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摇摇头道:“不,小姨一定有苦衷的,对不对” “毕竟人妖有别。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女儿会是一个狐狸精生的所以我离开了她,可是,我现在知道我错了真的错了。不管我是什么,她需要的就是一个母亲的爱,一个母亲的关怀而已” “小姨!” “龙儿,你知道吗?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离开她的。一个母亲,怎么会舍下自己的孩儿不管呢我偷偷去看过她,她生活的很好,可是,一次次下来我也就越发的想她了。再让小姨哭一次吧我,真的” 宇文清霞只是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个时候却也插不上口。月灵儿靠着云龙的肩膀,美丽的眼睛里,泪水流了下来,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丝血迹,多少年的感情,终于爆发了,是那么的强烈,无声的哭泣,她的肩膀在颤抖,颤抖 云龙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一道眼泪也流了下来。 母亲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 夜下,无声,两个伤心的人 寂-- 3/3444/79671htl
正文 第五章 旧事尘烟
更新时间:2009-02-05 09:19:20 本章字数:18296
眼泪,还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当一个人伤心的时候,它可以让一个人感觉到少许的温暖。那种水一样的温柔,微微的苦涩将破碎了的心灵一点点抚慰。而当一个人高兴的时候,却还有眼泪,苦时有它。伤心时也有它。 月灵儿靠在云龙的肩头哭着,心中也渐渐的轻松,也许眼泪还真是有它神奇的作用。云龙抿抿嘴,用手轻轻的拍着月灵儿的肩膀,柔声说道:“小姨。不要哭了,好吗?我想姐姐是会原谅你的人生实在是有太多的无奈了,就像是一条河,终究也有流入大海的时候,那个时候,河也就消失了水向低处流,这也就是水的无奈。而人,却是对于命运的无奈。你不用自责什么,自责也改变不了什么” 月灵儿的哭声渐渐轻了,那双美丽的迷人的眼睛望着云龙。她苦笑一下,睫毛上还有一些泪花,“龙儿。谢谢你你真的长大了,懂得了很多事情。” 月灵儿取出手绢擦擦眼泪,幽幽说道:“活了多少年的人了,怎么还看不开呢反还不如一个孩子。道理谁不明白呢。可是心里怎么想,哪里会由着自己”云龙道,“小姨,我知道的。龙儿也想娘龙儿也明白。可是,那又怎么样--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在命运的面前,没有人可以逃避的了。即便是个死人,怕也是要在坟墓里慢慢的腐烂” 衣衫在风里抖动的更加厉害,突起吐消的风里,透着诡异。 是最后的一道天雷要来了吗? 天空那缩小了的云团变成了黑绿色,其中的气势无法用谚语形容,是奇幻,是诡异,还是恐怖 月灵儿望着天空道:“恐怕是最后一道天雷就要到了。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才好清霞,你过来。” 宇文清霞明显的怔了一下,这个妖艳的女子竟然认识自己。但见她和云龙站在一起,十分亲密,想来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危险,就走了过去,道:“你,你叫我?” “是。”月灵儿道:“这最后一道天雷威力巨大,你离他太近会有危险的清霞,你,你愿意”月灵儿的脸色微红,但还是说道:“你愿意叫我一声‘娘’吗?” 宇文清霞盼望有一个母亲,已经是有好多年了。可这一天真的来了,心中竟是有点发虚,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谁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云龙也明显的呆了一下,月灵儿问道:“你,不愿意吗” 宇文清霞摇摇头,却是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脚。 月灵儿叹一口气,心道:“罢了罢了。”她对宇文清霞道:“你爱怎样,就怎样好了。叫我什么都没有干系的反正,反正”她的眼睛看向了宇文浩天,却没继续说下去。 云龙问道:“小姨。你说,你说清霞姑娘就是我的,我的姐姐吗?” 月灵儿摇摇头,又点点头。道:“这件事情很复杂。等他过了四九生死劫我们再细说吧。” 宇文清霞迟疑的抬起头来,问道:“你你真的是我的娘亲吗?”月灵儿道:“可以算是吧。因为他的女人就只有我和我的姐姐” 可以算是?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宇文清霞摇摇头,喃喃说道:“原来你不是我娘。你是骗我的,骗我的。可以算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天空的黑云却已经再次膨胀了起来,其中澎湃汹涌,似有无穷的威力一般。这一到雷酝酿了如此长的时间,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场景。黑云翻滚,周遭的绿色连接在一切,原来的黑绿色竟然分开,成为了两个单色,黑色广大,绿色的云层不停翻滚,如是滚动的水纹。 黑云之中,轰鸣之声不断,威势愈加强大。 便只是片刻之间,内里的闪电透过云层发出蓝色,青色,惨白的光来,一道道光闪在人的脸上不断的变化着颜色,如此威力下,宇文浩天能否度过天劫成达仙道。说不担心也是假的。刚才由于见云龙和月灵儿哭的伤心,宇文清霞就离开了月灵儿的怀抱,现在三个人又重新站在了一起,刚才说的话似乎是忘记了。又或者是太过沉重,谁也不想在提起。她们都注意着天空的变化,月灵儿的手紧紧抓住了云龙的右手,指甲竟是深深的陷入到云龙的肉里。云龙怕运功抵抗会伤到小姨,也就由着,数道血流在不经意间汇聚成一滴血珠,落下。 他的血是温的,很暖,落到地上的时候没有一点声息,就那么渗到了泥土里,留下的也只是一点暗红色的印记。女人终究还是女人,不论她有多厉害,担心一个人的时候依然是恐惧的,惊慌失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是在担心,她的眼睛里,那神色无法骗人。月灵儿丝毫没有意识到手上流淌下的热血,云龙默默的忍受着,眼角却多出了一滴眼泪,泪,是为谁流的?恐怕连他自己也难说清。 他的左手,却是将宇文清霞紧紧的搂着,他能够感觉到宇文清霞发抖的身体,她的身上好冰,好冰。既然是自己的姐姐,也就没有什么好忌讳的了,他让宇文清霞感觉到了一点暖流,颤抖着的身体也有了一些温度,宇文清霞回头,望了他一眼。 天空的很云不停的旋转,就向是一到强大的龙卷风,风暴的旋涡中心伸的老长,就要垂到地面了。一条条绿色的丝带缠绕,仿佛是给风染上了绚烂的颜色。 萧萧落木,一片肃杀。 除了风,除了飘扬而起的叶,除了天空涌动着的黑云。剩余的一切似乎都已经不存在了,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宇文浩天的身体由半空落下,而青色的莲台上的青影却是没有什么动作,依旧带着些桀骜立在天空,对那漏斗一样的黑云,没有一点恐惧。他本来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如果不是月灵儿出手的话。所以他不会害怕什么死亡,死亡是什么?一笑! 酝酿了良久,终于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响声,就像是风吹过夹空的竹片的声音,呜咽中有一缕忧伤,却也让人心惊胆寒,最后一道天雷虽然没有出现,但一上来的气势却已经震慑住了所有人。 天际又有几道光影飞掠而来,却是一班大日剑派弟子。他们人人架着飞剑,修行似乎不弱,只是不知来这里做什么。但这个时候,他们却是不应该来的。云龙的眉头皱了一下:“姐姐,你让这些人离开这里天雷片刻就下,我们没有实力来保护他们的。” 宇文清霞愣一下,对云龙的这个称呼显然不习惯,或者说是更喜欢他叫自己清霞她对着几个同门的师兄弟道:“大家回去。这里不是你们可以应付的,四九天劫之下,无可偷生。速速离开”一人问道:“师姐,你们怎么办?” “我们自然有应付办法--”宇文清霞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和他们罗嗦。几人见师姐说的严肃,也不敢大意,当下转身回去,向师父报告去了。其中的一个人却是有点怨怒的看了一眼云龙,只是这个危机的时候,谁又会注意他呢? 一个漆黑的光团从黑云里探出,虽然也是黑色的,但却和周围的云的颜色完全不一样,它的黑很纯粹,就像没有了星和月的夜空。它的周遭蓝色红色的闪电传动,上面形成了古怪的图案。不停的变化之间,漆黑的光球出现的无数的裂痕。 其实它的威力,和魔雷比起却也大的了很多。 四九之劫怎可小视? 天地间的精华全数吸收到了着一个雷团之中,周围的霹雳声更是大作。狂风怒卷,三人的衣衫在风中咧咧作响,一头的长发飞扬,英俊的,美丽的面庞迎着风,眼睛,和夜空一样深邃 雷团冲着宇文浩天的仙元砸下,周围的空气突然变的粘稠,时间的流动也无比的缓慢,飞扬的长发,咧咧的衣,这个时候却是更显的诡异。 莲台青影的手中,似乎有一样东西--是剑! 那剑就是原来背在宇文浩天的背上的,也不知道怎的,突然就出现在了仙元的手中。仙元有剑在手,孑然一立,身影如山高大,他手里的剑放出了惊天的煞气。只是不知,这样的一把剑曾经诛杀过多少邪魔,煞气之重,竟然有些让人无法承受。但月灵儿却认识那把剑。就是这把剑,屠杀了她的族人,她如何会忘记? 银白的一道剑光横空直下,一往不回。却见一到剑气暴闪,电闪一般冲向黑色的雷球。而此时宇文浩天的身后也泛起了一片巨大的银云。银云翻滚,剑气呼啸,随着剑指的方向,银云席卷而去,银芒黑光相接一处,发出呲呲声响,声势好不骇人。银云当中,宇文浩天手中剑式飞旋,银光的激流旋成一个个旋涡,空气开始不规则的旋转,撕扯。 锐利的剑气好生厉害,天空飞舞的一切只要和银云接触,就化成了一点尘埃,飘进旋涡当中。 银云剑气! 这就是龙虎山大日剑派的镇山剑法。 经过了数代祖师的锤炼,此时这套剑法的威力,气势都已经远远胜过从前,其中的杀罚之气浓重,那里有半分仙人气质,他道更像是一个杀人的魔王,比邪魔还要可怕。 宇文浩天的青色仙元连续几剑下去,对本身也有一定的影响。青光黯淡了不少,青色莲台迅速缩小,补充着他仙元的消耗。他的仙元,就像是个恶魔一样,疯狂的剑气呼啸,空气中轰鸣声不断,一道道看似无行的波痕荡漾出去。 银色剑气只中,突然探出一支,状似水螅的触手一般,闪着银色的光芒穿插进黑云当中,黑云似乎对那剑气有些忌惮,竟是一触即溃,银芒在黑云中发出突突之声,一点,两点,三点一点点的银光突破了黑云亮起,黑气急速消散,而外围的剑气在宇文浩天的指挥下,将它团团包围,天空中一片片黑色的雾气为银光包围,银黑两色闪动不休,天空也尽是两色变幻,诡异莫测,看之心惊。 下面的月灵儿已然恢复正常,多年修炼的心境使她平静下来,毕竟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她需要冷静。紫花变悬空漂浮在三人头顶,飞速的旋转,一道道淡淡紫气夹杂着幽香落下,形成一个不大的防护,将三人保护其中,紫色的屏障就像是倒扣着的巨碗,将三人罩着,将剑气劲风掀起的巨石飞沙阻挡在外,不能进分毫。天上飘落的银光黑气,也都阻挡了出去,三个人的脸上身上,也都是淡淡的紫色。 宇文清霞缩在云龙的怀里,双眼出神的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云龙关切的看了一眼月灵儿,见小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心里也就放心不少。云龙问道:“小姨,现再的情况怎么样了?”月灵儿道:“天雷威力已然消去不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他应该可以抵挡的了的。” 云龙道:“小姨,就不要担心了。他现在已经有仙人修为估计不会有问题。这四九之雷再怎么厉害,也终是人为,并非天意。”月灵儿点点头,有云龙这话,心下更安了不少。 龙虎山前院,掌门所在的“剑轩”中。 张正白和九个长老都在房中,中间是一个年轻弟子,正恭敬的垂手站着,九个长老都是若有所思,张正白面冲着里墙,背着手,自然有一种凛然正气。他不说话,下面人也不敢说,“剑轩”里一片寂静,便是一根针掉到地上也听的见响声。 半晌沉默,张正白突然叹了一口气,“依云,你先下去吧!”年轻弟子行过礼后转身退了出去,小心的将“剑轩”的门关好。其中的一个长老叫道:“掌门师兄!”张正白摆摆手:“该来的还是会来。无论我们如何努力,也无法改变什么了当年为了帮助师兄隐瞒藏身之处,我们几人将铸剑山庄灭了满门,那又怎么样呢?一切都是天意她还是找来了。反而是我们,无端的多出了些许杀念,恐怕以后也是大道难成了”绿衣长老道:“师兄,万一她对大师兄不利怎么办?”一人附和:“言师弟说的是,不如我们和她拼了,就是废了一身修行又当如何?”张正白身上气势一涌,屋里的压力大增,张正白怒视他一眼,那人也不敢再多说。 张正白道:“你们是她的对手吗?一个在近百年前就可以独力面对半个修真正道的人物,现在又是什么修行宇文师兄愿意吗?他心里想什么你们知道?如果真的杀死她,宇文师兄的心里就会难过一辈子。宇文师兄是宁愿死在她手。这当中的关节你们可知”言长老道:“可是,大师兄他” 张正白又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了,心下也是唏嘘不已,他能怎么办呢?要是有办法,也不会在这里待着了。不过还好的是她似乎还没有要对师兄动手的意思,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也说不定。他思付良久,对九长老道:“你们也都回去,切记不可到后山去。否则师兄就真的毫无活命机会。” “师兄!” 张正白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可真是赖手的事情,他道:“这是掌门命令,如有违背,当依照门规处理。下去” 就个长老不敢再多说什么,都快速退了出去,“剑轩”之中气氛压抑,现在就只有他一人,空落落的,无比的凄凉,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孤独的面对 后山,此时的天空绚烂,但黑色的云气已然减少了许多。只有那个黑色的雷球依旧疯狂的旋转,付在上面的闪电霹雳撕裂了天空,发出一声惊天的轰鸣,大地也都为之一颤。但天空包围的银云却是丝毫不见动作,地面上宇文浩天真身飞起,和天空青影结合为一,长剑吐指长空,脚下的九宫之位踏出,口中诵道:“九宵玄极,太转银云,无为大力,化做神兵--卷云剑极!” 为他一声所喝,天空银云声出变化,由一分九,成九宫方位列于宇文浩天头顶处,宇文浩天身在正中,长剑连翻,九合为一,只是现在的银云剑气却已经远远胜过从前,银云集合之后,逐渐幻化成一口银色巨剑,长百丈,宽三丈,银光万丈,将天地照的通亮。 手中剑一挥出,头顶的巨大银剑也跟随而动,速度竟然更快,黑色的光球也是光芒大放,要用黑暗将这一片银霞吞噬,只是银光太过强大,黑气幻化出的出手不断消失,雷球也变小了不少。但见银剑劈下,一往无前,已然无法闪避,一面黑色的巨型盾牌凭空幻化,其中的气势竟然也不弱分毫,转眼之间,两大威力绝伦的银光黑霞交织为一,却没有发出意料中的震天轰鸣,无形中,却有一道强劲的冲击波扩散了出去,地面上的树木根本无法抵挡如此大力,纷纷连根折断,土地翻滚颓败,已然没有丝毫的生机。 银黑乱颤,光线忽明忽暗。 地面倒折树木在强劲的力量之下,竟然如是琉璃一般破碎,一切似乎都是虚幻一般,破碎的一片片在天空稍微一下犹豫,散落成一粒微尘。风暴停歇,这里地面之上淤积了一尺多厚的一层粉末,天空也重新恢复了深邃悠远的蓝色,深深的像是人的眼睛,这难道就是仙人的实力了吗?众人惊骇,但月灵儿却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这样威力的攻击她也是可以做到的,并不算什么。 黑色的雷球消失了,只有宇文浩天还身浮虚空,长剑化做一道白霞融于他的身体,他的黑色飞扬,无风而动,一身的衣衫似也有了光彩一般。他的眼睛是闭着的,静静的感受着天地万物,那勃勃生机,那每一丝的马蚤动,不能够用语言表达出来。 月灵儿撤去防护,紫花变也飞回身体,三人移动了几下脚步,引得地下的灰尘飞扬起少许,久久才落。 这里已经没有丝毫生命,只是一座秃了的山还有四个人。但宇文浩天控制的范围还很好,只有方圆数里是这样,对其他的地方并无什么影响,月灵儿盯着宇文浩天,道:“事情。现在也是要说清楚的时候了既然你师父做了错事,你又怎么可以包庇他?我上万的族人又是如何得罪了他,居然得到这样结果?你还惦念着我们吗” 宇文浩天的语气平静,仿佛根本就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当年,其实你们族人的事情还是因为我。我无心练道,只是想着你们,师父也是怒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的生气,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着孽障,气煞我了。居然为了两之妖媚,你好好好,我就断了你的孽根!’师父连说了三声好子就出去了,并且叫了几个师弟守着我,不让我出门半步。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去,会去”他的语气里多出了一些犹豫,出神的回忆起来。 “那你还要包庇?” “他是我师父!我怎么可以背叛自己的师父?”他继续说着,“后来,我知道还有几个人是因为我死的。铸剑山庄更是被灭满门。因为那天他们刚好有人在场,几个师弟为了防止你姐妹两人找我报仇就下了毒手灭口” 月灵儿讥笑道:“果然是好手段,正道的领袖人物啊” 宇文清霞芒然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一点都不明白?”月灵儿道:“问你爹,他自然会告诉你的”宇文清霞正欲问寻,却是一只手温温的摇摇她的肩膀,回头一看是云龙,他摇摇头,示意让他们说下去。 宇文浩天道:“清霞,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你也要知道了。其实,你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明白吗” “什,什么” 宇文浩天一言,却似一道晴天的霹雳,宇文清霞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可是宇文浩天接下来的话却将这一切都证实了,他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清霞你是我当年拣回来的,那时候,你还是个婴儿,却不知道是哪个狠心的人将你抛弃在山上,我不忍心,就带你回来,所以你也就成了我的女儿了。”他看了一眼月灵儿,道:“也许你应该叫她一声娘的”宇文清霞的脑海一片空白,茫然的看看月灵儿,再看看宇文浩天,却什么也没说。云龙这个时候却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姐姐”了。他只是用力的搂紧了宇文清霞,不让她发抖。 月灵儿道:“后悔了吗?不应该告诉她对吗?” 宇文浩天摇摇头:“一切都是定数。该来的总会来的。你,也应该告诉我女儿的消息了吧?” “她很好!”月灵儿的语气变的缓和,心情也平静下来。就好像女儿就在身边,她正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她很美,眼睛像我。但脾气却和你很像。这么多年,我也偷偷的看过她几次,见她很好,我也就心安了” 宇文浩天没有说话,认真的听着。 “我姓月,我的女儿也姓月。她你应该是认识的,好好想想。”月灵儿道。宇文浩天想道,“天下之大,但姓月的人还真的没有几个,会是谁呢?”思索之时,突然想到了一双眼睛,和月灵儿的眼睛一样的清澈,迷人,美丽。她戴着面纱,并不知道长着什么样子,回想起来似乎和自己真的很象,性格上的桀骜,还有对人对事,似乎她就是自己的影子--而着个人,就是十三年前来这里的圣女峰的新峰主月茹! 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试问天下有几人会不知道这个名字呢?想不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居然会是她 月灵儿看着宇文浩天怔怔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一欢,道:“很意外对不对?茹儿居然会是在圣女峰长大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月灵儿道:“你以为哪个母亲忍心抛了自己的孩儿不管不顾吗?我是狐狸精,这个你知道。如果天下人知道茹儿有这样一个母亲,要她怎么抬起头来做人清宇上人和我姐妹两人交好,所以我就将茹儿托付了她,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用心” 云龙道:“小姨!月如姐姐真是你的女儿吗?” 月灵儿点点头,道:“清宇丫头太用心了,圣女峰那么大的基业也交给了她。” 云龙道:“清宇姨姨是为了照顾我” 宇文浩天这才注意到云龙,问道:“这,这是” “他是我姐姐的孩子,龙儿!”月灵儿道:“若不是龙儿的关系,你现在可能已经死在我的紫花变下了想想也是后怕。你,我们我们可以重新来过吗?”月灵儿眼神之中有些期待。 宇文浩天叹息一声:“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为什么?” 宇文浩天道:“如今你我仙妖有别,不比从前。如果人妖有别还可以改变,但现在却是不可能了。我们只要在一起,天界只怕就要下人来拿了我不能害你,也不能害如儿,清霞。” 月灵儿微有哭泣:“就只是这样吗?” 宇文浩天无奈的点点头。 月灵儿沉默了一会儿,道:“仙人算什么?他们有什么权利管我,如果他们敢来,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空气似乎突然间颤抖了一下,一股杀气冲天,天空四周却见一团黑云滚滚而来。月灵儿横了一眼,道:“居然真的敢来?”,冷哼一声,手中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周身却是黑化暴闪。这时候,也只有云龙知道月灵儿有多么的愤怒,居然用出了灭的力量。相比下,这力量却不知道比起自己厉害了多少。 宇文浩天和宇文清霞惊恐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月灵儿的修为竟然如此强横,一道黑色的光华划上长空,苍穹颤抖一下,黑云迅速消退。却是一个身影从上面栽了下来,还不及看清面容,月灵儿已经又是一道黑色光华将他炸成了碎片。 就在那人成为碎片之后,宇文浩天却感受到了仙灵气--难道,刚才死去的竟然是仙人?两人交手还未有两合,一个仙人就糊涂的死了,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宇文浩天的心中,对月灵儿的修为也又高了一个档次。宇文浩天有些害怕,他倒不是怕自己怎么样,而是怕自己身边的人,尤其是月灵儿,万一天界的人要对她不利的话 “蓝儿,天界人找来怎么办?” 月灵儿看他一眼:“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害怕过。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小仙而已。天界的人还不想得罪我们!”说完,她飞身而起,“龙儿,小姨就去圣女峰了。你保重!今年的法术大会不太平,你好好照顾几个丫头宇文浩天。你既然如此,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你太另人失望了” 月灵儿转过头,在不回,一道蓝光一闪而去,却有一滴眼泪落了下来,是那么的晶莹,里面又带着多少的忧伤呢 不见有不见的苦,见了面,却发现一切已经过去了。 当风再次吹过的时候,风已经不是原来的风。 当水流过时,水也不是原来的水了。 虽然风还是风,水还是水,但已经都不是从前的了,原来她想的一切都是妄想而已人,始终是会变的! 情深处,却是昨夜小楼清风。 月灵儿的一滴泪,断绝了百年的期盼,断绝了所有的关系。但情又怎是一滴泪可以断的了的? 唯一个“情”字,说不清,也看不透! 发,在风中轻扬,虽然宇文浩天没有动,但他此刻真挚的眼神怎么骗的了人?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团火烧着,时刻不停。他是爱蓝儿的啊,可是情为什么偏偏就是这样!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他是要保护她的,本不想伤害她,却是伤的更深了。他心里,似乎有一把锋利的刀在刺,好痛,一个人的心灵破碎,成了千千万万片,其中的每一片,再次破碎成了千千万万片。望着天空那个美丽的身影流过的痕迹,他的心,就是破碎的琉璃。他好苦,可又能怎么办呢?没有人给他办法,情这个字没有人可以说的清。 锐利的眼神变的迷茫,恍惚,朦胧,还有一些苦涩 眼睛缓缓的闭上了,没有一点声音,风卷起地上的尘,幻起轻微的迷雾来,迷雾在脚下飞旋,衣衫在风中荡漾。云龙感觉着宇文清霞已经不再动了,低头一看已经睡了过去,想是哭的累了。今天的事情的打击很大,她一个姑娘家如何受得 百越地界,一个无名的山谷,据说这里其实真的是叫“野狼窝”,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里多出了杀人的妖怪,也就没有什么人来了。一座巨大的森林就在谷中,此时他,也就是老树妖正用自己身体里的妖力一点点医治啄木鸟精,啄木鸟精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伤,只是法力被人破去而已。 而破去了佛道合成的奇特禁制之后,待到烟尘一去,雨焉便和云剑行进去了,洞里一片漆黑,透着一股冷气,好像很深。云剑行将雨焉让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则是亮出长剑催动法力,真元流转,剑身上放出柔和的白光,将周围黑暗生生的退了几尺,两人就在着一丈大小的光圈中前行。洞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两个人一路向前,始终不能见到什么东西,只有一片黑暗。法宝的光芒将地面映成了白色的,钟||乳|石的阴影黑白分明,如是黑暗里的恶魔一般。 望着前方的一片黑暗,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尽头,就是雨焉出身魔门,浑身也是不由的一凉,人最怕的就是无形的东西,只有看不见的也才是最可怕的。虽然出身魔门,但毕竟她还是一个女子,后天的改变再多,也改变不了她本性里的软弱。 云剑行哼哼道:“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真他奶奶的”见到雨焉看着他,他突然住口了。从前在冰岛时候,面对着红狐他可不敢说一句粗话,当然,见到了其他人,比如说是清宇上人,他也不敢说。现在雨焉给他的感觉却是越发的像红狐了。不只是身体,而是气质,恍惚她就是红狐一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的感觉也就越深他道:“不好意思。一时顺口而已!” 雨焉也不和他多说什么,收回了目光道:“走吧!”当下前面走去,云剑行显然已经习惯了雨焉的脾气,或者说是以前就已经习惯的了。他后面跟上,也没丝毫生气的样子。 走了一会儿,云剑行感觉到气氛有点沉闷。他又是一个没有耐性的人,就随口唱起了民谣。偷偷看了一眼雨焉,见没有什么表示,也就放心的唱了。云剑行的歌声确实不怎么高明,只是唱了一会儿本来也没有什么,雨焉勉强还可以忍受,现在的声音突然一高,雨焉可就受不了了,她皱了皱眉头,面纱动了几下,轻声道:“老爷子。你,你能不能小声点你唱的真的很难听。” 云剑行“嘿嘿”干笑一声,不再唱了,老脸却是一红。 雨焉独自走在前面,云剑行在后面默默的赶着,腼腆窘迫的说不出话来 两人逐渐的深入,幽幽白光柔和的照耀,包围着两人,偌大的一片黑暗当中,也就这一片光芒,其余的就都是无边的黑暗,如是狰狞的恶魔一般。光芒向里移动,身后的洞口早已经看不到了,周围的空气也越发的寒冷。 洞里似乎是和其他的地方相连的,一股风冰冷但十分柔和,还夹着一些水气,这样古怪的山洞,他们也都是第一次进来,不由的毛骨悚然,若说不害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大约是走了又是一个时辰,雨焉突然停下,凝重的说道:“老爷子。这里好象有古怪!”云剑行的心里也是一跳,他也感觉到了,细看下,在两人的脚下有一条整齐的金色光线,只是光芒十分的微弱,又有剑光抵消才没有注意到。云剑行也不由的对雨焉细微的观察能力所折服。 金色的光线正好将这里外面隔开,但金线的另一边却也是一片黑暗,真叫人有些不解。云剑行道:“看这真元的秉性,应是佛家法力所为,只是为何要在这里设置防御,却有些费解” 雨焉的目光收缩,两道若是有形的目光透过面纱,似乎看到了黑暗的尽头,眉头皱了一下,雨焉道:“确实令人费解不过既然是铁驼和尚设置下来的,我们就一定要小心。佛家大里专除魔灭妖,莫非前面会有什么妖怪不成?” 云剑行道:“算了,怎么想也出不了结果。过去看看就知!”说完跨出一步,过了金线,却是一股黑风旋至,迅捷无比,黑风幻出一道轻烟似的触手,想要拉住云剑行的脚,也是云剑行小心防备,一剑飞斩而下,白光乍闪,如是闪电惊雷一般,黑色触手迅速缩了回去,不敢再出,云剑行也借机会将脚收了回来。 黑暗的深处无数噬血的狂野的光点亮了起来,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妖怪猛兽,云剑行也是惊出一身的冷汗,哪想就这一下就引出了这么多的妖怪出来,一点点的光点闪动着,红的,蓝的,绿的,幽幽光下,饥饿的怒兽咆哮起来,声势极盛,整个洞窟也一起震颤起来,雨焉惊道:“不好。如果洞|岤被震塌了我们就无法出去了老爷子快想办法出来。” 云剑行问道:“姑娘可会困顿之术?” 雨焉点点头,随即又是神色一暗:“会是会,可惜功力已失,无法施展了”她的心里略微有些犹豫,却没有丝毫的后悔,为了云龙,她自己废去了全身的功力。现在就是死了,他也不会后悔,她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她的心里想着:“也许现在的死才是最好的选择吧!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他两人之间的怨也只能是命运弄人了!” 云剑行道:“这个不成问题,交给小老儿好了可能会有点痛苦,姑娘忍耐一下就好。我将这个葫芦里吸收妖魔鬼怪的法力都灌注到你的身上,这样你来施展困顿之术,我来收拾这些妖怪就好。既然你能遇到我徒儿,也就是天大的缘分,葫芦里足有修行百年的法力,算是小老儿给你的见面礼了” 雨焉道:“时间不多,那就快点吧,老爷子等下就用这个葫芦做凭借,来施展好了,这个葫芦乃是土木精华所成,施展起来威力一定也盛过从前” 云剑行点头道:“好!”遂将葫芦一抛,手中的法决掐动,手如莲花绽放,幻化出了千条指影,雨焉则是将手放在胸前,结修罗千煞兰花印,盘膝坐下身来。 云剑行对于雨焉用的是否是魔门的功法也不在意,将葫芦抛起后也没有丝毫犹豫,凝聚了百年的力量汇合成一条银亮的线从葫芦口流出来,直入雨焉的眉心。 葫芦和雨焉之间只有一条银光相连,场景十分诡异。修行百年的法力倾泻而出,雨焉的身体微微的震颤,庞大的力量使她疼痛不已,仿佛身体就要瞬间崩溃一样。她咬牙坚持,汗水不住透过黑纱渗了出来,身体里迅速的转化着,法力变成了自己的真元,以前的功力失而再生,说不出的舒爽,全身的毛孔瞬间尽数张开,吸收着周围的灵力,再转化成自己的真元。这一个过程是十分漫长的,也是异常痛苦的,妖魔咆哮声依旧,如是霹雳一般,听着心惊,云剑行手里也不由加快了速度,葫芦的法力更家强劲,汹涌而入。 黑暗里无数的噬血的光点亮着幽光,不住的咆哮,洞顶已经有些细小的石屑禁不住这声音的震撼坠落下来,开始的还小,但不多时,石块已经变成了一拳多大,整个洞|岤和地面也开始震颤起来,和地震时候一般,云剑行苍凉几步,差点又落如金线之内,心下更是惊骇,当下也不多计较什么,飞剑踩在脚下,放出白色的剑芒,整个洞|岤里的光芒顿时大亮,在云剑行的全力动作之下,终于可以看清楚这里的环境了。周围的石壁在白光之下,黑白分明,有棱有角,如是鬼魅一般,狰狞恐怖。洞顶上,则是吊了一圈蝙蝠,这些蝙蝠并非是我们常日所见的样子,他们每一只都有一人大小,翅膀油亮,头上还长着一对长角,长长的獠牙在白色光芒之下分外阴森。 前面的地面,有八只怪兽,其中的一只头上长了八只眼睛,个头有三人大小,身体如牛,头如狗,长舌伸出,喷出一团热气,在着阴暗寒冷的洞|岤里迅速化成一团白气,另有一只巨蜘蛛,森森的长毛长满身体,其余的六只却和水螅的样子相似,如若是不仔细观察,也许还会认为是这里的钟||乳|石。灰白的身上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