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语言有很多,但是亚洲那边普遍语种有了很大的变化,再加上构型上不是他所熟悉的拉丁语种,他会的只有中文,而且还是在英格丽德强制向他灌输的情况下,才学会的一点点,如果她是日本人或是韩国人那就真的语言不通了,托尼这么想着。
事实上,女人还真的是中国人,在他说出中文的时候,她就一脸激动的扑了上来,激动的抓住他的手臂。
“&p;&p;¥¥&p;……。”
女人语速飞快,涌到托尼耳朵里,就变成了一团乱码。
“s!”被吵的耳膜嗡嗡直响的托尼,按住激动的抓住他手臂喋喋不休的女人,温和下语气,“冷···冷静下来,···拟说的···太快了···我···我听不清。”
女人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松开手站在一旁断断续续的开始说起话来。
其实就是一个老套的故事。
女人名叫杨雪君,出生在一个中国没落的古代家族里,人称二姑娘。
就像古代的话本里的故事一般,女人的身份相当于一个家族里的小姐,男人则是一个在校读书颇具文采的‘书生’。
小姐出游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书生,书生颇具文采,随手作了一首诗,为小姐画了一幅画,然后小姐就对这个俊俏的书生渐生好感。
然后,小姐和书生乘着族长不注意的时候,渐渐开始幽会起来,暗生情愫。
书生很有抱负,在与小姐相处的时候,时不时的透露他的理想,出人头地,为国为民。
可是光有抱负,没有作为,又能如何?
书生的想法不和那些古板的学问者一致,固地自守,眼睛只能看到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他想到了出国留学。
出国留学需要什么?
——钱。
小姐义无反顾的为书生典当了所有首饰,助他出国留学,等来年他学成归来的时候,身着大红嫁衣风风光光的下嫁。
可是小姐左等右等,等得容颜逐渐衰老,等的青丝染上白点,书生依旧没有回来。
而年龄大的不能再大的小姐,被族长绑着压上花轿要嫁给卖猪肉的屠夫。
最后,在即将登上花轿的前一晚,这个封建的女性,终于跳出封建规则的禁锢,做出了她这一生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爬上开往广州的渔船,书生曾告诉过她,广州每个月中旬的时候都会有一条轮船,开往美国纽约。
小姐用尽一生的勇气,没有船票只能躲在灰暗的夹板下面的货仓里,偷吃运输的货物,偷喝船员放在一边的水杯里的水。
经过长达3个月的航行,她终于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美国,纽约。
“首先我得为你的勇气鼓掌。”托尼拍了两下手掌,“但是我得告诉你,你被骗了,这样的男人我见的太多,他们根本不会再回来,他们只不过是欺骗你的钱财,为了达到目的罢了。”
看到女人一脸迷茫的表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情绪激动说的是英文。
于是他用着磕磕碰碰的中文再向女人解释了一遍,还没等他说完,女人就情绪激动的跳了起来,转身就走。
如果不是常年受到的教育限制她的行为,呈现给托尼的可能不是一个背影,而是一只朝脸扔来的布鞋了。
女人的反应也颇让托尼惊讶,美国女孩听到他这样诋毁自己的心上人早就一巴掌打过来了,他甚至都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女人却只是闷声不吭的转头走了。
放任女人的离开会给他减少不少的麻烦,至少现实是这样的。
——真的绅士是不会放任女士身处危险之中的。
“我知道了,绅士,绅士法则对吗?英格丽德。”托尼苦恼的大叫一声,揉了揉脑袋跟了上去。
“i&039; rry,rry”
“对…对不起?”
托尼换着各种语调围着女人道歉,他那张青涩的小脸此刻便显出了作用,女人怒气冲冲的走了很长一段路后,看到他一直可怜兮兮的跟在旁边,也逐渐心软下来。
“你…你的行李箱……对不起。”
“wht?”没有听清女人说话声的托尼反问了一句。
女人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字的说。
“我·说·害·你·弄·掉·你·的·行·李·箱,对·不·起。”说着,女人又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小孩子还是快掉回家的好,外面不安全。”
外貌永远是托尼的痛,西方人外表看起来更年长这一点在他身上完全不适用,一张娃娃脸毁了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6岁之前营养不够导致的发育不良,托尼硬生生的比同龄人要矮上一个头。
“我不是小孩子,我……有18岁。”
撒谎的托尼脸不红心不跳的抬起了头。
虽然听不懂英语的女人,还是听到他刚才话语中了18这个关键词。
“18岁?”女人满脸怀疑的上下扫视一周托尼,接着双手握拳平放到腰上,对他微微鞠了一躬。
“托先生,你好。”
“托先生,你知道这里怎么走吗?”
女人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托尼。
“托…先生?”托尼从她手中接过纸,“这个是在叫我?”
“不是吗?托尼…斯塔克……”女人咬着舌头发出了这几个音节,“难道你不姓托?”
“哦,天哪!”托尼捂住自己的脸,“斯塔克才算我的姓。”
“斯塔克?有三个字的姓吗?”女人一脸茫然。
“算了算了。”知道再这样矫正称呼下去,最后可能各种奇怪的称呼都会冒出来,托尼迅速结束了这个话题,“先让我看一下这张纸。”
“如何?上面写的都是英文,我看不太懂。”
女人走了几步停在离托尼不远的地方。
“啊…嗯…上面有些暗号,我得…花一段…时间才能破译…出来。”
说着托尼把手中的纸张一揉,放到了口袋里。
“我明天…明天再…告诉你。”
白色的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堆。
其实就是胃药的英文说明书罢了。
那天晚上他们谈了很多,语言不通带来的笑话数不胜数。
她和他曾遇到过的女孩完全不同。
没有美国女孩的热情奔放,也没有德国女孩的严谨禁欲,她内敛含蓄,遇到不想说的话题时,就用她那双水润的眼睛,默默的盯着你,盯到后来,都会让你怀疑是不是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
真的难以相信性格如此内敛的人,是下了怎样的决心才能远赴美国,寻找真爱。
而且,她还不识字。
“你…连字…都认…不出…来,是怎么…到的了…美国?”
女人听着他磕磕绊绊的中文笑了笑。
“我认识那个旗子,船上的,蓝色小块上的白色星星,红白色的横条纹,他说过,他会坐带着这样旗子的船回来……”
托尼突然觉得,他无法再对这个女人袖手旁观了。
“你不回家吗?”
女人问他。
“钥匙都在行李箱里。”托尼站在地上踢了踢路边的石子,“早知道就不阻止爸爸安面纹处理门了。”
美国男孩和中国女人就这样边交谈,边围着纽约空无一人的街道走着,晃了一晚上。
“所以,你就把她带回来了吗?”
霍华德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以为你第一个带回来的会是你交的女友。”
好爸爸瘪了瘪嘴。
“我不会把女友带回家。”托尼面无表情的推开挡在门口的父亲,招手示意门口的女人一起进来。
“真冷淡,明明6岁的时候还会甜甜的叫我爸比,长大以后连爸爸都不怎么叫了……”
“你和母亲在找我的同时顺便度蜜月,才导致足足6年没有找到我和英格丽德……”
“哦哦哦,亲爱的,你在外面走了一晚上肯定是饿了,今天的早餐有你喜欢的蓝莓果酱。”
托尼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带着女人从自己的父亲身边走了过去。
“好吧,你母亲已经把她带进去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霍华德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儿子。
“…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托尼抬起头,询问自己的父亲。
………
“我没有想到我的儿子还挺有英雄情节的。”听完托尼叙述的霍华德笑了笑,然后在自己儿子的瞪视下咽下后来的笑声。
“在美国纽约留学的中国留学生吗?这可真是个广泛的调查范围。”霍华德从椅子上站起来,“两天,最多两天,我就把他找出来。”
事实上,托尼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不留余地的帮助一个人。
只是他每次看到女人东方的脸孔,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某一个人,也是这样在深夜里苦苦等待
着心爱人的归来。
······
在这两天,搭讪女人无往不利的托尼终于踢到了人生中的那块铁板。
不知道是不是东西文化的差异,送花说些温柔动听的话的时候,女人都显得有些生气,亦或是抓着他狠狠教育一顿。
语言措辞中让他见识到了东方的求爱方式。
一个字,闷。
两个字,闷马蚤。
明明已经心仪的两个人,非要花前月下用各种隐晦的方法传达内心的感情,绝对不会挑明。
美国女孩通常都会挑逗一番,辣的甜言蜜语交谈,相处到了一定程度直接脱衣服上床。
总之,托尼对这种含蓄的示爱方式感到牙疼。
然后,调查的结果出来了。
女人心仪的对象名叫约翰·里维斯,中文名李栎枰,来纽约已经有8年的时间,现已移民,已婚……
剩下的东西已经不用再看了,托尼记下了男人的住址。
“杨…女士?”托尼不太确定的叫了一声,听到呼唤的女人回头看着他。
托尼停顿了一下,最后抬着头注视着不远处的女人。
“你给我的纸条得出结果了,要我带你去看看吗?”
那一瞬间,女人的表情顿时变得鲜活起来,使她那张并不出众的脸蛋也变得美丽起来。
“真···真的吗?”
她激动的握住托尼的手指,身体因为喜悦颤抖着。
他不自觉的避开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语气也变得奇怪起来。
“是的。”
一向沉默内敛的女人一改常态,变得多话起来,语速飞快的在他身边不停的说着。
她身着一身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奇怪长衫,头上高高扎起来一个发包,插着一把红色的木梳,下面配着一把他曾见过的不知名的尖锐长木针。
“今天我的这身衣服好看吗?”
“他说过他最喜欢我穿这件衣服了,可是坐船的时候都被挤皱了。”
“还有还有这个簪子,是他亲手雕给我的,虽然现在这个年代还戴发簪感觉很俗气,但我还是·····”
女人飞速的说着,完全没有在意路人看她服饰那种奇怪的眼神,语速飞快的他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托尼也不想仔细去听清她在说什么。
在转弯的一个角落。
女人高昂的声线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保持着刚才抬手的动作一动也不动的盯着不远处的小型洋楼。
黑发东方面容的年轻男人笑着端着手中的茶杯弯腰低声对着身边金发女郎说些什么,金发女郎听到以后对着男人的面颊吻了一下。
他们身边的不远处,黑色头发的小女孩趴在草地上,拿着蜡笔对着铺在草地上的白纸涂画着。
金发的小男孩大叫着追在金毛大狗的身后。
多么幸福美满的一个家庭。
“他曾经给我度过国外的话本,我幻想着,那里有漂亮的白色小洋楼,庭院里种满了我喜欢的红色杜鹃,我们会有一对儿女,嘻嘻哈哈的围绕在我们身边打闹,还会养一只大狗·······”
女人哽咽着,眼泪从眼眶里滑落,晕染开精心准备的妆容。
长久的等待换回的是这样的结局,托尼以为女人的反应会更加激烈一些。
结果却是,她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手帕和一小面铜镜。
对着铜镜一点一点的擦拭着,不急不缓。
先是眼角,把炭笔勾出的翘起渐渐抹开,再一点一点的擦净。
再是脸蛋,被泪水打湿糊成一团的红色胭脂,手帕轻轻一擦,就全部擦的干干净净。
女人飞快变脸的过程看的托尼目瞪口呆,伸出想要安慰她的手僵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我的母亲说过,大家闺秀就该时时刻刻保持平静柔和的面容,微笑着面对工作回来的丈夫,以一种最美好的姿态面对最心爱的人。”
“我的‘妈妈’也说过,面对悲伤流泪的女士是,应该递上干净的手帕,贡献出坚实有力的肩膀。”
托尼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你的手帕脏了,先用我的···如何?”
听着男孩学着她说话的语气不熟练的样子,女人红着眼眶笑了出来,难得没有顾及礼仪抢过他手上的手帕擦脸,没过多久白色的手帕就被染黑了。
“我把手帕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托尼笑了笑。
“需要我陪你走一会儿吗?”
女人眯起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缓缓的摇了摇头。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我想我应该离开了。”
“我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作为谢礼,能够拿的出手也就只有这个了。”说着,女人从头上取下那根木质的长针,递给他。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遇到的人是一个中国的女孩,我想她会喜欢的。”
结果,直到女人离开,托尼都没能问清,这个像针一样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木质的针柄上面雕刻的花纹非常的精美,不知明的植物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两只头上顶着弯曲长羽毛的鸟交错在其间。
最后,在柄尖雕刻着四个奇怪的字符,它们雕刻的杂乱无章,出现在这精美的雕刻中看起来格格不入极了,所幸的是,它们很小,不仔细观察,根本就不会发现它们的存在。
可这四个字符极大的挑起了他的兴趣,他花了很大功夫,在学院里找了不少东方面孔的人,最后一个英语系的美籍华裔的男生解答了他这个问题。
“啊,雕刻的是‘从一而终’。”
“什么意思?”
“就是指丈夫死了,不再嫁人。”
这个女人只是托尼花花公子生活中渺小的不能在渺小的过客,除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便没有再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什么。
“她死了。”霍华德翻看着手中的报纸,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句。
“死了?谁死了?”托尼不是很明白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原来一直好脾气的父亲,此时扔下手中的报纸,看了他一眼。
“那个中国的女人,她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霍华德叹了一口气。
“她跳下了哈得孙河,等到发现的时候····”
父亲后来的话,托尼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他曾想过无数个不同的结局,却从未想过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的惨烈。
或许真印证了那根长针上的那句话。
从一而终。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从河堤上跳下去,落了一个从一而终。
只是可惜了,那条没能再还回来的手帕。
“托尼?妮妮,妮妮!!!”
托尼被这一声呼唤猛的拉回现实。
“你在想什么?我刚才叫你,你都没有反应。”
面前黑发东方人柔和的面孔让托尼晃了晃神,一时间竟然没有分清现实与幻境。
“妮妮?”
英格丽德狠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啊?···是英格丽德。”托尼有些失望的低下头,“我在想你消失了这么久,为什么突然又回来的原因。”
“原因?”英格丽德眨了眨眼,“因为妮妮是小天使啊,能治愈我的小天使!”
“够了,英格丽德,不要和我开这个玩笑。”托尼捂住额头。
“不是开玩笑!”英格丽德抓着他的肩膀,正视他的眼睛,满脸严肃。
和巴基上完床后没过多长时间,霍华德干扰的期限就达到了极限,他对此严厉的警告了英格丽德。
这次英格丽德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疯狂,平平静静的和巴基道别约定下次的相见,似乎完全不受下次见面可能再是陌生人的影响。
“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与其痛苦他的失忆,还不如把自己好好打扮一番,迎接下一次的见面,至少我不能让我的等待白费。”
饯别的巴基说出了和之前一样的话。
“等着我,我会回来找你的,在那个教堂里。”
他伸手指了指英格丽德背后的教堂,英格丽德对这种饯别的语气早就习以为常,只是附和的笑了笑。
见到回归后心情不佳的英格丽德,斯塔克夫妇想了想最近儿子越发顽皮的举动,干脆就让英格丽德去见托尼的理事长,一边教训托尼的同时,让托尼治愈她心上的创口。
“我什么都没做·····”听到英格丽德近乎夸奖的话,托尼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是的,是的,你现在什么都没做。”英格丽德蹲下身,看着他的侧脸,“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如果你发现,你喜欢的人,他失去了记忆,变成了另一个人,你还会爱着他吗?”
“从一而终!”
不知怎么的,托尼脑中就浮现出这个词。
英格丽德似乎被他说出的词惊了一下,瞪大了双眼僵在了原地,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
“从一而终?你是从那里知道的这个成语?”
“不过,果然还是妮妮小天使啊。”英格丽德笑了笑,抱起托尼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当天晚上,英格丽德就带着托尼订好了前往威尼斯的飞机票,飞到了威尼斯。
还没等托尼反应过来就由陆地转移到水上的城市。
他都没来得及仔细询问英格丽德来威尼斯的理由,就被她拖着坐船来到威尼斯的东边。
“你就是带我过来看这个吗?”托尼指了指不远处黑乎乎的一片平地,“看废墟吗?”
接着,托尼被她的眼神震撼到了,那双眼睛突然活了起来,仿佛就如同他记忆里那双会说话的眼神一般,灼热闪烁的不容忽视。
“哈哈···哈哈哈····”
英格丽德捂着脑袋发疯似的笑了起来。
“怎···怎么了?”托尼看着疯狂起来的英格丽德,打了一个寒颤,询问身边的船夫。
“我记得之前这里是一个教堂,然后被一个蒙面的男人一瞬间毁了干干净净,可惜了之前漂亮的白色屋檐·····”
谁都没有想到,隐秘在国家背后的冬日战士,显露在众人眼前的方式,竟然是一怒之下,在大庭广众下拆了一间教堂。
“他···还记得。”
冬日战士被制住的那一霎那就被注射的麻醉剂麻痹的全身动弹不得,一路上被塞进飞机,拖在地上拖回苏联。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昔日熟悉的人影在他面前愤怒的大吼着,但他却无法控制的嘴角上扬,以一种掌握全局的眼神回望着他。
人影被他的这种眼神激怒了,他挥了挥手让人把冬日战士拖回洗脑的仪器下。
“马上就好了,你不会再记得。”
“不,我会记得。”
冬日战士笑着咬住递过来的护牙具,闭上了眼,等待熟悉疼痛的到来。
托尼突然明白他一直憧憬着英格丽德身上的特质是什么了。
这是他一直都向往的感情。
从一而终。
英格丽德踏上岸,一步一步向废墟走去。
女人蹲下身体,伸出手指在破裂的房梁上‘哒哒哒’的敲了三下。
第18章 十八(补全)
带着探测器,跟着显示器上显示的红点几乎绕着地球饶了一圈。
霍华德曾对这个显示器表现了无比的热情,整整50年,这个显示器居然都没有被发现过。
“你到底把探测仪藏到他身上哪里?”
而等他拆开显示器检查时,小小的表盘里连电线都没有多少,占大多数的竟然是现在都找不到生产厂家的二极管。
“这不可能!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老古董”
英格丽德看了他一眼。
“我是个守旧的人。”
“守旧····就不会随随便便和一个男人在公共场所里上床”
知道他在说她和巴基第一次在外面做·爱的事情,英格丽德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
“托尼有向我抱怨你们专注于你们的事业,根本就不顾及到他的感受”
被戳到痛楚的好爸爸抓了抓脑袋,叹了一口气。
“我和玛利亚都希望他能坚强起来,现在的时局越来越不稳定,我们时时刻刻都生活在被暗杀的阴影中,我有时候都在想。”霍华德抬起了头,笑容显得有些苦涩,“假如没有找回你和托尼,他过的会比现在好多了?至少不用每分每秒都生活在恐慌中”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但是托尼告诉过我,他其实一直都非常崇拜他的父亲。”英格丽德抱着肩膀,“没想到你们竟然抱有这种想法,那还不如对外宣传他是我和巴基的儿子,美国对待战死士兵的遗孀还有很多优惠”
“让我想想,把他的名字改成什么好呢?托尼巴恩斯吗?”
“他现在看起来对电子工业特别感兴趣,妈妈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我记得他小时候穿着裙子牵着裙角转圈圈,说是等爸爸回来了,要穿最漂亮的裙子给爸爸跳个舞”
“他爸爸是个军人,我想他会为此自豪的,妮妮看起来非常的爱国,总想着自己的科技创新能给国家带来多少助益”
“巴基知道他多了一个儿子,不知道会不会开心?”
霍华德听着她一句句的构思自己儿子的未来,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托尼是我的儿子!”说完之后又颇为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我觉得我自己矛盾极了,现实是把他送离我的身边,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可是只要一想到他会离开,我和玛利亚就难过的无法集中精力做其他的事情”
“这都是你们父母自作主张的想法,妮妮比你们看起来坚强厉害多了,3岁的时候就知道送牛奶补贴家用,会自己洗衣服,还会烤好吃的小甜饼,你一天劳累回家的时候,还会给你揉肩压腿,穿着可爱的蓬蓬裙趴在你身边甜甜的笑着看着你”
“等····等等····为什么他不会烤小甜饼给他的爸爸吃,也不会为他累的腰酸背痛的爸爸揉肩压腿啊!!!”
一想到他最爱的儿子,在英格丽德面前乖巧的不像话,而在他面前就是每天带着各式的女孩子,无视他从他身边走过。
他就非常嫉妒啊!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为什么我的儿子会去送牛奶,还有穿可爱的蓬蓬裙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他的性别意识纠正过来!!!”
霍华德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儿子6岁的时候还穿着可爱的蓬蓬裙,扎着小辫子在原地转圈圈的时候,他就想不顾外表严谨的形象,抓住英格丽德的肩膀把她狠狠的摇个几遍,问她那几年是怎么对待他的儿子的。
从此坚定了不把托尼交给英格丽德教育的想法。
英格丽德对小时候把托尼当女孩子养,还养了那么多年这个做法也感到了非常后悔。
往往一个孩子在幼年时期受到的教育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他的一生。
虽然托尼的性别观念已经被纠正过来,但是那种可怕的影响一直持续到现在。
他的举手投足看起来总和其他的男孩子不太一样。
看起来······
马蚤气满满?
········
两个监护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默契的转移了话题。
“咳咳·····”霍华德咳嗽了两声,“我追踪到巴基的踪迹了。”
“我知道他在哪里····”英格丽德摸了摸手中的显示器,“我还有多长时间?”
霍华德看了一眼表情平静的英格丽德,转身在电脑的键盘上敲打了几下。
“因为上次巴基后来失去控制砸了一间教堂,他们似乎发现了我们的存在,而且这次地点也在苏联····”他叹了一口气,“我们不希望你去,在他们眼皮底下,太危险了·····”
英格丽德走了几步,拥抱住他。
“谢谢,你们给我的帮助,我想这次可能会是最后一次。”
“好吧,英格丽德。”霍华德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后你必须得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回来,我保证时间到了就回来。”
1991年的苏联所处局势非常尴尬,美苏的长期冷战,以及戈尔巴乔夫在1989年停止了对东德的支援,导致了苏联其下的卫星国,在数周内一一脱离,让苏联这个大国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这也是冬日战士被收回苏联的主要原因。
被用来暗杀分离苏联的各级人员。
随处可见的暗杀事件与国家内乱让这个国家充满了恐慌,失去政府的制约混乱起来,而英格丽德则乘着苏联内乱政府打压的时刻,潜入了苏联内部。
“站住!”
恶狠狠的咆哮声从她身后传来,英格丽德转过身就看见一个青年站在他身后,可能是第一次出来抢劫,握着匕首的手指还在不住的颤抖着。
“把钱包给我!”
60年以来,第一次被抢劫的英格丽德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个用匕首指着她的青年。
青年被她挑衅性的表情激怒,挥舞着匕首就冲了上来,接着英格丽德踢了一下他的腰,软倒在地上的青年膝盖中了一枪。
抢声是从后面响起,捂住膝盖的青年下意识的回头。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回头。”
英格丽德一脚踩到要回头的青年脸上,对着那边举起了手。
“嘿~”
蒙着脸的男人扫了一眼被英格丽德踩在地上的青年,收回了手中的枪。
英格丽德笑了笑,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扔到地上。
“走吧,不要回头。”
冬日战士被培养出来最为暗示用途,一般都会把见到他存在的对象杀掉。
青年听到英格丽德的话以后,从地上捡起钱包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对此冬日战士并没有做出多大反应,只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英格丽德。
“我一直觉得你是不是画过眼影,眼眶看起来比常人要深邃这么多?”
说着,她轻轻抚摸着冬日战士的脸,准确来说是抚摸面罩,面罩占了脸大部分的位置,几乎没有多少皮肤□□在外,但英格丽德还是乐此不疲的抚摸着他的脸。
在他嘴唇的位置隔着面罩吻了一下,温柔的令心脏坚硬的冬日战士也不自觉的为之动容,想要扯下脸上的面罩和她接吻。
“不····不要动。”
英格丽德拦住他伸直的手臂,取而代之用自己的手,按在面颊连接在耳垂下面的接口。
‘咔嗞’一声,面罩脱离面颊,顺从重力的指引掉落。
冬日战士微微张开嘴,手指托住英格丽德的脸颊,弯下腰吻住那片红色的嘴唇。
“····ri?”
“是的,是我。”
英格丽德亲吻着他的面颊,一路吻到他的手指,手心凸出的痕迹让英格丽德愣了一下。
手心里遍布细碎的小伤口,中心的咬痕一眼就能识别出来。
冬日战士像是一只因为主人停止抚摸而躁动不安的猫一般,凑过来用脸轻轻蹭着英格丽德的脸。
盯着手心中央的4个字母,英格丽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按着洗脑的时候,他的样子一定傻透了,一边抵抗着抹掉记忆的痛苦,一边一口口的咬着自己的手心,要把她的名字刻下来。
“我真是个人渣,还想着要对你暗示····”
英格丽德哽咽着抱住他。
一脸懵懂的冬日战士保持着张开手臂的动作,反应过来以后,颇为兴奋的回抱住英格丽德,在她的脸上蹭来蹭去。
“ri~”
“ri~”
“ri~”
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英格丽德还是感觉到他欣喜的情绪。
“最后,还是只记住了我的名字····”
说了几个关键词,换回的都是迷茫的神情,英格丽德一下一下抚摸着怀里趴着的冬日战士的头发。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时不时想起史蒂夫,破坏我们之间的气氛,你说是吗?巴基。”
英格丽德笑着掐了掐他的脸。
第19章 十九
一个星期能做些什么呢?
英格丽德冷静了下来,反而不像之前一样急于让冬日战士回忆起以前的记忆。
她思考了一段时间,时间太短,与其纠结冬日战士是不是巴基这个问题,还不如享受这7天生活。
苏联人有种韧性,即使在苏联面对分裂的状况,他们依旧活的乐观向上,莫斯科的繁华就向英格丽德展示了这一切。
他们犹如晚年的伴侣一般,漫步在莫斯科的索科尔尼基公园,热情的苏联人向他们介绍索科尔尼基公园中最著名的一条道路——五月林间。
时值1991年1月13日,英格丽德曾在这个苏联最冷的时候和托尼来过这里时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座教堂横立在中间,时过境迁,索科尔尼基公园建起了一座木制圆形大厅。
“你们来晚了,上周音乐大师柴可夫斯就在这里举办过音乐会···”
英格丽德正笑着看着喋喋不休为他们介绍公园的当地人,手上就传来了被捏压的触感。
“怎么了,亲爱的?”
英格丽德转过头看着捏住她手指的冬日战士。
冬日战士换上了英格丽德为他准备的衣服,此时皱着眉毛用另一手揪着脖子上的围巾,不停的把围巾向外扯着。
“戴着围巾觉得不舒服吗?”
英格丽德伸手为他整理了一下系在脖子上的围巾,换了一个方向,让突出的毛线针头少的一边对着他的脖子。
“这样感觉会不会好些?”
冬日战士皱着眉毛,看起来还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扫了一眼她的脸,然后飞快的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绕在她的脸上。
是的,绕在她的脸上,英格丽德因为已经系了一条围巾,脖子上没有位置围巾只能系在她的脸上,左三圈右三圈的把她的半张脸围的严严实实。
“等····等等,这样我没法呼吸了。”
英格丽德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你的脸红了····”面无表情的男人轻轻抓起她放在身侧的手,“还有你的手指,它也红了····”
“什么意思···”英格丽德接下来的话被打断了,手指上传来的热度让她晃了一下神。
男人小心翼翼的捧起她被冻的通红的手指,先是凑到嘴边吹了几口热气,发现没有作用之后,把她的手指贴在他的脸上,轻轻的磨蹭着。
明白冬日战士意思的英格丽德愣了一下,接着笑了出来。
“别担心,虽然都被冻红了,但我真的不冷···”英格丽德展开被他按在脸上捂热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冬日战士的脸颊。
“但是,还是十分感谢。”
刚才还在喋喋不休的当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他们站在大道的中央。
“我听说,5月是最适合游玩索科尔尼基公园的时候,那个时候公园里的花都开了,一定会是一副很美的景象···”英格丽德抬起头看向冬日战士身后光秃秃的树枝,“虽然现在被雪掩盖的白茫茫一片也很美,但我想那时一定会比现在漂亮多了,你说是吗?”
“···你有在听我我说话吗?”
男人一副什么都没听进去的样子,接着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一点余光都没有留给旁边的景色。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至少你也好好看一下周围的风景吧。”英格丽德尝试动了动手指,想要从他手里抽出来,结果冬日战士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就像是一只在护食的猫一般,紧紧握住她的手指,还往自己这边凑了凑。
“够了,够了,亲爱的,我的手已经不冷了。”
抽手指,再次被拽回,蹭。
“亲爱的,你这样拽着我的手,我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走路。”
没有反应,继续蹭。
“······”
已经没有什么话能说的英格丽德最后在他强硬的要磨蹭态度下,妥协了,一路上就伸出手任由他蹭手指,等到回到公园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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