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诚恳:“实话实说而已。”
“我倒!”刘易风被气倒地上。
七里坪,是人兽边境最大的集散之地,也是方圆几百里繁荣热闹的去处。
这一天,七里坪突然轰动了,镇上人山人海,把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叫嚷着,瞪大了眼,长大了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家猪族战士,面目冷酷的昂首挺胸的走了过来,他的右肩,站着一支拳大的幼鼠,嘴里很无良的叼着一根上品雪茄,不时的冲着天空喷出一口口的烟雾。家猪战士的右手,牵着一条长长的绳子,绳子的尽头,挽着一个头戴王冠,身穿锦绣丝绸长服的中年人族男子的脖颈,一脸不情不愿的走在家猪战士的身后,低垂着头,气的面色发青兼无可奈何。家猪战士的身后,摇摇摆摆的走着一个淡水乌龟老者,穿一件纯黑色的大魔萨满的衣袍。神气活现的梗着龟脖,迈着小短腿,跟在他的身后。另一个是麝鹿族战士,亦一身纯黑劲装,斜背长弓,背负箭囊,显得精干异常。还有一个夜猫族的老者,瘦骨嶙峋,却一身的硬骨头。他们的身后,是四个各具风情的兽族美女,分别是夜猫族、蝶族、猛虎族、狐族!
素以愚蠢低能着称的家猪族战士竟然牵着一个人族王者作为奴隶,简直惊落满地的眼球,骇掉无数的下巴!
自从两千多年前兽族彻底败给装备精良的人族,蜗居资源短缺的荒凉大陆,每个兽人的心底,无不对人族惧之三分。后来捕奴运动的猖獗,更是沉重的打击了所有兽人的信心,放佛人族天生高人一等不可战胜一样,上至达官贵族,下至弱小种族,谁敢主动对抗人族的一兵一卒?更别说掳个人族的王者充当奴隶了。
可是,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家猪战士,居然真的用绳索牵着一个人族的王者,游街示众来了,你说,能不造成轰动效应吗?
七里坪的大街小巷塞满了人,争相目睹本年度最强壮的家猪战士,有许多的镇上居民认出他便是和暴熊族四少爷熊炬决斗过的那个家猪。前面的人头涌动,后面的踮起脚尖拼命的向着前方望去。
七里坪自建坪始,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当然,也有众多的目光贪婪的扫视着美艳性感的四名美女。
这便是刘易风精心设计的入镇仪式。光是张白劳这个亲王级别的人族奴隶,便会引起轰动,何况还有四大美女压阵!
张白劳听说让他装扮奴隶,死活不答应,太丢亲王的面子了,在遭到刘易风劈头盖脸一顿暴揍且威胁把他交给一直对他虎视眈眈的三个美女处理之后,只好被迫低下曾经高贵无比的头颅,以奴隶的形象入镇。兽族的规矩,象征着奴隶身份的绳索握在谁的手里,被便是骄傲的奴隶主。
刘易风对张白劳的要求就是:想活命,就合作,不想活命,就把他交给三个早存杀他之心的美女,任杀任剐。
张白劳别无选择,只能与刘易风合作,毕竟风行西方大陆的罗马公则规定:凡贵族被俘,只要缴纳与其身份相等的赎金,便可以重获自由!他不是视死如归的汉子,只能屈服在刘易风的拳头下。
何况,刘易风也准备借着这次机会,盼望有认得张白劳的英吉利帝国的商人,替他向英吉利帝国首相通风报信,早点谈判赎回张白劳的事情。
张白劳的心呀,早就对此次兽族之行悔断了肠子。你说你一个人族忠勇亲王,什么样的美女玩不到,非得追新逐异的花下重金跑到兽族寻欢作乐?
刘易风得意洋洋的拉着张白劳,渐渐的走进自动散开的人胡同里,对着两旁惊讶无比的兽人以及人族商人频频挥手。
蓦地,一个清脆的声音,回荡在人群的上空。
“天呐,是不可战胜的地上行者,是大名鼎鼎的神奇的猪!”
认出刘易风的,赫然是一个身穿破衣烂衫的野驴族的小伙子,他颤抖着嗓音,饱含着热泪,不敢置信的叫着。原来,他亦是刘易风以前解救的兽奴之一。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怪不得此猪肆无忌惮,原来便是近段时间轰传荒凉大陆的地上行者神奇的猪!
刹那间,乱哄哄的人群静了下来。
看向刘易风一行人的目光,充满了敬意和崇拜。
当然,人族商人们则充满了恐惧和畏惧。
不约而同的,在场的弱小兽人们纷纷跪伏地上,膜拜心目中不可战胜,只身对抗人族捕奴团的地上行者。
一百多个人族的商人们孤零零的凸显出来,顿时心情沉重口干舌燥。
传说中,那个神奇的猪可是残酷无情,不但手段凶狠,而且素喜杀人暴尸!
还有几百个兽族十二分支强力种族的战士,虽然没有参与跪拜,射向刘易风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敬意。
兽族的战士,只尊敬比自己更加强大的战士!
忽然,一个惊怒交集的声音响起:“好大胆的家猪,竟敢把本帝国的忠勇亲王作为奴隶游街示众,给我拿下家猪,救出亲王。”显然此人乃是英吉利帝国的商人,且认得忠勇亲王张白劳。
一个身高体壮的人族战士,应声拔刀扑出人群。
气势汹汹的一刀,飞劈刘易风的咽喉。
看他的气势,当是人族四级宝石级的斗气战士。
两旁膜拜的弱小兽人们纷纷惊呼叫嚷,乱成一片。
说时迟那时快,米老鼠疾地抽出小金锤,用力指向疾扑而至的那个人族战士,一道两指粗的闪电,骤然闪现,击中那人的胸口。
那个四级斗气战士登时被电得浑身哆嗦,头发呈爆炸状,面目焦黑。
当啷一声,他的大刀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几乎同时,刘易风拔出屠龙刀,嗖的一声,砍劈在那个人族战士的脖颈处,一颗大好头颅,挟带着一股喷泉般的血箭,飞上半空。
太快了,快的围观的人们仅来得及眼睛一闪,那个凶悍出击的人族斗气战士已经尸分两段,栽倒在地。
砰的一声,那颗人头方重重落地,溅得满地血点,怵目惊心。
“好!”数万弱小兽人忍不住喝起采来,为英雄打气,心中皆感痛快异常。
刘易风刀指那个吓的脸色惨白的英吉利帝国的商人,沉声喝道:“你,给我过来。”
在场的目光全看向了那个下达营救张白劳命令的英吉利商人。
英吉利商人吓的双腿腿肚只转筋,后悔沉不住气,贸然行动,把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勉勉强强走到那只恐怖的家猪战士面前,双腿一阵痉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的道:“我、、、、、、我、、、、、、我错了、、、、、、求你大发慈悲、、、、、、放我一条、、、、、、一条生路、、、、、、”
刘易风冷冷道:“我不需要杀你这个卑微的人族爬虫,你的胆怯令我不齿,我要你记住:兽族的荣耀是不可侵犯的,兽族的热血仍然着,别说一个小小的英吉利忠勇亲王,将来英吉利帝国的伊丽莎白女王亦将面对强壮热血的兽族大军,低下她高贵不可仰视的头颅,我们兽族,才是这个大地上的唯一霸主,最强的强者!”
两旁围观的数万兽人忍不住热血,齐吼一声:“说的好!”
在轰雷般的喝彩声中,一道漆黑的身影倏地跃过拥挤不堪的人群,落叶般的泄落刘易风的身前。
刘易风大喝道:“你是何人,居然敢站在我的面前?”
那人转过身来,淡雅的道:“老朽怒豹族的申公长风,见过大名鼎鼎的地上行者——神奇的猪刘易风先生!”
刘易风心头一震,看向来人,那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黑豹老者,一身漆黑的大魔导师萨满的法师袍,衬托着这位怒豹族的长老气度非凡,虽然年过六十,他的躯体内仍然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道,一双亮晶晶的黑色眼珠,闪现着睿智和聪慧!( )
正文 第十七章:兽神教宗的召唤(上)
申公长风是一个精神矍铄的黑豹老者,年约六十五岁,一头纯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身躯高大,约有两米,别看年纪有点老,浑身上下充满着力量的美感,尽显怒豹族的矫健身材。
从根本来说,魔法师的体质大都是孱弱的,临阵对敌时,必须派出精兵强将重重保护,以免敌方突然偷袭暗袭造成重大的伤亡。不过这条规则也不尽然,例如兽族的魔法萨满,如果是像风长老那样出身弱小种族,必定也是身体孱弱,但是如果强力种族出身的魔法萨满,则恰恰相反,天生的体质强壮使得他们即使成为魔法萨满,亦保持精悍的体力,遇有危险,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眼前的申公长风,便是一个例子。怒豹族天生的强悍,使得他和风长老相比,不啻天壤之别。
幸而天生万物,各有轨道。魔法师天生便是为体质弱小的种族设定的,兽族的强壮种族很少成为魔法萨满的,比如巨象族,那就是天生的战士,数万年没有出过一个魔法人才。其他的种族也大都相同,不过没有巨象族那么的彻底,偶尔也有魔法人才的出现。怒豹族的申公长风便是其中之一。如果强力种族也魔法高手林立的话,谁还是他们的对手呀?
所以说,天道是依循一定道理运行的,太过则行不通。
任何事物都有一定的缺陷,就像月满则缺,水满自溢一样,受到冥冥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制约,强大的事物也有相应的弱点,弱小的种族同样有各自的有点,正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刘易风闻言,便知此次策划的轰动事件成功的吸引出正在煞费苦心到处寻找他的踪迹的申公长风,不敢怠慢,忙恭敬的道:“申公长老的大名,小子久听风长老言说,心怀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幸何如之!适才小子无礼,还望长老赎罪!”
风长老慌忙上前见礼:“淡水龟族的大魔法师风某,见过申公长老!”论职位,申公长风是大魔导师萨满,论年纪,风长老亦是晚辈,论地位身份,差的更远了,所以他甘居晚辈。
申公长风含笑道:“老朽突然现身,不速之客,岂敢怪罪?我以老年之身,今日见到轰动荒凉大陆的年轻英雄,真是不枉此生!”
刘易风谦虚道:“哪里哪里,只是略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
蝴蝶兰此时走上前来,道:“晚辈蝴蝶兰,见过申公导师。”
申公长风诧异的道:“我听说你被人族捕奴团掳去,你的父亲正在万兽城到处托人斡旋,怎么,你逃出来了?还有,如玉、美丽你们不是失踪已久了吗,怎么也在这儿呀?”他出身怒豹族,久居万兽城,对虎如玉和狐美丽自是认识。
虎如玉和狐美丽连忙上前见礼。
狐美丽道:“我和如玉姐都是被人族捕奴团绑架的,和这位蝴蝶兰妹妹一起,多蒙地上行者相救,方得脱离苦海。”
蝴蝶兰黯然的点点头。
申公长风叹道:“万恶的捕奴团,胆子越来越大了。公主放心,我自会护送公主回到万兽城的,不会再让公主受到一点的伤害。”
虎如玉忙道:“多谢申公长老。”
狐美丽不依道:“长老,我呢?”
申公长风笑道:“狐族的势力遍布兽族,常言道的好:有兽人部落的地方便有狐族的商店!用得着老头子帮忙吗?不过,你要是不嫌弃我这个老头子的话,也可以一起返回万兽城,和狐族相比,我的马车就有点寒酸了,还请狐大小姐谅解呀。”
狐美丽笑嘻嘻的道:“长老说笑了,能跟公正严明的申公长老同行,美丽能学到不少学问呢。”
申公长风指着哭丧着脸跪在地上的英吉利帝国的商人问道:“此人声称你手中所牵的人族奴隶乃是英吉利帝国首相的弟弟忠勇亲王张白劳,不知是否属实?我能知道你是从何处捕到的吗?”
刘易风道:“这是我无意中捕获的一名奴隶,今天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知晓他的身份,我也很是意外。不过,他的身份再是尊贵,终归是我捕获的奴隶,按照兽族的传统,我可以放你回国禀告那个张伯伦首相,派出特使,以与张亲王相等身份的财物换取他的自由!滚吧!”
那名人族商人如蒙大赦,连连道:“我一定把地上行者交代的言语原封不动的转告我国的首相大人。我一定、、、、、、”连滚带爬的抱头鼠窜而去。
张白劳听得这番话,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知道死不了了。遂开始对刘易风口口声声并不知晓他的身份耿耿于怀,我靠,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就是因为被你认出才落入你的魔手的嘛。不敢承认,打得什么鬼主意?
他在心里不断的腹诽着,脸上半点也不敢表露出来,生怕一句话还未说完,刘易风的铁拳便雨点般的砸下。
申公长风自是不信他说的无意中捕获的,堂堂忠勇亲王,会孤零零的一个人闲着没事跑到陌生险恶的兽族闲逛,然后被他逮到吗?他久居兽神教和怒豹族,自是练就一双久经世事的火眼金睛。当下也不多问,免得交浅言深,对方肯定也不会如实相告。当下笑道:“张亲王身份尊贵,能否略微以礼相待呢?”
刘易风毫不在意的道:“正因为他身份尊贵,才必须受几天罪。省的一放回去,老毛病不改,旧病复发,下次恐怕没这么好运了。”
申公长风有心多劝几句,看到四下围观的数万兽人,又怕在民众心目中留下兽神教高层人士畏惧人族大贵族的印象,给世俗派留下话柄。况且刚才刘易风显然没有接纳他的意见,足见多说无益。道:“刘易风,风长老,老朽奉兽神教宗的指示,前来寻访两位的行踪,邀往万兽城一见,不知两位肯否?”
刘易风心中有点不满,根据任公平的情报,兽神教宗准备亲自加封他们两个为地上行者,然后利用他们目前急剧增长的人气,把他们包装成兽神的代言人,吸引更多的信徒信奉兽神教,现在申公长风没有当众宣布出来,显然还没有就此事达成一致。道:“这个嘛,不瞒长老,最近吧,还真有点忙、、、、、、”他准备吊一吊申公长风的胃口,好还还价钱。
没想到风长老慌了手脚,申公长风说的,可是兽神教的教宗大人的亲自召唤呀,岂能不遵呢?要知道,教宗大人是所有魔法萨满心目中的最高精神领袖呀。平日里深居简出,那不是重要的人物可不是谁想见就见的,更别说主动约见了。忙道:“申公长老,你别听易风胡咧咧,教宗大人召唤,天大的事情也得放一放。我们去,我们去。”
申公长风含笑道:“风长老不愧是兽神教中号称对兽神最虔诚的信徒,既然欣然答应了,我们刻不容缓,马上动身走吧。免得教宗大人久等。”
刘易风不满的看看风长老,既然讨价还价的好戏被搅黄了,他也无可奈何。
正在此时,任公平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冲着狐美丽拜了下去:“狐族驻七里坪贸易总管见过大小姐。”对着刘易风偷偷的使了个眼色。
狐美丽面色一肃:“你还知道出来相迎呀,我还以为七里坪没有我们狐族的人坐镇呢。”一派狐族大小姐的骄横作风。
刘易风看在眼里,心头一沉,看来狐美丽虽然失贞于己,瞧她的性格,未必会因为此事而跟随自己。妈的,那么窄紧的妙人,料想跟他是无缘的了。
任公平忙道:“因一向业务繁忙,我一向很少来到闹处,今日听得有人描绘大小姐的容貌,觉的和大小姐相貌相当,所以急赶过来,辨认清楚。果然是大小姐。请大小姐和朋友们暂到小店歇息片刻,待我置办酒饭,安排马车人手,护送大小姐回万兽城不迟呀。”
狐美丽哼了一声:“算你会说话。长老,你看、、、、、、”
申公长风道:“既如此,我们就叨扰了。”他见镇上街道挤满了人,心里也有话相对刘易风述说,于是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当下,任公平头前带路,申公长风和刘易风一行人跟在后面,向着镇上的狐族商店走去,沿路数万弱小种族的兽人不断拥挤向前,伸手触碰刘易风的躯体,吓的他心里直发慌,风长老悄悄告诉他,这是兽族的规矩,触碰接近神祗的战士的躯体,会护佑本身和族人的安全,保护自身健康无病。刘易风这才释然,坦然面对弱小兽人的这一举动。
申公长风冷眼相观,只见街道两侧挤挤攘攘,人头攒动,各个种族的兽人无不想挤到前面触碰地上行者的躯体以获得护佑,成功者笑逐颜开,失败者气沮神伤。不禁暗赞教宗大人眼光独到,只是册封家猪战士和淡水乌龟为地上行者一事,能够令兽神教彼此对立的各派信服吗?
多半个小时之后,他们挤过拥挤不堪的人群,走进狐族的商店后堂坐定,葡萄美酒摆上来,精美的兽族菜肴端了上来,虎如玉和狐美丽终于敞开饥饿的胃口吃了起来,她们吃不惯夜老黑做出的粗粮淡饭。
刘易风毫不客气的取过两根上品雪茄,回手递给早已垂涎三尺的米老鼠一根,自己叼了一根,一团团的烟雾冒出他们的嘴里,弥漫在室内。
张白劳像只哈巴狗似的蹲在他的脚下,饥肠辘辘的看着满桌的菜肴,虽然兽族的菜肴再精美细致,比之人族仍显的简单粗疏,只是他早晨就没有吃饭,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看着酒菜,两眼贼亮的放光,不住的吞咽馋涎。
申公长风道:“刘易风,看在张白劳乃是英吉利帝国的忠勇亲王的份上,能否允许他列席而坐?”他在人潮汹涌的集镇之上,怕引起信徒们的误会,一直隐忍不发,现在终于说了出来。( )
正文 第十七章:兽神教宗的召唤(下)
风长老忙道:“其实,让张白劳坐起也没有什么、、、、、、”眼角瞥到刘易风冰冷的目光扫过来,心头一震,知道刘易风的犟劲上来了,劝也无用,两人共事三个多月了,他多少了解他的脾气,这个时候自然立即闭嘴为好,否则吵架也于事无补。
刘易风慢条斯理的道:“申公长老,为什么呢?兽族有规定奴隶可以与主人共列一席吗?”
申公长风微微一愣,他以为自己说出的话,刘易风和风长老应该马上遵从才是,怎么倒打一耙呢?干咳一声道:“易风,你还年轻,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张亲王的哥哥乃是英吉利帝国的首相,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可能引起人族和兽族的刀兵相见。此事体大,还望你慎重考虑。”
刘易风笑道:“会么?我怎么看不到呢?”
申公长风语重心长的道:“如果英吉利帝国的首相大人得知他的弟弟在兽族受到这么大的侮辱,盛怒之下,你说他会不会发兵攻打兽族,挽回丢失的颜面呢?”
刘易风反问道:“我承认他有这样的想法,问题是光他想有什么用呢,他的出兵提议能够在英吉利帝国的议会通过吗?就算通过了,罗马帝国会让英吉利帝国的大军越过罗马大平原,前来攻打我们兽族吗?”
申公长风为之语塞,想了一想,道:“张伯伦首相在英吉利帝国一言九鼎,权力极大,况且和罗马帝国同属于光明教会的阵营,罗马帝国不会不同意借道过境的。”
刘易风用脚踢了一下张白劳:“你说会吗?说实话呀。”
张白劳有心恐吓一下忧心忡忡的申公长风,看到刘易风精明的双眸,不由心底打了个突,慌忙道:“肯定不会。这几年罗马帝国由于长年累月的和德意志帝国以及俄罗斯帝国争霸巴伐利亚森林,复遭到来自死亡大沙漠深处波斯帝国的冲击,长久以来的不败威名已经摇摇欲坠,国力日衰,实力大减,昔年的西方大陆第一帝国的根基日渐颓废,我们英吉利帝国是初升的太阳,依靠我哥哥的英明指导,近些年无往而不利,由于崛起的速度太快,引起罗马帝国的深深猜忌,这个时候引重兵借道过境,罗马帝国打死也不会同意的,他还怕我们半途转兵,灭掉罗马帝国呢。”
申公长风瞪大了双眼,想不到断门关外的人族国家尔虞我诈到这种地步,比起四分五裂的兽族亦不遑多让。
刘易风道:“多年以来,无数的兽族男女被掳往人族国家,受尽虐待而死。我们抓到的奴隶,凭什么因为他的身份便要给予优待呢?何况,张亲王此来,也是怀着祸害兽族美女之心而来的。我们为什么要对他客气呢?”
申公长风目光沉重的望向张白劳。
张白劳大叫冤屈:“长老呀,我承认我是怀着不良企图来到兽族境内的,可是我根本没有得逞便被抓到了呀、、、、、、”
一句话没有说完,虎如玉抓起一个菜碗,啪的一声,砸在他的额头上,满脸的汤汁飞溅,肉块落了一地。
张白劳慌忙住口,他最怕虎如玉辣手宰掉他了。
申公长风扫视之下,隐约猜出了张白劳和虎如玉、狐美丽等兽族女子的关系,叹了一声,不再劝说。心底仍然以此为忧。毕竟两千多年前人兽大战,兽族几乎面临亡国灭种的极大危机令所有兽族的有识之士面对人族威胁时第一选择便是畏惧。
恰在这时,夜老黑带着五个相貌粗鲁的骡族壮汉走了进来,对着刘易风道:“易风,你要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列席众人,尤其是蝴蝶兰四个美女,一见到素以着称兽族的骡族壮汉,无不皱眉儊额,听说是刘易风需要的人,都已一种厌恶恶心的眼光看向他。
刘易风笑道:“各位,别看我,这是我替别人找的。张亲王,这是四道大菜,你赶紧的吃饱了,好办事!”随手端下四盘热腾腾的兽肉,放在张白劳面前。
张白劳见肉大喜,顾不得没有刀叉,直接学兽人以手抓食。
刘易风对任公平道:“麻烦阁下找一间静室,待会我有用。”他称其为“阁下”是免得别人过早的看出两人的关系来。
任公平起身称是,转身出屋,安排房间去了。
申公长风皱着眉头看着刘易风,搞不清这个家猪战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采玉和蝴蝶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虎如玉只管把仇恨的目光盯在张白劳身上,要不是怕引起人兽冲突,她恨不得一爪抓死致她失贞的始作俑者。
狐美丽的一双妙目滴溜溜的在刘易风和五个骡族壮汉的脸上转来转去,心里恨恨的在想:没想到这个龌龊肮脏的家猪战士还是个者,真够恶心的,恬不知耻到肆无忌惮的地步,他竟然、、、、、、竟然好像在那天夜里搞了自己两次,真是恶心透顶!
只有风长老和鹿由基知道刘易风的目的,同情的看向兀自大嚼的忠勇亲王张白劳。
张白劳狼吞虎咽,以从来没有过的大好胃口连吃四盘兽肉,方心满意足的放下盘子,吸允着汤汁连连的手指,只感自从踏上这个人世第一次尝到这般的美味。
其实,这都是饥饿造成的感觉错位。
刘易风拉住那根奴隶之绳,道:“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张白劳蒙他宽恕,吃饱肚子,乖乖的跟着他走出内室,夜老黑带着五个骡族壮汉随在后面。
内室的诸人面面相觑,小声的议论着。
申公长风微微皱眉。
风长老见他误会,忙附耳低语数句。申公长风浑身一震,一脸惊疑的看向刘易风消失的方向。
一出内室,任公平早就在外边侯着,两人相视一笑,狐族商人头前带路,刘易风和夜老黑诸人跟着他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处静室之中。
那间静室,只有一张小床,铺满黑色兽皮,外有四五张凳子,显然是临时搬来的。
夜老黑道:“易风,这是五个骡族的战士,我答应每雇佣一天二十斤粮食的价钱,你看怎么样?”
刘易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五个骡族壮男,每一个都是肌肉发达,身高两米的大汉,腰间各围一块聊以遮羞的树皮裙,隐约可见一大条东西在树皮裙内凸起,显出足够的男人本钱。除此裙外,别无衣物。兽族之穷,可见一斑,真的是穷的仅有一条树皮裙。
骡族领头的男子不满的打量着眼前的家猪战士,开口道:“我要知道是家猪族的族人雇佣我们办事,我可不来。家猪族有好这调调的?”
另四个骡族壮男失望的看着刘易风,要不是每日二十斤粮食的诱惑,只怕早就甩手而去了。
刘易风慌忙解释:“不是我,不是我,是这位来自英吉利帝国的忠勇亲王张白劳先生,要雇用各位,沿路提供一些服务的。”
领头的壮男疑惑的看着张白劳:“他身为亲王,怎么能成为你的奴隶?”
敢情夜老黑雇人的时候没有对他们说出刘易风的身份。
刘易风连连点头:“千真万确,千真万确。任兄,待会马上支取一百斤的粮食来,这是粮食的钱币,你先收好。”取出购买一百斤粮食的钱币交给任公平。
领头壮男眼见雇主的粮食钱已出,拍胸脯打包票道:“既然这位先生这么痛快,我也不多说了,都是兽族的伙伴,我们骡族在这一方面的特殊癖好是举族皆知,你就放心吧,保证伺候好这位张亲王张大人。”
张白劳双目放光,贪婪的盯着肌肉健美,线条粗壮的骡族壮男,对五个身材结实的骡族壮汉浑圆饱满的暗吞一口馋涎,故作难为情的道:“刘英雄何必客气,又赠肉菜,又赠壮男,白劳何以敢当?”
刘易风心头暗笑:“久闻张亲王男女通吃,虽然这次没有尝到兽族贵族美女的滋味,有道是入宝山岂可空手回,所以我特地给你准备了兽族壮男,希望你尽情享用,然后好好跟我合作,换个好的赎金价码给我。”
张白劳在人族哪见过这么强壮的男子,其他兽族的奴隶一看便知道不是哪方面的所长,眼前五个骡族壮男,以他一双凌厉老辣恶利眼,一眼看出是此道老手,你看他们为了吸引同道中人,刻意锻炼过的饱满,顿时心里痒痒的,满口道:“你放心,我既落你手,自当依照传统规则,凭我的地位,赎金肯定少不了。我命悬你手,怎敢跟你对抗呢?再说,像你这样知情识趣的人,如果在英吉利帝国的话,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刘易风知道这个所谓忠勇亲王是个半点斗气也无的废材,全仗着哥哥张伯伦的势力才被封为亲王的,遂放心大胆的解开他脖颈上的绳索,猥亵一笑:“我们先出去了,张亲王慢慢享用吧!”
张白劳肚皮填饱,又能品尝兽族壮男的滋味,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多谢刘兄仗义了。”激动之下,对刘易风的称呼都改了。
刘易风的后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忙和任公平夜老黑走出此室,把两扇坚硬的木门死死关闭,从外面用一根木棍绊住,这样里面的人没有足够的力气是无法破门而出的。
远处,正在东张西望的风长老发现他们,急忙一路小跑的赶了过来。
刘易风道:“你怎么也来了?”
风长老道:“我装作小解,溜了出来,马上要前往万兽城,临走前能不跟任狐狸商量一下吗?”
任公平对风长老取的外号毫不在意,反而感到一阵亲切,遂当前领路,匆匆走向一处密室,准备用极短的时间商量一下目前面临的情况。
夜老黑站在屋门之前,防备有人接近,坏了张亲王的好事。
静室之内,张白劳色迷迷的看着五个强壮的骡族壮男,满意的用手拍拍饱满结实的骡男臀部,笑道:“我们开始吧,那位先来呢?”
领头的壮男笑道:“自然是我先来了。”
张白劳瞪着肌肉壮硕的领头骡男,迫不及待的道:“好,我就先搞你了。转身用手撑住床帮吧,本大人要跑马射箭!”
领头骡男不满的道:“你说的什么呀,说好让我们搞你的呀。”
张白劳傻眼道:“怎么可能,本亲王岂能被你们几个野兽相搞,简直是岂有此理!”
领头骡男喜出望外:“还是一个雏儿,弟兄们,帮我按住了,我先开苞!”
张白劳发觉有点不对头,扭身就想逃出门外,可惜外面木棍绊住,拽不开门。四个骡族壮男一拥而上,抓手的抓手,薅腿的薅腿,把张白劳衣衫剥光,按在那张木床之前,屈腿弯腰,露出他白白的大光。
领头骡男两眼放光,声声中,褪去腰间原始的树皮裙,亮出他那根本钱雄厚的男根。要知道,在兽族中,除了五大强力种族外,论起这一方面,野马族、野驴族和他们杂交的后裔种族骡族一向是享有盛誉的,即连十二强力分支种族亦自惭不如。
静室之中,骤然响起忠勇亲王那凄厉嘶哑的惨叫之声!( )
正文 第十八章:情敌出现(上)
这是七里坪狐族的一处密室,隐藏在地下,顶层是厚达三米的大条石砌封,声音根本传不上去。密室不是太大,约有五米宽,五米长,壁上点燃了一根微弱火苗的火把。这种火把算是兽族的一大发明,它通过土系的魔法混杂在木材上,抑制木材的易燃性,大幅提高火把的燃烧时间,从而节省了大批的木料。因为资源短缺的荒凉大陆,木材的资源也终有一天被砍伐一空的。
任公平兴奋的道:“鉴于时间紧迫,申公长风和狐族大小姐都是精细人儿,如果我们离开时间太长,肯定会起疑心的,我们长话短说。这一次你们成功的攻破困奴谷,尽歼恶狼族和捕奴团的联军,很出我的意外,首先第一个问题便是:你们跟随申公长风前往万兽城,恶狼族如果得知困奴谷的消息之后,突然发难怎么办?”
刘易风和风长老对视一眼,然后道:“我已经用两块存像魔石记录下困奴谷中恶狼战士和人族捕奴团战士并肩作战的景象以及关押大批兽奴的惨状,相信如果能够在庙堂之上展示的话,任何一个热血的兽族战士都不会容忍这样的行径,恶狼族族长的位置将会不保。”
任公平分析道:“既然这样,必须具备三个条件:第一,尽快的赶往万兽城,沿路不要过多的逗留,以免被恶狼族提前得知消息,沿途劫杀你们,这个时候你们在素来讲究出身和血统的兽族还啥也不是,万一被大批恶狼战士劫杀,没人出头为你们喊冤撑腰的;第二,到了万兽城尽量住在兽神教的大教堂内,没事不要轻易外出,免得被恶狼族缀上;第三,必须在兽神教的大教堂内和恶狼族解决此事,换一个地方,只怕恶狼族一怒之下,杀人灭口!”
风长老点头道:“任狐狸分析的有道理,总之我们速度要快,深居简出,如果恶狼族要闹尽量在兽神教的大教堂中当着教宗的面解决。”
任公平道:“不错。”
刘易风道:“根据申公长风火急火燎的赶着找我们的情况,我们提出尽快赶到万兽城,他一定同意。只是我怕教宗亲自加封我们地上行者的事情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申公长风口称教宗召唤,并没有提及册封一事。”
风长老忧虑的道:“如果这样一来,我们前往万兽城,册封不成的话,回来的途中,便要面对恶狼族的千军万马的追杀了。”
任公平道:“不错,如果册封地上行者这一尊荣,恶狼族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也不敢贸然杀害被兽神教宗承认的最接近神祗的地上行者。反过来说,没有册封的话,得知困奴谷被血洗的消息,恶狼族必会倾尽全力对付你们。”
刘易风咬牙道:“箭已射出,再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万兽城一定得去,这是我们取得领地的大好时机,目下这种情况,没有我们自己的领地,我们的势力扩张的很慢,一旦拥有领地,我们就可以大张旗鼓的召集附属部落,对我们比较亲近的种族便可以顺理成章的跟随我们。”
风长老充满憧憬的道:“咱们先假设教宗加封我们地上行者的尊号,分封我们领地,不知我们将会在何处拥有领地?”
任公平哭笑不得的道:“长老醒醒吧,无论哪里,都算是我们的领地吧。当务之急是怎么避过恶狼族这一关。”
刘易风同情的道:“长老幻想一下嘛,这也是苦中作乐。”
三人相视微笑,尽显深厚的情谊。
任公平道:“我们议过第一个问题,第二个便是,险恶盆地我们打不打?这个看似比较遥远,却也是急要之事,拿下险恶盆地,比哪个领地都重要。当下我们和蝙蝠城的捕奴团结下血海深仇,他们现在不是不想报仇,是找不到我们,我在暗,敌在明,一旦分封领地,则敌我均在明,很可能第一时间打上门来,报仇雪恨。一般的领地,我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