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地收缩着,用德语喃喃着,
“好漂亮的短截击,这是削球?小孩竟然能打出如此美妙的削球,真的好棒…”
打出这一球的笑意也同科林一般呆滞在原地,恍恍惚惚地瞧着,球旋转着飞速落地,滚动,停下。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打出了尼桑的零式削球。从未想过使用尼桑球技的笑意,不知道是该喜悦还是该叹息,自己果然还是不行的么?靠自己力量不行的?
终于回过神的科林,很是激动地握了握球拍,犀利的眸光看向笑意,柔和着脸部表情,殷诚地用德语说了句,“上帝,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打指导球,从这一刻开始,我才了解到,原来我自己也是需要被指引的…”
笑意远远地看了眼,挂在天空中的太阳,沉默地从口袋内取出一球,摆好姿势,准备发球。并对着满是期盼神色的科林,微微晃动了下眼神,飘动的前额发丝,划过睫毛。笑意闭了闭眼,睁开显得略微沉重的双眸,吐了一口气,稳稳地打出一球。
预料着是削球的科林,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微微躬着身体,眼眸专注,精神高度集中着的笑意,赶紧往死角处奔去,接起弹了回去。
笑意吐了一口气,接起,与科林,一分不让地互相往来着,争取着各种细微的机会,只要抓到,就猛烈地反击着。但笑意依旧不能抓住科林来球时的力道差别,只能尽力用技巧补足。
但越是这样,笑意渐渐地变的放不太开了,也无法再随意起来。总是不经意地会去关注科林的各种动作,猜测着一切,这种打法和笑意一直以来的随意性,已经相违背。受到拘束的笑意,是越来越无法好好发挥出原本的一切,虽然笑意的心态依旧平和,但是汗水却越淌越多。
伴随着网球不停地落地声,科林已经连续赢了两局,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始终都无法思量出,为何小孩会放弃使用,短截击这么利落的球技,来战胜自己?如同在使用着最不能克敌制胜的方式,强求着去打败对手,不仅如此,收敛了最锐利的爪牙的同时,也被束缚了灵活多变的手脚。
而且看得出来,这一转变是从小孩使出削球后才开始的,这削球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科林随意抬眸的瞬间,隔着三三两两,观看比赛的人群,似乎看到了那小孩的哥哥。科林眯了眯眼睛,遥遥地对着手冢,点了点头。
手冢的镜片一闪,对着科林颔了颔首,放下抱胸的双臂,脚步沉稳地,穿梭过人群,缓步走进场内。脸色平和而又淡定,似乎也不在意自己弟弟的输赢,但是眉宇却是微皱着,且目带迷惑地盯视向笑意的后脑勺。
科林沉了沉浅灰色的眸子,抿着嘴,对着已准备打第三局的笑意,做了个暂时停止的手势,将地方让给兄弟俩。自己则在一片议论纷纷的嘈杂声中,走向米卡,隔着三个人的距离,倚靠在护栏网上,垂眸思索着。
手冢站在笑意身后,对着一直松松紧紧,不停抓取着球网的笑意,淡淡地呼唤了声,“笑意…什么事,让你如此地紧张不安,且束手束脚?”
“尼桑?”笑意轻喃了声,猛地回头,慌乱中,看到一双熟悉的鞋子,视线往上,察觉,尼桑真的就站在自己的后背。
尼桑看着已经转过身来,低头不语的笑意,沉默了会,再次说道,
“对于见到我,感到很意外?食用早餐时,正好碰到海澜医师,她说,根据这些天,所收集到的数据报告,已再次全部分析完毕。并且说,我这阶段的理疗暂时完毕,换成第二阶段了,是可以稍微放松会的。我很高兴,特意快速跑来,先与你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但是你的表情似乎在告诉,并不能接受现在出现的我?”
笑意有些惊惶地抬起头,往前跑动了几步,一把抱住尼桑的腰,摇着头,急切地解释着“没有,尼桑,绝对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了,我发现,自己若是没有了你,一无是处。”
尼桑拂开笑意额前的汗湿的碎发,露出他那光洁的额头,手指抹去闪烁着细碎光芒的小汗珠,弯腰在上面轻轻印下一吻,轻叹道,
“所以你使出零式削球后,就选择不再使用了?网球的这个圈子,并没有什么技能是只属于谁的,我们都在学习的过程中,不停地改善着,进步着。不要在意太多,那不会永远只属于我,也不会是最无懈可击的球技,总有人会再次突破它的。”
“尼桑?我没有说你的球技不好,我没有这意思。”笑意眼眸一错不错地凝视着,正弯着腰的尼桑。
尼桑对着笑意淡淡一笑,取出手帕,细细擦拭着笑意那,因被汗水的浸润而显得很是光莹的脸庞。擦好脸庞,又抹干了脖颈,随后是两双手掌。做完这一切后,尼桑很是自然地收回了手帕,并抚摸了下笑意的眼角,轻点着它,压低嗓音,循循善诱着,
“而且,看的出,你对手的实力水准,是在职业网球手级别的,你不需要太勉强,随心随意便可。懂得享受网球的人,才会懂得打网球的正真含义。不要退缩,也不需要自我否定,你已经很好,很厉害了。”
笑意满面欢喜地扑进尼桑怀里,蹭了蹭,“真的吗?尼桑?你是在真心实意地夸赞我吗?可是虽然如此,我依旧只想用自己的网球来验证这一切。”
尼桑蹲□,轻拍着他的后背,软和下过于严肃犀利的眼角,轻叹道,
“是的,这不是在夸赞,我说的是事实,你真的已经很优秀了,很少有人能在你这样的年龄,体悟到网球的真谛。还有,没关系,你觉得要如何就如何,不要有任何的负担。你已经是个拥有自己球技的网球手了,更不需要使用我的任何球技,来验证自己的网球之路。你一直都是探寻着属于自己的路,你的骄傲,我懂。”
“尼桑…”笑意晃动了下眼珠子,眼眶很快就红了起来,但这里人多,笑意察觉到一滴眼泪落下时,赶紧害羞地将头埋在尼桑的胸前,对着尼桑的胸膛蹭了蹭,蹭干眼泪,然后抱着尼桑的肩膀,平息着所有心情。
尼桑感到自己运动衫下的湿润,叹息着,不停轻拍着笑意的后背,察觉到差不多了,才轻轻推开他,让他自己站稳。并直起身,对着等待了许久,已经迈步走过来的科林,再次点点头,无声地退出场地,站在外围观望着一切。
笑意看向科林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再次轻易地从他眼眸中看到了调侃十足的意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自己黏尼桑,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需要遮遮掩掩的事。最起码在青学,不单单只是网社内部,几乎整个学校都知道,自己是整天黏着尼桑的。
科林扫视了眼笑意握拍的右手中指上,不时闪动着银色光辉的戒指,及手冢偶尔会露出来的另一枚。想着,殿下若是想要和小孩做朋友,肯定是要先和小孩的守护者,也就是手冢,先做成朋友先了。只有得到他的许可,才会顺利的吧,毕竟这俩兄弟之间的感情,已经不是单纯的兄弟情谊了。
笑意看了眼,若有所思的科林,弹了弹网球,握住,吐了一口气,大声说道,“,begn ”。科林对着笑意点了点头,专注地盯视住笑意的动作,等待来球。
笑意则闭了闭眼睛,回想了下自己所有技能,脑海中分裂出无数个自己,做着不同的动作,有的踏实,有的炫目,有的刁钻,有的活跃…但最后全回合成一个自己,只在简单地追球,击球。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想到这里的笑意,放开手脚,松弛着神经,感到身心都在愉悦,都在期待时,嘴角弯了弯,抛球,击出。
已经恢复过来的米卡,正不停地捋动着头发,将所有的杂乱的头发都细细地耙顺了。但看到笑意的那一发球,瞪大双眼,对着眼睛揉了又揉,十分不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直到瞧见,科林那狼狈地就地一滚,接起网球,回击了过去。才真的心跳地确认下来,那小孩确实打出了那最朴实的,却如流光般一闪而过的网球。
但那一球太震撼了,回味着的米卡,不由再次瞪大,快要脱框的眼珠子,并张大嘴巴,顿住了手中的动作,甚至无意识地挠了挠头发,将已经整齐的头发,再次弄乱。
乍然看到这么一球的,场地周围的人,也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全部都变得呆愣愣的,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但刚过了没几秒,整个场地变得闹哄哄地,全部都在用德语议论纷纷着,不同的嗓音,语调,此起彼伏着。
尼桑的眼眸也是震动着的,笑意是如何打出这一球的,自己看的很清楚。他这是临场进一步领悟到了网球的真谛吗?再也维持不住冷然的尼桑,不由身体紧绷着,往前迈了一步,眼眸内璀璨的光芒,掩都掩不下。
而科林就地一滚,险险地接起一球后,面对的是,带着笑意满满喜悦心情的,网球的猛烈进攻。虽然科林是越来越无法轻松地解决所有的来球,但也越来越兴奋与愉悦。
他那犀利而又冰冷的眸光,渐渐变得火热起来。浅灰色的眼眸,就似染上了最艳丽的红霞一般,正燃烧着所有的热情。伴随着笑意那不间歇的进攻,科林很快就进入了,曾经作为职业网球手时的巅峰状态:抛弃了任何的杂念,忘却了身份,忘却了自己比笑意还大的年龄,不再含蓄,只放开手脚,大力地应对着笑意的所有来球。
整个比赛的节奏,伴随着两人的改观,而变得更加紧张起来。周围的看客,也全部都安静下来,不再多做猜测与讨论。只专注地看着,可比拟正真职业赛的比赛。如此不可思议地一幕,竟然也会在,只作为网球爱好者集聚地内出现。
笑意的比分正以缓慢的速度,一点一滴地拉回着,而且整个局势,已经不由科林单独掌控了。笑意因能控制住网球的速度,让科林无法超越,而牵引着整个局势。但比赛的经验,确实比不上科林,所以现在笑意,只能凭借着难以超越的速度,来速战速决,否则,呈现优势的局面,很快就会被科林重新掌握。
但是科林也不是这么好摆脱的,更何况是身经百战,打进了职业联赛的。本身也是位智慧型的,除了一开始的无措外,习惯了笑意的速度后,就算无法看到来球,但凭借着丰厚的经验,也能从笑意的发球动作内,估算出落球点,除非是真的赶不上的。并且还让笑意不停地左右前后地奔跑,多做了好几倍的动作,消耗着他那所有的体能。
笑意不停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整个后背,手掌心冒出的汗水,不时地让笑意的手指打滑,越是紧握着球拍,越会冒汗。甩了甩汗湿的头发,末梢飞溅着的汗水时,脸上的汗水也在不停地滑落着。
伴随着汗水的急速流失,笑意感到自己的肌肉在渐渐疲惫,反应度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完美无缺了。不由皱了皱眉,但依旧没有放慢速度,只专心致志地想着:比分拉到现在,科林似乎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节奏,快攻似乎已经无法实现了,但不快攻,自己很快就会被科林拖垮体能,如何是好。
就在笑意一边急速思考着解决办法,一边加快攻击速度时。尼桑眉眼间是无比的放松,抱着双臂,轻巧地站立在最有利的位置,等待着比赛结束,自己就上前去接住笑意。
同时也清晰地预料到,从未打过如此强度比赛的笑意,体能流逝的速度实在太快。想要胜利,不太可能了,而且经验不足是个极大的遗憾,只能后天弥补。所以自己对于笑意来网球场,是持有鼓励态度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自己的庇护下,快速成长。而且,今天能看到笑意更进一步的觉悟,真的是太好了,已经是太好了。
果然,就算笑意不放过任何一球,速度打的再快,也无法弥补,因体力的消耗,而造成的身体迟钝。最终的末点球,依旧被科林重新掌握了回去。
伴随着网球的落地声,科林赢得虽然很费力,但胜利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科林看着面目湿润,虽然在大力喘息着,但依旧保持着愉快微笑的笑意,不由地再次扯了扯嘴角,握紧他的手,弯腰靠近他,“i very p1esnt,thnk you!nd fro now on,sh11 we p1y tennis bee prtner?”
笑意吸了一口气,快速地点了点头。在对方松手后,不再运动着的身体,疲累感凶猛地袭来,僵硬地再也无法挪动一步路。只尴尬地喘息着,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尼桑看着对话完的两人后,捡起笑意倚靠在护栏网上的网球包,快步上前,一把抱起笑意,抚了抚他那嫣红的脸颊,轻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喘息的更下顺利些。并对着科林淡淡地说了句,“抱歉,还有,非常感谢。若是没事了的话,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科林了然地点了点头,“那么下次再见了,手冢先生。”随后便招呼着米卡一道离开了网球场。
118论坛风波1
被尼桑托抱起,缓步走向医疗所的笑意,眉目舒展地笑了笑,安心地闭上已汗湿的眼眸,伴随着尼桑的轻拍,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了下来。许久后,笑意睁开了,溢满快乐与满足的眼眸,望向尼桑,轻快地问道,“尼桑,你比赛的时候是否也这样的快乐,”
“嗯,心情会很激荡,平静的内心会有渴求,人会变得热血。大概正因为这样,我才会握上球拍后,就再也无法松手”。尼桑垂眸望了眼笑意,他的汗水渐干,只余发梢还湿润着,但激烈运动后的余韵,依旧还停留在脸上,未曾散去。
尼桑眼眸含笑地,凝视住笑意绯红脸色,及飞扬的眉眼,探手摸了摸他温润红艳的嘴角,猛地低头印在笑意的嘴角。当轻嗅到随着汗液的蒸发干燥,而幽然散发出的,淡淡的xe—boost沐浴露的味道,眉宇微皱,轻声问道,“你今天用了我扔掉的那瓶沐浴露?为何不用原先香橙味的?青柠檬味的也还可以的。”
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眸,糯糯地说道,“是我偶然瞥见后,捡回来的,不太明白为何你会扔掉。但瓶子的外观,很是男人味,而且我拆开后嗅了嗅,香氛的味道是说不出的好闻,很像弥久而又幽深的香水味”。
尼桑转眸直视前方,冷冷说道,“德文的,你看不懂,现在我不怪你,从今天起,我从新开始教你英语,德语。还有那不是我买的,是费恩取笑我时,非要塞过来的,回到宿舍后,我就扔了。你知道这味道的含义是什么?英语boost 是催|情的意思,德语为ostr。广告语就是「用xe,搞上床」,这个牌子一直被誉为是男性性感装备之一。虽然真的不是催|情作用的,但我从不认为我的魅力差到需要用辅助。”
笑意猛地瞪大双眼,一脸诧异地看向尼桑的侧脸,语气也变得结结巴巴,“什,什么,催,催|情?我回去后就扔了,我是闻到过科林身上的香味,又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才用的。对不起,我肯定好好学德文和英文。”
尼桑抱着笑意,一边和熟人们互相打着招呼,一边往宿舍区走去,在听到科林的名字时,垂眸瞥了眼笑意,随即正视前向方,平淡地问道,“科林?嗯,这味道不适合现在的你,若是真喜欢,待你成年后,我随你喜好”。
笑意摇了摇头,“没有特别喜欢,只是好奇。大概有这样味道的我,让人闻了也就觉得好笑的吧。也只有像科林那样的,身上有了那样的味道,才会让人过目不忘的吧?”
尼桑嘴角翘了翘,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声调高扬地回答了句,“确实,你比较适合带着奶香的清甜味道”单手打开门锁后,阖上房门,将笑意放在盥洗室内的,擦澡时的高木凳上。
恼怒的笑意一脚踹向尼桑的膝盖,却被闪避开,僵硬着手脚跳了下来,微微晃了下后,继续探右手劈向尼桑,嚷嚷道,“我就知道,你整天让我喝牛奶,是不怀好意的,弄的我就像个小孩子一般。奶香,你才奶香,你全家都奶香,我再也不要喝牛奶了”。
眼带调侃的尼桑,也不再躲避,单手制住笑意的手,托起他的腰,在笑意的嘴唇上轻咬了口,呢喃了句,“我十分喜欢你的味道,健康而又软糯的味道,可惜不能把你吞下肚。”随即闪开接着踹过来的脚,轻快地转到笑意的身后,双手探过他的腋下,再次将他拎起,放在高凳上。
“尼桑!”被咬了的笑意,也不知道自己在脸红着什么,没有踢到尼桑,反而又被他拎回坐好。
尼桑转身放好水,准备好换洗衣物,摆放好甜橙味的沐浴露后,面带愉悦地看向笑意,“都准备好了,你下来自己洗,记得泡会澡,然后随我学英语和德语,还有,记得搜索下早上你闯祸时的困惑,咳。”
笑意乖巧地应了声,然后脱衣,下地,脱裤,往蓬头处走去。尼桑干咳了下,红着耳朵,闪身出去,并关严了门。
尼桑打开电脑,点开注册了好些日子的fce。在墙上,带着各国语言书写的留言很多,满满三大页。尼桑手侧摆放着好几本各种语言的词典,不停地查找着看不懂的单词,翻看完所有的留言,沉默了会,又点开消息,挑了几位发送了邮件过去,关掉。
刚处理完这一切,打开邮箱,查阅邮件时,感到身后有股甜香味在不停地靠近着自己。淡淡一笑,手往后一捞,将挤眉弄眼的笑意抓个正着,提溜到面前,搂住,让他仰面朝向自己。
对着他的脖子吸了口气,又用手指抹了抹,熏蒸后,柔软红润的脸颊,还揉了揉他的头发,已呈半干。便满意地柔和了眼眸,轻声问着,“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多泡会澡?”
本想搞怪下尼桑的笑意,被紧缚住后,感到喷在脖子上的热息,有些不自在地往后仰了仰,躲开,并撅嘴回答着,“尼桑怎么这么灵敏的,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来吓唬你了?还有,你不是说,要教我英语和德语吗?再晚点我又要困了,还是早点学吧。”
尼桑对着笑意点点头,“你先用会电脑吧,我去洗澡先,十分钟”。
笑意晃了晃脑袋,回想着,早上自己疑惑什么来着?人体敏感点?擦枪走火?输入词条,点击搜索,转换成日本文字页面。一条条看下去,越看越脸红,但依旧懵懵懂懂的,不明白这个尼桑的不对头有什么关系。
实在想不明白的笑意,只好点开青学的论坛,严肃着脸,敲击起来,
[标题:
我是来求助的,和哥哥玩耍时,却被哥哥发脾气了-(&p;gt;口<-)
正文:
哥哥要我自己来学习下,人体敏感点与擦枪走火的意思,但是,我搜索了许久,看的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词的含义我懂了,但是这个和哥哥有什么关系?一个是身体方面的,一个是武器方面的。
所以这两个词也根本就联系不起来的吧?有谁知道的,快来告诉我下吧~~拜托啦_ ,要是哥哥知道我不曾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会不高兴的吧?所以来吧来吧~~告诉我吧~~
by想回家的弟弟]
笑意这里刚发贴完毕,尼桑已经擦着头发走了出来,并转身翻出本字典,放在笑意的面前。刚偷偷摸摸处理完的笑意,脸蛋还在冒着热气,目光有些躲闪地看向桌子上的字典。
尼桑眼眸定在笑意脸上,看着他羞涩的样子,想着应该是明白了早上是怎么回事了。便垂眸取来一本记事本,在上面用英语写下一段话,又用德语写下五个单词,递给了笑意,点着上面的文字,压低嗓音,缓慢地说着,“这些都是和网球有关的术语,晚上学术语,白天学日常用语,如何?”
笑意取过记事本,看着上面漂亮刚毅的字体,快速地点了点头。尼桑将笑意不停晃动着的额前碎发,捋到一边,露出晶亮的眼眸及宽厚的额头,并将字典往笑意的方向推了推,“关于德文,你先查出这些单词是什么意思,然后我来教你发音。英语,先查字典,整段翻译出来,哪里不懂随时问我,你先学吧”。
笑意点点头,取过字典,搁在手边,取过纸笔,开始认真地看起来。尼桑软了软眼眸,走远,热了杯牛奶后,轻放在桌上,并打开台灯,调好角度。自己则抽了本网坛杂志,端正地坐在床上,静静地翻阅起来。
笑意不停地歪头思索,在纸上写写又改改,终于翻译完了英语段落,笑的眼神晶亮,嘴角弯弯,又侧身看了眼坐在床沿上的尼桑。只见沉静的尼桑,脸色淡然地翻阅着,眼眸中不时闪烁过犀利的光点,在笑意看过来时,就十分敏锐地对视上笑意。
尼桑放下手中的书,站起靠近笑意,俯身看向笑意涂涂抹抹,纠结成一团的翻译段落。尼桑细细分辨了会,眸光沉了沉,弹了下他的额头。在他捂向额头时,满脸疑惑时,抱起他,搁在膝盖上,点着纸上的其中一个单词,细致地解释着意思,并延伸着概念,讲述到此术语相关的所有动作特点,及网坛上有哪些成名的网球手在使用着。
待全部解释完,又让笑意,重新翻译了一遍,看了眼后,再次弹向他的额头,低声训斥着,“怎么写第二遍了,还是这么一团乱的?字如其人,意谓人与字,字与人,二而一,一而二,如鱼水相融,见字如见人。就如同一个相貌平平的人,却总是同蓬头垢面,不修边幅,毫无精神之气。再写成一团,我就开始要求你天天练字了。”
笑意一脸委屈地看向尼桑,却也不敢反驳,转眸低垂着头,看向自己的字迹,觉得还行,最起码能辨认出意思。但尼桑严肃说话的时候,笑意是绝对不敢顽皮的,因为知道,自己不过分,尼桑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尼桑站起身,放下笑意,低下嗓音,“再写一遍,写不清爽,我就握着你的手,写足一个晚上。”
笑意瘪瘪嘴,知道尼桑说到做到,便一笔一划地缓缓书写着,没一会就写的手酸头昏。好不容易写完后,有些忐忑地回望了眼尼桑,蠕动了下嘴唇,但什么都没说。
尼桑将又热了一遍的牛奶塞进笑意手心里,只吐了个字,“喝”。便取过纸笔,在笑意终于有点整齐的段落下面,又一字一句工整地誊写了一遍。才转眸凝视住正一脸的纠结,往喉咙里灌着牛奶的笑意。
直到他喝完最后一口,才接过杯子,翻看了下时间,一把抱起笑意,让他面朝自己。点着五个德语单词,将所有的单词都拆分成音节。一边字腔正圆地,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教着笑意的读音,并让他看清楚自己口型和舌头的震动。在觉得笑意已经能熟练地掌控,这几个音节时,又连读着教,并解释着这些单词的意思。
笑意不停是绕着舌头,张合着嘴巴,从开始的十分混乱,烦躁,很想跳下尼桑的膝盖,不再学习。但尼桑仅仅一个音节,就在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对着自己不停地重复着,笑意也不好意思再说不干。只好沉下心思,盯视住尼桑的口腔,缓慢地学习着。
等到越说越顺利,直到完成时,笑意还恍若梦中一般,久久不能将神思拉回来,呆滞地看着尼桑的嘴巴,等待着他再次张合发出声音。尼桑弹了下笑意的额头,嘴唇凑进笑意的嘴角,轻声问道,“怎么了?学魔怔了?还想继续学?”
被惊动的笑意,猛地摇头,刚想说不学了,再也不要学了,却被尼桑扣住了后脑勺,扳着腰部,吻个正着。尼桑湿润了笑意的嘴皮后,紧贴着笑意的嘴皮,不停地喘息着,又哑着嗓音说道,
“下次绝对三个单词就够了,不对,两个就可以了,以后一次两个。真是我的小笨蛋,我快要被你折磨死了。或许我应该录像教你,这样当面教,我真的会控制不住的。”
话音刚落,尼桑,便轻叩着笑意的牙关,微微一使劲,撬开了笑意的嘴缝,精准纠缠住他的舌头,掳掠着他口腔内所有的味道,不断地交换着气息与湿润。
好久没有经受过尼桑如此激烈的亲吻,笑意那本来已经成为浆糊的脑子,更加无法转动,只不停地唔唔出声,频频滚动着喉头,吞下彼此交换后的湿润,寻找着呼吸的机会。鼻翼煽动间,吸进的空气,都是尼桑沐浴后的清爽味道,口腔内也被尼桑漱口水的冷冽所侵袭着。
嘴内刚多了几口,尼桑吹进来的气息,胸腔才放松了会,却被尼桑叼出舌头,不停地被品尝着,纠缠着,挑逗着…笑意眼角渐渐渗出因心跳过快,而淌落下,一滴滴泪水,目光越发的朦胧,涣散。满脸憋的通红,连眼角都被激|情染上了一抹红霞,湿润的眉宇周围,显得更加的无助与茫然。
尼桑倒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观察笑意的脸部表情。几经握拳和松拳后,又对着他吹了几口气,闭上眼睛放缓节奏,不再急切地汲取着笑意的温柔,只温和地带动着笑意的舌头,不停地指导着,邀请着。
伴随着尼桑轻缓下来的动作,笑意慢慢阖上眼眸,只偶尔抖动下眼睫毛,神色渐渐平缓,双臂也自发地搂上了尼桑的脖子。偶尔还会在尼桑松嘴时,亲昵地蹭蹭他的嘴唇,带着喘息地呢喃着,“尼桑…”
尼桑的心都要被笑意声声,软糯的轻唤化成了水,轻点了他的嘴皮,呼吸交缠地喟叹道,
“我们睡吧,明天傍晚时,青学应该在和六角比赛了,他们在努力着,我们也要共同努力。我这里时间已经可以自行安排了,所以准备带你去看看,高中洲际联赛,未来的德国职业之星就在其中。”
尼桑刚抱起笑意,却发现一直黑屏的电脑,并没有关机。便一手托紧笑意的后背,另一只手,随意地晃动了下鼠标,轻瞥了眼显示出来的文字,刚准备关上,却猛地顿住了动作。
看了眼窝在自己怀里,已经安然地闭上眼睛,嘟着嘴,准备安睡的笑意。搂紧他,又坐了下来,轻拍着他的后背,刷新了下页面。
只见笑意早先发出的帖子下面,已经冒出了无数的跟贴,尼桑滑动着鼠标,点击,翻页,不停地翻页。越看脸色越黑,冷下眼眸,额角跳动了几下,松开双手,放上键盘,刚准备打字,却被一阵短信铃声打断。
尼桑赶紧点开搁在书桌上手机的短信页面,看了几眼,嘴角抽了抽,只见上面写道,
[手冢,恭喜你,笑意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bbs上,虚心地讨教问题了。不过能问出如此,犹如平地一声雷的问题,就算不用我的数据,也能肯定百分之百是他了。
现在全校都在讨论你禽兽的事,不过他们都不知道是谁,全部都在狼眼灼灼地放着光,凶残地,立誓要找出可爱呆萌的小受君,和不顾一切诱惑着,并已经对自己弟弟下手了的攻君。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这只瑟瑟发抖的小受君有没有被你这狼血的攻君得逞没有?这个我想应该是毫无悬念了吧,不过你若是来告诉我,没有,我也不会嘲笑你的,哈哈~~
不过现在的青学有些乱了套,不清楚为何,忽然冒出了许许多多的各式帖子,都在大力宣扬着男男爱,还有的贴上了不少秀恩爱的照片。嗯,秀恩爱这个词也是我新学的,等着你回来后对我们秀恩爱_ 。还有字符表情,我也在论坛上新学了,再次感谢你的小情人。
不过看待你们事情的,已经分了不同的看法了,她们各自组建观点相同的队伍。有人唾弃你,欲要狠揍你一顿的有之;有人欲要撮合你,疯狂地嚷嚷着你们好有爱的有之;有人欲要拆散你们,组建弟弟护卫队,将笑意护在羽翼下的有之;有欲要将笑意许配给他人,觉得你不适合笑意的有之。
总之幸好你们都不在青学,不管是被采取了哪种方式,1oo都会被已经没有理智的同学们,撕成碎片。不过等你们回来后,这里5o已经平息,还有5o会愈演愈烈甚至会波及到你身上,及已经毕业出去的高年级们。
啊,忘了说,攻和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太有意思了,若不是笑意这么一问,我还收集不到如此强大的信息。话说手冢应该是攻不是受吧?不过现在似乎不太可能,我打算再多观察些日子,笑意那脾气,若是知道攻受的含义,估计会抢着做攻的。
哈哈,我其实很期待你未来水生火热的生活。我虽然在网球上无法超越你,但是家宅上,肯定会超越你,绝对不会找个能如此折腾,懵懂的伴侣。很期待你会采取何种措施,来完美地解决这次,可以说是震惊并席卷了整个青学的风波。
那么就说到这里了,本来打算用邮件通知你的,但是那不够快,你虽然不是学生会长了,但应该还有这个权限,封了这个帖子的吧?
对了,差点忘记,网社的几位熟人似乎有猜中的苗头。我虽然不会去主动透露,但是也不会拒绝问我要数据的,这也是证明了,我的犀利的数据,是无死角的一面,哈哈~~
by乾贞治]
尼桑快速地浏览完毕后,满面寒霜地握了握手机,准备将它关机并放回桌上,但手指刚按向关机键,短信铃声再次响起。
尼桑夹着眉宇,再次拍了拍笑意的后背,安抚完他后,打开信箱,眼眸再次暗沉下来,怒意在眉宇中集聚着。
[手冢,放学回家后,接到裕太的电话,询问青学是否有哥哥对弟弟下手了的事,我很尴尬,虽然听到过网社及同学的议论,但也不太清楚是什么事,未曾回答。
但随后我翻看了论坛,才猜测到,迷糊的笑意,无意中闯了大祸了。这次校外都如此快速地,随着肆无忌惮的言论传播,知道了这件事。我觉得,被风传到的,不会只有裕太所在的,那一所学校的。
那么,这些对你是否有影响的?再发展下去,若是学校打算深究声誉问题,而来彻查此事?你打算如何解决?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说一声。一年的同班同学,彼此快三年网社社员,青学的部长,还有,我们是朋友。无论是哪一种理由,我都希望你能安然解决这件事,并度过难关。
还有我发信息你之前,已经找过一趟贞治,告之了他校外的事情,言辞中,据我推敲,贞治应该是已经知道真相。但无论怎么试探,他都表示,这些都不是他的数据范围之内的事。
by不二周助]
119论坛风波2
尼桑看完后,闭了闭眼,随后睁开依旧犀利而又坚毅的眼眸,抿着唇快速回复道,[专心明日的比赛,不要大意,录制比赛过程的事,就全部拜托你们了。]发送完消息,便关机搁置在桌上。
将笑意的身子拢了拢,站起,放入床内。本以为能轻易放下,却不想,就算是睡沉了,依旧执拗地搂紧了自己的脖子,不肯撒手。并且十分不适地要来蹭自己却因蹭不到,而不停地抽动着眉尾。
尼桑叹息了下,扯过毛毯,裹住笑意,再度一起抱起,坐在电脑前,对着显示屏,聚焦了所有的目光与思维。眸光内,黑色沉重。许久后,才探手,自笑意的眉心,抚过他的眼角,轻声低喃道,
“如何是好,青学我放不下,你,我更不可能放下,也绝不可能让你受委屈。我的珍宝,告诉我,要如何是好?本以为让你养成自我学习的习惯,会比现在懵懂的好些,却不想…
周助思虑到的,我已预料结果,若是事态扩大了,学校肯定会来查,而学校来调查,这只是个时间上的问题。将要涉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我不能让这些来影响到我们的现在,我们的未来…看来只能将它做成谜团了,让它成为青学的永久不解之秘了……”
尼桑亲吻了下笑意的发旋,在键盘上敲击起来。跟贴完毕后,又快速地敲击着键盘,发送了封邮件给贞治。最后关闭电脑,抱起笑意回床上睡觉。
第二天早上,刚清醒过来的笑意,显得很是兴奋,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说好的,今天即将要被德语,英语万般折磨的痛苦。跳动着手指,点了点墙上的日历,便欢脱地甩着双手,跑到盥洗室内,不停地扭着屁股,去挤兑尼桑。
习以为常的尼桑,并未停下刷牙的动作,只侧身让了让。但笑意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蹿到尼桑身前,挤在同个位置,顽皮地一起洗漱,做鬼脸,捣乱。反而无视了尼桑为他准备好的牙刷牙杯,趁尼桑侧身时,猛地跳上他的后背,双腿缠紧他的腰,扑在只晃了一下,就平稳下来的肩膀上,一个劲地晃动着他的脖子,嚷嚷着,
“尼桑,再过十二个小时,我们青学的是不是和六角中学的比赛,就开始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