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手,一把抓起背包,走了,笑意来不及道别,刚弯下腰,就被拖走了…
“手冢,你家伙,还真在怕我和你抢啊?哈哈,太有意思了,我倒是很想啊~~~可惜看笑意的样子,是怎么都不愿意的啊~~~笑意~~你要是在网社里呆不开心了,我随时欢迎你啊~~~”杉实前辈看着前面的两人大喊着。
笑意感到尼桑身体一僵后,眼看着尼桑冷着脸,将拎着的网球包,往后背后一甩,然后弯腰,一把抱起自己,保持着抱小孩的姿势,往前走。笑意涨红着脸,挣了又挣,尼桑楞是继续抱紧往前走。而杉实前辈则在后面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尼桑,我还没换衣服的!我又没说加入剑道社,你急什么?还有能不能放我下来啊?虽然现在校园里基本没人了,但是我又不是不能走路的!还有尼桑,你忘记拿我的鞋子了!!!”笑意挣扎了好久,依旧被尼桑锁的紧紧的,只好放弃。表情懊恼,将脸埋在尼桑的脖子里,轻轻说道,
“衣服,鞋子,我明天再来取!”尼桑感到自己的脖子边,有股热乎乎的气息拂过,手臂一软,差点放开,续又抱紧,内心很是满足,但又想到,刚才两人的姿势,又有些生气地说道,
“以后不要来了!”
“来不来无所谓,我也确实打不过杉实前辈,他一直在让我的,这种感觉不太好,就似我是个弱者。不过鉴于他想了解我的招式,就原谅他了。不然无论如何我也要再回来打败他的!”笑意抬头看了眼尼桑的侧脸,戳了戳他变得有些红彤彤的耳垂,无所谓地说道,
“嗯,师傅那我已经致电过了,今天可以不过去。”尼桑侧了侧脖子,让自己的耳垂散掉些热气,淡淡地说道,
“咦,真的吗?太好了,我好久没轻松地过一个晚上了~~哈哈,今天可以找阿闪玩会了呢,这家伙对我都有些生疏了!”笑意欢喜地蹭了蹭尼桑的脖子,看到尼桑脖子部位也红了起来,偷偷地笑了笑。
“没有生疏,只是渐渐习惯了,你不再和他玩耍罢了。”走到校门口,往上托了托笑意,单手搂紧,又摸了下刚才被蹭的地方,吐了口气,烧热的脸,渐渐恢复冰冷的样子,然后和保卫部的人员点了点头,继续抱着笑意,往家的方向走去。
“有道理,看来习惯真的是件可怕的事,既可以让人习惯你的存在,也可以让人习惯没有你的日子啊!”笑意思索了会,叹口气,缓慢地说道,
尼桑并没有回话,只将变得有些灼热的目光,投向前方,身边一盏盏昏黄的路灯在后退着,并在心里悄悄地说了句,
‘是啊,你看,经过我一个月的努力,你已经对我时不时抱起你亲昵的动作,不再惊讶,不再尴尬,是已经很习惯了吧!就算有人看见,见挣扎不开也就丢开了。笑意,我已很靠近你了,你已身在我的狩猎范围了,我不会让你跑掉的!’
54少年手臂的隐患被知晓了~~
妈妈站在玄关内,看着国光背着身穿剑道服的笑意进了门,爬下来的时候还未着鞋。妈妈仔细看了下笑意的举止,看上去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国光的脸色也很正常,遂又安下了忐忑的心。自从笑意宣布接受手冢家族测试以来,自己没一天不是提心吊胆的。
妈妈弯腰,摸了摸笑意的脸蛋,还很热乎着,“今天回来的早”,
笑意开心地抱着妈妈说,“嗯咯,一场比赛,打完就回来了,好久没这么早回来了呢,妈妈我们今天要抱久一点,都要补回来呢~~~”
妈妈有些心疼地摸摸笑意的头发,“刚做好的点心,要尝尝吗?你最喜欢的玉子烧,还有怎么穿成这样,赤着脚就回来了?冷不冷?要不先泡个澡?”
“妈妈,来的路上,尼桑是将我裹怀里的,并没有冻到”笑意得意地将头一昂,然后又环顾了下四周,“咦,阿闪哪去了?怎么没见到它?”
“哦,今天早上父亲就带着阿闪出门了,说是那些部里的警犬们,今天会有特别的比赛,也参加去了,晚上回来不方便,就住附近的朋友家了。阿闪现在啊,和那头狼要好的很,今天还对我撒娇好久,要求便当里面的牛肉丸子要多装些,估计是想一起共享呢~~”妈妈笑眯眯地捏了把笑意的脸,
“这阿闪,好久都没一起玩耍过了,它都快要只记得头狼了,对了,妈妈那头狼是公是母啊?”
“我也问过父亲这个问题,若是可以的话,多几只小阿闪养养也不错,可惜是个公的呢。我也和一样误会了好久,听到这消息也是很失望呢~~”
“……那它这副狗腿的样子是准备做小弟的?”
笑意被这一消息击打的,有些无语地看着尼桑,尼桑有些不自在地,回看了眼笑意,清了下嗓子,拉起笑意,对妈妈说,“母亲,那我们先去泡澡了,笑意今天打了两场比赛,先消消乏,等下再来吃玉子烧”
妈妈看着神情有些疲倦的国光说,“你们能这么早回来太好了,今天学校里的事情多吗?”
“还好,每天都是如此,今天并没有意外的事”,国光淡淡地回答着,
“嗯,在学校要多注意休息,别太拼命了”妈妈有些担忧地说着,
笑意估摸着这两人的气氛有些僵硬,眼珠子一转,对着妈妈撒娇道,
“妈妈,你看尼桑还是这么古板,还不如来问我呢,我的事情就有趣多了,比如今天我和尼桑打了场比赛,输了;比如我和剑道的最最高手比赛,又输了;比如今天尼桑脸红了很多次;比如…”
“笑意!”尼桑听到这,冷喝了声,“母亲,我们先去泡澡了”,拉起笑意就往搂上走,
“妈妈,尼桑只是害羞了,点心留着啊,我很快就来吃~~”笑意扭头对妈妈大喊,
“我等会送进房间,你们泡完澡,早点休息好了~”
“好,谢谢妈妈了~~”笑意扯住尼桑的手,又是一声大喊,然后开心地带着尼桑往楼上跑去。
“楼梯上不许跑动!”尼桑并没有去扯笑意,只随着笑意的欢脱的奔跑,也跟随上节奏,三步两步到了房间内。
“知道啦,古板的尼桑!!”
泡完澡,一身轻松的两人捧着小点心,坐在沙发上吃着小点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校的事,
尼桑看了眼,吃的眼睛都快乐没了的笑意,又觑了眼木盒内,混在各色的糕点内,叠成塔形的几块传统桂花糕:看上去是分外晶莹剔透,上面还点缀着些许金黄|色的新鲜桂花,显得分外的可爱,诱人,戳了戳,弹性很好,颤抖着似乎在大喊,来吃我吧,吃我吧~~
又撇了眼啃玉子烧啃得正欢的笑意,脸颊鼓鼓,由于感到好吃而眼睛瞪得溜圆,发梢一荡一荡的,像只欢快地背着粮食回家的花栗鼠。
两者比较了下,嗯,真像!遂点点头,也轻拈起一小块,斯文地咬了口,含在嘴里,甜丝丝的,软糯糯的,还有几分缠绵,咀嚼了几下,口感很好,桂花的清香也恰到好处地染满整个口鼻,有些满意地眯了眯眼,吃掉手上的,又拿了块
吃完俩块玉子烧的笑意,心满意足地看了眼盒内,还想拿块桂花糕尝尝,却发现没有了,就疑惑地问着尼桑,“尼桑,我记得妈妈拿上来的时候有桂花糕的,怎么一块都没了?”
“咳咳”被笑意一提醒,同样疑惑地看向点心盒子的时候。不可置信地察觉到,自己吃完了所有的桂花糕嘴里还含着的那最后块,还没来的及咽下去的桂花糕,就这样呛到气管里了尼桑的脸一瞬间,红了,连上眼睑都晕染上了淡淡的胭脂色。
“尼桑,呛到了吗?”笑意拿起一杯自己还没喝过牛奶,递了过去。然后又看到尼桑对自己摇着手,只好放下牛奶杯,靠近了去帮忙拍下后背。
刚一靠近,随着尼桑的咳嗽,闻到了一股淡淡地沁人心脾的桂花清香,顿时喜笑颜开地想说句什么,却见尼桑咳的更加厉害了。
“没事吧,尼桑?”笑意轻拍着,询问道,
尼桑瞟到,笑意正促邪地看着自己,刚一张嘴,一股更为香浓的桂花味飘出,有些恼怒地瞪了笑意一眼,去盥洗室,刷牙去了。
笑意在尼桑的身后笑道,“哈哈~~尼桑,喜欢吃桂花糕,又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回头就告诉妈妈去,只是这是季节性糕点,妈妈会尽量多做些你吃的~~~”
过了会,恢复神色,淡定地走出来的尼桑,又瞪了眼正喝着牛奶的笑意,笑意也没在意,用一副我很了解你的语气,说,
“古板的尼桑,多了件喜欢的事物是好事呢,紧张什么?难道我会笑话你一个男生竟然喜欢吃甜食吗?我自己都很喜欢的呢~~吃了甜丝丝的东西后,糟糕的心情都会变好,是种释放压力的好方法。放心,大胆地吃吧,以后我们一起吃~~哈哈~~”
尼桑并没理会笑意说的那些话,只淡淡地问了句,“这些不吃了吗?”
“不吃了,喝完牛奶我就睡了,盒子还是我拿下去吧~~” 笑意又举起杯子,想快点喝完,
“我拿下去,别喝的太急”
笑意看着快速走出房间的尼桑,晃了晃脑袋,憋口气,将半杯牛奶都咽了下去,然后拿到盥洗室冲洗干净,嘀嘀咕咕地说着,
“是谁说喝牛奶会长高的,这么不讨喜的东西,我都喝了这么些年了,才长高这么点,都是骗人的吧?尼桑也骗我,说我正在拔高,每天晚上都会马蚤扰他,也才2厘米而已,这几天还一点动静都没了,啊~~~为何我还要每天继续喝牛奶啊~~啊啊啊~~阿闪,你快回来啊~~你不在了,没人帮我喝牛奶了啊~~~”
“什么?”
被尼桑那淡淡的一撇,看的有些心虚的笑意,扯了下嘴角,尴尬地说句“没什么,哈哈~~”放好杯子,就乖乖地滚到被窝里了。
尼桑垂下眼睑,遮住了眼中的想法,又淡淡地说了句“怎么,想念阿闪了?阿闪想必也是非常想念你的牛奶吧!”
“哪,哪能呢,哈哈,哈哈~~尼桑,来睡吧,今天早点睡,明天精神好~~哈哈~~”笑意干巴巴地说着,又小心地看了眼,有些冷脸的尼桑。
“哦,今天不说要分床铺睡了?”
“哈哈,这样睡很好,反正天气也冷下来了,我的身高似乎又停住了”觑了眼尼桑脸色的笑意,讨好地掀开了被角,对尼桑招招手,
“以后都不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哈哈,尼桑,千万别和妈妈说哦,以后我会乖乖地通通喝掉的,你看我今天不是都喝完了吗?哈哈~~”
“嗯,过来点”,尼桑冷淡地躺进被窝后,看着笑意乖乖地凑过来,惬意地翘起嘴角,头挨着头也闭上眼睛。
由于睡觉时间比平时早了些,有些不习惯的笑意,翻了个身,变成趴伏在床铺上,整个脸都埋进了枕头内,
“怎么?睡不着?”尼桑将笑意从枕头内挖了出来,掰向自己,抱住,
笑意微微动了动,又将脸埋在尼桑的胸口处,习惯性地蹭了又蹭,膈到自己脸的那一颗纽扣,然后才闷闷地说,
“难得可以早点休息,结果却睡不着了,天生的劳碌命啊!!实在是太悲催了!!!”
尼桑全身放松,阖着眼皮,轻声问道,“要我讲故事你听吗?”
“不要,才不要!!”笑意满脸恼怒地又是蹭了蹭那颗纽扣,
“嗯,那睡吧”,尼桑一下又一下的拍着笑意,笑意也渐渐安静下来,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去,只知道醒来的早上,自己的精神是特别的好,还高兴地在尼桑练球的时候,打了套虎虎生风的健身拳。
第二天部活的时候很热闹,新生们都排列好位置,特别兴奋地望着面前,眼神严肃,表情冷峻的,气场强大的部长大人,
手冢只生硬地说了句“大家好,我是部长,手冢”然后就只抱着双臂,站的笔直地看着所有人,不再说话,新生们也不敢多动一下,但有些还是吃惊地回看着自己的部长,切切私语。
“笑意,手冢是不是表现的太冷漠了?会吓坏一年生的呐~~”英二看着手冢,悄悄地戳了戳笑意的手臂,晃着身子,问着,
笑意低头认真思索了下,“嗯,有点冷,不过很威严,有些不习惯,是不是强者本应如此?我也不太懂,对了尼桑迎新会上的讲演也是这样的?”
“你没去听?难怪手冢讲完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是去找你了吧?”英二摸着脸上的ok绷,双眼瞪大,好奇地看着笑意,
“笑意没有去迎新会的几率是1oo,迷路的几率是3o,错过的几率是7o,忘记手冢有讲演是1oo,手冢”贞治早就不动声色地悄悄靠近了,毫无防备的笑意,镜片一闪,嘴一张,冷冷地报出分析完毕的数据。
“贞治!”笑意不等贞治报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双手按了按,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小声地说着,“贞治,别说啦,看大家的表情都猜到了,但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会注意的拉~~”
“没事,整天和尼桑呆一起也会厌烦的吧?”周助望着新生队伍里,正满腔傲气地回看着手冢的裕太,和煦地问着,
“啊,没有,反正天天都如此,也没什么不好的。”
站在笑意右后侧的大石,双目放光地看着,神色依旧淡然的手冢,挪动了下位置,靠近英二和笑意,骄傲地看着前方,“手冢在你面前是尼桑,但是在大家面前却是部长,他是青学的支柱,是强者的象征,他将要带领我们横扫全国,所以,这才是手冢的职责,他要唤醒每一个社员心中的雄心壮志,他要让大家相信,青学是会杀进全国大赛,绝对不会止步不前的!这一切我们都坚信着!”
“宇多!过来下,这些新生暂时交由你安排,所有正选跟我来!”
“嗨!”整齐洪亮的声音回复着手冢,然后跟着跑圈去了。
“好有气势啊,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切,我一定会成为正选的!”
“有志气很好,我是宇多良二郎,等明年的夏季,你们就有机会参加校内赛了,现在必须先熟悉网球场,你们几个等会正选们打练习赛的时候,听从他们的指示;你们几个随我去拿网球,你们几个”
“太好了,终于跑到完了,呼,呼~~”早已体力不足的英二,跑完后就立马挂在,同样剧烈喘着气的大石身上,大石一手撑在铁丝网护栏,想推开英二也没了力气,只好看着地面,努力匀气。
周助也大喘着,看着无一丝异样,胸口的起伏稍微有些变化的手冢和撑着双膝,满脸汗水,低头看着自己脚尖,调节气息的笑意。什么时候,手冢的体力也超越了自己,而笑意已经快要赶上所有正选了,那种不屈不饶也要跟上哥哥的意志,连自己都很佩服,也很羡慕。
周助扫视场地一周,终于找着正和同伴一起搬篮球框的裕太,然后顿住眼光,直到被喊着继续部活,才回转目光。
这段日子,大石从最初偶尔抬头看看大家练球的样子,到发现手冢的有些不对劲,变成时刻观察手冢陪练的过程以及停下来休息的样子。总觉得手冢哪里不太对劲,已经看到好多次他会有皱眉,摸肩膀的动作,难道
大石走向,完成一段练习后,停下来抹汗,脸色松快的笑意,按捺下忧愁的心绪,装作轻松的问道,“我看你训练单越来越重了,吃的消?”
“当然!”笑意得意地翘着嘴角,眼神晶亮地看着大石,然后又疑惑地扫视了一圈大石的脸,“你脸色不太好,有事?”
“啊,被看出来了,心里有件事想确认下,毕竟马上就要参加全国选拔赛了。”大石看向隔壁场地正在陪练的手冢,神色担忧。
“那是件大事啊,大石,你在看尼桑,是尼桑的事吗?”笑意也看向了正在打球的尼桑,发觉尼桑的脸有些紧绷,手势也有细小的不自然,但回击的球还是很完美。
“是的,我想问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手冢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样子?哎,也就是他有没有不自然的时候?”这时的大石也急的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了,直接说出来的话笑意也会受影响的。
“不自然?你是指刚才尼桑回击的时候手势有点不自然吗?”笑意将认真观察后的想法说了出来,
“手势不自然?”大石也定睛细看,一下子并没有分辨出来,
“对,大石你看尼桑脸皮绷的这么紧,要说紧张也不至于啊,还有你看尼桑挥拍时的动作,肩膀抬高时,偶尔有o3秒的停滞,似乎需要这o3秒时间来爆发。”说到这的笑意思绪沉浸在思索中,不停地喃喃自语着,
“o3秒的停滞肩膀抬高时需要时间来爆发o3秒肩膀,肩膀师傅早就说过尼桑左臂僵硬,无法爆发力道,难道那时候就没好?现在加重了?尼桑”
就在大石疑惑地看向笑意时,发觉这时的笑意已经怔忪了,脸色发白,眼神发直,然后双手开始颤抖,赶紧去握笑意的手,发觉似乎止不住他的颤抖,安慰也没用,赶紧一把抱起,往校医室跑去。
手冢被隔壁场地的马蚤动声吵到,刚要喝止,转头的瞬间,发现竟然是大石怀里抱着一个人在拼命发足狂奔,一瞥之下,发觉晃着的那双鞋子有点熟悉,瞳孔一缩,喝止其他部员继续练习。心惊胆战地飞奔跟上,追上后,已到校医室,来不及问,粗略扫视了眼笑意,也慌了,立马推开大门,大喊校医后,抱回笑意,半环住放在床上,边轻拍着他的后背,边侧身让开位置让校医来检查。
回过神来的笑意,紧揪住尼桑的衣袖,小声地说,“我没事,不用检查了。”
尼桑并没有理会,只是观察着校医的脸色,老校医检查完后,放下手中的器具,笑眯眯地说:“没事,是情绪强烈波动,造成的,睡一觉就没事了,至于情绪失控的原因要解决掉。”
校医说完后又看了眼,皱着眉,鼻尖冒汗,带着眼镜的清冷少年,然后一拍手,恍然大悟地说了句,“是你呀,一诺千金的少年,”
然后笑眯眯地握住手冢的手臂处捏了几捏,肩膀处也查看了一番,摇了摇头,“我已经说过止疼片的效果只能止疼,打球还是要靠肌肉的反应和承受力,比赛的结果是什么?你的对手满意吗?还有你现在是否觉得打球久了,会不舒服?肌肉一张一弛间会滞后?”
手冢不置可否,没有任何的回答,只内心忐忑地看向笑意。
老校医,了然地说了句:“脾气真倔,不听医嘱啊”又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什么?”大石震惊地看向手冢,笑意则内心酸楚地红了眼眶,转过身埋在尼桑怀里,双手抱紧对方。尼桑胸瞧着这样的笑意,也无措地瞪大了双眼,本来拍背的动作就这样顿在半空中。
“阿嘞,看来你们有话要讲,老头子我就把这让你们好了,我在小房间里,有任何问题可以再来找我”,走之前还拍了拍,为手冢异常着急的大石的肩膀,并叹息了句“真弄不明白你们这群孩子,有什么比自己的身体和前途重要的呢?”
“手冢,你是不是”大石愧痛地握着拳头,刚开了个头,发觉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只是这段时间手臂有些不舒服,我会去看医生的,大石,我先带笑意去网球部的会议室了,若是有事或者有人来找,就说我在那。”
“手冢,你”正待说什么的大石,随着看见了手冢抱起笑意侧身走过时,笑意有颗泪渗透出,挂在睫毛上,随着笑意的挣扎,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无数瓣,迅速被深色的地毯吸干,再无踪迹,也停顿住,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只眼睁睁地看着俩人,一个忍住眼泪,死活要挣扎着下来,另一个板着脸,就是不放手,将对方死命往怀里按,最后手冢被急了的笑意咬了口也还是没放手,一个刀手,砍晕笑意后,亲了下对方的眼睑,抱牢,渐渐走远。
55少年,你的人生剧情已正式开启
尼桑胸抱着笑意坐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地板上,遥望着玻璃窗外的天空,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忽感怀里的人微微地动了动,淡然的脸色渐渐变的严肃起来。
“嘶~~疼”,笑意醒来后刚要仰起脖子,又埋下了脑袋,想去揉下,已被另一只温度有些低的手抢了先。这时笑意也觉察到,尼桑是坐在地板上的,立马就翻身起来,却又被按了回去。
笑意想起之前的事,眼眶又红了起来,怕又被打晕,只好抱住尼桑的脖子,蹭了蹭,哽咽道,“尼桑,快起来,都秋季了,你坐地上坐了多久了?手这么这么冰冷,起来先,好不好?你怎么说,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尼桑低头看着笑意紧张的神情,红红的眼眶,眼内流露出来的真挚的感情,似乎只要自己不答应,含着的眼泪就会滚落下来,让向来宠辱不惊的自己,看了都觉得,自己的心尖子颤了,颤几颤。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爱哭了?”尼桑胸感叹着,“我只是感到不舒服而已,这么紧张做什么?”
尼桑带着笑意一起站起了身,盯着笑意看了会,又伸手,抹去了笑意眼角的水痕,难得温和地问道,“对我就这么紧张吗?紧张到哭了吗?被师傅训练的时候,可从未见过你哭啊!你这样让我很无措的。”
“你是我尼桑,我不紧张你紧张谁去?”笑意瞪了尼桑一眼,可惜瞪的时候又滚落了一颗泪水,并无嗔怒感只有一副红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真的只感到不舒服,肌肉疲劳对我们来说是很正常的,以后注意些,自己会好起来的。放心吧,我还要带着大家进军全国的呢!”
笑意低头思索了下,也点点头,“那倒是,是我过于紧张了,不过你也要注意些,许多人都说你的手臂需要注意了,连师傅都提了好多次了!去医院检查下吧!”野蛮地抹干眼泪,在脸上留下几处红痕,然后肿着眼睛对尼桑说:“以后换我来拉你的手,好不?你的手不舒服,以后都我来拉你的手吧!”
“好,不放手?”
“我会像你拉我那样拉住你的!”
“好,不许后悔!”
“切,我哪次说话不算话了”
尼桑看着一脸傲娇,再配上红肿眼眶的笑意,不由地浅笑了下,随着大门被拉开,已正色地看着门口站立的几人,问,“我说过训练可以结束了?这么松懈?跑圈3o!”
大家看了几眼笑意的神情后,也恢复以往的神情,对着手冢挥挥手,“是”“知道啦”“3o圈啊,手冢也太狠心了喵”“啊~”“burng~~e on bby~~~”伴随着整齐的步伐,跑远了。
“松桑什么事?”手冢转头看向松美里,淡淡地问道
松美里被手冢冷淡的眼光,看的有些无所适从,拥紧了怀里的一叠资料,呐呐不言。
手冢只握着笑意的手,看着松美里,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笑意由于哭过,也不敢抬头,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就这样一直僵持到龙崎教练的到来。
“阿咧阿咧,都站在门口做什么?”
“龙崎教练好,部长,我去继续部活了?”听见龙崎教练的声音后,笑意的头低的更低了,
尼桑看了眼笑意,放开了手,笑意对大家鞠了鞠躬,埋头跑开。
“这小子干什么坏事了?见着我就跑,还一直低着头?我去场地的时候,听新生们在议论,有人被抱去医务室了,不知情况如何,我就过来转转。这位是?”
“啊,哦,我松美里,二年组3班,学生会成会长秘书,是来找手冢君,提交资料的!”终于反应过来的松美里,速度取出一直抱着的资料,往手冢手上这么一塞,然后就红着脸跑掉了
手冢翻了翻这一叠资料,然后收拾整齐,拿好,回视着龙崎好奇的视线,“成员还是不太成熟,让您见笑了。去医务室的是笑意,有些情绪不稳定,现在已经没事了,请您放心。”
“嗯,没事就好。手冢,你说话总是这么冷漠,但你也一直在等有人来习惯你的淡漠吧,我说的对吗?”龙崎眼神透出几分好笑,觑着手冢说道,
“没有的事”手冢继续淡淡地说着,只是手指微微动了下,
龙崎了然地笑了笑,“别总是这么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真的会吓跑陌生人的!对了,等下来我办公室一趟,校内赛的资料已经来了,多多研究下。”
“嗨!部活结束后我就来取!”
一年后的今天,龙崎依旧记得很清楚,那年手冢看了校内资料后的一个礼拜,决定不参加校内赛时的表情,依旧气场强大,但是却少了许多意气风发,多了一种磨砺后的坚韧,与沉稳,目光依旧冷淡,却十分坚定。
而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
周助的弟弟裕太还是执意地转学了。温柔的周助在和裕太的那一场不愉快相处时,得知真相后,一直在自责着,温和的微笑下,时常掩盖着落寞,不解。
正选队伍里多了三位新鲜血液,一位是才刚入学的新生,叫越前龙马,虽个子矮矮的,若不注意他的行为,是很不起眼的,但总是会让人难以置信地解决掉各种挑衅,单以一年生来说,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也正因此,吸引了一直关注着网社变化手冢的注意力。
随着尼桑多日目光的变化,有了几分兴趣的笑意,观察后,唯一的想法只有一句话:越前龙马真是个如此让人不可思议的男孩!喜欢整天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二,第一已进棺材’的样子看着对手,遇到难缠的对手,才会变的认真起来,暗自分析,突破自我。虽然看似桀骜,但也热血,面对挑衅,总能出人意表地化解危机,看他们不自量力地在自己的球拍下,输的一塌糊涂,各种惨兮兮样子,再扬头,吐出句让人吐血的话“d d dne”,拽得要死,酷得要命。
但龙马,始终还是个小孩子。比赛时会兴奋,高兴时会笑,生气时会找人出气,吃惊时会目瞪口呆,别人明显地挑衅时也会上当,。在大家眼里,是位看似寡言冷漠,桀骜不驯,但其实是位别别扭扭的人小鬼大,所向披靡的网球高手。而在手冢眼里是可培养的对象,是青学未来的支柱。
另外两位为,分外坚韧的2年生,桃城武与海棠熏。这俩人是同时进入网社的社员,从新生进来时,就可以说两人的性格真是南辕北辙地不对付,谁都不买谁的帐。两人只要稍有靠近,就会像火星撞地球一般迸发出灼热岩浆,吵他个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吹胡子瞪眼闹别扭都是家常便饭,真是冤家不碰头,平时谁也不服谁,网球上也是。所以平日里基本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阿桃凭借其惊人的弹跳力和爆发力练就了一招入樽式扣杀,还来不及威风凛凛显神威,就已经被海堂卧薪尝胆修炼出的蝮蛇球,杀了个下马威。一旦上了赛场,都看着对方的赛场,铆足了劲儿互飚着球技。不过大家都明白,他们俩虽然老是吵个不停,却总能激发彼此的最佳动力。
和三年级的手冢部长,不二周助的那种完美到无可挑剔,已站在云端的人物相比,这两人才像个正真的十四五岁的少年,既有不成熟的稚嫩一面,又有争强好胜的进取心,偶尔犯点小错,闹腾点小麻烦,那活蹦乱跳的真实感,让大家想起了笑意才来网社时的各种奇葩表现,以及手冢对此各种头疼又无奈的管束方式,大家皆会心一笑。
不过想起笑意,大家又沉默了……
笑意由尼桑带着看‘秋叶狩’的时候出了意外,滚下长长的阶梯,幸好被一群同样来谈山神社,欣赏蹴鞠表演和三千红枫的足球运动员们看到,纷纷使出绝技,及时将笑意拦在半道上,不然真的就不止摔断腿了,也还好,笑意一路上都护着自己的重点部位,送往医院的路上,医护人员施行急救措施时,发现除了腿断了,有些脑震荡,其余皆为擦伤。
从那以后笑意一直处在修养中,而且从那时开始,时常会出现幻觉,让笑意分不清自己是究竟在哪,如果不是尼桑在身边,或许早已崩溃。同时也已提出许多次,想从正选的位置上退下来的说法,但龙崎教练一直没同意,只说网社需要笑意,正式比赛时做后补,是张任何学校都没法收集到资料的王牌。手冢默许了此决定,笑意后来也没再说什么了。
若说最难过,莫过于手冢了,手冢看着,在整个医治过程中,都表现的十分消沉的笑意,内心很是复杂。已猜测到,笑意是听到了电话内容才失足的。而那时,从一接到电话,就开始负疚的自己,也未曾及时发现,早已欢快地蹦远,去采摘两片最像交握双手红枫的笑意,竟然在此时回来了
当初决定时,也是十分的艰难,医院寄来的检查报告竟然如此的糟糕。更真没想到,自己的手臂,竟然因为一次轻伤,后天的未曾注意,过度的训练,会严重到影响比赛,这种沉闷的打击自己无法预料,也从未预料到。而且正选们尚还稚嫩,若能再有一年的时间,肯定能达到目标的。只是没想不到,龙崎教练,回复自己决定的电话,竟然会在这时打来而且自己站立的位置也很有问题。
但是没有任何可后悔的余地,笑意那一摔后,不太爱笑了,就像许诺过那样,总是主动握住自己的手,显得更为乖巧,人变得更加稳重,腿完全好后,只更加加倍的练习。一直说着,要帮自己完成青学的责任,怎么劝阻都不听,祖父,父亲,母亲,全拿他没办法,自己也没任何理由去阻止。
只有在出现幻觉,向自己求助时,才会出现那些早已被掩埋的其他情绪,紧紧抱住自己,声声喊着尼桑,或句句悲怅,神色黯然,泪如雨下;或哀哀叫着尼桑,满脸惊恐,手足挣扎,奋力躲开;或神采飞扬,笑意盈盈,满心欢喜,对自己蹭了又蹭,偶尔的亲一下。但事后,无论怎么问他,究竟看到了些什么,都只摇摇头回答,‘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
一年后的现在,尼桑胸只觉得,笑意和自己一起学习着诸多传统礼仪,在为成|人礼准备时,学的很快,往往才开了个头,笑意就能跟下后面的动作,但会经常习惯性的犯错,中间会冒出许多的步骤,顺序也会改变。但面对那一丝不苟的威严举动,自己什么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只一遍又一遍地示范,但笑意总还是和原来那样,再来一遍,做完后也会惊诧地看向自己,喃喃自语地说,‘尼桑,我真不是故意的,开了个头,后面的动作就如,与生俱来那样熟悉这些礼节,不由自主地完成了所有心里的动作!’
爷爷有次看完后,也很是讶异地说,“这些行为和现在的礼仪相比是不标准,若是放在古代贵族那,是相当的标准,而且这些动作不是普通贵族能做的。我只记得小时候,在众多家族聚会上,见过一位可以说是祖辈都在侍奉着一代又一代天皇的近身侍者后裔,这位老师,在示范天皇礼仪时,跪坐前后的行为与姿势,有些动作就如现在的你一般,还没有你做的顺畅,自然,高贵。或许是因为过去的许多有着含义的动作,随着时光的流转,直到现在,已经失去要表达的那些意思的作用,所以后世的人们在慢慢地改动和删减。笑意,你是否需要思考看看,你幻觉中看到的那些是否真实存在了,或许你翻翻历史书籍,还能在书中看到行行文字,描述着幻觉中出现过的人物了。”
尼桑就此决定,礼仪的事暂且搁置,去好好了解下笑意内心的想法。
就如吃饭时的礼仪,弄的妈妈很是不知所措。
就如睡觉时的礼仪,让自己十分大失所望。
还有在学剑道时,千叶先生简直就想上前行礼膜拜,当作神社内,供奉着的神像,将笑意供奉起来了。那些对战时,笑意无意间打出来的很多招数,都是没教过的,是只见过文字描述,并没有留下具体打法的,那些早已湮灭在冷兵器战争中,赫赫有名的各流派的精髓。这一切都让千叶先生,只要看到笑意就开始激动。甚至好几次,笑意都被请到剑道大家,家中做客,交流。
而且尼桑和笑意相处时,越来越觉得他那些,偶尔冒出来的语言行为,真的很像古代的贵族。那种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优雅气质,迫人的气势和文绉绉的言语,都让人无法相信,这是年仅12岁的孩子所表露的。有时笑意的一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