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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55部分阅读

    真不错,谢谢这次任务。’

    121震撼的消息1

    尼桑眼皮动了动,呼吸的节奏,略略变重,随后缓缓睁眼,半眯着的眼睛,眸光涣散地,看了好一会,依旧拢在黑暗中的天花板。随着眼睛越来越明亮,完全清醒过来。

    垂眸看了眼窝在怀中,尚还在安睡着的笑意,近距离的凝视中,只朦胧地看到,笑意正半握着拳,紧贴在早已被蹭松散掉衣扣的光洁胸膛上,睡的一脸甜美。被笑意湿热的呼吸,不停吹拂到胸膛,而引起一阵阵轻颤的尼桑,只得,无奈地咬牙,夹住笑意的双腿,托住他的身躯和脖颈,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

    细细观察了番,并没有被自己的动静,而惊扰到的笑意,一手拄在枕头边,撑着身体,一手将散开的睡衣衣扣,严谨地一颗颗扣好。又将笑意往上提了提,搁放在枕头正中央,才探手取过,放在床头柜上的腕表,扣上。

    床铺微微一震动,尼桑已经站起,走向被窗帘严严实实地遮盖住的窗户,掀开一角,抬头望向天空。透过窗帘的缝隙,清晰可见,户外的夜色,正在半明半昧间,启明星尚还十分明亮地,高高悬挂在上空中,几缕橙色的光芒,还沉静在地平线上,快要冉冉升起。

    松开手指,窗帘晃动了下,尼桑走向了盥洗室,冲澡,洗漱,换衣。随后戴着围裙,煮早餐。一切准备就绪后,才走向笑意,托住他的后背,缓缓抱起,一边轻唤一边走向盥洗室。

    笑意最近的消耗实在太大,小孩本就贪睡,就算尼桑极力在让笑意,清醒过来,但他依旧迷糊着神情,未曾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尼桑只得一手搂住笑意软塌塌的身子,另一手则手把手地替他放水,洗漱,冲澡,换衣擦发。

    尼桑这几天也颇受折磨,本来已经在避免,过多的亲密接触了。却因为笑意这些天的训练,再次竭力克制着自己心内,疯长的旖旎画面。常常一番动作下来,收拾完笑意,依旧需要再次整理遍自己。

    笑意对此是一无所知,但往往一被喂完早餐,放下地前,总被压在桌沿上,夹在尼桑炙热的身躯间,经受一番激烈的亲吻后。才被冰冷着脸庞,眼眸中燃烧着火焰的尼桑放开,彻底瘫软在椅子上,无力地抱着椅后背,一个劲地喘息。

    今日再次竭力克制失败的尼桑,在亲吻的过程中,感到笑意剧烈起伏着胸膛,便睁开因染满了渴望,而灿烂夺目的眼眸。刚垂眸看了眼怀中的笑意,便猛吸一口气,心律顿时变的杂乱无章起来,急促着呼吸,只想将身下的人狠狠蹂躏一番。

    但能做的依旧是,缓缓收回舌头,对着笑意嫣红而又水润的嘴唇,吹了几口气。胸口憋闷地看着,笑意面红耳赤,眼角含春水,半张着水润的嘴唇,吐出舌头,不停地吸气。

    直至笑意从眸光涣散,浑身软糯,到渐渐清醒过来,眼眸带着水光,委屈地看向自己。这才小心地,咬牙放下他,让他搂住椅背。随后快步走开,边走边抬手挥散着过于迤逦的温度。

    透过湿润的眼眸,依稀是尼桑快速闪进盥洗室内,略带着怒气的背影。脑子早已不会运转的笑意,同样很是不明白,尼桑为何会生气?是否因为自己没有做好?但如此激|情的亲吻,自己确实是吃不消的,别说给点反应,能挪动下脸颊,寻求呼吸的机会都很费劲了。

    带着笑意出门的尼桑,并没有带网球包,只带了个大书包与摄相机,握着笑意的手,缓步靠近早早等待在大门口的科林与米卡。

    “日安,手冢,还有小家伙”米卡对着迎面走来的两人,大力地挥挥手,平举了手掌,执拗地等待着笑意拍上来。

    “日安,米卡,嗯,还有,科林教练。”笑意无奈地松开握紧尼桑的手,上前快走几步,拍了下米卡的手掌,在米卡再次眉开眼笑中,原地等待着尼桑来再次握上自己的手。

    “嗯,日安,手冢,笑意”科林看了眼笑意依旧显得有些睡眼朦胧的样子,忍住想捏捏他脸颊的想法,继续冷着面容,严肃地盯视住笑意,压低嗓音,微哑的声音传入笑意耳内,“今天的任务就是你徒步跑2o公里,然后一起乘车去慕尼黑大学,那里是州际网球高中联赛的第一站,还有意外惊喜在等着你。”

    尼桑听到科林的最后句话后,眼带犀利地闪了的闪,随后了然地低头望了眼笑意,神色淡定。

    笑意随着科林让开身子,才看到,他们的身后整齐地排列着,三辆脚踏车,晃了晃眼珠子,抿了抿嘴,对着科林坚定地点了点头。

    科林微微翘起嘴角,自车篮内取出一顶绣有鎏金徽章的白j□j球帽子,大力地扣上笑意的头顶,并正了正帽檐,又梳理了下帽扣边缘,自然下垂着的,亮银色流苏,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掏出另三顶黑色,镶嵌有金色排扣钉的帽子,一顶递给手冢,另两顶则和米卡一起带上。

    手冢看了眼递过来的帽子上,排扣的图案,又转眸细看了眼,笑意带着的帽子上,那显眼的徽章。眸色沉了沉,抿嘴接过,点头致谢,并戴上,又正了正。并在米卡的指点下,随意地挑了辆淡蓝色的脚踏车,跨上。等笑意跟随在科林的车辆后面,开跑了,才慢悠悠地蹬着,紧跟在笑意身后。

    开始科林还是常速地踩着车,笑意跟的很是轻松。但距,离开医疗所附近的小道,才没多久,看到前方红红绿绿穿着各色运动服的车手们,立马开始加速。

    并探手取出放在米卡车篮内,加油用的,手指长短的空气喇叭,跟随在众多同样一身清凉运动装,拉着加油横幅,骑着车的大部队后面,激奋地按着喇叭,不时浮空挥舞着双手,吹着嘹亮绵长的口哨,一道往前快速地踩踏着。

    笑意紧盯着科林埋没在车群里的背影,疾步踏上步行道,不停地超越着涂满油彩的人群。为了跟上科林飞驰的速度,有时还发挥出了异常敏捷的身手,矮身闪过人群的间隙;跳跃过障碍;旋转着避让开抱着杂物,干活的商铺伙计们;滑步躲开,迎面跑来的狗狗们……

    一直侧目看着笑意所有举动的米卡,捂了捂眼眸,探手搂住科林的脖子,不再蹬脚,靠着科林的带动继续前进着。并凑进科林,在嘈杂喧闹的环境中,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嚷嚷道,

    “你是不是太过了点啊,偏偏选择这条道路,这里的人可都是奔着去看网球联赛的目的去的,这才5公里啊,接下来的15公里,你想累死那小孩吗?别说手冢会心疼,待会殿下看到如此衣冠不整的小孩,还能高兴的起来?”

    科林冷冷瞥了眼米卡,将他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甩开,又掏了掏耳朵,挑眉问道,“我在训练我的网球手,殿下能有什么意见?要紧的事想的太少,不要紧的事又想的太细致,米卡,真怀疑,殿下是怎么挑上你的。”

    米卡在科林甩下自己的手臂时,就猛蹬了几步,赶上科林后,继续不怕死地缠上他的脖子,滑稽地摆动着碧蓝的眼珠子,一边做着鬼脸,一边学着科林的冷硬的语气,

    “嗨,科林,你不会是想要和殿下抢小孩吧?看你那满是不爽的表情,活脱脱地,就似被媳妇儿抛弃的模样,太逗了。殿下这次忽然接受慕尼黑大学,首站开幕式的邀请,八成是和小孩有关。你这副吃醋的样子是闹哪样?我亲爱的副队长?”

    科林挑了挑眉,不再理会不依不饶地缠紧自己的米卡,只微笑着侧目看向米卡,柔声问道,“哦?是吗?亲爱的米卡,不要随便胡说哦~~你若是觉得这次任务太过轻松及无聊,结束后,我会建议殿下将你转职到外交部去如何?或者送到升星训练营内,将你好好操练个半年,再放你出来,如何?”

    米卡抖了抖身子,苍白着脸,胆战心惊地看着笑得一脸温煦的科林,心里明白,自己肯定是哪句调侃的话,踩中科林的某个雷点或者底线了。

    在城堡中,大家只见过一次眯着眼,笑得笑容可掬的,还十分年幼的科林。那次是还在就读初中的殿下,差点被还处在战乱国家的流民,掳掠走。但随后便是,防护网络被彻底地梳洗一遍。海啸般的风暴,不但席卷了整个城堡,还震荡了,依旧属于势力范围之内的几个国家的,外围护卫部。那可怕的样子,还好只见过一次,却不想,今天再次见到。

    米卡闪电般放下自己的胳膊,却又被科林一把握住了脚踏车的握手,胆颤着看着科林靠近的侧脸,鬼魇般的声音在耳边继续想起,

    “当然,我会说,全部都是你自己提出要求的,你很是上进与自我奉献,是非常值得培养的,下一任的,能接替马塞纳队长职责的,如何?反正马塞纳也只是空有头衔,平时繁忙的,并没有时间来管束我们?”

    米卡飞快地晃了晃脑袋,偏头侧开,却又觉得不妥,紧张而又讨好地,凑了回去。但近距离被科林的冰眸,像猎物那般,被盯视住的感觉,所造成的巨大压力让米卡的心脏急剧收缩,几乎都要窒息了。

    但只能忍住身心的冰冻感,咬咬嘴唇,冒着满头的冷汗,原本蔚蓝色的眼眸,几近被惊吓成墨团色,并激烈地晃动着眼珠子,急切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我收回之前的话,科林,原谅我的出口无状,好不好?看在搭档的份上,好不好?”

    “哼,记住了,那小孩已经有了最好,最适合的守护者了,他们之间早已跨越了血脉与传承,并不是每个人都如他们这般有勇气的。还有,你能闭上嘴时,就闭上了,不要乱说,我不想引起任何的混乱,甚至纠葛。而且殿下也不是你能够妄下论断的。”

    科林说完后,一把甩开米卡的把手,眯着眼,测过脸,看了眼,还在不时看向自己,不停歇地往前奔跑着的笑意。及早就放弃骑车,而紧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出手去护他的手冢。

    科林那淡灰色的眼眸,沉了沉,瞬间转移了视线。但是,想真实表达,并放肆五秒的科林,这会子,顺带扫向街道人群的冰冷的视线,几乎要破壁而出。五秒过后,很快控制好所有的情绪,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无声地叹息了下,恢复成往常的冷漠样,只专注地骑着自己的车。

    被人群挤来挤去,及到处都是嘹亮的喇叭及噪声,弄的很是昏头涨脑,且又有些脱力的笑意。不停地喘息着,滚落着脸颊上的汗水,在尼桑不停扶肩调整方向的帮忙下,终于跑到乘车站点。

    公车来的时候,笑意绵软掉的腿,已无法抬起,跨上高台阶。尼桑抿了抿嘴,在科林的点头下,一把抱起他。再找了个座位,取出书包内的一水壶,掀开盖子,起开吸管,塞入笑意嘴内。并取出口袋内的巧克力,剥了一颗,看到笑意不再喝水时,仰靠在自己的肩膀,闭眼颤动着睫毛,呼吸不再急促时,才塞进他嘴里,补充体力。

    笑意感到嘴内正在融化的巧克力,及搁在嘴角,一直未曾离去,不停蹭着脸颊到嘴角的尼桑的手指。睁开眼眸,对着尼桑无力地笑了笑,轻声说着,

    “对不起,尼桑,本来还可以表现的更好的,可惜我对太多的人群似乎有排斥性,人一多,各种声音一来,我就开始浑身不舒服,并头昏脑涨。”

    尼桑柔软着嘴角,继续往他嘴里塞巧克力,收敛了满目的光华,轻声低哄着,

    “我知道,我知道的,没事了,科林不会怪你的,他也知道我在你后面,悄悄地帮着你的。他并没有说什么,放心吧。不过这个问题要如何克服,只能慢慢来了。曾经你的圈子太小,只有我和网社,也一直都不曾参加比赛,一时的不适应过于热闹的环境,也是有的。还有你最近太过疲劳,想有个安宁的氛围,也是占了很大部分的主观性。”

    笑意缓缓地点了点头,闭上了因不舒服而有些暗淡的眼眸,不再言语,只静静地依靠在尼桑怀里,休息。

    “米卡”,坐在兄弟俩对面的科林,忽然非常突兀地开口唤了声。但在米卡抖着眼眸,小心翼翼地看向爆发过一次的科林时,等待了许久,也未曾等到任何话语。

    直到手冢察觉到不太对劲,继续喂了一颗后,抬眸恰巧望进,科林那不再剔透,满是复杂情绪的眼眸内时,顿了顿手指,不再喂食。收拾好水壶,塞进书包网袋内,并又从包内取出一件呢子大衣,自笑意头顶罩上,将整个人都拢住后,才又压低着嗓音,轻声说道,

    “科林,你是想说今天斐迪南殿下,会出现的事吗?我已经预料到了,我随笑意决定的,他想如何便如何,我不做任何决断。你家殿下想和笑意做朋友之事,我不会阻扰也不会推动,只看他能一腔的真挚,能否打动的了笑意了。”

    科林“如此…甚好…殿下会努力的,也不会再做出,如上次拐带你家小孩去新天鹅堡的事了。那次非常的抱歉,我正好出国办事去了,若是我在,绝对不会出如此大的纰漏。而且,那天确实是我手下的失职,也是马塞纳,这个指挥者的失职,让你和你家小孩都受惊了。”

    尼桑松了松嘴角,垂眸看向怀里似乎睡着了的笑意,轻拍着他的后背,怕惊扰到笑意般,软和而又低声地说着,

    “已经没事了,就不需要再道歉了,我也不曾放在心上。对我来说,笑意回来了,就好,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松地了事的,我不在乎是什么身份的人,我在乎的只有他。”

    科林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停顿了许久,直到气氛,显得有些不自然了,才捂嘴哑声问道,“嗯,我也听马塞纳说了,你似乎心脏不太好?那次还诱发了你的心脏病发作?不过我和你接触下来,你似乎并不像是有心脏病的人?”

    尼桑嘴角翘了翘,眼含春光,流转着暖融融的温情光芒,淡声说着,“没有心脏病,但是遇上他的事,就会这样。这样也很好,证明了,我和他是密不可分的。本来是准备回国前正式求婚的,不过思来想去,还是等笑意成年后再正式举办,并签下一纸婚约。”

    “确实…是应该这样…嗯,你的决定非常好,若是可能的话,来通知下我,我会来庆祝,求一杯酒喝的…”。

    科林说完后,眯着眼睛,转目看向窗外,像是在看着路上的街道那般,凝神细看着。但长长的睫毛的遮盖下,是眼袋周围的一扇阴影,也不再言语,只是紧抿着的嘴唇,及紧绷着的脸皮在说明着,他内心并不十分的愉快。

    看人细致的尼桑,瞥着这般姿态的科林,眼眸内闪过一道锐光,但也不再多作交谈,只闭目养神,感受着笑意软糯地依靠向自己,满满温馨的感觉。

    到站时,笑意已睡的深沉,尼桑也没有去唤醒他,等会热闹起来的时候,自然会醒来的。只是看着站在门口,穿着皇家尊贵,优雅的礼服,在众多人的欢呼声中,对着自己摆出官方笑容,并展开双手迎接的斐迪南,很是无法形容自己心内的感觉。

    如此耀眼而又骄傲的人,真的只是想和笑意做朋友?为何在车上时,代表着斐迪南的科林,精神是如此的消沉与紧绷?尼桑没有时间来多想,也不太相信这个世上人人都如自己这般,无视了伦理与亲情,不再注重传承,具有极度,唯一想要的,便探手取来的个性。

    尼桑抱着笑意不便做礼节,但还是打算弯腰做一遍,因为这里是公共场合,这里是德意志,这位是他们所热烈拥戴,无限崇敬着的王子。但刚弯下腰,就被甩脱了作为殿下陪同,满面荣光着的几位老头子的斐迪南,大步跨着靠近,隔着中间的笑意,对着手冢来个个最热情的拥抱,并行了贴面礼。

    拥抱的时候,斐迪南低声问道,“笑意是睡着了吗?我能抱着他吗?能带着他去主席观礼台看球赛吗?我知道很是失礼,但是我只有这么点时间了,结束后,我就要立马久要离开,去瑞典了。你的位置马塞纳已经安排好了,就离主席台很近的位置,是否可以?”

    尼桑淡定地与斐迪南拉开距离,将笑意往上托了托,感到笑意探出手臂,环绕上自己脖子后,才垂眸低声说着,“斐迪南,你抱着睡着的笑意是否合适?这是公众场合,我不想笑意睡着的时候被播录到任何电视台里。”

    “这…”斐迪南沉吟了会,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握着手冢的手臂,转身对围绕在四周的围观人群,及还在不停现场录像与拍摄着的媒体,十分亲切地笑了笑。又指了指手冢头顶带着的帽子,微微扯脱了点,盖着笑意头部的呢子大衣,露出了笑意帽子。

    只见在阳光的直射下,流光溢彩的金色光芒,缓缓绕转着徽章,显得十分的耀眼夺目与神圣。在一片菲林的咔嚓声,及记者们现场激昂地播报声中,围观人群的情绪彻底地被带动了起来,激动地呼喊着‘德意志万岁,斐迪南万岁,皇室人员添丁万岁……’,

    面对这如惊涛骇浪般,群情激奋的样子,习以为常的斐迪南,只洒脱地摊摊手,对着大家大声说道,

    “哈哈,我也想皇室添丁,可惜我还年幼,父亲,哈哈,这个再说吧。不过,这个小家伙虽然不是我皇室的正式成员,但是没办法,这位先生怀里抱着的小家伙的派头,确实比我还大的。”

    斐迪南微微侧目看了眼,依旧一脸淡定的手冢,又回眸对着所有人,严肃地点了点头,很是开心地说道,

    “至于身份是什么,暂不能透露,至于外貌什么的,当然是与我一般的潇洒帅气与俊朗。所以,看在能使用我族徽章的份上,请大家善意地猜测与对待,否则我的父亲会扒了我的一层皮的吧?哈哈~~你们不想看到我落魄的样子的吧?哈哈~~”

    尼桑对于斐迪南的临场机智,也是十分佩服,但也被这半逼迫的样子,弄的有些不愉快。在他探手来抱笑意时,虽然选择松开了手,但也在他耳边冷然地说了句,

    “我和他已经互许终身了,殿下,其实,他说是我弟弟,但一直都是我的爱人,我们日本的姓氏,就是随着夫姓的。我不可能让他呆在任何人怀里的,这个场次过了后,请马上还给我。正常的打交道我没有意见,但是你也知道的,我是个男人,不会让爱人与他人有多余的肢体接触的,这也并不合适,对吧?”

    斐迪南的脸部表情彻底僵住,目光也开始涣散,只抱紧了笑意,感到怀中的人微微不适地动了动后,又僵硬着手脚,拉了拉盖着笑意的呢子大衣,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离在呢子大衣外。

    并机械地随着部下及校领导的指引,迈入校门,一步步地走向学校特意做出来的,为了迎接王子的首部校园游览车。

    幸好之前一直都在笑着的,没有过于贴近的其他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殿下,已经被手冢的这个消息震荡的七荤八素,神智早已云游在天上,思维也停止了运转。若不是常年训练有素,换成普通人来,估计都无法维持僵硬的笑容了。

    122震撼的消息2

    但是斐迪南并不是常人,被引导着,站上校车首位后,垂眸看着有些挣动着的笑意,学着手冢抱笑意时,轻拍安慰的样子,神色复杂地抬手抚慰着。但尚还懵懂不明的情绪间,竟然只觉得无限的酸涩与烦闷。

    但车子刚开出没多会,斐迪南就浑身颤了颤,僵硬着嘴角,一手按住怀中的人,身子往布置的花团锦簇的车头处凑了凑,半遮住笑意微微动弹着的身子。一手半举高,对着学校内的学生及媒体挥手,微笑,致意。

    坐在游览车最末尾的手冢,看着斐迪南僵硬着后背,并颤抖了下,眼眸内的冷光闪烁了下,握了握拳,又放松下来。

    大衣内尚还睡着的笑意,很是不舒适地扭动着身体,脸颊擦过几颗有些冷硬的颗状物,缓缓地蹭开脸颊,感到自己似乎碰到了一片光滑柔软,且丝丝缕缕的事物,便将脸搁在那不再动弹。

    双手欲搂向尼桑的腰间时,却摸到了皮质的,带有凹凸铆钉的宽条物。晃了晃腰,肚皮上似乎被什么结扣样的硬物给硌到了。懵懂迷糊间,双手绕着宽条物,圈了个圈,又绕回身前。

    站在殿□后,保持着三人距离的校长,笑看着,一双小孩的小手,自大衣内探出,小心翼翼地摸索了殿下的皮带一圈,拢了拢,又缓缓绕了回去,缩进大衣内,没有再显露出来。

    校长,摸了摸胡须,弯起嘴角,闪过一抹思虑,想着,能被殿下如此亲昵地抱在怀里的,不停哄着,且如此亲密地随意摸腰,肯定是皇室成员了。过了没多久,脸上便如菊花盛开一般,和蔼地呵呵一笑。

    往前跨了几步,凑近殿下耳侧,垂眸低看了眼,遮呢子大衣内,已经有了明显动作着的小孩,压低嗓音,“殿下,您家的小孩似乎醒来了,能否让他露个面?将第一次露面放在我的学校内呢?不知我这样的要求,是否唐突了您家小孩?”

    斐迪南并没有回答,只绷紧嘴角,对着校长缓慢地摇了摇头,又望向了最后座的手冢,对着他,僵硬地点了点头。手冢眼眸一闪,抿着嘴唇,随后也点了点头。

    站在斐迪南身侧,一直护卫着他的马塞纳,对着校长抿嘴含蓄地一笑,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殿下紧绷的身体,及僵直的腰部。也凑了过去,压低嗓音,流利地吐出日本语,

    “我看到小孩带着结婚戒指了,对象应该是手冢吧,而且这小孩是不是将你错认为手冢了?若是抱着不适,将他交给我吧,况且,等会你要是腰部无力地下车,会有损您的形象的”。

    斐迪南嘴角依旧挂着官方的微笑,保持着得宜的体态,微微侧过脸,低声说着,“没有,不需要,等会车停了,我便亲自交还。还有马塞纳,不要质疑我的能力,他还是个孩子,并不懂大人的这些东西,你想多了。”

    科林后退小半步步,微微弯下腰,恭敬地弯下腰,继续压低声音说着,“殿下,难道是想说,他们之间只有名义上的吗?我的殿下,您学日语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的,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了。”

    “你多虑了,我能做什么事,若他是我家族的,还可以天天见个面的。虽然手冢告诉我的时候,我很是震惊,但是在德国,这种事也是常见的。你是想,嘲笑我,自作多情地学了这么些天的日语,直到熟练了,才敢来见他,却被这消息打击到了么?学日语时虽然答应你,以后听你安排。但我还是可以去要求将你换成科林来的,这些天我已经受够了你那嘲讽脸了。”

    “对不起,我的殿下,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科林去检查疏漏了,无法j□j来听您教诲了。”马塞纳收敛神态,状似严肃地回答着,只是眼眸中流泻出几丝无奈的微笑。很快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挑了挑眉,低眉顺眼地悄声补充了句,

    “科林似乎被派出去任务了,您是想让小孩知道,科林是您派出去的么?”

    斐迪南对着大家继续摆手,微笑,抽空还搂紧笑意,侧身瞪了眼马塞纳,冷声说着,“马塞纳,够了”。

    而渐渐有些感觉不对劲的笑意,不停地摸索着斐迪南的身子,直到揪到了脸颊下的流苏,及绣满图案的绶带,勉强地半睁开眼眸。视线很是模糊,神智也不是很清楚,只晓得,在这一片黑暗中,近身嗅到了和尼桑身上截然不同的气息,但很舒服,依稀间,还有点熟悉。

    又上上下下地摸索了一遍,抱着自己的人,衣服左胸口处似乎挂满了徽章,衣料也很是硬挺,有绳结,有流苏,还外部扣着的宽皮带,尼桑绝对不会这样穿戴的。

    笑意彻底被吓醒,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猛地扣回对方怀里,搂着大腿的手臂也是紧了紧,遮盖着的大衣,依旧纹丝不动地被大手拉高,遮的毫无缝隙,只露出一个小孔。

    笑意慌张地推却着对方,却被一声还是有点熟悉的音调,却是日本语给沉声喝止了,“笑意,不要乱动,如果你想被认作做皇室成员的话,你就露出头来。还有,我是斐迪南,不要怕,手冢就在后面,下车后,你就回到他身边去吧。”

    笑意停止了挣扎的动作,直起腰部,双手轻按在斐迪南的胸前,在昏暗中,喃喃了句,“斐迪南?是你啊,尼桑就在后面吗?为何一觉醒来后,是你抱着我的?还有我这是在哪?你还会日语了吗?我会说德语了呢,厉害把?”

    斐迪南听着笑意那软糯而又迷惘的声音,抚上他的后背,轻拍了下,“是的,是我,手冢就站在车子的最后面,现在不方便将你交给他,你只要安静便可,剩下的我会处理好。还有非常抱歉,现在并不方便多说话,看来只能由手冢解释你听了。”

    “嗯”,笑意乖巧地应了声后,移手虚按向斐迪南的肩膀,就不再动弹。

    斐迪南的身子也不再僵硬,松了松腰部,将笑意往上抱了抱,并护好他,游刃有余地摆出姿态,及应对着大家的呼唤,脸部摆上恰到好处的亲和笑容,矜持地颔首,挥手。

    一直眯眼细看着一切发展的尼桑,瞧着,人群中并没有激愤的想要知道,笑意身份的,也没有人提出要看一眼笑意的,放心地,长长吐出一口气,将自己的帽檐下按了下,半遮住容颜,垂眸恭谨地看向铺着红毯的车地面。

    斐迪南下车后,对着手冢愉悦地招招手,并微笑着对着跟随的人群说,“非常抱歉,小孩要休息了,得让人抱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见了。还有今天的赛事非常精彩,大家的目光可不能只落在我身上~”

    随后也不知为何,忽然很是不舍,悄悄地脱去白手套,探手伸进大衣内,抚摸了下笑意温热的脸颊,却在收回时,不小心戳进了他温软嘴唇内,扣到了两排坚硬的牙齿缝间。

    全身一震,瞳孔猛地缩了缩,才猛地就像被热火灼烧到那般,快速地缩回手。惶然的脸色,一闪而逝,并僵硬着腰部,将笑意小心地递给了,早已探出双手的,一直在等待着的手冢。

    斐迪南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没有被手冢看到,再也控制不住心跳,脸上层层渐染上绯红,对着手冢粗粗地点了点头,扭腰,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开。

    科林抱胸站在不远处,目光犀利地看着,殿下脸上所有的细微表情。也瞧见了,手冢自殿下怀内接过笑意,翻转的瞬间,露出笑意微闭着眼眸,安心地柔软着嘴角的样子。

    对着属下手一挥,立马有人上前将正在拍照及录像的媒体人,礼貌地带走。随后又招来一位壮汉,吩咐了几声,取来一个小包,漫步往兄弟离开的方向走去。

    尼桑自接过笑意后,也没掀开衣服,查探笑意的脸色,只拍了拍他的后背。感觉到笑意软着身子,缠紧自己后,主动地脱下了帽子,并不停地挨蹭着自己的脖子,尼桑眼眸中闪过一缕满足与淡笑。

    但心中仍有一丝疑惑,斐迪南交还笑意后,那忽然爆红的脸色是怎么回事?笑意只要认出不是自己,并不会有任何的亲昵行为的,这点是坚信不疑的。

    就在尼桑敛眸思索中,随后前来一位黑制服的工作人员,互相对话了几句后,便一脸沉静地跟随着他的脚步,前往已安排好的观众席位。

    科林抄近路,赶上了两人,喊住手冢的脚步后,对着工作人员点点头,示意自己来招待。工作人员恭谨地行了一礼后,缓步走开。

    “手冢,和殿下一起游览的感觉如何?跟我来吧,我知道你的座位。殿下今天的行为又唐突了,估计回去后,又要挨训了”。科林边拉开手包的拉链,边随口说着。

    手冢侧脸看向科林,并对着他摇了摇头,“并没有,恰恰相反的是,我觉得你们这的媒体态度很好,也很平静。如此深水炸弹式的,值得深深挖掘的,都不感兴趣吗?”

    “啊,这个啊,他们当然感兴趣的,只是今天能靠近的所有媒体,都被过滤了一遍了,只留下几家,是一直与我们合作的,其余的要等殿下离开后,再进来了。为了防止意外,你们还是先随我去换套服装。还有戴上这个吧,随时转换频道,随时通话的,没有信号覆盖范围的限制,可多人同时通话。”

    科林一边回答,一边手内动作个不停。

    垂眸,抿嘴,谨慎地取出包内小巧的电子物件,手指动了动,将电子物件按进黑盒子的槽孔内,输入一长串的数码及英文书写,在红灯长长短短地闪烁三次后,点击按钮,取了出来,捏在指尖,转动了几下,递给了手冢。

    手冢并没有接过,只目光专注地看着外表分别是,磨砂黑和磨砂白的,像纽扣一般的电子物品,难得地亮了亮眼眸,但依旧拒绝道“真精致,这个市面上还没有的吧,为何给我们?我和笑意都有手机,足够使用了。”

    科林无所谓地又转动了下手指,将手掌内的东西转到指尖,不停地翻飞,玩着各种花样,但语气却十分的严肃,

    “我家族开发的产品,用于内部的通讯物品而已,优点就是很有隐蔽性,无法用任何检测仪检,测出是个通讯器,也可采集衣饰颜色来改变外表;信号极其稳定,直接接入卫星,并由卫星发出,不受任何干扰源,不受屏蔽,不受地域限定,全世界都可使用;而且剧烈运动的时候也可以用,不会掉落,若是出现问题,只要长按在这颗东西上面,15秒后,会温度报警,世界范围内的,直接定位,援救。

    不过这些功能你们也用不到,只是笑意在网球场上,你们可以随时通话,随时指点,不受任何限制。”

    手冢敛目思索了许久,想起已经十分逼近的,家族成年礼前测试,有了这个后,就算有生命危险,也能存活下来的吧。便不再推却,沉稳地点了点头,放下笑意,依旧将大衣罩住他头顶,扣好所有的扣子。才双手沉着地接过,并对着科林行了个日本传统礼仪,沉声说道,

    “非常感谢,这个我们很是用的着,等我医治好手臂后,将举行家族测试,笑意和我一道的,就算会遇上性命攸关的事,相信我们都会安然度过的。”

    “家族测试?手冢的姓氏,确实有的… ”科林喃喃自语了番,恍然大悟般看向手冢,眼眸中犀利的光芒一闪而过,对着手冢伸出手掌,

    “嗯,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俩的身手都如此的好,想必曾经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了。这样很好,也算是作为朋友帮你一把,让你能渡过难关吧,毕竟,家族测试一般来说是有多变态,就会有多变态。当年,我也是被狠狠脱了一层油皮,才得以出来的。”

    手冢握了上去,一脸严肃,“若是遇到危险后,能安然渡过的,那么我手冢算是欠你一条命,我只求笑意无事便可。他……”手冢长长地叹息了下,转身抱起已经开始要挣脱出大衣的笑意,继续掩上,低低说了句,

    “他是为了我才决定和我一道的,那时候他也才十来岁,只为了测试时能帮我一把,受尽委屈与无法想象的不是生就是死的训练。如此重情,我已无以为报…”。

    “手冢,你客气了,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我,也会这样选择的。你们俩很适合彼此,天生一对吧,不是一辈子可互相依赖的兄弟,就是生生世世的情人。”科林转眸看了眼被手冢抱起后,便不再动弹的笑意,抬步继续引路。

    走在前面时,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跳的很剧烈,科林的脸色冷了又冷,锐利的视线即将结冰,脚步也加快了不少。

    手冢解开几颗大衣扣子,轻拍了下笑意的后背,悄声问道,“不舒服?”

    笑意探手搂住尼桑的脖子,蹭了蹭,低低说着,“尼桑,过去的事你不要再想了,你没有任何亏欠我的。科林说的对,我们不是兄弟就是伴侣,何必计较曾经的事呢。若真要算起来,你亲手养大了我,培养我,教育我,呵护我,那我是不是要对你三跪九叩了呢?”

    “胡说八道,哪来的这么多歪脑筋。”手冢准确地拍上笑意的屁股,扇了下,才快步跟上科林,不再言语。

    手冢换了身与这些工作人员类似的服装,带着一起换好衣服的笑意,收敛了眼眸内的犀利,温和着脸色,单手插兜,握着笑意的手,缓步走了出来。

    这身黑制服穿在手冢身上,很是显得眉舒目朗,气质沉稳,身姿挺拔,强大且禁欲。有一位女护卫还一个劲地对着手冢,大胆地抛着媚眼,言语挑逗地说着,“太帅了,真的一眼望去就只看到他了,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存在感,之前我就觉得他真如王子般华贵,就不知道这层衣服下的身体如何?强不强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