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触手,可伸可缩,触手的头上有一个吸盘,一个小口和一只眼睛,云剑行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些东西。 “老爷子。我已经好了他们似乎不敢过来,他们怕我们放出的光。上面的一圈是西域的血蝙蝠,传说可以变成|人形,以血液为生。被其选定的猎物还可以通过他们变成新的血蝙蝠。并且他们的攻击速度非常快,一般法术并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它们现在正在沉睡,和别的蝙蝠不同,他们是要冬眠的。可能是这里的气候关系,所以提前进入了冬眠,我们千万不要打扰他们,惊动了他们事情就糟糕了。至于下面的这些妖精我们先解决掉”雨焉在他的后面说道,她竟然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那些法力炼话了,云剑行简直有些难以置信。 云剑行道:“不想姑娘对这些东西这么有研究!好,我们就开始,雨焉姑娘请” 雨焉点点头,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看云剑行,手里的法决变化,身上的真元迅速提升,地面的葫芦也迅速旋转了起来,随即两人就觉天地转动,周围的景物突然变化,显然已经不在山洞之中了,云剑行虽然知道这法术惊奇,但也没想到会奇的如此厉害。心下对雨焉更多的却是几分佩服。 雨焉见到时机到来,口中娇喝道:“困顿!” 周围的景色立刻停顿下来,一片火红,可以看道八方之位上八根火柱支起了天空,只是唯一的不同是上面似乎多出了几条隐约盘旋的火龙。八荒天火构造的这个空间虽然依附的是云剑行的葫芦,却也没有什么影响,周围火焰熊熊,在高温下,空气变的不规则的扭曲,一条条像是水一样荡漾的波纹散开,显出无比诡异。雨焉也不想,她这次的功力竟然高出了这么多。 浑浊火红的空气跳跃着,随着火焰的节奏扭动,而那八只怪兽却是对两个人咆哮不止。似乎感觉到了这里的危险,就在困顿之术一完,就有两条长长的触手伸出来,卷向云剑行和雨焉两人。云剑行飞剑上剑芒连次闪动,将触手斩成数段,触手一凋落下去,便有一簇火焰将它吞噬,最终化成一点灰烬。雨焉则更要简单的多,触手刚到,身前就突然幻出一条巨大的手臂,由火焰组成,颜色通红,八荒天火的气息暗含当中,触手收缩不及就迅速燃烧起来,火焰迅速的吞噬下去,一只怪物只是片刻的工夫就消失了。 雨焉道:“老爷子。这些和水螅一样的家伙我来对付,至于那只蜘蛛和牛不牛狗不狗的东西就先交给老爷子了”话落,也不待云剑行答应,双手向后一招,八根顶天火柱上火焰燃烧的旺盛起来,随即便是八天火龙飞出,而雨焉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肩头上那个奇怪的印记放出了明亮的光来,一股股狂野的热浪冲击着她的身体,不由的她有一种冲动,想要将身体里的烦躁都发泄出去。 八条八荒火龙带着毁灭的气息盘旋而至,五个水螅更是无处躲闪回避,一合之下,熊熊的火光冲天而起,八荒火龙一声龙吟,化成一点点星火落下,而五个水螅却什么也没有留下。 云剑行大喝声连连,和两只怪兽斗的正酣,两只怪兽的力量合在一起虽然稍微比云剑行要厉害上一些,但云剑行的修行也岂是平常?云剑行的剑光芒大放,每一剑都有一种开天辟地的感觉,精妙的招式下,妖魔也无法取胜,就这样僵持到现在。他没有雨焉那样可以借助八荒天火,如今打来却是十分费力。 蜘蛛口中喷出一指粗细的银丝,那银丝纠缠飞掠,八荒天火竟然无法将之毁去,银色线条在火光中穿梭不已,对于这蜘蛛,云剑行却是丝毫不敢大意的,相反,对那只牛不牛狗不狗的东西他到是更家的放心一些。 蛛丝绞碎了一团天火,云剑行身形急转,险险的避过,火光中留下一条残影,也就是这一个瞬间,云剑行也劈出一剑。一丈多长的剑光扫过,就见一朵血花飞溅,怪兽的一只眼睛为剑所伤。 蜘蛛借着自己的优势窜梭在火光里,转眼就到了云剑行的面前,云剑行却又是一闪避过,另一只怪物的又一只眼睛瞎了。云剑行也就着两闪的时间里,一边躲避着蜘蛛,一边刺瞎了怪物的眼睛,其中的巧妙让人叫绝,至于那诡异的身法更加让人目眩。 雨焉旁边观战,心下也是佩服不已,如若不是时间不许,她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就听她道:“老爷子好修行我来助你!”说完之后,身体悠然几闪,竟然凭空出现在牛狗八目怪的面前。这个空间是由她施展法术形成的,在这里她也自然有很多的方便。只是她突然就出现在了牛狗八目怪的面前,那怪物却是吓了一跳。雨焉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一只火焰组成的通红大手由身后伸出,如是一朵花吐开了一样,里面又长出一只手来,直长到第四只手的时候,火手已经距离怪物不过两寸的距离。那怪物的反应也是迅速,竟在如此时候向后一纵,险险逃避过去。火手一下抓空,却也不见消失,又是三只手从当中长了出来,雨焉冷笑道:“看看我们到底谁更快!”手突然动了,天空中是一片火光,其间的温度更是长了数倍,千只手影在空中忽忽声响,牛狗八目怪竟然还可以躲避开。但它却是没有余力去对付云剑行了,云剑行身上压力一减,正可以专心对付蜘蛛。刚才被蜘蛛逼的节节后退,现在云剑行心中正好邪火燃烧,无处发泄,便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在蛛蛛身上。就见他的身法一变,云剑行道:“雨焉姑娘的冰对你无用,你来试试我玄冰如何!”双手一转,白色长剑自上而下一劈,一道冰墙豁然出现在身前三尺处。蜘蛛丝一遇冰墙,竟然变的直挺,无法转折了。而那蜘蛛丝上的力道却是尽数转移到了冰墙只上,就听一声脆响,冰面龟裂出数道裂痕,便不多时就布满了冰面,恍如琉璃一般破碎,细小的冰晶还未落到地面就化成了蒸汽。 雨焉指挥着火焰巨手已经长到三长多长,手也变大了很多,行动之间灵活无比,怪物的躲闪也越来越发的困难,周围火手包围当中,竟然自上到下,又生出几只手来,周身都是手爪,火焰熊熊,无可躲闪处。它实在无法,八目中的凶虐却是更盛于前,不顾一切的冲向雨焉。雨焉身体一闪出现在它身后,巨手抓在怪物身上,一阵焦臭味飘散,黑烟升腾而起,怪兽的眼中凶虐更盛,转头咬向雨焉,速度更快,更有一种雨焉异常的熟悉的洪荒的狂野气息。雨焉便是慢了这一分,怪物一口已经咬在雨焉腰上,白森森的牙齿深深的陷入皮肉,热血涌出。 雨焉为这疼痛险些晕倒,她强忍住疼痛一抽身,从怪物的口中脱出,但腰上已然重伤,身上的黑纱也被怪兽一口咬下,白的肌肤,滑嫩若水冰一般,上面是四个深的血洞和两排齿痕。鲜血不住的从伤口往望淌。 吼-- 怪物咆哮一声,便又冲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怪物虽然身躯庞大,但速度却是奇快无比,更是灵活,现在雨焉重伤,行动难免要慢上几分,想要躲闪已经是不可能了。生死一线时候,她竟然又想到了云龙。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估计已经找到了他的芸儿了吧!她苦笑:你算什么?你是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一个邪魔外道,人人要杀的魔头他喜欢的是别人,不是你,你为什么要自做多情呢? 她的精神恍惚,已经忘记了现在还在危险的时候。人有时候真的是很奇怪,往往是在生死大关的时候想到一些琐碎。雨焉现在就是这样的,她的内心矛盾。想要得到,却又不敢得到。她想要的,不属于她,而属于她的,她却又不想要她的心里矛盾,十分的矛盾,她深深的陷在矛盾中--也许只有死才是解脱!可是她的心却在告诉她,她还不想死,还有人在她的心里,放不下! 云龙--还是这个人,这个英俊的男人,只有他的身上才有那种特别的气质,让人深深的陶醉。 解不断,理还乱 她的心头,此时此刻却又是哪般滋味? 云龙的影子就在她的面前荡着,怎么也赶不走。一生的夙命也许就是如此了,爱一个人,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他即便心里没有我,可我还是一样的爱着他”她这样对自己说。 不知道他会不会为自己的死伤心?她这样的想 万千的思绪却只是一个瞬间的流淌,鲜血中的狂野和伤口的疼痛将她唤回了现实,一只巨兽正在向她扑来,其间的距离也不过三尺,想要躲闪对她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了。肩头上的奇特咒印闪出亮光,洪荒的气息在她的身体里流淌起来。那种感觉似乎很熟悉,滚滚的热流过后,她的伤口也在迅速恢复,就在牛狗八目怪到来的一个瞬间,身前突然自下而上升起了一道火光,火光凭空幻化成一三角形盾牌,白炽的光里透着火红,其中温度之高,却无人可知了。但那红色的火竟然变做了白色的,强烈的杀意透着火光激射出来。怪物一下撞了个结实。 雨焉不给它任何机会,刚一撞上火盾,怪物还没有任何的反应,雨焉的身后就伸出一只火手,生生将牛狗八目怪提将起来,火焰幻化的手掌一分为二,兽血奔腾而出,如是一场血雨。 鲜血的洗礼激发了人的野性,雨焉身上的咒印剧烈的闪了几下,便消失不见了。那狂野的洪荒之感似乎已经和她完美的合二为一,再没有任何的阻隔。上古的巨兽将火焰的本能留了下来,而自己却是真的死亡了火兽,是一次死亡。却也是新生! 血液在奔腾,火流在奔腾,心里多出了几分对于血液的冲动,她要疯狂了,她要杀,要杀怪物的身躯在天空成了两段,血飘洒而下,在火中化成了蒸气,血腥的味道将这里充斥的满满的,就是云剑行也有些疯狂了,手里的剑似乎是活了过来,有了无限的勃勃的生命,一剑出去,便是一道冰锥刺出,那蜘蛛知道那冰厉害,不敢妄动。云剑行疯狂出剑,一道道剑影白芒闪闪,霍霍然狂风大作。风助火势,两相合并下一起转向蜘蛛。 蜘蛛对付冰锥已然费力,如今又多了八荒天火,更是畏惧。而雨焉虽未动手,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蜘蛛,眼中一片通红的噬血光芒摇曳不定。她的身后,却多出了一对薄薄的羽翼,完全是红色的半透明色泽,上面闪烁着一些奇怪的纹路,给人一种强烈的威压。而那翅膀下面,却是还有一对翅膀,只是太过于细小,不易为人发现。 云剑行正处攻势,心中狂热不已,一剑快似一剑,一剑强似一剑,几下下来,一剑出去的威力便也绝大,蜘蛛的两条腿被削断,速度减少不小,云剑行飞剑光芒一收,周围便只一片火红了。就见点点的星光自胸前亮起,云剑行喝道:“空舞剑!” 光芒暴出,星光迷离灿烂,一道半尺粗细的光柱直射出去,周围一片寂静,唯有这无声的一击。 静,是短暂的,但却似乎过了千万年那么漫长。 仿佛是亘古的岁月在身边流过 那种沧桑,是无法形容的,心中似乎突然多出了几分失落,和几分的迷茫。如果是月亮再次升到半空的时候,你会有勇气却和心爱的徒儿团聚吗?你可有勇气将心里的愧疚说出来 一切都只是一个瞬间,一个瞬间却是千万年。 轰隆-- 白色的剑光如从天际而来,重重的击在蜘蛛的身上。蜘蛛的背上是一个圆圆的光滑的大洞,它的身体摆了几下,用仅剩下的六条腿支撑住身体,没有倒下。腹部的几只眼睛绿光闪闪,死死的盯着云剑行,却忽视了它的上面还有一个人。一些黑色的小蜘蛛从它的伤口爬出来,却迅速的淹没在火海当中。 落下的小蜘蛛被火海烧灼,却努力的抱成一团往外滚,一只只烧死的蜘蛛落下,更多的抱了上去,逐渐形成一个三尺大小的黑色大球向远处滚。就这样一边自我牺牲,一边后退,而那绿光闪闪的眼睛却依旧看着云剑行,充满了仇恨。腹部还有蜘蛛在往外走,又抱成几个大团,和原来的团一合形成一个更大的黑球。雨焉和云剑行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心中有些不忍。雨焉道:“放那些小蜘蛛出去吧。他们无过!”说完,衣袖一挥,就见几团蜘蛛消失不见了。 蜘蛛发出呲呲几声,三道丝飞出,速度奇快,似乎要和云剑行同归于尽,云剑行却是被那眼睛盯的心里发毛,竟是忘记了躲闪,却是关键时候,云剑行的身前出现了一团火焰,白炽的光芒照耀下,高温扩散,蜘蛛丝上冒出了黑烟。雨焉见到云剑行古怪,才及时将他救了下来。云剑行回神,却见雨焉腰间裸在外面,也不敢多看,连忙收回眼睛,道:“多谢姑娘救命!” 雨焉道:“哪里话老爷子看我对付它!” 雨焉的双眼中,噬血的光芒又闪了起来,蜘蛛一间便是本能的恐惧,向后退了几步。一把火焰幻化的刀刃飞斩而下,空气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白炽的光芒的刀刃一斩之力,空气微微的扭曲了一下,巨大的蜘蛛却是无法躲闪,火刃斩在身上,竟然是一条深深的伤口,发出了一阵焦臭的味道,雨焉并没有运用全力,对付一只受了伤的蜘蛛用三成的力量就足够了。 一刃过后,紧接着就又是三道火刃,八荒天火的威力真正的展现了出来,蜘蛛的身上瞬间又多出了三道伤口,最后挣扎了一下,身子一顿,就不再动了。 云剑行道:“好修行!” 雨焉一挥手,蜘蛛的身边燃起火来,将其烧化,雨焉才道:“过奖了我们走吧!” 周围的景色变化,转眼就又回到了洞|岤中,一阵凉风从里面吹出,两人都不由的一个哆嗦。尤其是雨焉,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腰间甚凉,想到刚才生死之博,面上不由的一红,眼中的凶气也随着尽散去了。将外面的一层面纱取下,罩在腰上,勉强可以遮盖。肌肤隐约,却更有了一番风味。 云剑行却是已经怔在那里,因为雨焉的眉毛和眼睛。她的眉婉约修长,直飞如鬓,恍如烟霞一般飘渺。而那眼睛,却似秋波荡漾,眉目生情,丰韵无限,转眼少动,就是无穷的美丽。这样的容颜曾经是多么的熟悉,除了红狐,还有谁有这样的魅力? “你就是红狐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龙儿?明明是这样的眉毛,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气质你明明就是她,这到底是为什么?”云剑行有些激动,喃喃道。 “人有相似,物有雷同,老爷子真的是认错人了。我不是红狐,我是雨焉曾经,我是魔门的暗夜,我也真的不是什么红狐,真的不是” “你为什么要否认?你知道龙儿想你想的有多苦?” 雨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了一些犹豫。明明不是自己,倒好像切实的是自己一样。她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未知的恐惧。命运就这样转着,竟他们几个人转到了一起。即便是无奈如何?尴尬腼腆如何?不敢面对亦如何?该面对的还上要面对的,他们无法去逃避什么。 叹口气,雨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叹气,这件事情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让人搞不明白。但雨焉有一种直觉,在看到云龙的时候,她的确不是光有喜欢那么简单,这些又要怎么解释呢? “我不知道怎么说老爷子!也许是我和那个红狐长的太象了吧。老爷子,你要干什么?”雨焉惊道。 却见云剑行跪到了她面前,不住的磕头,她有些不知所措了。慌忙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云剑行却不起来,道:“你是红狐也好。不是也好小老儿只求你一件事情” 雨焉忙扶他起来:“老爷子,有什么话就起来说这地下怎么行?快起来” 云剑行道:“你要先答应我!” 雨焉道:“你不说是什么事我怎么可以随便就答应你了?这个不行!” 云剑行道:“这个事情只要姑娘举手之劳而已”云剑行略一沉吟:“我那徒儿自从红狐走后,就从来没有真正的开心过。我知道他是想娘啊她也是个好母亲,可是她走了。要龙儿怎么办?龙儿将一切事情都藏在心里,我们也明白,他是不要我们做长辈的伤心他一直都带着仇恨,无时不想将吐蕃的和尚杀之后快,所以就没命的修行,他苦啊哎!我也不求你什么,就只要你冒充一回他的娘亲,让他高兴一下”云剑行老泪纵横,声声颤抖,已经不能字抑。 雨焉断然道:“不行!不管如何,我也不会骗他不会!” “你就要他伤心着吗?你的心里难道就好受吗?” “我”雨焉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对于她爱的人。无论他是否是爱自己的。那自己又怎么可以欺骗他?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如果做了,那自己岂非永远也没有机会和他在一起? 爱,也许是自私的! 想想当初离开的时候,她有多么伟大,她要成全云龙和靓芸,所以她退出了。可是现在想的,却是将那个人枪回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也许爱的本质就是如此--爱,只是属于两个人的。多了一个人就是痛苦和悔恨。 此刻的她,才深深的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那么伟大的,她也和所有的小女人一样,没有什么差别。如果非要说有的话,也就是多了些忍让而已。 痴情只为无情苦! 云剑行神色颓败,他知道这样很难。“雨焉姑娘就算我求你了。如果是要我的性命,我也再所不惜,只求姑娘可以答应。让我那徒儿开心一下哪怕,哪怕只是一日也好小老儿死也无憾了” “老爷子!”雨焉道:“我我答应你就是。” 她的眼角有些泪水,晶莹的伏在修长而美丽的睫毛上,这种苦楚中,却更见美丽,一种凄苦的美。 用手擦拭了一下眼泪,雨焉道:“我们,走吧!” 当下率先过了金线,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一个夜的精灵,在无声的哭泣!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于何人说 一朵黑暗里开放的百合花,在黑暗里无人欣赏,她的面上,那亘古的面纱依旧,美丽的容颜,却是为谁而留下的? 云剑行木然的跪在那里,眼睛深向了黑暗。 3/3444/80576htl
正文 第六章 身困于室
更新时间:2009-02-05 09:19:53 本章字数:18673
雨焉身入黑暗,身上却也发出了黑色的光芒来,恍惚和黑暗融为了一体,彼此没有丝毫的分辨,她就是黑暗,黑暗就是她。她身上的光线虽然是黑暗的,但她却可以借助这些光来看清楚周围的东西。仿佛是又回到了从前一样,一个人孤单的在黑暗里穿行。大约是走了近一刻多的时间,也不见云剑行上来。而她似乎也没有要停下来等的意思,对她来说,一路走进黑暗也许才会是一种解脱。 她感觉到前面的不远是一段平整的道路,似乎经过修理,是正方的,还有桌椅一类,也都是石头雕成的。雨焉也不知道它们的颜色,只是感觉着,慢慢向前走,黑暗对她来说没有丝毫的效果。前面后面的一切她都明了。 走进了石室,感觉到石床上有不少的灰尘,显然这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了。一把剑形的玄铁就在床边,应该就是玄铁神兵无疑了。雨焉没有急着过去取来,而是更仔细的搜索周围的一切。玄铁神兵的不远,是一具完整的骨架,应该就是炎融的了。想想一代英雄却死在这里,身死无名,怎叫人不生遗憾。 雨焉唏嘘一声,看向了墙壁,上面全是剑痕纵横交错,好不壮观。想是闲的无事练的,玄铁神兵也和它的主人在这里终老,只有墙壁上留下了些岁月的痕迹。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雨焉自语道,想想炎融应该不知道修行之法,所以无法长生,不然也不会死在这里了炎前辈不要见怪,小女子只要前辈手中之剑,真无半分冒犯的意思。前辈多多赎罪,想前辈地下有灵,也是希望宝剑有出头之日,不想它埋没了的“雨焉说完,又是一揖,小心的细步移到那骨架的跟前再一拜。期间不发一点声音,好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小心抓住了剑柄,用力一提。那剑沉重异常,她竟然无法拿起,于是又加力道,勉强拿了剑,细看下,剑有一指粗细,长不过两尺,钝而无峰,尖头也是一般。剑身上十分光滑,只有靠近剑柄的地方有两个字--无回! 这应该就是剑的名字了吧!雨焉想道。当年的炎融剑法独特,更是天下无敌,所以他的剑应该是不会回头的,所以就用了无回这两个字。剑就如他的人一般,一去百越也就再没有回过。 也只有这样一去不回的气概,也只有这样的剑,才是最可怕的。 这一刻,雨焉似乎感觉到了炎融还活着,或者说是他已经死了,但他那凌厉的气势却依旧存在在这里。她有些压抑,她也终于明白了炎融为什么会让修真人都恐惧,原来可怕的是他的剑! 剑虽然可怕,但更可怕的还是他的人,他的不可一世! 千年的时光似乎突然回流,那过去的岁月里,那桀骜,竟是通过无回穿到了雨焉的身上,她在那里,却已经不在那里了。她似乎已经到了另一片天地。神奇的剑法,神奇的剑道在她的心灵的深处亮了起来。 剑是什么?剑道又是什么?雨焉很迷茫,但她感觉到的剑法却是给了她太大的震撼,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剑法。 剑已经不是剑了,而是一种精神! 剑者,乃是万兵之王。王者就需要一种气势,也就是剑上一去不回的气概,前面已经说过了,那就是无回剑。 剑,唯快与利不可破,但炎融的剑却并不是这样的,这也就是他的特别,他的厉害所在,雨焉完全忘我,全心进入到这种境界当中,在剑的神奇世界里穿行。 她知道自己已经找到想要的东西了,比玄铁神冰更重要的东西。云龙用的是剑,所以一套最为完美的剑法要比一件兵器要好--黑暗里,那夜里的幽灵似乎微微一笑,面上的轻纱也似动了一下。如果有人可以看到她这个时候的眼睛,就可以看到她是多么的欣喜,多么的欢跃,仿佛是打了一场胜仗一样。美丽的眼睛里秋波一荡,却是万种风情。 她的身后面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惨白色的,有些狰狞,那是云剑行的剑发出的。周围的景象在那光芒下似乎更加的狰狞了,怪石嶙峋,突兀而起,黑白间中如是上古的恶魔一般。雨焉皱了一下眉头,回头看去。 云剑行就在不远,但身上原本就破烂的衣服似乎变的更加不堪了,剑光霍霍,有几道虚影在周围穿梭,端是快捷无比,可见的也只是残留下来的虚幻,并不能见到本来的面目,但雨焉已经想到了什么,能有这样的速度的,除了一圈挂着的血蝙蝠之外,还会有什么呢?她只是不明白,那些血蝙蝠怎么会醒来而已。 眼见着云剑行苦苦支撑,雨焉身影一闪冲过去,道:“老爷子小心后面这里让我来!”说话间就是一道黑光打向云剑行的背后,就在临体的时候,黑色的光华变成一朵黑色莲花,迅速放大,也就是一个瞬间挡住了那条影子。血蝙蝠的速度太快,黑莲也就是微微的挡上一下随即破碎。不过云剑行已经躲过了。 “老爷子歇歇,看我无回剑呔!”雨焉大喝一声,就以刚刚学会的剑法对敌。无回剑玄色的剑身上突然多出了几道螺纹,并且涨大,形成一到强劲的风气。却是由于剑气而成,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随着流动,几个蝙蝠的速度也迅速慢了下来,雨焉一剑平平而出,没有丝毫的花俏,就剑法的本身来说,却都是最基本的。 血蝙蝠身形后退,但那剑却似有灵一般,一直都追着他,就在他退到石壁的时候,剑穿过了他的肩头,没有任何的声音,也不见血流出来,他的整个身体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旋涡,就像是龙卷风一样,风不是透明的,是一点点的红色,原来风就是血! 这还是雨焉初习,如若是当年的炎融施展出来,却又是个什么样子呢?云剑行盯着那道龙卷风,怔怔出神-- 剑竟然可以这样--几乎是一个奇迹。 剑上的旋涡剑气竟然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气罡,在进入到血蝙蝠的身体里面以后,就自动引动他身体里的精血和全身力量旋转,完全不受自己本来的控制,强横的力量,在加上自己身体里的力量的破坏,那只可怜的小蝙蝠的身体化成了蓬蓬的血雾,其余的就什么也没有留下来。雨焉并没有接着进攻,她望向了另外的八只血蝙蝠,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冷冷的杀气从身体里发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了。八只血蝙蝠将雨焉围在中间,也并不敢上前,却也不退去。刚刚的一剑带给人们太多的震撼了。 这样的杀气,没有杀过人的人是不可能发出的。但现在它却出自一个女子的身上,云剑行将手中的寒冰剑全里催动,以备接应雨焉。就见白光下,这斗大的一个石室明明如白,阡陌可现,青色的石桌石床,还有白森森的发青的骨骼,那也就是当年不可一士的炎融了。雨焉手中的无回剑垂着,自然有一种气势。说不上是什么,但很犀利,仿佛可以洞穿一切 血蝙蝠里的一只动了,其他的血蝙蝠也和着一起动了,他们知道,动是唯一的活路,不动却是一个死的结局。他们分了八个方向进攻,却没有一只去理会云剑行的。就见一道道淡淡的影子在空气中穿梭,雨焉手中的剑也不时的挥出,空气中的气流随剑而动,着山洞的深处竟然起了风。 在这沉重的空气当中,血蝙蝠的速度并发挥不出什么优势,而雨焉的剑却是随便一挥就是一记杀招,看似随随便便的剑法中却有着玄妙,明明剑离自己很远,雨焉的动作也不是很快,但下一刻剑却已经到了自己的近前。对于雨焉的剑法,他们有说不出的忌惮。影子穿梭,快捷无比,雨焉也无法捕捉他们的位置,云剑行见自己帮不上忙,心中也是焦急。自己都游荡了大半辈子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心中一气,喝一声:“雷!” 轰隆--轰隆--轰隆-- 就听空气中三声连响,一只血蝙蝠突然委顿在地。半身焦黑,轻烟袅袅,已然不活了。云剑行嘿嘿冷笑道:“刚才你们一起围攻老子,才让你们占了点便宜这下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接着在看老子的雷”空气中突然又亮了三下,原本明亮的室里突然变的暗了下来,一团乌云聚集而起,就在这不大的空间里雷声大作。 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低的云,这么响的雷 一道道雷电划破了黑云亮起来,像是大地龟裂的口子一般。雷声轰鸣不绝,黑云滚滚,这里的人互相之间已经看不到了,所有的人身边都是黑暗的,莫大的威力正在酝酿,着黑云中,云剑行死死的锁定了七只血蝙蝠,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妄动。 雨焉不敢动,七只蝙蝠也不敢动,动的人也就只有云剑行。黑云翻滚中,他的身影似乎变的高大,伟岸。他身上仿佛再也没有了恶心人的污垢,整个人都只在一个瞬间变了。他就像是一个愤怒了的雷神一般将雷电操纵在手。 黑发在电光黑云中扬起,似乎是夜里引路的旗帜一样的鲜明。云剑行脸上的伤疤也咧开来,无比狰狞,仿佛是雷神在咆哮,蔑视着这些无知的蝼蚁一样的小蝙蝠。不知道为何,云剑行的眼睛已经成了白色的,看不到半分的黑眼仁。白光从眼睛里逼射出来,竟然有三丈多长,而另外的八人也已经感受到了当中的肃杀,身体不由的一下颤栗。 双手微张,霍然一道电光出现在手中,蓝灿灿的光芒像是死神的眼睛,带着狂裂的杀意咆哮扭曲。身边的黑云突然似是了一下,迅速翻滚一次便迅速停下,空气和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里凝固了。唯有云剑行的手里的雷电还在不断的扭曲,变粗。蓝色变的更加纯粹,雷电的精华汇聚,相信这必是惊天一击。 所有的声音消失了周围的黑暗似乎凝固 诡异的气氛压抑的人难以喘息-- 人莫大的恐惧,也就是人莫大的悲哀。对于未知的黑暗,天生就会恐惧,雨焉不知道云剑行要做什么,而七只蝙蝠虽然现在是人形,但思想里却没有人的思维,他们的骨子里还是蝙蝠。 蝙蝠也会恐惧,就是现在。蝙蝠本来就是黑夜里的精灵,但现在他们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危险的气息是那么的近,死神就在身边。 电光积蓄,已经是一条碗口粗的蓝色电光了,云剑行的双手有些颤抖,头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下落。这一次施法他可是尽了最大的力气,全身的功力也都凝聚到了一起化成了这一道雷。玄门心经的真元已经近于枯竭,之所以他还没有倒下,是因为这个法术还没有完成而已。 云剑行的眼睛猛然张大,几欲流出血来。白色的眼睛向外突出,更是狰狞无比。黑云中白芒大涨,黑云也跟着再一次动了起来。沉没之后,就是致命一击! 电光飞出,周围的黑云也都跟着扭曲。强烈的电光穿透了黑云将这里照成一片白色的,白的发蓝,蓝的纯粹,蓝的冰冷,冷到了人的心里的最深处。仿佛是可以冻结一切一般。 云剑行的身体一颤,面上突然间一片霜白,一口鲜红的血似剑喷洒出来,白色的世界里,那一点血却异常的鲜艳。惨然一笑,云剑行闭上了眼睛。那个苍老的身体落了下去,那么的无力,那么的凄凉,就这样一个人孤独的去了吗? 好徒儿,乖徒儿,你一人保重吧 身体,坠落! 一个瞬间却仿佛是千年一样漫长无期,想要落下,却始终不能到达地面--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他最后一次想到的,也还是他的徒儿 他的身体离地面并不远,山洞本来也没有多大,他感觉过了无数个岁月以后,那雷却还没有爆炸,混合了他一身功力的雷电,不知道会有多么大的威力。 雨焉就觉着眼前突然亮了起来,虽然看不清楚,但她也感觉到了那雷霆的威力巨大,罡气鼓荡,周围的云迅速的消散,雨焉豪不犹豫的在身后升起两道八荒天火,一尺粗细的火柱而起,热浪骇人,滚滚而出。 身后的火柱在雨焉的控制下将这白光中的一点点蓝色包裹,变成了一片火红,随即又成了白色,最后变成蓝色,依旧是那么纯粹的颜色。 雷声炸响,周围的山壁同时颤抖。 强烈的光芒让人不开眼睛,无比巨大的威力蔓延开来。雨焉身体一感觉到那强横的爆炸波就展开了背后半透明的红色骨质翅膀。她就像一个大鸡蛋落到地上,翅膀上的光芒大亮,周围也出现了红色的光芒。 也是她落的及时,她距离云剑行本来就不远,现在正好落在云剑行身上,也是如此才救了云剑行一命。如果按现在云剑行的状况来说,是无法抗拒一击的。而这一雷霆带来的影响,也不是他们有时间去想的。 空气中呲呲作响,雷光电闪,发出几声轰鸣。 巨大的音响使人的耳朵一阵发麻,雨焉很小心的将自己和身下的云剑行用翅膀保护了起来,透过淡红色的光芒,也终于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情况了。情况非常的糟糕,天穹竟然无法经受这莫大的威力,一块块石头掉落下来,砸在地上,凋落的速度也在加快。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是一条青影一闪而逝。 血蝙蝠里面竟然有一个还没有死! 雨焉见自己和云剑行就要被石头活埋,当下也不多想,那里的石头掉的少就往哪里滚,云剑行跌跌撞撞的,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终于避过危险,雨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随即便又绝望了-- 她和云剑行又回到了那间石室,而地面上的那个骨架似乎眼睛里幽光一亮,大有嘲笑的意思。雨焉惨然一笑。老天给了她一个希望,却又这么快让她绝望了。当真是天地不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老子说的无为思想也只是他一个人的意思罢了!现在,在这个山洞里,那个绝望了的女人,一个带着希望绝望了的女人的心里,这句话的意思全都变了,什么无为,什么逍遥那只不过就是一个为上天开拓的理由而已! 天不会有错吗?天仁慈吗? 雨焉的心里在翻腾,也许是云龙和清宇上人的解释才是对的。天地当真不仁!修真链道的人也不是什么顺应天意。因为在从第一次修炼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在逆天而为了。作为一个人,他们突破了生命的极限,突破了力量的极限,这些哪一样又是符合天命的? 美丽的眼睛里有些凄凉,一阵迷茫后,竟然更加的清明了 烟尘散去,洞口已经为土石堵了一个严实,想要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不过雨焉的心里却是?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