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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91部分阅读

    ,这些衙役不会来得这么快,一定是庄主早就让人赶去报信了。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初见东方闻时,这一行人还觉得东方闻儒雅有风度,原来他是小人,内心丑恶阴暗至此,为了自己的利益,视百姓的命为草芥,简直畜牲不如。

    池安宁和慕容安定都恼了,互看一眼,双双上前。

    “我愿随官爷回府衙,查清真相,还我们清白。”

    正说话时,又有家丁冲进来,慌乱地大叫:

    “不好了,管家死了。”

    “在何处?”

    捕头猛地转身,看向进来报信的家丁。

    “在后院里。”

    家丁指后面的方向,表情扭曲,像看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事。

    慕容安定的眉拧了拧,他只是伤了管家的筋骨,把他挂在树上受点折磨,怎会死了?

    一行人赶到后院,只见管家吊在树上,浑身血液都像被抽干了,其情之怖,让人胆寒。

    “怎会如此?”

    慕容安定大为讶异,就算被人放干了血,可地上并没有血的痕迹,总不会被人用器皿装走了吧?

    “一定是你干的,我看到你抱着笑晴小姐出来。”

    一名家丁指着慕容安定,言语气愤。

    “拿下。”

    捕头不再多问,一挥手,让众衙役围上来,要捉命慕容安定和池安宁。

    他们进胡归山庄,本意是寻找邪气玉蝶的来历和蟾蜍丹,如今后面的一个得了,可胡归山庄里的迷雾却更浓了。

    慕容安定可不想空手而归,这样邪气的地方,又满是魏国遗族,他绝不能让它继续存在,危害百姓,危害江山社稷。

    他当下就拉下了脸,推开了捕头拿上来的铁链枷锁,冷冷说道:

    “我们随你们去就是,少来这一套。”

    他和池安宁虽然模样都狼狈,可是所带随从个个绫罗裹身,尤其是三个女子身上的钗环配饰都十分精美,不是普通人有能力佩戴的。

    傅家山庄名声不小,他们也有所耳闻,所以不想闹得太僵,所以这捕头只让人给几名随从上了枷锁,而慕容安定和池安宁只用铁链锁了手,向胡归山庄的人打了招呼,带着他们就往胡归山庄外走去。

    慕容安定扭头看了一眼绿衣笑晴,她正瞪着一双流光溢彩的琥珀双瞳,怔怔地看着他。

    “我要带她一起,她是证人。”

    捕头看了一眼东方笑晴,一挥手,让衙役带上了她。

    出了胡归山庄,已是晨曦微露,折腾了一整晚,几人呆在囚车上却毫无困意。

    皇帝和大皇子坐牢车,这让年易很不安,几次想斩断囚车上粗粗的木栏,都被慕容安定用眼神制止住。

    他们要做的,就是在众众睽睽之下离开,然后在无声无息中回来,撕下东方闻的假面,找到东方闻身后的那个人。

    绿衣笑晴偎在慕容安定的怀里,手轻轻地在他的胸口上抚|摸着,看上去是无意识般的动作,却让众人觉得很是尴尬。

    “东方小姐,别乱动。”

    慕容安定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里还有兄长的妻妾。

    “我喜欢。”

    东方笑晴抬头,静静地说了一句。

    众人都看向这二人,很快池安宁就反应过来,这女子现在神智是清醒的!

    他看了一眼慕容安定,从容地伸出手,扣住东方笑晴的手腕,果然,她的脉像平稳了许多,不像在山庄里时那般零乱无规律。

    “难道是要离开山庄,她就能摆脱控制?”

    慕容安定讶然问道。

    “可能吧,这个山庄确实有太多古怪的地方,我想,东方闻可能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卒子。”

    池安宁沉吟一下,扭头看向胡归山庄的方向。

    “其实我们可以问一个人,就能知道她是真是假。”

    突然权醉蝶开口了,大家都看向她,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

    “问花兔儿主人,小孩不会撒谎的。”

    东方闻的那个小女儿——慕容安定皱了皱眉,把小孩卷进来,似是有些不妥,可这也是个好方法,那小小姐是东方闻和别的女人所生,老庄主驾鹤西去之后,他才接进山庄,那时候笑晴还在山庄里,小小姐一定见过。

    那么,只能等夜晚来临了。

    囚车在官道上摇晃不停,时而颠簸老高,一行人在囚车里东倒西歪的,突然,珍儿就笑了起来。

    “少主,这回跟您出来,可什么事都见识到了呢,原来坐囚车是这样的,奴婢以前还以为有多可怕,原来一点都不可怕。”

    众人互相看看,年易突然抬脚,用力跺了跺,只见几柄寒亮的尖刺从囚车下方伸了出来,每一根都足有三寸长,若非大家都是有武功的人,屁|股都要扎坏了。

    “若不是出来的时候给捕头们打点了银钱,你以为真这么好坐?”

    年易小声说了句,慕容安定的脸就黑了,一个小小的捕头都这样生财有道,他这想做做个圣君的人面子哪里搁,又怎么向父亲交待?

    权之楚,他是不是官当得太久了?他黑了脸,很快,权醉蝶就猜到了他的想法,脸顿时涨红,扭头看向了囚车之外。

    父亲的变化她看在眼里,权势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小时候她常看到父亲把上门送礼的人乱棒打出去,可后来送礼的人不仅可以进来,还能和父亲把酒言欢,而权府里也越来越豪华,虽然看上去灰不溜湫,可用的穿的全是顶好的东西。

    这就是权醉蝶不想总呆在府里的原因,她觉得父亲这样对不起皇太后和太上皇,她听娘亲讲过父亲年轻时的故事,若不是皇太后赏识提拔,哪里有权府的今天?只怕父亲脑袋早早就搬了家,根本不可能入仕,光宗耀祖。

    “没事的。”

    宝儿轻轻地拉住她的手,小声安慰了一句。

    权醉蝶感激一笑,宝儿性子温和,很好相处,这一路上若非宝儿善意劝解,她真的不好意思和他们坐在一起。

    胡归山庄已被隐于青山之中,一群年轻人心思各异,或者因为疲惫,或者因为心事,都开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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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腐|败”这二字对于慕容安定来说,并不陌生。这几年朝|廷里正悄然滋长奢糜之风,天下一统让这些生活逍遥安稳的大臣们忘了当年的艰难,纷纷开始扩建宅院,广纳美妾,京城中充斥着各类浮夸无度的氛围。

    可是,亲眼看到小小的捕头也不甘落后,凭手里小小的权力,大赚不义之财时,慕容安定几乎忍不下去,当场斩了这几个捕头。

    “先办胡归山庄的事。”

    池安宁轻摁了他一下,端起茶碗,看了一眼碗里的茶汤,顿时失去兴趣,令宝儿取清水来饮。

    慕容安定脸色冷竣,手在袖中紧握成拳。

    他们现在就在县衙后的别院之中,宝儿用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买今晚一夜安眠,那几名捕头居然立刻答应了,还端来饭菜,一脸j|笑,简直就像个开黑店的。

    “只怕五百两喂不饱他们,胡归山庄肯定会出更多的银子,取我等性命。”

    见权醉蝶想拿碟中的糕点,池安宁立刻拉开她的手,低声说道。

    权醉蝶立刻明白他的话,把糕点一把丢开,又红着脸把手缩回袖中。

    “我不怕,我试试。”

    珍儿立刻想表现,拿了块糕点就咬,一面咬一面笑,

    “味道真烂,不如我和宝儿姐姐做得好吃。”

    权醉蝶知道珍儿事事针对自己,也不出声,只扭头看窗外。

    她婚前失|贞,已属极丢脸的事,池安宁又心不在她,更让她觉得很受打击。这一路上,她沉默寡言,少女的心其实已经悄然向风姿无双的池安宁敞开,可他身边的美妾和父亲近些年来的所做所为让她知道,太后和太上皇不可能让池安宁再迎娶权家女子为妻,她失落、无助,沮丧,懊悔,甚至想逃……

    她想过了,帮他们找到那个给她玉蝶的人,她会立刻离开,不再出现在京城中,不再出现在池安宁的眼前。

    天下如此之大,她一定会找到能接纳自己的地方,青山绿水,独自行走也不错。

    “权小姐,去歇着吧。”

    宝儿连忙起来,扶住权醉蝶的手臂。

    “我自己过去。”

    权醉蝶笑了笑,起身往外走去。

    待她出去,慕容安定便抬眼看向池安宁,小声说道:

    “大哥,我想,不如你我连夜返回胡归山庄,让醉蝶她们就留在这里比较安全。”

    池安宁缓缓摇头,扭头看向窗外,院中虽静,却让人有种不安的紧张,他想那些捕头一定就在暗中盯着他们几人。

    东方闻不能确定他们的身份,只把他们当成傅家庄的来客,想杀他们灭口而已。所以只要混完今夜,让东方闻知道他们已死,这才稳妥。

    他招过宝儿,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宝儿便端着一壶茶水和糕点,带着珍儿去找权醉蝶。池安宁和慕容安定商量妥当了一切,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权醉蝶已经在他房间等着了,为迷惑外面的人,保护她不受伤害,所以今晚他们得同居一室。他和她已有过两回夫妻之实,如果同屋而居,权醉蝶坐在桌边,早就僵硬得像一根木要头。

    池安宁温柔一笑,过来拍拍她的肩,小声说道:

    “别怕,玉蝶的邪气已经压制住,我不会碰你,来,好好歇一晚,明日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权醉蝶都不敢抬头,温驯地跟着他走到了榻边,想了想,伸手替他解腰带。

    池安宁怔了一下,低目看她,她红着脸,小声说道:

    “要演就演真一点吧……我也不是想占你便宜。”

    池安宁笑了笑,索性张开双手,任她为自己宽衣解带。锦衣从身上褪下,中衣的带子散开,露出洁白莹润的胸膛。

    权醉蝶的脸更红了,伸手解开衣裙,池安宁伸手拉下锦帐,吹灭桌的油灯,躺了下去,权醉蝶这才睡到床的另一头。

    二人背对着背,他睡觉的姿势都很雅,她摸到了池安宁长长的黑发,又忍不住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腿。

    这个男人,她是配不上的,她很心酸,如果她第一次出现在他眼前时,端庄又美丽,会不会还有一线希望?

    “权小姐,回京后我就向你父亲提亲,不要再担心了,好吗?”

    池安宁的声音低低传来,权醉蝶紧抿着唇,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她没说不,也没说好,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憧憬的爱情来临时,她手足无措,又无能为力,像被抛上急流的小帆船,找不着方向。

    池安宁不再说话,权醉蝶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一点点柔软,又被温暖和希望填满,若他真愿意负责任,娶她进门,她是不是可以用全部的温柔来唤醒他的爱呢,不要像对待他身边的女人一样,哪怕多对她好一点点……

    权醉蝶把自己置于了卑微的位置,她小心而且热烈地开始将爱情从心里释放出来。

    夜深了,她悄悄地坐了起来,爬到了他的那一头,借着月色凝视着他的脸,终于,忍不住冲动,在他的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池安宁,我多想变得完美一点……那样你会不会爱上我?”

    他睡得很沉,权醉蝶不会得到回答,她痴痴地看着他,一直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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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百七十八、八百七十九……”

    慕容安定瞪着眼睛,一直数到了九百只绵羊,这是颜千夏在他小时候教他的,数羊入眠,虽然没什么效果,可是颜千夏在他耳边念叨多了,他也养成了习惯,有心事难入睡的时候,就会把绵羊赶出来数一下。

    “咯噔……”

    一声轻响,他猛地扭头,只见睡在床上的笑晴翻了个身,居然从床上摔下来了。他从长凳拼起的临时床上跃起,过去把笑晴抱上了床。

    “抱抱。”

    笑晴睁开眼睛,看到是他之后,立刻又缠了上来,柔软的身体钻进他的怀里,体|香熏得他有些走神。

    “早点歇着。”

    慕容安定按捺着心里的冲动,轻拍着她的腰。

    “嗯……”

    笑晴轻轻呻|吟了一声,这一声简直像机关猛地被弹开,慕容安定的欲|火一下就被放了出来。

    他揽着笑晴的纤腰,抬眼看向窗外,心里犯着嘀咕,有美在怀,不碰确实有些对不起自己,可是碰吧,这女子如今跟个三岁小孩一样,完全没有神智,他又有些看不起自己。

    突然,他胸口一凉,低头一看,笑晴已经把一双小手伸进了他的衣内,在他的胸膛上轻抚着,手指居然还揉住了那一点凸起。

    “亲亲。”

    她仰起头来,向他嘟起红唇。

    “笑晴,不要这样,我忍不住了。”

    慕容安定整个人都被她点着了,握着她纤腰的手也用了力气,把她摁向了自己的小腹下。

    “亲亲……”

    笑晴仰着小脸,咬住了他的唇,他立刻就回咬了过去,舌尖推开她齿,寻到她的小舌尖,有力地吮|吸起来。

    她很香,从内到外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花香,迷人心魄。

    慕容安定细细品过她嘴里的味道,把她推到了身下,轻轻拉开她的衣带,将她的衣裳褪到肩头,露出她如玉的香肩,还有月白的丝柔肚兜。

    这样美好的人儿,东方老庄主却把她嫁给东方闻那样的东西,想来,还真可能是因为她的病,不想她被人嫌弃吧?

    慕容安定又想,带她回宫的话,真得天天把她带在身边,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

    “亲亲。”

    她仰起脖子,挺起胸,百合一般的酥软颤微微地盛开着。

    慕容安定低头吻住其中一朵,舌尖流连碾转,直吮得那朵桃花艳丽晶莹,这才松开了,亲住另外一朵。

    “唔”

    呻|吟声自她的喉闲逸出,他立刻抬头,吻住她的小嘴,四片唇缠绵地吻弄著,

    现在,他完完全全地宰控了她,强而有力的大掌按住了她的头,高大昂藏的身躯箝困了她的身子,教她无法动弹分毫。

    她下意识地试图挣扎,却在他的掌控下化成了软泥。

    他的舌头灵活地逗弄著她的丁香小舌,吮取著她檀口中的柔软湿|蜜,将她一声声抗议的呻|吟吻去,深深浅浅地舔|弄著她。

    一阵热|欲情|潮在他的胸口热腾腾地翻滚著,他的大掌猖狂滑落她因汗而微湿的胸口,托起她丰嫩的娇||乳|在掌心揉弄著。

    “嗯”

    隔著一层薄薄的亵兜儿,笑晴清楚地感受到了他大掌炽热的温度,灼得她心窝儿都痛了。

    她扭动著身子,想避开他侵略的吻。

    可他越吻越肆意,从她的嘴,到她的胸,到她的小腹,到了她的大腿,她开始不停地扭动腰肢,最原始的热情源源不断地出幽泉,小涧中缓缓漾开一股浓腻的热潮,迅速地往四肢百骸窜去。

    他已没有耐心来褪她的衣,直接撕碎了她的底衣,月白色的布料顿时纷飞,散落一地,缀著红梅的肚兜儿上明显绷著两颗真珠似的||乳|蕊。

    他放开了她檀蜜的丹唇,深深地凝了她染泪的小脸一眼,然后将她娇颤的身子按在锦被上,大掌锁住了她纤细的皓腕,教她动弹不得,膝有力地分开她的双腿,窄腰用力,将饱涨的欲往她的幽泉小涧中用力抵去……

    她都嫁人了,而且总让他亲她、抱她,他以为她是有过这种事的,没想到她居然还是完整无暇的女子。

    “呀……”

    她在疼痛里尖叫起来,他怜惜地轻抚着她的小脸,强压着冲动,退出她的身体。

    “乖,别怕,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等她安静了一些,一面温柔地说着,一面低下双目,看向被他弄坏的柔嫩花朵,正有鲜血溢出,那花朵正带着绝世的媚态和引|诱,让他忍不住就用手指揉了上去。

    “痛,痛……”

    此时她的挣扎扭动早就变成依顺,她漾著情欲的水眸微微地眯著,绽出薄淡的光晕,迷茫地看着他,柔蜜的檀口微放,犹沾染著他的味道,微地红肿,泛著被深吻过後的光亮湿泽,呻吟出渴望的气息。

    “你看,很快就不会痛了。”

    他缓缓地探入她幽蜜的泉眼,长指轻轻律|动。

    “笑晴,我让你舒服,不要怕,我带你回去,给你安稳富贵。”

    “嗯……”

    笑晴只用她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曲起的双腿紧紧地合拢,把他的手指锁在了里面。

    强烈的异物进人教她不安地扭动著下身,她柔|嫩水|湿的小花儿微抽搐,却更明显地感受到他的长指在她的体内捣|搅抽|送,一次次地深入,弄痛了她娇嫩的花径。

    “乖乖给我。”

    慕容安定忍不下去了,虽她如同小女孩一般,可是她的媚态却胜过世间所有女子,像春风里的枝头梨花,脆弱得让人有揽进怀里小心呵护的冲动,又像夏日碧池里的荷花,明媚得让人直想采撷一朵,捧在掌心赏玩。

    总之,她太迷人、太诱人。

    慕容安定在此刻忘了池安宁的忠告,也忘了宫里的青梅竹马,只想得到面前这女孩。

    他温柔地拉开她的身子,却是重重地进入。

    她又开始尖叫挣转身体,这一回他没再犹豫,而是任由自己的火把她点着。

    她太美好了,让他失去了控制,他无法自制地在她湿|嫩紧|窒的体内抽|送,直捣她花苞深处,结合之处微微地传出了兴奋之声,她的身体密密地将他的长剑含住,湿|濡的蕊心随著他的进出而绽放生出花浪,不停地吮|吸抽搐。

    她迷茫的媚眼渐渐闭上,搁在头顶的小手紧紧紧缠住自己的长发。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就快要不能喘过气,有种感觉如排山倒海而来,袭击了她、淹没了她……倏然间,一阵痉|挛抽搐的快感从她的股间急窜而出,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甩开自己的长发,推着他的胸膛,小声尖叫起来,

    “不要。”

    她看着他,低泣起来,似乎又恢复了神智,可是为时已晚,摄人心魂的欢愉彻底的将她和慕容安定征服了。

    “害怕了?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给我,让我要你。”

    见到她的反应,慕容安定眸光一黯,顿了半晌,火热的长剑在她的体内停滞不动,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将她纤细的身子翻过,让她背他跪著,右臂搂住她弱柳似的腰肢,从她身後狠狠地穿进刺入她湿柔紧窒的花苞儿,如同发狂一般在她的体内 沉沦……

    ☆、【20】心生怜爱

    【20】天性如此

    【温馨提示:前面18、19两章节,因故进行了修改,情节做了大幅改动,所以只看过第一版的会觉得和今天的衔接不上,请回头重看一次,订阅过的是不会重复收费的。另,某些自认为清纯的神人们,请啊请啊请绕道,不要缠上某汐啊!我泣血拜求,不要缠着我。】

    “安定!”

    池安宁身形一闪,双手已扣住笑晴的肩,要把她夺下来。

    “你看看你的脸色,珍儿,给他镜子!”

    珍儿从地上爬起来,快速从身上摸出一面小铜镜举到慕容安定的面前。

    他昨晚运功为笑晴取暖,只觉得疲惫,如今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也不由吓了一跳,脸色灰败,就像十几日没睡觉一般。

    依他的体质和内力武功,怎么可能会这样?

    他抱着笑晴的手松了松,可只松了一下,便收紧了手,抬眼看着池安宁,沉声说道:

    “她只是病了,而且她也未害我们中的任何人,若她真是心怀不轨,到时候我自然会处理,在事情查清之前,请大哥不要对她这样无礼。”

    池安宁紧紧盯着他,一脸不可思议。

    他们兄弟二人见到绿衣笑晴不过数日而已,慕容安定居然就这样维护她,甚至不顾自己身体,不顾和他翻脸来维护她。

    兄弟二人正对视时,院中响起了尖锐的呼啸声,似乎敌人越来越多了,年易和祀人冲过来,见他们还在这里站着,猛地收住脚步,焦急地说道:

    “二位主子,怎么还不走?”

    “你们先走,这些人你们拦不住。”

    池安宁深深看了一眼慕容安定,镇定地转身,身形优雅地跃起,落在了屋顶上。院中站着十多位身着劲装的人,有男有女,武器各异,看得出这些人并非捕头,而是身怀绝技的江湖中人,很可能是东方闻买来的杀手。

    “大哥……”

    慕容安定仰头叫了一声,池安宁没有回头,轻轻一抬手,沉声说道:

    “走。”

    “主子,宝儿姐姐,走吧,我留下来和少主一起。”

    珍儿纵身跃起,在他们这群人中,她的武功只亚于那两兄弟,此时她站在池安宁身边,锦衣罗裳,如缎长发在风里高高飘起,一脸高傲的笑意,俯瞰着底下围着的敌人。

    蓝鸢宫的女子,在池映梓和池安宁身边呆久了,也染上了一身傲气,而且忠心耿耿,死心踏地。

    慕容安定抱紧东方笑晴,带着众人往后退去。

    “小子,纳命来。”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腾空跃起,人不可貌相,这人看上去丑陋不堪,居然有如此高强的轻功,另外,东方闻在一夜这间居然纠结了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人,也让池安宁意外。

    猴面男伸出枯瘦的爪子狠狠抓向池安宁,池安宁阔袖挥起,白玉骨扇看似轻巧地拍向他的手腕,实则带了十足的劲道,扇子快击到的时候,猴面男已察觉到池安宁的功力不可小觑,立刻转了方向,一爪抓向珍儿。

    “丑八怪,想抓我,姑奶奶让你好好尝尝姑奶奶的厉害。”

    珍儿身形闪动,锦衣舞起,如同盛开的花,她白玉一般的手狠狠打向猴面男的脸。

    猴面男轻视了珍儿,居然让她两巴掌狠狠扇到了脸上,眼冒金星,人也往下坠去。

    “好辣的小娘子,这个交给我,看大爷我怎么玩残你。”

    猴面男怒极,捂着脸跳着脚,指着珍儿大骂。

    “就凭你这个丑八怪?自己撒泡尿照照,长这么丑还敢出来吓人,也不怕人家把你当猴子抓喽。”

    珍儿不客气地骂着,身形如风,迅猛地卷向猴面男。

    她艺高人胆大,孤身冲进了杀手群里,像一只锦色蝴蝶,左突右窜,专挑猴面男打,一圈绕下来,猴面男又被她扇了四巴掌,狼狈得嗷嗷直叫。

    “这辣婆娘好厉害。”

    站在一边的一个紫衣劲装妇人怒斥一声,挥起手里的长鞭狠狠打向珍儿。

    “少主,这丑妇人打我,想把我打得像她一样丑,到时候被男人甩了,真可怜。”

    珍儿娇笑一声,故意大叫着,不仅不退,还迎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挥来的鞭梢。她学的武功属于极刚强的那种,池映梓当时收她入门的时候,知她性子急躁,练不成阴柔的功夫,便索性拿她当男孩子来教,学的都是刚强霸硬的招式,同时也让池安宁身边的女子们性格各异,也让他能熟悉各种性格的女子。

    “臭女人。”

    那妇人大怒,一鞭一鞭如龙卷风一般,击向珍儿。

    珍儿被猴面男和这紫衣妇人一起围攻,毕竟实战经验不足,而这些都是久经磨练的江湖杀手,很快就把珍儿逼到了下风。

    啪——

    一声啸响,一鞭打到了珍儿的肩头,痛得她尖叫了一声,身形暴退丈远,手捂着肩头,脸色涨得通红。

    在岛上,她是池安宁身边数一数二的人物,哪有人敢对她不敬的,更别提被人打,她容易发怒,此时丢了面子,也就顾不得其他,从怀里摸出了毒丝网就要丢。

    一点冷光从一侧打来,不轻不重打在她的手腕上,让毒丝网跌在地上。

    池安宁不想把人的注意力引到池映梓身上,论当今世上,池映梓的毒术,他称第二,无人称第一,连她母亲也不能。尤其是这些年来,母亲沉心家庭,而池映梓还在精心研究各类毒药和医术,其修为已远超当年。

    “主子,我要杀了他们这群丑八怪。”

    珍儿扭头,撒娇跺脚。

    “臭丫头,还敢猖狂,当我们武林无人了么?”

    那紫衫妇人一击得手,不免得意,又挥鞭打来。池安宁的身形如一道翠光,轻盈地耀过她的双目,还未看清他的招式,长鞭就已经脱了手,像被剥了皮的长蛇一样,飞出老远。

    “我们对付这两个,你们去追那些,捉活的,主人有用。”

    有个大汉走上前来,挥起手里的双面鬼头刀,舞得虎虎生风,砍向池安宁。有四个人留下困住池安宁和珍儿,其他人纷纷追向后墙。

    池安宁立刻追过去,拦住了这群人,袖子挥起时,暗镖如雨,打向他们。这些人追不成,反被池安宁和珍儿困住,池安宁也不杀他们,只是拖延时间,几百招拆下来,那领头的精壮大汉终于明白过来,牙一咬,招招带了十足的杀气。

    “不管什么手段,宰了这两个再说。”

    “凭你?作梦。”

    珍儿手里的剑招招刺向大汉的眉心,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别处都不扎,几个回合下来,大汉的眉心居然被她划了“王|八”二字,鲜血糊在眼睛上,气得他暴跳如雷。

    “走。”

    池安宁也不多说,算准了时机,一把拉住珍儿的手臂,跃出高墙,往慕容安定他们退走的方向去了。

    “臭王八,敢打我的肩膀。”

    一口气奔出镇子,到了事先约定好的会合地点。珍儿停下脚步,低头看自己的右肩,衣裳被抽破了,皮肉翻开,血肉模糊。

    “以后不可轻敌莽撞,也不要随意用语言挑衅。”

    池安宁给她处理了伤口,从怀里拿出帕子给珍儿缠上。

    “哪里有挑衅,就是长得丑。”

    珍儿嘀咕了一句,池安宁皱了皱眉,她立刻就掩住了嘴,转而拿出帕子,踮着脚尖给池安宁擦汗。

    “安宁哥哥。”

    权醉蝶从一边走出来,小声叫了一声。

    池安宁扭头看,慕容安定他们正从藏身的地方慢慢走出,笑晴已经睡了,就在他怀里抱着。权醉蝶走在最前面,只犹豫了一下,便走过来,也拿出帕子给池安宁擦汗。

    珍儿恼火了,一掌扒开了权醉蝶,

    “喂,干什么,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那我给你上药。”

    权醉蝶扭过头来,看着她的肩,放柔语气。

    “不用了,少主已经给我上好药了。”

    珍儿恶声恶气,又贴近了池安宁,她知道池安宁心不在权醉蝶,所以态度愈加恶劣。

    “放肆,跪下。”

    池安宁的脸一下就沉下来,权醉蝶并无错,而且一路忍声吞气……昨晚权醉蝶悄悄亲吻他额头的时候,他其实是清醒的,他很自责内疚,让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少女陷进这般尴尬的境地,他能做的,是尊重她,补偿她,娶她,给她名份和安慰。

    他觉得,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到的。

    珍儿脸色一白,委屈得眼泪直打转,可还是乖乖地跪了下来。

    “她是你的主母,你三番几次恶言相相,本主都不计较,若今后还如此,本少主绝不再留你。”

    “少主,奴婢知错了,少主不要动怒,若气坏身子,奴婢担当不起。”

    珍儿的眼泪一涌而出,拉住他的袍角小声哀求起来。

    “少主,珍儿只是脾气大点,对少主是忠心耿耿的,少主息怒。”

    宝儿也跪下求情,权醉蝶沉默了一会儿,才拉了拉池安宁的袖子,小声说道:

    “安宁哥哥,算了,是我不好。”

    “明明在办正事,你再敢胡闹,宝儿也不许再给她求情。”

    池安宁这才开口。

    珍儿站起来,也不敢再闹,安安静静地守在一边,宝儿刚拿出水囊,她就接过去,拔了木塞,递到池安宁的手中,那可怜巴巴地表情,让众人看了好笑。

    池安宁摇摇头,他向来好脾气,这些丫头都被他惯坏了。

    “安宁哥哥,你受伤了吗?”

    权醉蝶靠着他坐下,小声问他。

    “没有,你先和宝儿她们去休息,我有事要和安定商量。”

    权醉蝶连忙站起来,冲他努力地笑了笑,转身走向了宝儿。

    “把她抱过来,我看看。”

    池安宁的视线看向还窝在慕容安定怀里的笑晴,她睡得很安静,穿的是慕容安定的衣袍,宽大的袍子套在她小巧纤瘦的身上,像个被空力气的布娃娃,只有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看上去她很依赖慕容安定,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还紧紧地抱着他的肩,似乎是被抛下。

    “大哥,轻一点。”

    见到池安宁的手一扣上笑晴的手腕,笑晴不安的拧起了眉,慕容安定立刻低声说道,手也搭上了池安宁的肩膀。

    “行了,我不会吃了她。”

    池安宁拧紧眉,扫他一眼,慕容安定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手。

    “你还不能确定她是什么病吗?要不然,带去你义父那里?”

    池安宁的眉拧得更紧了,虽然有人上岛做生意,可那都是由岛上的人在另外的地方接应,开船的人也换成岛上的人,上岛的人被蒙上双眼,直到进到宫殿之中才会取下蒙眼的布,偶尔有人合了池映梓的胃口,才被允许亲眼看看那片蓝色花海。

    因此,至今为止,除了那艘因为海难而偶尔靠岸的船之外,还是没有外人能自己登上小岛。而那个船主因为池映梓让人送他离开的时候,故意绕了无数圈,所以也不知道具体的路线。

    没有池映梓的命令,他也不会带人上岛。

    宝儿听到他们的对话,犹豫一下,上前来小声说道:

    “少主,宫主和阿芷姑姑还没给我们回信,是不是您私自出岛,他生气了,要么我们还是回去吧。”

    “宝儿,你和珍儿得回去一个人,把蟾蜍丹送回去给他,说明现在的情况,还有权小姐的事,请义父下帖,送来聘礼,我好带权小姐回岛。”

    池安宁沉吟一下,拿出蟾蜍丹。

    昨儿在路上,慕容安定把这个还给他的时候,他的气已经全消了。没有蟾蜍丹,还有别的办法为义父解除咳嗽的痛苦,可若失去了这个弟弟,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会内疚不安。

    “那我回去吧。”

    宝儿扭头看了一眼珍儿,她正一脸惶恐,分明不想离开池安宁,于是宝儿摇摇头,从池安宁手里接过了蟾蜍丹。

    “也好,你现在就出发,一定要注意安全。”

    在这群人中,除了权醉蝶之外,宝儿功夫最弱,而且她最得阿芷姑姑的喜欢,她回去最适合,能帮着他劝阿芷姑姑消气。

    宝儿把身上的银票拿出来,交给了权醉蝶。

    “我只需要回去的盘缠,这些银票就由少主母掌管,少主喜吃清淡的饭菜,爱喝杭菊茶,少主母要记清楚。”

    “是,宝儿姐姐。”

    权醉蝶感激地点头,一直送宝儿到了路边,才折返回来。

    此时池安宁已经给东方笑晴诊完了脉,他还是不能理清头绪,这女子的体内有几种气息在游走冲撞,每一种都想占据主导地位,因此让她时冷时热,时疯时痴,能清醒的时间极短。

    “难道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

    珍儿凑过来,好奇地问道。这女子和池安宁无关,所以她的态度要好许多。

    “不是。”

    池安宁摇头,扫她一眼,珍儿连忙退后,不敢再靠拢过来。

    年易他们在一边看着,觉得又好笑又有趣,哪里有主仆的关系弄成这样的,珍儿在别人面前简直像个霸王,在池安宁面前又像个小羊。

    “年易,去抓药,注意不要被人跟上。”

    池安宁报了几样药名,又年易背诵几遍,这才让他离开。

    “今日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必须把你体内的寒气逼出来,其他事明天再说。”

    池安宁起身,往山路上缓缓走去,看到能用的草药,便顺手采下。

    权醉蝶一路紧跟着他,他采哪种药,她就采哪种药,她会努力学习他会的一切,以后当他的贤内助。

    走到可以暂时休息的山神庙里,权醉蝶已经用裙子兜了好大一捧草药。

    “醉蝶,把这几样清净捣碎,给珍儿换上,把这几样洗净,揉碎,喂给东方姑娘吃。”

    池安宁见她有心学习,便开始教她。

    权醉蝶见池安宁对她比往日亲近,心里高兴,立刻去办了。

    “大哥你决定了?”

    慕容安定看着权醉蝶的背影,小声问道。

    “嗯,是我做下的事,总要给她交待,身为男人,若这点责任都不能担当,何谓男人?”

    池安宁点头,又看向珍儿,珍儿嘟着嘴,一脸不高兴,

    “她配不上少主。”

    “你配得上?”

    慕容安定好笑地问她。

    “我只是丫头,一辈子服侍少主就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