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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33部分阅读

    丫?局了,再输一局就彻底战败了。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和大石配合双打时的感觉,想借着这种感觉投入到没有大石的比赛中。忽地想起,大石没能来比赛是遗憾的,自己何不在心中模拟出和大石配合着打球的模样,带着大石的遗憾,组成三人双打呢?

    大石的精神支持,自己的舞蹈技巧,oo酱的爆发力,三人双打如何呢?英二眼睛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的大石对着自己鼓励着说,“输了,那就从现在开始扳回,不能放弃,不放弃的话一定能找到对方的弱点,机会无处不在。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力量!”

    英二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锐光,爆发着接住对方难缠的球,还打出了对方没有预料到的球,得分。英二的眼神中只余下两个人的精神力量,与oo酱配合的天衣无缝,不再有任何漏洞,也不再给对方任何得分的余地。

    oo酱和英二互相握住手,神采飞扬地地说着,“现在才正真地开始~~”

    而龙崎教练也放松下自己紧盯住两人的目光,微笑着闭了闭眼,又睁开睿智的眼睛,满意地念叨了句,“这两人终于能像是在双打了。”

    互相鼓励着,又商量一番的两人,像是焕然一新忽地摆出澳大利亚队形,默契地赢得了一分又一分。

    这场比赛不仅仅是输赢,也是在双打人的成长,英二不再打着自己擅长的特技球,而是作为一名真正的学长,守护在后方,让oo酱安心地发挥着所有的爆发力,促进他的快速成长。

    手冢看到此处也是微微颔首,目光扫向全场,眉头皱了皱,越前带着笑意到底跑哪去了?第一场比赛都快要结束了,两人怎么还没出现。这时医院处回来的大石,看了会比赛状况,眉眼舒展着走到手冢身边,聊了几句,忽地也问起,“越前和笑意哪去了?”

    手冢沉吟了会,刚想回答,一直盯着场内状况的眼睛内,锐光一闪,抿着嘴,继续关注着赛况。冰帝的后卫忍足已开始进攻,这位不简单的对手,从第一局开始就使用不二的特技,巨熊回击来封杀过oo酱,是个不能小觑的强力对手。

    不过手冢的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末点赛时,两人配合的心有灵犀到极点,竟然使用了假动作,而打的对方措不及防,最终以6:4赢得了第一双打比赛,为后面的选手开创了个非常棒的大逆转先例。

    越前终于拉着脸色苍白的笑意及时赶到,并看到了那精彩的最后一球。笑意虚软地对越前笑了笑,在大家都在欢笑着庆祝,没人注意时,顺着护栏网柱子,滑着坐了下来,不停地喘息着。

    尼桑见状,靠近笑意,一片阴影覆盖上笑意蜷缩一起的身上。尼桑淡淡地看到他发梢滴下的汗珠,顺手就掏出块干净的手帕,想去替他擦汗,却被躲过。伸手去抱,也被躲过,对自己更是一声不吭,只不停地喘息着。

    尼桑疑惑地看着一直埋头在膝盖间,并不停起伏着后背的样子,而他的后背也染了一片汗湿。现在的笑意就似从很远的地方疲劳地奔跑过来,造成全身脱力不能再动弹。

    尼桑皱了皱眉,扫视了眼准备走开的越前,发觉他的神态都很正常,那就是。内心思索了一番,笑意是自从到这边没多久后,就不对劲了,那淋漓的汗水,那无力的样子,还有现在拒绝自己,躲闪自己的样子,绝对不应该是紧张的缘故,自己真的太松懈了。

    尼桑不顾笑意的挣扎,强制抱起他,在他一直躲闪着的无声反抗中,目中寒光一闪,低沉下声音,“不要动,否则收拾你”。很快就感受到对方无声地低垂下脑袋,顺服的动作。手指一拂,抬起他的脸,定睛瞧去,瞳孔缩了几缩,瞬间全身僵硬,久久未曾回神。

    尼桑猛地沉下声音,恼怒地喝道,“你这是又进入过幻觉了?为何不对我说?你知不知道没人唤你回来,你会陷入幻觉永远都出不来的?简直胡闹!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尼桑虽然发了脾气,但还是一个没忍住,心疼地抚过笑意嘴上,已结了血痂的嘴皮。待要细问,周助的远远招呼自己的声音传来,“手冢,进场了,下一场贞治和海棠的双打开始了。”

    尼桑的手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在笑意瑟缩下,冷然地说了句,“全部比赛结束后,你必须解释清楚,现在你没有体力,先不收拾你。”放下笑意,待他站稳后,又看了眼他,眼眸颤抖了下,紧抿着嘴,自顾自地转身离去。

    笑意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的尼桑,伸出手掌虚抓了下刚才尼桑站着位置的空气,喃喃道,“尼桑”红了红眼眶,垂下头,慢慢地挪动着脚步往赛场走去。

    一直关注着两人的周助,叹了口气。又回头看了眼情绪低落的笑意,他那低垂的毛绒绒脑袋,他那种可怜巴巴又不敢多说话,双目垂泪的表情,很让自己有种想好好抱着安慰一番的感觉。

    ‘手冢,我都不忍心,你是如何狠下心肠的?笑意已经被你完全掌握住了,只消失了这么会,就已经让他如此的愧疚。现在你是连他所有的心绪,也要全部掌控,让他心中只有你吗?手冢,你还真是步步为营啊。我真不知被你放心里的这家伙是幸运还是’

    第二场双打依旧很艰难,对手似乎仅仅只凭着瞬间快速发球,就轻轻松松地就夺得一局的胜利。

    手冢依旧冷然地让笑意半靠着自己,盯视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场上的两人。只是感到笑意偷偷地握上自己的尾指时,心中的马蚤动让眼眸又颤动了下,眼中的严肃就似是快要被柔情替代了般,渐渐暖了下来。但很快又闭了闭眼睛,速度抽出自己手指,并推了推笑意斜倚着自己的肩膀。

    “尼桑”彻底无措了的笑意紧紧抓住尼桑的衣角,抬着头,一直仰望着他那有些紧绷的下颚,及时不时闪过冷光的镜片。现在的笑意,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眼巴巴地看着尼桑的下颚,期盼着他能低下头来看自己一眼,不要再生气了。

    而坐在观众席上的越前,看着这样的小鬼,不由地切了声,深感丢脸地拉低了帽子,但遗留下来的那强烈的心有余悸,还是没有散去。医生嘱咐的话依旧响在耳边,奈奈子那捂嘴默默哭泣的样子,以及小鬼初睁开眼睛时,那无神的瞳孔皆在眼前不断地晃动着。

    越前晃了晃头,集中精神继续看着和冰帝的第二场对战,想着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等比赛完了再解决小哭包的事。越前定了定神,看着场内被对手压制住后,又爆发了的海棠前辈,眼眸闪亮了下,翘起嘴角,握了窝手中的网球,继续关注着赛况。

    但看了没多会,越前的脸色紧了紧,桀骜的双眼中爆发出欲要灼烧掉一切的亮光。只见对手之一的宍户也爆发出让人惊讶的速度,就如一只异常灵活猴子,在那一闪而过的黄光中,竟然也能出乎人意料的接住贞治特训过的飞速发球。而海棠的飞镖蛇球竟然也接住并强力地回击得分。

    越前咧开嘴,一口闪亮的白牙,‘不愧是冰帝,可真强劲,不过我们的也不会弱,两位前辈可不会因此而放弃的’。微晃着双腿,继续等待着海棠和乾前辈的对策。

    海棠发了顿脾气后,忽地满场跑动,所有的球都一个人在接在打,很快精神和体力都耗到极限,汗水不停地顺着下巴落下,湿润着地面。局数也拉到o:5,越前看着一直淡定地站在一旁,久久未曾动一下的乾前辈,又是弯嘴一笑。

    越前双手插兜站了起来,感受到吹过的一阵狂风,拉住帽子。看着同样焦急一直在自言自语的oo酱吐出句,“d d dne~你是在担心海棠前辈吧”。

    被越前拆穿的oo酱,红着耳朵蹦跳着大喊,“啊?谁在担心他,我可是替青学赢了双打的哦”死活也不承认,一个劲地对着越前大喊着,遮掩着自己因为看到海棠和乾前辈有了胜利希望,而无比开心的心情。

    oo酱努力地集中精神,淡定了下自己耳朵上的灼烧感,并想着,‘海棠这小子,确实不赖,竟然能为了乾前辈的数据网球,整整三局,都这么奋力地满场飞奔,竭力满足乾前辈的数据需求。看上去也不像表面上显示的那样,讨厌有人拖累自己。蛇也有不急着吞噬对手,奉献的时候吗?哈哈哈哈’

    笑意也随着吵闹声转头看向场地,又回头看了眼尼桑,发现他还是没有理会自己的任何想法。晃动了下眼珠,满脸委屈,睁大着双眼,半含着泪水,继续期盼地望着他。

    越前捂住了脸,不再看向这个一心要讨部长欢心的小鬼,侧过身,继续看向场内战况。英二回头看到这样的笑意,一直颤抖着肩膀,命令忍住想要爆笑的想法。

    不再吵嚷的oo酱察觉到英二的偷笑,及大石的无措,也回头一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声说着,“部长,你再不抱起你家的猫猫,他真的要哭出来了,哈哈哈哈,哎呀,我的头带,谁扯了我?”重新整理好自己头带,怒瞪着站在身后的一群人。

    越前撇过脸,不屑地压压帽子,吐出句,“切,d d dne,小鬼哄好部长后就来收拾你了,他可不是谁都可以取笑的。”

    oo酱晃动了下眼神,想起自己刚入网社没多久,听大石前辈说的那些传闻,尴尬地滴下一滴冷汗,收敛住自己夸张的表情,闭着眼,憋着嘴,僵硬着转回头,定定地瞧向场地。

    尼桑晃动了下眼珠,在感受到笑意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握住自己小指时,没有再推开他。笑意惊喜地眨眨眼,腮边挂着一颗泪水,猛地扑向尼桑怀里,一把抱紧,蹭了蹭。

    尼桑深吸一口气,竭力抑制住自己想弯腰的抱起笑意,想摸摸他脸颊的想法。只轻轻解下绕着自己腰的双臂,换个方向抱胸站立,关注着场内变化。

    笑意随着尼桑变换方位,绕到尼桑正面的,继续不屈不饶地盯着他瞧,麻着胆子去扯他的衣角,觉察到尼桑没有多大反应。继续往上抓,一直抓到那双塞在臂内的温热大手,将它扯了下来,握紧,不再有其他动作。

    在裁判宣布平局时,都以为有翻转的大家,正互相抱住准备庆祝时,乾贞治认真地站了出来,对着裁判说,自己的最后一球是过了网线的。而最终的结果以3:6输给了冰帝第二双打。

    大家的眼神都震惊了下,但随即又笑了笑,贞治的网球一直都是认真的,正直的,单纯的。就像他的人,有的只是不断地努力向上,严谨分析,心思从不歪歪绕绕。

    赛场统计好数据后,很快就通知双方进行第三次单打比赛,隆的对手是桦地,同样是力量选手。龙崎教练之所以换下越前,用隆替代,也是考虑到了对手是力量型的,若是越前上了,会夭折在这场比赛中,对他来说,太勉强,不适合面对这样的对手。

    越前走到憨厚的隆面前,双目含光,嘴角带笑,轻轻说了句,“河村前辈,你可是挤下我,取得的第三单打,把我的份也要算上,接下来都交给你了,我的河村前辈。”

    隆听着越前的话,愣怔在原地,想起了亚久津,想起了笑意,想起了许许多多期盼着能上赛场,最终却不能比赛的人们。想起亚久津问自己的那句,是否想永远做后补的话,想起亚久津和越前的那场精彩的比赛。还未握上球拍,隆整个人就开始燃烧着想要胜利,不能辜负任何人的志气。

    只是连赢两局后,隆所展示的技能皆被桦地复制,被他一局又一局地追平并被压制。就像是在对战另一个自己,而那个自己,在力量和肌肉爆发方面都比自己强。

    隆不甘心就这样被打败,暴喝一声,使出单手波动球。同样被桦地以更快的速度打了回来,隆爆发着准备去接,却被龙崎喊住,不许再使用单手波动球,只能只用双手的,不然等着被罚永不能比赛。

    大家也在说着,“隆太乱来了,还好教练阻止的及时,不然隆的手就会废了,将来都不能再打网球了。但是一直这样的局面,不知后面会怎么样呢?”

    坐在第一台阶上的越前,也回应着大家的对话,又似是在和自己说着,“接下来会如何呢?”

    但再次一球又一球地打着的隆,一心想着要胜利,不要留下遗憾。竟然不顾教练的阻拦,抓住对手仿照自己球技的特点,奋不顾身地一次又一次地使出了单手波动球。想凭强大的意志力来决定胜负,想着堵上自己的手,就算废了也没事,只要推着青学进入全国赛就够了,就够了。

    果然对方首先放弃,随后隆也再也握不住球拍,球拍落地时,握柄上沾染满了手掌的血迹。

    笑意在大家一瞬间寂静下来时,好奇地转头看向场内,却被尼桑单手捂住眼睛,并将他按在怀里,低沉地说了句,“先别看”。尼桑看着隆落拍后依旧在滴血的右手,皱紧眉毛,不由地握上了自己的左臂。直到被宣布和局,教练止好了隆的血,并准备带着桦地和隆去医院,才推开笑意。转动着目光,看着周助拿着隆留下的染血球拍,上场。

    笑意看到坐在教练席上的越前,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疑惑地看向尼桑,可惜尼桑并没有想理会自己的样子。又回头看向教练席,在那里,大家正吵吵嚷嚷地不断拉扯着,誓要将越前拉离教练席。而越前圆睁着眼睛,一直喊着不要,挣扎着,屁股就是不愿意离开座位。

    不二对着吵闹的大家,温和地笑了笑,轻声说了句,“对我来说,越前坐这里没事的。”缓缓走上前,末了还背对着大家,挥挥手中,隆的球拍,重复了下教练离场时的最后一句话,“是该担负起责任吗?”。

    尼桑淡然地看着不二从消失的发球开始,到巨熊的回击,最后到白鲸,强势的招数一一展现出周助对比赛抱有的认真态度,一个从未展现过的全力比赛着的周助。

    虽是不二在对战冰帝的芥川,但从他会不断地望向,坐在教练席上的越前开始,其实这也是在和越前的一种暗自较量,以弥补上次练习赛时的中断,及用着强者的方式鼓励着越前的上进心,期待着他赶上自己。

    而越前,心中肯定也是在模拟着若是自己上场,要如何应对这样的对手,及如何击破周助的那些,近乎无懈可击的招数。越前就是如此的执拗,就算没法上场比赛,也是将自己置于场内的,这样的人才能成长为青学的新支柱。

    尼桑想到这里,手指动了动,终于低下头看了眼,揪紧自己衣摆,认真看着周助比赛的笑意。心中不由地又叹了口气,自己真的不想对他步步紧逼,但是必须要让他觉悟,他是很需要我的,绝对不会离开我的。自己真的越陷越深了,苦涩胸闷的感觉,若得若失的情绪。所以,笑意你才是那睿智的猎人,而我只是那一尾陷入困境的孤狼吧。

    周助最后以6:1胜利,在全场的欢呼声中,周助平举着隆的网球,一阵风吹过,周助额发飞扬下的是一双睁开着的蓝色眼睛,里面正闪烁着坚定而又严肃的光芒。

    84关东赛2

    尼桑定定看着周助,直到对方的视线也投射过来时,才转移开淡然的目光,又喊了声越前,让他带着球拍,跟上自己。未曾理会一直拉着自己衣角的笑意,只迈开步子,顺着台阶,缓缓走出赛场。

    笑意也未曾松手,一直眼巴巴地仰望着尼桑的侧脸,随着尼桑的步调,紧紧跟上。过了许久,又咬咬嘴唇,主动去触摸尼桑随着行动微微摆动着的手,忐忑地滑进他的手心,将他的手轻轻握住,并晃了晃,撒娇道,“尼桑,我错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再也不敢犯错了,好不好?而且接下来,就是你和迹部的比赛,打败那个臭屁鬼好不好?原谅我肯定能打败他的好不好?”

    尼桑并无任何动作,顿住脚步,只对着跟上来后,摆着满脸疑惑的越前,淡淡说了句,“陪我热身。”

    笑意的眼珠晃了几晃,不可置信地看向尼桑,确定了尼桑的态度后,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嘴张了几张,呐呐地想问,为何不要自己陪着热身,一直都是自己陪着的,为何特意唤越前来代替自己?

    原本开心自己终于能握住尼桑的手,而没被拒绝的心情,顿时变的很是糟糕,手不由地变得无力,根根手指顺着尼桑的掌纹滑了下来。半敛住眼眸,黯然地转身,远远走到角落站定,目无焦距地望着尼桑和越前的热身。

    尼桑和尼酱那一球球认真的落地声没有惊动到笑意,笑意就像是沉浸到自己世界里无依无靠的独行者,直到两人热身时间到了,缓缓走远了去。而笑意是在龙崎樱乃羞涩胆怯地提示下,才追了上去。

    就在尼桑和越前在练习场地间的过道上,边走边聊时,笑意终于追到,从后面一把抱住尼桑,轻声说了句,“尼桑,不要不理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了。”

    被笑意猛力抱住,晃了几晃的尼桑,对着越前点点头,淡淡说了句,“越前,你先走”。

    越前转了下自己的球拍,对着两人漫不经心地摇了摇球拍,“部长,不要大意地上吧。还有小哭包,别耽误部长太久时间,比赛时间快到了。”单手插兜,放心地快步走开,反正医嘱都已全部告诉部长了,肯定能照顾好小哭包的。

    “笑意”尼桑低下头,淡淡地呼唤了声,对视住他那双,因哭过而更显得黑亮水润的眼珠时,猛吸了口气,果断地拆开他环抱着自己腰的手。冷冷地抛下句话,继续往前走。“若是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就和我说,我会对你放手,也不再对你强制管理的。是我让你厌倦了,厌烦了。就比如今天,你陷入幻觉却不再需要我的怀抱,我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总是用这些不讨你喜欢的方式,难怪你会不需要我。”

    笑意听到尼桑这样的说法,心神巨震地又猛地扑了上去,紧抱住他的腰,不再撒手。腰上传来的撞击力,推的尼桑也往前跨了一步才站稳。笑意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尼桑会这样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事后也都安然无恙的。现在的笑意觉得自己很是委屈,无措的不知该说什么来哄回尼桑,但也明白若是无法求得尼桑的谅解,以后尼桑都不会理会自己了。

    自己不要冷战,不要尼桑不理会自己,这样尼桑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在尼桑又握住自己的双手,使劲要来拆开自己双臂时,只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放手,搂得越加紧,死也不松手。

    在尼桑的不断刺激下,笑意终于憋不住心中,那闷闷难受感,就像是会失去尼桑一般。不由地恐慌着又大哭了出来,喊着,“尼桑,尼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够,不够,还不够,你还是不明白,所以你给我放手。”尼桑闭眼低喝了句,一使劲,手指并拢成爪样,啄了几下他的关节,终于一把拆开他绕紧的双手,往前走去。

    无措的笑意一把坐到地上,在尼桑身后一直呼喊着,却眼见尼桑越走越远,心中惊惶的感觉汹涌而来。只得咬着牙,蹿到尼桑身前,张开双手,拦住尼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劲地往下淌着泪水。

    在尼桑侧身又要往前走时,笑意一把扯住尼桑,跳了起来正面扑向尼桑,由于用力过猛,尼桑也随之一起坐到了地上。

    扑倒尼桑的笑意,像一只终于找到家人,受尽惊吓的惊惶小兽,滚落着泪水,凭着本能,凑近尼桑的脖子和脸,挨挨蹭蹭,寻找着温暖和慰藉,期望着尼桑若是能抬起手抱抱自己就好。

    但只感受到尼桑的冷漠及想要推开自己的行为,难受的只知道哭,只知道就算尼桑推诿着自己,也要去靠近尼桑,尼桑那里有自己需要的东西,渴求的东西。

    在次感受到尼桑快要推开自己时,又扑了回去,急切的笑意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着必须要哄回自己的尼桑,窝到尼桑脖子边,心急火燎地想要索取以往的温暖。绝对不要再像现在这样,尼桑的冷淡,已经让自己浑身都不再有温度,连心脏都冰冷了。

    忽地想起尼桑每次按住自己亲吻时,他总是表现的很满足,很放松。遂豁出去似的闭上了眼睛,喃喃着,“尼桑,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寻求你的原谅,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

    笑意用力地双手固定住尼桑的脸颊,猛地啃向他的嘴,却没有感受到尼桑亲吻自己时的那种脸红耳热。只有牙齿和牙齿与牙齿之间撞击时的疼痛感,及鼻梁骨内传达出来的酸痛感。

    笑意无措地挪开了嘴,滚落着眼珠,又是喃喃着,“我怎么什么都做不好,都做不好,对竹千代是这样,对你也是这样。”

    “不,你做的很好”一直勉力控制着自己,算计着笑意,而他终于不负所望地顺着自己的所有安排,知道了自己存在的重要性。心神一松,再也忍受不住的尼桑,猛然翻转过两人的身子,取下眼镜,按住笑意的双肩,凶猛地亲了下去。

    嘴唇之间辗转缠绵,一丝不漏地添动着笑意因幻觉时,而自伤到的嘴唇,将上面的血痂都一一添干净。又感觉着他唇上的那几颗留下的牙印,不停地用力吮吸着伤口处,破皮的地方再次渗出鲜血,渗出一滴就立马被吸掉。

    难言的感觉冲向脑中枢,既害怕又期盼着这种无法言明的刺激感,让笑意浑身都抖了抖。难耐地低哼一声,半睁开眼眸,迷蒙地看着尼桑不时抖动一下的眼睫毛。

    只知道激动地亲吻着笑意的尼桑,那偶尔的一抬眼眸,睫毛下遮掩着的那流转着光晕的眼眸,让迷糊着无处找可对焦物体的笑意,看了后,瞬间被吸引住,傻呆呆地盯住尼桑的眼睛,心跳似擂鼓,犹如被电流通过似的,酥麻到了极点。随着它不停的颤动,自己的心似乎也被扇到尼桑手中。随他揉捏出心中所有的混杂在一起的感觉:难受,紧绷,疼痛,麻痒,渴求,急促,无措,麻痹。

    看了许久的笑意,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尼桑的眼睫毛,喘息间,突兀地冒出一句,“真好看” 尼桑听着这么一句话,差点当场失控,只好蒙上他那盯住自己猛瞧的灵动眼睛,感受着掌下的水润,将所有的心情都流泻到急促的亲吻中。

    想不到的是,笑意随后那不受控制的又一声低哼,尼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也随之狂躁起来,那种想对笑意施虐的黑暗心里又冒了上来,不由咬上笑意的嘴唇,细细地,一寸一寸地啃咬着,大力地吮吸着。

    这种热烈的程度让笑意有些承受不住,心跳早已不再规律,浑身都要燃烧起来,热血中,让笑意情不自禁地蹭着尼桑,想贴的更近,再近些,就算被融化了也还要贴一起。笑意的这些本能的反应,皆让尼桑为之疯狂,更想疯狂。

    笑意已无力抵抗,也无从抵抗。也已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推开尼桑,寻求解放,还是搂紧尼桑,随着他的亲吻,一起沉沦下去。

    而在笑意张嘴想呼吸时,尼桑的舌头也趁机钻进他嘴内,勾住舌头,拖拽住,不停地吮吸着它,又不停地往他嘴里吹气,缓解着双方的急促渴求。感受着笑意彻底温软下来的身子,随自己予取予求,只懂得贴着自己,不停喘息着,眼缝中不停地渗出泪水。不由地更加握紧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想一辈子贴一起。

    尼桑滑动着手指,在摸到笑意后颈微有汗意的皮肤时,舒地清醒了过来,半阖着双眸遮住了流露出的真实想法。过了会,全睁的眼眸内,早已掩去那热切的想掠夺一切的锐光,只余下冷然。随后一把推开笑意,在他茫然的眼神中,拉开距离,速度站起身,不留一句话,利落地握回亲吻间,落在地上的球拍,转身就走。

    笑意就这样仰躺在地上,感受到紧拥着自己的温暖,已毫不犹豫地离去,只余下最后一丝嘴唇相碰时的滑腻感。也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更别说追上去了,只捂住眼睛一个劲地落泪,连这也不行了么?

    笑意想不明白,一直对自己很是宠溺的尼桑,为何会变的如此冰冷,如此毫不留情,只因为自己没告诉他自己幻觉的事情吗?想到这,禁不住握着拳头,捶着地面,大哭着,哽咽着说着“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转身的尼桑一直握紧自己的拳头,自己已经孤注一掷地赌了一把了,笑意你可以不明白自己的心,但是你的行为却必须要清楚。我等着你因渴求我的温暖,不想改变任何,而抛弃一切勇敢地跟随着我,等着你的世界只剩下我,等着你选无可选。刚才你做的很好,但是还不够,离我的目标还远远不够。

    手冢眼中闪烁着坚定,强势地走进赛场,看着这个或许是自己最后一场认真的比赛对手,迹部景吾。不管是笑意也好,还是全国大赛也好,自己都要,全部都要!

    赛前,手冢无奈地看着迹部像指挥交响乐一般,完美地指示着冰帝后援们呐喊助威的节奏,完毕后还往天空一甩外套,引起众多女生的尖叫。

    手冢摇摇头,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在万众瞩目中耍酷耍帅,缓步走到网前,低问一句,“已经玩够了吧?”

    同时走过来的迹部也伸出拳头,热络地与手冢碰了碰,说,“嗯满足了,讨厌鬼呢?刚才还看见那么眼巴巴地黏着你,怎么你热身回来就不见了?”

    “他休息会,很快就会过来。”手冢双手虚握着球拍,低垂下眼睑,淡淡地回复着。

    “你怎么还是这副老样子?真的无法想象,这样的你,竟然能让那讨厌鬼这么黏着你,刚才看得我鸡皮都要掉光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真正交手只有这一次吧,我很期待自己能打败你。也让那讨厌鬼瞧瞧,他的世界里,不是只有你才是是最强的。”

    “今年的青学很强,”手冢利落转身,站在底线的位置,等着比赛开始。

    这位被称为冰帝帝王的迹部年,在年少无知时,曾和笑意一起经历过一次有惊无险的绑架后,被父亲带着登门,诚恳道谢。说到底,确实是笑意那小鬼救了迹部,就是这种千万分之一的缘分,才让两位互不相识,互看不上眼的,一起经历了次迫人心弦的绑架。要不是笑意的顽劣,也不会这么速度地,尚还在绑架路上就被破案获救。

    就这样三个年龄相差无几的小孩,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但是由始至终,无论大人如何努力,也不知是何种原因,迹部和笑意依旧是老样子,互看不顺眼。

    而手冢和迹部之间也都是淡淡的,从未有过多长的交谈,也并不像普通小孩那般自己自在地玩闹。而是像大人之间,进行着真正地的竞争与较量。想必两个人的内心都是在本能地想胜过对方,压制对方一头。

    迹部觉得这人将来肯定是自己的劲敌,而手冢则觉得这家伙总是喜欢做些炫目的事情,和自己抢夺笑意的注意力。还总是喜欢来挑衅自己,又无法胜过自己,真的比较烦人。

    俩人的性格也是南辕北辙的:手冢不太能适应迹部的高调节奏,也是因为他喜欢像钻石一般,无时不刻地闪亮着耀眼的光芒。做事高调,做人高调。就算是世界全部都变黑暗了,也要闪耀,也要众所瞩目,他人眼里只要有自己就行了。若是不闪耀了,那就是迹部已消失在这个世界。所以迹部寻求的东西就是存在感,而他的存在感是基于其他人对他的关注上的。

    迹部也不太欣赏手冢做事做人都十分低调,沉稳的模样,那背后默默奉献,暗自做事,万事淡定的性子。自己绝对不喜欢,也不会如此去做,觉得太跌份了。而最让他瞧不起的就是,手冢对自己的弟弟总是显的过于笨拙,那丝丝上心,分毫不差地管束着的样子,实在让人想吐槽,想唾弃。明明是想表达自己对笑意的在乎,对他的万分喜爱,却总是适得其反。失败后,黯然自伤一阵,又继续追赶在他的后面,继续表现着自己,笨到家的情商。

    不过随着年岁增长,两位各自有了成就的帝王,一位家庭底蕴丰厚,家教严格,力求后代传承传统。一位家财丰厚,奉行新式精英教育。接受着截然不同教育方式,及生活的家庭背景不同,在年岁都尚还幼小时,就已区分出了性格。长大后更是扩大了自己的性格,喜好。

    一位是特别喜欢追求华丽乐章,全身的任何一点亮光都要展现出来。将自己的生活分列为各种节奏的乐章,并十分享受自己坐在王座,追求巅峰的感觉。

    另一位是冷然地内敛着浑身光彩,眼眸中只剩下在意的和不在意的人事,严峻的表情,强大的能力,力求完美的态度,总让人不敢造次。接人待物严谨讲传统,从他的眼内,能看到的,不是坚定的信念就是冷淡的目光。只是那冷然的目光看向自己在意的人,也会缓缓回暖。

    两大帝王的对决,随着相关人员的就位,迅速紧张而又火烈地展开,迹部对手冢是步步紧逼,挥洒自如地展开自己猛烈的攻击,并打开自己的洞察力,观测着手冢的所有行动。力求快速找到手冢的弱点,利用它,击破他,从而得到胜利。

    手冢也将全身状态调整到最佳,沉着地应对着迹部的首发局,犀利目光中是豁出一切的坚定。但接住对方一球强力的截杀球后,握把竟然脱手,球和球拍同时落地。在青学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是冰帝的欢呼。

    手冢沉了沉眸子,只淡淡地回复了迹部的再次挑衅,开启了手冢领域,一球又一球地回击着对方并得分。

    但迹部的一句话,炸出了手冢带着手肘的伤痛来比赛的事实。在大石的愧疚表情下,大家才知道真相,原来自己的部长是一直在忍着手肘部位的痛楚和正选们对练,以力求着大家快速成长,提高水平,应对任何赛事。而且也为了进军全国,不让大家不担心,一直沉默不语。被这一真相震动的大家,都握着拳头,看向部长,眼中的担忧有如流水在缓缓淌动着。

    随后追来的笑意,迷糊地听到大石这样的讲述,心中如同破了个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麻痹停止跳动。紧紧捂着想要大喊的嘴,顺着台阶滑了下来,终于想明白为何和现在和尼桑打球时,总会感到那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了。也终于知道尼桑将自己丢给越前时,究竟去做什么事了。

    不停下落的眼泪带着苦涩流入嘴内,听大石述说着2年前的那些事,以及回忆着近几年来尼桑为了梦想,那些让人无法承受,无法想象的训练量。还有师傅在2年前就点出尼桑左臂的问题。

    为何自己从来不曾上心过,尼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从没有将心思放在尼桑的身上过。连一起生活了2年都没有看出尼桑的痛楚,自己真的是太该死了,还妄图向尼桑索取温暖。喜欢着尼桑,强迫着他来喜欢自己,却不曾真正关心过他。一直都是尼桑在照顾着自己,给自己所有的关爱。

    笑意终于无法控制地呜咽出声,但随即又狠狠咬向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内。笑意又很是精神恍惚地问着自己,是否就是因为这个,尼桑才决定不理会自己,不再给自己好脸色看,想要推开自己,不想影响到自己而想要让自己继续前进。

    而且尼桑是不可能放弃进军全国的梦想的,若要他从青学和自己手臂中选择一个的话,尼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青学的。以尼桑现在的状况,想要赢得迹部那个傲娇到同样强大的臭屁鬼,很困难,除非不要手臂,放手一搏。

    笑意难过的不再看赛场上,尼桑依旧挺拔的背影,只将自己的头紧紧埋在膝盖处。并告诫着自己,其他正选还不知道真相,不能打散他们的信心,

    听着教练宣布局数的声音,笑意期盼着,迹部领悟的速度能稍微慢些,这样尼桑若能速战速决,也比不能再使用手臂强。自己真的太没用了,许诺了又如何,能力不够,终究还是没能成长到保护尼桑的程度。否则尼桑也不用如此艰难地将所有的责任,全部一肩挑起。

    笑意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哽咽地自语着,“大和部长,你知不知道,尼桑真的做到了你的要求,他真的做到了一名部长的责任及对青学的负责,他是无愧于你的。可惜你在高中部,看不到这一切了。”

    而看穿这一切的迹部,瞄准着手冢的肩膀弱点,迫使他不停地使用零式削球来对抗自己。自己则转?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