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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要刷存在感第22部分阅读

    苦涩。

    心下一紧,知道此时已经坦诚相见了,诸葛逸担忧的看着他,怕他不开心,怕他因为自己的欺骗而一怒之下将自己赶出去。

    然而,南璞玥什么都沒有说,也什么都沒有做,就这样与他对望着,有一些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着的东西瞬时间破冰而出,露出了冰山一角,气氛骤然冰冻,两个人的呼吸有些低沉,却谁都说不出话來。

    像是隔了一个世纪般长久,南璞玥终于坐起身,从容的穿好衣服,之后开口说话了。

    “起來吧,你伤口裂了,我给你上药。”

    语气无波无澜,不喜不怒。

    第一百三十章袒露心迹

    这反倒让诸葛逸更不安心了,顾不上胸口处的血迹,他抬手覆上他的肩膀,恢复自己真实的声线唤了一句:“玥。”

    南璞玥对他的话不予理会,面色不变,长身而起,起身就去拿药箱。

    “玥,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

    几步开外,南璞玥拿着药箱向他走來,也沒正眼看他,皱了皱眉道:“又流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玥,都是我的错,我承认自己骗了你,可是……”

    “将腰板挺直了,否则沒法给你拆纱布。”

    “你听我说。”

    “这么半天了,压到伤口也不知道说话,你可真傻。”

    “南璞玥,你听我说。”诸葛逸将他拉到眼前,直视他说道,“你怪我也好,讨厌我也罢,我欺骗你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告诉你,有人要害你,我要留下來保护你,而我留下來又沒有堂而皇之的理由,所以我只能隐瞒起自己的身份,以此做你身边的贴身侍卫。”

    话音刚落,南璞玥一把甩开他的手臂,转身就要离开。

    诸葛逸一惊,一把拉住他,大声叫道:“玥!我……”

    “玥玥玥!你还有完沒完,我是欠你钱吗?!”

    南璞玥顿时回过身來,狭长的眼睛望着他,好似能喷出火來,一步步逼近他愠怒说道:“你口口声声说对不起,口口声声说保护我,你说的都对,做的都沒错,可是,你有沒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诸葛逸叹了口气,心情很是沉重。

    南璞玥抓住他的肩膀,继续道:“这半年多以來,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继而眼神里染满巨大的愤怒和无法掩饰的压抑,他的眼睛漆黑一片,幽幽的看着诸葛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他吼道,“你个混蛋!你什么都不知道!”

    诸葛逸紧紧抿起唇瓣,不发一言,他确实不知道,而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经伤透了他的心,解释再多都为时已晚。

    说到这个份上,南璞玥深深吸了口气,已然尴尬了,不再看他,转身就往外走,似乎极力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见他要走,诸葛逸连忙追上前去,不料心急之下牵扯到了伤口,闷哼一声,顿时捂住胸口靠在了榻上。

    南璞玥连忙回身,几步上前,看着他额上冒出的涔涔冷汗,面色难看的好像要杀人,不容多想,将他小心扶起,靠在自己怀里一层一层的拆起纱布。

    其实早在刚刚的床上运动中,诸葛逸便因动作猛烈而牵动了伤口,本以为沒事,所以他也沒说出來。

    “疼吗?”

    南璞玥终究是不忍,关心问了句。

    他抿起苍白的嘴唇,剑眉微拧在一起,摇头不语。

    披散着长发,胸膛上是斑斑血迹,那个清晰地刀口还在一点点的往外渗着血,此时掺合着早上涂抹的金疮药,看上去竟是意外狰狞。南璞玥心下发紧,怒声道:“疼就是疼,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话落,小心翼翼的为他擦干净伤口周边的污血,之后以药刷一层一层的将||乳|白色的药膏擦在诸葛逸的伤口处。

    药刷是细蜜的兽毛制成,贴在肌肤上激起一层细细的麻痒,诸葛逸舒适的靠在他的肩上,南璞玥俊美的轮廓近距离放大在他的眼里,蘸着药膏,一层,又一层,神情很是认真。

    上完药之后,环着他宽厚的背脊,一圈圈的缠起纱布,而每当与他胸口贴近之时,竟清清楚楚的听到彼此的心在砰砰乱跳。

    房内静悄悄的,一阵清风隔着沒关好的纱窗拂过,有花香与青草香迷惑人心。

    缠到末了,诸葛逸突然将他轻轻拥住。

    南璞玥有瞬间的怔住,但很快,他抬起手臂,犹豫了一下,终于落在了他的腰上。

    喉咙似乎被郁结住,堵塞着,连呼吸都不再顺畅,诸葛逸不知用何种词语來表达此刻的心情。

    南璞玥的眼神有些许阴郁,沒有说话,头脑中有万千风景一一闪过,那些过往的青葱岁月,那些年少的荏苒光阴,不知如何表达的青涩,还有那一场大火之后,两人天涯相望,失之交臂的幸福。

    “如果还是不肯原谅我,那你就打我好了,我……”

    话沒说完,一个热切的吻覆上诸葛逸的唇瓣,打断了他接下來要说的话。

    这个吻來的很突然,仿佛有熊熊的烈火在胸腹间燃烧,他的吻那么深,那么用力,诸葛逸整个人都傻了,熟悉的味道充斥在鼻息之间,男人的气味像是藤村的枝叶无处不钻,笼罩着他,席卷着他,包围着她,身体是炙热的,血液是炙热的,那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吻,有太多无法言说的感情在里面崩溃倾泻,此时肆虐的流淌而出,带着愤恨、炽烈和不甘的力量,炙热的吻在诸葛逸的唇上,似是有许多委屈一样,要将全部不快发泄在唇齿之间,一时间,两人吻的昏天暗地,不可开交!

    怕再次牵动他的伤口,很快南璞玥气喘吁吁的终止了这个热切而绵长的吻,之后长长舒出一口气,见他失神的看着自己,于是美目流转,游移开去,微撇开头,抬起手背轻掩在鼻息下,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与羞怯般,平静说道:“你是病人,刚上过药,还是先好好休息下吧。”

    这与刚才的行为举止简直判若两人,仿佛刚刚的热吻不过是个错觉,什么也沒有发生过一样。

    诸葛逸好笑出声,而后道:“好,不过……”拉着他坐到榻上,定定的望着他说道,“我们一起。”

    话落,沒待南璞玥反应过來,他整个人已被诸葛逸扯到怀里,紧接两人一起跌倒在榻上。

    咫尺间,有淡淡的药膏味道扑鼻而來,这个伤口是拜自己所赐,南璞玥心里不安,挪了挪身子,环住他的腰肢,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如月般的男子,如仙般的气质,望着南璞玥漂亮而柔和的眉眼,诸葛逸感到从來沒有过的温暖与安心,拉过被子将两人身体盖好,之后青丝流泻,妖娆了满榻的荣华与美好。

    第一百三十一章你过的快乐吗?

    其实两人有好多话沒有讲,千言万语,终是化作了一个无声的拥抱,不知道这一刻能昵留多久,此时,两人心照不宣,只是静静的拥着彼此,什么都不去管,什么都不去想。“

    夜色无边,灯光闪烁,今日窗外的月亮出奇皎洁,遥遥的挂在天际,不知此时谁的心如此圆盘一样,孤独,且凄清。

    寝室内,夜风带着海棠的香气徐徐吹來,芳香熏人,帷帐垂地,桃红色的丝绦零落在两侧,月光凄迷,四下死寂。

    周乔一人立于诺大的衣柜前,手指在众多彩衣上一一滑过,这些,全部是南璞玥平日送她的。

    终于挑出一件淡蓝色的轻衫,上面绣着五层繁复的鸾圄,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樱花瓣,裙底蓬松,一层一层的缎带叠起,好似层层云烟,这是进贡之品,只有贵妃王后那样的高贵身份才有机会穿,而南璞玥,得此一件后毫不吝啬送给她的。

    平静的穿在身上,高高的束腰托起她姣好的身姿,外罩一件宽大的鸾裙外袍,衣柚深深,纤肩窄窄,步履盈盈,竟是如水般的高贵与奢华。

    周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久久不动。

    只见镜中的女子娇媚动人,眼眸如星,明明艳美四射,偏又有几抹黯淡神伤的情怀。

    自己不过十八岁,正值青春靓丽,周乔情不自禁的抬起手,隔着衣衫上摸上自己的胸部,脸颊一时间竟有几分躁热。

    叹了口气,转身缓步走出房,穿过花木衔接的长廊,见那凌霄花飘零了一地,往日的芬芳依稀,却再也不见馥郁,沿着这九曲回廊放眼望去,星星点点,残留着最后的美丽。

    在回廊矗立了片刻,抬头去看树间的斑驳光影,蓦然,心中被什么牵扯了一下。

    高大的树干之上,有道红色的纤长身影正望着自己,安静而妖冶,明艳而忧郁。

    周乔就那么与他遥遥对视着,不远亦不近的距离。

    眼神凝固,有些朦胧,她很想问,是为她而來的吗?她还想问,为何而來……

    而自己,到底是恨还是爱?周乔说不清楚,只记得他那眼若桃花,却止不住一颦一笑间的邪佞,记得他让自己生不如死时,自己却戒不掉那些丑陋亦或是迷恋的回忆,是什么时候,这个人已经潜藏在自己的心底,不能不想,不能不看?

    是自己沉沦在他胯下听他的y音浪语?是他一次次强迫自己之后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关心?是那次发簪之痛博得了自己所有的怜惜?还是在他的瞳孔中感受到了他埋藏起來的温暖?亦或是自己已将他内心深处的柔软全部解析?

    或许,只那眼角一颗泪痣,就将自己的心轻易俘获了去,一寸一寸,夺的干净,彻底……

    久久凝视,林倾尘跃下树干,自淡淡的月光中缓缓而來,夜色氤氲下,繁星绰影,飞花轻灿,渐稀渐近,他的模样那样确切却又如此的虚缈,渐渐揪紧了周乔的心。

    待他走到自己面前,周乔深吸一口气,渐渐将眼神里的不安紧张羞怯通通隐藏下去,终于,她咽下所有的情绪,沉声说道:“你怎么又來了?”

    林倾尘就那么看着她,久久,他淡淡说了一句:“好好打扮一下,倒也能入眼。”

    原來和以往一样,只是來调情的,周乔冷冷的反唇相讥:“你这手法倒很是熟练,相信在烟花之地混的久了,早已练就成精。”

    他也不反驳,只强作笑意说道:“我能将你的话,听成是你在吃醋吗?”

    周乔斜睨他一眼,揶揄他道:“未曾喜欢,何來吃醋?”

    林倾尘继续保持微笑,却愈发笑的苦涩,他当然知道她不可能喜欢自己,转移话題说道:“我想问你,你过的快乐吗?”

    被问到痛处,周乔眯起眼睛,直视着他,自己快不快乐,与他何干?于是咽下委屈,故作轻松的笑说道:“快乐,我当然快乐,看我身上所穿,整个京城有哪个女……”

    “你不用骗我了。”

    林倾尘沉痛打断她的话,他实在听不下她自欺欺人的话了。

    既然什么都清楚,周乔也不再掩饰了,干脆利落的说道:“你是來看我笑话的吗?如果是,那么,恭喜你,你看到了,请回吧。”话落便要转身回屋。

    林倾尘一把抓住她的手,周乔回身一怔!

    他讪讪的松了开,周乔站在原地始终未动,心里颇不平静,只是拉了一下手,就将她的心也挽住了。

    见她呆住,林倾尘自嘲的说道:“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既而冷冷一笑,“终是我自甘下贱。”

    室内烛火如炬,但是却似乎有暗淡的光笼罩了下來。

    站于门外晕黄的宫灯之下,浮动的光影中,男子清丽妖冶的脸孔,有着昏暗的剪影,他的容色胜于女子,此刻望去,竟有浓重的阴郁覆盖上來。

    周乔不知该说些什么,也听不懂他话中是什么意思,转移思考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问道:“半年前,你可是丢了一枚玉佩在我这儿?”

    玉佩?林倾尘不由的摸向腰间那枚,心下不解的说道:“可否看一眼。”

    周乔点头,正要回屋去拿,见他杵着不动,也是担心被人见到,只好说道:“你也进屋吧,我不想让人发现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环视了一下周围:“好,依你。”

    两人进屋,周乔从层层榻褥之下取來了那枚玉佩,交到他手里,让他辨清。

    林倾尘一眼便识出,正是自己的那枚,那腰间这枚……

    摘下來细细对比,纹饰图样一模一样,只是喜鹊梅花的雕刻方向不同,转念一想,原來这是一对,看來是真的误会了诸葛逸,那这两枚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分开在两人身上?

    相同的玉佩数不胜数,若只是普通的两枚玉佩,他也不做多想,可是,这世间罕见的两枚可是出自传说中的不老之手,难道只是巧合吗?真的只是巧合那么简单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冰释前嫌

    而且,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自小生长在魏国,诸葛逸自小在南璞国,两者毫无关联,若果硬说有联系,那么就是,自打自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是孤儿,是狠心的父母将自己抛弃在一个大户人家,这样一來,不难想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能就在南璞国,再大胆地想,很有可能与诸葛逸是近亲,至于是何亲戚,他不敢再继续揣测了。

    他只大诸葛逸两岁,按常理推算,两人极有可能是堂兄弟,亦或是……亲兄弟。

    周乔见他捏着两枚玉佩久久不动,目露惊疑,开口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他此时心里很乱,缓缓摇头。

    “既是如此,东西也还你了,你走吧。”周乔虽是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泛起了不舍,很矛盾的心理,甚至很讨厌自己变成这样。

    “我是上一世欠了你的吗?让我这一世遇到你,而后让我痛不欲生。”林倾尘垂眉,蓦然喃喃说道。

    周乔愣住,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他,这算是在表白吗?

    林倾尘抬眼,不知是为玉佩之事烦忧,还是因为感情纠葛苦恼,他此时看起來很不爽,一双泛着冰冷的桃花眼定定直视着她,仿佛心里的毒蛇再次复活,吐着猩红的两片舌,让人不敢靠近。

    周乔一惊,暗道不妙,不知他又想做什么,早就知道他是阴险之人,自己还是傻傻的放他入室,此时后悔无用,只能随机应变。

    “你很怕我吗?”

    林倾尘皱眉问道,什么时候起,只要自己脸色不好,她就会对自己目露恐慌。

    周乔微张了一下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颓然撇开头去,实在不知说什么。

    不再为难于她,林倾尘这时又问道:“想听我的故事吗?”

    回眼望了他一眼,四目交接,她略显紧张的别开头,当下沒有回应。

    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林倾尘兀自回忆般缓缓说道:“我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养父当时是太子幕僚的下级官员,本无心收养我,是他的一个宠妾,也就是我的养母,膝下无子,才勉强把我留下捡回一条命,在我幼年之时,我受尽府里人的欺负,就连贫贱的下人都对我不屑和鄙夷,后长大一些,因长相太过柔美,家里的几个兄弟便整天拿我取乐,你知道他们有多可恶吗?你一定想象不到,他们质疑我的性别,便要让我脱衣服证实,当时,我寄人篱下,不能抵抗,只好委曲求全,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恨吗?更可恶的是,其中一个对我暗藏色心,趁着无人之时竟然对我做出……做出那种猪狗不如之事!”话到这里,已然变的咬牙切齿,甚至能听到他心在滴血的声音。

    周乔早已听的悚然,震惊之下,甚至都可以想象到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场景,他尝尽的苦头,他受尽的屈辱,再然后……他变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我恨他们,于是我拼命用功读书,我将一切怨愤发泄在笔尖,我不许一切代价找机会接近太子,一晃十年,我凭借自身才华与手段,终于如愿所尝入住太子府中,而后一举夺魁,高登金科……”

    周乔皱着眉,将他的话一一听在心里,听着他的故事,他的屈辱与荣华,他的艰辛与成功,他的一切的一切,原以为他本性就是毒辣之人,直到此刻,才知道自己错了,十几年的耻辱,她实在不敢想象一个孩童无依无靠地在钩心斗角的家中如何生活,这么多年,逆境中忍辱负重,又是这么多年,在官海之中沉浮,到底用了人生中的多少年,他才换來今日的权势,今日的强大。

    说完整个故事,最后林倾尘含笑着看她,带着狠厉的语气,一字一句道:“我发过誓,宁要我负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人负我,明白吗?”

    浑身一怔!周乔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的一生,不知是悲哀还是幸运,明明是个温文秀气的男子,竟被命运折磨到这般心态变质,那幽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似乎翻滚着一种名为“冷血”的东西,所以他无情无义,肆意妄为,世间一切之物在他眼里,怕是不过尔尔。

    心里有些发紧,周乔蹙眉与他凝视,或许,她已经毫无征兆的爱上了他,酸涩涌上身,沉吟片刻,开口轻问他道:“那我呢?”

    我也不过是你一时兴起,想玩便玩的暖床工具是吗?

    音调有些颤抖,这本是很早就扎在她心头的一根软刺,她极力地想要忽视,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怕是已成定局,他不爱自己,只是贪恋自己的身体而已。

    有些无措地面对着他,心里很乱,而后苦笑一声,想到那个如水如月般的男子,那个对她百依百顺,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男子,她也爱过他,可是,那好像是以前的事了,此时,她只觉得自己很下贱,嫁人之后,竟会爱上了一个自己的男人,她恨不能永远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永远不要在出现。

    林倾尘望着她先是不语,随即抬手捧上她的脸,蓦然就笑了,笑的一把殇,在周乔不明所以之时,他竟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周乔瞬时睁大了双眼,有些错愕,有些茫然,唇齿相融间,不似以往的强制自己,这一次,他很温柔,只片刻,便将她心里所有即将破碎的情感一网收紧,她沦陷了,彻底被他征服了,无心去想这其中的含义,真心也好,只是玩弄也罢,她只知道,这一刻,她不想推开他。

    良久后,林倾尘轻轻放开了她,只问了一句:“你恨我吗?”

    周乔看着他,他的眼神里分明是惶惶不安。

    而她,她知道他赢了,他早将自己的心俘获了去,她还有什么好说的,摇摇头,有些不自在的别开头去。

    林倾尘忽而就笑了,笑中带着孩子般的喜悦。

    周乔也从未见他笑的如此纯真无害,有些明媚在里面,悄然融化了她的心。

    第一百三十三章情投意合

    笑容渐歇,他夜眸如醉,魅惑地低问:“小乔,你喜欢我吗?”

    周乔心中砰然乱跳,脸上已是通红一片,尴尬的害羞下,背过身去,继而语句不太自然的回道:“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怎好意思问这个?”

    话落,身后之人有瞬间茫然,好似确实沒有说过,之后嘴角勾起,将她圈住,周乔贴在他怀里,大气不敢喘,他清晰的说道:“记住,我只说一遍,我叫,林、倾、尘。”

    完后抬起她的手,拂开她的掌心,一笔一划的写下“林倾尘”三个字。

    秀气的指尖痒痒的划着她的小手,扰的她的心一颤一颤的。

    不得否认,多年在形形的清倌间流转,他确实很有经验,譬如女子的心思,他多少可以看透一些,就说此时,仿佛已经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意,于是他坏坏问道:“你还未回答我呢?”

    以前强迫自己与他发生那种事的时候,从未有过这种心动的感觉,而这一刻,只一个拥抱,一个亲吻,抑或只一个手指的触感,便将她迷惑的神魂颠倒,于是周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自己就是喜欢他,何止是喜欢,半年來的相思,虽是不敢承认罢了,但她知道,她爱他。

    咬起唇瓣,不知鼓足了多大勇气,周乔小心翼翼的说道:“然,我……喜欢你。”

    在这一瞬,她却又有些后悔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像纱纸被捅破了一般,心迹袒露,无处躲藏。

    揽着她的肩,林倾尘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看她双眼流溢出的紧张神色,他温暖一笑,抬手抚上她的颈,妖冶的泪痣逐渐放大在周乔的眼中之时,最后温柔地触及到她如樱的唇瓣。

    唇唇相触的一刹那,如电流似的酥麻,又如甘醇似的诱人,着魔了,唇齿间的交缠让他醉倒在她柔润芳泽中,深入其中,意犹未尽。

    迷失在他温柔而又霸道的求索里,感受着他喘息相闻的旖旎,同时伴着甜美的折磨,终于在她快要调控不了呼吸之时,他轻放开她,唇舌舔舐着她的红唇,若即若离地在她唇鼻间厮磨,半着迷半享受着。

    “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去烟花之地了,从今往后,我只要你一个。”林倾尘的眼中带着难得的认真。

    闻言,周乔不知该如何应对,想到他亲口承认自己经常流连在那种地方,还是会心生醋味的,但听到他这般深情的话语,她又忍不住被他打动。

    “小乔。”他拥住她,“跟我走吧,带着我们的孩子,和我回魏国一起生活。”

    要答应吗?周乔有些犹豫,喜欢他的事实毋庸置疑,可是,南璞玥对她那么好,她怎能背叛他,即便他不碰自己,可还是狠不下心与他决离,她怕,怕那个清透如水般的男子会伤心,她知道,他定不会接受这个看起來很好笑的事实,何况现在他很爱这个孩子。

    “你是舍不得他吗?”林倾尘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他继续道,“他对你的好我不可否认,但是,他不爱你,你应该也很清楚,既然他不珍惜你,那你还留恋他作何?一辈子,你就这么与他过下去吗?和我走吧,我会永远对你好,他能给的,我林倾尘也给的起。”

    周乔无语凝噎,事情有些复杂,她是想和他离开的,与其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她很想干净的退身而出,可是……她闭上眼睛,只说道:“我不能这么自私,他当初不嫌弃我娶了我,我怎能做出这种事來伤害他?”

    林倾尘吐出一口气,直言道:“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他谈,只要你同意和我离开,我相信他不会为难你的。”

    会吗?即便会成全自己,可是,自己怎过意的去?再想到两人早就结出仇怨,明天会不会谈崩还不曾得知,若是使事情变的更加糟糕那自己就成罪人了,周乔垂落的眉眼间皆是暗淡,心里很是不安。

    抚平她蹙起的眉,林倾尘安慰她道:“不要担心了,我自有分寸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跟他翻脸,好吗?”

    抬眼望着他,她相信他,轻轻点头,还是不忘嘱咐一句:“答应我,不管他怎样决定,怎样刁难你,你千万不要伤害他,他对我虽无情,但却有恩,我不想与他走到那一步。”

    “好,我答应你,绝不伤他。”

    像一颗定心丸一样,周乔松出一口气,眸光流动,落在他美得近乎女子的脸上,眼里皆是爱意。

    她爱眼前这个男身女相的男子,甚至有些嫉妒他长得如此美丽,不由的好笑出声。

    林倾尘一时失神,猜不透她这突然的笑是何之意,于是摸上脸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摇头,继而难得开一次玩笑的说道:“我只是羡慕,羡慕你的美丽,想到我的男人长成这样,这让身为女子的我如何活?”

    林倾尘哑然,他早就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外貌品头论足,开个玩笑倒也无碍,只是,说这话的现在可是自己喜欢的人,而且将來她还要做他的夫人,身为一个骨子里是纯爷们的男人,他很想用事实告诉她,他只是长相娘了罢了,在那方面可是一点也不输与其他人,于是……

    横波流媚,他以妖娆的眼神看着她,继而在她迷醉痴陷之时,手中一个巧力,将她悠然抱起。

    沒回过神的周乔,惊的一下叫出了声,声音压的很低,也消失的很快,继而勾着他优美的脖子,贴在他怀里再也不敢吱声。

    林倾尘坏坏的勾起嘴角,沒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自己蛊惑了,将她抱到床榻上,紧接欺身上前,极近邪魅的望着她,而他娇娆如花的秀容,霎时映入了她的眼里,再也移不开去。

    他点了她鼻尖一下: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又把我当女人看。”

    周乔沒有回话,只蜻蜓点水般吻了他一下。

    这一个短暂的浅吻,瞬间撩拨起林倾尘的性致,他压低嗓音试探问道:“你刚刚说我是你的男人,那么,可否唤我一声夫君?”

    第一百三十四章成全

    夫君,多么陌生而又熟悉的词啊,她从來就沒有对那人这样唤过,周乔望着他,一时唤不出口。

    见她为难,知道是因为还未完全离开这个家的缘故,于是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題,吻上她的唇瓣,浅尝辄止间,只想与之缠绵。

    周乔起初恐慌,知道这一步意味着什么,可是,她又不忍心推拒,想到两人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于是索性放开胆怯,大着胆子攀上他的背脊。

    林倾尘见她主动,更是欢喜不已,大手覆上她胸前的两团柔软,丰满而有弹性,难得的是,生完孩子的她,身材沒有其它变化,胸部却变大了,此时覆在手中,惹的他半天爱不释手。

    可能是她半年多未经人事,此时,已经被他轻易征服,压抑的哼哼呜呜中,简直要了林倾尘的命。

    “小乔。”他声音低沉了几分,哑声中带着明显的压抑,情潮暗涌,一边吻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边褪着她身上的衣衫说道,“我忍不住了,给我吧。”

    既然已经沉沦,那么即便前面是荆棘是地狱,就让她彻底放纵一次吧,急促的喘息间,她闭上眼睛,点点头。

    灯烛熄灭,床帏浮动,娇喘连连,这一夜,如梦,如幻……

    第二天一早两人去见南璞玥,这位清冷淡漠的男子却不在房中,于是正想着出去问人,却见南璞玥一身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靛蓝色的长裤扎在白靴之中,挟着长剑走进了院子,身旁跟着一位面带银白面具一身黑色束腰劲装的男子,两人时而低语,时而笑靥如花,正漫步而來。

    看这装扮架势,两人刚刚应该是出去切磋武艺了。

    有丫鬟连忙跑上前來,为南璞玥端茶送水、焚香擦手,紧接又去准备沐浴的东西。

    见南璞玥目露疑光的向他们这边走來,周乔垂头退在林倾尘的身后,林倾尘握住她的手,说着安心的话。

    这时,两人已走上前,在林倾尘的面前站定,南璞玥皱眉看着他问道:“你又來作何?” 再看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不由愠怒道,“放开她!”

    周乔心里七上八下,担忧的看向林倾尘,却听林倾尘不温不火的说道:“我沒有恶意,这次找你就是商量有关小乔的事的。”

    小乔?南璞玥转眼看向她,搞不清楚什么状况。

    林倾尘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我们两个情投意合,希望你成全我们。”

    什么?!

    两人同时一愣,简直不敢相信,南璞玥冷冷一哼,鄙夷的说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只要你开口同意,我立马带她走。”

    目光在林倾尘身上打了了个转,又疑惑的看向周乔,见她站于他身后一副紧张的样子,眉梢一扬,南璞玥忍不住开口问她道:“他威胁你了是不是?”

    周乔摇头,随之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道:“王爷,我们……”别开头道,“我们确实真心相爱,希望你能放我离开,你的恩情,小乔定当不忘。”

    良久,南璞玥仿佛才回过神來,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冷笑出声,随即恢复冷冰冰的脸色,认真的看向周乔,清清楚楚的问道:“他用什么威胁你了?孩子?还是……”

    “沒有。”周乔打断他的猜测,事已至此,她深吸一口气,冷静回道,“沒有人威胁我,我们确实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像是将半年來的压抑一吐而尽道,“你根本不爱我不是吗,而且,我也确实变了心,我承认自己贱,我爱上了一个……”

    “够了!”

    南璞玥吼了一句,一时间听到她们之间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显然还是无法接受。

    诸葛逸同样惊异,他知道林倾尘喜欢周乔,但不知道周乔也同样喜欢他。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就是这样,我今天务必带她走,还有孩子,我很感谢这半年來你对她们母子二人的照顾。”

    说到这个份上,想必他也明白了,林倾尘只待他同意一声。

    南璞玥久久不说话,虽然对周乔沒有那种感情,可起码还有友情亦或是亲情,一时半会儿仍然无法接受这种事情,最后,再看了周乔一眼,见她表情认真,丝毫沒有受威胁的样子,他也无话可说,闭上眼睛:“即使如此。”很不耐烦的一挥手,说道,“你们走吧。”

    两人一喜,心里是真心感谢他的成全的。

    “不管怎么说,你这次的恩情我记下了,今后若有难处,我定会帮你。”

    林倾尘说到这个份上,已然算是冰释前嫌了。

    南璞玥看也沒看,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两人不再多言,准备离开,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林倾尘顿时又停下,转过身,对诸葛逸说了一声:“拿着,你的玉佩。”

    说完将那枚属于诸葛逸的抛给了他,诸葛逸只手一接,看了看玉佩,之后转眼看向他,他的腰间赫然有一枚与自己手里形色相近的,诸葛逸惊讶之余,起步上前抓起來看,两相对比,竟真的是一模一样的,蓦然问道:“你这块是哪來的?”

    林倾尘也无遮掩,坦白回道:“从小就有,应该是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吧。”

    有问題,直觉告诉诸葛逸,事情沒那么简单,这玉举世无双,岂会是寻常百姓说有就有的,而答案现在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他的父亲诸葛伯然。

    “可否在离开之前与我去一趟太傅府。”诸葛逸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他一定要弄清这两枚玉佩之间的联系。

    思量了一番,林倾尘默然点头。

    其是他也正有此意,毕竟这确实匪人所思,若真是能以此得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倒也算了了多年來心里的一桩心愿,抑或是一个结。

    寻到诸葛伯然时,诸葛伯然正于书房中百~万\小!说,当他见到那两枚玉佩之时,顿时怔愣住,之后简直惊得说不出话來。

    第一百三十五章玉佩之谜

    此时几人都在这里,无不是疑虑重重。

    诸葛逸问道:“父亲,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渊源?”

    诸葛伯然神情凝重,抬眼看了看林倾尘,一时间眉头紧锁,面露晦涩,像是回忆着什么似的,良久后,他对林倾尘问道:“你说,这枚玉佩是你从小就戴在身上的对吗?”

    林倾尘点头:“然,养父告知我,是发现我的时候就放在襁褓里的。”

    仿佛有许多感慨,有许多复杂的东西悄然钻进他的内心,诸葛伯然一时语塞,看着这两枚玉佩,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众人屏息,看样子是知道其中的真相了。

    诸葛伯然沒有抬头,苦涩笑道:“冤孽啊……”

    咽下心里的酸楚,深吸一口气,诸葛伯然终于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透露出來,他娓娓说道:“这两枚玉佩确实是一对双生的玉佩,是二十多年前不老前辈亲手打造的。”顿了顿,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继续道,“这是他早先送给我和婉儿的。”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般,有阳光从窗棱中射了进來,明亮的一条,有细小的灰尘不断的扬起,在半空中轻轻的飘荡。

    他看向南璞玥,难以启齿道:“婉儿,便是你的母妃婉太妃。”

    南璞玥浑然一怔!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话已到这里,诸葛伯然也无心再隐瞒,怕是再藏也藏不住了,索性就全部说出來,让往年深埋尘灰下的不堪往事全部重见天日。

    “当年婉太妃容颜倾国倾城,被世人称为魏国第一美人,那个时候她并未许配于先王,微臣也是机缘巧合之下与她相识,至此被她的美貌与气质深深吸引,而她也很欣赏微臣的才华,之后对微臣也暗投情意,于是我们情投意合,深陷其中,甚至曾在月老树下起誓结为夫妻,当时年轻不懂事,便情动鲁莽之下有了肌肤之亲,两个月后,我得知她怀了我的孩子,便准备上门求亲,却不想就在那个时候,也就是打算求亲的前几日,阴差阳错,先王出使魏国,秉承公事的巧合之下与她相遇,至此对她一见钟情,于是抢先我一步将婚书送到,我是?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