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祖父的情报中得知了一个东西的存在,那是一块正方体形状的物体,从古文献中查阅得知,那一小块东西蕴含着可怕的能量。
然后,霍华德·斯塔克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式得到了那块东西的一小块碎片。
史塔克对着这样一小块东西抱着不屑的态度,随意用机械手臂戳了一下,结果可想而知。
那小块东西爆炸了,爆炸的冲击波直接掀飞离它最近的英格丽德。
与此同时,在外面等待斯塔克的史蒂夫和漂亮的女性探员干材烈火了一把,拥吻的时候还不小心被心仪的对象看到。
“所以你也质疑我和卡特特工的关系,然后得到的回答是‘你还是对女人一无所知’吗?”
斯塔克听完史蒂夫向他叙述和卡特特工矛盾的话,笑着说。
“当你自以为知道女人在想什么,你的一生就完蛋了。”斯塔克看着一脸迷茫的美国队长,伸手指着他的身后,“至少你的朋友巴恩斯中士做的就比你好。”
顺着手指的方向,史蒂夫转过身。
平时看起来生机勃勃的巴基,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狗,低着头跟在黑发少女的身后。
因为距离较远,史蒂夫并不能很清楚的听清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是看着手上绑满绷带脸上还有些小伤口的英格丽德冷着脸向巴基训斥着什么。
“我们的实验出了一些问题。”斯塔克抓了抓脸,“它爆炸了,离它最近的英格丽德受到的伤害最大。”
“事实上,是巴恩斯中士的反应吓倒了我们。”斯塔克小声的对史蒂夫叙述着当时的场景。
“在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就开始猛烈的撞门,把整块厚厚的铁门都给撞开了,当然肩膀也脱臼了···”
史蒂夫能够想的出当时的场景。
巴基抱着满身血迹的英格丽德,悲痛欲绝咆哮着的样子。
“他们当时把我们给吓坏了,他抱着满身是血的英格丽德,眼眶通红,狠狠的盯着我们,就像是一只凶狠的猛兽,随时冲上来把我们撕碎。”
然后,满脸血的英格丽德看着巴基不顾一切的样子,笑了出来,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凶兽’的脸颊,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没事了。
一滴不甚明显的液体缓缓滑过‘凶兽’的脸颊,没入他的衣领。
“结果后来,英格丽德只是擦伤,而巴恩斯中士的脱臼却是比她的要严重更多。”
史蒂夫看着英格丽德举着手,指着巴基被吊起来的半边胳膊不断斥责的样子,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他的心底浮出。
“我不太明白,斯塔克。”
斯塔克目光没有偏离,继续注视着不远处的两人。
“所以卡特特工才说,你还是对女人一无所知。”
第8章 八
之后的几个月里,名声大作的美国队长出尽了风头,无论是在报纸还是电视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美国队长的新闻。
按照英格丽德的想法,如果他在出任务的时候不带上巴基那就更好了。
无奈史蒂夫的头衔比英格丽德的要高上太多,无法在具体的事情上‘报复’不断破坏她和巴基约会的队长,英格丽德在嘲讽史蒂夫身上那套紧身制服上开足了马力。
以至于到后来她还会对着托尼·斯塔克身上的钢铁盔甲,凶狠的嘲讽史蒂夫把国旗披在身上的古怪品味。
顺便说一句,那套傻透了的制服是史蒂夫自己设计的。
“亲爱的巴恩斯中士,又到了我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套好制服的美国队长精神满满的推开自己好友房间的门。
双腿岔开坐在巴基大腿上的英格丽德,黑色的领带卷在她的手上,领带的另一边,它的主人顺着它的方向微笑侧着脸,把嘴唇暴露在女人的下颚之下。
“哦,抱歉。”
史蒂夫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脚步不停的继续向他们靠近。
“巴恩斯中士,你还在等什么?”
‘嘣’的一声,英格丽德似乎听到了自己神经断裂的声音。
她直接从巴基腰上取下枪套,掏出手枪拉开保险栓就给了面前这个笑容‘甜美’的男人一枪。
子弹打在红蓝相间的盾牌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冷静下来了吗?”史蒂夫收回挡在面前的盾牌,笑着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巴恩斯中士,英格丽德女士已经出完气了,我们走吧。”
英格丽德抬起手,又给了他一枪。
“哦,队长先生,你又穿着你那一身蠢透了的制服。”
英格丽德丝毫没有从巴基身上下来的样子,微微抬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斜视着注视着美国队长。
史蒂夫已经对她的嘲讽习以为常,笑着伸手把身上衣服的褶皱拉直,不急不缓的回应英格丽德的话语。
“我觉得这身非常适合我,我爱美国。”
英格丽德看着他身上仿佛美国国旗一般的衣服,不屑的切了一声。
一直被无视的巴基,长时间被英格丽德压在下面的大腿已经开始渐渐麻木起来,他只能捂着嘴巴小声的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
“你怎么了我亲爱的,身体不舒服吗?”一秒钟变脸的英格丽德,此时眼光低垂,温柔似水的盯着他,语气温和。
然后转头恶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史蒂夫,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齿里挤出来一般。
“巴·基·不·舒·服,这次就不要去了。”
史蒂夫笑着捂住嘴,也咳嗽了几下。
“最近流感突发,不过我想这不是阻止美国士兵上场杀敌的理由。”
“你一个星期以来已经找过五次巴基了,就不能让他休息一次吗?”而且我们根本就没有相处的时间。
英格丽德吞下后面的话,暴躁的从巴基腿上站了起来。
如果她的实力足够的话,英格丽德绝对会把面前这个笑的一脸‘无辜’的男人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
“我们走吧,巴恩斯中士。”
“混蛋,不要无视我的话!”
“时间不等人,我们走吧,巴恩斯中士。”
“你这一身蓝蓝红红的衣服还有亮瞎眼的红蓝盾牌,难道就不担心在战场上被人发现吗?”这是努力想要转移话题的英格丽德。
“拿好你的枪,我们马上出发,巴恩斯中士!”这是依旧不为所动的美国队长。
·······
“好了,亲爱的,冷静一下。”
被夹在中间的巴基,举起双手,开始‘劝架’,事实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开始史蒂夫还会据理力争的和英格丽德说上几句,然后,惨败,被英格丽德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人在这一方面永远也理论不过女人。
久而久之,史蒂夫学会了无视,无论英格丽德如何嘲讽他身上的制服,他都是面不改色的继续拉走巴基,因为史蒂夫知道,这是最好的反击方式,现实也充分的现实了这一点,英格丽德被气的原地跳脚,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恋人被拉走。
看着巴基离去的身影,英格丽德心底隐隐的泛起了不安感,她也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在巴基曾经出任务的时候也没有过的这种感觉,心脏被捏着,不上不下·······
于是,她追上了史蒂夫和巴基搭乘的那辆车。
行军中的车辆绝不会刻意为她停下,所以英格丽德小跑着跟在车旁,伸直着手,努力向巴基靠近,巴基从车里探出身体,遥遥的对她勾着手。
后勤人员的英格丽德没跑多久,就气喘吁吁的放慢了步调,两只好不容易靠近的手又一点一点的分隔开,巴基看着英格丽德喘不上气的样子,一只脚都踩在车窗上,要从车里跳下来。
然后,看着两人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史蒂夫也看不下去了,一只手直直的按在巴基的脸上,把他按了回去。
接着众人眼光一闪,美国队长就从车里跳了下去,双手托起英格丽德就和车辆保持了同步,运行的卡车堪堪的和英格丽德保持在一个水平面上。
“呼···呼···这···个给你。”
英格丽德喘了几口气,张开了手指,巴基从车窗里微微探出身体,拿起她手中黑色的小方块。
“这个是?”
“是我能够知道你身处哪里的东西。”英格丽德笑了笑,黑色的发丝被汗液黏在脸上,“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想知道,你会在哪里·····”
剩下的话都不用说出口,巴基就已经知道那是什么。
“如果你找不到我,就等一等,我会主动回来找你。”巴基笑了笑,淡蓝色的眼眸闪闪发光,“我保证,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英格丽德满意的笑了笑,伸出手指在巴基的手臂上食指翘起,‘哒哒哒’的敲了三下,巴基笑着回敲三下。
然后视线相交,久久凝视。
托着英格丽德的美国队长终于不再迟钝,他心领神会的把英格丽德再往上托了托。
上升一段距离的英格丽德终于满足的和恋人贴上了嘴唇。
【我会等你的,不管多久。】
可惜的是,任务成功之后,英格丽德只等回来了美国队长。
“我很抱歉,巴基他···”
史蒂夫弯下了腰,看着面无表情的英格丽德,突然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来。
“闭嘴!”英格丽德抬起头,表情沉静的可怕,“他没有死,你看这个····”
她颤抖着抬起手,举起手中的一个小型仪器。
“上面的红光还在,他还活着,还活着···”
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史蒂夫张开了嘴,然后有颓然的闭上,不知道对着面前的女人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将军告诉英格丽德。
“我们有搜寻过,巴恩斯中士摔下悬崖,虽然没能找到他的尸体,但是我们在崖底找到了大量的血液,地上的血量已经超过人类所能负荷的最大值,经过检验,血液就属巴恩斯中士所有····”年老的军人脱下戴在头上的帽子,放在胸前,向英格丽德鞠了一躬,“我很抱歉,但是巴基·巴恩斯····”
“够了!”史蒂夫打断他的话。
英格丽德睁大着眼,目光失去了焦距。
“格丽。”史蒂夫蹲下身,握住英格丽德的手,柔和下语气,“如果你愿意,以后就由我···”
“不!”英格丽德甩开他的手。
“巴基没有死。”
看着女人踉踉跄跄远去的身影,史蒂夫突然觉得心脏似乎被针刺了一下,隐隐作痛,他把手指伸进口袋,悄悄握紧口袋里的小盒子。
“等我这次回去,我就向她求婚,你到时候不能再打断我了。”
浅蓝色的眸子隐没在半合的眼皮之后,但他能够想象那是何种温柔的眼神。
打开的小盒子里,一颗小巧的银色戒指闪烁着光芒。
“我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的钱,所以不能给她买一个镶着钻石的。”男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淡红色的红晕在他脸上蔓延,“她的手指很细,不算特别的白皙,但是我想,戴在上面,一定非常的美丽。”
火车疾驰,一边是深不可测的悬崖峭壁,男人挂在车厢的外面。
“我想我可能这次回不去了。”男人看了看手中握着已经快要脱落的围栏,“可是我有些担心,没有了我,她的身边还会剩下谁?”
面临死亡的威胁,男人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笑容,淡蓝色的眼睛温柔似水。
“史蒂夫,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黑色的小盒子被抛上了半空,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等到回过神来以后。
男人已经不见了。
【请帮我好好照顾她,史蒂夫。
还有,我爱她。】
史蒂夫抬起了手指‘哒哒哒’的敲了三下。
第9章 九
“神父,我要忏悔。”
一袭黑衣的女人缓缓而来,敲响忏悔室的房门。
隔着薄薄一层木门的神父习惯性的握紧手中的《圣经》,悲天伶人的注视着门外的女人,缓缓说道。
“我亲爱的孩子,你在忏悔什么?”
“爱,等待,欲|望,我被他们纠缠的几乎发狂。”嘶哑的声响从门外传来。
神父笑了笑,温和的回话。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要被欲|望迷失了双眼···”
还未说完的话下一秒便被打断,女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缓缓传入他的耳膜,其中压抑的疯狂之意竟然让他腾升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在黑夜中徘徊,孤独忍受没有他的生活,我在晨曦中期待,希望等待能够就此终结,越来越寂寞,越来越绝望,终至灭亡。”
“神爱世人,而我爱他。”
1973年,12月20日,晚十点。
在西班牙首都马德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半蒙着面的男人,左手银色金属的光芒在月光的照射下莹莹泛着冷光。
没人知道,今天的一起大型暗杀案的凶手此时就站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巷里。
他不急不缓的向前走在,刚刚完成任务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隐藏在蓬松卷发里的淡蓝色眼睛带着锐利的眼神环顾四周。
接着挺立强壮的身影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脖颈处传来的尖锐物体的刺痛感,随之肌肉麻|痹|的感觉也紧随而来。
他撑着几近麻|痹|的身体,不可置信的回头注视麻|醉针飞来的方向。
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巷口,似乎要与她身后的光线融为一体。
随之,天旋地转,他倒在了地上。
——哒
——哒
——哒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高跟鞋跟敲在地上的声响,由远及近缓缓向他逼近。
高智商的动物都会热衷追杀猎物,虎鲸喜欢在海豹的身上开一个口子,不急不缓的在后追逐,直到它的血液流尽,猎豹会放任伤痕累累的猎物逃跑,随后再一掌把它拍倒在地,它们享受猎物临近死亡时的奋力逃跑以及绝望痛苦的神情。
声音的主人也是如此,短短几米的路程,她硬生生走了很多步才堪堪走到他的身边。
他蓄起最后的一点力气,想要给来人一个一击必杀,然后举起的左手却在映入眼中的下一画面停止了。
白|皙光滑,骨节分明的脚踝套在红色的高跟鞋里,就这样大次次的站在他的面前。
最后一点力气也随着他的迟疑而消散了,全身无力的他躺在地上,视野的范围也仅仅只有女人脚踝的那一块。
心脏似乎也随着她的脚一上一下。
眼前的画面熟悉的就似他在梦中见过无数次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脸被人抬起,视角转换,由墙壁向上转移,完整的人形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惜的是,女人背着光,脸上的轮廓全被隐藏在浓厚的黑色阴影里。
麻|醉的剂量被控制在一个可怕的程度,他能够感知到皮肤上的触感,也能张开嘴控制声带的震动,身体却无法挪动分毫。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回答了这个和任务没有丝毫的关系的问题。
“我没有名字,准确来说我只有编号,编号11。”
“11吗?”
在手指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时时刻刻警觉的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她的原因。
纵使记忆空白,身体却在真实的告诉他。
它熟悉她。
就像空气,就像水,平常而又不可或缺。
腹部传来被压迫的感觉,光影交错中,他只看见一个背光的影子坐在他身上,挺直了身体,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闭上眼。”
“你是谁?”
精瘦强壮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宛如情人之间亲密的拥抱一般。
“英格丽德。”
伴随着嘶哑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第二针麻|醉剂被打入了他的身体。
“我们以后还能再次见面吗?”
他躺在地上,抗拒着越来越浓重的睡意,撑开眼皮询问面前的女人。
“我们会的。”
当然,你下次不会再记得我。
第10章 十
呜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声惊醒正在熟睡中的斯塔克夫妇。
霍华德·斯塔克迷迷糊糊的的从床上坐起来,拖着拖鞋奔到自己儿子的摇篮前,先是摸了摸|他的尿布,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婴儿的脸蛋,婴儿顺着他的手指张开嘴吐了吐舌头。
“…又饿了啊。”
霍华·斯塔克认命的为自己的儿子准备牛奶。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终于安静下来婴儿小手抱着奶瓶,一上一下的小声吮|吸着,大眼睛则是眨巴眨巴的盯着自己的父亲。
斯塔克就觉得自己满腔的无奈与被吵醒的愤怒全化作涓|涓柔情倾注在他的身上。
但是总有不长眼的人破坏这父子的温情一刻。
砰砰砰——
砰砰砰——
小斯塔克手里的奶瓶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的掉了下来,小|嘴巴咂巴咂巴的嘟了起来。
“很讨厌是吗?”
霍华德·斯塔克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儿子的鼻子,得到了咿咿呀呀的抗议声。
“我们走吧。”斯塔克抱起自己的儿子一同向门那边走去。
他从猫眼里看去,黑色纱裙的女人站在门外,手臂抱胸,靠在门的一侧。
“嘿,英格丽德你深夜····”
霍华德·斯塔克一边拉开门,一边小声的抱怨,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愣住了。
女人惨白着一张脸,宛如鬼魅。
骨节泛白的手指紧紧抓|住门的边缘,不让门再继续打开,他甚至都能透过门的把手|感觉到她在剧烈的颤抖着。
“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英格丽德笑了笑,结合惨白的脸颊,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感,她指了指霍华德怀里的婴儿,温和这语气,“能把小托尼带进房间吗?”
等到他把托尼带回房间以后,再出来后,他突然明白英格丽德态度坚决的让他把孩子带进去的原因了。
她只是在屋外站了一会儿,地面上却已经聚集了一小股血滩,陆陆续续的血液还从她裙摆里面向下滴着,混合着不知名的白色液体。
女人勉强的对他笑了笑,语气虚弱的对他说。
“抱歉,我想我可能会弄脏这里的地毯,但我实在是找不到还在营业的医院···”
或许是面前的画面太有冲击性,霍华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这30年来发生的一切,关于英格丽德的大多是她对巴基的执着以及后来的疯狂,就像是一个长久的习惯被打破一般,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所以他想都没有多想,脱口而出。
“你竟然会被强·j。”
“斯塔克,你说话之前都不会想想吗?”
因为小托尼还在房间里睡觉,斯塔克夫人就扶着英格丽德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把多余的床单系在一起吊在客厅中央的吊灯上,挡在斯塔克和她们之间,斯塔克也自觉的转过身不看她们。
“我倒有些庆幸我之前是个医生了,虽然只是外科方面。”斯塔克夫人笑着套上白色的胶制手套,“没有足够的药品,所以我只能先用酒精消毒,等会儿可能会有些疼。”
英格丽德理解的点点头,继续抬头看向天花板,眼神空荡迷茫的不知看向哪里。
这样一幅场景看在斯塔克夫人眼里,以为她是受到伤害创击过大,于是下手更加小心翼翼,剪开她被血打湿粘在腿上的纱裙,一点一点从她身上拉扯下来,直至完全脱下她身上的裙子。
期间,斯塔克夫人无话找话想要与她攀谈。
“西班牙首相被杀,我原本以为可以一家人出来度假,放松一会儿的······”
话题展开边一发不可收拾,斯塔克夫人一边用水擦拭她沾在腿上的血液和精·液,因为液体混杂着干涸了,所以清理起来就像是在揭她身上的皮。
“斯塔克夫人,你不用继续安慰我了,我并没有被强·j,准确来说是我强·j了别人。”
斯塔克夫人清理的动作呆住了,似乎没有明白她话的意思。
而站在床单那边的霍华·斯塔克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瞬间就明白她话语的意思,无法抑制的怒火冲上头顶。
“我就不应该把巴基·巴恩斯的信息告诉你!”
如果他站在英格丽德的面前,八成就已经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起来,虽然现下的情况并没有多少差别。
“十年以来,自从你又见到他开始,你干了什么?”
霍华想起英格丽德第一次与巴基的再遇,消失在她制作仪器屏幕上许久的红点再次出现,英格丽德甩下他直接奔赴红点所在的地方。
等到他找到英格丽德的时候,她已经是躺在了血泊之中了。
“你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他甚至想杀了你。”
“不,那不是他的意思。”英格丽德激动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大声的反驳着,“他失去了记忆,无论是谁看到一个陌生人靠过来,想要带走你,反应不会友好。”
“是的,他是不够友好,他捅了你一刀。”
斯塔克夫人听到他们的争吵,没有说话,下意识的把目光转移到英格丽德的腹部。
那里有一条从肚脐蔓延到腹部的疤痕,经过将近十年的时光抹平,依旧狰狞的横在她的身体上,似乎在无声的嘲讽她。
“第二次如果不是你跑的够快,你就会被他射成筛子,第三次,你告诉他你和他的关系,险些被隐藏在阴暗处的狙击手爆头,第四次,第五次······”
“你真的觉得你们还可能吗?”
斯塔克夫人随着丈夫的话语,视线在赤|裸的身体上转移,正值青春年华,本该如同花朵般娇艳的身体,布满了各种形形色|色的疤痕,让这具丰|满白|皙的身体看起来愈发狰狞可怖。
“你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思。”
英格丽德躺回沙发,平静的说了一句话。
“你看看这十年来你做了什么!!!”斯塔克像是被引爆的炸|弹一般猛的爆炸了,“你盗取血清,最后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你甚至连史蒂夫的葬礼都没有参加····”
“斯塔克!!!”
女人尖锐的声音插入他咆哮的声响中,刚才还在为英格丽德处理身体的斯塔克夫人猛的站了起来,被掀开的椅子‘轰’的一声狠狠倒在了地上。
听到妻子的声音,霍华斯塔克才如梦初醒的从愤怒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
“我知道那是现实。”英格丽德转过头眼神似乎穿透悬挂的床单与之对视,“但是史蒂夫的葬礼我去过,你能指望一个盗取内部重要物件的通缉犯能得到什么礼遇吗?”
她自嘲的笑了笑。
“我已经等太久了,5年,由无知稚|嫩的少女变为脚踩高跟鞋前|凸|后|翘的成熟|女人,这是他所喜爱的外表,我可以再等,可是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5年呢?”
一个5年,两个5年,徒劳的看着自己的脸在岁月的侵蚀中慢慢被腐蚀,摧毁。
“我开始只是对政|府感到失望,明明只要再派出,派出一架飞机,我都已经看到显示器上的红点显现,巴基他没有死,他只是失踪了,我想去救他,哪怕只有我一个人···”
“所以你盗取了刚刚研制出的血清吗?”斯塔克问她。
“是的,我偷了它,内部的警戒实在太薄弱了,我轻轻松松就偷到了,甚至在途中还洗了一个澡。”英格丽德笑了笑,“可惜···”
“血清是不完整品,通过史蒂夫血液提取的物质并没能做出完美的血清。”
英格丽德一直都记得那天的感觉。
痛苦,无法想象的疼痛在她的血液里翻滚,在她脑腔里搅动,天旋地转。
“我不知道中途出现了什么错误,我并没能和史蒂夫一样被改造体质,事实上,当时各种的检测也显示出我的身体强度并没有变化,没能像史蒂夫一样变得强大,相反在血清被盗取的时刻我就被下了通缉令。”
“渐渐的,我发现身体的不同之处了,它不会衰老,细胞既定的分裂次数限制消失了,也就是说,我不会再老去,同样的,我的身体也不会再变化·····”
“你为什么不告诉史蒂夫?”
斯塔克抬起头看着挡在面前的床单。
“史蒂夫他是美国队长,我有尝试与他交谈,沉浸在破坏九头蛇计划中的他根本就听不进我的话,他和我一样悲痛·····我原本以为找回巴基,三个人就能像以前一样·····可是,等我被通缉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他了,直到后来听到他葬礼的消息。”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瞬间两个人都消失了。”英格丽德闭上眼,眼角悬挂的透明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你有没有想过,你想找回巴基,面对的是什么?”斯特克从未觉得说话是这样的艰难,就像是有针扎在他喉咙里每吐出一个词,就是一阵疼痛。
“你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人,一个队伍,你面对的是一个国家。”
“我明白,但是我无法阻止我心脏的跳动。”
你永远无法想象那5年的生活。
就像失去了习以为常的光芒,纵使能够继续生存也是被浓浓的不安与恐惧包围。
习惯在煮咖啡的时候,一杯加糖,一杯加奶,然后笑着端起加糖的那杯的时候,才猛的想起能一起和咖啡的那一个人已经不在了。
习惯在到家的时候大喊一声“巴基”,然后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发呆。
习惯在洗澡忘带衣服的时候呼喊“巴基,帮我把衣服拿过来。”,然后赤着身体一个人走出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有时脚打滑摔在地上,身体连同心底的某块地方一起疼痛难忍。
有时候,她也会想,时间会冲淡一切。
结果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与寂寞中,思念愈发深刻,痛苦越加鲜明。
去他|妈|||||的时间能改变一切。
去他|妈|||||的疼痛终会远去。
只有身临其境才会知道时间有多么难熬,疼痛多么难忍。
“我就是爱上这个叫做巴基的男人了,我才不管他现在在干些什么,也不管他以前有什么事迹,我就是愿意一辈子跟在他后面,和他做,粘着他······”
“你不会哭了吧?”听到床单那边传来的声音都不对的斯塔克,突然升起一种在在欺负儿子的感觉。
听着断断续续从那边传来的啜泣声,斯塔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可以帮你忙,帮你延长你和巴基的相处时间。”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下次不能再像这次一样,什么的不想的就做。”
“太感谢你了,你果然还是我最好的长官······”
“比起感谢他,你不觉得你应该普及一下生理知识吗?”斯塔克夫人一把按下兴奋的跳起来的英格丽德,面无表情的从旁边架子上捏出一个镊子。
“把腿张开点。”
英格丽德在她压迫的视线下,颤颤悠悠的把腿分的更开一些。
“听着,性|爱不是单纯的插·进去抽|出来这么简单,也不是越深就越舒服,你这次就撕裂的非常严重,整个都裂开了。”
“女性的阴|道里存在非常多的敏感点,g|点就是比较突出的一个点,一般在中指第二个指节的关节处。”
说完她就用镊子夹住一块棉花沾了沾酒精,迅速的塞了进去。
“女性,了解自己的身体非常重要,不然就不能让自己舒服。”
一声似痛苦似愉快的高昂呻·吟声猛的窜了出来。
斯塔克笑着摇了摇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第11章 十一(补完〕
已经成为钢铁侠的托尼·斯塔克有一段谁都不知道的黑历史,甚至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的一段想起来会气愤无奈,但想起来却会不由自主的笑出来的记忆。
自从西班牙那次暗杀事件之后,巴基·巴恩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人间蒸发一般,任何的蛛丝马迹都找不到,而英格丽德手中的定位仪也再也没有检测到他的痕迹。
要把巴基从他背后的控制中暂时拉出来,是建立在能找到他和那个组织之间的电波破译出来,可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自从上次对美国队长从九头蛇组织中夺取的武器,因为科技超出当时所有而让他感到挫败以外,这次连一个人都找不到的这件事情,彻底激起霍华德·斯塔克这个科学疯子的好胜心。
开始是霍华德和英格丽德宛如在散步一般,悠闲的研究一会儿,然后喝个下午茶,五点准时收工该回家陪老婆儿子的陪老婆儿子,独留英格丽德一个人每天扑在上面。
而到后来,热情被激起来的霍华德干脆把英格丽德往旁边一推,自己一个人24小时沉在上面研究。
于是场景变成了这样。
“爸爸~爸爸~你好厉害~”
“爸爸~爸爸~你加油!”
“爸爸~爸爸~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冲杯咖啡?”
黑色头发的女人捏着怀里小婴儿的小手,掐着嗓子‘甜甜’的叫着,一晃一晃的在霍华德旁边扭来扭去。
霍华德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小婴儿似乎也觉得这样很有趣,张着嘴‘咿呀咿呀’的叫着,小脚扑腾扑腾的在空中乱踢。
“哎呀,你流口水了。”
英格丽德一只手托起托尼的屁股,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掏来掏出,小托尼笑的脸上的肉都挤到了一块,眼神却是直直的盯着自己的爸爸,然后吐了一个口水泡泡。
“托尼,你不能这样随便吐口水。”
七个月的婴儿唾液腺刚刚发育成熟,唾液大量分泌,经常一不注意就流的满脸口水。
说着,英格丽德笑着举起旁边的相机对着不停流口水咿咿呀呀叫着的小托尼来了一张。
‘咔嚓咔嚓’的声音像尖刺一般刺入正在认真计算的霍华德耳中,就像一根无形的针不停扎着他的脑仁一般。
“我可爱的小托尼又有了一张照片。”
伴随着英格丽德晃动手里的相机,小托尼看到会动的东西也高兴的跟在她的手臂一上一下的耸动身体,还带着浓重含糊鼻音的音节从他嘴里蹦出来,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已经可以听出来两个音节。
“ri···ri···”
听到自己的儿子叫出的名字,浓浓的失落感包围了好爸爸霍华德。
明明和我相处的时间更多,明明pp和o比ri要好念上许多,为什么儿子会说的第一句话会是她的名字。
“你们不要在这里呆着了,带托尼先回格拉纳达,我和玛丽雅过几天就来,机票自己打电话定····”
然后英格丽德连同小托尼就被赶出了房间,说是他们的存在会打扰他的研究,事实上,是嫉妒儿子第一句叫的不是自己吧。
英格丽德小声嘀咕了一句,抱着小托尼走到电话旁边,而不知道自己害的英格丽德已经被他父亲‘嫌弃’的小托尼,此时正摇着手指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看见英格丽德看过来以后,笑着对她张开手臂。
“咿呀~”
“果然还是小孩子。”
觉得最近因为见不到巴基而阴郁下来的心情,顿时被治愈的英格丽德笑着弹了弹他的小脑门,换来一声小小抱怨的吐气声。
“你好,这里是赫雷斯机场吗?我想定一张····”英格丽德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下午5点左右到达格拉纳达的票····”
于是,噩梦从这里开始了。
英格丽德上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怀中的托尼哄睡,然后一大一小就这么抱着睡着了。
等到飞机抵达时,英格丽德一只手抱着托尼,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看着下飞机场后的景象,愣住了。
虽然知道格拉纳达临海,但是现在它所处的地方明显就是亚热带气候,空气炎热干燥上许多,空气中湿咸的浓厚气味明显就是海洋覆盖极广的地区才会有的情况。
等她拿起手中的机票仔细看了一会儿后明白了。
加勒比海岛国也有这样一个地方叫格林纳达(grend),而西班牙的则是格拉纳达(grnd)。
身无分文的英格丽德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糟透了,糟透了!”
因为想着马上就到格林纳达,斯塔克夫妇过不久多久就会跟上来,所以只带了一些婴儿用品和衣服的英格丽德现在身上一点钱也没有。
她后来迅速回到飞机场找到地勤人员。
“我很抱歉,但是在不久之前,我们接到通知台风袭击了这里,电路全线瘫痪飞机场也在刚才关闭了,我想您得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英格丽德脸都白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