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精良的蝙蝠城捕奴团大军还真不易抵挡。只有险恶盆地才是我们坚守阵地的天险之地!”
风长老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们从万兽城回来再议的了。现在早了点吧。”
刘易风道:“任公平的话看似早了点,却是从大局着手,长远考虑。险恶盆地我们肯定要打下来的,不管领地分在哪儿,当然,前提是兽神教宗加封我们地上行者才行,险恶盆地这块天险之地都要打下来,成为我们对抗捕奴团的得力臂助,让我们以小抗大得以成功。”
风长老膛目道:“如果我们的封地被分在最北边或者最东边呢,我们怎么跑到这最南边攻打险恶盆地,捕奴团又何以能够越过万里的荒凉大陆,攻打我们的领地?”
任公平道:“不要忘记,除了万兽城和几座大的城镇,荒凉大陆的边边落落,哪个地方没有遭过捕奴团的蹂躏和掠夺?依易风和长老的出身和血统,领地不会封在富腴之地,定是不毛之地或者荒山野岭,根本不足以恃,更别谈对抗来自蝙蝠城的千军万马了。”
风长老傻眼道:“这么说不封领地我们还可以隐藏在暗处,东打一下,西抓一把。一旦拥有领地,捕奴团便蜂拥而至,进行秋后总算账?”
刘易风苦笑道:“任狐狸解释了半天,你才听懂呀。”
风长老无奈道:“我只想着荒凉大陆这么大,捕奴团就能够肆意横行?唉,兽族真是太衰落了,任由一群苍蝇嗡嗡乱冲乱撞的。”
刘易风道:“险恶盆地既然是三不管地带,王族不管,领主不管,各弱小种族不管,我们正好抢夺过来,公平,你收集一下盆地里面的大致情报,我们从万兽城一回来,马上准备打下险恶盆地作为行动的据点。”
任公平点头道:“好的,情报的事交给我了。第三个问题,我们的那一千万金币,我已经存入狐族的钱庄,月息五厘。我没敢存三年或者五年的定期,虽然那样利息更高。我考虑到拥有领地需要大笔开销,擅自做主存为活期了。这是狐族钱庄发给的一百万级别的魔晶存卡,考虑到你们的敏感身份,我采用的是我的名字,其中九百万暂时由我保管。另一百万我存的是鹿由基的名字,交给你们花销。易风你记住密码,记错的话无效啊!”把密码复述一遍。
刘易风看那枚魔晶卡,血一般的火红,约有半个巴掌大小,隐隐闪现奇异的光泽,显示魔晶的珍稀和高贵,问道:“这是什么级别的水晶呀?”
任公平道:“这是西方各国通用的一种八级魔法水晶,它增幅战斗系魔法作用不大,却有天然的增幅吟唱系魔法和空间系魔法的能力。所以被各国钱庄用来存储文字和吟唱密码,作为流通钱币的重要工具。”
风长老劈手夺过,一边慌慌张张的塞进空间戒指里,一边为自己的行动找理由:“易风大手大脚的,还是我保管比较合适。”
刘易风无奈的看向他,无言以对。
任公平笑道:“前天易风托我赶制那两批护眼墨镜,我当天赶到金丝猴族的驻地,跟族长交代清楚,今天一大早,他派人送来三四个样品,你看怎么样?”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四个水晶墨镜。
刘易风仔细一看,只见一幅做工细致的黑杨木镜框,这种木头,软硬适中,戴在眼上不勒的慌,两个镜框里,镶嵌着两片打磨的薄薄的黑色魔法水晶,整个做工显得简单精致,大方沉稳。
他满心欢喜,急忙挑了一幅墨镜戴在脸上。
任公平和风长老见他一戴之下,风格大变,原来凭一身的黑色劲装,配以一颗大耳猪头,总觉得有点呆头呆脑的,这也是家猪族的战士给人的普遍感觉,虽有一双灵动的眼睛稍觉精明,亦不改整体印象。刘易风之所以叫人觉的与众不同,是在别人了解到他的身份之后,被他的胆大包天和不凡身手震惊,并不是他本身帅到掉渣。目下墨镜一戴,衬以浑身黑衣,顿时一股说不出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你看不到被宽大墨镜遮盖半个脸庞人的表情,只知道他好像是一尊无情冷酷的化身!
任公平惊呼:“怪不得易风一直要制作这个东西,的确能够增加气势和杀气。”
风长老忙拿起一个戴上,气势亦为之一变,不再是善良老实的面目,换为一幅冷峻的神情,随便往哪一站,都透着一股冷漠和阴狠之气。
刘易风赞道:“长老戴着这个东西走进兽神教大教堂,保证惊倒一大片保守落后的魔法师,显出长老的独特不羁和与众不同。”
风长老满意的道:“不错不错,这个我笑纳了。”
任公平道:“正好四个,你们一人一个,鹿由基一个,米老鼠一个,这个小号的墨镜就是特别为米老鼠定做的。”
风长老不安的道:“那你不是没有了吗?”
任公平笑道:“这个东西,整个西方大陆都没有,我一戴出去,别人便知道了你我的关系了,所以我还是不带为好。”
刘易风把四副墨镜一股脑的塞进空间戒指里面,说道:“我们也不能在这儿戴,以免引起疑心,最好快进万兽城的时候戴上,那个时候离这儿已远,没人知道得自此处。”
风长老道:“现在公平还不敢暴露身份,等我们封到领地,打下险恶盆地,就脱离狐族,光明正大的加入我们。”
任公平激动的说道:“我早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呢。兽族各个领地之主皆以聘到狐族大管家为荣,那时我走谁也不会起疑。”
三个人会心的一笑,大事已了,又闲聊了几句,急忙打开密室之门,走了出来。
路过囚禁张白劳的静室时,夜老黑正直楞着耳朵倾听动静呢,三人驻足静听,本以为应该是惨厉的凄哼,没想到居然是张白劳满足的哼哼声,不禁目瞪口呆。( )
正文 第十八章:情敌出现(下)
刘易风低声问:“里面,到底谁在搞谁,怎么听得声音不对?”
夜老黑忍住笑低声道:“是那五个骡族壮汉在搞张亲王呀,这个不会错,最初张亲王的惨叫跟杀猪似地,不忍卒听,想不到半个小时一过,这家伙心满意足的哼了起来,真是叫人大出意外,好像天生欠搞似地这次终于了却心愿了。”
三人强忍住笑意,蹑手蹑脚的走过静室,先后回到申公长风诸人之旁。
申公长风皱眉不悦道:“易风,怎么听风长老所言,你居然找到这五个骡族战士,为的是折磨张白劳亲王,你不要越闹越大,让张亲王羞愤自杀,祸就闯大了。”
虎如玉和狐美丽鄙夷的看着他。
刘易风叫屈道:“你们搞错了吧,是张白劳亲自求我给他找的骡族战士,我是被迫的,并且是无奈的,我尽了我最大的诚意对待他了。我不想他好吗,他关系着我一大笔赎金呢。你们拿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干什么,不要忘记张亲王不远万水千山的来到兽族的目的何在,怎么一转眼好像你们成为一条战线上的人了呢?”
虎如玉和狐美丽俏脸绯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刘易风故意装着一幅最难消受美人眸的样子,恨得二女牙痒痒的,光想暴揍此猪一顿。
申公长风怀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刘易风诚恳的道:“长老若不相信,可以亲自到那个门前聆听片刻,便知真假。”
申公长风忙道:“这个嘛、、、、、、大可不必、、、、、、”
还没有说完,门口一阵吵闹之声,传了进来,扑通两声人体落地的声音传处,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疾奔而来,砰的一声,木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身材修长,面目英俊的夜猫战士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夜采玉惊呼站起:“夜玉郎,你想干什么?”
来者正是夜猫族族长之子夜玉郎,他的身后,两个被他摔得鼻青脸肿的狐族少年一瘸一拐的追了进来,想要拦阻,已然不及。
任公平使个眼色,两个受伤狐族少年不甘的退了下去。
夜玉郎咬牙切齿的道:“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我最近遍寻你不见,前天夜里好不容易见到了你,你却拒绝了我,我还以为你找到比我更帅的情人,那样我也甘拜下风,没想到听闻你和一只愚蠢肮脏的家猪战士混在一起,耻辱呀耻辱,夜采玉,你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我真的替你不值!”
刘易风没想到夜采玉还有男朋友,心头不由一沉。不过想想夜采玉如此美女,如果没人追求,岂不没有天理?那照这样看来,虎如玉和狐美丽只怕裙下不乏追求之臣,哎呀,蝴蝶兰呢,看她那个老实样,不大像招蜂惹蝶之人。可是常言道:看着老实不老实,也不能不妨!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在盘算着龌龊的念头,一时想不到夜玉郎针对的是他。
蝴蝶兰站起身劝道:“玉郎,采玉遭捕奴团掳获,惊魂未定,你给她点时间好好的冷静冷静,这样对你对她都好,你说是不是?”
夜玉郎乜斜着双眼道:“我道是谁呢,这不是被人族绑架走的蝴蝶兰吗?怎么,被人族大贵族搞成破鞋扔了出来,跟我在这儿唧唧歪歪的也不害臊!”
蝴蝶兰没想到夜玉郎露出狰狞面貌竟会如此的言语尖刻,再加上真的失去贞操,一时间脸色苍白,口唇哆嗦,气的说不出话来。
夜采玉尖声喝道:“夜玉郎,你欺人太甚,你、、、、、、你怎么敢这么对待兰姐姐?”
夜玉郎冷冷的道:“夜采玉,是你不义在先,我才不仁在后。我对你忠心不二,不就是面对人族的捕奴团我惊慌之下忘记救你了吗,试问兽族的哪个种族男儿不是在捕奴团的滛威之下退避三舍,岂能仅仅怪我?你今天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去,还则罢了。否则,从今以后,你别想过一天好日子!”
狐美丽突然插话道:“这位英俊的夜猫战士,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夜采玉小姐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
夜玉郎自那夜遭到拒绝后,原本善良的心性突然大变,种种恶毒的想法潮水般涌上心头,本就天性凉薄自私的性格加倍的狭隘起来。他不想自己的错误,只想着整个兽族面对捕奴团的嚣张气焰都惧之三分,怎么独独怪他一人?于是拼命的寻找打听夜采玉的下落。事有凑巧,今天他来到七里坪散心,恰好听到有关地上行者神奇的猪捕获人族奴隶身率四大兽族美女招摇过市的传闻,细听之下,其中夜猫美女的身材相貌酷似夜采玉。当下不顾一切的赶到狐族商店,打伤两个狐族伙计,直闯进来,果然碰到夜采玉。
从他的内心深处,并不想跟夜采玉闹这么僵,也知道这样很难让她下台。但是从小的娇生惯养和在夜猫族的不可一世,让原本并不强大的他目空一切,很难忍受别人的拒绝和顶撞。所以言语尖刻,措辞冷酷,借着狠狠打击别人的自尊心满足自己遭到抛弃的悲惨遭遇。
他一腔的热血突然遭遇狐美丽兜头一瓢冷水,顿时满腔的热情冰冷下来,尖声喝道:“你、、、、、、你胡说、、、、、、胡说什么、、、、、、”他看见狐美丽衣饰华贵,气势不凡,更兼美丽动人,终究没有痛骂出口。
狐美丽眼波流转,嫣然道:“我没有胡说,夜采玉小姐和这位大名鼎鼎的神奇的猪刘易风先生早已海誓山盟,同床共枕,订下终身,你说,她还能跟你在一起吗?”
刘易风猛地惊醒胡思乱想,不满的盯了狐美丽一眼,暗道:“这只马蚤狐狸,居然跟我玩移祸江东的把戏。”
夜玉郎的面色刹那间一片煞白,似乎全身的鲜血一下被抽干了,颤抖着嗓音问道:“夜采玉,告诉我,她是骗我的,这不是真的!”
夜采玉愤怒的扫视了一眼狐美丽,咬牙道:“她说的没错,确有此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狐美丽本想激怒夜玉郎,看他能不能挑战刘易风,借他之手,除掉此猪。没想到她居然有勇气承认,心内顿时一震。
虎如玉和蝴蝶兰互视一眼,想到己身,神色黯然。
风长老、鹿由基、米老鼠和任公平等神色古怪的看着夜采玉,再看看刘易风,其中鹿由基亲眼目睹,心内有数,其他的人则是心内啧啧称奇,搞不懂刘易风怎么这么快便拿下夜猫族第一美女,果不愧是神奇的猪。
刘易风心头一震,面对夜采玉的坦然承认,又惊又喜,惊的是夜采玉的胆魄,喜的是四大美女终有一人有意于己。
申公长风年纪已大,兽族男欢女爱,追求的是自由浪漫,眼见热恋成仇,正自心内感慨,突闻夜采玉承认失贞于刘易风,不禁微讶,这只家猪非同凡响,居然获得夜猫族美女的好感,对于低能愚蠢的家猪族来说,殊为不易,谁不知道家猪族的战士几乎没有顺利娶到外族的,只能在本族寻找心爱的女子。
夜玉郎妒火冲胸,蓦地跃起身形,闪电般扑向刘易风,藏在指肉里的尖利猫爪嗖地弹出,悲愤的喝道:“你这头蠢猪,我要杀了你!”
夜猫族本是弱小兽族部落之一,既没有强壮的体魄,也没有魔法天赋,仅有一种漆黑夜间视若白昼的夜猫眼珠,和落地无声种族天赋。此刻夜玉郎一爪抓来,虽然没有呼呼风声,却也迅疾异常。
刘易风眼见之下,本能的斜身闪避,右掌反手甩出,正中怒扑而来的夜玉郎的后心,蓬地一声,重重的栽倒地上。
夜玉郎落地即跃起,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地上,知道双方的差距甚大,咬牙切齿的道:“好,好一对狗男女,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咱们走着瞧!”踉踉跄跄的走出厅外,羞惭遁去。
狐美丽失望的看着夜玉郎踉跄而去,暗叹此人成事不足丢人现眼有余。
刘易风悻悻的看着夜玉郎含愤而去,说道:“本事不足,言语尖刻,算是个令人厌的扫兴角色。”
申公长风干咳一声:“刘易风,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赶快上路吧。”
刘易风道:“谨遵申公长老的吩咐。不过,从此地到万兽城,约有数千里之遥,我们何不请任先生采办几匹快马,也好尽快赶路,免得教宗大人久等在下呀。”
申公长老沉吟片刻道:“好吧,任先生请按人数采办快马,我们这就起身。”
任公平应声而去。
刘易风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张亲王。”转身出厅。
他走过那道长长的走廊,来到静室之前,夜老黑给他打了个里面完事的手势,刘易风取下绊门的木棍,探头往里一看,差点一头栽倒:只见五个骡族壮男赤身,横七竖八的躺在那张小床上,忠勇亲王殷勤的给他们不停的揉捏着大腿,面露谄媚的微笑。
刘易风揉揉双眼,确定没有看错,浑身鸡皮疙瘩冒起,只觉瘆的慌。
五个骡族壮男看见他探头探脑,急忙起身穿好树皮裙聊以遮羞,领头壮男拱手道:“这位先生,我们幸不辱命,伺候这位亲王舒舒服服的,还请尽快把粮食交予我们。”
刘易风一摆手,让他们先出去,盯着张亲王,若有所思。
张白劳笑嘻嘻的道:“刘兄,能不能打个商量?”
刘易风道:“啥事?”
张白劳低声道:“此次前往万兽城,能不能把这五位骡族猛男带上?”
刘易风诧异道:“为什么,你、、、、、、你不是说反话吧?”
张白劳叹道:“不瞒刘兄,我张白劳号称男女通吃,以前是我猛操别人,一直心有戚戚,得不到满足,所以经常更换玩伴,追新求异,其实心中是空虚寂寞的,今天面对五位骡族猛男,我才蓦然明白,原来不是要我操别人,而是我被别人操才能带来莫大的满足。我、、、、、、我简直不知怎么表达我心内的情感,请求刘兄一定把这五位骡族猛男带上,我情愿多出赎金,万望成全小弟!”
刘易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差点恶心死!( )
正文 第十九章:踏上万兽城之路(上)
跑!
跑!!
拼命的奔跑!!!
夜玉郎妒火狂烧,泪流满面,怀着羞惭狂怒的心情跑出狐族商店,跑过人流涌动的集镇街道,跑过一个个面带惊讶诧异人的面前,一直朝着七里坪外的深山密林跑去,似乎只有哪儿,只有没有人烟的地方,才是他逃避羞辱躲避他人冷眼相观的地方。
一条条的小路在他的脚下迅速的消失,一棵棵树木被他甩在身后,树木不断的多了起来,密了起来,脚下已经没有道路了,全是半人高的杂草败叶。
他已经跑的筋疲力尽。
他已经跑的头晕眼黑。
他不知道现在身在何方,只知道不停的狂奔,似乎只有拼命的奔跑,才能把他心中火一般燃烧的羞愤发泄殆尽。
突然,脚下的一根虬根绊了他一下,重重的一头栽倒在厚厚的落叶败草之上,摔得他头昏脑胀,辨不清东西南北。
忍耐多时的呜咽之声,终于从他的喉咙里冒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热泪,流满了他的脸面。
夜玉郎在这片荒山密林,空无人烟的地方,悲声痛哭。
一个多月以前,海誓山盟犹在耳边,如今,昔日的情侣居然会失贞一个家猪战士的手中,一股不甘,不忿,暴怒的气息在他的身体中不停的奔腾窜流,令他纵使此刻长途奔跑浑身酸痛无力之下犹觉身体里面憋得难受,好像就要爆炸似的!
他猛的抬起头来,嘶哑着嗓子疯狂叫喊:“神奇的猪,我要杀了你,神奇的猪,我要杀了你,夜采玉,你这个滛妇,我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夹杂着极度仇恨和愤怒的撕裂般的叫喊声,回荡在密密麻麻的树林之中,不断的回荡着,回荡着、、、、、、
一个阴惨惨的声音,仿佛从地底冒出似的,响了起来:“小子,你喊破了嗓子,急碎了心,人家还不是卿卿我我,蜜意情浓,有什么用呢?”
夜玉郎闻言一震,凶狠的喝道:“是谁,给我滚出来!”
那个阴气沉沉的声音怪笑道:“情场失意的人,你真可怜,不去找你的情敌报夺妻之恨,难道想暴揍我一顿出气不成?”
夜玉郎悲声道:“可是,我根本不是那头蠢猪的对手,我们夜猫族真的是软弱无能的种族,我恨我为什么会生在夜猫族,而不是猛虎族或者金狮族,哪怕是恶狼族,我也会,我也会毫不犹豫毫不留情的把那对狗男女撕得粉碎,然后拿去喂狗,方泄我心头之恨!”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转动着灵活的眼珠,试图发现此人的踪迹,可惜空林幽幽,鸟鸣鹊叫,以他的微末道行,根本发现不了此人的行踪。
隐在暗处的人,阴声笑道:“好变态的想法,小子,你很合我的胃口,你想不想让我帮你,在最短的时间里掌握最强大的力量,去击败抢走你情人的家伙,用他的鲜血洗刷你的耻辱?”
夜玉郎灰暗的眼睛一亮:“有这个可能吗?”
那人桀桀大笑:“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我能够帮助你达成心愿,可是你必须要放弃兽神教义,改信我信奉的神祗!”
夜玉郎身形一颤:“难道你是人族的光明教徒?”
那人反问:“难道世间只有这两种宗教吗?”
夜玉郎疑惑的道:“那你是、、、、、、”
那人不耐烦的道:“你干脆一点,接不接受,接受,我就给你洗礼。不接受,我转身就走,当作谁也没见过谁。”
夜玉郎的心里七上八下,弄不清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渐渐的,那股炽烈的妒火占了上风,一咬牙道:“我接受你的条件。那个该死的兽神,数万年就没有显过一次灵,从没有保佑过兽族的族人,许多兽人早就不信他了。”
那人冷笑道:“你考虑清楚了?”
夜玉郎毫不犹豫的道:“是的。”
那人狂笑道:“好,我终于也有了自己的徒弟了。哈哈哈!”随着一阵沙哑的怪笑,夜玉郎的身前十多米处,波翻浪裂般的,从草丛中,慢慢走出一个古怪的兽人来。
夜玉郎的双眼不禁瞪大了,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兽人,却依稀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那个古怪的兽人,身高一米五六,显得老迈不堪,满脸的皱纹,浑身上下布满黑色斑点,夹杂着点点鲜艳的红斑,腆着一个大肚子,后背隐约还有四个没有完全进化成功的短小爪子。
这是哪个种族的兽人呀,从所未见!
古怪老者怪笑道:“小子,你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夜玉郎困惑的摇摇头,真的想不起来了。
古怪老者桀桀笑道:“我是蜘蛛族的,信奉的神灵便是蛛后娜萨亚!”
如同一阵晴天霹雳,炸响在夜玉郎的头上,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那个古怪老者,那身鲜艳的黑红斑点,对,这便是传说中的蜘蛛族的摸样!
远在数万年前,兽神君临大地,普天之下的各个种族几乎全部信奉兽神教。但是,还有几个怪僻的种族信奉着独特的神明,那是他们自己的神灵,蜘蛛族便是这样的生命种族之一。
由于兽神的宽宏大量,从来没有计较其他诡秘的小教小派,所以也没理蜘蛛族信奉异神。
蜘蛛族是一个神秘的种族,他们拥有强大的战士,和庞大的族群。
他们信奉的神灵,便是蛛后娜萨亚。那是一个蜘蛛族最强大的女巫,曾经受到过兽神的接见,她的巫术和力量,受到兽神的夸赞。
早在两万多年前的第一次魔兽大战,在那场席卷整个世界的浩大战争中,蜘蛛族作为兽族的一员,加入到对抗魔族大军的队列之中,立下过赫赫战功。
第一次魔兽大战结束后,兽神飞天成神,再也没有出现过。几千年过去了,由于不满地精的统治,在一万七千年前的海兽大战爆发之前,曾经有过一段为时三百多年的兽族内战,始作俑者便是蜘蛛族的蛛后娜萨亚。
蛛后娜萨亚虽然尚不能飞天成神,却已经突破了生死大关,成为一个几乎不死的近乎奇迹般的人物,一直存活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蜘蛛族为首的叛乱,直接点燃了海族入侵陆地的导火索。
而蛛后娜萨亚的赫赫威名,便在当时传遍了整个西方大陆。
兽神的消失,凭她的实力,近乎无敌的存在!
幸好兽神的几个亲传弟子尚在人间,数人联手,才终于击败娜萨亚,不过,却被她施展狡计逃出生天,鸿飞冥冥。
蜘蛛族的叛乱,以失败而告终。
战后,凡是蜘蛛族人,皆被处死,蜘蛛族人死伤无算,差点灭绝。
西方大陆,几乎不再存在蜘蛛族人。
但是,谁都知道,蛛后娜萨亚和一群弟子死党,逃出生天,蛰伏在西方大陆的某个角落,伺机反扑。
所以,一代接一代的,蜘蛛族的传说便流传下来,为的就是警戒后人,一旦见到蜘蛛族人,格杀勿论。
只是年代太久远了,蜘蛛族人什么样子早已不可参考,兽族在文艺绘画方面一直粗枝大叶属于最弱项,如今的兽人早就把这事当作故事听了,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夜玉郎也听闻过此类的故事,故刚才总觉得有点印象,细想又实在想不起来了。
夜玉郎不禁后退一步:“你、、、、、、你是蜘蛛族人?”
蜘蛛老者道:“是呀,你想反悔么?”
夜玉郎怀疑的道:“你的体型这么小,还没有我高,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令我掌握高级的力量?”
蜘蛛老者冷峻的道:“就凭这个!”他的右手陡然劈击在身旁的一棵参天古树之上,那树的直径足有一米粗细,属于松柏之类质地坚硬的木材。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蜘蛛老者一拳猛击,那株参天古木蓬地一声,竟然被他的巨力生生从中劈断,飞撞在另一棵大树上,方轰然倒下。
夜玉郎瞧得舌桥不下,目瞪口呆。
蜘蛛老者满意的看着他的表情,道:“怎么样?”
夜玉郎咕咚一声,跪倒地上,惊喜交集的喊道:“弟子夜猫族人夜玉郎,拜见师傅,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信兽神,改信蛛后娜萨亚!若违此誓,甘受蛛后万箭噬身之刑!”
蜘蛛老者怪笑点头,搀起夜玉郎,笑道:“我们蜘蛛族的礼节没有那么复杂,最重的是名分。你我既然有师徒名分,自然必须知道为师的名字。我是蜘蛛族游历西方大陆的游魔之一,所谓游魔,便是暗中游历大陆,增长阅历。我的名字便是朱见西!”
夜玉郎迫不及待的道:“师父,我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掌握最强的力量?”( )
正文 第十九章:踏上万兽城之路(下)
朱见西道:“我自有秘法,不过,你可能要遭受身体上的痛苦,以及面部的一些改变,这些你要先有个思想准备。”
夜玉郎仇恨的道:“若能手刃那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即使向蛛后娜萨亚奉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朱见西道:“既然你有这种决心,为师还有何虑?”他从怀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块拳大的纯黑色的圆石,递给夜玉郎:“把它放在你的心口!”
夜玉郎诚惶诚恐的把那块圆石放置在心口位置,道:“师父,接下来怎么办?”
朱见西冷冷的吐出一个字:“等!”
夜玉郎不敢再问,只好怀揣圆石,等候师父的指点。片刻后,一股冰冷的寒意突然袭入他的心头,似乎便是那块圆石所发,随着时间的延长,那块圆石的寒意越来越重,他的血液几乎都要冻僵了。
夜玉郎被冻得面色青白,急忙扯开衣襟,准备把那块圆石拿出,殊料一拉之下,纹丝不动,仔细一看,那块圆石竟然凹陷胸口半边,跟他的血脉连在一起。
他这一惊不要紧,双手用力,想把那块怪石抠下来。
用力之下,那块圆石迸发出一道耀眼的黑光,蓦地光芒大盛,他的全身皆被笼罩在黑色光芒之下。
随着黑光的强烈放射,被黑光辐射的皮肤血肉以一种眼睛看得着的速度,不停的腐蚀着,生长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大声狂嚎。
朱见西一见黑光亮起,马上后退至安全地带,阴沉的看着受苦的徒弟。
那股黑光,透过夜玉郎的皮肉,深深的辐射进他的骨髓里面。
他狂嚎着,痛的在地上翻滚。
那个蜘蛛老者提醒过他会有痛苦,他没想到这么的强烈,那种疼痛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忍受,一波强似一波的痛感令他几番晕死过去,复有痛醒过来。
似乎,他的随着黑光强烈的腐蚀,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种渗进骨髓的痛苦令夜玉郎快要疯掉了。
最令人惊疑的是,那块黑色圆石渐渐的缩小,一点一点的溶化进夜玉郎的心口皮肉之内。
一声接一声的嚎叫,他的嗓子很快变哑了,嘶喊的声音不类人声。
仿佛那是一只待毙的野兽在嚎叫。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这两个多小时,对夜玉郎来说,不啻数个世纪那么的难熬。
强烈的黑光渐渐的消逝着,直至慢慢的完全不见。
无边的疼痛逐渐的离他而去。
夜玉郎瘫倒地上,宛如一头死狗。
朱见西走上前去,俯身弯腰,把浑身瘫软的夜玉郎负在背上,阴沉沉的道:“你的身体已经被我蜘蛛族的神石改造过了,它已经化作一股力量之源,随着蜘蛛族的秘法调练,你将在十多天的时间成为一个掌握高级力量的高手。哼哼,这可比你苦修苦练几十年都要有效!”
他一边说着,一边健步如飞的消失在莽莽的丛林之中。
七里坪通往兽族都城万兽城的道路上,申公长风和刘易风、风长老、鹿由基、米老鼠、夜采玉、蝴蝶兰虎如玉、狐美丽等人骑着野马族饲养的雄峻烈马奔行在蜿蜒曲折的大路上,急如星火的赶赴万兽城。
野马族一直是兽族培养良俊烈马的种族,天生的饲马能手,供应着兽族大部分的战马,他们饲养的战马耐力好,冲刺力强,素来是西方大陆的货色,也是兽族向人族出口的大宗战争物资之一。
和野马族齐名的,便是野驴族,野驴族饲养的驮重毛驴当真是一绝,毛驴性格温顺,负重力强,跋山涉水皆有余力,是大规模战争不可缺少的后勤移动的基地。
野马族和野驴族都是十二强力分支种族之一人头马族的附属族,人头马族的战士彪悍勇猛,速度快捷,既是野战冲锋的好手,更是远距离箭矢攻击的高手,是兽族不可多得的拥有远近两程攻击能力的种族之一。
应忠勇亲王张白劳的强烈请求,刘易风只好继续雇佣五个骡族壮男,伺候需求强烈的张亲王。为了避免不雅,他索性把张白劳和五个骡族壮男收进那个一千平方的空间戒指里,遭到五个骡族壮男的反对,因为只有懦夫才匿身空间戒指,直到每人每天多加了十斤粮食才摆平五个壮男。
夜老黑留了下来,协助任公平收集险恶盆地的情报,联络各弱小种族的敢战勇士,以备后用。
蝴蝶兰本来想要回到蝶族,可是没有脸面面对族人,失贞的恐惧令她心情沉重,蝶族是个天生魔法师的种族,族内有个别见多识广眼光独到的老者一眼便可以谪出你是否chu女,一旦被发现,她将在蝶族彻底抬不起头来,也会令身为副族长的父亲脸上蒙羞。在夜采玉的劝说下,她请夜老黑转告她的父亲蝴蝶飞,她要跟着申公长风到万兽城朝觐教宗,以这个借口暂瞒一时。
虽然一路颠簸劳顿,众女都是兽族的女子,自小就被调教的学会骑马打仗,所以并不觉得过于劳累,即使身体较为软弱的蝴蝶兰和狐美丽,亦驾着速度飞快的烈马奔驰如飞,毫无怯色,兽族的男女,天生的便是战士。
从人兽两族的边境城镇七里坪,到位于荒凉大陆正中央位置的都城万兽城,约有四五千里远近,可谓路途遥远。
沿路一片荒凉,多见面带菜色的各族兽人匆忙的奔波于山林水潭,为了填饱肚子忙碌终日,看来,今年的冬天绝不好过呀!
刘易风见兽人们衣着简陋,除了个别有点身份的人物外,大多是以最为常见的树皮纤维鞣制的聊以遮羞的树皮裙,兽人们生活的悲惨贫苦,有此可见一斑。
野马族提供的这十多匹烈马都是百里挑一,花大价钱买来的,速度既快,马躯也极为平稳,即连体质孱弱的风长老和蝴蝶兰、狐美丽也不觉太过颠簸劳累。
依这样的速度,大约半个月的时间可以赶到万兽城。
申公长风刚刚两天前收到教宗的亲笔信,指责他办事拖拉,不尽责任,所以他的意思是尽快赶到万兽城,考虑到四位女士,还是略微放缓了点速度。否则十天左右便可以赶到万兽城。
就这样策马飞奔,沿路观看荒凉大陆的景色,不知不觉五天过去了。
这一天,黄昏时分,刘易风一行人照旧停在一片稀疏的树林里,歇息一晚,养足精神明天好赶路。
夜采玉不像另外三女娇贵,她出身贫苦,生火做饭样样都精,沿路的饭菜都由她烧制。兽族的菜肴比较简单,大多是烧烤为主,煮制为辅。没有那么多的煎炒喷炸,更不讲究色香味俱全,大都是大块大块的肉块,烧得喷香滴油,颇合兽人食量大吃饭粗豪的本色。
刘易风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米老鼠顺手点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吞云吐雾,小眼珠跟着他抽烟的动作转来转去。
刘易风对着它的脸面一口烟雾喷去,语重心长的教训道:“米老鼠,你现在不得了了啊,你的烟瘾比我都大,长此下去怎么得了,啊,你不准备找个媳妇了,满口的烟臭,哪个美女肯嫁给你呀?”
米老鼠贪婪的张口嗅吸着他喷来的烟雾,根本不理他的教训,反而贼忒兮兮的盯了他的死神之戒一眼,那里装有此次任公平给刘易风准备的大批雪茄和葡萄酒。
刘易风伸指弹弹它的大肚子:“严肃点,我的话你听进去没有?怎么着,想来一根?”
米老鼠两眼一亮,连连点头。
刘易风一翻白眼:“没喽,看你以后戒不戒烟瘾!”
米老鼠垂头丧气的低下脑袋。
风长老摸了过来,低声道:“易风,你发现没有,这几天公主对你和颜悦色多了,看来有戏呀。”
刘易风得意洋洋的道:“那是,我是什么人,别看这幅相貌被兽神妒忌改变成这个样子,可咱有内涵呀,只要仔细观察,便会如饮老酒,越品越香。”
风长老笑道:“你就吹吧,你看,公主向你招手呢。”
刘易风一扭头,正好看到虎如玉面带微笑,伸手召唤他过去。
风长老低声道:“你真有本事的话,哄住公主,如果你侥幸成为当今国王的女婿,只怕我们?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