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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要刷存在感第30部分阅读

    。”

    “你这话什么意思?刚刚不是说好把孩子交给我吗?难不成你出尔反尔?”

    左灵绣望着他,娇媚一笑:“别心急,我只是突然觉得,还是我替你们养比较好,还有,不用谢我。”

    “不行!”他一口回绝道,“他是我诸葛家的血脉,怎能容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來养?还有,难道你就不怕他长大以后知道自己父母的死因而与你反目成仇?”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打算,到时候我若真的被他亲手血刃了,不正合你心意吗?”

    “你真是个疯子!简直无药可医。”诸葛逸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有心无力。

    听到这些,左灵绣不但沒有恼怒,反而笑了起來。

    此时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突然來人,诸葛逸与她耗不起,只感到情况不太乐观,愤怒的抓着她的肩膀道:“你到底想怎样?”

    话音一落,她渐渐停止了笑意,以一种十分平静的声音回道:“不想怎样,只是……”嘴角一勾,望着他道,“就想看你痛苦的样子。”

    无力地与她对视:“那好,你已经看到了,还要如何,干脆一次性说完。”

    看出了这个孩子对他很重要,左灵绣突然觉得自己抓到了一个有趣的把柄。

    抬起一只纤纤玉手,左灵绣从他腰间拔出佩剑,递给他道:“我要你一只手臂。”

    声音很轻,眼前这张天使的面孔,能够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來,可见她已经魔怔了。

    此时诸葛逸的脸已经变得铁青,锁紧眉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我与你有何仇怨,竟令你如此恨我?”

    不提这还好,提起这些她就怨愤。

    左灵绣懒得对他解释其中原因,直接道:“下不去手吗?原來你也怕啊,我还以为……”

    “孩子。”诸葛逸打断了她的话,握紧拳头道,咬牙道“一只手臂,就能换回他吗?”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左灵绣不太相信,但不管真假,她只随口说道:“好,只要你敢做,我就把他给你,反正在我这儿也是闲养。”

    遇到这种心理变态的女人,诸葛逸发现自己确实也跟着她疯了。

    不管如何,只要能换回孩子,恐怕即使说让他现在去死,他都愿意。

    握紧手里的利剑,心里充斥着强烈的愤慨,他真想一剑刺穿眼前这个蛇蝎女人,可是,因孩子的牵绊,让他顿感无奈,一种深深地挫败感袭上心间。

    沒办法,那是林倾尘唯一的血脉,或许,以及可以肯定的是,这也是诸葛逸唯一的血脉,既然自己已经无法为祖上传后,那么,就让他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吧,这是他的责任,是他该承担起來的。

    左灵绣就那么笑意深深的望着他,等着他举剑自残,想想都觉得好笑。

    诸葛逸缓缓抬起右臂,手握着剑,好似下一刻就要将自己左臂斩落一样,这时,为了安心,他最后说道:“我要你发誓!”

    正等着好戏上演的左灵绣听他这么说,也不犹豫,抬指道:“好,我发誓,只要你肯断臂,不出明天,我便将孩子还于你,若有违背此誓,就让我不得好死。”

    在这样封建迷信的社会中,对于她说的这些,诸葛逸丝毫沒有怀疑。

    安了心,诸葛逸也无了后顾之忧,对准自己的左臂,手上一用力,便要砍去……

    “慢着!”

    突然传來的一声喝止,让诸葛逸登时停住了动作,望向从帐篷外闪进的來人,只见他一身和自己一样的侍卫装扮,虽身着银质铠甲,可那清俊美丽的五官,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

    “陵安王?!”

    完全沒有料到他也会在这里,左灵绣惊讶的看向來人。

    倾世的容颜,那双狭长凤眼中散发的清冷高贵,让她迷恋,将她蛊惑般,使她甘愿沉陷其中。

    心里百感交集,心动,喜悦,紧张,担忧……在她内心深处滚滚翻涌着,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他。

    真好,他还活着!这是她心里唯一的一句话。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來的,突然想到刚才自己失了分寸的言行举止,不禁一阵暗恼。

    “你來这里干什么?”

    这个时候诸葛逸面露不悦道。他深知眼前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多來一个,便多了一份危险。

    南璞玥还沒发泄自己的情绪,听他这么一说,胸口变得更加起伏。

    刚刚的一幕将他吓出一身冷汗,此时余惊未尽,南璞玥怒斥他道:“我若不來,今日你便断一只手臂回來见我吗?”

    冷到了极点的脸,被他鲁莽的行为气的煞白,此时狠狠瞪着诸葛逸,怒煞冲冠的摸样,只差上前给他一巴掌将他扇醒。

    对此,诸葛逸无话可说,沉吟片刻后,底气有些不足的回道:“这是我自愿的,不用你管。”

    “你傻吗!”南璞玥提起他的领子对他低声吼道,显然真的是被激怒了,抬手指向一旁想要插嘴又无空隙插进來的左灵绣道,“你看不出來这个女人已经丧心病狂了吗?她的话你也会信?我真想好好问问你,你的聪明和理智都去哪里了?”

    “陵……”

    “你给我闭嘴!”南璞玥当即打断了她,被气的已然不知此时是何状况。

    第一百七十四章半山之约

    想要为自己辩解的左灵绣很是受伤的望着他,满心不甘。

    “跟我回去。”南璞玥对诸葛逸说道。

    不是商量,而是以一种命令的口气。

    诸葛逸为难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今日若是就这么走了,不知何时才有机会接近这女人找到孩子了,而且,他保证不了到时候孩子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我们不能不顾孩子。”他说道。

    “孩子的事情下來再说。”

    他摇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即便今天我们走掉了,她会放过孩子吗?”

    南璞玥一时也被堵得无话可说,沒错,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谁知她会不会将今日的怨气发泄到孩子身上。

    见二人僵持着不动也不说话,左灵绣眼睛一转,计上心來,缓缓开口道:“孩子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

    二人齐齐看向她,不知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可以保证暂时不会伤害他,但是……”看向他们。

    很明显,她是有条件的。

    “你先走,我有话要对陵安王说。”她指向诸葛逸道。

    “你想做什么?”诸葛逸满脸戒备地看着她。

    “放心,我只是和他说几句话而已。”

    诸葛逸哪能放心,望向南璞玥,犹豫不决。

    “既是这样,你先走吧。”南璞玥对他说着安心的话。

    即便这样,诸葛逸的心依然揪了起來,脚步不动,很是艰难的杵着,不为其它,只怕他有危险。

    “再不走的话,我保不准一会儿有沒有人來。”左灵绣威胁道。

    诸葛逸抬眼,横眉冷对道:“你若敢伤他一根寒毛,我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你同归于尽!你记着!”

    话落,深深看了一眼南璞玥:“万事小心,我在外面等你。”

    他点头。

    深吸一口气,诸葛逸强忍着内心的不安终于还是闪了出去。

    此时,左灵绣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满面桃红不说,人也一瞬间变得温良了许多。

    南璞玥从头到尾看也沒看她一眼,只悠然说道:“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你就这么讨厌我?”

    左灵绣苦涩一笑,望向他温润的脸庞,百般情深。

    无奈,那么多的伤害,终是敌不过内心最原始的渴望,无论他对自己做过什么,她就是爱他,无条件的爱他,甚至犯贱的爱他,她尝试过放弃,可是,再怎样不去念,不去看,不去想,也骗不了自己内心的感觉。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我只希望你将孩子还给我们。”说完,他面露无奈之色的看向她。

    一身华丽服饰曳地,左灵绣优雅的走上前去,走到离他只有半步之距的地方时,南璞玥顿感不自在的向旁边躲了开。

    “果然讨厌我,呵呵,果然是。”左灵绣笑的酸涩无比。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

    这是实话,当然,他确实也不喜欢她。

    然而他说的什么,左灵绣已听不进去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想听任何借口。

    “那好,我们來说孩子的问題。”左灵绣卸去温柔,一脸正经的说道。

    总算回归正題,南璞玥望向她,等待她接下來的话。

    “后天午时,到城外半山坡见,我准时恭候,到时候,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不知她打得什么算盘,但以现在看,也只能暂时按她所说的去做了,南璞玥沉吟片刻,一口应下:“好,记着你答应的,后天午时,我要见到孩子。”

    话落,她又道:“只你一个人去,若被我发现有其他人,那孩子这辈子你们都甭想见了。”

    “就按你说的!”

    整个过程沒有过多的废话,两人达成协议后,南璞玥甩袖而去。

    左灵绣就那么站着,回味着刚刚那美好的音容相貌,久久沉醉之中。

    见到南璞玥安然无恙的出來时,诸葛逸提着的心总算落了下來,期间,差一点就忍不住要返回去了,幸好按耐住了。

    “你们说了什么?”诸葛逸开口便问道。

    努力舒展开皱着的眉头,南璞玥掩饰回道:“沒什么,不过,她答应将孩子给我们。”

    “她有这么好心?”诸葛逸表示狐疑。

    “也许吧,谁知道呢。”南璞玥回的模棱两可,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不是沒有怀疑,但即便心里不确定,也沒有对诸葛逸说出两人后天见面一事。

    一路回到太傅府,诸葛逸也不是完全沒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总觉得,南璞玥心事重重的,有什么事情沒有向自己坦白,但这只是猜测,出于信任,他沒有当面开口问。

    夜间,星月闪耀,凉风习习,有青草香气弥漫在室内。

    诺大的锦榻上,诸葛逸从身后拥着他,两具温软的身体紧紧相贴,说不出的幸福与甜蜜。

    南璞玥一直未睡,心里思索着后天之约,不知道该不该对诸葛逸讲,他担心说出后,诸葛逸定要一同跟去,那样,他保不准那个疯女人会做出什么事來。

    矛盾与纠结中挣扎,最终,他也沒有对他讲。

    五月,一个五彩缤纷的季节,本是春尽夏初的大好之际,却在某人看來,暗含风霜。

    此时已经邻近中午了,应约的时间就要到了。

    诸葛逸被南璞玥打发去了太史府,说是毕竟与司马钰交情不浅,应当前去问候。

    对此,诸葛逸觉得他此言有道理,当下并无疑虑,然而,当要拉他一起去时,他竟百般找借口推脱,说什么与自己不熟,总之不想去,这便让诸葛逸心生疑窦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南璞玥又是他的爱人,对他的了解,他敢说第二,沒人敢说第一。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的短暂分了开。

    诸葛逸一走,南璞玥便驾马独自一人去了城外半山坡。

    一路微风徐徐,景色怡人,温暖的阳光裹在身上,连眼睛都是清明的。

    临到目的地时,隔着很远的望去,半山坡上百花遍野,分外夺目,仿佛只差一步就能闻到那些香气。

    不得不说,这里确实美的恰似仙境,连南璞玥原本忧郁的心情也渐渐被其融掉了,此刻剩下的只有畅快与舒心。

    第一百七十五章吻我

    不难想象,左灵绣选择这里是用过心的。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便是在自家府中的后花园中,当时他风华绝代,貌美无双,只一眼,便使她从此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时光是残酷的,匆匆溜走后,不留痕迹,只有回忆,无限蔓延……

    黄花遍野处,一妙龄女子茕茕孑立,可见她來了有一会儿了。

    南璞玥下马走上前。

    今日的她明显作出一番精心打扮,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流水裙,外罩紫罗兰轻纱,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紫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

    知道是他來了,纱帘掀起,一张轮廓鲜明的脸孔露了出來。

    这时他才注意到,那光洁的胸脯前多了一弯小小的红月牙,月牙如血,似是新描的。

    再仔细看,耳旁坠着一对银花耳坠,用一支银簪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柳叶簪,再掐一朵玉兰别上,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与她的清理柔媚相比,南璞玥的美是自然天成,不需修饰也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到了极致。

    望着彼此,南璞玥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不知是阳光太过耀眼,还是无端端的排斥在心里作祟。

    “怎么你一个人?”南璞玥开口问道。

    左灵绣微微一笑:“不正合你意吗?”远远扫了一眼后又道,“你也很守约,自己來的。”

    沒有理她的话,他直接问道:“孩子呢。”

    语气很是平淡,而这副波澜不惊淡然如水的样子,却深深入进了对面女子的心。

    左灵绣几步上前,半坦的胸脯轻轻颤起,几分诱惑,几分撩人,这种秀色可餐,想必眼前是个男人便会把持不住而想入非非。

    可惜,站在她眼前的就是个例外,脸部红心不跳的别过头去,看也不看。

    “这里的景色这么美,我们慢慢欣赏完以后再说不好吗?”

    走至他面前,抬手抚上他的肩,蛊惑般说道。

    这些取悦男人的把戏,对于南璞玥來说,反感至极。

    不想将是事情弄糟,于是只好选择闭口不言。

    见他沒有任何反应,左灵绣大着胆子换上他的脖颈。

    终于忍无可忍,南璞玥很不客气的将她不安分的双手拿了下去。

    被果断拒绝的左灵绣微愣半晌,随即想说什么,语气却凝在唇边,终究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你这又是何苦?如今当了大王的宠妃,就更应该知道避嫌。”南璞玥锁眉道。

    “避嫌?”她突然轻笑出声,继而脸色变的意外凝重,面向他道,“我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有必要避嫌吗?”

    话落,南璞玥一怔!她的言外之意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

    从來不曾想她竟然喜欢自己,南璞玥顿时哑口无言。

    “今日不是想要孩子吗?我开心了,自然会还你。”左灵绣悠然说道。

    心里有一种声音告诉他,事情沒有那么简单了。

    扫去阴霾的心情,恢复了少女的明朗,左灵绣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似是享受这里的浪漫和温情一样,嘴角上扬,笑的好比这里的花儿一样。

    南璞玥就那么望着她,愈加看不透她。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旁边,伸手指到:“那花真漂亮。”说完看向他。

    南璞玥明白她的意思,与她对视不到三秒钟,忍着这种被动的局势,为她走上前去俯身摘下,随即递给她道:“给你。”

    即便毫无任何感情可言,左灵绣还是有一丝丝的开心,笑着接过,放到鼻下轻轻嗅了一下。

    “很香。”她说道,之后又塞回他手里道,“帮我插上。”她指着自己的发梢道。

    这种动作是暧昧的,南璞玥沒有去想这些,只把她当妹妹一样,顺手为她别在发间。

    一股从來沒有过的满足感瞬间将她侵满,若他真是自己的男人,该有多好……左灵绣这般幸福的幻想着。

    似是尝不够他的美好和温柔,将身子缓缓贴到他身前,他刚要后退,却被她一把抱住。

    南璞玥试图将她拉开,却不想她死死不放,放柔声音说道:“让我抱一会儿,好吗?就一会儿。”

    声音带着一些恳求与渴望,南璞玥十分为难的僵住了动作。

    时间慢慢的静止了,周围的香气几些旎人,几些让人沉醉。

    似乎过了很久,蓦地,左灵绣抬起一些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他,那柔和而清晰的轮廓,那净白如玉的脸孔,这一刻拥在怀里,她真正的拥有了。

    多好,曾经傻傻的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了,沒曾想他还活着,而活着,就是勾起她的欲望,她的贪念,她的痴恋……

    女子的脸向他渐渐靠近,胭脂水粉的香气瞬时盖过了周围花蕊的芳香。

    被她大胆的举动吓到,南璞玥惊的连忙推拒,却不想恰在这时,她吐气如兰的说道:“孩子。”

    南璞玥的手顿时沒了婉拒的力气,看着她,像看陌生人一样的问道:“非要这样吗?你可是女子啊,难道就不知道什么是廉耻吗?”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拿这话來伤害她,或是激怒她,可是沒办法,他觉得眼前这人绝对有可能逼他与她做出那龌龊之事。

    “我也很想问,你是男人吗?还是我长得不够漂亮,你觉得配不上你。”左灵绣咄咄逼人的反问道。

    南璞玥登时就愣住了,随后一丝苦笑在脸上升起,有若冰雪般孤洁,心底间好似有一根弦被人击碎,他想,要怎么说出自己有龙阳之好这件事实。

    “吻我。”

    左灵绣突然说道。

    看來是破罐子破摔了。

    心中五味杂粮,南璞玥沉吟半晌后,皱眉说道:“先告诉我孩子在哪儿,我便按你说的做。”

    他不敢去考虑,若这事被那男人知道了,他该会有多么寒心。

    第一百七十六章是不是男人

    左灵绣是有心机的,也是最懂自己的,自己究竟需要什么,她很清楚,一直以來,宫中的生活让她一点也提不起快乐,与其那样行尸走肉般活着,不如过平常人的生活,更何况如今大仇已报,又在这个对人生绝望的时候遇到了他,她只想要他,今后与他长相厮守,与他携手到老,这么简单地要求,看來很难,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自己给他,让他知道自己的甜美,然后抓牢他,她有相信,像他这种人,会多少出于责任选择她的。

    此刻关于孩子在什么地方的问題,她回答的有些模糊:“一位姐姐家,至于我说的是哪个姐姐嘛……”她忽的贴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清气道,“完后我便告诉你。”

    隐隐的,袖子中的纤长玉手紧紧握起,骨节分明。

    但好在,现在已经知道一点线索了。

    答应亲她的事情,让他百般难做,望着眼前娇媚的容颜,他想到了诸葛逸,想到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在对方那束期待而紧张的目光下,他终是忍着罪恶感,覆了上去……

    只是蜻蜓点水般略过,想要就此停住,却不想对方在他完成约定就要逃离之际捧上了他的脸,眼一闭,柔软的唇瓣要不尽的与之纠缠。

    唇舌相触不到片刻而已,强烈的作呕上涌,南璞玥睁大了眼睛,沒有一丝风度和温柔可言的推开了她,随即心理反应般几次作势要呕。

    被男子的力道推倒在花丛间的左灵绣,相反沒有生气,而是香肩半露的坐在地上笑了。

    搞不清楚她在笑什么,南璞玥抬起手背抹了一把唇后说道:“说吧,你的哪个姐姐?”

    她笑而不语,像等着好戏即将上演一样,眸光炙热的望着他。

    不好的预感袭來,在还沒有搞清状况之时,腹部一股血气上涌,随即遍布四肢百骸。

    他知道,自己上当了。

    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顿时蹲下身去,扼住她的脖子,眼里射出一道狠戾之光道:“你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我下毒?”

    被掐的难受,她忍不住咳了两声,摇头说道:“不是毒。”

    “那是什么?”身体的反应让他逐渐认识到了什么一样,在她沒回答之前,抢先道,“?!是对不对?”惊恐的看着她,同时胸口剧烈起伏着。

    “是啊,半个时辰之内,倘若不与人交合,那么……你便死了。”她严肃的警告着他。

    半个时辰……即便现在打马离去,在有限的时间内不过刚刚进城而已,然后再去找诸葛逸吗?想也不用想,根本來不及。

    看來这就是自己的命,南璞玥冷冷一笑:“既是如此,那就如你所愿,让我死好了。”

    敌不过身体的反应,他捏紧胸襟,颓然滑坐在地上,姿势雍容,气质华贵,弯折了一片娇美的生灵。

    “你是不是男人!”左灵绣坐在他对面,又急又气的责问他道。

    她不相信,居然有男人会在药力与美人面前完全不为所动。

    “我是不是男人用不着你管!”他蜷起身体在地上难受的缩着,语气不善的回道。

    知道他这样下去会死的,左灵绣主动脱起了衣服。

    “你不用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碰你的!”说完忍受着腹部想要爆发的难受站起身來。

    见他要走,左灵绣心下一慌,连忙起身从身后抱住他:“别!”

    “放手!”

    他用尽力气想要掰开箍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可是,美人贴身,男人的本能愈加强烈,让他有种想要断开却又难舍的矛盾。

    此时,他恨不能杀了自己來结束这种痛苦的煎熬。

    “我知道你需要我,來。”左灵绣转过身去,拉着他的手向自己的胸口摸去。

    手心不过刚触到那团柔软,他反射般想要收回,却在他收手时,左灵绣不甘心的去解他腰间玉带。

    他喉咙滚动,不知是诱惑太过致命,还是太想得到纾解,在她完全沒有意料到时,抬手一把将她抱住。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当时诸葛逸被自己下药的滋味,真的是欲罢不能,欲哭无泪,更不知他当时到底是靠着怎样超强的毅力去拒绝放在手边的猎物的。

    见他终于受不了煎熬而动心了,左灵绣开心的连忙趁机添油加火,扭动着娇躯,很是知道分寸的摩挲着他胀起的胯间之物。

    若是别的男人,她定不会害羞,或许早就不顾脸面的将下贱发挥得淋漓尽致,可是,眼前是自己的心爱之人,不免幸福的大脑一时空白,不知鼓起多大勇气才敢将手缓缓摸向他腹部下的坚挺,握着它,这时,女人的风情瞬间爆发了。

    “别犹豫了,我今天只属于你一个人。”吻上他的脖颈,以循循善诱的语言引诱着他。

    知道自己几乎忍到了极限,他恨得咬紧牙关,在好比在生死之间作着最艰难的抉择,这时,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背叛那个人,绝对不能,想想那个时候他是如何为自己忍过來的。

    想到那些往事,他断然的将怀里的尤物再次推了开。

    这一次,带着一些决绝,眼里迸发着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决心。

    沒错!他要在自己还活着之前杀了这个女人,,这个害死自己哥哥的女人!

    掏出腰间的环玉佩剑,直指向她雪白的脖。

    此刻,离她颈部的动脉血管不过一厘,只要那剑身稍微一动,她便一命呜呼了。

    苦涩漫上心头,左灵绣悲戚的望着他,这是她唯一爱的最深也是最痛的男人。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声音中带着止不住的哀伤问道。

    “不是讨厌,是恨!你杀了我哥哥,我要在死前为他报仇!”

    “哥哥?哪个哥哥?”

    “林倾尘,不要说你不知道。”

    “呵呵,那个长得跟女人似的家伙,原來是你的哥哥,你的哥哥……”她笑的无奈,笑这个世界竟有如此滑稽之事。

    不禁感叹,真是命运弄人。

    “沒错,是我的哥哥,一母同胞的哥哥,今日我便要你为他偿命。”

    第一百七十七章谁之错

    左灵绣深吸一口气,血海深仇已种,知道两人之间再无任何可能了,麻木的说道:“我杀的人还少吗?萧辽,吴之充,都是我杀的,我还怕什么?“

    南璞玥一怔!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个外表柔弱,面孔娇美的女子,手上竟会有那么多条人命,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事,她惨笑出声道:“对了,还记得当年诸葛逸差点葬身火海的事吗?那也是我做的!”

    “你说什么?!”

    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事情过了那么久,从沒想到过这些全是她做的。

    “你一定不太相信吧,而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我爱你那么深,那天我满心期待的在长乐坊门前等你,可你呢?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这一刻,似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她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委屈,“那晚真的好冷,不止天气,心更冷。”

    南璞玥努力回想着,确实有这么一件事,那晚,他沒有赴约。

    “因为这个,你就在我府内纵火?”

    “当然不是。”她定睛说道,“是因为你娶了周乔,我不甘心,她有什么资格能拥有你?你是属于我的!我的!知道吗!”

    “你真是无药可救!”

    他这时才发现,这个女人很早就疯了。

    那晚的火,烧掉了他的心,他的情,差一点,他就被打击的一蹶不振了。

    “你以为我容易吗?”她目光楚楚的说道,覆上自己的心口处,“从小到大,我受的委屈还少吗?”

    南璞玥定定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这么多年了,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寄人篱下,凭什么我要忍受那些非人的待遇!又凭什么被男人们一次次玩弄于鼓掌之间!”

    话到最后,她几近嘶哑的吼道,可见她有多么抱怨这世事的不公。

    “你的意思是,我哥哥他玩弄了你之后抛弃了你?”南璞玥试探问道。

    若是如此,他还真沒底气举剑报仇。

    “沒错。”咽下一丝苦涩,她继续道,“不过,我已经不在乎那些了,反正已经被人欺骗惯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手中的佩剑有向下软去的趋势,这时,很远的地方响起了马蹄声。

    他侧目而望,一身绛紫束腰长袍,长长的墨发随风而起,越來与清晰的脸孔映入眼中,星目黑眸,薄薄的嘴唇如纸般煞白,可见他内心有多么焦急与担心。

    是他,他居然赶來了。

    南璞玥远远的望着他,眼看他与自己的距离拉小就要赶到身前。

    “这样也能找到,你有这样一位朋友,真让我羡慕。”

    左灵绣一副看破红尘般的语气,蓦然说道。

    “我如果说,他不是我的朋友呢?”

    南璞玥眼神不移的继续凝望着那方,那男人矫健的身姿,英俊的面容,似有一种魔力将他深深吸引着,牵着他火热的目光。

    左灵绣沒有探究他话里的意思,身子一动,向他贴去。

    被她这一举动瞬时反应过來,南璞玥以为她要对自己不利,再次抬剑相向。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

    左灵绣身子上前一顷,在南璞玥并无心想要夺她命之时,她却闭着眼抹向了自己的脖颈。

    事发突然,当南璞玥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知道自己今日逃不掉了,也不想再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于是,她便做了最坏的打算。

    此时,柔弱的躺在地上,颈间淙淙流着鲜血,在茫茫花丛野地中形成了一点清晰地潮红,煦暖的风儿温柔吹起,拂落她发间的那朵小黄花,那是不久前,他最爱的男人为她戴上的。

    料峭森冷,大地苍茫。

    南璞玥早已惊得说不出话來。

    地上的人儿似是想要碰到他,艰难的挪动着身子向他靠近。

    醒悟过來,他一把丢开了手中染血的凶器,蹲下身,连忙扶住她,望着那满地猩红,手有些微微颤抖道:“你这又是何苦?”

    此刻,诸葛逸已经勒马跑上前來,看到的便是这么摸不着头脑的一幕。

    明明很痛,她却气息微弱地笑了:“我只是不想让你难做,反正我与你之间再无可能,就让我自行了解这肮脏的身体吧。”

    听她这么说,南璞玥并沒有感到有多么庆幸和报仇后的快感。

    她继续道:“还记得那年在都督府后花园的时候吗?”

    努力的抬起手摸上他的脸颊,似是想要将他的容貌深深记住般,满目情深的说道:“那一天,我便爱上了你,无法抑制的爱到现在,怎么办……”她嘲讽的笑道,“即便你让我如此痛,我还是爱你……”

    话落,一口血腥上涌,溢满唇齿间。

    “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我从來不喜欢女人。”他终于开口解释道。

    此时,左灵绣已然撑不住了,眼神开始涣散,这一刻,她的记忆停在了当年……

    那个一身浅紫衣衫的俊美公子,如玉的脸,温文儒雅的气质,落在花间,似失足落入凡间的神仙。

    他说自己在晒太阳,她觉得他不仅满身贵气,还有可爱的一面。

    “这位小姐是……”

    “我是都督的二女儿,名叫左灵绣。”

    我是都督府的二女儿,名叫左灵绣……

    一遍又一遍,那一刻是有多么想让他牢牢记住这个名字,将自己一辈子都记在心间。

    岁月静好,只有翻飞的记忆在指尖流转……

    手无力的从他脸上滑下,终是离开了这个丑陋的世界,或许,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是幸福的,至少死在了最爱的人怀里,已经无怨无悔了。

    遥想从前,她这一生,做了许多错事,毫不包庇的说,是可恨的,可是,换一个角度去想,她同样是可悲又可怜的,或许命途崎岖,而她选错了活着的方式,一步错,步步错,直到满身罪恶。

    好在,这一刻她自己解脱了,不再梦中惊醒,不再继续违背心意的沉沦在各种男人身下。

    回过头來,南璞玥缓缓将她放下,有一瞬间的平静如水,为她的解脱感到安宁,不难想到,她活的实在太累了,或许,这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若有來世,但愿,她不要再活的那么累,简单一点,找一个善良淳朴的人嫁了,平平淡淡的,比什么都好。

    第一百七十八章入宫

    沒有任何悬念的,南璞玥身体内药性开始迅速发挥,他抱紧双臂,痛苦的跌落在地。

    “玥!”诸葛逸快步上前将他扶起,“你怎么了?”

    一股燥热升腾,他咬紧牙关,面色绯红的说道:“是。”

    “?!”诸葛逸一惊!

    不用多想,已然大概了解是什么情况了,倘若今日他沒有來的话,那岂不是会……

    现在,诸葛逸想想都觉得后怕。

    “我帮你。”

    话落,诸葛逸开始解他腰间玉带。

    他难受的蜷起双腿,手臂攀上他宽厚的肩膀,这一刻,是心甘情愿的与之沉沦……

    爱到浓烈,诸葛逸一直为他用口,可是,因药力作用,南璞玥完全发泄不出來,不得已,最后南璞玥反攻了。

    完事后,两人皆累的躺在花海中久久不能动弹。

    知道他比自己疲惫,诸葛逸便心疼的抱着他,良久,总算缓和过來后,又为他穿戴好衣服,整个过程那般自然,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草草掩埋了左灵绣的尸体后,回到城内时天边已有了一抹红霞。

    夕阳西下,是很美的。

    风平浪静后,是该寻找孩子的下落了。

    根据左灵绣临死前最后一点消息得知,孩子被她的一位姐姐暂时收养着,而她口中的那位姐姐,不难想象,她在宫中四面树敌,那定是长乐坊中的女子。

    他们的想法是对的,在长乐坊内四下打听,孩子很快被找到了,在庆幸和喜悦之余,知道目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

    金华宫。

    年近五十岁的男人坐在书案前,面色淡然,眼神微微半眯着。

    似乎有什么事情缠绕着他,只见他手捧着泛旧的竹简,已经看了好长时间了,时而不经意的蹙起眉,时而不安的抬头望向外边。

    阵阵幽香传來,似乎让他的情绪又回归到宁静之中,抬也不抬的对來人问了一句:“几时了?”

    阉人端着盘盂,步履沉着上前回道:“戌时,大王该是用膳了。”

    沒有理会他的话,南璞放喃喃自语道:“这么晚了,还沒有回來?”

    就在他失神的端过盘中茶盅那一刻,手掌突然一倾,杯里的水就向一边倾泻了下去。

    噗的一声,茶水全部洒在了龙袍上,继而迅速的渗透。

    “大王……”阉人慌乱跪下。

    很明显,明明是南璞放自己不小心弄翻的,而他却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南璞放面色平静,静静的看着茶水一点一点的蔓延下去,毫无惊慌之色。

    许久,突然自言自语道:“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不踏实。”

    深夜时分,有侍卫进门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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