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敛目,闭气,站直。
正在众人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时,传来一声狗叫,然后一条有着雪白身子,浅灰色背毛的hky出现在众人眼前,只见它傲娇地抬头挺胸,竖起耳朵,从楼梯上,飞奔而来,交错着强壮的四肢,微微紧绷着自己的下颚嘴冲下来,眼神中闪烁着傲然的光芒,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奔跑而变化着。
英二大呼一声“好可爱的喵~~最喜欢动物了~~”,正待上前的英二,瞪大了双眼,只见这只hky猛地扑向笑意,笑意一个趔跌,马上就要摔下玄关,滚向后面的台阶时,手冢一个跨步,也猛地扑向了笑意,闪过hky的猛扑,自己带着笑意,往大厅内翻滚而去。
差点撞上门口众人的狗狗赶紧刹住脚步,诧异地转头看向大厅,想走过去又转头看了眼门口的大家,选择一屁股坐下,横在众人的面前。正歪着脑袋在仔细研究着门口的每一个人。
尼桑胸,抽回垫在笑意脑袋下的手,看了眼笑意的脸色,将他从头到脚的摸了一遍,舒了口气,将还在发呆的笑意半搂起,靠着自己坐在地板上。然后对阿闪训斥道:“还不过来!简直胡闹,那个位置是你能扑的?”
阿闪先是懵懵懂懂地走了过来,然后歪头看了眼气息有几分凌乱的尼桑胸,以及有些呆愣的笑意,又回头看了眼门口,没有抚摸,没有低声细语,只有呵斥,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没明白什么。慢慢地阿闪变的有些不安了,背毛也渐渐竖起,弓着身子轻轻地呜咽着,用冰凉的鼻子不断地轻触着笑意的脸。
反应过来的笑意,笑着搂住阿闪的脖子,蹭了蹭,轻声说了句没事,阿闪瞬间就放松了,只是撒娇着,提起俩前爪,想要去扑笑意,又不敢了,泪光闪烁,眼神委屈,只会呜呜咽咽。
笑意拍了拍它的头继续轻声说着,没事,然后将阿闪扑倒,将它从头摸到脚再由脚摸回了头,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阿闪楞是不敢多动一下,任由笑意折腾,被蹭的变形的脸也显得无比的滑稽,原先顺滑的一身毛发,也变的凌乱无比。
手冢又说了句:“胡闹,你就这么纵容着吧,阿闪,还不躲开,自己回房间思过去!”
阿闪又听见这么一声呵斥后,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肯定是闯祸了,赶紧爬起来,呜咽一声,夹起尾巴跑向自己的狗窝思考去了。
众人看的是下巴落了一地,恢复脸色的大家又纠结地看向手冢,只见手冢认真严肃地扶起笑意,示意他自己去房间内检查下有无问题,笑意摇摇头,问过尼桑也没问题后,对大家招呼着:“真不好意思,阿闪很喜欢和我玩闹,只是今天我站的位置不对,才会变成这样,让大家见笑了,都进来吧,楞在那干嘛呢?快来,快来!”
眼神中闪过一道柔和,面色淡然的手冢,也向大家点了点头,示意进来。众人刚合好的下巴又掉了,这还是手冢么?我们没看错吧?众人眼神互相询问。最后大石咳了下,众人又肃穆了。
42少年们在部长家的囧囧一游2
这时,厨房中传来女子的声音,高兴的问道:“是国光、笑意回来了吗?”边说边走了出来,“哎呀,太好了,大家都来了啊,不用太拘谨,我这里马上就准备好了,可丰盛了,就请你们多多期待会吧~~对了,大家可以先随俩兄弟去房间里聊天休息,这样就不会显得太紧张了,家里的这些个布置都是按照孩子他祖父大人的意愿布置的,老宅那边是更加的夸张,弄的我有约会都选在外面聊。你们去吧,没事的。待会我送好吃的来啊~~”
“手冢母亲好,我是大石秀一郎”“我是菊丸英二喵~”“不二周助”“ 吉川泽也”“乾贞治”“河村隆”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众人鞠了个躬。
“好,我是手冢的母亲,手冢彩菜,请大家多多指教!都随俩兄弟去他们房间看看吧,我小点心好了我就拿上来~~”
“是,手冢母亲!”
走进俩兄弟房间的众人觉得轻松许多,房内布置十分简单亮堂,面积比常人家的大的多,这么多人站在这里也没显得多么拥挤。装饰摆设都很少,却很是表现出主人生活的良好习惯,以及爱好。不过让众人疑惑的是,这个房间似乎有两个人生活的痕迹,难道是因为兄弟亲密,所以互相使用房间吗?
“尼桑,你先陪下大家了,我去稍微冲个澡哈,大家失陪下,我习惯了,不然会浑身不自在”
“哈哈,去吧去吧,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手冢你要是不习惯的话也可以”
“啊,我的书橱在那边,你们随便看,不看了请放回原位置,笑意的那些小玩意被收在那个柜子里,你们可以去看下,稍等1o分钟”说完也去衣橱内拿换洗衣物。
只见众人呆愣了,俩兄弟的衣服都放一个橱子里的?而且还进了同一间洗浴室?那这间屋子是两个人共同生活的房间了?
大石没注意到这些,一走进房间就被房间里的俩尾鱼吸引了,大石自己家里也养了鱼,是热带鱼。看着这鱼缸的布置感觉很是温馨,鱼缸也很是清澄晶亮,看来鱼儿被他们养的很好啊,平时还可以和他们讨论下养鱼的乐趣和心得呢!那两条鱼欢快地自己自在的样子,互相时不时的勾勾缠缠,在水草中翻滚,在两个小瓷人的心脏中间穿梭,玩累了就窝水草底下睡觉。
周助则嘴角一直在抽搐,对着不停在记录的贞治说,这些就不用记了,手冢既然肯让我们知道就表示不会担心我们会怎么样了,当我们是朋友呢,我们怎么能辜负他的信任呢?你还不如多多观察他的日常用品,还有那些书,周助指了指书橱。
贞治的镜片闪了闪,和隆挤在一起看着这一大书橱的书,只见一半的书目是网球有关的,一半的书目是和幼儿心理学或者少年成长学有关。
这时英二也跳到大石身上,问道:“咦,这是笑意提到过的大魔王和小魔王的喵~~?哪只是小魔王?哪只是大魔王啊?大石你知道吗?”
大石盯着两条鱼看了许久也没研究出,摇摇头,而且他也好奇为何鱼儿会取这么奇怪的名字。
周助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说“啊呀,这就是传闻中的大魔王和小魔王了!”
“咦,周助知道它们的?”英二歪过头,翘起的头发扫过大石的脸,被痒痒到的大石,将英二抖了下去,一个劲地在挠痒的地方。
“笑意提起过,所以知道呢!大魔王,小魔王,呵~~不就是指他们俩兄弟了咯,名字还是手冢取的呢,手冢蕴含的意思笑意一直没理解呢!”
“什么意思呢?周助?告诉我们吧!”英二闪着星星眼,双手合十地看着周助,大喊着
被英二声音吸引过来的贞治也闪亮着镜片,盯着玻璃缸在仔细观察着,
周助笑了笑,然后说了句:“自己去寻找答案吧~~”转头就去研究书柜了。
“大石大石,周助好坏,知道还不告诉我们!”大石被英二晃的差点栽倒在地,一把拉住边上的贞治,稳住后,“英二,你真想知道,可以去问手冢的吧?”
“手冢会透露的几率是o,笑意不知道为何取这名的几率是1oo,周助已经说了这两条鱼的名字是指俩兄弟的,结合路上笑意被手冢一路拎回来的表现,就是笑意闹了,手冢会管住”贞治的镜片一闪,嘴角露出微笑,压低身子,凑到两人的眼前,靠的很近,然后哑下声音,用恐怖的声音说着“结果就是,手冢的意思是:纵使你是个小魔王,我也会成为大魔王,压制住你!你永世也翻不了天,永世也脱不了身,一生一世都在我手心里沉沦吧!哈哈哈哈~~~”
大石和英二被这结论和语气吓的互相抱住直打哆嗦,英二说“贞治,你,你太坏了,想死吗?想死别拖上我们啊,5555~~这要是被手冢听见了,不知道会误会成什么样呢?还有笑意,你想看到他生气吗?”
大石从着恐怖的气氛中挣脱出来,也哆嗦着说,“贞治,我真的不能再让你随便说话了,太会得罪人了!手冢是这样的人吗?”
“我只是从名字上分析而已”贞治扶了扶眼睛,也走到原先一直在研究的书橱面前。
“大石,我还是有些害怕,我们去书橱那吧,那人多!”英二可怜兮兮的扒住大石的胳膊,看的大石也是紧张万分地点了点头,僵硬地拖着英二也站到书橱的面前。
研究了会书橱的英二,终于被这一堆的书将自己的害怕忘之脑后: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研究心理还有成长的书呢?是笑意的么?笑意想当心理医生?”说着用手去抽其中的一本看起来有点特别的书,贞治伸手拍掉英二的爪子说道:“别乱碰,这本是只出版了5o本的原版又是绝版的心理学著作,弄坏了,卖了你都不够赔的!”
这时,周助的手越过两人,将书小心地取了出来,拿在手中翻了翻,说道:“手冢都让我们随便看了,只要看完放回原地就行,识货也没用,书就是拿来看的。”
看了会书的周助,惊讶地对大石说“咦,这些书签都是手冢的笔记啊,我和他同班,我了解他的笔记,你看,还夹着每章的总结,咦,这些总结里面还些了不少实例,比如…呵,这些写的都是笑意啊,满纸写的都是手冢对笑意各种奇葩行为的困惑,担心以及解决诸多办法等。呵呵~~看来我们都猜错了,这一半的书都是手冢自己研究如何教养笑意的书,这哥哥当的还真是执着认真啊。不过这些书签上画满的乌龟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明白,难道是?呵呵~~笑意的顽劣真的让我意外。”
大石瞪大了眼睛小声说:“周助,你的意思是笑意是手冢一手带大的?也是,数数这些书,从婴儿到幼儿到少年心理分析都齐全了。真让人难以置信,手冢也就只比笑意大了2岁多点吧!难怪看上去他们的感情比一般的兄弟都要好的多,手冢对笑意也是万分的紧张,只有面对网球时才会专注地看着网球,其他时候,都是随时注意着笑意的一举一动。看来咱们的部长从小就强悍啊,哈哈~~你们要做小动作都要小心些了!部长可是连笑意都管理的好好的,到时候你们受罚了,我可保不住你们呐……”
“哇~也有好多网球方面的书啊,真齐全啊,看来手冢还真努力啊,大石大石,你看这本是我跑遍整个东京书店都没买到的书哎,大石大石,我好想带回家啊~~大石~~”打断大石说话的英二沉浸在自己的激动中,忘记自己还压着的大石,快被自己的晃荡摇断脖子。
周助赶紧救出大石,大石在边上使劲的咳嗽,指着英二满脸通红,半天都说不出话。英二则有些不知所措地拿着书看着大石。
贞治已经完全放下手中的笔记本,拿起书橱内的书翻阅起来。三年学长则在旁边研究着挂在墙上的几副球拍,用手指抓了抓内网,摸了摸手柄,眼睛迅速亮起,围着网球转悠起来。隆则在吃着手冢妈妈刚拿上来,还热呼呼的小点心,吃一口点下头。
洗好澡的俩兄弟了走出来,笑意边撩着还湿漉漉的头发,抹了把脸问,“咦,妈妈已经上来过啦,隆,妈妈的小点心味道不错吧,我很喜欢的呢,特别是这个玉子烧,我家独有的哦~妈妈因为我喜欢吃这个所以特地去寿司店学的呢~,你家也做这个的吧!”说着也去拿了块吃了起来,边吃边抹着头发上挂下来的水。
“等会还有丰盛的晚餐”对着隆点了点头的尼桑,一把拉走笑意,去帮他擦头发去了。
众人表示羡慕嫉妒恨,你能想象冰山融化的样子么?现在就是,虽然手冢还是一脸严肃,眼中似乎还闪着不太高兴的情绪,但是两个人的气氛很好,笑意在擦干头发后还会抱着手冢的腰蹭蹭,然后跑掉,对着众人说,“这是我家的大魔王和小魔王哦,这两个难听的名字是尼桑取的。还有刚才你们瞧见狗狗是阿闪,名字是我取的,是不是很棒?”
众人咳嗽了下,然后都看向手冢,只见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手冢,双手抱臂,站的笔直,由于刚洗完澡,脸上似乎还笼着淡淡的水气,光华内敛,听完笑意的话,正面无表情地盯着笑意,眼珠子都不带转下,也看不出是不是生气了。
众人又是呆了呆,这气质,咳,确实像几分动画里走出来的魔王,天哪!我们才来这么一次就要被洗脑了吗?呸呸,那是我们的部长啊~~
大石和英二则对视一眼,双双抖了抖身子,打死也不能将贞治的那番话说出来!
英二偷偷戳了戳笑意的手臂,低声问道:“咳,你整天和这样子的哥哥一起,不觉得有压力吗?”
“咳,没有吧,只是现在显得过分冷艳了些,咳~你们已经习惯了平时在学校里整天摆着冷漠脸,内心有个标准的尼桑,咳~现在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今天只是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他还有身橘色的,和我现在穿的这身是一套的兄弟服,如果你们看见了,还会觉得他很温情了,咳,所以是错觉,那都是错觉~~
咳,尼桑的脸长的太好看真是让人想犯罪啊,我偷偷告诉你哦,小时候的尼桑脸上的表情只是装小大人的严肃,现在却是冷漠,那也是又原因的,就是因为人长的太让人想犯罪啊,老是被老师捏脸,所以就表现的越来越冷漠了,弄的那些老师后来都不敢动手,然后就这样了。其实只是不善于表达出自己的感觉而已,如果尼桑那会说不喜欢,估计也没老师会老是去捏他了,现在也是这样。英二,其实你们也改变了尼桑不少呢,我很是感谢你们的!”
“哈哈~~哈哈~~笑意,这话听了怪不好意思的,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啦,你的尼桑才是影响了我们的强大部长呢,不过我们有个疑问呢,你似乎是手冢一手带大的?你们现在也没分房睡吗?”
笑意歪歪头看看正舒展着双眉,拿着抹布擦着鱼缸外表面的尼桑胸说,
“是啊,大人们似乎都很放心的把我交给尼桑了,那会真的是一刻也没分开过,我烦都烦死了。你们也听说了吧,尼桑上小学都带着我去的,那会我还矮的和小学的桌子一般高。现在也是啊,如果按照一般人的想法,那么我现在还在读小学呢。分房睡的话家里没人说,尼桑也没说,我无所谓的拉,反正这么多年大家都习惯了,也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和尼桑之间似乎都没有秘密,也不认为有什么特别的事需要瞒住对方呢。”
“咳,你惹了不少麻烦了吧,咳,我们看到那些夹在心理学原版内的那些读书笔记了,咳~我们不是故意的”
“哦,你们知道也没事,我是来网球社后才收敛的,开始是真的烦尼桑,后来是习惯了,再后来就是看尼桑的脸实在是太无趣了才会做出那些奇奇怪怪的举动的,哈哈,现在我的精力都花在网球上了,除了平时斗斗嘴还真没小时候那么精力旺盛了,现在我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时的自己太奇葩了,太有趣了,哈哈~~”
“那笑意,手冢为何将两条鱼取名为大魔王和小魔王?”
“不清楚哎,这两条鱼是去年夏天五月五夏日祭的时候网到的呢,尼桑说金红色的那条是小魔王,归他喂养,黑色的那条是大魔王,归我喂养。其实这两条鱼和鱼缸都是尼桑在喂养和清理的。主要是我粗心大意,经常会忘记喂鱼食,而且不懂要经常清理鱼缸。所以后来都是尼桑自己弄的。”
“大魔王,小魔王”英二觉得贞治的刚才的声音又在耳边回荡,一缩头,立马找大石去了。
笑意也毫不在意地看向其他人,正好瞧见,看着围着网球拍转悠个不停的学长问道,“咦,吉川学长,你喜欢那把网球拍吗?”
“啊哈,是啊,说到最喜欢其实是网球拍拉,我是因为网球拍才打的网球呢,我的梦想就是将来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网球店,然后里面摆个永不出售的镇店之宝,让别人羡慕流口水。哈哈”
“那你应该对网球拍很了解的咯?尼桑,你的收藏室能否给大家看下呢?”
“啊,还是下次吧,有部分我送到商店保养去了,我会再邀请你们的!”
众人都对手冢的收藏室感到好奇不已,不过下次能见到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晚餐时,在大家都在你争我抢地吃的食物,好几次被周助陷害的众人,在吃到大量夹带芥末的食物后,都是连连惨叫,大呼着找水喝,周助乘此机会抢了一大盘食物,笑眯眯地吃着,看的大家不寒而栗。不过手冢那的位置,大家是不敢闹的,所以笑意像往常一样吃的很安静。也没受什么影响地吃完,早被眼疾手快的尼桑抢了一碟子的食物了。
这群孩子看的妈妈,笑了又笑,十分欢喜。开心地对大家说:“喜欢的话,要多多来哦~~家里从来都没这么热闹过呢!”
吃完妈妈做的丰盛晚餐后,众人也就礼貌地告辞了,并对手冢妈妈许偌下次还会再来的。
大家四散着回家之前,大石说了句话很是表达了今天众人的心情:“各位都加油吧,有这样一个部长是我们的幸运,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完美的部长啊~~”
不过贞治真的是需要收拾收拾啊,平时也就算了,今天还敢恶作剧,真的很不怕死啊,自己和英二还差点就被他的话给拐了。明天,嗯,明天和他打一场!教训教训这家伙!大石握了握拳头,然后也踏着自己的影子,在月亮的陪伴下回家了。
43少年,下手需谨慎!
“尼桑,今天大家问我为何这么大了,还不与你分房睡了呢?是不是我这个年纪的都自己一个人睡了?”
“你一个人睡?睡得着?”
“别老是用一副欠扁的口气来和我说话!!尼桑!!!太讨厌了,今天我就一个人睡!!以后就算你喊我我都不要再理你了!!!”
“咳,你不是答应我永远不分离的?”
“……”
“许了我的诺言要做到,咳~~”
“……尼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我许偌了,感情你是在等这一刻吗?一边嘲笑我一边又不许我一个人睡吗?啊啊啊 ~~~”
笑意跳到尼桑身上蹦跶着,也不知道碰到了哪,尼桑嘶了声,然后就不动了,笑意赶紧爬下来问,“是不是我踢到哪了?”
“刚才你扯到我手臂旧伤的地方,有点不舒服”
“啊,给我看看!”
说着就去拉高尼桑的袖子,结果一个没注意,被尼桑反扑在地板上压住四肢不能动弹,脸都快被凶狠的尼桑塞进地板的笑意拼命大喊“啊啊啊,你耍诈啊~~,疼疼疼啊~~啊啊啊~~”
“还敢不敢把我当蹦床了?”
“不敢了,尼桑,我的好尼桑,放开我吧,我英俊潇洒的脸快要变成柿饼脸了,要是以后娶不到老婆了,你赔我个啊?啊,别使劲,别使劲啊~~我的肩膀啊~~~卧槽~~”
笑意刚喊完,红润的脸色像是渐渐被抽去所有色彩的画布,只余下苍白色,然后开始冒冷汗,疼的已经不会说话了。
察觉到不对劲的尼桑胸,慌忙松开手,赶紧将笑意翻转过来,只见笑意满脸大汗,眼神发直,唇色全无,右手想手捂住左肩膀,也渐渐因为疼的没力气滑了下来,整条右臂呈不自然下垂,尼桑一摸,发现肩关节处和右臂之间已经落下一指距离。
明白这是被自己拉脱臼了,虽然在爷爷道场训练时也经常看到这种情况过,都被爷爷咔嚓一声接了回去,然后就没事了。但是现在的尼桑胸脸色也渐渐发白,浑身的力气似被抽光,只知道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找爷爷。
“怎么了怎么了,话都说不清楚的,这么慌张的拉着我做什么?哎,小心楼梯啊~~那是花瓶啊别撞上去,哎~~小心架子,架子啊~~是不是笑意又闯祸了?”祖父随着尼桑胸的一路跌跌撞撞和拉拉扯扯,一路护着他,直到走进房内。
走进房的爷爷看见躺地上,这副样子的笑意也是一呆,上下扫视了一番后,明白了。赶紧上前摸骨,摸了会松了口气说,“还好是脱臼,国光去塞块毛巾笑意嘴里,然后转移下他的注意力。”
尼桑胸伏下身子,凑近笑意,木然地将自己的手塞进笑意的嘴里,嘴巴贴近笑意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句:“你是我的童养媳,以后就是我老婆!”
笑意瞬间变的全身僵硬,也忘记了疼痛,只是瞪大了眼睛,阔着嘴巴,像是被戳中死|岤的剑客,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想看看尼桑,但是怎么转头还是无法瞧见,已将整个脸都埋到自己耳边的尼桑,只觉得湿润又灼热的呼吸正吹在耳垂上,让自己想缩回脑袋,但又被尼桑一口咬住,浑身一抖正待发作。
忽然,手臂被捋直,晃动几下,咯嗒一声轻响,忽觉肩膀不疼了,才反应过来,原来尼桑是来转移自己注意力的,而尼桑也随之撤开了,晃晃脑袋,散去尼桑留在自己耳边的奇怪气息,松下身子。然后感觉了下“咦,不疼了,爷爷,只是感觉有点酸麻,那我蹦蹦跳跳没问题的吧?还能打网球的吧?”
“问题不大,以后没人扯你的胳膊就没什么事,年纪小如果脱臼次数多了,会造成成习惯性脱臼,这样的话,以后就稍微提点重物也许就会突然脱臼。不过你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你看爷爷是不是很厉害?在道场上,遇到这种事的,可都是我出手解决的~~他们都是好好的!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地来道场报道了,哈哈~~”
祖父突然顿住话语,思索了下,然后问道:“笑意,你老实说怎么弄脱臼的?哪来的那么大的力?还有国光,你这么之前这么慌慌张张的做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吗?最不济,也就四个字‘笑意脱臼’,你等会去我房里一趟!”
“额,祖父,没什么的,和尼桑玩的时候,我不小心摔了,由于太突然,所以尼桑实在是来不及抓住我,然后就这样了。爷爷,你不要怪尼桑,尼桑是担心过头了才这样的,尼桑哪有爷爷这么厉害呀,就这么咔嚓一下,就没事了,是吧,爷爷!”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你们俩打闹也要注意些分寸,现在都是骨骼快速成长期,各方面都需要注意些!那没事的话,爷爷我就先回房了,还有这两天你最好多注意下,千万别再次脱臼了哈!”
“我知道了,爷爷,尼桑只是不知道我怎么了才紧张的,如果这时候他还淡定,就不是疼我的尼桑拉,如果是其他事,他肯定不会这样的,爷爷,今天就别罚尼桑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咳,你尼桑是不会看不出你怎么了的,在道场他是经常目睹的,那些新学员们,基础没学好,就浮躁地想切磋,往往这种偷偷摸摸的结果就是因为学业不佳,力道控制的不对,将对方弄脱臼的很多。只是那时候一有这种情况,你的尼桑就先捂你的眼睛,你不知道罢了。后来你尼桑还专门为这事来讨教过我的。所以罚还是要罚的,背家训可以免了,不过需要思过,晚饭不许吃了,待会自己到静思室呆1小时去!”
“是,爷爷,还有笑意不是摔脱臼的,是被我扯脱臼的,我确实需要静思!”
“你!!”爷爷的惊讶声,“尼桑!”笑意的恼怒声同时传来,
“好好的,你为什么把笑意扯脱臼了?下这么狠的手?究竟是为了什么事,让你下的去手?还有你!撒谎?啊!我是这么教你的?都给我滚到静思室去!!现在!!立刻!!马上!!!now,go~~不然都收拾铺盖卷去!!!”气愤的爷爷把在警局指挥下属的口头禅都喊了出来~
俩人眼光交错了下,立马跑去静思室,双双跪坐在一片檀香的烟雾缭绕中。
两个人一个是低头不语,跪坐了没一会就塌下肩膀,软下腰,动一下揉下膝盖,刚安静没一会又揉下自己的脚腕如此循环;
而另一个则保持着端端正正的跪坐姿势,没有放一丝注意力在外界,只是闭目在思考,双眉紧皱,脸色难看。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沉,室内的光线越来越暗,斑驳的树影映照在窗户纸上婆娑着,摇晃着,直到和周围的环境一起一片漆黑。笑意觉得身上、心里,哪都不舒服,僵硬的厉害,而且膝盖和脚腕除是特别的麻木难受,又揉推了几下,双手撑地,爬到尼桑身边,半靠着他,然后跪坐好,才觉得刚才连带心里的那些不舒服的也好了些。
但坐了没一会又开始揉膝盖,揉脚腕。尼桑胸被笑意是蹭了又蹭,越蹭越无奈,只好打破静室不能说话的规矩,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腿发麻了?伸直,我给你揉揉!”
“尼桑,刚才真的吓死我了,明明就没事了,你为什么还要说实话,你看爷爷都没说什么时候能出来,估计我们要思过一个晚上了。”
“你不怪我把你扯脱臼?”
“是很疼拉,疼的要命,你手伸压着我嘴巴的时候我就很想一口咬下来了,不过你为什么不找个毛巾啊,万一我真的咬下来了你的手可就会多了一排的牙印哦,你就不怕疼啊?”
“我是人怎么会不怕疼,不过你为何没咬下来?”,
“我怎么知道,那我把手塞你嘴巴里你会咬下来吗?虽然我没你这么蠢,肯定会找块毛巾的!”
“我不会”,
“尼桑,以后我们打闹的时候你不能再走神了,不然我肯定没好果子吃了,还有以后你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别说这种话好不好,吓都要被你吓死了!”
“你认为我把你扯脱臼是我走神了?我的话吓到你了?”
“难道不是吗?确实吓到了,我会认为你性别不分的。”
“是”,然后尼桑胸沉默不语,继续静静思索,只是手上活血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我没有性别不分,我也不知道为何就说出了这样的话,还有当时感觉到笑意想退缩,想也没多想地直接咬上他的耳垂,我的心里竟然除了震惊还有欢喜,是因为我咬到笑意了吗?为何,和平时他咬我时的感觉不同?
还有我是走神了,但是我知道自己在使力,我那时是怎么了?现在回想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害怕,笑意只是说了句,将来要娶妻子而已,妻为何?会让我恼怒,让我难受?
上一次只因为好奇,所以差点害的笑意滚下楼梯,这次是直接把他扯脱臼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当时的想法什么都一片空白,只余下两个字,我的,我的,我的~~一个劲的回响在耳边,等发现自己不对时,已经将笑意扯脱臼了!
周助说我对笑意的掌控欲太强了,是因为我不甘心吗?不甘心所以就伤害了笑意?我到底该怎么办?疏远笑意吗?
还有上次在会议室内的谈话,笑意也点明了,我只是在不安,在紧张而已,他不会离开的。但是,为何我又故态复萌了呢?
低头看了眼,由于被活血活的舒服,几乎要缩进自己怀里的笑意正微垂着眼睑,眸光闪闪,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的手,随着手的动作而转动,似乎正在细数着自己的手动作了几下了。手猛地一缩回,还未反应过来的笑意,他的眼珠子也随着手的抬起,一直慢慢地看到自己脸上,然后又定住不动了。
被看的很不自在,只好又转移了目光,看向别处。怀里突然传来一声“哈哈~~”,接着又听到,笑意的调笑声“尼桑,你害羞了哎,耳朵都红了,好难得啊~~”
尼桑僵硬着脸只好说了句“胡闹”然后又沉默下去。我疏远的了吗?笑意是我求仁得仁,苦苦耗费了九年心血,才求来的,我怎么可以再放手?怎么可能再放手?怎么愿意再放手?再说我们还互相许诺过永不分离的,还有虽然我们在神社的见证下荒唐地指腹为婚,许诺着一生一世,但是,那也是发生过的事实,你是我的,我的,只能是我的!!而且地主神社也证明我是能得到幸福的!绝对不会像笑意形容樱花那样的结果的!绝对不会!绝对!
尼桑胸感觉到有种自己无法预料的,从未想过的什么情绪,即将要破土而出时,笑意的支支吾吾的声音传来:“尼桑,我饿了呢,你饿不啊,阿闪好坏,都不知道偷偷运点吃的进来!”
“饿了吗?我抱着你睡吧,睡着就不饿了,本来这次惩罚我一个人就够了,为何你要帮我说慌呢?”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可以浇灭家里纷争的苗头,不过谎言终究是谎言,作不了真,也无法作真,谎言戳破的那一瞬间,就是心中世界倒塌的那一刻,其实作为家人最重要的还是要互相理解与体谅!
哈哈,我哲学不?这句话是爷爷赶我来思过的时候想到的!你不用夸赞我,我知道自己很厉害的!哈哈~~”接着笑意脸色严肃下来,说:
“不过,尼桑,有些时候你保持沉默就好了,过于急躁地表达自己的错误,也会给人带来失望的,你知不知道,你说出来的那一瞬间,爷爷很失望?心情很不好?很是为我们俩兄弟担心?还好爷爷同时知道了我为了你撒谎,所以才罚我们俩一起思过的吧,不然你以为就你弄伤了我,爷爷会这么轻易地饶过你吗?”
“睡吧,就算爷爷会失望,我也不希望我不受到该有的惩罚和责备,祖父教会了我正直,所以我必须要为自己的过错,勇于承担。睡吧,别多想了,这次思过是必须的,我也不想再来第二次的。”然后就抱起笑意,让他侧身缩在自己怀里,然后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哄着。
已经习惯了尼桑的笑意,挣扎着不想睡,最后嗅着尼桑的气息,听着尼桑的心跳声,和着拍背减缓的节奏,心跳还是自然地缓慢下去,安然地阖上眼睡去。
尼桑胸,哄睡了笑意后,轻轻抓了抓被笑意的呼吸弄的有点痒的脖子,又是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的香甜,将脸埋在自己脖子里,憋气憋的满脸红润的家伙。顿时觉得哭笑不得,将他的脑袋摆好角度后,自己一直鼓噪着的心似乎也随之宁静下来。我到底在瞎操什么心哪?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哪像是会这么早去找什么妻子的,自己也糊涂了,还变的这么不理智!
而且他才11岁啊,自己怎么会一碰到有关笑意的事,就变得这么的不理智,况且妈妈那次还暗含着警告,问过我,‘是否只要是笑意的事,你就信了?’那时候自己还未曾理解,以为是妈妈是在取笑自己。想来妈妈就是为了警告我,让我对待笑意理智些的吧,不然也不会出今天这样的事了!妈妈,我的这些行为都是看在你的眼里的吧,我是否还有救呢?为何我总是会异常?
为什么我总是会有这个念想:希望着一直不要变化,我们一家子还是像现在这样:我可以抱着笑意,哄着笑意入睡,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如同现在这般亲密,就这样地一直继续生活下去多好啊,中间没有任何人的插入,没有任何人的涉入,多好啊!我即想永远地停留住时光,这样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不变化;又想时间快快流逝,这样的我才能强大到一直护着你,永远让你安心。
我想永远都这样不变化,可以吗?我年幼有段时间天天做祈祷仪式,祈祷着你能恢复健康,然后我的愿望真的实现了。那么现在我也天天祈祷,以后笑意就和我俩人这样生活在一个屋子里,永不改变,会实现我的愿望吗?我会不会太贪心了?
正在专注想着事情的尼桑胸没注意到,静室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一线灯光照了进来,然后慢慢拉大,只见家中最是威严的祖父大人站在门口,暗自点头,然后又将门又静静地拉了回去。
门外传来轻微的悉索声后又恢复宁静,已经下楼的祖父对母亲说:“估计晚饭他们不会吃了,你不用等在这了。一个睡着,一个甘愿挨罚,哎,这两兄弟啊,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所以才特意一起罚了他们,就算他们不说,我们也能观察出端倪。结果倒好,笑意整个人都缩在国光怀里睡的香甜,国光则一脸严肃的在思过!你说这两人让我说什么好,算了,小孩的事,我们大人也要搞不清了,不管了,不管了,你稍微晚点就喊这两孩子回房睡觉好了,明天还上课的,如果国光不肯你就说笑意这样陪着会生病,他就会听了,还有你可不许说是我老头子吩咐的!”
“好的,父亲”妈妈忍住想笑的表情,辛苦地憋出这几个字
“你想笑就笑吧,脸部表情太难看了,儿媳妇!”
“好的,父亲”
“我回房了,别回话了,我听着牙疼!”
“好的,父亲”
“……”
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