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但他知道现在她心里绝对是乌云密布呢!
唉!没办法了,“小箫……”云风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韩箫一步跨了进去,表情却与之前不同,竟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不过他绝对不会认为那是她心情好的表现,怎么说呢?只能说,很诡异!他只得跟着进去。
“咦,衣儿,我才离开你这儿一会儿,怎么变这么热闹啊?难道你人缘这么好,还没到要离开的时候就有人要跟你话别了?”韩箫自顾自地径直走到青衣的床边一把把原本就坐着的青衣搂在怀里,看也没看旁边的人一眼。
青衣心中也在打鼓,她什么意思?但表面还是装着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就故作亲密和幸福地偎进韩箫怀里。
云莲气得浑身发抖,她,他们,竟然忽视他!凭什么,凭什么……“哼!不要以为现在有人给撑腰了就了不起,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妇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青衣察觉到韩箫有些不对劲,但又没听她要说什么,心里原本就有些忐忑,不知道之前云莲的话她听了多少,她已经知道他……就算这样,他也不能在别人面前失了尊严……“呵呵,没办法,青衣本就志在山野,跟山野村妇在一起不是正好么?不会那么不自量力地志气高远!”
韩箫抱着青衣自然能感觉到他身躯的僵硬,虽然他说得那么坚定,其实心里也还是在意云莲的话的吧?唉!她原本就是强求了,这个世界的男人就跟前世的女人一样,不,应该是比前世的女人还要敏感!不过,令她稍稍安慰的是:没想到看起来清清冷冷的青衣骂起人来竟然不带一个脏字儿,看来她还真压对宝了,她可不需要时时呵护的温室里的花朵!看来,答应照顾青衣还真是她赚到了,要不是场合不对的话,她还真会赞他两句。
想必云莲也听明白青衣嘲讽他不自量力,却又一时不知道怎样反驳,气得一时站在那儿,全身抖个不停。
13说服青衣
作者有话要说:要收藏和票票啦……………………………………55555555……偶们食堂涨价啊……
不知道银家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啊?
不好意思,改了些东西,因为与后面写的有些冲突,看过了的亲不用再看,只是为了方便我自己写作罢了!
呵呵,现在不知道怎样写了,竟然改起文来手下这么不留情!
给点儿吧,啊?呜呜呜……
(这样可怜,就不信你不给!哼!)
沉默在进行,韩箫却真想笑。
“你以为她是真的想要跟你一起?我等着看你被人抛弃的时候,哼!”云莲实在气不过,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突然瞪了表情怪异的韩箫一眼,就甩袖而出。
韩箫也没有阻拦,就当感谢他之前解围和让她见到青衣的另一面。青衣全身放松下来,却还是有些微的颤抖。
韩箫有些心疼。从她的认知中,青衣是那样骄傲的人,如今被人那样说了,心里很难受的吧?看来,还是先安抚他要紧。
“青衣,你别想那么多啊,他口无遮拦,不要太在意,其实世上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不是,只要堂堂正正地活,管别人说什么!有句俗话叫‘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不是?”
“扑哧”有人笑出了声,原来那个话很多的红儿也在房里,应该是知道青衣有难前来支援的吧?上次他对青衣的维护让韩箫对他颇有好感,韩箫不禁在心里一笑。
“怎么?很好笑啊?”觉得红儿这小孩挺好玩的,韩箫有心想逗他,便故意板着脸说。
“哪有……”红儿见韩箫板着脸,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得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韩箫。
“韩……小姐,你别再欺负红儿了,看你把他吓得?”青衣见红儿被韩箫弄得有些害怕和窘迫,不由得求情,却又半天不知道该怎样唤韩箫,犹豫了下才唤出了“小姐”二字。韩箫
这时红儿也反应过来韩箫是在戏弄他,于是大着胆子说道:“韩姐姐,你坏,哪有这句俗话啊?”
胆子大了连称呼都亲昵了。还真是单纯,这样的人怎么适合呆在这个地方?正好青衣也需要一个人照顾,韩箫觉得带他回家再好也没有了。不过,这事儿还是需要同云风商量商量,毕竟带走青衣,人家都没有故意难为她,再带走一个人……
“云风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青衣啊,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下,呆会来看你……”韩箫没有回答红儿,径直对着云风说,然后转向青衣。得青衣点头之后,韩箫才又转向红儿,“红儿啊,韩姐姐我呢,有点事儿,你帮忙照顾下你青衣哥哥行不?谢谢了!至于你的问题嘛……恩,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就是:还真有那句俗语,就在刚才,我说的。”
全场笑了,这场面还真活了起来,也冲淡了不少之前压在心底的阴霾。
交待好了青衣的事情之后,在红儿愣神的时间,韩箫跟云风带着那个绿儿一起走了出去。
“青衣哥哥,韩小姐好温柔,也很风趣,对你也好!”在他们走远后,屋子里传来了红儿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怕人听出他声音里的羡慕。人人都有自己的保护色,哪怕开朗如红儿也有不愿想起的往事和自己的向往吧?
青衣没有再说话,陷入了沉思。昨晚其他人都出去后,剩他一个人面对韩箫,心里着实有些不踏实和不舒服的。她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他已经拒绝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拒绝让她难堪,她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么?
可韩箫关上门后就径直走到桌子边坐着,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用左手端了起来,右手搭在桌子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韩箫离得有点远,青衣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也不说一句话,似乎全身心地都沉浸在了那杯茶的香醇中了。
茶烟袅袅,随着这初秋的微风东西乱窜,就像他此刻的心脏一样,到处乱蹦,没有个着力点。
一柱香很快过去了,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青衣低下头,敛了自己的情绪。心中虽然汹涌澎湃的,但面上却不得不保持镇定,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一刻也不敢放过。一时间气氛沉默而诡异。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相处一室却毫无动作,仿佛是秋风中开了一季被风干了的雏菊。
韩箫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青衣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她要做什么。可恰恰是因为不知道才会觉得更加不安,一切都是未知的,就好比突发事件,你不可能一下就能想到解决的办法,所以就更恐惧它的到来。
又一柱香过去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青衣期待韩箫能说些什么,又怕她说。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没个定数,不由得开始猜测起她的用意。难道她在等自己说话?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时候有男子说话的份儿?虽说他之前拒绝了她,可他心里也是万分忐忑。毕竟女子是这个世界的主宰,男子地位低下,而且他还是最低下那一类人,有什么资格去拒绝她?只要她想他应该就会万劫不复,他是不怕什么,只是,到时候,青络要怎么办?而且,她这样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儿什么都不做算什么呢?
又一柱香过去了……
天色已经变成浓墨色了,她……
14二顾明月楼(2)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又周末了!修文……依旧修文!
就在青衣以为韩箫会一直就这样坐着,直到世界的尽头的时候,“青衣是担心青络对吧?”声音很轻很轻,但在这时候却显得很是清晰,带着浓浓的无奈,仿佛不过是一声叹息,就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地将他的心一下就打乱了。
恩?青衣猛地抬起头来,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蓦然睁大的眼睛里透着明白的不可置信:她什么意思?
“你是在想我怎么知道的?呵呵,你不知道你的表情很震惊,而且眼里带着十足的疑问么?傻瓜,我原本就是要连青络一起接走的啊!”他当时的表情出卖了他,哪怕他再理智,毕竟是个男人,当碰到自己关心的事情时还是把持不住的吧?
青衣自嘲地笑笑:作为一个男子是不该肖想那么多的么?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现实会把一个男子的骄傲踩得粉碎么?还有什么好惊奇的?
仿佛察觉到青衣深沉难解的目光,韩箫走了过来,轻轻地搂住他。尽管他在挣扎,她却固执地不放手。这更让他有种骄傲被人踩在脚底的感觉。他恨自己的男儿身,连自己的自由都没法挣得,谈何去说作为一个男人独立在这个世上?真是天大的讽刺!
“衣儿,我可以这样叫你么?”还是那样轻柔的声音,还是那样不急不缓的语调,有什么不同的是:似乎有着浓浓的无奈和宠溺。是,他的错觉么?他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怎样反应,就这样静静地偎在她怀里,记了挣扎。
“你知道么?衣儿,我家就我一个人耶,难道你不可怜可怜我么?我多想也有亲人啊,多想在我一天工作之后回家能看到飘浮的炊烟,想看到有人在家等着我吃饭,而不再是面对冰冷的炉灶和墙壁。我……”那天那人说了很多很多,她还叫他“衣儿”!后来自己睡着了,很多话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尽管韩箫为了安慰他努力装得很轻松,可她话语里透出的一抹感伤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就是被她的那种寂寞和渴望打动了吧?所以,才会在那天睡了这六年来最安稳的一个觉,才会在怀疑她听到云莲的话之后那么的彷徨无措吧?
所以,才会在那天睡了这六年来最安稳的一个觉,才会在怀疑她听到云莲的话之后那么的彷徨无措吧?青衣眼神变得很幽远。她,应该是值得相信的吧?
跟在云风的后面往前院走去,韩箫确实有些想笑。这条路她这两天都走了好几遍了了,差点连哪个角落哪能朵花开得最好都一清二楚了。不过这次到了前院落他们没往昨夜她住的那个方向走,也就不是到他们昨天谈话的地方,而是走了相反的方向。应该是一早就安排好的。云风应该也有话对她说才对!
果然,“风停云驻”?好有特点的名字,给住的地方取这样一个表面云淡风清、内里无限沧桑的名字,看来云风年轻时应该也是一站在风口浪尖的传奇人物呢!
“小箫?”云风已经上了台阶,打开了门,却发现韩箫还在那呆着,似乎在琢磨着什么,就叫了一声。
“啊?哦,来了!”韩箫敛了敛衣裳,最后纠结了一下那几个题字,然后向门口走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谁都不例外!
“绿儿,先去沏壶茶来,然后在外面守着,别让人来打扰!”等韩箫进去后,云风对绿儿吩咐着。
“是!”绿儿答应一声就出去了,没有多余的话,却也没有关门。应该是怕外面没人守着,里面看不到是否有人来吧?心可真细,难怪云风要带着他!而且只要在云风身边,这个绿儿就好像很没存在感似的,就像是云风的影子。他应该是云风的心腹吧?还有那个红儿!
韩箫坐下后看了看绿儿离开的方向,看来她之前的想法不是那么好办的事啊!
一会儿后,绿儿用木盘端了一壶茶和几个杯子进来放下向云风淡淡地行了个礼后就出去了,至始至终没有看过不该看的东西一眼,也没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韩箫觉得很诡异,看着绿儿关上门,一时若有所思。
“小箫,小箫……”云风叫了两声没听见答应,见韩箫望着关上了的门,有些苦涩。那个人……
“恩?”韩箫转过来却发现云风也盯着绿儿离开的方向,目光深沉难解。韩箫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却又万分疑惑。
“云风?”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哦,没什么,小箫,喝茶!”云风反应过来后掩饰性地提起茶壶给韩箫倒茶。心中却很是凄苦,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恩,谢谢!”韩箫没有再多问,拿起装好茶的杯子送到嘴边。心中也没有多少起伏,算了,既然与自己没有太大关系,还是不要太过关心的好。更何况,问题别人可以帮忙解决,但一个人的人生总还是要自己过的。
“云风,我想把红儿一起带走,毕竟……”韩箫还没说完就发现不对了,看来还真不成!
云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脸震惊,很怪。应该是觉得她太过分了吧?可是……“我知道这有些过分,但是衣儿一个人有时候会孤单,而且他也会忙不过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云风语气中带着严重地激动和不可置信。
韩箫此时已经非常郁闷了,不是吧?虽然这有些过分,但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不行就算了!前世可从未有求过谁,难道还要她来求这古人不成?不过,看在青衣的份上,就再说一遍,要自己说好话那是万万不能的,更何况,自己又不是真白带人走,枉她还准备了那么多的报酬,看来是自作多情了!不行的话再去别的地方找又不是不行!当下她脸就已经冷下来了!语气也跟着有些生硬。
“我说我想把红儿一起带走!”韩箫又重复了一遍。
15初识云风心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再修啊……
实在不是韩箫喜欢胡乱猜测,云风的表情确实很怪异。
“你说你要把红儿也带走?”云风似乎还沉浸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状态,丝毫没发现韩箫语气中的不和善因素,用了一种很怪异的语调又问了一遍。
好像也不是发怒啊?难道怒到极致产生的就是这个效果?到底怎么回事?韩箫心中有了疑问,语气也就自然地带了丝不确定,“是,是……啊!”
有问题么?这应该也没什么嘛,反应有必要那么大么?
“你知道红儿是谁么?”云风的语气更怪了。
是谁?不就是明月楼的一小倌么?不过韩箫也明白他肯定还有后续的,所以,“不知道!”
“也对,你怎么会知道?”云风自嘲地笑笑,脸上又出现了方才那苦涩的神情!
有什么不对么?难道他有很大来头?麻烦就免了,通常来头越大意味着麻烦也就越大,“那算了吧!当我没说!”她韩箫今生只愿平淡无波地过!
“他……是我儿子!”下一刻,云风犹豫了一下,一颗重磅炸弹扔过来,让韩箫彻底懵了!她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她还真是怎样也不可能想得到。
“是的,他是我的儿子。”见韩箫一脸震惊和说不出话来的神情,云风再说了一遍,证实了她之前听到的确实是真的。
“怎么会?”韩箫下意识地问出这句话,还真有些不可思议,云风对红儿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要说特别,也有,那就是他有些刻意忽视红儿的存在。那是这个原因?可是,也不对啊,有哪个父母有孩子在身边却不愿亲近的?更不用说,云风之于红儿在这个世界可以等同于她前世那个世界的母亲了。除非……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吧?应该是这样子的没错了!这个世界的父亲还真是跟前世那个世界的母亲一样伟大。不过,这样的话,也就不难解释他之前的震惊了。
“怎么会呢?可惜我也不明白啊……”云风听了韩箫的话,突然笑了,笑得很奇怪,很嘲讽,很不像云风。
这让一贯淡定的韩箫心里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世上最可恨的人中有一种就是揭人伤疤的人,云风的过往应该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吧?不然以他的才华应该不是如今这般云淡风轻的样子,那要提起过往该会有多大的心伤啊?这事虽说不是她提起的,却还是由她而起,而且,她原本就很敬重云风。
这样一来,韩箫真有些不知所措了,“云风,我,不知道……”虽说有句话叫“不知者不罪”,但是,就算再是在不知的情况下犯下的错,伤害都是存在的。
不过,不愧是云风,一会儿他就又回复到了冷静优雅的状态,见韩箫的脸色和表情虽然还是平淡不已,但眼神中所透露出的愧疚和担忧却也是毫不掩藏的,心下有些感动,他下意识地整了整衣饰,正了正神色,清缓却略带安慰的说:“没事,不过是年少轻狂时做下的糊涂事罢了,早就过了。”
这就是韩箫特别欣赏也心疼云风的地方,无论多么艰难,他都会坚强地挺过去。既然他不愿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刨根问底不是韩箫的风格。其实这个世界这样的男人才更值得有好女人去疼的吧?可惜了,若她早来十几年,或者她早点遇上他,或许她也还能做疼惜他的那个女人。可惜地是,她没有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她也就成不了他心中的那个坎儿,他也已经不是那个没有女人过不了的男人了。她如今也有了自己的责任,他们只会是知己,那种互相欣赏却不会动情的知己,所以,她除了一开始为了上他明白她是真心想照顾青衣时叫了他一声“云风哥”外,都只叫他云风的原由。“云风,我找你也是想谈谈别的事情。”
韩箫总觉得叫哥让他们之间有些怪异,她前世今生,心理年龄不知道多大了,总觉得云风这般年纪的男人才有了丝岁月沉淀的味道。青衣嘛,算个异类,很像前世的自己,在这个世界不容易,这也是她选他的原因,当然,也有丝心动,不然,她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并不太熟的男人委屈自己。纵然心性变得再多,但她做人的基本原则是怎么也不会变的。
“对了,小箫,你找我……”云风多少还是有些不在状态,没有听到韩箫的话,不得已自己询问道。
“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谈些关于生意方面的事情,还有,之前跟你说的把红儿也带走,既然他是你儿子,那那件事就算了。”韩箫耐着性子说了自己的来历。说得很慢,她知道云风需要时间慢慢修复自己的心情。
16吾之明月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票票票票!修文!
“生意?”云风很是不解,关于明月楼的生意……这个要如何谈?
“就是关于明月楼的未来,你就没有想过要变一下么?我先跟你大致说说我的想法,具体情况要看你的想法,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再找时间细细地规划一下!”韩箫也不急,这毕竟在自己脑海里都还只是个雏形。
“明月楼的未来?”听了韩箫的话,云风有些疑惑,虽说他明白韩箫不是拿他开涮,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解。这明月楼不就是一伎馆,未来?这从何说起?
韩箫看着云风疑惑的神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一笑,“我是想咱们能不能把明月楼改装一下,你之前不是说到院子里各位公子的去处么?我是想啊,这以色侍人的日子总不是长久之计,所以,能不能把明月楼换做其它营生呢?”
“其它营生?”云风自是聪明的,但他还是对韩箫的话一知半解。明白她的意思,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而且,明月楼的存在虽说是为了解决楼里人的生计,可也不全是如此,毕竟也还有些不为外人道的原因。云风自然不得那么草率就答应了,他微一沉吟,然后抬起头来对上韩箫晶亮的双眼,“你说说看!”
看着云风如此郑重其事,韩箫也明白了事情应该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但箭在弦上,只得继续往下说,“具体怎样操作一时也说不明白,更何况,这也不是一个容易的工程我先给你一个大概的草案,其它细节,待你想好是不是要执行之后我们再详谈。”
“你先做一个给我看看吧!好了,这事也不在一时,至于草案,你回去之后做好再给我吧,行与不行也要看了才知道不是?”云风不置可否,想来是还没有从自己的思索中回过神来,只淡淡地对韩箫这样说了一句。
韩箫也明白这种事情毕竟事关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只得从长计议,也就笑笑,“好的。”
“对了,你说不带红儿走了,那你之前是要带红儿去……”云风有些疑惑地问,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个啊,你也知道我家里就我一人,怕青衣以后寂寞,所以就想找个人去陪他。”犹豫了下,韩箫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不过,既然红儿是你儿子,那就算了吧!”
“这你倒是说对了,应该的,不过要操持一个家必须得有个理事的才行啊!就算你把红儿找过去也不成啊!”听罢韩箫的话,云风似欣慰似失落地点点头。这韩箫果真是以青衣上心了,自己之前还以为她是要红儿……
“你说的也对,可我如今却是真没那个财富去再买一个下人来……”真是让她有些犯难,来到这里一年多了,自己都是抱着得过且过的态度过日子的,这就没有管过是不是会有什么地方需要钱之类的,更没有想过要成家。哪想过会有如今这般光景啊?
“小箫,你啊,欠人人情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么?”云风半嗔半怪地说。
这可真冤枉韩箫了,她是不想欠人人情,可她也实在没有想明白云风这是什么意思。
“你啊,我这明月楼里有多少因为年老色衰而连生活都有些困难的哥儿啊?你就挑两个回去呗!”见韩箫确实没明白,云风也就不再绕弯子了,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这……”韩箫是想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毕竟麻烦云风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而且,楼里的人,找回去当下人?
“没关系的,你是怕他们心高气傲吧?呵呵,其实成了这种身份,又还有几个人有傲气的?那些清高什么的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都是些苦命人罢了。更何况,如今年老色衰的,你也明白……”云风话没说完却意味深长。一番话虽说是开解韩箫,却还是能觉察出透着些许的悲凉和自嘲,让韩箫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更何况,云风的话是打消了她的一部分顾虑,但却也让她有了别的想法:前世也是大富大贵的大家族,而且可以说得上是其中的掌权者,有人伺候自然是再正常也不过的事情。可她却不太习惯身边的人太多,不是考虑什么人权不人权的问题,只不过是身边人多了杂了,很多麻烦也就来了。再说,到这里的一年多也都是独来独往,如今让她一下接受那么多的陌生人到家里……她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应,而且她那个房子似乎也不够大呢!
“那好吧!我找时间带青衣一起去看看,毕竟以后要一起生活,他满意才好。”想了想韩箫还是觉得云风说得不错,虽说还是有些顾虑,但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一直说着话倒没有知觉,此时停下来方觉天色已晚。
云风提议就今天去把要带回去的人看好了,了一件事,韩箫只得前去寻唤青衣,熟门熟路地也来了好几回了,这次她似乎又有不同的感受,没有之前的忐忑和怀疑,竟有些不易察觉的归属感,脚步匆匆地快步向青衣的住处行去,只是越接近越是不由自主地慢下了脚步,有些兴奋却也有些许担忧,细细想去却又不知这担忧从何而来,呼吸一时乱了。应是与古人所说“近乡情怯”有相同之处吧?
由来近乡情怯应是担心那离了太久的乡里是否会有等待或期盼自己的人吧?所以才会有“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的感慨,异乡毕竟是异乡,处处陌生,维系关系的不过利名二字,又如何能及得上真心相待对自己满怀期盼之人?
韩箫自来到这世上,在这满眼陌生的异世,此前独来独往,从不曾奢望过那些温暖,如今,面对这唯一有着希冀的去处,如何不情怯?这门里是否会有人期盼着她的到来?
17美人卷珠帘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修文,偶都不好意思说了!
韩箫一人独立于院中,开得正盛的各色的秋菊在这淡淡的月色下不住地随风摇曳,是在欢迎自己的到来,还是在为她的庸人自扰而摇首感叹?前世就算是再孤独寂寞,也有让她可为之奋斗的人和东西,爷爷留下的产业,小笛无忧无虑地笑声……之前一直在想:这一世于自己又有何意义呢?如今方才觉得自己竟是那样期待门里那人能给自己不一样的感受。
“吱……”意料之外的开门声如同一缕清风吹散了她的思绪,她抬起头,是红儿!应该是来照顾青衣的吧?
红儿应该也看见她了,一时愣住了,也停下了准备关门的手。
韩箫对他一笑,他却似乎置若罔闻,只有些奇怪地盯着她,眼中满是疑惑不解。
韩箫很是纳闷儿,难道她有什么不妥?虽说她是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待她,但这样被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多少有点发毛。见红儿没有收敛的趋势,她不得不轻咳一声,“红儿,是来照顾青衣的么?他今天怎样?”
红儿被她一声咳嗽惊醒,犹自有些不知所措,耳根处都早已是一片红晕,听她这样问,正好敛了不好意思的情绪,“韩小姐来了啊?青衣哥哥已能起床走走了,只是,不宜太累。之前大夫也让他多走走,对伤势有帮助。此时刚喝下药,才躺下,许是也没有睡着,韩小姐你就进去瞧瞧吧?”
韩箫此时觉得自己有些轻率,青衣身子还没好,选人哪能急在一时啊?不过,既然已经跟云风说好又不好违背中途改变,说不得只好委屈下青衣了,毕竟这还是麻烦别人的事情。实在走不了的话也不打紧,想来以这个世界的情况来看,一个青衣她自是抱得动的不是?谢过了红儿,跨步向屋子里走去。
红儿这才回过神,回想起之前见到韩箫时,她的表情,他不知该如何描述,只是觉得无比的落寞,有点像……对了,像绿儿独处时的表情。大人的世界真是复杂,老是作些让人不懂的表情。自己还是别想了,不懂也就算了,他边摇了摇头边走出了院子。
听红儿说青衣躺下了,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怕吵到青衣,韩箫放轻了脚步,只是,刚进入房间她就迈不开前进的脚步了!
狼牙月,伊人憔悴。
此时沉寂在朦胧夜色中的房间里除了一只孤独燃烧的红烛外就只有淡淡地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了。透过半开的窗,可见得天空那一弯凉凉的冷月高高地挂在那里,见证着世人的悲欢离合。青衣没有完全躺下,身上着着没有蜕下的浅灰色外袍,被子盖至腰部,上面平平地放着他那因伤痛有些过分柔和白皙的双手,那些白日里清晰可见的细小伤口此时在夜色的朦胧下也不见了踪影,他半眯着眼,眼光却没有落到实处,不知是在想些什么?沐浴在半透明的月光,他整个人透出了丝丝清冷却又无比媚惑的神态,如同他平素稍显干炼的脸上此刻挂着的疑惑,直让人想探个究竟。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没想到进来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韩箫有些呆愣,一时仿佛受了蛊惑般情不自禁地吐出了口。
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原也算不得什么,可这因礼教束缚千年从未有一丝动摇的时空就有些过了。
不过,也就是一瞬,韩箫就回过神来,暗恼了一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轻浮了?脸上也不由得袭来了一阵热流,她想如若不是这暗淡的夜色,只怕是很明显就能让人瞧见那此时隐藏得极好的红痕吧?
她不自在的把眼光移到床边,那人之前平视的头颅此时已经不自然地低了下去,两只手无措地轻轻抖动着,显然是听到了她之前的话语。
沉默是金?古人还真是会忽悠人,韩箫想在心里暗自嘀咕。照这种情况,再沉默下去那他们俩以后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指望能说上话了。
“咳。”不过,期望青衣先说话那只能是天方夜谭了,韩箫不得不用手掩住觜唇虚咳一声来化解尴尬。
想是这会儿青衣也缓过神来了,“韩小姐,你来了啊?请坐!”他一手指了指床前面桌子旁的椅子对还站在门口的韩箫说道,一手掀开半盖着的被子,身体也随着往床边上挪着。
“别,你躺着吧!这样就好!”见他要起床的架势,韩箫忙快步走了过来,阻止了他往外挪的双腿,人也顺势坐到了床边上。
看着青衣怪异的神色和这么近能够让她清楚地看见的泛红的耳根,韩箫纳闷儿了。直到她见青衣虽然低着头却用眼角的余光不住地瞟向一个方向,这才意识到她还抓着人家的腿,不由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见青衣低下头去一直没抬起来过,韩箫知道这下更郁闷了。唉!不过,那小腿抓着还真是……恩……有些舒服,心里这样想,韩箫也就眼随心动,瞄向了青衣因为尴尬还来不及收回的小腿。身体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热流。
怎么办?郁闷死了!这该死的女尊!这该死的女尊世界的女人!
“韩小姐来是找青衣有什么事么?”见韩箫的样子不可能有开口的趋势,青衣不得不打破这令人无措的沉默。她这么晚来找自己,应该是有什么事的吧?
“哦,哦,哦,这个,对了,我怕以后家里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想买两个人回去,云风说就在明月楼挑两个,我想让你去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就好,没合适的咱再另外想办法。你觉得怎样?”韩箫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找青衣的目的,真是!一世英明啊!
“买人?可是……你……”其实青衣是想说你有那么多钱么?不过,话到觜边却没有再出口,虽说她答应要娶他,可赎他就让她破费了,哪能能再……
18状似明月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还素修文……今晚就改到这儿!
看青衣的神色,韩箫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没关系的,虽说现在还没那么多钱,不过,既然云风这么说了,那钱以后赚了再给他也可以。更何况,我……算了,这些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恩?”说着她还玩笑似的挑了挑眉。
“恩。”青衣答得很小声,不过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韩箫还是听得到的。她很高兴青衣的举动,也很高兴他的担心,虽说她昨天让他答应了,可他是不是真的愿意她还不知道呢!这是不是表明他开始她当作家人了呢?
“那我们去看看?你现在可以么?”考虑到他的伤,韩箫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可以的。”
“那好,你等到一下哦!”韩箫做了个稍安勿躁的动作,站起身来,走过去取下挂在旁边架子上的披风。这个季节,原本应该是放在柜子里的吧?想是因为青衣的伤才拿出来的,这下倒正好用得着。
韩箫拿着披风走过去,扶了扶准备起身的青衣,把披风披在他身上,掀开被子,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穿过他他的膝弯,准备抱起他。这一系列动作,韩箫都做得很流畅,却在将要抱着青衣站起来时被青衣叫住了。
“韩小姐,我……我,我可以自己走的。”想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青衣说完就又低下了好不容易抬起的头。
听到青衣的话,韩箫一顿,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没问过正主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停下将要站起的双腿,却还是弯着腰,也没有松手,只是敛了敛神色,轻声地说:“你伤还没好,我抱你过去,恩?”
她完全没有要放弃的意思,青衣知道再多说也没有用,沉默表示同意她的话,只是头低得越发地下去了。
见青衣不说话,韩箫就知道他妥协了,轻抬了下原本就没有放开的双手,稍一用力就掂起了原本就不重的青衣。青衣低着头,自然没有发现某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