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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27部分阅读

    站着位战国时期的权贵,着装华丽炫目,全手工的丝线汇聚成流畅的纹饰,明珠镶嵌其中,无一丝不在翩翩然地互相辉映着光芒,驱散了拢在这位权贵周身的黑暗。朦胧间可见其相貌,只见他长的器宇轩昂,身姿优雅,却手握寒光闪闪的武士刀。腰间也别着另外两把,正嘴唇紧抿,脸色与雾气一般的暗的发沉,且双目冷厉地盯住了自己。

    笑意心中一凉,自己这是要进入幻觉了?也开始挣扎着不肯再闭目,无奈挣扎不过困意,猛咬了下舌尖,吞咽下一缕血腥气,缓了口气,闭着眼睛说,“尼桑,我不要进幻觉,竹千代太可怕了,千万别让我睡着。”

    “好,你给我听着,不要再去见他,我不允许,绝不允许。就算只是段记忆也不行,所以赛事结束后,我陪你去看催眠师,我们把这段记忆封存了如何?”

    “嗯,好,就算我有前世,只要今生就够了,就算他对我有情,但太热烈,热烈到让人惶恐不安。他早已习惯隐忍,却在一切雾霭尚未明朗之前,对我这个被今川大公拽紧在手中傀儡,强取豪夺。还差点被发现,被夺权,若不是身边智士集聚,高手如云,他就被害死了。

    再说,十岁前的我能知晓什么?能懂什么,还一心一意地学着剑道,想将来助他一臂之力的。谁知竟因此,被他拿住了身体上的唯一弱点,就是尼桑你也发现了的”越说越吃力的笑意,又是咬了一口舌尖,咽下一口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口水,继续说着,

    “那时也只是觉得他行为有些奇怪而已,谁知他却在圆房之夜,当着筑山殿的面,如此待我,让我如何存活下去?我只记得昏厥前,看到他那癫狂着的神态,赤红着的眼眸,一把挥开筑山殿捅向我的短匕,喝来近身侍从将筑山殿拖走,并将我绑在卧房的暗室内,发誓要绑我一辈子,这样的人太可怕,太可怕了…”

    尼桑看着怀中的笑意在低声张嘴说话时,露出了黏在牙缝里的血丝,就知道为了不睡着,咬了自己,十分感怀。又听着他的感叹,庆幸着,自己幸好没有采取任何强硬的措施,不然真的会求而不得。

    笑意的性子看上去软糯,其实是个非常有底线及非常要强的人,是个不达目的从不肯罢休的。比如与自己的一战,牢牢地惦记了俩年,从不懈怠,只为能和自己一战。

    还好自己早就将笑意的所有行为,心理研究透彻,明白了,若是没处理好感情之前,就触及他的底线,那么就算有再好的计谋,也会全面崩盘。比如竹千代的彻底失败,就算用了计谋知道笑意的弱点又如何,强一次,就等于将他推的更远。

    平时和笑意站一起时,那些人只会注意我,因为我的强大是外放的,笑意却是内敛的。他总是对不在意的事物,表现的很迷糊软糯,所以表现的最多的就是随意。

    除了身手敏捷,他的头脑同样聪慧的让人惊叹,只要肯静下心来学,总能将缺陷补足,很快就有所小成。若不是年岁上的差距,自己还真的会镇不住他的。

    越前也是这样被笑意敛在骨子里的强大,吸引了吧,而且还是越接触,越觉得这样的人,难人可贵,才会干脆想做尼酱,来好好珍惜的吧。

    尼桑摸摸笑意的脸颊,抚抚他的嘴角,擦去因笑意越来越无精神,而无法控制地渗出来的血丝。伏下身子,低声说了句,“我陪你,若是不喜欢就推开我”,

    “嗯?”笑意挣扎着,睁开一线眼缝,看着尼桑颤抖着的嘴唇,越凑越近,而后感受到自己唇上传来的,对方心绪不宁的心情,开口说道,“没事,尼桑,我不会再有那么让人哀恸的人生了,我已经紧紧握住上天赐予自己的幸福了,尼桑,对吧~”

    笑意,你这样说让我如何自处,我只是个妄图掌控你今生今世,爱上你那身华丽的皮毛,爱上你那坚毅到无任何事可打倒的双眼,爱上你那灵巧欢跃的身姿的卑劣猎人。我步步紧逼,我环环相扣,我舍弃良知,我诱你入深渊,只为你的双眼染上我独有的颜色。若是你知晓真相,还会这么信任我,信任到任由我吻你吗?

    想到这的尼桑,也凶猛下目光,趁笑意说话间,伸出舌头,勾起笑意早已破皮的舌尖,点了点,感到身下的笑意又是颤抖了下,并无推拒自己。目光渐柔,双唇紧贴住笑意的,不停地去勾缠着他躲闪的舌头,并无过火,只一遍遍地用舌尖抚过伤处。就似小兽之间的抚慰,互相用口水舔舐着伤口,整理着伤处外沿,挨挨蹭蹭,亲密无间。

    笑意被尼桑舔舐的,不停地吞咽着口水,舌尖上也是一阵阵地疼,眼神渐渐迷离,变得无法聚焦,只看到一片朦胧。笑意眯眯眼,看向尼桑的发间,觉得眼前的黑色雾气,正在渐渐散去,竹千代的人影也在渐渐淡去,困意也在消减着。

    笑意惊喜地伸手推推尼桑,发觉他并无反应,只好用舌头推了下,谁知,只听闻尼桑低喘了声,紧紧地翻身压向自己。激动地勾住自己的舌头,吮吸着,不放过舌尖上的每一颗味蕾,又不停地刺激着伤口处。

    每当笑意疼的开始挣扎时,尼桑又轻柔下所有的举动,柔和地抚慰着伤口周边,还捏着他的鼻子不停地往他嘴里吹气,周而复始。

    笑意已经彻底全身发软,心中百味俱全,无法再生抵抗之心,只能闭着眼睛,脸似红霞,发出唔唔的声音。忽地笑意全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色也迅速褪去,就似渐渐被抽去色彩,透明了的白玉。彻底附上笑意身子的尼桑也察觉到,隔着睡裤,抵着自己腿的是什么。

    尼桑拉开距离,摸摸笑意的变得有些透明的脸颊,说,“没事,别怕,你只是对我有欲望了”说着还轻轻握了上去,“别怕,我帮你”

    “不,尼桑,你放开我”,恢复力气的笑意挣扎着,尴尬又羞愧地想起身,结果被尼桑一捏,也不知怎么了,力气迅速被抽走,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没几下,笑意低吟了声,瘫在尼桑怀里不再动弹,心里即舒爽又难受的很,就似自己生理上得到了释放,又亵渎了尼桑一般,过了许久才说,“对不起,尼桑,对不起,对不起…”

    尼桑已猜到笑意心里在想些什么,没有去安慰他,只诱哄着,说,“你对我有欲望很正常,不需太愧疚,”

    “怎么会正常,我…”慌乱的笑意突然想到,竹千代也是这样对自己有欲望的,难道自己…

    笑意猛地一个用力推开尼桑,惊骇地看着尼桑,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尼桑虚握着的手掌,笑意蹬着后退,挪动着屁股,退到不能再退,紧靠着墙沿后,不停地喃喃自语着。

    尼桑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逼迫,起身去了盥洗室,重新放好洗澡水,放置好东西后,喊来了笑意。伸手要去解他的衣服,却被一闪而过,尼桑没恼反而一喜,‘终于对我的接触会有其他感觉了’深深地看了眼笑意后,走了出去,关上门。

    晚上睡觉时,笑意扭扭捏捏地只占了很小的一个位置,不再黏在尼桑,不再肆无忌惮地窝他怀里蹭的欢畅。只是睡不着的笑意,烦躁地翻来覆去,不停地折腾着枕头,不是将枕头抱紧在怀里,不停地掐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就是将脸埋在枕头里。许久后,恼火的笑意将枕头飞掷了出去。

    但没多会,翻滚着的笑意,又是一个翻身就滚出被子,感到凉意,又钻了回去,如此往复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决定静心的笑意,默默地数着绵羊,却越数越清醒,脑中挤满了不停地冲着自己咩咩叫的,大眼卖萌羊。眼看天就要亮了,又是恨恨地捶了下地板。

    最后笑意咬咬牙,看了眼尼桑拢在黑暗下,正安然着的睡颜,小心翼翼地挪着位置,缓缓地靠近着,还差一臂距离时,也没枕上枕头,感受着尼桑的温度,就这样睡去,睡沉,而后又自动地翻身缠上尼桑的四肢,直到窝在他怀里,才不再动弹。

    尼桑翘了翘嘴角,睁开了还十分清醒的双眼,双手环上笑意的后背,惬意地想着,‘现在耐心等待便可,不需要再做什么了,其余全靠笑意领悟。但,别让我等太久了,我已经等你好久了~’

    69‘觊觎’尼桑的少年在逃避

    数学课上,笑意正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双目无光,直直地盯着黑板,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去了。忽地被尼桑的一声喊老师的声音惊动,笑意晃晃脑袋,眯眯眼,拉回了四处闲逛着的思绪。

    随后尼桑站了起来,推开座椅,一阵椅脚摩擦地板的声音后,走到正在黑板上边写着公式,边计算题目答案的老师身边。老师在手冢强大的气场下,战战兢兢地问着,“怎,怎么了,手冢同学?”

    尼桑凑近老师耳边,严肃地说了句“老师,你的第三个公式错了,”

    笑意看了眼,越发慌乱起来的老师,侧过头,捂嘴偷笑着,‘尼桑,你这个样子,谁来上你的课都是很有压力的,咦,不对,玻璃上怎么印有小猫的身影?’。尽力伸长脖子,抬高头,仔细观望时,发现是一只小小的喜马拉雅猫,正东张西望地顺着走廊往前走着。

    “卡鲁宾…”笑意低喃了句,也不管是不是卡鲁宾,赶紧举手,大声喊着,“老师,我肚子疼,要去厕所~~”未等老师回答,便推开座椅,跑着拉开教室的门,刷地一下,立马就不见踪影了。

    手冢也是愣了愣,翻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发现时间还要会。老师双手紧握着书本,颤抖着声音问手冢,“手冢同学,是不是需要提早下课?”

    班上的众人,‘………老师,你是手冢的管家咩?这么配合他的时间?话说手冢同学真的气场太强大了,而且还是学生会的会长大人,可怜的老师…’

    “啊,不用,上课”。手冢看了眼窗外,继续听着老师讲的结结巴巴的课,总能冒出些无法论证的答案,天外来客般错误公式套用。

    笑意追着卡鲁宾走过的方向,一直奔跑着,很快就跑到了走廊尽头,想着是往上追还是往下追?上面的是天台,下面的是低年级教室。猫总是跑的飞快的,方向走错可能就错过了。

    笑意看了眼关的严严实实的天台小门,毫不犹豫地往下跑去。笑意是越找越不安,最后一层也没有,立即跑出教学楼,估计着猫猫喜欢钻的地方,四处寻找着。那些矮树丛堆,草地上,公共椅下,房屋的墙角,除了屋顶无法看到外,能找的地方都翻遍了,还是没看到喜马拉雅猫的任何身影。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的笑意,只好一路喵喵叫着,重新再走一遍,正好碰到同样焦灼不安,无法集中精神考试,中饭也食不下咽的越前。

    笑意一把抓住越前的手,盯住越前的眼睛,忐忑不安地问着,“卡鲁宾是不是偷偷跟着你来学校了?我似乎看到只喜马拉雅猫的身影。”

    越前的瞳孔几番收缩后,一滴冷汗落了下来,表情难堪地说,“我来学校前,误携了卡鲁宾最喜欢的逗猫棒,它可能跟来了,我发现后一直不安着。考试时只在教学楼外的场地上,撇到一眼过,也正在找…”

    “学校还是太大了,你从那边找,我从这边找,然后再在这里汇合”笑意慌忙地背过身,弯下腰,嘴里轻呼着卡鲁宾的名字,渐渐走远。

    越前看着笑意的焦急寻找背影,顿了顿,紧张的脸部也表情柔和了下来,压压帽檐,继续开始翻找起来。

    越前找到教学楼附近时,被拿着便当的部长喊住,“越前,笑意瞧见没?”

    “阿,部长,卡鲁宾可能跟到学校来了,笑意往那个方向去寻找了,约好在音乐小角汇合”越前看了眼,立马往笑意方向走去的部长,才知道笑意中饭都没吃,眼神晃动了下,抿抿嘴,转头加油找。

    尼桑看着因空手而归,心事重重的两人,还有只塞了几口就推说不要吃,垂着头去参加部活的笑意。低头思索了下,喊住神色惘然的越前,沉下声音说“越前,管好笑意,允许提早离开,不能影响明天的选拔赛。嗯,早点找到”。

    越前惊喜地回看向部长,大声说“谢谢,部长~”随即赶上走在前面的笑意,拖住他的手往部里跑去,看情况。

    最后越前在oo酱的热心帮助下,骑着他的车载着笑意,沿路寻找。到家后,依旧还是没有卡鲁宾的消息。越前瞧见笑意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咬咬牙,忍忍内心的焦躁感,捏住他的脸颊,威胁道,“小哭包,不许哭,哭了,尼酱就揍你”。

    奈奈子也在边上劝说着,“卡鲁宾会找到的”

    被捏的生疼的笑意,含着泪对着奈奈子点点头。越前松开手,大声说着,我再出去找找,刚拉开门,看见门口的大家愣了愣,笑意则喜不自禁地看着窝在oo酱怀里只露出个脑袋的卡鲁宾,伸手抱过。

    卡鲁宾在笑意怀里喵喵低唤了声,笑意舒展开一直紧绷的脸皮,无声地笑了下。随即把卡鲁宾递给了越前,并说了声,“尼酱,我和尼桑回家了,明天的比赛大家都要加油~~”

    “好~”越前揉揉笑意的头发,让笑意跟着部长回家了。

    笑意和大家一起站在赛事报名处,人员都齐了,唯独少了越前,笑意扫了眼因迷恋尼酱而吵闹的朋香,一脸不赞同的龙崎樱乃,依旧淡定的尼桑,又看了眼眉头微皱的龙崎教练,和问明越前迟到原因的大石,以及担心着的大家。

    龙崎教练挑了挑眉,憋着一口气,扔给笑意一顶和尼酱相似的帽子,说“你先冒充下,等会好好教训越前一顿。”

    尼桑对着笑意点点头,然后拿着名单去报名了。终于赶过来的越前,被大家修理了顿。笑意靠了过去,手肘捅捅越前的手臂,在越前疑惑的目光下,低声说了句,“你找的理由太糟糕了,一听就是假的,看,引起公愤了吧。”

    越前摘下笑意冒充的帽子,捏住他的脸,看着他又开始脸红且眼泪汪汪,得意地笑了下“我等你来对我说,尼酱好厉害~”

    “切,我更厉害,不崇拜你,尼桑才是我的崇拜~”笑意扯下越前的手,一脸傲娇地走向尼桑,抓住尼桑的手,对着越前吐了下舌头,做个个鬼脸。

    越前也扭过头,不再看他,只等着比赛。而笑意早就从尼桑手里拿到对手名单了,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对手,也就没去凑热闹,而是找到个休憩亭。

    笑意靠在柱子上,仰望着靛蓝的天空,听着场地上热火朝天的加油声,心中不由地黯然了下,目光渐渐变得迷惘,失落。

    ‘看来自己是没有机会再上场了,大家都很强,单打帝王尼桑;天才周助;双打的黄金搭档的大石和英二;海棠和oo酱虽然总是斗嘴,谁也不服谁,但正因为如此,才会互相你追我赶地爆发着进步;还有只要一握着网球拍就火力十足的隆;最后加上,已经得了无数赞美,却始终从未满足于自己球技,不断追逐着梦想,从不懈怠的尼酱。虽说也对尼桑表示过没关系的,轻松些也不错,但是心中还是在渴望着战斗的,哪怕是只战一场也是好的’

    笑意正胡乱地游走着自己的心思,没注意到,尼桑已握着饮水瓶,走到身边来了。尼桑继续凑近笑意,高大的身形遮住了,投射到笑意脸上的骄阳,弯下腰,低下头,看了会,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低声说着,“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真不能让你空下来,今天天气有些热了,喝口水?”

    笑意仰仰晒的通红的脸,随着尼桑手掌的拿开,一暗一明间,还有些茫然的笑意,睁着一双似被弥漫了一层薄雾的剔透黑水晶,迷糊地看向尼桑。尼桑也撤去一贯犀利的眼光,只剩下温和而又清澈的眼神,正紧盯住笑意的嘴唇,大拇指缓慢地抚过,落在嘴角,那柔软的感觉让尼桑舍不得拿开,一直停顿在那。

    跟在手冢左后方,缓慢走来的周助,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似手冢捏住了笑意的下颚,亲向笑意嘴唇一般。周助睁开了眼睛,皱眉继续拉近距离,这两人的气氛看上去不太对劲,但愿是自己多想了。

    周助干咳了下,手冢缓缓收回手指的过程中,还是调戏般从嘴角一直抚过到下颚边缘,又轻捏了下。才站直了腰,目光淡淡地地望了眼周助,又回过头,拧开饮水瓶盖,换好饮用嘴,递给了笑意。

    周助只觉得,手冢淡然望过来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被冰冻住了,全身僵硬,心脏发寒,很想问一句‘手冢,笑意不懂,你也不懂吗?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而迟钝的笑意,终于反应过来,尼桑对自己做了些什么。脸忽地爆红起来,眼神躲闪着,游移着,心慌地只想马上走开,‘为什么尼桑那么平常的动作,我的心会这样乱?’

    周助看到笑意的表情后,目光也凝住了,打招呼的想法也咽了回去,无措地看着同样慌乱地抖动着眼眸,想立马夺路而逃的笑意。

    周助又是看了眼手冢,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依旧一无所获,‘手冢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一直对你黏的厉害的笑意终于意识到,哪些行为是过线的亲昵?不对,我们看到的是笑意黏你,其实是因为你一直对笑意进行严格管束,所有的抗议都被驳回,慢慢地让笑意习惯依赖你,最后完全不动脑子的完全依赖你,信任你。现在你又让笑意了解了什么是过度亲密,是为何?三年了,你究竟想怎样?’

    而眼看着笑意就要跑开,手冢反应迅猛地抓住了他的手,淡淡地说道,“喝口水先”,

    “尼,尼桑,我,我,我…”笑意半天都没说出个究竟,只爆红着脸,想挣开尼桑的手,又不敢。

    尼桑并没理会他的慌张,只将饮水瓶上的吸嘴塞进他嘴里,只说了个“喝”,

    笑意反射性地吸了口,目光无法对视尼桑,只好四处乱瞄,忽地水流呛到气管,猛烈地咳了起来。

    手冢半搂住笑意,轻拍着他的背,看着他的神情,嘴角微微翘起,镜片下的眼眸在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尼,尼桑,那是你的水杯,你的名字在上面”

    “那又怎样?”

    “我,我…”是啊,自己总是抢尼桑的喝,让他只能喝自己的牛奶解渴,或者自己喝的差不多了才递给他。为何现在会如此尴尬地喝不下去了?

    笑意慌乱的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窝一下,但已被尼桑拦住所有去路。惘然失措下,正好瞧见周助正皱眉看着自己。

    赶紧推开尼桑的手臂,往前跨了一步,喊了声“周助,你是来找尼桑的吗?我先走了”说完赶紧撒腿就跑。

    周助回看向,笑意迅速消失的背影,又回过头,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说。

    手冢只淡然地扫视了下周助的表情,“比赛完了再谈,现在不必”,说完握紧手中的饮水瓶,又向赛场走去。

    疯跑着的笑意,也不知自己跑到了哪,只知道蹲下身,靠着墙壁,抱紧自己,埋下头,不停地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蹲久了的笑意,思绪渐渐不再狂乱,安静的不再剧烈跳动的心脏,促使笑意终于能好好回想一遍原因了,猛地抬起了头,停下了喃喃自语,一副被打击了的模样。

    笑意的眼眶通红,半含着泪水,面带凄惶,一直紧绷着精神,外加上头顶的热烈似火的骄阳,终于一个支持不住,四肢一摊,变成半躺半靠在墙上,双目涣散地游移着,又开始念叨“怎么办,怎么办…我竟然喜欢尼桑,会被嫌弃的吧,我不要留这里,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去京都,对,京都…那里有我的家人,我的家人…”

    嚎啕大哭的笑意,捂着脸,低头跑出了举行赛事公园,一直跑一直跑,中途撞了人也无反应,只知道要去京都…

    70感情的岔道口,尼桑捕猎成功

    妈妈疑惑着去开门,疑惑着,这个时候有谁会来访?开门却见,正是一身狼狈不堪的笑意,带着通红的眼睛,满脸的泪痕,杂乱的头发,一阵风似的从自己身边冲上了楼。妈妈对着门外又张望了片刻,并没有发现国光,刚想问是怎么回事,又看到笑意拿了个小背包,匆匆留下一句,“对不起,妈妈”,消失不见。

    从未听过笑意说对不起的妈妈,也怔愣在原地,久久不曾回神,直到传来阿闪的汪汪声,及父亲大人的说话声,“彩菜,站在这里干什么?我回来就瞧见你呆愣在这。怎么,今天有客人来访了?”

    “没,没有,笑意回来过了,他回来收拾了下东西,又跑了,只是很狼狈还对我说了声对不起…”妈妈脸带茫然地说着,

    “国光没在?这小子不是一直都很紧张笑意的?”爷爷解下绑在阿闪背上的束带,拍了拍它的背,站直了身子。阿闪使劲抖抖背毛,撒欢着跑进了大厅。

    “没有,笑意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笑意,况且国光是不会这样放任的,他,他…”妈妈捂住了脸,再也说不下去。

    爷爷似是没察觉到彩菜的不对劲,换好鞋后,招呼着阿闪,径直回房。

    而尼桑这边,面对着观月圣鲁道夫的新经理人,观月初。陷入了苦战,但不愿作观月初的一枚棋子,而走剧情大家,即使数据全被搜集透彻,即使被对手研究所有弱点,拟定了详细的作战方案。但从不服输的各位都惊人地爆发了,就像贞治对观月说的那样,“数据分析,有时候也会是双刃剑”若是数据不再是原来的那些,你们又奈何?而且知道自己弱点后的大家只会更强。

    最后的结果为青学进入地区选拔赛的四强。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赛事结束后,笑意还未曾出现,这让尼桑越来越不安,却因无法走开,强迫自己专注地看着赛事,重复不停地告诉自己,‘笑意肯定是以为自己喜欢上我了,而正不安着,缩角落自我恢复去了,等我来寻即可。’

    “笑意呢,看到笑意没?妈妈”单手按住玄关处墙壁的尼桑,急剧地喘着气,一脸汗水,急切地问着,却因妈妈一时错愕,没有马上回答自己,而甩脱鞋子,直接冲上楼去。

    妈妈看着墙上留下的汗水印,想着,“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么狼狈?等等,国光刚才问的是什么…”

    吓一跳的妈妈,也随后跑上了楼,只见国光慌张地从房间内冲了出来,要往其他房间找去,赶紧跟在后面一连串地问着,“笑意回来过,你们没汇合?出什么事了,笑意回来的时候,也如你这般的狼狈,而且还哭过了,比赛不顺利?”

    “什么?他回来过了?又走了?什么时候?”尼桑猛地顿住脚步,惊恐地看向妈妈,

    妈妈被国光的表情给吓到了,后退了一步,抓住住扶手,也慌张的说“很早,大概是下午1点到2点的样子,他还整理了个小包出门的,还对我说了对不起,你…他…你们…”

    尼桑也瞬时瞪大了眼睛,惊惶之色如浪潮一般汹涌而出,脸色也变的苍白,抖着双手,喃喃着,“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脚步虚浮地走进房间,取出放在网球包内的钱包和手机立马下楼,背对着妈妈说了句,“笑意失踪了,只拿了点钱,并没带手机,母亲,告诉爷爷吧,爷爷会有办法的,我现在去找他”。随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玄关处。

    “什么,失踪?国光,你等等,说清楚”妈妈只觉得一阵眩晕,低呼一声,赶紧抓紧扶手,抹去被吓出来的冷汗,哆嗦着手,走向父亲大人的房间…

    奔跑在路上的尼桑,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渐渐地变冷,‘为何会变成这样,是自己在自作聪明吗?笑意真的是求而不得的?除了已经问过的那些人,笑意并没有任何人认识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他还能去哪,去哪…自己真该死,为何不再等等,都等了三年了,为何不再等下去,他也才12岁,为何不再等等,为何?…’

    尼桑几近癫狂,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突,锐利的眼光中又透着茫然。看着,周围热闹的人群和灯火渐亮的马路边沿,挂在大厦显眼处,流光溢彩的广告屏幕也亮了起来。

    一直抽搐的心脏,让尼桑终于脸色一变,捂紧心脏部位,冷汗溢出了鼻尖,‘周围这么多人,为何其中没有一个是你?为何我又弄丢了你,天黑了,回家好不好?’

    这时边上正好有一对情侣在打闹着,只听女的嗔怒地对着男的言语着,“都怪你,这身衣服是欧巴酱从京都带回来的礼物,你竟然这么笨拙地把酱料甩我身上,没有人比你更笨了,吃饭都不会吃…”

    男的一直在憨厚地看着女的,挠着后脑勺,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一定会去京都,也带件一样的给你”,

    女的,“谁要一模一样了?我要最漂亮的那件!”

    ………

    尼桑听到京都这两个字后,眼睛内闪过一丝亮光,万分惊喜地,大声对着这对年轻情侣说了声,“多谢”,没有再多看一眼因为诧异而在喊自己的两人,只迅速向车站跑去,‘笑意,等等我,别怕,等我来找你~’

    早在路上打听过了,笑意并没有去祖父朋友的家里,那么只有那里了。尼桑一下新干线,立马钻进了出租车,告之了目的地,并催促着师傅开快些,事情很急。

    师傅听了地方后,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劝解着,,“年轻人,都这么晚了,上山很不安全的,需不需要在那里附近,找家旅店先住一晚?”

    “不了,我弟弟在山上的寺庙里,他在等我,还怕黑,我要赶紧找到他,师傅麻烦你再快些”。

    师傅看了眼这位乘客一脸焦灼的表情,踩踩油门加快行驶速度,口中安慰道,“不要急,呆在寺庙内不会有事,那里的僧人都是热心肠。”

    “嗯”尼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恢复淡然的表情后,不再言语,只侧脸看着窗外黑色的背景下,如流火般,拖曳着长长尾巴,冲破黑暗的街灯,又重重地按了按自己的心脏,‘苦涩,内心备受煎熬的滋味才是爱情吗?’

    下车后,尼桑仰望了眼隐没在车灯之后,黑峻峻的山道,提步就往上走。师傅赶紧喊住他,从后备箱内拿出盏户外应急备用灯,打开,白炽灯下,黑暗在迅速褪去,一片光晕下,是尼桑站立的笔直的身型。

    “小伙子,给你,找到后就在寺庙借宿一宿吧,这盏灯你就留在那好了,回头我会去取的。”师傅很是干脆地将灯塞给尼桑后,转身拉开车门,打火,启动,倒车,一张微笑的脸在玻璃上一闪而没。

    “谢谢”尼桑轻轻说了句,握紧手中的应急灯,快步往山上跑去,大力敲开寺庙后,说明了原因,看着对方一脸茫然的样,心道,糟糕,赶紧往墓碑方向跑去。

    随着奔跑的节奏,不停晃动着的灯光内,尼桑的心也如浮萍般飘飘荡荡,内心更是急切,一下就远远地甩开了缀在身后,只披一件外袍,跟随而来的僧人。

    尼桑提高手中的灯,终于远远看见,在笑意一家人的墓碑前,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内心一直狂乱着的各种心绪终于平息了下来,将灯的方向朝向来的路上,自己摸着黑,磕磕绊绊地走了过去。

    快靠近时,尼桑顿住脚步,看着那黑暗中模糊成一团影子,握了握拳,吸口气,才快步走到笑意面前。蹲下身子,摸了摸笑意冰凉的头发,叹息一声,拉开上衣拉链,在对方瑟缩着想要退后前,快速地将他搂紧在怀里,感到他贴住衬衫后,将外套拉上,随后轻拍着他的后背。

    尼桑将笑意的态度哄软后,手往他脸上探去,一颗颗的泪珠正滚落在手心,在淡淡的月光下,泛着白光挤成一堆,又顺着指缝溢了下去。尼桑只觉得内心又是狠狠地一抽,从衣袋里取出手帕,吸干笑意脸上的泪水,摸摸他的额头和手心。又抬起他的头,附上手掌,紧捂住还在不断滚着泪水的脸颊。凑近细细查看时,还是辨别出了笑意凄冷的眼神。

    笑意感受着尼桑身上温度,四肢终于不再僵硬。但对尼桑过于靠近时,喷到脸上急促的气息还是有些敏感,总是会想起那两个吻,又缩了缩头,但已被包裹在尼桑怀里的自己,并无法移开多大距离。而且尼桑一感到自己的退缩,单手撑住自己的后颈,将自己的头又往胸膛处推了推,直到贴住了才不再推,但手一直没有放开。

    那炙热的掌心微带着汗湿,贴住后颈皮肤后,笑意又是一阵哆嗦,而且也变得更加靠近尼桑。感受到对方过快的心跳,也随之变的更加心慌意乱,似乎都能闻出,随着尼桑急促的喘息,所呼出气息的味道,笑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些动作对尼桑来说都是很平常的,但对自己来说,却是一直在提醒着自己对尼桑有了那种可怕的觊觎。

    笑意不安地挣扎了下,忍住眼泪,张了张嘴,却发现早已哭哑的喉咙,发出犹如撕碎布匹时的声音,“放开我”

    尼桑双目一寒,正待说什么,赶来的僧人已提着之前的应急灯走了过来,“啊”了一声,赶紧说,“真有小孩在这里,就是手冢桑上次来时,说的弟弟吧。幸好手冢桑找来了,不然待明早发现,肯定生病了,快随我去僧房,暖一暖,夜里的山风还是很冷的。”

    那僧人只觉得自己刚说完话后,对方锐利的视线直直扫视过来,那一瞬似乎全身都冰凉了。僧人尴尬地挠了挠头,等他抱起裹在外套内的小孩,并对墓碑鞠了个躬后,才在前面带着路,低声说着,“方丈最近出门会友去了,一般来拜祭祖先的都是拜完就走的,也不知你家小弟是何时来的,真是疏忽了,夜已深沉,今晚你们就暂住在上次你睡过的客房,将就一晚吧”。

    “打搅了,是我们麻烦到你了,这么晚还叨扰到你,真是抱歉。”尼桑低头看了眼笑意的神色,抹去他眼角的泪水,抚平那纠结成团的眉宇,将他的额头抵住自己的脖子,快步往前走着。

    待僧人离去,尼桑环顾了下四周,依旧是朴实的布置,被絮的颜色看上去不新,但摸了摸还算柔软蓬松,看来也是经常晒的。遂拉开衣链,放下笑意,脱了他的鞋,塞进被子里后,拍拍他的背,低声说“我去打电话,你等等我”。

    笑意缩在被窝里,脱掉外套,叠放好后,看见通完电话后,拉门进来的尼桑,脸色是非常的难看,眼眸中还有一丝不安。

    笑意张了张嘴,想起自己那难听的声音,想起自己的懦弱的逃离,真的是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看,什么也不想做。想着,就这样吧,就这样陪着家人默默求饶恕吧,也希望能让自己清醒些。但是慌乱的情绪一直都没有平稳下来,反而在尼桑终于寻找而来,抱住自己时,心神才安定了下来。

    自己真是个懦夫,逃兵,只会整天介的闯祸。又闭了闭眼,沉淀下这些负面情绪后,满怀歉意地问了句,“尼桑,祖父他们还好吧?对不起”

    “嗯,明早回去。”尼桑脱下外套,掀开被角,钻了进去,看了眼笑意,已不再哭泣,让尼桑脸色稍霁了些。

    笑意咬咬牙,游移了会眼神,还是决定说了出来,“尼桑,明天你先回去吧”。

    “为何?”尼桑似是料到笑意会这么一说,只是淡然地问道,

    这样的语气反而让笑意心神一松,只支吾着说,“我想陪陪他们”,

    “我陪你”,尼桑依旧淡然地回答着,只是眉头却是微皱的,而且睫毛也在不停地忽扇着,似乎心里十分紧张。

    “不,不用,我需要好多天,你们还有比赛,我会默默地为你们加油的”,慌张的笑意,顾不得其他,转过身,看着尼桑如此说着。

    “不可能,别忘记,身为正选,却长期不在队伍里,人心会涣散,我不允许”。尼桑同样转了个身,脸朝笑意,一脸不悦,锐利的目光盯住了笑意不停颤动着的眼珠子,严肃地问着,只是搁在后背的手,却握的青筋直暴。

    听着这样的话,笑意完全慌了,发觉无法再对尼桑继续撒慌下去了,破罐子破摔地钻进尼桑的怀里,抱住他,喊了句,“尼桑,怎么办,你会嫌弃我吗?你会抛弃我吗?我真的无脸面对你了,你待我不薄,我却觊觎你,喜欢你,我…我…我对不起你~”笑意揪住尼桑的衬衫,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你不需如此,喜欢我很正常,只因为这个?”尼桑抱住笑意,拍拍他的后背,大大地吐了口气,神色渐安,

    ‘对不起,只能如此诱哄你说出来了,祖父已从母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