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正站在布告栏前,不可置信地看着分班表,几乎都要将它盯出个洞来。尼桑冷淡地环视了眼四周越来越多的人,但由于自己站在这,都踟蹰着不敢上前。于是拉过笑意的手,走开了。
“尼桑,我的成绩竟然也进了二年一组?最后的一个半月几乎都没有好好听课的啊,老师是怎么评定的?”
“大家都很担心你那段时间会有困难,不过你的成绩是没水分的,这点我可以确定,等会有新生报到欢迎会,我两个演讲,其中一个是就职学生会会长演讲。”
“啊?呀哎,我的会长s~~以后就拜托了啊~~哈哈~~我逃课不会被罚了吧?”
“胡闹!”
“欢迎会在哪开的?”
“你怎么这个都不知道?”
“没注意,让我想想,去年这个时候我迷迷糊糊的跟着你,是在哪来着?你讲演完了我才反应过来,哈哈,今年不会错过了拉,我会找个角落好好听的!我保证!”
尼桑无奈道,“篮球馆b区!”
笑意一脸的无所谓,“哦哦,b区,反正有你嘛,带路就是了!”
“笑意!”瞪了眼依旧迷糊的家伙,尼桑紧紧了对方的手。
“是是是~~会长大人,有何吩咐?”笑意狗腿地笑问,
“我以后会比较忙,你要算了,我知道了,我会拜托大石的。”
“拜托大石什么?对了尼桑,周助不同伴了呢,”
“怎么?”
“没什么,周助早就约我们去他家了,结果到现在都没去,也不知道周助和裕太的问题彻底解决没呢?”
“近段时间,都没时间,你拉下的那些训练,必须另外挪时间补回去!”
“哦,知道了。”笑意低着头,磨磨蹭蹭地被拉着走
“手冢君,找到你太好了,武田那家伙到现在都没过来,可是那些接线我们都不懂,现在嘉宾已经到了好几位了,若是来参观的时候看到我们连线都没接好,会影响对青学的印象的。”
“松美里?”,
“嗨!想不到只见过一次,被前辈互相介绍了下,手冢君就记住我的名字了”,
笑意看着眼前扎着红色马尾辫,说话干脆利落,长相柔美,浅红色瞳仁的美女,还听到尼桑还记住才见过一面美女的姓名了。摸摸下巴,思索着,这是否代表有戏?
‘个子比尼桑稍矮些,嗯,和尼桑站一起很和谐。不过看美女需要仰头,真太讨厌了,笑意愤愤然地吐口气。嗯,外观评分9o分,不过性子太急,似乎还容易忽视其他人,比如我这个人,是因为我太矮了吗?’
叹了口气,扯开尼桑的手,刚挣脱又被握紧,并跟随着美女的引路而改了道,笑意加速挣扎,被回过头的尼桑瞪了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了回去,又恢复老实的态度。
“嗯,我知道了,武田太翔吗?”
“是”,
“人没来,也联系不上?他同学那怎么说?”
“试着电话联系过,并不在家中,说是来学校了,但是学校内的同学又说没瞧见他”
“告诉学校安全部,调出校门口的监察录像,说有同学不见了,查清楚是否来过学校。不管是否在校都要了解清楚情况,然后写份报告上来,决定是否处罚。还有你是否了解过,还有无其他学生会内人员会接线的?建议你可以致电前任秘书,询问下。”
“啊,我这就去问。”
“嗯,我在布置场地那等你”,
“嗨!”
笑意看着迅速离去的身影,感叹道,“真是个敬业的美女啊,尼桑你的手下?”
“美吗?工作太生疏了,没有做好补救措施。”
“喂,尼桑,别说的这么冷漠好不?你刚刚还提醒她致电问谁能最快得到答案呢!就你这样外表冷淡,内心温柔的,会造成误解的拉~会错过许多美女的拉~~~”
“你懂就够了,随我去看下现场吧,反正也快要开始了,你就找个角落练习网球”,
“喂,什么我懂就够了,难道你准备做和尚?也不对啊,喂,尼桑,别对我说这么暧昧的话好不,这算是情话了吧?搞搞清楚对象再说啊!你不觉得对我说糟践了您那美好的形象,完全浪费了么?不过你这么冷淡的人能有这么句,估计会长s的未来夫人很幸福的吧~~~”
“咳”,
“尼桑,你竟然脸红了,好纯情啊,对着我害羞什么呀,别转头,给我看看嘛~~”
“别闹,到地方了,”
这边刚说完就有人上来打招呼了,
“手冢君,怎么来了?这位是?路上碰到松美里同学,说是这边有问题,我就先过来看看,能否帮忙解决问题。”
“哦,接线是吧,我看快要来不及了,也刚刚全接好,都没问题了,也试音过了。只是等我忙完了,就没看松桑了,那么等会她来了,就将这事告诉她吧。”
“好,麻烦你了”,
“杉实前辈,你好,我弟弟,手冢笑意,笑意,这是杉实前辈”,
随着尼桑的松手,笑意也鞠了个躬,“前辈您好,我是手冢笑意,二年一组,能见到您很高兴,听闻您也是剑道部长,好厉害啊~~”
杉实弯下腰“你好,可爱的小伙子,我是杉实阳斗,我和你尼桑比可差的远了,你尼桑是网球部长,还是未来的会长~我曾与他是5票之差的对手,现在是未来的得力手下”,说完还伸手示意一起握下手,
“嗯,你弟弟长的很可爱”,杉实随着笑意手的抽开,有些思维涣散地随口说道,
然后,垂头看着自己刚才与笑意交握过的左手。小孩本该娇嫩的手心却是有些粗糙,还能感觉到几丝未好全的伤痕。若是专精网球只会在大拇指与食指或是小指这几个部位容易长茧子,但绝对不会在无名指这个部位也有茧子。
杉实又仔细地观察了下笑意的站立的姿势后,瞳孔缩了缩,想不到自己随性的一个动作竟然发现,手冢的弟弟竟然也是会剑道的,或许还是剑道高手?遂神情莫测地看着未来的会长大人好久,
察觉到奇怪视线的手冢,也有些奇怪地回视着杉实,并示意笑意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练网球去。
杉实看着即将离开的笑意,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等等,笑意,能否喊你笑意?你是否会剑道?今天若是没事了,可否随我去剑道社团去参观下,还有不吝赐教下!拜托了!请成全我的心愿!”
手冢脸色依旧冷淡,但是还算温和的视线却有些冷了下来,
“杉实前辈,你越战对象是否弄错了?笑意虽然会打几下,但是只会些基础的,而且也才学了两个月不到,也未曾拜师的。”
“笑意,请答应我的请求!”杉实并没有理会手冢,只是继续热切地看着笑意,
“”笑意有些无奈地看向杉实前辈,
“为何你会认为我可以与你一战?尼桑说的没错,剑道上,我真的是初学者,打的最多的是网球,若是非要说清楚,我练习柔道都比学剑道的时间长多了”,
“我绝对不会看错,你的站姿很标准,随时都可攻可守,一定是那为大人教的吧!我求了好久就是没能入他的门下,就算是做一名记名弟子,也不收。但是他的一切我都仔细地研究过,所以你的站姿我很熟悉。”
笑意更加无奈地看向尼桑胸,‘这就是一直和你竞争着学生会长职位,并以5票之差的强劲对手吗?怎么说到剑道就这么热血的?难道我真的要去和他比一场吗?我真的是初学者啊,早知道那大叔这么麻烦,就算是塞我千万只鸡翅!咳,我还是要学的说吧,要如何收场?’
“”尼桑同样无语地回望着笑意,
杉实看着两人半天都不回话,也急的额上有些冒汗,再一次鞠躬鞠到底,“拜托了,请成全我的心愿!”
“笑意”
笑意看了眼尼桑,明白尼桑的意思,扶起一直鞠着躬的杉实前辈,也鞠了个躬回礼,并认真地说道,
“杉实前辈,这是对您热爱剑道的敬佩,我会全力对待的,但是我希望这是场不公开的对战,就我们三人知如何?具体时间由您定吧,我就先告辞了。和您相处的很愉快,那么回见!”
“我也是,多谢你的成全,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唐突了,但是这是我一生所求的,所以请见谅!”
“您说的太严重了,若说指教,我,总之我会全力以赴的,也请您也全力以赴吧!”
“好,那么回见了,笑意,你是个好孩子!”杉实前辈摇了摇手掌,快乐的和笑意道别。
“嗯,回见了。”有些头疼的笑意,揉揉自己的眉心,拎起自己的网球包快速地离开,听着身后追赶的脚步声,停住,疑惑地看向追来的尼桑,
“笑意!”没一会,尼桑就追赶上了笑意,按住他的肩膀,沉默了半响,然后抚了下他的眉心,说,“你的肩膀已经好了,要相信自己,只是我们的约定要延后了。”
“尼桑,我真的很头疼,杉实前辈只是见了我的站姿就固执地想和我打一场,我是会尽全力认真去对待的,也不会怕他,但心里并不怎么舒服,是明知道会输,也要应战的无奈吧。我打网球这么久,能打败你吗?你也是部长,他也是部长,实力差不多的吧,而且他是因热爱而热血,我是因为想强大而奋斗,心境上就差一分了,况且我是真的才学了这么丁点时间,我也会有压力的,我知道这是提高自己实力的机会,而且还是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但是我也会心烦的!”
笑意说完就侧身越过尼桑,尼桑想阻拦,但还是收回了手指,眼看着笑意,继续往前走去,肩上的网球包划出个弧度,上面早已不见了毛球猴子。太阳照射下,斑驳的影子被拖的很长,。
不知不觉中那个总是跳脱行走的身影早已淡去,什么时候开始,笑意行走间已如此稳重了?
尼桑刚想追上去,已被人喊住,说是校委有事询问。尼桑只好向着与笑意相反的方向走去。
笑意站在到篮球馆后的围墙边,对着墙面,用力地击打着,直到手无力再抬起,这才喘着气,闭了闭眼,就这样仰躺在水泥地上,很快,身上的汗水浸湿了躺着的地方。单手半遮着眼睛,从手缝里看着天上飘忽的白云缓慢地移动着,好想伸手摸摸天上的云彩,眼皮一点一点地遮住了眼眸,从不知疲倦的心,似乎也渐渐地轻松地,随着一阵不知从哪吹来的大风,驮负着,飞了起来,在云间自由地嬉戏着,俯瞰着地面的小黑点们,如正忙碌着搬家的蚂蚁们,瞬移着,又乐的笑个不停。
鼻尖沁着汗的尼桑终于找到了躺在地上的笑意,和着那些树荫下的点点的光辉,正在明媚地微笑着。也没有上前去打搅,只站在一边,也学着笑意的样子仰头看向天空,在刺眼的日光下,眯起眼睛,睫毛颤抖着迎接着秋季暖烘烘的阳光。
终于放开手,准备起来的笑意,发现不知来了有多久了的尼桑,又看了看天色,赶紧蹦了起来,靠近尼桑,仰着头想观察下对方的心情,但只看到个下巴,只好轻轻喊了声
“尼桑,我是不是错过你的演讲了?”
“你还记得我有演讲?”低下头的尼桑,由于看久了天空,感觉有些眩晕,只好又闭了闭眼,
“我错了,尼桑”
“我不是来追究你的,是来找你对练的,你不是说你不可能打败我吗?试试吧!”尼桑边说边收拾着笑意的网球包,然后就这样走了。
笑意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立马踮起脚尖,轻盈地跑动起来,笑眯眯地追着尼桑的脚步而去。
“大石,笑意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呐,手冢和他打的好认真啊”,英二一个蹦跳,一手攀住大石的脖子,嚼着软糖,认真地看着俩人的你来我往,
“网球技能没有变化,但是力道、速度、反应、活跃度都提升了”周助也走了过来,拿毛巾抹了把汗水,又单手抓抓网线,蔚蓝的眼眸半睁着,盯着笑意不停在变动着的步法,
‘真有意思,只一个暑假未见,进步的速度让参加过合宿的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快了。而且还被手冢如此认真对待,之前手冢都是以陪练的身份而不是对手。’
贞治没有加入讨论,镜片连闪着,不停地做着记录。
“对练的两位是谁啊?看上去好强啊!”新进来的一年新生满是激动地问着身边的人
“看衣服是正选前辈呢,仰望的存在呢!我们青学真的好强啊,只是练习也能打的这么精彩,看的我都心潮澎湃呢,真为自己高兴,社团选择的是网社呢!”
“快看快看,那边那人网球也好厉害啊,这样的强度,能把对手的球拍也给击飞了吧~~”新生兴奋地摇晃着身边人的肩膀,还撞的后面的人差点摔跤,
一直观察着四周情况的大石,拖着身上的英二走了过来,温和地看着一年新生们,
“真抱歉,今天网社并没有对新生开放呢,明天会有通知的,我代表大家,非常欢迎你们加入网社,我是副部长大石秀一郎,这是正选菊丸英二前辈。刚才你们讨论的是我们的部长手冢和他的弟弟笑意,等你们入了网社就慢慢了解了,先回去吧~~”
“是,前辈!”新生们你推我挤地,连退了好几步,鞠了个躬,才四散跑开。但还有兴奋的大喊声,传了来,
“啊啊啊~~太厉害了,是部长兄弟呢,难怪这么精彩,我要去告诉还没选社团的家伙们网球社很强的!”
“喂,注意看路啊~~”
“大石,被喊前辈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呐,终于不在是一年生了啊~~对了,大石,笑意之前说了晚上大家一起聚餐呢,好期待,最好有好多好吃的~~”
“英二我们练球去吧,笑意真的追上来了啊,我们再不加倍努力可不行了~~”
“嗯,嘿~~~周助,贞治,别看了,练球去了呐~~~”
“啊~”
周助拿着球拍,拍了拍贞治的肩膀,也走开了。
场内,笑意不停地改变着步调,盯住对面尼桑的任何动作,大声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发梢滚落下,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充分热身完毕,各种感官也敏锐起来,却更加不敢放松一丝精神。
随着对方飞旋过来的网球,笑意眼睛一眯,身形动了起来,猛一踏地,腰一弯,去捞球,但还是差了一公分距离。重新摆好姿势,等着尼桑发球,暗暗对自己打着气,眼前的尼桑已经强到无法打倒,那么自己就要变强,变的更强,迟早也会追上尼桑的,笑意,这次比赛,无论如何都要拿到一局。终于到了发球局了,机会来了!
贞治看着看着,心想,‘手冢的零式削球还是无法破解啊!’
过了会,交换发球局后,贞治突然,“啊?”了一声,‘笑意这是打算渐渐拉远距离后,爆发着,近距离上网?成功率似乎只有2o’,
贞治瞳孔突然一缩,惊诧了,这是近距离上网外加球技---五脸谱之一的‘微笑的脸’这家伙又随意的改动球的飞行路线了?砰的一声强烈的落地声传入耳边,还在原定旋转着的网球,强劲地摩擦着地面,看得贞治的心都热烈的跳动起来。
反应过来的尼桑胸,看着自己空空的球拍,又望了望对面的笑意,正得意地竖着拍挑衅地指着自己,锐利的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无畏的反扑么?来的好!’
两人越打越激烈,这一局的比分也越咬越紧,笑意晃晃因为体力的快速消耗,有些眩晕感的脑袋,‘看来,要追逐的路还很远啊!’继续瞪大着双眼,弹了弹球,抛起,更换姿势,凶猛地拍向对面。
‘这是愤怒的脸?不对,数据已经完全推翻了,是新创的?’贞治激动地抓紧手中的笔记本,狂热的眼神透过镜片,热切地看向正在飞行的网球。
手冢看着角度刁钻,还能有如此后继之力的网球微微一侧步,闪了过去。贞治也看的满脸黑线,只见那球狠狠地击在场地边缘的护栏网上,整片铁网发出巨大的震动的声音,好一会那球才掉落了下来。
“啊,不好意思,刚才心里一直想着我要变强,就变成这样了,算是新招数吧,还需要再来一遍,尼桑,这局我肯定会拿分!”笑意虎视眈眈地看着尼桑,然后松了松筋骨,准备发球。
尼桑只是点了点头,看了眼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明显有些虚脱了的笑意,‘和自己打压力这么大吗?自己并没有让他不停跑动消耗体力,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心里上。’
贞治看着这一球虽然没刚才那么强劲,但依旧落在了线外,镜片闪了闪,等着下一球,笑意闭了闭眼,定了定神,撩起衣下摆擦了擦握拍处,‘这次一定要成功!’然后换了个姿势,发球
手冢看着飞来的球,迈步接球,却见球落在了另一个地点。
“哈哈哈~~尼桑,谁说前两次的线路我这次就要遵守了!没看见我虽然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呼吸频率,但是发球的那一瞬间,角度不一样了哟~~哈哈哈~~我终于成功了!!!”
贞治看着脸色有些冷淡的周手冢,嘴角抽搐,‘笑意你也太嚣张了,尼桑都敢戏弄还摆明了说’,
“继续!”手冢撇了眼,乐的快要倒地的笑意,冷冷地回了句,眼神中却流泻出几丝愉悦,嘴角也微微有些上翘。
“砰”“砰”
‘笑意,竟然这么快的赢了一局爆发了么?还是因为整天和手冢在一起,连他的弱点也看的很清楚了么?连我都没察觉的弱点,不过这到底是为何呢?手冢总是挥空拍。
‘这,这是手冢领域,笑意竟然逼得手冢启用手冢领域对抗笑意的了’
没接到最后一球的笑意,就顺着飞扑的动作,滚到地上,只是喘着粗气,看着悬在天空上的太阳,捶了几下地面,很快浗湿地面形成一个圆形汗印,瞪了眼走过来,低垂的脸上同样也在不停滚落着汗珠,并对自己伸出手的尼桑,涨红了脸,大喊着,
“尼桑,我会追上来的!我一定会追上来的,你等着!!下次我一定会再多赢一局的,每次都多赢一局!!我迟早可以追上的你!!!”
“握手!谢谢指教!你打的很精彩,还有你发现我的弱点了吧!”
“没有发现,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喜欢随意打球,发现挥拍的瞬间改变角度能让你产生错觉,弱点什么的,还是你自己去发现吧!我没力气说话了,安静会!”
“竟然是这么简单的理由?手冢,笑意有天赐予的直觉呢!一个我都没发现过的直觉!”贞治也走了过来,蹲下身,看着笑意那双倔强的眼睛,递给两人毛巾和水后,喃喃自语着。
“天赐予的直觉吗?啊,原来如此!”,手冢看向远处,正在奋力打球的部员们,耳边还回想起,和大和部长唯一的一场练习赛后,握手时说的话,
“成为青学的支柱吧,你很有天赋,你总是能从对手的动作及呼吸中,读出球的方向和力道,不知不觉中就预测出了球路并对其反应,所以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大和,这一年生有什么厉害的?要不是你为了我们大家,比赛受了伤,他哪能如此打败你!”
‘笑意,你又在无意中提醒了我,直觉有些时候也是个陷阱。’
尼桑看着渐渐恢复过来的笑意,一把拉起,低头,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还会讨厌和杉实前辈的对战会输的感觉吗?”
“尼桑?你如何得知?”
尼桑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碰了下笑意的眼角,随着他反射性地眨眼,睫毛上带着的因热气的大量散发,而凝结起细碎水珠,忽闪着,扫过自己的手指,痒痒的,润润的。
贞治看了眼手冢的行为,镜片闪了闪,翻着笔记本,念道,
“杉实前辈,全名杉实阳斗,现为三年级生,刚担任部长一职,同时也是和手冢一直竞争学生会会长一职的最危险对手,终以5票之差败于手冢。一直是剑道部的主力选手,获奖无数,最崇拜的人是千叶周忍先生,只要遇到关于千叶周忍先生的任何事都变的狂热,笑意被约战的理由1oo是和那位先生有关”
“贞治,别分析了,怕你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你猜对了,暑假时千叶周忍先生教过我一段时间的剑道,但是我是初学者,杉实前辈看了我的站姿,然后就被约战了,估计时间会在等放学后,地点未定,观看人数为1人,你,免谈!尼桑,我们走吧!”
贞治镜片一闪,也走开了,刚还激烈的很的场地又变得沉寂下来,等待着人们的到来
53少年,你已身在我的狩猎范围了!
剑道社部长,杉实阳斗的背后紧紧地缚着一支缠绕着布条的竹剑,正拎着大型书包,在学校门口,略显焦急地来回走动着的,迎面碰到熟识的人,也只是面带不安地打了声招呼,就表示今天有事了。
忽然,远远看见走过来的兄弟俩,忙上前去打招呼。近距离看,两人的头发都显得有些湿润,估计是部活结束后,洗澡去了,难怪会这么晚出来。自己之前还在一直担心着,会不会,因为自己部里的事忙晚了,而碰不到笑意了,正无比地焦急着。
已经和尼桑打过一场的笑意,明白了这一场球的内涵,遂眉眼放松地说,“杉实前辈,您好,等久了吗?”
“手冢君,笑意,你们好,真不好意思,原本应该多等两天的,内心实在是焦急了,所以”
“没事,只是别对我失望就是了!剑道社我不熟,就由前辈您带路吧!”尼桑站在一边,也对着杉实前辈,点了点头。
上身着棉质白色剑道衣,下身着传统黑色袴裤,赤着脚,手握竹剑的笑意,并不如往常那样眼神调皮,举止随意,像个喜欢玩闹的小学生。
这时的他,稚嫩的身形又带着股勃发的英气,微可见,脸部五官已有了清秀的雏形,在这一身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古典大方,就似位面临着,即将激战的端方剑客,眼神淡然,全身放松,胸有成竹地摆好姿势,等着你来挑战。
杉实前辈看多了穿着同样的剑道服,还是会显得各式各样的同伴们,也不由地赞叹道,
“真美,你很适合穿剑道服,似乎你就是这标准,似乎你就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这时的你,无论是谁,站在你面前都会觉得有些汗颜。若是在段考上,老师们肯定会给你加高分的吧~~”
杉实低头,缓慢又仔细地解开了绕着竹剑的长布条,抬头望向手冢,微笑着说道,“手冢君,他这气质,当剑道社的招牌都可行,肯定会吸引更多新生的。网球运动衫穿在他身上,可比这身逊色多了,而且如此人物,剑道学久了后,当不可相看啊,可惜了!你说是吗?”
尼桑看了眼笑意,确实如此。黑白的衣裳,清秀的面孔,柔碎的发丝,清澈的眼神,身姿挺拔,是个让人看了就喜欢的,干净纯粹的男孩。正如同一块包裹在砂岩间的原料,被散发着热力的许多双手发现,被温柔地,渐渐剥离出,等着最后位大师的揣摩与雕琢。
尼桑想起自己在前一段时间,初次看到这样穿着的笑意,也是和千叶周忍先生一般轻叹着,‘可惜了’千叶先生那时候是遗憾着的吧!
笑意低下头,紧了紧身上的束带,提了提袴裤,只淡淡地问道,“你这是准备和我尼桑抢社员?尼桑可是会恼火的!”
“阿咧,你这语气,这神态,和刚碰面时完全不一样了!你不是剑道社员,真的好可惜啊!是吧,手冢君,不知你是否也与我所见略同?”
“笑意只属于网社,”尼桑同样淡然地回答他,
“真不愧是兄弟!笑意君,我们开始吧!”杉实前辈抚摸着竹剑,满怀期待地对着笑意说,
“好”笑意回想着和尼桑的那一场比赛,眼神在那一瞬,迸发出勇往直前的战意,点了点头,随着杉实前辈所站的位置动了动,
两人互拔竹剑,平举,目视对方,下蹲行礼,站起,后退一步,笑意微吸口气,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对方,但杉实前辈同样不动如山,虎视眈眈。
笑意微转了下脚尖,划过铮亮的地板,形成一道热痕,又顿了顿脚后跟,猛地冲上前,互相试探了三招后,笑意发起猛烈的攻击,但都被杉实前辈挡下,且并无碰到对方的一片衣角。而且从双方都停顿下的动作中,明显可以看出杉实前辈在让着笑意。
尼桑远远望着两人不断交错着,扭转着的身形。宽大的袴裤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一会绷紧一会张弛,相互交缠着,发出嘞嘞声响。手中的竹剑幻化出残影,变换着各种方向,互相激烈地碰撞着,摩擦着,割裂着空气,所有的动作瞬间完成,由此可见双方出手速度实在很快。
尼桑只觉得,杉实前辈的厚实稳重,笑意的灵巧多变,纠缠在一起,形成一幕幕黑白水墨画,在眼前动人地绽放着,两人之间凌冽的战意,连站在远处的自己都在蠢蠢欲动。
这时尼桑胸察觉到门口有人,镜片忽地寒光一闪,辨别着不停传来悉悉索索的杂音,敛息,手足发力,猛地打开了门,稀里哗啦一阵,摔进来不少人,不用看,心里已猜到,全都是网球部的几个熟人。转头撇了眼,正抿住嘴唇只盯着杉实前辈,并没注意到门口状况的笑意。只是手指动了动,但并无多言。
大家在手冢冷冷的目光中讪笑着,英二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大石一手捂住,指了指室内,心无旁骛,正在强力对打着的两人。
周助也伸出一只手指按住自己的嘴唇,表示会安静。
贞治镜片闪了闪,无视着手冢的冰冷目光,不停地在记录着。
隆很是不好意思,习惯性地去摸自己背着的网球拍,立马被手冢冰冷的眼神给冻僵了,
这时,笑意呼出口气,收回停顿住的攻势,又平举着竹剑,紧盯住对方,思索起策略,柔道是要将对手打的无还手之力,那就是胜了。这剑道完全相反,以触碰到重点部位为胜,若是伤了对方可是会被看轻,认为这人人品有问题的。
这时同样盯住笑意的杉实前辈十分有冲劲地攻了过来,笑意沉下气息,应战,但战况胶着,并无分出胜负。
手冢沉默了会,对着堵在门口的几人,点点了手指,关了门。
英二差点又欢呼了出来,被反应敏捷的大石,又一次,死死捂住了嘴巴,拖到手冢指定的角落。也不管手下剧烈挣扎着的英二,只关切地看着笑意的战况。隆和贞治跟随在周助后面,也在角落处站定,兴奋地看着场内的战况。
只见,瞬息间,又变的无任何声响的室内,这两人的脚尖有力地划过道道轨迹,变换着姿势,缓慢地调节着气息,互相警惕着,盯住对方,两双明亮的眼神中,流泻出几分郑重,都在思索着,如何找到对方的漏洞。
随着两人挪动着的步伐,尼桑胸,又望了眼笑意脸上,越来越谨慎凝重的表情。看来还是无法摸清,杉实前辈的套路。
只见笑意又上前试探几下,杉实并无出绝招,只是防守着,跳跃着,闪避着。笑意吐息了几次后,总觉得自己有些像是,小孩在和大人胡闹耍玩的样子,微转了下脚尖,又攻上前去。几招后,顿住的招式是杉实前辈直刺脖子,笑意的招式是横扫腰侧。若轮拿着武士刀对战,笑意已输。
俩人收势,继续观测着对方,笑意平复了下内心的紧绷感,脚步交错,招式终于爆发了,杉实前辈眼神一亮,脚后跟一顿,也使出了绝招,竹剑间几番激烈的碰撞后,混着呼喝声,杉实前辈瞬瞅准时机,二连击:瞬间就打中了笑意未能及时抽剑回防的手腕,还击中了他的腿弯。
笑意就这样捂着手腕,人往前一倾,杉实前辈一搂一蹲,带着笑意,紧握住他的肩膀半环着,双双蹲坐下。笑意皱眉看着眼前的人,只见杉实前辈,坚毅的五官下,眼神喜悦,也正盯着自己看,蠕动了下嘴唇,又抿紧,还加了把力,更加握紧了笑意尚还很单薄肩膀。
笑意明白,对战的过程中,杉实前辈一直在让着自己,估计还是想看自己招式为主吧。并在思索着对战过程,以及分析着对方各个举动的目的。
杉实前辈则在欣喜着,自己终于碰到了块璞玉:招式衔接紧密,并无拖沓,又很自在,总是大开大合,紧锣密鼓。最难得的还是心胸开阔,很有大将的风范,假以时日,真的会不得了,难怪千叶先生愿意教授他啊。而且,若不是自己,其他部员也许就这么被唬住了,同时也相信笑意说的话是真的,因为在对打过程中,笑意总是把握住对战招式的数目,总是来试探自己,那是后力不济,招式生疏,需要思考清楚对策后才能动手缘故。
俩人互看对方的神情与姿势让尼桑心里很不舒服,握了握拳,吸了口气,上前说:
“杉实前辈确实惊才绝绝,无愧于自己的剑道”,
“过奖了,笑意很优秀,今天我的收获不少。若不是他已经入了网社,还是正选,不然我真有种,很想和你抢社员的强烈想法了”,
尼桑瞪了眼还卧在杉实前辈怀里的笑意,用眼神示意赶紧站起来,笑意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疑惑地看着尼桑,‘尼桑是因为自己输了心情不好吗?’
尼桑看着还毫无反应的笑意,只好板着脸说,“笑意,起来谢礼!”
“好”杉实前辈爽朗地笑着,也放开了紧握在笑意肩膀上的手。
“啊?哦~~”反应过来的笑意,也赶紧站好,和杉实前辈互相谢礼。
这时,大石毫不留情地被众人推搡出来,看着面前的三人,尴尬地道歉着:“我是网球部副部长大石秀一郎,后面的这些都是部员,不二周助,乾贞治,河村隆,菊丸英二。对于打搅到你们,感到非常抱歉,实在是太好奇了。还有真的很精彩。”
“是啊是啊,前辈你好,我是菊丸英二喵~~笑意你好厉害呐,什么时候会的剑道的?而且这位是部长大人吧。今天刚和手冢比赛完,又和这位前辈对战,你这样飞奔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行,我也要继续努力呐!”终于被松开嘴的英二,舒口气,就迫不及待地从后排钻出来,站到大石身边,双目燃烧着熊熊火焰,握拳对着笑意说道,
杉实前辈笑了笑,并没答话,只低着头,默默地擦拭,收拾着自己的竹剑。
笑意接过尼桑胸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脖子,笑眯眯地说,“英二,贞治没和你说,我和这位前辈的对战,缘起于一场小小的误会?”回转身,瞪了眼站在周助身后的还在不断记录的贞治。
“啊~笑意,别误会贞治,是我们自己发现的,一个跟一个就这样了,哈哈哈哈~~”大石越发尴尬地圆睁着眼睛,看着笑意三人。
“笑意,很厉害呢,手冢也会剑道吗?”周助微睁着眼睛,靠近大石,轻松地将手臂挂上大石的肩膀,温和地问着,
“啊,只会一点,和笑意一起学的。”
“笑意已经无意间,将剑道步法的1o糅合到了自己网球里,下午和手冢比赛时已出现此情况,适合猛烈进攻时用。手冢的网球水准已达高峰,有了属于自己的应对方式,这种步法不适合手冢,所以剑道对手冢的网球没有任何影响。”贞治僵硬着脸,狂热地说着。
笑意满脸黑线,无奈地看着手冢,手冢也无奈地大喝一声,“你们四个,违反纪律,私自窥视他人隐私,绕学校跑5o圈!”
“喂喂,手冢,不是吧!”英二撅着嘴,不高兴地边问边转身,跳动着,开跑,
“阿咧,手冢早就生气了吧,怎么才被罚跑啊?”周助一副唯恐天下不乱,依旧笑眯眯地看了眼,无甚觉悟的笑意后,也转过身,摆动双臂,开跑
“burng~~~bby~~”隆拿起网球拍,大喊着,一路飙走,
“哦呀,我就知道要被罚了~”贞治,扶了扶眼睛,也对着笑意,艰难地咧了下嘴,转身跑掉,
“好吧,手冢,这群人我就带走了,明天见了!”大石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对着大家略微弯弯腰,也追着前面的人跑圈去了。
“哈哈,手冢,你的部员们都很有意思啊,等着你们全国选拔赛的好消息!”
“嗯!今天真的给您添麻烦了,我的部员过于活跃了些。”
“啊呀啊呀,说的这么客气做什么,我还想笑意能多来剑道社呢!笑意,你要多来哟,我很欢迎的!”
“笑意,和杉实前辈道别吧,我们回家了!”尼桑抢着说道,并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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