对话的声音。一个黑色的人影也随之打开门出来了。
“箫丫头,回来了啊?来,进来坐!”打开外面的栅栏门,那人走了出来,是胡大婶儿。
“大婶儿,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这是青衣!”韩箫拉着青衣对胡大婶儿一施礼。
“哦,呵呵,我说你箫丫头怎么会这么晚还来我这老婆子这儿嘛?这是青衣啊?箫丫头可对我提了不少,恩,长得可真俊!”胡大婶儿这才注意到了韩箫旁边的青衣。
“大婶儿好!”放开韩箫,青衣对着胡大婶儿轻福了下身。
“好好好,来,进来吧!”胡大婶儿是真把韩箫当她姑娘了,此时看青衣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哈哈大笑地冲屋内喊道,“老头子,箫丫头带着青衣过来啦!”说完这才引着韩箫和青衣往屋内走去。
韩箫是彻底郁闷了,不时地看看紧闭的房门。青衣被胡大叔给拉进屋里去说话去了,这都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还没出来。
“箫丫头,急了吧?”原本跟韩箫说着话的胡大婶儿见韩箫的模样,把烟斗从嘴里取下,笑眯眯地调笑着。
“呃……大婶儿取笑了,这个……天色也不早了!我……”被大婶儿说中心事,韩箫有些不好意思,假装看了看天色,窘迫地说。
“呵呵呵呵……”胡大婶儿没再说什么,只是笑得更欢了,低下头凑在韩箫耳旁轻声嘀咕,“我跟你讲,你大叔那个人,你可有得等了!”
“年轻时这样就算了,多大的人了,在小辈面前,也还是这么没形象。”就在韩箫有些无措,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门开了伴随着一阵儿夹杂着亲密的责备。
原来是胡大叔终于带着青衣出来了!
“嘿嘿嘿嘿……”胡大婶儿被抓了小辫子,只得干笑两声,举起手里的烟斗继续抽着。
见胡大婶儿那模样,大叔狠狠瞪了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转过来对正暗自庆幸被解了围的韩箫说:“箫丫头啊!我有事跟你说!”
望着胡大叔有些郑重的神情,韩箫有些忐忑地回答了声:“是!”
时间慢慢过去,青衣不时地望望门外月光下说话的两人,心中有些忐忑,脸上却早已飞上了两抹红色的霞光,他自然知道胡大叔跟韩箫说了些什么,就是因为知道,才更有些不好意思。
好一会儿后,韩箫跟在胡大叔后面进来,神情有些怪异,喜悲不明。
“那个,衣儿,恩……你……我……”韩箫想起胡大叔之前跟自己说的话,有些难言,也有些愧疚。
“箫丫头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不太注重那些礼教里说的东西。你是女子,倒是没有什么,但你啊,也该为衣小子想想,他一个男子,怎么着也得顾忌下别人的说法不是?”胡大叔之前把她一叫出去就说了这么些话。
韩箫有些疑惑。
见她确实不明白,胡大叔摇了摇头,继续说:“你啊,你就这样把人带回来了,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别人会怎么看他?那些一天吃饱饭没事做的人可不会放过任何能嚼舌根的机会。”
这时,韩箫才明白胡大叔什么意思。这确实是自己考虑欠周到,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老是把这个世界的一些规矩忘记了。衣儿应该是知道的吧?竟然也跟着自己胡闹。该说他太在乎自己了吗?
“是,我明白了。”自己终究还是不太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
“那个,衣儿,我俩出去说说话,行不?”想到这,韩箫终于狠了下心,对犹自顶着两朵红云的青衣说道。
韩箫把青衣带到胡大婶儿家院子里的一个比较明亮的角落,伸手把青衣鬓角的一缕碎发捋刚才耳后,这才轻声对低着头的青衣说道:“衣儿,你个小傻瓜?怎么不说呢?”
“小姐,其实没关系的,青衣原就是那地方的人……”青衣始终低着头,他明白韩箫的意思,胡大叔刚也跟自己说了的。
“衣儿,无论你是什么地方的人,你都是我的夫郎。以前什么样有什么关系,前事都已是过眼尘埃,不再存在了,知道吗?”韩箫打断青衣的话,这个傻瓜衣儿,竟是这么想的。这个世界对名节看得那么重要!自己果然还是不够细心,竟没有考虑到这一层来,好在有胡大叔提醒了自己。
“恩!”青衣轻应了声。
韩箫不由心疼地把青衣搂进怀里,“衣儿,你这段时间就住在大婶儿家里,直到我们成亲,好吗?”
“恩!”
“胡大婶儿妻夫很好的,就像是我的亲生父母一样。”
“恩!”
“……”
“恩!”
夜色如墨,月光显得更加皎洁,经历了这一场风波,韩箫又只得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回家了。之前来胡大婶儿家原本就是想把前几天托胡大婶儿帮忙买的一些日用品带回去给青衣用的,既然青衣不跟自己一起回家,也就不用带东西回去了。这手中空荡荡的,没有东西可握,一时很是空虚,望着清冷的月光,心中亦是五味陈杂。
不过,只是一瞬,韩箫心里又有些暖暖的,青衣马上就要是自己的人了。多等几天也无妨,更何况,自己这段时间应该会特别的忙,能有胡大叔帮忙照顾青衣,自己也好放心嘛。
想起自己刚刚的行为竟有向前世大妈靠近的潜质,韩箫不由得笑了。
42成亲之前
作者有话要说:改文、、、、、、
忙碌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时间不够用,韩箫现在就有这种感觉。这两个月以来帮着云风忙着明月楼再开张的事情,自己成亲的事情虽说有胡大婶儿他们帮忙打理,但有的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出马才行的。这样来来去去两面都要顾及,韩箫真恨不得自己有□术才好。好在马上快要忙完了。
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了,今天得回家准备准备,也不知道衣儿怎么样了。
傍晚时分,韩箫出了明月楼,快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韩小姐……”
韩箫停下脚步,四处望了望,似乎没有认识的人啊!
“韩小姐……”
声音又在韩箫的右边响起了,这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可听着怎么有些熟悉呢?韩箫转过脸,是一个,恩,怎么说呢?
那人大约四十岁左右,一袭锦蓝色的锻袍,戴着镶黄边儿的蓝色员外帽,原本应该是看起来比较,恩,喜乐的形象,这人看着却让人觉得落寞。对,是落寞。难道是秋天的影响?韩箫恶趣味地想,然后自己就觉得好笑。
“这位……夫人,是您叫在下么?”韩箫看着那人,皱了皱眉,疑惑地问出了口。
“在下姓刘名玉清,韩小姐自然是记不得在下。”那人见韩箫表情不似作假,神情一暗,更是落寞。
刘玉清?这名字好熟!韩箫绞尽脑汁却也想不出此人是谁,却又觉得那么熟悉,遂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来自己是见过这位夫人了的,只是自己忘记了,这倒真是有些尴尬。韩箫只得冲那人一抱拳,抱歉地说:“这个,刘夫人,韩箫记性不是很好,还请刘夫人赐教!”
“韩小姐记不得在下,原也正常。只是,在下想问下,青衣公子……”
“等等!”韩箫终于想起来这个刘玉清是谁了,不就是那个刘大奶奶么?可这副模样?怎么说呢?那个肥大的肚子消下去了,脸也瘦了一大圈儿,整个人跟之前比就小了一大号儿,又那样的憔悴和落寞,还真是难以让人把她跟之前那个身子发福的中年女子联系起来。难怪自己没认出来了。不过,韩箫脸色一转,“刘大奶奶是吧?恕韩箫眼拙,竟没有认出来。”
“没,没关系!我这样,韩小姐认不出来也正常!”刘玉清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竟没有在意韩箫话语里的讽刺之意。
“刘大奶奶找韩箫有何贵干呢?”这人!自己没去找她,她竟找上门来了,还敢问青衣的事情。难道自己之前真是表现得太软弱了?不过,这别人都打上门来了,自己总不至于还闭门不出吧?韩箫眼中闪过一抹神光,意味不明地说,“一直都想找个时间拜访下刘大奶奶您,感谢您之前对内子的照顾。可惜一直都没脱开身,这赶早不如赶巧,这下倒刚好赶上了。”
“那个……那是玉清应该做的。”察觉到韩箫的不善,刘玉清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唐突了,哪怕之前青衣跟自己有过什么,但人家都快成为别人的夫郎了,自己还……也莫怪韩箫会生气了。是自己的话,想必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吧?想到这里,刘玉清苦笑两声,“韩小姐,不好意思,玉清打扰了!”
这人比自己至少大了个十四五岁,在这个十四五岁一代人的世界,这人却似乎在跟自己平辈论交,韩箫突然有些不忍,“刘大奶奶,是想知道青衣过得好不好是吧?”
刘玉清原以为韩箫会大怒,却不想陡然听到这样一句话,她的头迅速抬了起来,眼睛蓦地一亮,神情中透着渴望,“还请韩小姐赐教!”
“在下跟内子后天成亲,届时还请刘大奶奶光临!”韩箫没有直接回答刘玉清的话,递给了她一张请柬,就起步离开了。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她韩箫可没有那么大的肚量,给自己的疑似情敌透露自己心上人的信息。给刘玉清一个机会自己去看清楚,青衣到底幸不幸福,最重要的是让她亲眼看着青衣属于自己,也好绝了她的念想。
韩箫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酉时中了,望望已经几乎隐藏在山腰里的太阳,韩箫来到厨房,还好,昨晚胡大婶儿送来的饭还有一些,今天就这样对付下吧!实在是不愿动了。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吃过饭弄了点水随便洗了下,韩箫一沾上床就呼噜声满屋了。不知不觉一觉睡到大天亮,这觉睡得舒服。
“箫丫头,箫丫头!开门啦!”韩箫刚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屋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伴随着胡大婶儿精气饱满的声音。
“大婶儿啊,等一下!”韩箫快速地穿上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箫丫头,还没起呢吧?”看着明显一副刚睡醒样子的韩箫,还在门外的胡大婶儿一副笃定神情笑眯眯地问。
“恩,这段时间有点累,大婶儿请进。”韩箫边说边打开了大门,一侧身把胡大婶儿和跟她一起前来的一位大婶儿让进了院子。自己也关上门,跟她们一起走进了屋子里。
“两位大婶儿,请稍等,我去烧些开水,泡壶茶过来。”把胡大婶儿她们请进屋子里坐下后,韩箫就自己出了屋子去了旁边的厨房里了。
“这箫丫头还真是不错!”望着韩箫出门而去的背影,跟胡大婶儿一起来的那位大婶儿感叹地说。
“是啊!”像是自己家闺女得了夸奖似的,胡大婶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老刘啊!不是我说,你上次说要把你侄儿说给给箫丫头,还好没成。”原来那大婶儿姓刘。
“怎么?”这聊起八卦来可不止男人在行。
“那衣小子可真是……”胡大婶儿举起右手伸出大拇指,“这个!”
“有这么好么?我上次去镇上听说……”那刘大婶儿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
43准备亲事
作者有话要说:改文、、、、、、
听得那老刘的话,胡大婶儿有些不高兴了,“老刘,你也学别人嚼舌根了?就算衣小子是那地方出来的,可比很多大家公子都知礼得多了。这小村子里的就不用说了。更何况,这段日子,他都住在我家,那模样,那性情,俨然一副大家作派,哪有半分那地方的影子啊?以后可不得如此说了啊!”
“也就咱私下里说说不是?不过,那箫丫头还真是个好的,一个女人也能把家里收拾得这样齐整的!我那侄儿虽说也不差,但要说的话,还真是配不上箫丫头!”那刘大婶儿也看出来胡大婶儿生气了,话峰一转到了韩箫身上去了。
“两位大婶儿,来吃杯茶吧!”一会儿功夫,韩箫就端着茶盘出现了,给胡刘两位大婶儿各自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这才坐下,对她们说:“要两位大婶儿为了我的事情,这么早就赶过来,韩箫真是过意不去!”
“箫丫头说哪里话,这不是把大婶儿当外人吗?这时辰也不早了,还是托你箫丫头的福,睡了个好觉。这都快辰时了,平时这时候早上工去了。”胡大婶儿嗔怪地对韩箫说。语气里却全是宠溺和骄傲。
“那是,箫丫头,你这样说也是跟刘婶儿见外了啊!”那刘婶儿也附和着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两位大婶儿还真要劳累下,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周到的,或是需要整理的,注意的。都一并说了吧!”
“那好!”
说话间,三人商量着挪这搬那的,要注意的细节什么的。这一成亲才知道,琐事还真多,所幸还有人帮忙,否则,就韩箫一个人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才好!她虽然在别的方面还能过下手,这些风俗,规矩啊什么的,毕竟自己前世所处的时代早已摒弃了传统的婚俗,她真是一无所知。而且,就算没有摒弃,也不一定跟这个世界一样不是?
真是累人!忙来忙去,不知觉地太阳已经上了正头上了。讲到这个,还真该庆幸,之前都下了好几天的雨,昨儿个倒是晴了,像是专门为她成亲积蓄的。
还好,一些主要的事情都忙完了,那刘婶儿也已经先回去了,只剩胡大婶儿一个人还在这儿。
只是这……需要一个陪她娶亲的人可怎么办呢?
“韩姐……”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听到这个声音,韩箫嘴角一挑:就是你了!
韩箫奔出去,在门口时却装作镇定了下来,整了整衣饰。感慨啊!这岳礼来得可真是时候,只是……瞥见跟岳礼一起的那个人,韩箫一愣:严大婶儿也来啦?
“岳三小姐,严大婶儿也来啦?”韩箫打开大门,冲两人一抱拳。
“韩姐,你不说是明天吗?这请柬上是不是印错了啊?”岳礼一进门就拿出之前韩箫给她的请柬,指着上面的日期问着此时表里不一的韩箫。
“啊?”韩箫强忍住笑!接过那请柬一看,装作疑惑:“咦?还真是哦!可能是弄错了吧?不过你来了刚好,我有事要你帮忙!”
“好啊!韩姐请吩咐!”收起请柬,岳礼也没有在意韩箫那不断挑动的眉,只是很真诚地说。
“就是明天我需要一个陪我娶亲的女子,不知道小礼你……”求人啊!韩箫可耻,求人家连岳三小姐都变成了小礼。跨度可真够大的,脸皮也真够厚的!
“韩姐有吩咐嘛,自然莫敢不从!”岳礼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被卖了。
“对了,小礼你大姐怎么没来呢?”这个该死的滑头!平时倒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却连自己妹妹都坑!
听韩箫问到自己大姐,岳礼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那个,韩姐,不好意思啊,我大姐说她也不确定你成亲的时间,所以让我先来问问,问清楚了让小柱子回去告诉她!”
韩箫这才注意到跟岳礼]和严大婶儿一起来的还有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点点头,“恩,没关系的,你让这小丫头先回去告诉你大姐,明天上午辰时要赶到哦!你自己就不用回去了。”心里却在腹诽:岳木头那家伙也真是,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有岳礼这么一听话的妹妹。被她卖了还帮她辩解!
岳木头即是岳礼的大姐,其实韩箫跟岳礼的大姐,也就是岳家大小姐岳仁是认识的,就是那次去明月楼时救下的那女子。
她故意在身上揣几张提前一天的请柬就是为了要整岳仁的。没成想那家伙真是,竟忍心欺骗岳礼这样一个天生萌得可以的小丫头!想来之前岳礼故意来试自己也是那家伙故意挑唆的了?世态炎凉啊!
岳礼这小家伙是对她大姐崇拜到不行,也一直佐和着努力想得到大姐的认同。所以,一听自家大姐赞赏另一个人的时候,这好胜心理就砰地一下冒出来了,自告奋勇地跟大姐保证:一定会让韩箫跟她们合作的。其实心里是想瞧瞧韩箫到底有几把刷子。不想没有瞧到韩箫的本事不算,还被韩箫摆了一道,又因为大姐的吩咐,不敢太得罪韩箫,可苦了咱小岳礼了。只得大赔不是!却不想又遭了池鱼之殃。
听岳木头说,她这个妹妹在生意上还是有两下子的,就是在人情世故上欠缺得不止一点点,看来还真是如此呢!
“恩,好的,韩姐!”经过上次一事,她是对韩箫很佩服的,至少对她的武艺和才思是很佩服的。
“好,严大婶儿怎会也今天到来了?我不是……”韩箫没有说完,却也让人一听就明。她不是有说是明天么?那个请柬是没有办法,当时是带着想忽悠岳仁那木头的,没办法给了严大婶儿一张。可,严大婶儿应该不糊涂啊?
“呵呵,箫丫头,你也真是,把老婆子的镇摊之宝都赢走了。我老婆子来你这多吃两顿饭还不能够了啊?”严大婶儿自是明白韩箫的意思,不过,她哈哈一笑,嗔怪地对韩箫说。她还真是想到她这儿吃两顿饭的,因为一个人吃饭实在没意思。之前还好,就因为看到了箫丫头那甜蜜的样子,自己老得早已僵硬了的心竟似活了起来。直想感受下那份喜悦。其实呢!更重要地是,想来看看韩箫这有没有需要自己帮忙的。这丫头很对她味口啊!不过,这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呵呵,肯定是没问题的,到时候还要请大婶儿多喝两杯哦!”韩箫笑笑,也没有介意严大婶儿的别扭,带着严大婶儿和已经吩咐小柱子回去的岳礼一起进屋去了。
44故人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改文……
三人一同刚踏进门槛儿,韩箫就冲屋里唤了声,“大婶儿,又来了两位朋友,这下有人帮忙了,您可以稍稍轻松下了。”
这是什么状况?胡大婶儿跟严大婶儿两人竟然看着对方呆了!
岳礼很疑惑地看向韩箫,韩箫也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视了半晌的两人竟然同时哈哈大笑起来,众人就更加疑惑了。
好一会儿,两人终于笑够了,停下来了。
“清河……”“明玉……”两人同时往前跨了一步,捉住对方的双臂,重重地拍下去,又大笑起来。
等确定两人终于都不再笑了,韩箫这才试探性地问:“两位婶子,以前相识?”
“箫丫头,疑惑了吧?”胡大婶儿引着严大婶儿坐下,两人相视一笑,点了点头,胡大婶儿这才开口对韩箫说道。
韩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们两位,岳礼同样也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疑惑。
严大婶儿接着说:“我跟我夫郎的事情,你们都是知道了的吧?”说完挑眉看了韩箫她们一眼这才继续说,“我刚到军营时为了努力建功,有些激进,虽然取得一定的成绩,但也难免经常受伤。我就是那时候遇到明玉的,她那时是军中军医的小徒弟。不过医术却相当高明,我那时候没少麻烦她。”
“哪里哪里,那时候少年心性,见不得人自我糟践,开始才对你那般恶言相向。”胡大婶儿,也就是胡明玉连连摆手,说起年少时总是很是吹嘘。
“呵呵,你啊老是刀子嘴,豆腐心。每次说得厉害,最后还不是要替我治伤。说真的,那时候真的是很感激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严大婶儿也是满怀感慨。
“真是没想到,我们如今还有相见之日!那时你说走就一声不响地走了,我都以为我们今生无缘再见了呢!”胡大婶儿说起了往事,颇有些对严大婶儿地责备之意。
“你也知道,自从月儿过逝,我就已经无心世事,可惜那时候内忧外患的,女子之责让我不忍脱开身,这才坚持到战争结束。原就已经迫不及待要离开了,有了机会怎么还会继续留下。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再见你了,明玉啊!”月儿是严大婶儿夫郎的名字。听出胡大婶儿话语里的责备之意,严大婶儿不由得解释道,语气却有些低落。
“唉!造化弄人,姐夫的事情让我很是遗憾,你能坚持到战争结束已经实属不易了,我又如何能怪你呢?”说到严大婶儿的夫郎,胡大婶儿也有些黯然,忙摆了摆手,“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姐妹好不容易相遇,应该高兴才是,其它的就抛下吧!”
“恩,我没关系了。妹妹你呢?那洛小公子最后……有没有……”
“箫丫头!”严大婶儿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间传来的一声叫唤打断了,神情有些僵住了,朝胡大婶儿看了一眼,一挑眉笑道,“是他?”
“是他!”胡大婶儿也跟着笑笑,颇有些无奈。
“哈哈……好好好,总算是还有个得偿所愿了的!”严大婶儿笑着笑着眼泪竟流了出来。
“我们的幸福是你们大家一起成全的,真的是很感激!可惜洛三哥……那样风华绝代的男子!好不容易定了下来,有了几天安宁,后来也不知怎的却……”胡大婶儿缄了口,陷入了回忆中,神情似幸福却又似感叹。
趁她们说话的劲儿,韩箫已经走出去请胡大叔了。不多一会儿,胡大叔已经跟着她进来了。只是,跟之前的状况差不多,刚进门就愣住了。男子敏锐得多,年轻时因为男女之防是没有多相处的,可当初严清河跟胡明玉两一直交好,年少轻狂时又常常一起玩闹起哄什么的,自是颇为熟悉。这下陡然一见到,胡大叔心里在纳闷儿,虽说自己没有一下认出那人来,那份熟悉感却是不错的。是以一进门就愣那儿了。
“洛小公子好,严清河这厢有礼了。”见胡大叔有些疑惑,严清河笑笑,学那酸书生故作姿态行了个礼,完了促狭一笑。
“是你!严姐姐!”胡大叔这才大叫一声,却似乎又有些不敢确认,抬头询问地看向胡明谊。那神情不就是当初初见自己时严清河为了调侃自己故意作的姿态么?
“瑶仪,是的!”胡大叔,也就是洛瑶仪听到确认却是一下哭了出来。这些年来漂泊他乡,原只当与以前全部断绝,为了自己的安宁生活,竟然不管世事,连那样疼爱自己的三哥过逝都是三四年之后才知晓,心中压抑可想而知。此时乍见故人,又是之前联系颇为紧密的故人,一时心酸不已,情难自禁。
三人故人相见自是好一番熟络。韩箫把岳礼拉了出去,把空间留了下来给三个已过不惑之年的老人一诉衷肠。
昨晚胡大叔过来是告诉韩箫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后来发生了意外的事情,就留了下来跟她们把韩箫家里需要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才离开。严大婶儿与他们故人重逢,原是要一起过去的,无奈胡大婶儿他们那边地方不够大,韩箫这边又需要一个长辈坐镇,就跟岳礼一起留下来了。
装饰房屋,布置喜房,后来又有媒公到来,合庚帖,纳吉……什么的,总之都弄到将近亥时才稍稍停歇下来。这里是大夜偏西南的边城,自有自己的婚俗和规矩。
依照这里的婚俗,前一天晚上要布置好婚房,女子前半夜能躺一会儿,但到子时中时即午夜十二点时一定要起床沐浴,换上喜服,拜祖先,进行祝祭。这算是禀报祖先自己将要迎娶夫郎,这个家将要添人了。
天晓鸡鸣之后,才正式出行往夫家去进行娶亲。
45迎亲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改文、、、、、耶!啊……给点鼓励嘛,行不?鼓励啊!
星辰满布,夜半无眠,屋内屋外灯火通明,处处灯影密布,韩箫有些不能平静,前世总听说女子有婚前恐惧症,没机会尝试。不想到了这一世做为女子,竟也心中忐忑不已。想想青衣应该同样也是很不安的吧?好在昨天下午云风带着青络一起过来陪他了,想来应该会没事的。
还没到子时,一人穿一大红喜服,在院子里……恩,在床上眯了一会儿此时从房内出来的岳礼眯着眼睛看了半晌,这是跳舞?还是……
察觉到岳礼的目光,原本就平静不了的韩箫停了下来,“小礼,来,陪我练几下!”
“韩姐,你这是……”岳礼虽然听韩箫的走了过去,却还是纳闷儿地问。这跳舞不像跳舞的东西是什么?再说跳舞不是一般只有男子才跳么?
“太极!”韩箫简练地解释,临了又追加道,“一种武艺。”
“武艺?韩姐,你确定这是武艺?”这柔柔软软、慢慢吞吞的姿势是武艺?骗谁呢?虽然早先在茶楼里也见韩姐出过手,知道她会武艺,但那哪是这样慢的?岳礼直接表现自己的疑惑。
“呵呵,来,跟我练练!”韩箫没有回答岳礼的话,直接一把把她扯了过来。
“韩姐,你这个是练武吗?”“韩姐,你……”岳礼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没个停歇,但身子还是随着韩箫的动作而动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响起,“箫丫头!时辰快到了!”
雨休云收,韩箫站住了,一看是严清河,一施礼唤道:“严大婶儿!”
“你自己淋浴把喜服换上了也好,等下事多,怕忙不过来。那些请来帮忙的人应该也要来了。”响是回应严大婶儿的话,院子外面由远而近过来一群黑影,近了发现,真是自己请来帮忙的人。
韩箫冲那些人一作揖,“辛苦各位婶子叔叔,大姐姐夫了,韩箫在此谢过了。”
众人三三两两都担着背着提着之前托人买的喜宴要用的东西呢!见韩箫一施礼,手脚不得空便点头还礼。
严清河见差不多了这才招呼着众人把东西都担进厨房。
“韩姑娘这灶房好大啊!”“是啊是啊,”“谁来帮我搭把手啊?”“好嘞!”“这个放哪啊?”“还有这个……”一时间热闹不已,好似整个房子都活起来了。
着人在堂屋摆上香案,点上香烛,摆好祭品,在众人的观礼下,韩箫对着神翕拜了三拜,想想自己在这个世界可没有祖先。即使这身子原本是有的,如今也是无法得知。韩箫只在心中默念:爷爷,箫丫头今日也有自己的家了。
等韩箫拜完向右边方向让了十步距离,这又才有人上来点燃鞭炮,一时响声震天。
好一会儿,众人才四散开去,准备早上的宴席去了。严清河见韩箫也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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