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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112部分阅读

    寺,寺中人等,皆不得离开。

    药还未抓至,府衙的人先到了,那穿着深紫色官袍的州官气喘吁吁地跑到他的面前,磕了头,高呼万岁。

    这脸抹黑一点点,就是慕容安定了。

    池安宁也未挑穿,他得以慕容安定的身份,镇着这个国家,这是二人事先说好的。

    整个寺里的人都被集中起来,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搜查,居然搜出了十万雪花银!池安宁将银子全部入库,着人四处搜找方丈,也不知他是真化成了灰,还是本就是司徒欣柔的手下,已闻风遁逃,得搜了才放心。

    丑男夹站在人群里,不时瞪着绿豆眼往这边看,视线毫不顾忌地落在正站在窗口,给池安宁当助手的云慕身上。

    “云慕,你看那个男的,总看你。”

    晴儿发现了,满脸不悦地指给云慕看。

    可云慕只瞟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她心情很糟糕,慕容安定就那样跟着司徒欣柔走了……她放心不下!

    就在此时,晴儿发现那男人低头的时候,脖子上显出雪白的一角。她正欲说话,池安宁一针扎进她的三花|岤,疼得她一声尖呼,身体紧绷着,像拉紧的弦。

    “忍忍。”

    池安宁尽量让自己集中精神。这种药不致死,说明司徒欣柔还碍着慕容安定的情面,只用这种配方极复杂的药物来拖住他,让他不能紧紧跟上。

    晴儿疼得浑身颤抖,原来用金针褪毒是这样痛的啊!

    院中出现熟悉的高大身影,晴儿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抓了一块毛巾塞进嘴里,用力咬着,任大汗滚滚落下。

    “千机大人来了。”

    池安宁看了一眼,心中了解。

    这丫头还在和千机斗气,到如今还半字未和他说过。

    千机进院子的时候就听到了她的惨叫声,眉心紧拧,大步走了进来。他原本是要去助颜千夏他们进谷的,可是宫中屡次生事,他只能先处理这边的事情,再做打算。

    “皇上呢?”

    他看了一眼晴儿,沉声问。

    听他第一句并未问自己,晴儿的脸色更加难看,扑地一声吐掉毛巾,狠狠地瞪向千机。

    千机又看她一眼,心中也认为是她拐带云慕出宫,因此也没有太好的脸色,反正有池安宁在此,她也不会伤至什么样。

    晴儿平常任性惯了,可这回还真是冤枉,她哪知道司徒欣柔会在巷子出口处伏击她和云慕呢?那可是皇族专走的通道,外面有侍卫层层把守着,如铁桶般牢固,这些年来除了司徒欣柔,还没有外人闯进去过!

    池安宁抬起头来,看着千机低声说:

    “千机大人,我要给皇姐疗伤,请千机大人处理一下寺中之事,留在寺中的人也有诸多可疑之处,请千机大人细察才是。”

    “也好,我先去办事,你好好照顾皇姐和云皇后。”

    千机说完就走,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中。

    晴儿此时心已伤透,大汗淋淋地足足痛过了一个多时辰,才从这地狱般的煎熬里解脱出来。

    此时,据他们三人从谷里出来,已有十三个时辰,这时候慕容安定不知道已经到了哪里!

    池安宁一身疲惫,好在千机已将寺中之事处理完毕。

    刚坐下,千机推门进来了。寺中之人还要查,全都关进了大牢之中,等着明日再去细审。他刚刚才折返回来,要与池安宁一起商讨慕容安定离开之事。

    云慕扶晴儿先去休息。池安宁看着千机铺开的地图,指出一条路给千机看。

    “他们往这个方向离开。”

    “这是去暮谷的路。”

    千机脸色一沉,颜千夏和慕容烈去了一些日子,也不知是否再度打开了暮谷的通道,又是否能带回冰之珠,以龙珠之力,将青衣仙子封印回去。

    “我现在就赶过去助他一臂之力。”池安宁立刻起身,急速地说。

    “国中不可无君,我去吧。”千机摇头,沉声说道。

    “可安定和我心意相通,几乎不必说话,我们也知对方心意,我去更容易找到他。国|事的处理我并不擅长,还是请千机大人监国,请皇太妃辅政。”池安宁沉吟一会,看向千机。

    二人再未争议,千机简单直接地告诉了他暮谷的情形。

    云慕一直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对话,谷中情形复杂,而司徒欣柔已然因魔功而走火入魔,她担心司徒欣柔会生出杀机……

    可是,她为什么要担心那个臭男人呢?他已说过,解决了此事,便会和她分开,从此各不相扰,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池安宁说她体内之毒已经消失,她可以快活地活下去,可以去她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

    她心里堵得厉害,各种复杂的情绪紧紧纠缠着,令她坐立不安。

    见他二人还在议事,她便去寺中随便走走,让自己冷静一下。整个佛陀寺静极了,这才像佛门净地,佛前的油灯还亮着,不过灯油已快耗尽。和尚和香客皆被带走,关进大牢。云慕想了想,迈进高高的门槛,亲手为油灯里添满香油,然后点了一柱香,拜了拜。

    她也不知道想求什么……就是想拜一下,以求心里宁静吧。

    之后,她就静坐在蒲团上,仰头看着菩萨发呆,脑子里总是想慕容安定今天离开时看她的那个眼神,心里隐隐地不安着。

    这时,一个清瘦的身影突然从外面快速闪身进来,一掌轻拍在她的肩上,她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这张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师傅?”她愕然惊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徒弟。”师傅微笑,轻轻地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

    “可是你……”云慕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心中愈加惊惧,明明……她去世好几年了,怎么会突然跳出来呢?

    “随我来。”师傅拉着她的手,带她绕到了佛像后,然后拖着她的双手,上下打量着她,笑吟吟地说:

    “我当年是假死,因为有仇人要寻上门来,我不想连累五彩池中的人,所以才以假死,骗过了仇人。今日正好来此处上香,见到你也在此,还恢复了容貌,心中甚是开心,所以才一直躲在隐蔽处,想和你见上一面。”

    “是什么仇人,师傅也惧怕她?”

    云慕疑惑地问道。

    云师傅沉吟一会,小声说:

    “你知道我们是谁的后代吗?”

    “谁?师傅您是说我和您两个人吗?”

    云慕实在不解,小声问她。

    “对,我和你,还有司徒欣柔都是魏国皇族,我叫司徒锦,只因厌恶皇族之间的虚情假意,也不愿意为了皇族利益远嫁,所以借口体弱,长年追随仙道修行,魏国灭|国之后,我回去找到你们两个,带回五彩池,可惜在路上就把司徒欣柔给弄丢了。后来听说她被魔莲教的人带回去,那个教派极邪|恶,以吸人血而增涨功力,我曾去找过她,和教主打过一场,将她打伤,她便扬言报复,我和她约好要决战,在决战之前我故意假死,并且用拖延出来的时间,给五彩池建好了多重屏障,以期保证你们的安全。”

    云慕完全没听过那个教派,慕容安定他们也未提及,想来是极隐秘的吧?

    她狐疑地看着师傅,几年未见,她眼角已染上风霜,比往年要苍老不少,不过双瞳还是很有精神。沉吟一会,她又问:

    “那我母亲是谁?为何司徒欣柔把她说得那样不堪?”

    “你们都是公主之后,魏国其实是池映梓率军所灭,他不擅治军,军中毫无纪律,国破之后,屠城十日,你们的生母都沦为了ji,各自嫁人,只是她母亲嘴甜人乖巧,很快就说服人救她出去,而你那品性憨厚的母亲却苦熬了好些年,一直到生下你,才凄惨死去。只是她生母嫁人之后,过得也不好,毕竟花街出身,又不敢明言公主身份,几番被人当成礼物送给别的男人,后来也沦落街头。哎,全是因为国破家亡啊。”

    司徒锦轻叹,连连摇头。

    云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细问,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想,干脆让师傅和池安宁、千机见上一面。

    司徒锦爽快答应,云慕正要转身出去时,司徒锦却突然伸手,一枚金针扎到了她的后颈上,云慕直直地往前栽,司徒锦抱住了她,低声说:

    “徒儿,真是对不住了,为师说的你和司徒欣柔的身世全是真的,只是为师并不叫司徒锦而是叫锦青衣,正是颜千夏要找的青衣仙子,她想破头,也不会想到,我已到了她的身边,更不会想到,她要找的冰之珠,就在你的体内,它从来都未丢,长在你的心脏之中,为师要等到那一天,当着她的面取出来,一报她当年夺爱之仇。

    为师一直养着司徒欣柔,因为她足够狠,有足够的毅力能替为师办事,你们没听过魔莲教,那是因为他们一直就在暮谷里,从未出来,直到师傅认为时机成熟,你心脏里的冰之珠已经滋养成熟,足能让颜千夏那小贱妇灰飞烟灭。至于你那个表妹妹,为师也要等她练好了功,再把她的血吸干,让她的美和内功全都到师傅的体内来。”

    她轻轻揭掉脸上的假面皮,露出一张素净的脸,谈不上多美艳,眼角甚至带着几分狠戾。

    转世就转世,居然把她的美也夺去了,她在世上苦熬二十多年,就是等着向颜千夏报复。

    好在她知道有五彩池这个地方,也知道冰之珠,早在云慕幼年的时候,便错吞入腹,那冰寒之物钻进她的心脏中,以她的血肉所滋养着。

    她早早就投入了五彩池门下,取得了先任五彩池主的信任,之后又迫不及待地暗杀了她,取代她成了五彩池主,并将云慕寻了过来。

    她一脸冷笑,满脸的得意,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把云慕往肩上一扛,快步往佛像中钻去。

    她都有些迫不及待要享受她的胜利果实了,等着颜千夏来的时候,就能狠狠地羞辱她,要了她的小命,以报当年之耻,以她血之精华,助她早日回归仙班。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佛像后又钻出一个清瘦的身影,是那个丑男人!

    丑男人环视一周,抖了抖身上的脏衣裳,又往他昨天住的房间摸去,他小巧又灵活,很快就从月色下钻过,回到了屋中。

    掬了盆中的水,洗了脸,荡漾的水面渐渐平静之后,露出颜千夏的脸来。

    她左右看看,小心地掀开了墙上的一格空砖,从里面拿出另一张人皮面具来,覆到了脸上,这才恶狠狠地骂:

    “恶毒到家的死青衣,还有安宁这臭小子居然把我关进大牢,明天非打他屁|股不可!这死青衣,害我几世还不够,还要害我儿子没儿子,看我明儿一把火烧死你。那两个臭男人非不信我的话,我说了她会在这里,要不然今晚就抓住她了,看我等下怎么揍死你们。”

    她骂完,又迅速出去,司徒欣柔把慕容安定已经引去暮谷,她必须立刻和慕容烈、池映梓会合,赶去救那个痴儿子。

    有孝心的痴儿子以为他们在暮谷,哪里知道这几块老姜到了暮谷处发现有些不对劲,那些人是故意支开他们三个老的,那时候颜千夏已经嗅到了青衣的味道,所以立刻追回了京中,听闻慕容安定和池安宁来了佛陀寺,这才赶紧过来看着他们。

    山路婉延,两个大男人守在灵泉般,正在等青衣仙子的到来,可是等来的只是颜千夏一左一右的狠狠两脚。

    月光下,雷镖头和美艳夫人的脸,格外惊愕。

    儿子扮了夫妻,这对情敌也扮了夫妻……全是颜千夏给逼的!不能让人发觉她三人回京,只能以此骄横跋扈的面目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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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进暮谷的路全都封死,通往谷中的路只有一条,从几乎垂直、光滑若镜的悬崖壁下滑下。

    这是极其考验人胆量的事,人落在一半,还在云雾里急坠,而脚下是什么,你永远不会预料到。

    司徒欣柔很熟悉这里的路,一手抓着一条青藤,一手抓着慕容安定的腰带,轻轻一笑,小声说:

    “安定哥哥,我们以后就住在下面了。”

    她一推,和慕容安定一起往下跳去。

    再好的轻功,未经历此种极限一跃的人,心脏都会涨到极点,濒临爆炸的。

    司徒欣柔一直紧抱着他的腰,直到手滑到青藤的末梢,她才松开,和他一起急急地往下坠落。

    风在耳边不停呼啸。

    慕容安定看到镜壁一般的山岩每隔一段,颜色就会深一些,直到完全成了黑色。

    “安定哥哥,小心。”

    司徒欣柔突然柔柔地一笑,抱着慕容安定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轻轻地落到了地上。

    脚下软绵绵的,慕容安定一低头,倒吸了口凉气,那是一条巨蟒,正扭过头,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紧盯着二人。

    “滚开,又跑出来了,小心我喝你的血。”

    司徒欣柔冷冷地踢了那巨蟒一脚,那巨蟒不敢再呆,滋溜溜地往一边爬去。

    “来,安定哥哥,我带你看我们的新家。”

    司徒欣柔这才一拉他的手指,带着他往前走。

    充满了腐败气味的瘴气,让慕容安定十分难受,幸好池安宁早早给他备下了丹药,他暗自含了一丸,定心静气,暗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有脚步声,是黑衣人迎了出来,恭恭敬敬的,用刀格开两边乱舞的荆棘,为他们开出一条通畅的路来。

    再往里面,就是以前听颜千夏说过的暮谷之地。

    一扫之前的乌黑暗沉,此处有一片碧清小湖,应该是当年为毁掉山谷,用水灌进来的结果,此时水面已下沉,湖中有小鱼儿在自由游弋,四周全是盛开的绯色桃花,据说这里的桃花终年不败,也不结桃,似永远停在春季里。

    几栋木屋建于一边,屋檐上悬着红色的灯笼,绿色的琉璃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我在这里住了十年呢,去年才去了胡归山庄,这是我的屋子。”

    她一直接着慕容安定的手指,带他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像普通女儿家的屋子,院中有女仆守着,皆穿绯色薄纱,隐隐露着纱下春|光她们好奇地围过来,上下打量着慕容安定,不时窃窃私语一番。

    “还不退下,吓着本圣女的安定哥哥,快些去准备晚膳,本圣女要和安定哥哥一起赏谷中奇景……安定哥哥,我们明日再拜堂吧。”

    还拜堂?

    慕容安定不露声色地转过头来看她,她此刻表现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哪里能和那个吸血不眨眼的女魔头联系起来呢?

    “你虽封我为妃,却并未和我拜堂,不拜堂,又怎么能称夫妻呢?我母亲从未和人拜过堂,所以她下场不好。”

    她轻拧了眉,淡淡地说了一句,紧接着便走到了梳妆镜前,从妆奁盒里拿出一朵绯色绢花,别在了她的发上,然后转过头来看他。

    “明天我戴这个好不好?”

    “欣柔,你说告诉我,你师傅的事。”

    慕容安定走过来,盯着她问。

    “我会告诉你的,你明天和我拜堂了再说。”

    司徒欣柔有些不耐烦,挥开他的手往外走。

    “我要去办点事,你不要出这个屋子,外面的女子都是血族的人,会喝血,尤其是男人的血,先j|再喝。”

    慕容安定眉紧拧,看着她出去了,刚要抬步迈出,一个黑衣人就拦住了他,冷冷地说:

    “请留步,圣女吩咐,慕容公子不得踏出门半步。”

    “若我非要踏出去呢?”

    慕容安定挥开他的手,大步往外走去。

    黑衣人立刻拔出刀来,再度拦到了他的前面。

    “慕容公子请不要再往前,前面桃林是圣女禁地,擅入者死。”

    “她带我回来,又怎么会让我死,再不让开,死的会是你。”

    慕容安定手指捏住刀尖,狠狠一扳,那锋利的刀居然断了!

    黑衣人骇然地看着他,似乎是没想过他居然有这样的功力。他不敢再拦,眼睁睁看着慕容安定直接走进了桃林,桃林中花太香,不似寻常桃花,他仗着身上有池安宁给的千避香包和避毒丸,大步往里面走。

    水声孱孱的,他走到了那方小湖的另一端,这里有一块月亮型的大青石,她正裸|身坐于青石上,长发垂到水中,耳边攒着那朵丝绢花,而身上却不着一缕,身体白得像玉,在阳光下美得让男人神魂颠倒——只是,不包括慕容安定了,一旦他的理智回归于身上,和块石头没什么区别,完全的冷血无情。

    “你闯进来,是要和我共浴吗?”

    司徒欣柔转过头来,盯着他看。

    “笑晴,告诉我实话,这样我们都好过一些,你的桃花香对我不起作用。”

    司徒欣柔的笑意浅了浅,小声说:

    “以前我不用桃花香,你也喜欢在我身上亲吻,为什么不能重拾以前的情份呢?”

    慕容安定走过来,轻撩长袍,在她身边坐下,平静地说:

    “你可以认为我绝情,只是,你以前真的没有用过桃花香吗?”

    司徒欣柔的笑容更僵了,盯着他说:

    “难道我不美吗?起码比那个云慕要美。”

    ☆、【82】悬机

    【82】

    “她比你真诚,从未欺骗过我,至少她不会编出另外的身份和名字。”

    慕容安定也认真地回答她。

    “谁说她没有编出身份?她就是司徒端霞的亲侄女,我的亲表妹。你可得想明白,司徒长隆死的时候立下誓言,只要有一个魏国皇族存活于世,就要毁天灭地,让吴国灰飞烟灭。”

    司徒欣柔当即就尖叫起来。

    慕容安定扭过头来看她,一脸平静。

    司徒欣柔的表情越来越惊愕,不解地问他:

    “你什么能这样平静?为什么不感觉到愤怒?”

    “因为,她自己并不知道身世,而你,明知是她的亲表姐,还要暗害她。她以前虽丑,可是她并不出谷害人,我已经查清,谷中悬的白骨,都是试图闯谷,侮辱谷中女子的败类,她性格虽不如你温柔,但是她的心很善,笑晴,你可以饮畜血而保命,却要为了练魔功,维持你的容颜,大肆去吸人血,害人命,你说,当我察觉到你的不真实的时候,知道这些的时候,我还会接纳你吗?”

    慕容安定静静地说。

    司徒欣柔惨然一笑,盯着他说:

    “你的意思是……虽然进了谷,也不会和我拜堂,长留此地,是吗?若我没猜错,你一路也留下了记号吧?”

    “欣柔,回头是岸,告诉我是谁在操纵你。”

    “我师傅也是云慕的师傅,她主持五彩池,同时也在暮谷精养死士。我是她挑选的明棋,云慕是暗棋。还有,师傅被我所伤,赶出了暮谷,她一定会去找云慕,实现她的计划,你认为善良好心的她,一定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司徒欣柔冷冷一笑,起身跳进潭水里,不再理他,径自潜进了潭水深处。水面上鼓起一串水泡,紧接着潭面上便开满了白莲,青碧的叶子,一片挨着一片。

    慕容安定看着这奇景,并未感觉到有多激动,只是静坐潭边,思索着接下来的事。

    她这个师傅,是否就是母亲一直在找的青衣仙子?

    从现实来看,依他的功夫,是不可能从那个镜壁上爬上去的,而且他发现颜千夏他们并未闯进谷中,只希望他们能看到他做的记号,进来毁掉这个魔莲教。

    暮谷的白天很短,夜来得特别早。

    慕容安定也辩不出现在是什么时辰,一个人静坐于此,想了许多往事,也想了许多人。谷中已陷入了黑暗,只有小潭上的莲花尽尽地承载着月光,静静开放。

    不经历这些事,他可能永远不会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后宫有那么多女人,一个个极力奉承,可总也填不满他的心!

    可是云慕虽丑,又和他吵闹,偏让他目光驻足不走。

    就像母亲曾说过的,有很多男人,明明喜欢别人,却非别扭着,要去找人家麻烦,不过是怕人家不理他罢了,挺幼稚,可又是最真的感情。

    不过,他已说出放她离开的话,只怕一向讨厌他的云某人,一定会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那些女婢们嘻嘻笑笑地站在不远处,朝他看着。一个个衣衫半敞,露出里面的春光,不像养在深谷中的女子,倒像是走进了青|楼勾栏。

    “公子,用膳了。”

    有个女子冲他招手,他起身过去,随着女子走到了一间木屋之中。

    一张八仙桌,摆满精美的菜肴,五名貌美的女子正侯在一边,他一进来,便紧拥过来,服侍他坐下,为他倒洒,装饭,十分殷勤。

    “公子,此乃桃花酒,您品品。”

    那女子俯过来,红唇微嘟着,要喂他喝酒。

    慕容安定从她手中接过酒杯,闻了闻,和林中的桃花香一样,是能勾起男人情|欲的。

    这些女人,也不怕司徒欣柔发怒?

    那女子媚眼如丝,手又勾住了他的肩,贴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

    “公子莫怕,只要公子承诺会助我们姐妹一臂之力,我们姐妹今后都是公子的人。我们自小在这里长大,喝桃花酒,以桃花香沐浴,在榻上,比寻常女子更让人销|魂,公子会如同到了天堂。”

    她一面说,一面拉起了慕容安定的手,扣到她的丰||乳|上。

    她的胸脯果然绵软,又富有弹性,确实是犹|物。

    不过,慕容安定却只一笑,收回了手,小声问:

    “你们要我助你们做何事,你们就不怕新教主杀了你们?”

    女子媚眼如丝,笑着贴紧他的手臂,娇滴滴地说:

    “其实她算什么教主,不过是趁教主闭关练功,勾|引了华总管,联手偷袭了她,这才得手,如今教主不知所踪,她就占地为王,让我们姐妹臣服于她,可凭什么呢?我们都同时进谷,谁也不比谁高贵。她既可以那样做,我们也可以,她才吸过了血,此时就在潭底的密室里练功,只要公子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一定会回报公子。”

    “哦?偷袭?”

    慕容安定这才知道司徒欣柔沉下潭底是做什么去了。

    “今日是月圆,子时她的功力最弱,所以一定会躲在潭底密室,公子,帮帮我们吧,她只是一个美人来伺侯你,只要你帮了我们,我们可是五个,给你五倍的快乐。”

    “可如何才进密室?你们都知道么?可别闯错了地方,枉送了性命,那就可惜了你们这些美人儿了。”

    慕容安定沉吟一会,故意说道。

    “我自然知道啊,我以前是教主的贴身侍女,教主练功,我就得一直守在潭边,如何进去我当然知晓。”

    她见慕容安一脸怀疑,便继续说:

    “小潭有一处水浅,月光可透进去,月光落下的地方有块凸起的石头,你往左旋转三圈,就能打开石壁。游进去七米处,有一个洞口,钻进去,那边就是石室。”

    “你果然知晓,那为何不自己去做,要拉上我呢?”

    慕容安定低笑起来,盯着那女人的眼睛。

    女人拧拧眉,不悦地说:

    “我们敲门,她怎会开,你去,她定会开门,我们姐妹都知道,她最近为了个男人神魂颠倒,不用说,肯定是你了。不过,公子相貌堂堂,换成我们姐妹,一样为公子神魂颠倒。”

    女子一面说,一面横跨上他的腿,索性扯开了衣衫,拉下了肚|兜,让他看自己引以为傲的丰||乳|,而长裙下,是未穿绸裤的,那地方白净光洁,居然没有一点绒毛,像块白色暖玉一般,静静闭合着。

    随着她的动作,其他五个也褪掉衣衫,围拢过来,全是蜂腰艳胸,想来这教主确实是费了心机来培养这些女子。

    “公子,奴家还是完璧呢,每日以桃花水来清洗这里……公子用手指一试,便知是否真是销魂极乐的世界。现在才亥时一刻,我们还能尽情欢乐一番。”

    坐在他身上的女子说着,也不知羞|耻,拉着慕容安定的手指,往她腿那里探去。

    慕容安定淡然一笑,抽回手,端起了酒杯,往她的胸前一倒,看着酒水下淌,才笑着说:

    “总得试试你们的诚意,告诉我,酒有没有毒?”

    女子连连摇头,否定。

    “当然没有,奴家把身家性命交于公子面前,坦诚相待,又如何会害公子?”

    “那你们先喝吧。”

    慕容安定说着,又端起了酒坛子,放到鼻下一闻,袖口不露声色从坛口滑过,一点无色无味的药就洒落进去,入酒即化,不留一丝痕迹。

    他亲手执坛,往碗中倒酒,推到了几名女子面前。

    “那,喝交杯酒?”

    女子又问,笑得妖艳。

    “好啊。”

    慕容安定点头,大大方方端起酒碗,和她交臂而饮。

    见他爽快,其他四人也不甘示弱,贴着他,缠着他喝交杯酒。

    美酒下肚,慕容安定是没事,几个女子却软软倒下了。若是寻常男人,遇上这样的阵仗,或者真会把持不住,可惜慕容安定……实在见多了!

    所以,本性并不坏的男人风|流过再上岸,愿意浪子回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对那些花样韵事见多不怪,便也对唯一的那个专心不二,执爱有加了。而未经历过的,本性又有些坏的男人,倘若定力不够,说不定也就一步错千里,无法挽回。

    他将还坐在腿上的女人推开,快步往小潭边走去。

    晚上的暮谷是不允许男人留下的,所有侍卫都待在荆棘林外。其余的女子都已回去休息,灯笼的光映在空寂的谷中,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慕容安定悄然下水,慢慢地往月光所及之处游去,依着那女子之言,潜到石块之处,左旋三圈,果然有个洞口出现。

    他拿出夜明珠照亮,小心地往里面游去,才进去,身后就传来洞口关合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前。

    水中有水草,飘浮着,甚是缠人,还有小鱼小虾游过。

    七米之后,果然是那个洞口,爬过去,便没有水了,是一个偌大的石洞,他跳下石洞,左右环顾着,只见正中间的石壁前,立着一尊一人高的女子石像,眉目森冷,下巴削尖。身上却穿着极难得的滇南锦裙,裙上绣着两株怒放的牡丹,相依相偎。

    往左,是那女子所说的密室,青石壁门紧闭着,也不知司徒欣柔是否在里面。

    慕容安定掐着时间,要等子时时分,司徒欣柔功力最弱的时候,才能一击即中。

    轰隆隆轻响,慕容安定突然又听到了声音。

    他连忙闪到石像后,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还是那个洞口,两个人钻了进来,一个面孔陌生,另一个赫然是云慕。

    “好徒弟,如今和师傅回了家,先在这里歇会儿,待师傅收拾了你那个无情的小表姐,再来和你干一件大事。”

    那女人阴冷地说了句,把云慕松开,大步走向石壁一边。

    她熟练地找到洞口的机关,开门进去。

    里面很快就传来了打斗声,慕容安定从石像后跑出来,拉住云慕的手腕往外跑。

    “云慕,我们走。”

    云慕扭头看他,突然就出手,一掌击在慕容安定的背上。

    如此凶猛地一掌,把慕容安定打出了老远,他从地上起来,愕然地看向云慕。

    “云慕,是我!”

    “知道是你又如何?”

    云慕尖刻地回他一句。

    慕容安定心一沉,想到了司徒欣柔的话,云慕会给他惊喜,难道他一向信任的云慕,其实也是抱有目的地接近他?

    “好徒弟,你替师傅捉住这个狗皇帝了?”

    锦青衣从密室里出来,手里还紧锁着司徒欣柔的咽喉,她转脸看到云慕和慕容安定,一脸忿然。

    “师傅,先把他们二人关起来,师傅先练好神功才对。”

    云慕拔出剑,指住慕容安定的胸口,面无表情,像个木头人。

    “也好。”

    锦青衣点头,手一甩,将一根绳索丢到了云慕面前,让她把慕容安定和司徒欣柔绑起来。

    云慕也不客气,把二人捆得像个粽子,拖着往外走。

    锦青衣盯着她的背影,冷冷地笑,操纵人的心神,这是她新窥破的功夫,云慕现在已经为她所控制,成为她的杀人武器,等明夜子时,挖出她的心脏,就能大功告成。

    到时候,她会当着颜千夏的面,把慕容安定点了天灯,活活烧死,以弥补她这些年受的气。

    暮谷里飘起了细雨,桃花瓣在风里纷飞着,雨打桃花,花瓣如雨,掺杂在一直,有种别样的妖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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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谷里弥漫着一阵腥浓的血腥味儿。

    司徒欣柔杀不了锦青衣,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偷袭了司徒欣柔。

    这丫头,是她一手养大,怎么可能是她这有千年道行的人的对手?

    锦青衣坐在椅上,抬眸看被吊在面前的五个美婢。

    她的美貌被夺去,本就恨美婢,所以暮谷中无美人,全被她弄成了阴阳脸。留着那些人,是为了替她守着五彩池,五彩池对冰之珠至关重要。

    她在暮谷养着这些女人,原本是为了让她们为她去办事,如今这些人已经没有作用了,又生了反心,不如去死。

    “先给你们玩。”

    她一抬手,黑衣男子们便扑过去,如兽一般在几个女子身上凌|虐发泄。各种手段器具用在几个女子身上,几乎让她们死过去。

    锦青衣看了会儿,起身走开。

    她本不想如此狠毒,以前也不想和人界为敌,可惜颜千夏毁了她的一切美好,爱人不再爱她,天界不再留她,她的恨无限膨胀着,只欲狠狠报复回去,要令颜千夏失去所爱,失去儿子,失去一切,让她痛苦不堪。

    可颜千夏有龙气护身,只有用冰之魄来融了龙气,才能毁掉她的灵魂,让她形神俱灭。

    那些惨呼声继续在谷中回响,这些黑衣死士早就被她养得变态了,怎么让人痛苦,怎么来。

    慕容安定看了一眼司徒欣柔。

    她面色惨白,躺在一边,紧闭双眼,呼吸一急一缓,看样子在运气调息,试图恢复功力。她的脖子上有两个血色牙洞,是昨日被锦青衣咬的。

    锦青衣吸了她的血,功力不知又增了几重。

    “司徒欣柔,可还有路出谷?”

    他低声问。

    “没有,等死吧。”

    司徒欣柔冷笑。

    “出谷之后,寻个好地方,好好过日子,这样的魔功,不练也罢。”

    慕容安定盯着她,低声说。

    “慕容安定,你还真可笑,我练了魔功又如何,我可伤害过你?倒是你心心念念觉得善良的云皇后,把你捆成了这般丑样!”

    司徒欣柔冷冷讥笑,睁开了眼睛。

    慕容安定哑口无言,脸色也难看起来。若云慕也是那样的女人,他便对天下女子都失去信心了。

    人人都耍心机,人人都有目的,人人都心怀叵测,让他情何以堪?

    门轻轻推开,锦青衣慢步走了进来。

    青衣加身,却无仙气,慕容安定不懂为何上仙之中会有如此恶毒的一员,难道真是,不管那地方有多美,都会暗藏着一只恶心的蟑螂?

    “青衣仙子?”

    他沉声问。

    锦青衣坐下来,手扶着椅子扶手,盯着慕容安定看,笑着说:

    “呵,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托你母亲的福,我失去了一切,名誉,地位,爱情……我真是想迫不及待地去感谢她。”

    慕容安定看着她高傲的样子,淡淡地回她:

    “是吗?我看,是你自己心思恶毒,所以才会失去名誉地位和爱情,这是你的因果。”

    “呵,果然是她的儿子!”

    锦青衣也不生气,呵呵一笑,轻抚着自己的袖子,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

    “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我最爱听故事。”

    慕容安定镇定自若,丝毫不因自己落进了敌手而慌乱,倒是有帝王的气度。

    锦青衣又抬眸看他一眼,这才缓缓说:

    “你们的母亲,一定说,是那人爱上了她,她忠贞于爱情,追随那人几世?”

    “你错了,我母亲一直说,那人从不爱她,她痴心地追随几世,终于醒悟,要珍惜身边的人,这才和我父亲结成永世良缘。”

    慕容安定更加镇定,他母亲从来不隐瞒自己的弱点,是好是坏,都呈现在众生面前。他这一生,都想找到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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