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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31部分阅读

    尼桑,还是决定去追提早离场的oo酱。

    不曾想,却被眼疾手快的越前一把拉住手臂。越前捏了下笑意的脸,问道,“不看尼桑比赛,又想偷溜到哪去?”

    笑意遥遥望了眼oo酱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已不见人影,跺跺脚,瞪了越前一眼,刚想说话,却被越前敲了下头。然后头上一暖,一顶还带着越前体温的帽子遮在头顶。

    越前朝笑意脑袋上扣帽时,凑近他耳边,悄悄说了句,“oo酱的事,谁都不适合插手,听话”。在笑意不解的表情下,拉住笑意的手,直到部长与贞治比赛结束,才将笑意交给部长。并又弹了弹他的额头,才翘起嘴角,安心离去。

    部长喝了口笑意递过来的水,从自己下场后,就早已注意到他神色有些楞怔,稍微思索了下,叹息了声,拉着他往网社内部的浴室走去。

    洗完澡后,摸了摸笑意还微带湿润的头发,指尖轻触了下他的鬓角,抹去一滴水珠。由于尼桑还有些文件需要处理,遂带着他去了办公室。

    日影西斜,最后一缕晚霞快要消失不见时,尼桑终于做完一天工作,揉揉眼眉,站起身,却见笑意依旧坐在原地,姿势也没有变动过,摆放在他面前的糕点也没吃。似是发呆,又似是在思索问题,目光发直地看着前面的糕点盒子。

    尼桑皱了皱眉,弯腰抱起笑意,带着他走到窗户前,遥看着最后的晚霞,渐渐被黑暗吞没,室内的光线也随之黑了下来。尼桑又是长长地叹息一声,亲了下笑意的眉心,啪的一声打开电灯,白炽灯下,原本有些朦胧的身影瞬间清晰起来。

    笑意被灯光猛的这么一照射,刺激的立马闭上了眼睛,尼桑摸摸他温热的脸庞,轻声问道,“今天的糕点看上去不好吃?怎么一块都没尝?”

    笑意睁开一条缝,看向尼桑,过了会才适应过来,睁开了眼睛,只淡淡说了句,“不饿”随后抱住尼桑的脖子,低垂着头,不在言语。

    尼桑耐心地抱着他坐回椅子上,像小时候那样,环着他,轻拍着后背,一遍又一遍地哼起童谣。笑意听着许多年都未曾听过的童谣,尼桑的声音也已不再如小时候那样稚嫩清脆,只觉得尼桑压低声音清唱时,显得特别低沉而又款款。

    而尼桑饱满的感情,似乎也全部倾注到了歌声中,这种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感觉让笑意有些想哭,轻轻蹭了蹭尼桑的脖侧,感受着音节随着皮肤的起伏而在流泻着。

    而重复唱着童谣的尼桑,思绪已回到了自己的童年,那年笑意第一次在自己怀里挣扎时,自己就是唱着这首歌哄睡的吧。由于是自己第一次哄人,不但唱的磕磕巴巴还走调,一直哄不好,只好喊来父母。

    就因为这挫败的感觉,一直想着要强大,要如父亲那样拥有着强有力的臂膀,让笑意安心地依靠我,也就从那夜开始,自己的心态从期盼着有个自己喜欢的,属于自己的玩伴,转变成个正真的尼桑吧。

    记得第一次看到笑意睁开那双有了神魄后的眼睛,就似一副受到惊吓后不知所措的小兔子。先是迷惘了会,继而警觉地四周环顾,忽而又战战兢兢地看向自己,让自己的心升腾起了从未有过的那种想永远都抱住他,让他永远都属于自己的想法。

    而那双眼眸中的灵动也让自己的心神皆震撼。从未想过只是双黑色的眼眸能如此的吸引人,就犹如祖父大人房中的那个黑琉璃做成犀牛望月的摆设,每当夜晚降临,总会流转月亮清辉。而犀牛那双清澈的眼眸,在仰望向月亮时,眼中只有它,四蹄攒动着,似是一眨眼,这犀牛即将腾飞而去,矢志不渝地扑向月亮。

    正是这种感觉,彻底地吸引住了自己。那种想将他捧在手心,好好呵护的感觉,也在那瞬间滋生了。接触久了后,才发现自己不再仅满足于被他吸引,想拥有他,还想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眸中,只有自己,只剩下自己。也想要他如犀牛望月那般,带着强烈的情感飞扑入怀,不再离开。

    尼桑感到怀中的人动了动,抬头看向自己时,那一瞬间的溺毙感又席卷而来。尼桑轻抚过笑意的眼角,停下低哼,视线黏在笑意的双目中,轻声问了句,“今天到底怎么了?”

    笑意又是动了动,已恢复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糯糯地回了句,“也没什么,看到oo酱萧索离去的背影,心中难受的很。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不劳而获就霸占了正选后补的位置。而整个网球社,除了我,所有人都在为这个位置,为这个梦想而奋斗着。那些明知道打不过你们的普通社员,每天也都如此的努力着,热血地期望着哪天能站到你们中间来,而今天的贞治,他的那种执拗决心也让我既佩服,又愧疚,我”

    尼桑没有让笑意继续说下去,只用指腹抹了下他眼角渗出的泪水,轻叹了句,“真爱哭,是我将所有的感情都留给了你,才让你如此多愁善感,而我却如此的性格清冷吗?”

    尼桑拍了拍笑意的后背,沉稳地说着,“不要哭了,这些都是人生必须经历的磨砺,只有这样,大家才能更加的积极向上,而软弱是会被淘汰的。oo酱那边你不需要担心,他也是个永不服输的人,不会因此而一蹶不振的。他会重新奋斗,重新站到我们中间来的,你不能小瞧他。至于贞治,这也是他努力的结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

    尼桑顿了顿,扶直笑意的身子,抬起他低垂的脑袋,轻轻的从眉间开始轻、亲吻,亲一下说一句,

    “而你的努力,并不辜负这一名额的。你所有勤奋,大家都看在眼里,也并不介意你占这一名额的。其实周助,大石他们也是特别的佩服你的,按年龄来说你比越前还小,按学网球的时间上算,你还只是个初学者,却能有这样的表现,从这些中都可以看出你背后辛勤的付出的。”

    尼桑看着笑意半睁着水润的眼睛,定定瞧着自己的模样,抿了下嘴,眼中汹涌着强烈的情感,明明灭灭地闪烁着光芒,盯住笑意的嘴唇许久。终还是闭了闭眼,克制住即将喷薄而出的念想,终还是没有吻下去。

    已经得到笑意了,不需要急躁了,亲吻这样懵懂着的他,只会让自己生就那种想狠狠肆虐的暴虐感,这样不对,绝对不行。想起自己那无法自控的一晚,若不是笑意信任自己,未曾醒来,或许会被自己的状态吓到的吧。而心中升腾而起的肆虐感,让自己无法停止。若不是理智尚存,察觉到笑意已破皮,停了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79乾汁,乾汁!死也要一起死~

    连着好几天,都没看到oo酱来网球社了,笑意扭轱辘似地挣扎着,而越前紧抓住笑意的手就是不放,拖住他让他陪练,嘴里说着,“别想趁部长不在,就偷溜”

    这时大石和英二也不知怎么的了,这对感情一直很要好的,竟然也争执起来,而贞治也凑上一脚,说是拆开分别双打,看谁打过谁。

    越前被英二点了名,无奈地松开了笑意的手,走上前。被英二一把抱住欢快地蹂躏,期待着合作。而大石竟然点海棠了作为搭档,海棠难得地瞪着那双显得有些懵懂眼睛,听着大石前辈的话,乖乖地走到他身边。但打了才没几球,大石和英二又激动地吵了起来。

    手冢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把扭住正企图逃部活的笑意,揪住他的衣后领,直接拎着不松手,喝止了不停争吵着的两人,因两人在球场吵闹,罚绕场地跑2o圈。

    越前对着落在尼桑手里,还不老实的笑意,摇摇头,颠着球,单手插兜地缓缓走开。而留在原地的海棠,一把扯下自己的头巾,露出遮住眼帘的几缕黑发,也转头看向场地外部,失神了会,才低头走开。

    尼桑看了眼大石和英二跑圈去的背影,又低头盯住自己手里抓着的,挣扎个不停的笑意。揉揉眉心,“你,4o圈,跑完来找我。”

    正当大家都在挥洒汗水的同时,山吹教练带来一份留给手冢国光的海外留学优待生的资料,留在龙崎教练的桌子上。龙崎教练在对方走后,静默了会,自语道,“我明白了,以手冢的潜力。”

    龙崎教练喊来手冢,递给了他这份资料,“这所学校,培养出不少世界顶尖的职业选手,是间水平很高的学校。这是你个人的事,不需要马上回答,还是和家人商量下。”

    手冢沉默地翻看着手中的资料,阖上,表情淡淡地对着教练鞠躬道谢后,缓缓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刚走没几步,手冢又顿住脚步,从玻璃窗内,望向那个熟悉的场地。

    场地的外围还有个小小的身影,在不停地绕圈奔跑着。而场内,所有的人都在奋力地训练着。手冢不由地猛得拽紧了手中的资料。‘关东大赛在即,就算有世界梦想的我,想踏上那巅峰,也绝不会这样一走了之。队友需要我,青学需要我,我们全队,绝对要去参加全国大赛!

    而笑意终究还是阴差阳错地被我埋没了才华,让他无法被人发现。赛后,我若是要走,也一定会带他。只是向往自由的他,是否会愿意走上网球职业选手的道路?而且我的左臂已经天天在疼痛着了,或许不会再有网球之路了,而你已如初生的新星正冉冉升起。若是我不能打了,你是否也会随之而放弃?不行,我不能让他发现,也绝不能让队友们发现。’

    手冢皱眉,果断地返身走向龙崎教练的办公室,过了没多会,手冢又走了出来,手内空空。只有尚还在晃动着的门缝间,还可以瞧见龙崎教练那微笑着的脸部,却在皱紧眉头,一直在看着手冢离去时的方向。

    跑圈完毕的笑意,张望了会,没有发现尼桑,只发现缺少了oo酱的网社氛围挺沉闷的,而尼酱也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人影。笑意郁郁寡欢地蹲下身子,颠着手中的球,乖乖等着尼桑的到来。

    忽地,笑意察觉到,本来热闹的网社,寂静了那么会,又有一阵轻微的马蚤动声。抬头一看,原来是终于回来的oo酱,正低着头,如认错的小学生般,战战兢兢地站在尼桑面前。

    笑意欣喜地看向三天不见的oo酱,而所有想念oo酱的人心中终于松了口气,网社的气氛也在那一瞬间恢复了往常,社员们也纷纷露出不再惦记的神色,都在猜测着尼桑会罚oo酱多少圈。

    而一直争吵不断的黄金双人组合也不知又怎么了,忽地两人都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周助回头笑看着两人和在一起的双手,欣慰地说,“黄金组合又恢复了。”

    笑意困惑地回了句,“这两人最近都是因为oo酱而紧张了些,周助,你说他们恢复了什么?”

    周助看着笑意那呆愣的模样,不由也大笑出来,弹了弹他的额头,并自言自语着,“手冢,如此迟钝的笑意,你要走的路依旧还是很长的啊~~”

    而oo酱由于触犯了部规,最终被尼桑罚跑1oo圈,并一段时间内不许碰网拍,一切从基础做起。oo酱弯腰鞠躬,接受。而尼桑在oo酱起跑时,又补充了句,这句话,彻底燃烧了oo酱的热血,也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oo酱,下一次的校内赛,一定要回归。”

    笑意着oo酱被罚了跑圈,依旧是意气风发的样子,对着尼桑笑了笑,靠近他后才说,“尼桑,你鼓励人的方式总是这么特别,但很有效果,不但oo酱被你激励了,连其他正选都紧张了,就怕自己的位置被oo酱重新拿回去,哈哈,我是不是也该紧张一把,下一次校内赛,我总可以参加了吧,尼桑?”

    “这个问题,我会去咨询龙崎教练的意见,不能松懈。”尼桑回看了眼,笑意那双晶亮的眼睛,自然伸出的手,想去碰碰,却又顿了顿。尴尬地环视了下四周,发现并无人注意到这里,于是干咳了下。回转目光时,却瞧见周助正以了然的表情看着自己,随后又对自己微笑了下,走开。

    而扫视一圈后的尼桑突然发现也没瞧见越前,问道,“谁见过越前?”

    大石也看了会周围的人群,“哎,越前?今天似乎只瞧见过越前一会,后来就没瞧见过了”

    “违反纪律的人不可原谅,他也要跑1oo圈!”部长冷然的声音传进,隔着门板的越前耳内。越前顿住开门的手,鼻尖冒汗地瞪大了双眼。

    好不容易,跑完圈的越前,正张着嘴巴,大声地喘息着,听完贞治说的话后,不由身子一斜,彻底地将整个人都压向笑意的后背。笑意往前跨了一小步,又站直身子,与越前一道惊悚地瞪大了双眼,看向,贞治手中那杯分着上下两层十分诡异的乾汁。

    越前晃了晃头,露出帽子下面那双十分想要拒绝的眼睛,但贞治十分坚定地将杯子递给越前。越前估算着自己无法再拖延的状况,发出一声无力的最后挣扎“呃前辈,真要喝吗?”

    贞治镜片一闪,露出的牙齿闪烁着寒光,“这可是我特别调制的,专门用于跑圈后喝的饮料,长期喝能增加体力,肌肉的调动力,还有迅速恢复体力。部长说了等会你和我练球,不喝的话,输了你可是要加倍喝,终极豪华版的惩罚茶哦~~”贞治说完,镜片又是一闪。

    看着这样的贞治,笑意不由地将头缩了又缩,心想着太可怕了,手脚慌乱地一心想逃跑,离这个黑化的乾魔王远一点。

    越前眼珠子一转,促邪的光芒一闪而过,一把揪住想要抛下自己,逃跑的笑意。将整个手臂都围上笑意的脖子,身子前倾,死命压住了颤抖着的笑意。探头带着坏笑,傲娇地对贞治说,“乾前辈,那么这位也是要的吧,他的肌肉似乎也不是很完美的,正好,我和他一人一半,对吧?”

    “”贞治抽动了下嘴角,僵硬的脸部表情终于裂开来了,想着,越前也太不厚道了,为了让自己存活的机会多一半,竟然拖部长的宝贝疙瘩下水,而据数据分析,笑意的性子是绝对不会乖乖地任由越前摆布,被越前整的同时,有1oo的概率会同时出招整越前的。

    越前也没等贞治回答,取了他手里的杯子,捏住笑意的嘴巴,在他张嘴的同时,猛往笑意嘴里一塞,一灌,瞬间大半杯就不见了。

    对越前不曾有防范的笑意,在被猛灌了大半杯带着诡异味觉的饮品后,直翻着白眼,嘴角也流着越前慌乱下,不慎喂洒出来的乾汁。猛力一把推开越前,狠狠地跺了罪魁祸首一脚,抠着喉咙,却一点也呕不出。

    笑意感受着喉咙内,口腔内遗留的怪味,终于恼火了,一把夺过越前手里的杯子,掰开越前的嘴,将还剩一点的乾汁,也全部一滴不漏地灌进越前的嘴里。

    在越前脸色青黑,颤抖着双手,准备奔向水龙头时,又扯住了越前。大喊着,“尼酱,你总是欺负我,别以为我真的随便你捏了,你这个坏蛋~~”笑意嚷完,就蹦上了越前的后背,死活也不下来,死活拖着越前一起被这怪味整死。

    越前的脖子被笑意围得太紧,差点因此而被被掐断了气。最后还是部长走了过来,抱走了彻底被惹毛了的笑意。越前才如离铉的箭,飞奔着靠近水龙头,打开,无力地趴在水池边缘,将整个头都埋在水流下,一个劲地喝着水,清醒着脑子,挥散着那恐怖的气息。可是那怪异的口味已经彻底渗透到舌苔上,喉咙内,再也洗不掉了。

    越前不由地皱着眉头,但想到笑意那难受的表情下,依旧倔强的想和自己一起受折磨,不服,不爽的表情,不由地弯弯嘴角,闪烁着眼眸。但心中的恶心感忽地又席卷而来,赶紧将整个头都凑到水流下,冲刷着自己的头发,久久不曾回看背后的两人。

    尼桑看着被自己拎住的笑意,正一个劲吐着舌头,往上面扇着风,又不停地咳嗽着,转身取来瓶水,递给笑意,沉下嗓音,“喝了后,去跑2o圈”

    “就我一个人受罚?尼酱呢?他实在太坏了,只知道欺负我,知道这味道这么可怕,还往我嘴里灌,也不怕灌到我的气管里。”

    “乾汁只除了味道怪异,让人无法忍受外,确实是个咳,很好的饮品。”尼桑掩饰性地转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切,尼桑你不是从来都不喝的。”笑意一顿猛地灌水后,还是觉得整个人昏沉沉的,将剩下的水都倒在头顶,又甩了甩头发。

    尼桑避过甩过来的水珠,尴尬道,“咳,那次校内赛,我误拿了贞治的饮水壶”

    笑意诧异地回看向尼桑,认真地审视了下,回想了下那天尼桑外表淡定,但指节泛白,脸皮都紧绷的情形,忽地噗嗤一声爆笑了出来。咳了咳,赶紧在尼桑恼怒之前,将水壶抛向尼桑,一抹嘴,赶紧跑路,边跑边挥着手。

    周助走了过来,笑看着笑意的继续跑圈的欢脱背影,羡慕地说,“笑意还是这样顽皮快乐,三年了,一点也没变。”

    手冢拿好水壶,淡淡地说了句,“不是的,他变了,他已经跟的上我前进的步伐了。”

    周助睁开了眼睛,盯住手冢的神态,认真地问道,“让他这样一直快乐下去不好?万一长大后的他发现对你只有兄弟情呢?你该如何?”

    手冢镜片一闪,敛目,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光,沉下声音,也认真地回答了句“不,他没那个机会了,这条路他会一直随着我走下去。”

    周助瞪大双眸,蔚蓝色的眼球内倒映着手冢胸有成竹的淡定,继而又微笑了下,眼珠瞬间隐去,不再言语,心中想法却如惊涛骇浪般在翻滚着,

    ‘手冢,你的心思,好重。但用情至深,又让人感叹。当年你为那两条鱼命名为大魔王和小魔王,难道真如我猜想的那般:你想以强势中又带着笑意渴望的温柔,去攻占笑意,让他无任何可退的路。对此还毫无所知,又心甘情愿地跟随着你,一起沉沦在你早已布置好,限定好的范围内?’

    80关东赛前陷入幻觉的小少年

    笑意一边和越前练着球一边问着,“尼酱,你说我们关东赛的第一战对手会是谁呢,”

    “你管他是谁,打败了就是,想这么多,还不如认真和我打一场。”越前不屑地斜视着对面笑意。

    “不要,和你认真打,太累,而且我也没那个必要,非要和你分清谁强谁弱。”笑意并不理会越前看向自己时的兴奋感,依旧平淡地回击着对方飞速而来的球。

    “切,d d dne,胆小鬼,你是怕对手是我,会输的难看吧。真是的,每次都没法说动你。”越前不以为意地回击着笑意的球,又补了句,“而且你还每次都不和我认真打,龙崎教练会认为你偷懒,而惩罚你的。”

    “还是不要,马上就要比赛了,我可不想打击到你的自信。”笑意继续平稳地打出一球,

    “切,那我不要和你打了,也太没意思了”,越前往前跨了一步,接住笑意的球,平颠了一下,又往下一扣,弹起时抓住,将球拍搁在肩膀上,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

    笑意看着越前离去的背影,委屈地嘟囔了句,“真的不能和你认真打啊,尼桑吩咐过的,你现在的心思不能放在破解我的网球上,而是要放在如何提高自己的能力上,而我不能分散你的思绪。关东大赛上高手如云,我不能是你的目标,你不应该受我影响而被局限了的。”

    前去抽签的部长和大石前辈,回来后告之了抽签后的结果,是大家未预料到的,关东大赛的第一个对手竟然是冰帝。在龙崎教练的督促下,大家都在忐忑而又紧张的练习着。只有越前无畏地说了句,“冰帝?迟早都会遇上,早解决了不更好?”

    龙崎教练忽地也松弛下板着的严肃脸,扯开嘴角皱纹,笑着说,“那就交给你了,越前。”

    越前的这句话,听着虽然嚣张,且目中无人。但细细体会后,却察觉到那桀骜的自信中又带着暗暗的诚恳鼓励。大家皆会心一笑,都走到这了,难道还后退吗?当然是要前进的。自从龙崎教练宣布冰帝是对手后的,那股子的全员皆紧绷的气氛,也都被打破了,只余下更加坚定的信念。

    无畏才能勇往直前,不是么?而且自己的汗水也不是白洒的,那股子劲也不是白憋的,全国的梦想当然也不可能就这样放弃了。

    现在青学就像是个不断成长的小孩,虽不如一直将胜利的奖杯,最终都能拢在自己怀里的著名王牌网球队,也没有他们的成熟与丰厚的经验。而且初看时或许还有各种缺陷,在强者的眼里或许也还不够看。

    但随着一场场激烈的比赛,个性都极强的队员们,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能力,从未在各种压力中,挫折中放弃过自己,一直寻找着突破的机会。更是坚定着自己从未动摇过的梦想,并对自身缺陷的弥补和能力的大力提高。就这样一步步快速地成长着,造就了这支杀入四强的黑马,就算面对去年击败过自己的冰帝也不需再畏惧。

    部活结束后,越前看着支支吾吾来向自己告别,又不敢走开的笑意。又是得意地一笑,用还汗湿着的双手,狠狠地捏了捏笑意的脸颊,糊了他一脸汗水,才弹了下他的额头,装作原谅他,饶了他的表情,暗自偷乐道,“乖乖地跟部长回家,关东赛结束后,再来和我比一场,规矩照旧,输的人要答应一个要求,怎么样?嘿嘿,回头输了不许向部长哭诉~~”

    越前看着挂满一脸委屈,被迫点头答应后,又一步三回头的笑意。压了压帽子,半遮住变的有些灼烧的脸颊,小声说道,“小哭包也太好逗了,随便说句话都会当真,弄的我都不自在了。”随后又在oo酱大声的招呼声中,一道回家了。

    回家后的尼桑发现,好几次和笑意说话,他都需要过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和他说话,但也仅仅只会回句“啊~~”。

    尼桑皱了皱眉,思索一番,也不再说话,速度收拾好明天需要带上的物品,最后清点了一遍后,才拉着笑意的手,说了句,“既然无法集中精神,就随我去打球,不要过于紧张。我的这身正选服绝对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遗憾地脱掉的,我们一定能打进全国大赛的。”

    笑意神色迷茫地抬头看了眼尼桑,过了许久才踮起脚尖,双臂够上尼桑的脖子后,一把搂住他,蹭了蹭,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只是今年是最后次机会了,若是又败给冰帝,我们都要退队了,我不想看到这样让人痛心的结局,心中有些不安。”

    尼桑配合地弯下腰,等笑意站稳后,才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关系,你只是赛前紧张了”

    笑意又是蹭了蹭尼桑的脖子,感受着对方温软的皮肤后,才低声说了句,“也不知道其他人是如果度过今晚的,他们是不是也像我这般既憧憬着又紧张着。”

    “他们,你不需要担心,他们只会兴奋的吧。至于你,还是太松懈了”,尼桑轻拉下笑意环住自己脖子的双手,改为轻握住,拉着他,下楼去。

    碰到同样准备下楼的妈妈,国光沉稳地说了句,“我带笑意去练球了,明天关东赛,回来的时间可能会比较晚。”

    妈妈对着国光点点头,并握住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在俩人穿鞋时,忽地想到什么,朝着两人大喊了句,“明天我给你们准备大号的便当,保证你们吃的劲头十足,吃了妈妈做的爱心便当,肯定凯旋而归~~”

    “是吗?妈妈,那我要装的满满的,尼桑的也是~~”笑意也猛地回过头,翘起嘴角问道,

    “当然~~”妈妈对着笑意,兴奋地比划了下便当的大小。

    笑意觉得自己就像是阿闪在可怜巴巴地望着妈妈,摇曳着自己的尾巴,内心小小地期望着自己的零食可以多一些,再多一些。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紧张感也随之一扫而空。

    妈妈都在做着她力所能及的事,来为我们鼓劲,那自己还有什么,可扭捏的呢?自己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闯出一片属于新一代网球手们的新天地的男子汉。笑意对着妈妈也挥挥拳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加倍努力的。随后也兴奋地拖着尼桑的手,大步地往公园网球场走去。

    尼桑看着放开一切思绪,对着自己正回眸微笑着的笑意。他那双晶亮的眼眸中闪耀着的,依旧是自己熟悉的,那股子一往无前的执着。尼桑也微微向上扯起两边嘴角,握紧自己的拳头,随着笑意的加快的步伐也奔跑起来。

    风吹过发丝的感觉让两人都觉得,那个梦想不再是那么遥远了,而是如现在一般对着太阳的光芒,轻轻那么一握,就能握住心中的梦想。天上那涌动着的云彩,也在不停地压缩,壮大,又压缩,变幻出各种形状,就如同上帝一边在做着美梦,一边将自己梦境中美好的事物通通揉捏成型,挂在天上。让大家仰望的同时,又在督促着大家赶紧努力地去奋发着向上,来亲手取走这些美好的事物。

    第二天,笑意看着都神采奕奕的大家,微笑着,用脚尖点点地面,继续等着未赶到的人员。

    这时,oo酱带着一堆东西,满脸兴奋地跑到大家面前,只见他穿着常服,手中握着一条长竹竿,腋下夹着叠好的蓝色布料,手中抓着一把写有青学必胜的头带。召集了网社的所有一年生,一人一条的分上,自己也绑了上去,大声说着,“青学必胜~~~冰帝的后援队有2oo人,就算是做后援,我们也不能输给他们,”

    oo酱又将腋下夹着的布料展开,原来是青学的校旗,弄好校旗后,oo酱哈哈大笑着,挥舞了几下,“这些都是我昨天晚上连夜做的,做的不错吧,嘿~~”又转头看到站在部长身边的笑意,眼睛又一亮,也兴奋地将他拉了过来,头带翻飞着,朝笑意眨眨眼,欢快地说着“你也来绑一个”。

    笑意摸摸头上已经绑好的头带,看着整齐地绑着头带的一年生们,恍惚了下,一直往后退着,直到靠着尼桑才站定。晃了下头,喘息了下,企图驱散眼中忽然出现的模糊情景。

    尼桑见状,探了探笑意的后颈,只觉得手下的皮肤是一片的汗湿,扫视了眼周围的设施,又蹲□子,看了笑意尚还红润的脸色,低声问道,“怎么这么多汗,身体不舒服?”

    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勉力地扯起嘴角,对着尼桑甜甜地笑了下,然后说,“我太兴奋了,你看oo酱做的头带,很棒吧,等会我就和oo酱站一起为你们加油,看着你们胜利”。

    尼桑看了眼由于被汗水侵染,上面的字体图案已变花掉的头带。将它拆了下来,用手帕细细地擦去,笑意额上的混着汗水的斑驳颜料,拭静后,手帕又翻了个面,探手伸进笑意的后颈子,也吸了吸汗。

    笑意觉得自己的精神越来越恍惚,狠狠掐了把自己的手心,正好看到越前来了,就拉住尼桑准备站起身的动作,指了指越前,并朝着越前走去。

    站在越前身边,背朝着大家,笑意只觉得自己眼前,不断地在叠加着陌生的景色,又狠狠地掐了把自己,暗暗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到他们开赛,这样,尼桑就不会被自己影响了。

    “喂,小哭包,我在和你说话,你”笑意一把捂住越前的嘴巴,低声说了句,“我快要陷入幻觉了,不能让尼桑发现,会影响比赛的,你,必须掩护我。”

    越前也严肃地看向笑意,只他的脸上挂满了汗珠,眉毛和眼睛都在无力地颤抖着。伸手挨着笑意的额头,手心的感觉还是温润的,只是汗珠还在一个劲的往外冒。

    越前思索了会,摘下帽子,扣到他头上,又半环住笑意的肩膀,推着他走到部长面前,低声说了句,“部长,我带小鬼进去找个地方休息下,买瓶饮料。”

    “嗯,不要走远,大石来了就进赛场区了。”尼桑看了眼越前低垂着的头,又瞧了下笑意。但笑意带着帽子又看往别处,无法观测他的紧张感是否消了。想着越前带着休息会喝点水,或许会好些,也就同意了。

    还未走到树荫下,笑意身子一斜,倒向越前,紧抓住越前的手臂,嘴里快速地说着,“千万别告诉尼桑,时间到了后我自然会醒来。这里设有医疗所,赶紧将我送去哪里。”

    越前赶紧将他扶正,拖着他走到树荫下,扶住坐下,摘了帽子,一看之下,越前的瞳孔都紧缩了缩。只见笑意的嘴唇已经咬出了条血痕,双眼紧闭,眼珠子在眼皮下剧烈地滚动着,脸色也苍白,嘴里在喃喃地喊着,“竹千代,竹千代不要不要,不要~~小平次何在?何在!!”

    越前听着忽地拔高声音,语气悲切又惊惶的笑意,也是很是无措地上前抱住了他,学着部长的样子,不停地在拍着笑意的后背。思索着,去告诉部长,还是去找医疗所的人。对了,上次小鬼去过的医院那可以问下。

    越前脱下外套,披在笑意身上,握了握拳,凑近他耳边,大声说了句,“等我回来,我去打电话。”

    而此时的笑意并无任何回应,他已完全陷入幻觉内。

    越前一路奔跑,一路急切地寻找着公用电话亭,终于找到一个,拨给了家中。是奈奈子接的电话,越前赶紧说明原因,让奈奈子帮忙去趟医院,强调最好请那位女心理医生过来。

    十五分钟后,奈奈子电话回了过来,说是已经打电话找到那位女医生了,也正在赶来的路上,而自己也已在路上了,就是不知为何,有事找南次郎时,他总是早早的不见了踪影。

    越前听着奈奈子抱怨了几声后,轻轻放下手中已经握出汗水的话筒,彻底地吐了口气。 刚想转身去找小鬼,却被找来的加藤不由分说地紧拉着跑向赛场,

    加藤拉住越前边狂奔着,边抱怨着,“越前,你怎么还呆在这里,大石前辈在来的路上,手伤了,换成oo酱前辈和菊丸前辈搭档比赛,已经落后一局了,而且还打的很是艰难,oo酱前辈和菊丸前辈基本被压制住了”

    越前顿住脚步,压低了帽檐,遮住脸上的表情,低声说了句,“加藤,你先过去,部长要是问起我们,就说我和笑意在练球,若是不问就什么也别说了”。

    加藤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越前,结巴道,“越前,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就无动于衷呢,对了笑意前辈呢?”

    “d d dne”越前不在多说什么,摆脱开加藤紧抓的手,又在他恼怒的眼神下,握着拳头,紧绷着嘴角,反方向地往另一边远远走开。

    被越前甩脱的加藤,失望地看着越前渐渐淡去的背影,闭眼责备地大喊了句,“越前,你太冷漠了!虽然你是后补,但前辈们还在赛场上奋斗着,你”加藤抹了把冒出来的眼泪,定定地站了会,撇过脸不再瞧向越前,握了会拳头,也转身飞快地跑远,只留下地上的几滴泪水。

    81头带记忆之闸门1

    全身拢在树荫下,斜靠着树干的笑意,此时,对外界已是一无所知了,他的脑海中,只在不断地翻腾着那些昏黄的画面。

    那轮刺目的太阳下,个个意气风发的家臣头顶,都统一地绑着,不停上下翻飞着的蓝色绸带,端正着身姿,肃穆地跨坐在静立着的高头骏马上,目视着不远处的高大铁索城门。时间似乎在这一瞬间静止了般,那些活生生的战马,没有一匹是在发出声音的。只有微晃的尾巴,才显示着,这里的所有人,都在耐心地在等待着一人的命令。

    这时,城门内传来一声绵长唱诺的开门声,力士们的嘿咻声,声声铿锵着的金属撞击声,及轧扎扎的放下城门时的沉重吱呀声,城门完全放下后,待飞扬的尘土停歇。

    两队内着蓝色刺绣布衣,外着红色纱衣的侍从低垂着头,交握平举双手缓步而出。伴随着这些人细碎的脚步声中,依稀可听到,他们身上所佩戴的刀剑,随着步伐的挪动,正在偶尔地节击碰撞着,发出脆耳的铿锵声。

    侍从走过后,露出一位笔直地站在木地板上,身穿黑色武士便服的年轻人,他单手握着身穿白色锦衣常服,脸色略微苍白的少年人的手。在寂静肃穆气氛中,少年人一直在无声地挣扎着,企图挣开对方紧握的手。衣料之间不停的摩挲声,少年人的喘息声,让后侧站着的,这位年纪颇大的女子,惊惶地下跪,低呼一声,“二若殿~~”

    黑衣青年挥了挥衣袖,这位女子遮住双目中的担忧,恭敬地后退着,也挥手招走了,后面列队的丛女侍从,带领着这些人微垂着头,缓缓离开。

    黑衣青年扯住白衣少年的手,猛地一用力,将他收入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