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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28部分阅读

    亲那知晓了我的心思,我没有任何可游移的时间了,若你还不能站到我身边,现在就是暴风雨前最后平静的一晚,将没有任何将来可言。若是不能将你的情感确定下来,绝对过不了祖父那一关的。’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我,我对你,对你就如竹千代对我那样的感情…”笑意闭紧眼眸,犹豫了许久,终于喊了出来,也不敢看尼桑的脸色,忐忑地等着最后的宣判。

    “只因为这个?你过虑了。”

    “尼桑,你还是没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我的意思是…”

    尼桑打断笑意的解释,亲了下他的眼角,淡淡地说,“我懂,若是你的话,没关系。就如你说的,若是我吻的你,也没关系。”

    “可是,,,,”

    “你离家出走,只是因为这个?不要有下次了,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我会做到喜欢你的”,

    “不是…”

    尼桑俯身又亲了下笑意的额头,低声说“逃避不是办法,我没有教过你如何作懦夫,既然发现了自己的感情,就勇敢些。我对你的许偌从未改变,你不用担心我的想法。”

    “尼桑,尼桑你真好,再也没有人能像你这样如此待我了,为何我会生出如此心思,我对不起你,将来的你如何是好,若是你遇上了喜欢的人如何是好?万一我变得和竹千代那样,你如何是好?我害怕,尼桑我真的害怕…”

    “不要怕,我一直都在,不会的,我承诺了,就只有你,相信我。你也不需多想,我不会拒绝你,也不会出现悲剧。”

    “可是…”

    “没有可是,祖父,父亲,母亲,我会去分说。你只需表现出喜欢我即可,行为可以更亲昵些。或许说服家人了,你就不会如此不安。”尼桑对于自己的诱哄感到十分脸红,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下,翻身平躺,不再看向笑意。

    “尼桑,告诉大家?为何要告诉大家?是不是太快了,我…以后的事我也不知道,尼桑…”

    “别想了,睡吧,”打断笑意话的尼桑,担心他再深究下去,就会发现对自己并无爱情,有的只是被迷惑的困扰。继而又低声哄道,“没什么快慢,决定的事情,早做解决的好,你这样失踪,我很担心,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将笑意哄睡后,亲了亲他的嘴唇,厮磨一番后,彻底放松了下来,低喃道,“我不接受任何风险,只有先这样,你才能彻底属于我,只有趁你无任何的人生阅历,才能如此用计谋,一步补让你落入陷阱,并诱惑你,攻陷你,拥有你,得到你。从明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以笑意的性格是不会放任自己被惩罚的,他会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坚定地拥护着自己的说法,甚至会因为愧疚而将一切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那么就能迫使祖父静心思考,我也能有一线希望,让他们接受我对笑意的特殊的感情。

    而笑意一旦当面承认,就算不确定对我是如何的感情,就算很快发现对我只是暂时的迷惑,也会因此没有了任何退路,他只会属于我,就算我被扫地出门,他也只会随我而去…以后的感情以后慢慢培养,只要猎物入怀,其他都将不再是问题。

    尼桑心满意足地也闭眼睡去,蓄足精力去面对明天祖父的暴怒。

    71归家的两人面对暴怒的祖父,待如何?

    天色还在朦胧中,一直有心事的笑意,忽闻窗外有飞鸟扑棱着飞过的声音,睁开半睡半醒的眼眸,察觉自己整个人都拱在尼桑的怀里,还把他的衬衫给揪的皱巴巴的,抬头看了眼尼桑的睡颜,静看了许久,眼眶忽地变的通红,又将头埋进尼桑的脖子窝里,身子还往尼桑处挤了挤,直到无一丝缝隙才不动。

    就在笑意睁开眼有动静的时候,尼桑也已经醒了,只是未睁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慵懒与温馨。但随着笑意不安的举动,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只露出一小撮头发在外面的人,将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拍拍后背,低声问,“怎么了?”

    “没,觉得难过,又觉得自己很幸运”,笑意蹭了蹭尼桑的下巴,糯糯地说,“尼桑,谢谢你昨晚来找我,我有那么一瞬觉得,若是你不来找我,我们将再无交集。”

    “嗯,你这是在对我撒娇?醒了就起床吧,该回家了。”尼桑忍住内心愉悦到想要亲吻下去的心情,推推笑意,一起去了山泉汲水处提了桶水,粗略地擦洗了下。

    起来洗漱后陪着笑意拜别了家人,笑意要站起来时,却被尼桑按住肩膀,整整衣冠,同笑意跪在一起,对着墓碑行了大礼后,郑重地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不会有下次了。我在这里承诺,我会倾尽一生来照顾好笑意,也请你们原谅我们。”拉住笑意又是一拜。

    笑意震撼地看着尼桑,心中鼓胀着难以描述的感情,被尼桑拉着手一步步走下墓群,告别了热心肠的僧人。

    山上晨间的空气是特别的清新,笑意被尼桑紧拉手,缓缓地走在下山的路上。看着尼桑沉稳的侧脸,那随着步伐而晃动着的发丝以及偶尔低头看向自己温和的眼神,这一切都让笑意觉得很幸福,安稳的幸福。虽然这一路谁也没说话,但这份宁馨的感觉却留了下来。

    又转头望向远处缓慢升起的朝阳,正光芒万丈地铺向又是全新的世界。林间小鸟啁啾,沐浴在暖阳下,活动着被冷风吹了一晚上僵硬的小身板,正欢快地上跳下飞着,或者扑棱着翅膀一晃而过,隐没在密叶间,瞬间就不见了。

    笑意兴致盎然地看着这一幕,又细细地感受着尼桑那双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的越来越有力,不再绵软的手,觉得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就是如此的吧。回想着过去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犹如慢放着的镜头,一一从眼前闪过。

    笑意忽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尼桑淡然的回视下,笑意是笑的眉眼弯弯,眼中闪烁着细碎的犹如琉璃般的光芒,只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想起过去的事,我小时候肯定让你很头疼,实在是太调皮了,若我是你,要不就性子大变,要不就是扔下不想再管。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尼桑没有回答,只是正脸看着前方,心道,‘我早已性子大变,对着你,从来都无法做到淡定,一直寂静的心早已为你而跳。发展到这一步,连自己都快要认不出自己了。在我幼时,你就早已改变了我的一切,习惯就是如此的可怕,又让我如此的备受折磨。从那时开始就已将你放在心间,再也无法摘除。或许,明天后我就能因为彻底安心而恢复了吧,心中衍生出来的那股求而不得的黑暗,也会随之消失的吧~

    还有,我为那俩尾鱼取的名字或许你不曾懂到底是何含义,其实很简单,若是你真的变成小魔王那般顽劣,我也会变成大魔王来陪着你的。纵使你顽劣地折磨了我千百遍,我也会心甘情愿地送上自己给你折磨让你开心;纵使你有事没事总惹了千百次的麻烦,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去为你解决所有问题’

    刚进家门,就见父亲,母亲皆站在厅内。而早已站在玄关内,一脸怒意的爷爷,正拿着一把武士刀,平举,用刀鞘指着国光大喝,“不许进门,就站那,跪下!”

    笑意被爷爷的大喝哆嗦了下,看着尼桑松开了自己的手,并笔直地跪下后,茫然地看向祖父。祖父这时也看向笑意,脸色回暖了些,对他招招手,让他过来。

    笑意并没有过去,只是神色不安地看着爷爷说,“爷爷,是尼桑将我找回来了,为何还要罚他?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笑意站在原地也跪了下来。

    爷爷只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一抽,按捺下又想发怒的心情,继续哄道,“乖,这里没你的事,先回房。彩菜,带着笑意上楼去,没事别下来了。”

    笑意看着走过来的妈妈,又看了眼尼桑,将整个人都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地板,紧接着说了句,“爷爷,请原谅我,还有真的不关尼桑的事,我还是尼桑找回来的,是我太任性,太会闯祸,太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终于克制不住自己怒气的爷爷,转头就将炮火对准了国光,“这些话是你教的?你怎么不教他,你那些隐藏在脸皮底下的龌龊心思?你怎么不对他说明白?不敢吧?好好好,很好,你既然一声不吭地看着,笑意为你下跪,为你求情,而不让他回避,这么胆大地来挑衅我?很好,我就将你的心思都告诉笑意,看笑意还会再要你这个‘伟大’的尼桑不!”

    国光继续沉默,只伏下了身,将额头贴在了地板上。

    爷爷涨红了脸,闭上眼睛,低沉地说了句“笑意,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们家,我竟然有了个如此难堪的孙子,他竟然竟然…”说不下去的爷爷,握拳暴着青筋,看着手中的武士刀,颤抖着双手,没一会,老泪纵横道,“千葉,我对不起你,你临去时放心地将儿子,亲手交托于我,我孙子却喜欢上了你的儿子,这让情何以堪。还有老千葉啊,我的老友啊,这把刀还是你送给国光的”

    国光听到此处也是身子震了震,额头贴地,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是我的错”。

    爷爷暴怒道,“你当然知错,只是死不悔改是吧,我今天就揍死你这混小子!”

    “爷爷,不要罚尼桑,要罚就罚我吧,真不是尼桑的错,尼桑不龌龊的,尼桑也未曾喜欢我,是我的错,是我察觉自己喜欢上了尼桑,才逃跑的。尼桑对此一无所知,是我给尼桑造成了困扰,是我强求了尼桑,他才答应我的,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离开,这就离开,爷爷你不要生尼桑的气好不好?”

    笑意目含泪水,越说越激动的,猛地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反应迅速的尼桑一把拉住,抱进怀里。尼桑掏出手帕,擦去他的泪水,亲吻了下他的眼角,顿了顿,闭上眼睛,又亲上了笑意的嘴唇,只轻轻一触即分。

    祖父见状,目呲欲裂,父亲赶紧跑过来,一把拉住祖父的双手,阻止了祖父将手中紧握,带鞘的武士刀劈向国光的动作,随后也直直地跪了下来。

    笑意真的被吓到了,挣扎着推开尼桑,连滚带爬地滚到爷爷脚下,伏地跪好,哽咽道,“爷爷,我真的对不起你们多年的养育,是我的错,尼桑是被迫的,真的是被迫的。要劈也劈我吧,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当年就该和父母一起去了的,留在这世上也是作孽,跟着尼桑回来,也是拖累了尼桑。尼桑给的已经够多了,我已经很幸福了,够幸福了,不能再破坏掉你们的感情了。”

    笑意说罢,伸手就去夺取祖父手中的武士刀,祖父下意识地手一缩,却还是被笑意夺了去。爸爸在边上看着不对,也和反应过来的爷爷一起去夺,皆被笑意诡异的步伐滑溜过。

    笑意几步一蹬就闪出了门外,双目通红地看了眼大家,流连的目光停顿在尼桑脸上好久,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尼桑趁笑意那么一瞬的的心神失守,瞬间暴起,一把扭过他的双手,夺了武士刀,铿锵着哐当一声狠狠地将它扔在地上。双目赤红,取下眼镜,也扔向地板,推着笑意将他死死按在墙壁上。附身靠近,手指压在笑意的嘴唇上,不停地磨蹭着,低声问道,

    “你刚才想做什么?想死么?你死了也是我的”说完猛地咬向笑意的嘴唇,在笑意躲闪时,一把捏住笑意腰上的那块软肉,将瘫软的笑意搂紧,毫不犹豫地撬开他的牙关,狂暴地吻了下去,啃噬着他的双唇,拖出他的舌头,就着尚未好全的舌尖破皮处,一口咬了下去。

    “住手,国光,你这是想干什么?”妈妈涨红着怒脸,也冲了过来,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开,爸爸过来拉,也拉不开。

    爷爷看了眼笑意,只见他半张着嘴,任由尼桑亲吻,嘴角却在不停地流着混着口水的血丝。就算心再硬,爷爷也被笑意震撼了,闭了闭眼,睁开眼时,眼内的精光在渐渐暗淡下去,最后无力地说道,“国光,放开笑意,放开他,不要再做伤害他的事了,一切都好说,我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尼桑,爷爷原谅你了”,笑意趁着尼桑看自己又快要背过气,而向自己嘴里吹气的时候,轻推了下他的脸,轻轻地说着,

    “嗯”,冷静下来的尼桑,也放开了笑意,忽地瞳孔缩了缩,手指一抹,看了眼挂在手指的血丝,掰开笑意的嘴巴,往里看了眼,脸色也变的苍白起来,“为何会这样失控?为何不推开我?”

    “哼,为何失控,我来告诉你,跟我来,笑意你也来,看来也是和你有关的。想不到几百年过去,竟然落在我家了。哎,冤孽啊,持续了6oo年的冤孽”爷爷一向稳健的步伐也变得有些不稳当,身后一直紧跟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扶了把爷爷的手臂。爷爷顿了顿,叹口气,继续往房间内走去。

    房内,祖父颓然地拿出一个徘徊着流光的盒子,上面缀满了明珠,盒盖上掐了几簇还会晃动的小金花,金花丛旁,用银丝金线及各色的小碎玉,铺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幼鹤,正乖巧地窝在一个小人的怀里。那幼鹤的眼睛是特别的传神,灵动,有生气,在光线的流转下,看久了几乎都会误认为,这只小鹤正在向自己欢快地眨着眼睛。

    而亲昵地抱着幼鹤的小人的脸,却铺设的非常模糊,很是写意,只有寥寥几笔,但是服饰却描绘的很细致,几乎就像是原情景的再现。

    笑意粗看几眼画面后,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一脸惶恐地看向正在揣度着画面意思的尼桑,随后掩住脸,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舒服,我不看了。”说完转身就想跑,却被尼桑从背后一把抱住。

    尼桑抱紧笑意,搂住他,转身继续看向那个盒子,低声说了句,“不用怕,我在的”然后将他翻了个身,变成脸朝自己的胸膛。又亲了亲他的眼角,等他平息下来,才对爷爷说,“祖父,这个东西我想我是看明白了,如何得来的?”

    祖父抚摸了下这盒子的边缘,并没有回答尼桑的话,只是摇摇头,“国光,笑意说的那些话,究竟真相是如何的,只有你自己心里知道,我也不点破了。你这臭小子感情今天的事都在你的算计当中的?连我都被你算计了一把。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心思竟是如此的缜密了,老头子我,差点真的着了你的道。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有了这个东西,哎,真的是谁也救不了你,我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尼桑低下了头,摸摸笑意的后脑勺,不曾言语,只思索了会,便抱着笑意跪下,在笑意挣扎时,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稍安勿躁。

    祖父大人看着恭敬地跪在自己面前的国光,侧身避开,沉默不语。过了许久才如老了十岁那般,不得不接受事实,颓然道,“你们俩的羁绊很深,从你四岁那年唤醒笑意后,我就知道了。你一直以为的祈祷礼仪,其实是我们族里最古老的祖先,流传下来的招魂礼,必须有血缘才行得通,但你却意外地成功了。

    当年我只是看笑意像是得了失魂症,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试试看能不能唤醒他,结果被你看见,遂教了你,但这个仪式不适合你学,只好告诉你是祈祷的礼仪。谁知就因为这两个字让你一直坚持着学完,学完立马沐浴换衣,去为笑意祈祷。

    哎,你啊…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你的状况很不对劲。只好寄希望于,年幼的你,只是一时迷惑,一时错乱,年龄稍大后,自然会体会到结婚生子这个意义的。所以,彩菜每次来向我倾诉,她的困惑与猜测时,我都一一阻拦了。

    因为那时的你并未觉悟,我们多说反而会推动你的觉悟,促进你的思想成熟。同时也是相信你的,相信一向成熟稳重,性格古板严肃的你,不会做此叛逆的事。最让我吃惊的是,你竟然为了私心,去…”爷爷吞下后半句话,看了眼笑意,又狠狠地瞪向跪的很是恭顺的国光。

    继而低沉下声音,缓缓说着,“这物件是祖辈一代一代地流传下来的,在第一代交托给第二代保管人时,就郑重交代过,将来的每一位接手的人,这样东西,必须留在京都。也传下一句临终嘱托,

    ‘这是那位大人亲手所制,你们一定要妥善保管,交托给我们的事一定要完成,这是对我们家族的信任,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保存好,这是家族大事。还有那位大人吩咐过,若是将来碰到一对相爱的兄弟,一个总是陷在幻觉里,一个总是会失控,就将这个交给他们看了后困扰多时的真相,自会打开所有的谜团。还有凡是族内发生这种事的,无论后人如何,一律不许多言,不许反对,顺其自然。一位将是大人的转世,一位是另一位大人,就算他们的身份转变了,也不是我等可以仰望的存在,只需恭谨对待即可。”

    祖父将盒子推向尼桑,又顿了顿,神色复杂地看向两人,“我想那句话说的就是你们吧,东西就给你们了,至于里面的真相,我也不想知道了,你们走吧,让我静静”。

    祖父又是叹了口气,对俩人摆摆手,只是看着对自己行礼告别后,即将出门的两人,又补了句,“前世后世这种事,我虽然不信,但看你们的样子确也信了几分,不要过于抗拒。特别是笑意,不要害怕,不要老是想着逃避,勇敢的人才能打败一切。还有测试的事,元服礼的事,若是那些老家伙知道了你们就是盒子的主人,不知他们会怎样安排了。你们心里有个准备吧。”

    两人对祖父又鞠了鞠躬,退身离开。

    72前世留下的第一封信

    房内的尼桑看着手中的盒子,沉默不语。许久,才伸出手指,拨动了下上面的一朵小金花,花瓣颤动着,回转出金色的流光,与幼鹤的眼眸在相互辉映着。尼桑忍不住去抚了抚幼鹤的眼睛,触感很是温润,心中震了震,这是暖玉做的眼珠子?

    尼桑倾斜着盒子,对准阳光,让阳光直射在幼鹤的眼睛上,只见那眼睛竟然在阳光的透析下,波光潋滟地折出五彩光辉,似是含着点点泪光盈盈地看着你,又似含娇带嗔地脉脉用眼神和你说着话。而细看下,那双眼珠子内竟然是包裹着透明液体的,难怪能如此的栩栩如生,做这盒子的你,当时是用着何种心情来亲手制作的呢?我那高贵的前世?苦苦求而不得的前世?

    随着尼桑轻缓地继续转动着盒子,忽地手中动作顿住,瞳孔缩了缩,只见一行小字显现在那丛金花的阴影下,若不注意根本没法发现,取来放大镜细细地逡巡着,只见上书。‘我的胭脂泪,等我,等我,等我!’边上还有更为细小的一行字,尼桑辨认了许久,才看懂,‘见夹层,我的爱’

    尼桑将盒子翻个,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一块凸起的鹤嘴,思索了下,往里推了推,忽闻一声细微的咯嗒声,滑出一缕白色细绢。尼桑轻轻扯出细绢,只见上书:

    ----写给我的鹤丸子,真希望你哪天能发现这个盒子上,正真的秘密,可惜你从来都对它不屑一顾的,就算摆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你也不会理会,因为那是我亲手做的。若不是上面的画面是只幼鹤和小孩,你便会毫不犹豫地砸了的吧。

    我一直担心你会因为我而厌恶这个盒子,不再看一眼,特地花心思简化了我的面部描述,只余服饰。我怀抱着的那只幼鹤,就是你。只望你看到后能回忆起,我们年少时的温馨时光,而多看它两眼。仅仅只两眼,对我来说,我已满足了。

    胭脂泪

    你的第一声哭是在我怀里,

    你的第一声笑是在我怀里,

    你糯糯地学喊竹千代时,是在我怀里,

    你软软一团,黏我,腻我,亲近我,

    你无意中的那一吻,

    我的嘴瞬时燃烧,灵魂也随之颤抖

    你早已忘记,我却惦记了一生,

    我便开始知道什么是情系一生,

    珠帘卷尽,青丝倚红罗

    泪滚如胭脂,皆入我心,

    我只知,那串串泪水,

    已度尽我一生的眷恋

    滑入我的眉宇,滴落我的眼内,

    是苦涩的,我想,

    它会永远地留在我的心间,

    那是你经历过情缘留在我身上的唯一印记,

    那会是你对我后世的召唤,

    今生已错过,

    后世我会去寻你,

    等着我,等着我,等着我。

    尼桑在看完后,心神久久不曾平静,缓缓放下手中的放大镜,直捂住了自己的心脏,那里在一抽一抽地疼着。

    洗完澡的笑意,抱着枕头,蹑手蹑脚,东张西望,企图趁家人不注意,还是溜回原来的房内,和尼桑睡。刷地拉开房门,灵巧地钻了进来时,却发现尼桑正弯腰半蹲在地上,双手交叠,紧捂住自己的心脏,盒子滚落一旁。

    笑意慌忙落下枕头,跑了过去,急切的问道,“尼桑,怎么了?”想去摸下,又不敢,一双手急躁的,左游下移,就是不敢按在尼桑身上。

    “没什么”,尼桑抬起已汗湿额头,伸手拉住笑意,将他扯了下来,手指细致地在他的脸上游走,晃动的光线,让笑意闭上了眼睛。最后手指停顿在眼角,蹭了蹭,轻声问了句,“胭脂泪么?我的胭脂泪”。

    拾起地上的盒子,塞进笑意怀里,并将他轻轻抱起,放在床上,随后自己也钻了进去,侧躺着,搂住他,轻声问了句,“打开吗?”

    笑意的眼珠晃动了下,咬了咬嘴唇,看了眼尼桑的眼睛,那坚毅的面庞似乎在告诉自己,不能再瑟缩了。遂轻微地点了下头,尼桑研究了许久,并未发现有可以打开的方式,手顿了顿,皱眉思索。

    笑意点着一颗作为太阳的金珠,说,“这里”,手指用力一按,吧嗒一声,盒身露出细缝。尼桑顺着细缝,手指网上一翻,盒盖全部打开。只见里面铺着块四角都绣有三叶葵家纹的黑布,里面装了不少的小玩意,都是木头做的小动物,还有几颗金银制成,或是玉石磨成的圆珠。一个同样绣着家纹的小绣袋,内塞俩缕红绳绑成的头发,还有一叠厚厚的码的非常齐整信件,外部还用木片夹住,绳结紧缚。

    尼桑顺着流苏,挑开绳结,松开夹板,取出一封,看了眼笑意,单手将他背靠着自己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发丝。才顺着折缝轻轻打开早变的酥黄的信件。

    只见上面的字迹笔锋犀利,吞吐河川的气势迎面扑来。尼桑正在较为吃力地辨别着里面的字句,却觉得怀中的人动了动,翻身扑向自己,手指一松,信件落在被衾上,而自己被结结实实地扑了个正着,问他什么了,也不说话,摸上他的头,却瑟缩了下。

    尼桑这才察觉到笑意的不对劲,赶紧将他挖了出来,只见笑意的眼眸都在喷火,正恨恨地盯着自己瞧,尼桑叹了口气,摸摸他的眼角,翻身,亲了亲额头,说,“睡吧”。

    笑意转头撇嘴,嘴里哼了声,一把推开尼桑,翻身就起,捡起自己落在门口的枕头,大力地拍了拍,乜斜了眼尼桑,说“以后都不和你睡了。”

    拉开门就往外走,尼桑摇了摇头,淡定地等着他自己回来。拾起刚才看了个开头的信件,继续往下看,通读了几遍,才知晓内容--

    [按照我的习惯是会从最下面的那封抽出翻看,因为这是我多年浏览手下报告的习惯,而最下面的那封是民生修养状况。所以我将所有信件的顺序都倒着放的,若是拿对了,那么你就是未来的我。我一共留了三十封信,一封解惑,一封补救措施,一封留给你,内含是禁术,我希望你永远都用不到。两封为自述,其余的皆为我对鹤丸子的回忆。算是我对后世之人的馈赠礼物,也算是我这一生和鹤丸子纠缠不清的,至死方休的一种诠释。

    你能读着这封信,那么已经怀抱着柔顺的鹤丸子了吧,我真的很欣喜你做到了我未曾做到的事。我一直万事隐忍,从不焦躁,对着鹤丸子却无法做不到心平气和,所以才会越走越糟糕,等我发现不对时,我和他的关系已陷入绝境,再无回转的余地。那些近身朝臣们经常和我开玩笑说,‘将军权柄一生,皆徐徐图之,戒骄戒躁,万事有谋算,唯独松平殿是将军的心脏内的血液,只藏在内心最深处,不让人窥探,也唯有松平殿能让将军总是失控,尽做些无法让人置信的事,哈哈~’

    当女巫冒死觐见,我还有后世可以弥补我这一世的遗憾时,你知道我心情有多么复杂?手握权柄的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那女巫,她是如何窥得我最大的秘密的?在这民不聊生,战祸辗转中,是否还有敌方想要妄图控制我?妄图控制鹤丸子的呢?还有为何我这一世不可得,非要等下一世?尚好理智还在,鬼半藏有的是办法来解决此事,遂交托于他。

    未料想,鬼半藏的报告让我大吃一惊。但我还是未曾全然信任她,我只相信命运是把我在自己手中的。所以她做她的,我做我的。直到无法再多活一天来抱住我的鹤丸子时,才同意让那女巫设祭坛,取我俩的心口血,发丝,生辰八字。想着可以怀揣着对来世的期盼,抱着鹤丸子安笑着一道咽气了。鹤丸子他,我生他即生,我死我带走。

    这封信是在跪满一地众大将的默默哭泣中完成的,虽是顺序第一封,其实已是我最后一封信了,我找来竹千代(第二代,继承父亲身份与权柄的||乳|名皆为竹千代)吩咐了此事,让他按照女巫提示,找到手冢一族的族长,告诫他们,需世代守护,视若珍宝,交给后世的我。

    我活了73年,用尽69年时间去爱护他,其中有59年时间在努力地夺取他的爱,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落索,情仇纠缠,至死方休。我唯有一点想提点:好好珍惜,千万不能冲动。就因为我十四岁那年,和筑山殿合衾前,心有不甘和痛苦的我喝醉了。想最后望一眼鹤丸子时,却对着已睡熟的他冲动了,抱起他就往筑山殿那走去,那里是我的第一夜,我只想和鹤丸子在一起,酒令智昏的我当着筑山殿的面,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占有了鹤丸子。

    武士家族的女儿为了以防不备,都是随身携带短匕的,不是将刀尖对准敌人,就是对准了自己的。我没有想到的是,竟也刺激的性格尚还温婉的筑山殿,不顾一切地刺向鹤丸子,本就奄奄一息的他根本无力抵抗,也不想抵抗,纷乱的泪珠下,是早已死灰心。幸好我为他挡了下来,鲜血直流的那晚把我所有的未来都染上了血雾,从未清明过一天,同时也开启了我痛苦的一生。就因为此事,59年过去,我依旧未能捂暖他,无论我为他做什么,他再也不信任我了,我只能强取豪夺才能让心回暖那么一下,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久久的怅然。

    鹤丸子,若是你也在看我的信,我一直想说,‘对不起,但我爱你,我不悔’回顾我的一生,就算带给你不少的痛苦,我已不能放手,也不可能放手。只但愿这个未来崭新的我,重新邂逅未来懵懂的你,能让你这一世感到安康幸福。

    我这一生命运时常和我开玩笑,我的身份给我带来了无限荣耀和无比的权势,但也犹如刀悬头顶般日夜不得安枕。身为权势家族的嫡长子,过于早慧的我早就知道,我这一生有如负重致远,不可急躁。束缚自己的言行举止,戒奢靡,心中悬光明,尺度有法,心怀宽容,不以杀止杀,知胜败,常思己过,莫论人之是非。

    父族母族对我犹为满意,但身边的刺杀,阴谋从未间断过。在我们被迫离别的那些年中,日日让我一直坚持着活下来的信念,仅是想见鹤丸子最后一面。而最后激怒我的是,当我千辛万苦,安然无恙地回来后发现,他们竟然连鹤丸子也利用,将他也扯进了这黑暗的阴谋中,我怎么愿意,看他那双清澈的双眸渐渐染黑,我怎么舍得?所以我忍耐着,谋划着,来夺取个安稳的世间,让鹤丸子头顶的天空不再阴霾,不需为了生存而日夜心惊,不需为了我而牺牲任何事。

    而我的爱情,是个笑话,只有我在苦苦祈求,鹤丸子眼中只剩淡然,我并未入他眼。至死,他只是面容淡然,恭谨地喊我一声将军大人。我可以无数次得到他的身,却永远无法得到他的心。彼此火热的身体,在灼烧着激荡灵魂,但内心却皆是冰凉的。这一生,他只有被我做的狠了,回首咬向我后,才会丢下最过激的一句话,‘将军大人是想我做将军夫人,还是将军大人永世的娈童?’]

    看到这里的尼桑,眉头紧皱,翻开第二页,续集看下去。

    [鬼半藏曾报告说,女巫是凭空出现的,并无来历。也询问过所有女巫,及神侍,都说闻所未闻世间有此禁术。按她的描述就是,所谓禁术,双方必须都要付出承受禁术的代价。

    一人为被寻找方,是天煞孤星,命中注定无血亲,不得受刺激,否则会有前世情景再现,严重者会离魂,只有命运绑缚在一起的人才能招回,不然一世犹如木偶。

    还有一人将是永远的寻找方,只有刻骨铭心的爱才能做寻找方,不然也会失败。若是寻找失败,魂飞魄散,再无轮回之路。而寻找方的心中永远都空缺一块,容易被寻找方激起暴戾的一面而无法自控,而且平时若是焦急,就会伴有心绞痛。

    双方死后,将都被围困在黑瓦瓮中,寻找方是一直落泪6oo年的孤魂,而被寻找方是失去神智的鬼火,接够寻找方的鬼泪才能按照孤魂的设想而培养成型,成型那一日,自会双双破瓮而出,转世人间。

    你是幸运的,想我将来要有6oo年的辗转反侧,让你摘得最终的果实。好好待他,他也算是用了我的眼泪喂养而成的,不要辜负我的心血。

    最后,说了这么多,我想你也了解了大概,剩下的信件,你是否要看完也随你了,你只是你,你是崭新的。

    春更露重雾卷帘,鹤鸣声声扣我心。胭脂泪满芳华,千秋月风尘误。

    凝脂一梦倚罗香,暗香阵阵再难寻。鹜恋芦溅风月,花离枝魄飞散。

    德川家康留]

    73朝阳下,是尼桑拢住的幸福

    跑回房间的笑意,松开紧抱的枕头,也是紧捂住自己的心脏,弯腰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哭起来,哭声中还夹杂着“竹千代,为何,为何…我是你的眼泪喂养而成的么?你为了我生生忍受了6oo年的孤苦与痛楚吗?为何为何,为何要这样做啊~哇~~”

    尼桑已细细看完一封信,看了下时间,心下了然。收拾好信件和木盒,放置妥当后,关了灯,快步走向笑意的房间。

    听着笑意那呜呜咽咽的声音,尼桑心中又是一抽,俯下身,将他抱起,让他环紧自己后,掏出手帕,轻轻地将他所有的泪水吸干,复又搂紧他,“难怪这么爱哭,要将6oo年的泪水还给我?那你不是要哭上6oo年了?乖,别哭了,好好珍惜便是。”

    尼桑将笑意哄拍着,继续问,“睡原来的房间还是这个?”

    笑意抬起通红的眼,又一滴泪水不自觉地粘在睫毛上,那含嗔带怨的一眼,看的尼桑喉结滚动。

    尼桑快步走向床铺,掀开被子,附了上去,细细吻向笑意的眼睫毛,吸干泪水后,如蜻蜓点水般,从笑意的额头亲到嘴角。随后沉下声音,喘息了下,哑着嗓子诱哄道,“喊我国光,试着喊喊看”

    “尼桑…”被尼桑捏住鼻子的笑意,随着鼻息被封,只好半张开嘴巴,又困惑地眨眨眼,

    “国光…”尼桑看着笑意半张的嘴内,舌尖破皮的很严重,忍住想吻下去,好好抚慰下的心思,继续诱哄着,

    “国,国光?”笑意结巴地喊了句,正待问为何要改称呼,已被尼桑一声轻喃摄去心魄,“我的笑意,我的胭脂泪,我的,我的,都是我的…”随后也被堵住了嘴。

    笑意只觉得这次的亲吻和前两次的根本不同,都快要被尼桑热烈的情绪给融化了,没有被掐住软肉,却全身早已瘫软成一团,只知道回抱住尼桑的后背,呼吸也不会了,只会急促地喘息着,渴望地汲取着尼桑吹进嘴内的气息,不停地吐出舌头想要自由,却又被尼桑含住吮吸,口腔中的所有角落,都被尼桑舔了个遍,脑海中似有一蓬蓬的烟花在炸开,炫目之极。

    等尼桑终于放过自己的嘴唇,得到喘息机会的笑意,迷蒙地半睁着眼睛,绯红的眼角带着泪光点点,流转着的眼眸正不停地颤动着。忽地又低呼一声,那被尼桑握住的感觉,才察觉到自己的睡衣不知何时已被抽开,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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