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独倾。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今夜闻君琵琶声,如听仙乐耳暂明。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好的形容了,也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贴切了。更有一些文人悲戚同感,落下泪来,一个青衣人感慨道:“奈何奈何当初读白老先生的诗,竟然体会不到这种感觉,现在才是明白啊今夜闻君琵琶声,如听仙乐耳暂明。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一个大汉道:“娘的,本来挺好的心情,却是这么一个曲子!” 靓芸拍手道:“这个大个子说的好既然你是为了生意,自然要做让人高兴的曲子,这个你已经是输了。不过没有人愿意做你们这个行当的,你心下凄凉悲苦,能有如此之音,也算不容易了不过,嘿嘿虽然你是一个女人,但你却比很多人更伟大。那些贪官污吏,犹如寄生虫一般,吃的是贿赂,喝的是巴结奉承。那些贵家公子,花的钱也没有一分是自己赚来的。所以,你应该自信——虽然你是弱女子,但却自食其力,但却每一分钱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的,都是你自己的劳动成果。记住,我说的,没有人可以骂你们表子!因为你比他们更光荣,你吃的是自己的东西,穿的也是自己的东西,钱是是来的光明正大。而指责你的人则没有资格,他们花别人的,吃别人的,骑在别人头上,却有什么资格说你?我看我这一曲不来也罢。我的心里很佩服你们,真的。这个时代里,凡人女子能如你们者无多算是你们赢了吧!”她这一次,说的却是很真诚,可以说是语惊四座。 方才那书生却是已经不顾什么了,愤然道:“你,你胡说!她们” 云龙微微一笑,道:“她们不过是出卖了一点点东西而已,但她们却还有尊严。你没有权利说什么你是书生对不对?你不明白很多东西,等你死的时候,你就明白了。虚伪,是可以让一个人疯狂的”不得不说,那的确是一种虚伪,虚伪的都以为自己有多么的真诚。 靓芸哼了一声道:“书生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大好山河,也都断送到了他们的手里,否则!”虽然是不承认,不原谅一些事情,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大宋的人,对于现在的国家,说是不痛心那都是谎言。云龙搂住她道:“别和他们废话了,省的生气,雨焉,小雪,我们走吧”他说完,带人就走。 那书生却道:“慢着!” 云龙眼中冷光跳动了一下,众人感觉那似乎就是一只来自洪荒的野兽一般,冰冷的不见丝毫感情。眼睛里,微弱的蓝光开始强盛了起来,冷声道:“你配拦我?” 那书生道:“我自堂堂正正,对的起天地,却不可你侮辱我等千年传承!” 靓芸则道:“龙哥哥,你何必和这种人动气?不值当的。那书生,我且问你,兵法可以攻城掠地,墨可以休息生产,却要你儒和用?”那书生却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支吾了半天,也未说出个所以然来。却是刚才那汉子笑道:“姑娘这句话说的对啊,这些读书人呢,就知道成天的读书,等读出了名堂就成天贪污,让我们这些百姓都快没的活了。生产生产不会,打仗打仗不会,你说他们能做什么?” 靓芸听的有人附和自己,更是不和那书生计较了:“当然有用,祸害这个世界就是最大的作用呢。这个大个子却是明白道理的黑白无常何在,出来出来”靓芸却是不怕给事情弄大,还吧不得多一点乱一点的,干脆就直接声透人鬼两界,直接要将黑白无常给召唤出来。 阴风席卷,黑白无常只是迟到了一柱香不到的时间。 “娘娘,你找我们?”两个家伙赶紧巴结,就好象是哈巴狗一样的殷勤,就差的尾巴一晃荡了。这些嫖客一见黑白无常,就感觉全身都是冷飕飕的,好象快死了一样。真个是活见鬼了。靓芸道:“你们两个家伙,哈,我叫你们来是给我评理的,看看究竟是谁说的有道理!”白无常眼睛一翻,道:“娘娘说的就是道理!谁不服?不服老子现在就拉他下地狱受罪,保证永世不得超生娘娘,我不该在您面前口出粗言的!”很是乖觉的自己在脸上掌了一巴掌。黑无常紧接着就道:“不想麻烦的就别废话。人间事,天下事,娘娘说了算,皇上也说了,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是现在就把所有的人都给拉下去也不成问题!娘娘的话,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天理!” 两人大拍靓芸马匹,把靓芸拍的都快飞起来了,全身都轻飘飘的云龙嘿嘿一笑,道:“得了,你们两个让芸儿高兴,却不能亏待了你们。送给你们了”鬼气瞬间纠结成两颗深绿色的珍珠,悬浮着到了两人跟前,两人连忙接过,赶紧的点头哈腰的退出了大门,化为阴风去了,他们也忙啊最近大宋军又和北方的女真起了一次冲突,却是个不胜不败的结局,死的人不知道多少,还等他们去处理呢。 云龙道:“还真的是两个狡猾的家伙。”雨焉道:“还是满可爱的,不是吗?”靓芸没好气道:“你们是不知道两人有多肉麻呢,算了,不说了怎么样?现在连黑白无常都说本姑娘有道理了,那书生你怎么说?” 说什么?人家鬼神都出来了,偏偏这些虚伪的家伙又都相信鬼神一说,现在弄的是心里矛盾的很,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也许可能大概是吧,天知道! 就在众人迷茫的时候,云龙四人已经消失了。这个时候,也已经快半夜了。让靓芸弄了一下,现在想找个客栈也都困难。看看大街上,也几乎没有什么人了。四人无奈的又折了回去,却是直接进了里面的一个靠水的房间。水上是一个凉亭,轻纱笼罩,在风中微微飞舞,更有月影朦胧,婆娑无限。这个房间布置相当的雅致,窗户正好可以看到水,临江而望,秀色可参。此时江水朦胧,一片片班驳破碎的影子,反射出了磷光,云龙看着那江水,竟然是异常的平静。心如江水一般 而靓芸则已经拉着两个好姐姐挤上了那张大床,其实也不能说是挤,三个人上去还是很轻松的。也没和云龙打招呼,闹了一小会儿就哈欠连连,支撑了更不到几个呼吸,就睡着了。两个女子也都闭了眼睛,云龙回头望了一眼,依旧去看那江水 这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风,吹起了岸边的柳枝,轻微的摆动了起来,发出细微的沙沙之声,听的很不真切,就好象是有人在梦中低声的呼唤倾诉一般。配合着粼粼江水,更有一种别样的温柔情怀,难怪是要看这样的一江的水了!这样的水,的确是那么的写意,那么的有情调那么的,特别 月升到了中天,已经逐渐多出了一个缺口。 虽然距离实在遥远,但云龙却依旧可以清晰的捕捉到,那一个个坑,荒芜的土地,高高的环行山,细腻的沙土,燥裂的风尘那,虽然阻隔了一层厚厚的大气,但对云龙来说,它其实就和没有一样。而里面,现在却已经空了。曾经的广寒不在,仙子不在!
正文 第四章 去也匆匆二更
更新时间:2009-02-05 10:53:01 本章字数:5983
那几乎是从来没有过的深沉与凝重的目光,扫视着苍茫宇宙。他如同是一个真正的主宰一般,观看着宇宙变化,全身的气势睥睨,那却完全是一种自然而然发生的。没有强求,只有本能和真性。那目光,透漏出了宇宙的玄机变化,犹如是仲夏夜里的天空,深邃,而且美丽,更却是神秘莫测!似乎洞穿了完全轮回,看透了宇宙之尽头之极限,他洞察一切,默然的注视一切,苍生之命,星辰之变,宇宙大同 云龙的呼吸沉静而且悠长,那种感觉已经完全的平静了他的心,身,还有神。全身的血液,以一个似慢实快的方式在运动着。就如同是宇宙里最快的光流,不对,是比光六还要快的一种速度。但表面看来,他的心跳,血脉,却似乎比一般的人还要缓慢的多,几乎是已经停止了一般,久久的才扑通的跳动一下。 杨柳拂风,江水弄月。 好一派美景,是如佳人一般。云龙陶醉之余,忘却了时间,忘却了所有江水的一个小小的变化,水中鱼的轻跃灵动,天空中的风,柳条,叶,黑暗中的星辰,细碎的陨石,一点都不存在遗漏,都出现在了云龙的脑海。那些普通人根本就无法注意和明白的东西,水的构成,一个个快速移动,却奇妙排列的精灵。它们实在太小了,小的让人忽略。其实这个世界上也根本不存在什么没有生命的,而这些小精灵,则就是组成生命,或者是其他的东西的一个关键! 泥土,水,甚至是虚无,也是有生命的。只是暂时却无法被我们所理解和接受,有组成,就有存在的意义,而这个存在,就是生命!而且,各种物质中放射出来的各种的力量,也可以清晰的为他捕捉,那些冰冷的,炽烈的,充满了暴虐的能量射线,漫天的辐射,交织成了无数各种古怪的场力,在整个宇宙中蔓延。 各种的射线是交叠在一切的,但似乎是处在不同的空间一般,相互之间竟然没有丝毫的影响,完美的无法想象。自红狐好了之后,云龙就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也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以前的苦,以前的种种,也都可以忘却了呢。而且,那热爱生活的激|情,代替了曾经沧桑的心,一个少年人,还是应该有属于少年的生命的。他,也因为这个改变,而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比如说宇宙中,如此多的交叠的存在。不能说不是神奇——而这些东西,曾经的曾经,红狐也和讲故事一样说给他听过。但却已经被他后来的心埋没了。当初的记忆是那么的痛苦,他怎么愿意去想呢? 此时,想起种种来。云龙竟然有一种霍然开朗的感觉。那些射线形成的场,相互之间没有干涉,但却明白是在一起的。几乎是没有人考虑过这个是因为什么。或者只能解释说是物质的固有的一些属性而已,这个属性,其实也就是宇宙的属性。宇宙的属性由一些微观的特性而成。就好象一个人的单体,和一群人在一起,虽然个性不同,单这一群人却可以形成一种民族精神。而个性的精神则是微观的个体微粒,而那庞大的几乎无法想象的群体,则可以有一个宇宙的规则!所以说,研究微观的人可以解释为宇宙的私人心理学家。而研究宏观的则可以理解为宇宙的社会评论家。云龙的这么一点领悟,好处自然是不小的。他的功力没有什么实质的提高,元神和灵魂也没有什么变化,但真正让他得到的好处就是凌虚神决! 凌虚神决本来就是偷天换日一般,以宇宙之破绽之寻,之规律为基础,非是力量,而是一种规则。如果你领悟了,那么无论是在什么样的宇宙,什么样的空间,你也都是主宰。即便那个世界的创始不是你,你也可以去横行霸道,去把地盘霸占下来。凌虚神决是绝对的强龙中的强龙,地头蛇的规矩一点作用也没有,到了哪里你也要服帖的!没办法,这个法决实在是太厉害,太变态了。若非红狐是有慈悲怜悯之心,这个世界,所有的世界只怕都要乱了。 凌虚神决的第一个境界,导实为虚。在云龙完全的理解了这些场力之后,也就2完全的领悟。深刻到了灵魂里,让这一点点领悟成为了本能。随后,云龙就知道了其中的另一个特性。云龙领悟了之后,那东西在融合成为他的本能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忘却了。那些感悟还在,但第一个境界,却再也无法详细的描述出来了。 他举手投足,都有无可比拟的大威力。但究竟是什么,他明白,却是说不出来。这个就是凌虚神决的神奇所在。当他领悟了第二个境界的时候,就可以详细的描述第一个境界,而忘却第二个境界,依次类推。只有完全领悟了第四个境界以后,才能完全的将之描述出来,从此不再有忘却一说。 思念遥遥,云龙的灵觉在太空里遨游,越是遥远的地方,就越发的虚无。而他的灵觉无论如何努力,也都无法在浓郁一点点。其实他却忽略了,这个宇宙可是让自己给无意中扩张了有十倍!十倍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其实他的灵觉进步应该是很快的呢。他清晰的捕捉着一切的变化,那一点点领悟,他几乎都要欢呼了。 但心里,依旧平静。 平静的就好象这个宇宙一般,纵然有几个星球在喧嚣,但总体上还是平静的。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静止,而他也不存在绝对的静止。平静,也是一样。古井不波的心神,突然捕捉到了一个从前院出来的女子。正是刚才弹琴的那一个。 她似乎已经有一点疲倦,彩色的舞衣上也多凌乱。头发也松散了许多而她走来的方向,却正好的就是这里!云龙心下暗道:“难道真的有这么巧合吗?不过说回来,这个房间是这里最好的,也理应是给头牌的。其他的人可是没有福气享受呢!不过这样见面,大家却似乎有点腼腆。毕竟是我们强占了人家的地方呢”不过他看三人都已经酣睡,要她们就这么受到惊扰,云龙却也不愿意。云龙推门出去,而那女子正要进来,一见他也就突然停住了。就见着云龙一个禁声的收拾,轻嘘一下。那女子感觉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感觉。其中的美丽不说,气质不说。一个比绝对的美人还要美丽的男子,怎么不让人惊讶呢?但他,却更可以让人欣然的服从他的意思。云龙歉意微笑,道:“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出去的晚了,结果客栈也已经全部关门,实在是没有办法,就只好折回来了。还占了你的房间”那女子却微微一笑,眼中奇光闪闪,轻柔着声音道:“公子却也是一个奇怪人物。带着女孩子来青楼,还敢让她们在这里过夜。如果是一般人,是绝对没有这样的胆量的方才,恩,方才那小姐说的话,却也不是没有道理。诶” 云龙道:“好好说话,却如何叹气?是不是我们占了你的地方,找不到地方睡觉了呢?”那女子道:“公子可否和小女子走走。现在夜色正好,而且奴家本身却也是整晚的无法入睡,往往要到天明才可以睡下去的”云龙见她说的真诚,道:“也好!”两人漫步而走,不时已经从桥上到江心,一块十多丈的大石上,就是凉亭所在,为木桥勾连,却也是美妙。其中空间,明暗,透视等等建筑格局却也应用得当。有取有借,有虚实变化,以有穷尽应为无穷尽,可说是高人手笔。 云龙靠身在了柱子上,看一眼那女子,道:“小姐为何夜难入睡呢?” 那女子幽幽叹息,道:“公子却还不知道奴家的名字呢。来了这里,本来应该改一个名字的,怕人唾弃了家族,但我却没有改。因为我有仇恨,而且适才听那姑娘一说,也是的确。我是用自己的本事吃饭的,比起那些无所事事,贪污受贿,作威作福的人,和那些浮夸子弟来,不知道要强上多少,而我为什么要自卑呢?”云龙道:“说的是,人有时候并不能选择怎样的生活,却可以选择面对生活的态度!” 那女子道:“公子说的却有道理。让奴家也豁然开朗起来。说的对,我要有一个好的态度的,是不是?奴家,奴家姓边,名素。我本是一家镖局的小姐,爹爹因为一次出镖而受意外,二叔夺了镖局,我和我娘也都被卖到了这里了。而我娘却是不堪侮辱,已经跳井。我的心里恨,所以我不想改什么名字,我要记住他们” 云龙吸了一口气,道:“边素姑娘。你说的镖局是在哪里,什么镖局。也许我可以给你讨一个公道!”边素长吸一口气,半晌才是神色黯然道:“不,不用了。他们都已经死了。二叔卖了我们以后,才是不过三天的时间,就有一个疯魔一般的人物出现,杀光了镖局里的人。我也是听那些嫖客说来的”云龙点点上,闭上了眼睛,突然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他们是不是还经营贩卖人口?那疯魔一般的人,嘿嘿”他刚刚灵觉探察一下,又和鬼界的黑白无常联系,事情也马上就明了了。而两人的办事效率也是高了,很快的就给出了这个镖局里所有人的资料。灵觉传音,可是并不存在什么时间概念的。而那个疯魔,根据描述却是——司徒空! 一个已经自宫了的人妖,而且还修炼了浑圆宝典,听描述,修为似乎应该不弱了。云龙心道:“不知道芸儿是否玩的太过,制造出了一个祸害。管他呢,反正就这么一个人,能闹出多大的浪花来”浑圆宝典云龙看过了,也记下了,剩下的也就不那么放在心上。功在精而不在多,所以云龙对浑圆宝典也并没有立刻修炼,只是看了一下而已。 边素摇头道:“我,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云龙微微一笑,道:“我说我真的是神仙,你相信吗?刚才的黑白无常也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所以你的事情,我也全都清楚的很。小姐的家仇也勉强可以说是报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你本身就是依靠自己自力更生的,却也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如果你不想受人管制,也完全可以争取自己,开出属于自己的楼来,一人做大。这个不是什么不光彩的,只要是依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就应该让人欣慰了。但前提是不能损害他人的利益妓女可以要,但也要自己愿意才成。如果你成做到,那你就成功了”边素道:“奴家还没有这些想法。能和公子这样的人物一起赏景,实在是奴家的福气!”说完,就作了一个万福。 云龙叹息一声,随即就道:“都是孔教害人。若非他重男轻女,限制你们的行为行动。这个大好世界,正好可以让你们展开手脚。没有了李唐的气魄了,那时候男女不禁,平等生存,同样有吃饭的机会,有工作的权利,现在唉。我都以为时代在倒退了呢。”边素道:“隋唐的确是盛世岁月!” 云龙道:“可现在却不是你在选择行业,而是行业选择你。女人除了这个职业外,好有什么呢?没有了,做丫鬟伺候人,奴隶一样?连小妾都不如,还要面对凶狠的主子吗?我看现在,却还是这个青楼,实在是女人的天堂。虽然是失去了一些东西,但却得到了难得的自由。你们可以放声的笑,尽情的跳舞,不必说什么规矩。因为那些是说‘好女人’的。这些规矩也都管不到你们。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完,自由才是最重要的,你们可以在大街上随便的走动,但那些百姓家的女子可以吗?不可以,她们根本就出不了闺房的门你们实在是应该感觉到一点点的庆幸的!在这个把你们根本不当人的时代里,你们得到了人应该有的自由,还管他别人怎么看吗?”边素道:“奴家受教了。却还从来没有听过有人如公子这么说话的”云龙一笑:“世间人多愚昧无知,却又自觉智慧无双,于是就想要用自己的规矩去约束别人,嘿嘿。其实哪里有这么简单?他们才不过是真正的蝼蚁,用自己的网网了自己而已。也许你不相信,我到现在,几乎没有接触过几个男人,算起了不知道够不够一百个呢我的身边,有娘,有姨姨有姐姐,却几乎没有男人的” 边素道:“那公子生活的地方一定很奇特。是个世外桃源吧?” 云龙道:“勉强可以算是吧!”看看东方,天色竟然有一点点发白了。“龙儿,你这么和人家说了一夜,估计芸儿要吃醋了呢。”夜雪和雨焉联手出来,走上了凉亭。边素道:“奴家见过两位姑娘。”雨焉道:“没什么的龙儿,你们一夜都说了些什么?”云龙道:“其实也没什么的” 因为这里都是女子,所以她们也并没有遮挡面纱,如此的容貌,却也真是让边素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夜雪挺着大肚子道:“没什么就好。芸儿可不好对付带着血了吗?孩子好象已经饿了”云龙弹出了一块血色的晶体,随后就由腹部射了进去。一团血雾只是少少的膨胀了一下,就被从肚脐的地方给吸收了回去。夜雪道:“算了,这些东西还是我带着吧,方便一些。”云龙从乾坤世界取了一些出来,至于收集了多少的血,云龙可不敢和夜雪说。 这些日子在冰岛,云龙修行之外,就常常是办这个事情的。他几乎都成了仙界,魔界,妖界里的噩梦了,甚至是鬼界,也经常的出一些事情。不过云龙却是有分寸,只是放人一点血,一人一点,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但这么一个放血之人,却着实是让人恐慌了一阵。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有一道黑影一般的人形飞舞,无声的,没有丝毫痛苦的把那些家伙身上多余的血给放了出来云龙一边给夜雪,一边心想,“这样取血却是费劲,还不如让那些神仙直接送呢,总之是够用了吧。不然就弄一个龙神出来供应鲜血好了,反正那些家伙血都充足的不得了。”想想那庞大的身躯吧,放上几千几万吨的雪也都没有什么感觉 于是乎,云龙的脑子都动到了自己的头上,本身自己就是一条最大的龙了。每天放那么一点点的血也不是什么问题,修行一小会,甚至是放了都没有感觉,更别说什么恢复了。那简直就是万牛一毛啊,小的实在可怜。云龙突然就笑了起来,很是诡异 雨焉揪住他的耳朵道:“龙儿,你想什么呢?” 云龙夸张的做出疼痛之状,连连高饶,雨焉道:“还不快说?” 云龙道:“啊,你们怎么都学会这一手了?”雨焉笑道:“这个是娘和芸儿教的,她们说你身上什么地方都不好对付,只有耳朵还好一点”用力一拉,拉长一尺,放手后就弹了回去,似乎狠狠的在云龙的侧上给抽了一下,云龙道:“也没什么,我就是想我们今天去什么地方。” 雨焉道:“那想好了没有?”吐气如兰,她已经贴上了云龙的脸。微微一笑。跟着这些日子来,有靓芸在,她的性格竟然也开朗了许多,更见活泼了。完全没有先前的那种不苟言笑,还有那种冰冷的感觉了。云龙甚至感觉她这样很好。也许女孩子本来都是调皮的,但却是后来的外部的压抑,让她们的性格有一点点扭曲了——谁可以和靓芸一样呢?没有人。 云龙道:“恩,想好了,等下你们就知道。先等芸儿起了再说吧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我可不想现在去招惹她的。”雨焉道:“是怕让芸儿给你放个掌心雷吧?不过也是,谁让你去打扰人家睡觉的?”云龙道:“我只是叫她吃饭而已”随即又道:“素姑娘的房间里可有梳洗物品?”边素道:“有的。” 雨焉道:“你还要快一些,人家姑娘可是一夜没有合眼呢”说完,就在栏杆上坐了下来。夜雪也坐在身边。雨焉道:“素姑娘坐!”见她有一点拿捏,夜雪就道:“姐姐让你坐就坐吧,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恩” 姑娘哪里人,又为何到了这里,家中有什么变故两人当她是朋友一般,如此的寻问了一下,边素随后就把自己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离这里不远的一个靠西的房间门突然开了,一个面色苍白,似乎有些病容的男子走了出来,衣衫还不整洁,但却是华贵的料子,显然是来这里快活的大家公子。他本来还是睡意朦胧,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陡然一抬头,就见到了她们三个女子在这里,心里恍惚间,竟然是鬼迷心窍一般的走了过来。看他的脚步虚浮,一身的元气已经是干干净净的了。而走了一半,就见四到冷光朝他扫了过去,夜雪哼了一声:“你是什么人?”
正文 第四章 去也匆匆三更
更新时间:2009-02-05 10:53:30 本章字数:6276
“我什么人?哈哈,小娘们居然问我是什么人?”他摇晃着脑袋,一步三摇的晃荡了过去,风流扇哗啦一下打开来,嘿然笑道:“大爷我可是这小县城里有名的——小举爷!怎么?是不是听了爷的名头,怕了?” 夜雪道:“顶多一个废物,也敢当爷!” 雨焉也看了那人一眼,道:“妹妹别冲动,小心给边素姑娘惹麻烦!” 夜雪眼中只冷光一闪,喝道:“大胆狂徒,还不走吗?”说完就作势欲起。却听的靓芸脆生生的声音飘忽而来:“这样的大胆狂徒,却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姐姐莫生气,如果动了胎气,小举爷可吃罪不起呢。相比和他生气,岂非是太不值当了吗?”恍若一道紫色冷云过空,靓芸电一般站立到了凉亭中。 清晨气流清爽,虽然无风,却冰凉的紧,也舒服的紧,靓芸也不由的多呼吸了一下。随后就冷了一眼小举爷,道:“你还不走吗?” 小举爷没有走,但已经后退了。不是他不想走,而是根本没有办法走,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卡在了他的脖子上。紧的犹如铁钳子一般,任凭他挣扎也不动分毫。后来,他就停了下来,扑通一声,落进了冰凉的水里。 云龙满面笑容的从他落水的地方显现了出来,开始则是有小举爷挡着的。因为那只手就是云龙的手。云龙道:“这个小举爷还真是没话说。早起的水很舒服,洗个澡,好好的清醒一下。诺,以后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举不举的,老实点边小姐,我们这就告辞了!”也不要她多送,四人就直接消失了。 边素有些茫然的看着空气,水里还有那浪荡公子在使劲的挣扎而她好象更本就没看见,也没有听到一般,心下想道:“难道他们真的是神仙吗?”即使是到了现在,她也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的,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即使是亲自见到了也不相信。芳心谔自乱跳了几下,如同是小鹿一般,久久才平静下来。 看一眼天空,东方的鱼肚白已经就要退却了,红霞开始燃烧。就好象是燎原的星火,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很快的,它就可以燃烧半个天空。一线的红光,好象是一条烧红了的铁条一般横在天地的交接处一个没有尽头,永远也无法到达的点,不对,是线!其实日出还是有一定的时间的。因为阳光在空气中生出折射的原因吧,空气太厚了,所以它的温差也就很大,所以密度就不一样,所以,光也弯曲了一个很小的角度!也就是这么一个角度,让光明,更早的出现在了世界上,让黑暗变的更加的短暂。甚至于都可以概括为一个成语: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她已经困了,所以也就并没有等待日出。日出虽然美丽,但生活有时候比美丽更重要。缺少了睡眠的女人是容易老的。而她则是一个靠容貌吃饭的人,什么没有了都可以,但美丽却不能失去,她生存的唯一的依仗,也就是这么一张脸了施施然,美人垂帘,香幽处,是一栏春梦流连,念去去 隐约,梦里,她还听到了有人在喊救命。还有人似乎在打捞着什么 一梦,解烦忧。 醉里的人不会有烦恼。 梦里的人也不会有烦恼。 虽然只是暂时的安乐,但却总比没有好!她似乎梦到了童年,那种童真的岁月木马斑竹,还有青涩的记忆,红色桃花,一切竟然是如电影一般,几乎让人忘却了哪个是真实,哪个又是虚幻。如是庄周梦蝶一般,没有一个恰当的答案。 蝴蝶?她? 云龙他们离开的饿时候,街上也还冷清。 一队官兵正顺大街带着兵器走到了城门换岗。但一眼看去,就可以感觉出这些大宋兵的素质来,脚步浮肿,身体亏空。但却不是因为打仗的原因,多也是酒色之过。云龙看了他们一眼道:“元阳已经完了。”靓芸啐了一口,道:“活该!” 云龙摸摸鼻子道:“他们好象没有招惹我们芸儿吧?” 靓芸道:“人家就看他们生气。” 云龙如是谄媚一般一笑,道:“那也是他们的不对。怎么可以让我们的芸儿看着不顺眼呢?我们是不是要去教训他们一顿?”靓芸道:“哈哈,好啊。我们让他们洗澡拔光了裤子,扔到江厄,后面的你们没有听,听到对不对?”靓芸吐了一下舌头,很小心的问了一句,脸上居然是有那么一点火烧似的。 云龙道:“就把他们扔到河里里” 一对红衣人从一个大院里出来,大院也就在他们的旁边不远,匾额上写的是“长德镖局”四个字。靓芸道:“这个镖局好象是有生意!”镖局?对啊,云龙正是这么想的。昨晚上听了镖局的事情,今日那么自然是要跟着镖局走的了。云龙问道:“我们跟着他们看看怎么样?” 靓芸本就喜欢热闹,一听自然是来了精神,道:“好啊好啊,喂。” 她拦住了那三十多个红衣人,问道:“你们是要压镖出去吗?”那些走镖的人都没有什么表示,显然是训练有素,比起刚才那些士兵。可不知道是要强上多少了。一个玄色衣服的人排开了人走出来。看他大概有四十左右,头发乌黑,面容白净,三尺长冉飘然,却似乎也是一个厉害人物。他对靓芸却是客气:“是。不知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能在这大街上这么大摇大摆也不怕人找麻烦,还是这么美的不似凡人,那镖师自然可以知道她的不简单,只是这个答案,一看身后的三人,也就更加的确定了! 靓芸笑道:“我们四人也想和你们一起走走,我们可以给你们银子的。如何?我们只是跟你们走,也不用你们特别迁就和保护的,好不好?大叔,我知道你是好人的。第一眼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大好人,大大的好人”靓芸几句本来已经无法拒绝了,到了后面有是银子,又是大叔,还有一通通的马屁拍的他都有一点飘飘然了。那些走镖的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四个人,男的女的也都不用说,意思也很明了了。 那镖师道:“在下聂三奎。这些都是我的兄弟。这次走镖,乃是要去杭州提货的!”云龙点头,表示明白。道:“我说怎么不见你们带东西呢,原来是要到杭州提货的!既然这样,在下在杭州也有一些朋友,到时候大家一起坐坐,也省你们多花费!” 聂三奎道:“那就多谢公子了!” 早有人提前就去多拉出了四匹马来,其实就是结伴,也根本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这些人也自然是乐意的。反正就是多了四个说话的人吧。而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可否认他们美的魅力很大,早已经把人给征服了呢。 一行人出了这个县城,就开始由官道去杭州,路上也走了有一天的工夫。他们没有说要去走的是什么镖,云龙他们也就没有问。一个人,总要是有自己的秘密的。得得的马蹄声踏着夕阳,走进了杭州城的大门。他们走的不快,而且徒中还吃了一些东西,中午休息了几个时辰,到了天气凉了一些才又走的。而让这些人感觉奇怪的是云龙四人却什么也没有吃,甚至那些馒头什么的,看都没有看上一眼!但看他们的样子,却是精神饱满,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疲劳之色,更别说是饥饿了。一众人的态度,则是在悄然中就有了一点点变化。 他们,一定是高人了。 走一天的路,看他们身娇体贵的,不吃东西,但却还能这么精神。一定是高人,而且开始的猜测,也完全是正确的。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厉害的修为,几乎就是不可能的。因为那只是属于神话。但他们却不知道,眼前的四人本来就是属于神话的!而创造神话的,却也不单单就只有四个人! 也是因为这样,在到了杭州城的时候,他们四人就被人众星捧月一般给拱卫在中。俨然成了这个走镖团队里的核心了。而聂三奎则只在他们前面领路。一进城后,云龙就吩咐了他们到万春茶社去。 而这些人也对杭州非常的熟悉,竟然是没有任何的弯路,直接到了西湖边上的那条热闹大街。云龙翻身下马,扶三个女子小心下来。后面的走镖人也都跟随而下,马匹则已经由出来的火风一个口哨带走了。云龙道:“这个是我大哥,有他照顾,这些马都不成问题的!” 一行人进来,竟然就占了大半的地方。 小青则是送上了茶水,笑道:“云公子怎么有空过来呢?”云龙没有回答,却是道:“如果让人知道火风现在做了伙计,而且还是个养马的,估计都有自杀的心了”小青道:“还说呢。如果能有公子一层厉害,我也就放心他出去闯荡了呢火风,你过来,快多弄一些茶水”朝着三个姑娘笑了一下,转身就去了后堂。现在说书却还没有开始呢,说书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