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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90部分阅读

    光落在绿衣女子身上,不由得一怔,当下就从椅上站起,大步往台下冲,拉住绿衣女子的衣袖,急切地问道:

    “你们怎么和笑晴在一起?”

    “她是东方笑晴?那她才是你的妻子?那早上我们见过的那位夫人又是谁?”

    池安宁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

    “呃……是,也不是。”

    东方庄主为难地说了一句模拟两可的话,又问,

    “你们在哪里遇到她的?”

    “我们追兔子,遇上了她,见她行为怪异,就把她带回来了。”

    慕容安定走上前来,慢条斯理地说道。

    东方庄主摇摇头,带着几人往高台上走,落座之后,才压低声音说道:

    “哎,当初庄主招我为婿,我洞房之夜并未见到新娘,庄主说她身体不适,三天之后,才让我和笑晴见面,而且还隔着纱帘,所以我和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并未洞房。后来我才知道她有种怪病,在月圆之夜总要吸取血液,所以庄主把她安顿在林中的竹楼里,遇上发病的时候就把她捆绑起来,喂她喝些家禽之血,庄主去世之前,把胡归山庄传给我,唯一的条件便是要善待笑晴。”

    “于是你连庄主的小妾也一并接收了?”

    珍儿嘴不饶人,在一边冷笑。

    东方庄主脸上红了红,打了声哈哈,转头唤来管家,要送东方笑晴回去。

    “不用送回去了,既然她有病,交于我的师爷来治便是,也算是我回报庄主厚待之礼。”

    慕容安定出声阻拦,东方庄主怔了一下,讶然问道:

    “师爷还会治这种怪病?”

    “一试。”

    池安宁淡淡说着,目光看向人群之中,那些猎户们正好奇地看着东方笑晴,那眼神有疑惑,有不安,有刺探,更多的是惧怕。

    东方庄主不再多言,这笑面虎最爱打哈哈,道了谢,便让管家安排晚上的行程,就在这草坪上会有篝火大会,还会趁夜下河捕捉深湖中平日极难捉到的鱼,奖励是两百两金。

    ☆、【17】在湖里

    “庄主,接下来……”

    管家凑近东方闻身边,一双眼睛里闪着精光,如毒蛇一般,紧盯着慕容安定和池安宁的背影不放。

    “那滛|妇找到没有?”

    东方闻端起一边的茶碗,大口喝了一口,怒气冲冲地问道。

    “还没有,不过那竹楼被烧了,可能就是他们几人干的。”

    管家垂下眼帘,低声说道。

    东方闻把茶碗重重一碰,咬牙说道:

    “这些人一定是为了地库宝藏而来,那钥匙丢了这么久,再不找到,只恐生变,还是赶紧想办法打发这些人走,以免圣女发怒。”

    “不如……”

    管家凑在东方闻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东方闻便猛地扭头看向他,半晌,恶狠狠地笑了起来。

    “你这狗东西,心肠倒真狠毒。”

    “嘿嘿。”

    管家一笑,抱拳说道:

    “那小人这就去办?”

    东方闻挥挥手,目光转身小湖,远远看去,那湖就像一块温润的玉石,镶嵌在天地之间,半晌之后,才低声说道:

    “去吧,办成了,我一定在圣女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让你早日摆脱奴籍。”

    “是。”

    管家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东方闻闭上了眼睛,往后一靠,开始摇晃起双脚。

    浓血般的残阳慢慢暗去,黑幕如潮,悄无声息淹没而来。

    小湖里已有小船驶出,精壮的渔民脱了上衣,一跃而下,去水里捉鱼领赏。篝火熊熊燃起,烧透半边天,歌舞已起,简单的乐器,小鼓、小锣、笛子、胡琴……奏成丰收的梦想。

    慕容安定和池安宁一前一后站在人群里,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亲眼看到平凡百姓们的生活,一条鱼,一只野兔,一捧稻米,一只竹笛,便能让他们的生活快活起来。

    这也是慕容安定所想做到的,每一个百姓都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有米吃,有闲银。

    他父亲慕容烈在位二十多年,也未能达成这个目标,慕容安定希望可以有某一天,大吴国的天下能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主子,权小姐不肯来。”

    年易大步过来,在慕容安定耳边小声说道。

    “你保护她,亲自过去。”

    慕容安定低声说了句,年易向祀人和另一名侍卫交待好,大步跑开。

    “来,二位公子,喝一碗,这是我们自家酿的米酒,味道可好呢,还望二位公子不要嫌弃。”

    一位老伯乐呵呵地端着两只粗瓷碗过来,碗里装着香醇的米酒。

    “谢谢。”

    池安宁大方接过,仰头喝下。

    祀人想阻止慕容安定,可是他见池安宁已经喝下,自然不会露怯,也一脸笑意,接过了老伯手里的瓷碗,一口饮尽。

    粮食酒,自然比不上宫廷御酒,但是有种天然的粮食醇香。慕容安定放下瓷碗,笑着向老伯道谢。

    “呵呵,二位公子若有兴趣,可以和我们一起去湖中捕鱼。”

    老伯又指向湖中央,笑着说道:

    “每月月圆之时,湖中都会有肥鱼浮到湖面,若能捉到肥鱼,便能得到两百金的赏金。”

    “呵,我们就不和大家来抢这赏金了,祝老伯您好运气。”

    慕容安定向他抱了抱拳,老伯嘿嘿一笑,也不勉强,转身走开。

    “酒中有药。”

    池安宁打开骨扇,轻轻摇了摇,淡定地说道。

    “什么?你为何不早说。”

    慕容安定一楞,池安宁百毒不侵,即使中毒,也能自行解除,他可不行!

    “小弟你尝尝人间各味也是好事。”

    池安宁唇角扬起,居然有几分促狭的感觉。

    “算你狠。”

    慕容安定瞪他一眼,暗中运功,果然有股热量在血管中加速涌动,几分躁热慢慢升起。

    “这是什么药?”

    他调息一会,忍不住问。

    “嗯五,可能是鞭之类的,有可能是驴|鞭,也有可能是鹿|鞭,很补。”

    池安宁轻描淡写一句说出,慕容安定的脸都绿了,他们正值壮年,这大补的酒会流鼻血的好不好!

    “我生下来体质弱,这酒对我来说挺好。”

    池安宁又轻咳一声,以扇掩唇,暗笑着,慢步往小湖边走去。

    “你……有没有解药?”

    慕容安定又吃了个哑巴亏,别忘了他修炼的可是至阳至霸的内功,慕容烈从小是把他当小霸王培养的,所以上火这玩艺儿于他来说虽不是病痛,可要让他当众流鼻血,却是一件大大丢脸的事。

    “没有。”

    池安宁摇头,扭头看来,一脸坏笑。

    “那把你的蟾蜍丹给我吃。”

    慕容安定黑着脸向他伸手,池安宁连忙捂住了腰上的锦袋,骨扇指向小湖,

    “吃药,还不如下水去游泳,既泡了冷水澡,又消耗了精力,否则……你只能去找个地方,找个姑娘,或者用你的手来解决。”

    “池安宁啊,真想不到!”

    慕容安定气得够呛,可又办法,只能依着他所说,大步往湖畔走去,身形敏捷跃起,落上一艘已然摇出十几米的小船,惹来一阵喝彩和惊呼声。

    “好功夫。”

    有人在池安宁身边拍手,有人大喝,有人惊叹。

    “主子!”

    祀人也想跃起,却被池安宁摁住。

    “你去盯着庄主,让宝儿她们自己小心。”

    祀人犹豫了一下,可是池安宁是大皇子,他在慕容安定身边比他们在这里更有作用,所以便依言去办。

    池安宁随着身后的几个渔民,上了一艘小船,坐在船舷上,听着浆划破湖面,水声哗啦啦响着,浪涛轻拍,这让他开始思念池映梓和阿芷姑姑,还有海上那个家,蓝鸢宫,每个姐妹……

    “哗啦啦。”

    前面水花声陡然大了,慕容安定和几个渔民跃进水中,池安宁的眼角又有了笑意。

    这个弟弟,虽然身为皇帝,却不失为人之纯朴,待人真诚,心怀天下,丝毫没有他上岸后看到的有些人身上的奢糜恶习。

    “师爷,下来。”

    突然,一只手从水面伸出来,猛地抓住池安宁的脚踝,一用力,把他拉进了水里。

    哗……

    水声散开,池安宁浮出来,瞪着慕容安定,一脸铁青。

    “你怎么能这样,蟾蜍丹是不能见接地水的!”

    “我管你。”

    慕容安定冷笑,他现在热得够呛,真想找个女人去狠狠发泄一回,池安宁居然拿这事来戏弄他,哪里像个兄长?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必须得报复回来!

    “懒得和你说。”

    池安宁恼了,这关乎义父身体,他自然更看重,他从水面跳起,落回小船,一摸腰带,那香囊居然已经不在了,可能滑进了湖中。

    “你若不给我找回来,我可不客气。”

    他扭头看向慕容安定,气冲冲责备。

    “呵,那我可真要看看,你如何对我不客气。”

    慕容安定瞟他一眼,自顾自地沉进水中,像蛟龙一样在水里游行。

    池安宁只好再次跃进水中,一直往下潜,想找到锦囊。可反复好几次也没能找到阿芷姑姑给自己绣的香袋。

    才浮出水面时,突然有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脚踝,用力地把他往水底拖,他拧了眉,以为这是慕容安定的恶作剧,双腿用力弹了弹,心里正烦闷的他,没去理会水底的人。

    那双手撒开,又再次抓上来,这一回的力量更大,咬到他的腿骨上,疼痛难忍,他迅速反应过来,这次抓他的不是手,而是嘴!他在水里一个翻滚,看清了渔民嘴里所谓的肥鱼……

    池安宁突然想骂人,分明是悄悄潜来的鳄鱼!

    他能海中徒手搏鲨,自然不怕这鳄鱼,只是慕容安定生活在宫中,不知熟不熟悉水性?他猛地想到第一次抓他的手,莫不是慕容安定向他求救?

    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他不再掩饰武功,一掌劈在凶猛袭来的鳄鱼的头顶,头骨碎裂的声音响过,大团的鲜血泅开,紧接着便是四处响起的惊恐的尖叫声,又有七只鳄鱼扑了过来,有渔民被咬中,胳膊大腿被撕开,血腥味儿又腥又臭地散开,让人想吐。

    池安宁无暇顾及他人,一个倒栽,潜进深水,想去找慕容安定。

    此时的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住了,若弟弟出事,他如何向未见面的父母交待?又如何对得起待他热情真诚的弟弟?

    鳄鱼紧随而至,扑来撕咬他,衣衫被扯开,腿被咬上,血染碧湖。

    池安宁一摁腰上的腰带,一柄细长软剑弹出,剑分湖水,刺中正咬着他腿的鳄鱼的眼睛,狠狠贯|穿,又抽回,狠狠挥下,剑光闪过,另一条鳄鱼的头身就分了家。

    “安定。”

    他抽身回来,继续往水里潜。

    “安定,回答我。”

    黑漆漆的湖水里,有鳄鱼的断肢,有渔民的尸|体,他抓住一具被撕裂的身体,身体上的衣衫虽破,又被血浸过,但是依然认得出是产自南方的织锦。他心跳加剧,几乎没狂吼出来,愤怒之中,一身强劲内力陡然暴发,震得还在追咬他的鳄鱼都翻了个边,他挥掌砍下,一阵掌风扫过,终于把袭击他的鳄鱼都送去了地狱。

    一艘小船靠近,宝儿焦急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大公子,上来吧。”

    “上什么?还不下来找人!”

    池安宁怒斥一声,宝儿和珍儿一听,连忙跃下水来,和他一起往水中潜去。宝儿随身携带着明珠,在水下可以照明,幽幽冷光照亮水中之惨状。

    像这种湖,是不可能滋生这种凶猛水兽的,一定有人故意趁夜色放进凶鳄,想谋人性命!

    池安宁在水中渐渐冷静,他和慕容安定有心灵感应,可现在他一点有关慕容安定的感觉都感应不到,说明慕容安定并不在湖中,说不定他已落进敌人的手中。

    池安宁浮出水面,掬了把水,狠狠揉了揉脸,开始后悔和慕容安定开那样的玩笑,捉弄他。

    其实那碗酒不过是普通的鹿鞭酒,鞭的用量并不足,可能暂时会让慕容安定气血躁旺,可绝不会产生情|欲增长的效果,而慕容安定生长富贵之中,所喝之酒都是佳酿,又不像他从小遍尝人间药物,所以并喝不出方才那碗酒中的乾坤,又十分信他,这才依他所言,来湖中捉鱼,这才受了暗算,生死不明。

    池安宁自责得只想狠揍自己一顿,他上了小船,用力扯开了衣衫,颓然坐下。

    “少主,您流血了。”

    珍儿跪在他腿边,看着他身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心痛得直落泪。

    “不用。”

    池安宁推开珍儿的手,拒绝上药,他要留着这痛惩罚自己,警示自己,在身处险境的时候,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

    “少主不必担心,您和小主子有感应,若他真遇上危险,您一定感觉得到,您得治好伤,才有精力去救小主子。”

    宝儿从珍儿手里接过了药膏,跪在他的腿边,轻声安慰。

    ☆、【18】少女之吻

    慕容安定一路游出老远,在一片深深芦苇里停了下来,此处离小湖中心已经远了,风吹芦苇低,雪白的碎花四处飘开,萤火虫轻轻掠过眼前,月光美得如梦如幻,四周静谧,只有风吹芦苇唱,水声轻轻淌。

    慕容安定上了岸,抹了把脸上的水,四下打量着。

    胡归山庄的风水确实不错,依山傍水而建,从高墙大院外面看不过是寻常的大户人家罢了,可走进胡归山庄才知道,这里简直像一潭触不到底的水,越往前游,越觉得神秘古怪,让他好奇心大涨,只想早点探个清楚明白。

    一团毛绒绒的小兔从一边钻出来,踩过他的脚,屁|股一翘,送了他一串臭轰轰的黑豆豆,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巧地跑开。

    慕容安定连忙甩脚,踢开那些脏东西,月光照到那小兔的皮毛上,是那只小花兔!

    慕容安定心中生疑,拔腿就追,远远的,只见那小花兔绕过几棵野生桂花树,不见了。他追至树下,满头的野桂花被风摇落花瓣,香气袭人。

    “爹爹。”

    幽幽的声音响起来,他扭头一看,只见月光笼罩下,绿衣少女笑晴正披散着一头黑缎长发,站在桂花树下,雪白的桂花落在她的肩头,衣衫滑落半边香肩。

    “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安定惊讶极了,晚上出来的时候,他让侍卫守在笑晴的门外,看好她,保护她,她怎么可能出现在小湖的这边。

    “爹爹,回家……”

    绿衣少女慢慢往他面前走来,慕容安定很快就发现她和白天有所不同,琥珀一般的双眼里光华流转,那张朱唇有着血般艳丽的色泽——

    慕容安定猛地想到了东方闻的话,笑晴有怪病,月圆之日必会吸血。难道……是因为她犯病了,咬死了侍卫,一个人跑到了这里?可依着年易和祀人武功,怎么可能让笑晴轻易逃脱?

    “笑晴姑娘,我带你回去。”

    他指尖运功,随时准备点住笑晴的|岤道。

    可是笑晴却伸手拉开衣衫,让身上的裙子如水银一般,从光洁的身体上滑下。慕容定安也算是见过美人的男人了,但是这少女的美还是震撼到了他,鼻中一热,便有滚烫的血流了下来。

    该死!

    他一抹鼻子,恼火地在心里暗骂池安宁,居然让他出这样的洋相,什么狗|屁的大补酒,简直害人!

    “爹爹。”

    笑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柔软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冰肌玉骨,天然体香,柔媚娇嫩,慕容安定的脑中瞬间涌出无数个赞美这女孩子的词,只是这些词还是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好。

    对这绿衣少女,他虽欣赏,却不得不强行压抑热血的躁动,不愿意玷|污这可怜的女孩。可若她继续这样在眼前晃来晃去,他真没有把握,何时就会让欲|望战胜理智,将这女孩狠狠揉在身下。

    可笑晴并不知他心里的躁动,只把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上轻蹭,一遍一遍地叫着爹爹……

    “姑娘,我不是你爹,你先听我说。”

    慕容安定见她并没有吸血的样子,便用手轻拍着她的手臂,才说完,笑晴突然就抬手拉开他的湿衣,一口吻到了他的胸膛之上,正当他楞神时,她张开嘴,尖尖的牙锐利地陷进肉里,血腥味儿顿时渗进空气之中。

    “喂!”

    慕容安定吃了一惊,这笑晴正在用力吸吮着他的血,像饿极的小兽,鲜血沾在她的唇上,脸上,牙上,让她白净的脸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恐怖。

    他手起手落,点住笑晴的|岤,一声微微的嗝声,笑晴就不能动了,就像一段完美的玉雕,被他扛了起来。

    “带你回去看病,看你到底是染了什么恶疾,居然吸血。”

    慕容安定另一手揉着胸口,这一口咬得极不妙,很重,两排牙印深深陷入肌肉中,腥浓的鲜血正在往外渗着。

    他看着绿衣笑晴安静下来,便坐到一边掏出伤药小瓶,把药粉抹上伤口,又从地上捡起池安宁的锦袋,打开看了一眼,玉瓶完好无损,里面的蟾蜍丹也还在。

    池安宁骗他喝酒,他若不偷来他的锦袋,吓吓池安宁,他才不会吞下这口气,这会子池安宁一定坐立不安了吧?他眼中有了几分促狭的笑意,心情也好起来。

    “爹爹。”

    突然,被他扛着的笑晴又动了,居然这么快就冲开了|岤道,慕容安定的肩又被他咬住,又是狠狠一口,她又开始吸血。

    “臭丫头,你还咬。”

    他恼了,被女人连咬两口的滋味并不好受,何况还是个神智不清、且不得了什么病的丫头,这吸血的病不会传染给他吧?她的牙咬得很紧,他又不是铜墙铁壁,肉都快被撕扯下来。

    “嗯……饿……”

    他连忙推住她的额,不许她继续,笑晴挣扎起来,抬头看他,嘤嘤哭泣,玉白的小脸上全是渴望和委屈。

    “我带你回去,让大哥给你治病,你到底是生下来就如此,还是后来染的恶疾?”

    他黑了脸,手指点着笑晴的眉心,把她推倒。

    “不行,让我喝血。”

    笑晴琥珀般的双目里光芒开始缓缓转动,像两汪吸魂的深水,让慕容安定又开始有流鼻血的冲动了。

    这丫头实在邪门,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猛地想到池安宁碰权醉菁的那一晚,池安宁也是这样控制不住,是不是这女孩子身上也有什么邪气的东西?

    他弯下腰,一手摁着笑晴的肩,一手抓起她的手,手腕上那只玉锣看似平凡,但是强行褪下来,对着月光一照,果然,镯子里面也刻有玉蝴蝶。

    他正在照呢,笑晴的手已经捧住了他的脖子,小脸埋上,张嘴就要咬,慕容安定的冷汗都涌出来了,这一口下去,他还不得被她咬死了?他连忙制住她,捡起她脱在地上的衣,几把扯成布条,把她的双手双腿都捆了起来,连嘴也用布条堵上。

    因为池安宁的教训在先,中了招,坏了人家的清白,现在进退两难,难道他也要犯这样的错?而且这样的姑娘,就算带进宫中,还不被那些妃子明里暗里欺负死?只有权醉蝶一个人,就能把笑晴给整得魂飞魄散。想到宫里不懂事的权醉菁,慕容安定的心又有些烦乱起来。

    他索性又扯了一片布,把双眼紧紧蒙上,只凭听觉,抱着笑晴往前走。

    远离芦苇荡,桂花香和小湖一起远去,前方传来猫儿的叫声,他刚想扯下蒙眼的布,脚下却突然落了空,身体一轻,抱着她一直往下坠去,他连忙扯下蒙眼布,施展轻功,双足在陷阱的石壁上用力一蹬,缓和了下降的速度。

    这陷阱极深,只怕有上百米深,落地的时候,笑晴已经哭了起来。

    “爹,怕。”

    这称呼怎么听怎么怪异,就算那老庄主在世,东方笑晴也不能这样光着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吧?疯了!

    一阵酸腐恶臭的味道冲得他头晕脑涨,拿出明珠照亮眼前,只见地上铺着森森白骨,还有未腐尽的尸|体,有人有兽,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地狱。

    他拧了浓眉,伸手捂住笑晴的眼睛,把她脚上的布绳解开,紧紧地抱在怀里,仰头看向洞口上方。

    四周的石壁上布满湿滑的青笞,根本无法借力,他又带着一个随时可能咬他的女子,看样子,他只能等天亮再做打算了。

    一阵冷风吹来,笑晴打了个哆嗦,紧紧贴在他的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一个名字,慕容安定听不清晰,也懒得去听,这里臭得让他难受。

    突然,他想到了池映梓的小香袋,里面的宝物可不少,有一个小瓶里的液体可以融化白骨,还能去腐除臭,听说是用海里一种什么海虫做的。

    他毫不犹豫地从香袋里取出小瓶,池安宁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他小心地打开了瓶盖儿,把蓝莹莹的液体倒在脚下,那液体迅速往四周弥散,一阵异香过后,白骨居然真的全没了,化成了水,钻进土里,这里就像从来没有过那些东西一样。

    这总算解放了他的鼻子和可怜的正狂乱翻涌酸液的胃。

    “池安宁还真有些本事。”

    他讶然看着这异景,小心地把小瓶收好,转头看向笑晴。

    她正偏着头,微蹙着眉,盯着石壁目不转晴,像看到了什么古怪的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明珠的光照在那里,只见一圈青笞中间有一片明镜似的石头,他曲指一弹,暗器飞去,正中那块镜石,清脆的响声之后,那镜石居然缓缓往里面凹陷而去,然后,整个石壁都开始往地底下陷,露出一道幽暗的小门。

    “爹。”

    笑晴突然笑了,拔腿就往那里走。

    慕容安定拿出匕首,紧跟上去。穿过长长的漆黑的通道,他一直暗记着步子,足足走了一千一百步,笑晴的步子才慢下来,有风吹进,带来似曾相识的花香……

    他立刻想起这是山庄大院中那种叫瞌睡花的植物,难道笑晴把他带回山庄了?而他刚刚走过的路就是山庄通往外界的秘道,而这秘道并不被东方闻知晓?

    那么,那晚摸进他房间的半颜女是否也是经这条秘道进山庄的呢?

    东方闻说这位女子是笑晴,而那位半颜女也自称笑晴,谁真谁假,要如何定论?

    他心情复杂,一直跟着绿衣笑晴往前,出秘道的地方居然是一棵硕粗的大槐树,这树的下半部分树干已经空了,正好容纳笑晴自由出入,而他不得不紧缩起身子,才勉强钻出去。

    这里是山庄的后院,此时静寂无人,几排屋子里都无灯,墙边的杂草不知被什么东西踩过,悉悉索索的响。

    “脏。”

    笑晴突然停下脚步,喃喃自语了一声,走向院中那口小井,弯腰,用小桶摇上一桶水,举起来,迎头浇下。

    她就站在慕容安定的眼前清洗身上的血污,慕容安定又开始流鼻血,他有些哭笑不得,这酒到底放了多少料,让他今晚热血燥热。

    他暗骂一声,走过去,掬了冰凉的井水往脸上浇,洗去血渍,也平复躁动的心思,然后退到一边,等着她洗完闹完,恢复平静,他是看出来了,这少女有极深的内力,简直不像十多岁女子所能拥有的能力,能轻易冲开|岤|道,还能轻易避开侍卫,若是神情清明,一定是不同凡响的人物。

    反正血也被他喝了,他是一定要弄清楚这里的秘密,这邪气的玉镯和玉蝶,到底从何而来?两个笑晴,又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邪恶的势力在悄然滋长,想和他作对为敌、

    这些魏族遗民又是否会安心过日子?

    吱嘎……

    院门轻响了一声,他迅速闪身,跃上了大槐树,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

    “笑晴。”

    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进来了,满脸色|欲,贪婪地看着笑晴美丽的脸。

    “我知道你会回这里,今天喝饱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笑晴又恢复了痴痴傻傻的样子,呆呆地坐在井台边上,仰起美丽的脸,看着天上的月亮。

    慕容安定突然就有些心疼了,到底遭遇了什么事,让一个美丽的姑娘,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被人轻侮都不知反抗?

    ☆、【19】 很美很迷人【加更,好看】

    “笑晴小姐?”

    管家笑着靠近,笑晴只呆呆地转过头来,长发如缎散落,遮住胸前的玲珑。

    从慕容安定藏身的角度来看,月光轻抹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这女子的神态简直太美了,不笑,却柔,还带着让人怜爱的冲动。

    “你……”

    笑晴突然开口了,很慢很慢地吐出几个字……

    “你欺负……爹会打你……”

    管家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桀桀地笑了,

    “你爹已经死了,你也不需要再装,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会保护好你。”

    他伸出大手,往笑晴的脸上摸去,两点锐光疾如闪电,从他的手腕穿过,顿时让他惨叫起来,捂着鲜血模糊的手腕,怒声大骂,

    “谁暗算本大爷?滚出来!”

    “本大爷会走会跳,就是不会滚,不如你教教本大爷。”

    慕容安定从树上跃下,脸上有面具,这是池安宁送他的骨扇,只要往两边弯折,就是一张白面具,在星光下闪着森冷的光,无端地多了几分寒意。

    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面具,这才抬眼看向那管家,心想,池安宁在岛上可能真是太闲了,有这么多新鲜古怪的玩艺儿!

    “你是谁?”

    管家见到从天而降的他,吓了一大跳,退了两步,盯着他脸上的玉骨面具,脸都扭曲了,大手在腰上一拽,便多了一把黝黑的铁爪,铁链一挥,狠狠抓向慕容安定。

    “老|色|鬼武功还不错。”

    慕容安定冷笑,身形一闪,一掌抓住了铁爪,用力一甩,巨大的力道把管家给抛了起来,甩出老远才落地。

    “你是什么人?”

    管家脸色大变,在地上翻滚几下,勉强跃起,瞪着慕容安定斥问。

    “你主子。”

    慕容安定脸色一沉,不再多言,将铁爪用力丢回,管家慌慌闪避,却被铁爪狠狠抓住了肩膀,又被抛了起来。

    不过,这回摔下去,管家没能再爬起来,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慕容安定的武功霸道,这一招几乎把他身上的骨头全震碎了,躺在地上跟个赖皮狗似的,只会哼哼,不能动弹。

    “在这里呆着吧。”

    慕容安定拉起铁链,把他挂到了树上,他暂时还不会死,明儿他还要利用这人去找找半颜笑晴。

    看了会儿赖皮狗在树枝上摇晃,他这才转身走向绿衣笑晴,脱下外衫包住她的身体,揽着她的肩,带着她往外走。

    “谢谢。”

    虽然迟钝,并且口齿不清,可慕容安定还是听清了,他讶然低头,原来她还有意识清醒的时候,看样子有恢复正常的时候,这全得仰仗池安宁了。

    “抱抱。”

    他还没欣喜完,绿衣笑晴已经停下脚步,把身子偎进他的怀里,双臂抱紧他的腰。

    柔软的身体带着少女独特的体|香,让慕容安定有种特殊的满足感,他毫不犹豫地抱起了她,大步往偏院走去。

    此时的偏院已经乱了,池安宁已经带着几人出去寻找慕容安定,家丁们又正在院中胡乱翻找。

    “你们干什么?”

    慕容安定快步进去,怒声斥问。

    “你回来了,跟我们去见庄主!”

    几名家丁冲到他面前,气势汹汹。

    “有事让他来见我。”

    慕容安定冷冷说着,大步走向自己住的房间。

    家丁们互相看着,突然纷纷拔出腰上的大刀,向他围了过来。

    “你这个恶贼,杀我们庄主夫,烧掉小姐的竹楼,还在湖中放进凶鳄,害得不少村民丧生,实在该死,我们庄主要把你送到官衙,让朝|廷治你的罪。”

    “凶恶?什么东西?”

    慕容安定没反应过来,想把笑晴放下,可她却越抱越紧,身子也开始微微发抖,嘴里喃喃念着什么。

    “爹,凶鳄吃了爹……”

    笑晴呢喃着,终于说得清晰了一点。

    慕容安定一凛,难怪方才在地道时隐隐听到了异样的声音,原来是湖里出了事,不知池安宁现在身在何处?他从岛上过来,心思单纯善良,会不会被狡诈的东方闻暗算?

    兄弟二人互相担忧,很快就有了心灵感应。

    他能感觉到池安宁正心跳如急鼓,脉搏也跳得如急促乱拔的琴弦,他迅速取出信火筒,往空中放了一枚,然后索性坐到了院中,等着池安宁他们回来。

    他不动手,家丁们也不敢动手,只围着他站着,笑晴左右看了看,坐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拿着树叶玩着,仿佛周围的一切她都看不到。

    刀光寒寒,树影生风,院中的气氛紧张得似乎有人呼吸重一点,就会带来腥风恶雨,血流成灾。

    “恶贼,捕头就快到了,你赶紧束手就擒,以免吃皮肉之苦。”

    终于,有家丁大胆喝斥了一声,话音才落,他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掌,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而慕容安定是怎么打到他的都没能看清楚。

    刀碰刀,乱响了几声,又继续僵持起来。

    “安定。”

    池安宁匆匆闯进,慕容安定的嘴角抽了抽,这不是自报家门吗?可他看到池安宁一身狼狈的时候,连忙站了起来,大步迎上去,上下打量着,焦急地问道:

    “你怎么弄成这样?祀人,年易,你们怎么保护大哥的?”

    “无妨,不关他们的事,你有没有受伤?”

    池安宁问完,这才看到披着慕容安定的衣服,坐在树下的绿衣笑晴,脸顿时绿了,

    “你别告诉我,你和她在一起!”

    “是啊,我救了她。”

    慕容安定点头,此时的他已经相信这才是真正的东方笑晴,在杏林里的那个,一定是假的,只因为被他和池安宁发现,所以才编出谎言,想蒙骗过关,只是她万没想到,一出杏林,他和池安宁就遇上了真正的东方笑晴。

    “刘捕头到了。”

    院外又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几人转身看去,只见一群官差正举着刀冲进来,把他们几人团团围在里面。

    伤到官差,这不是慕容安定想做的,他们是接到了东方闻的求助,前来捉恶贼的,是职责所在。

    慕容安定慢步挡到众人面前,沉声说道:

    “可能是有误会,请东方庄主出来一见。”

    “东方庄主被凶鳄所伤,大夫正在给庄主疗伤,你们还想狡辩?”

    有家丁大声指责,慕容安定冷冷一笑,扭头看向那家丁,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们放的凶鳄,我们当时自己也在湖里,难道是我们吃多了撑着,自己跳下湖去放凶鳄咬自己,你们看看我的帐房师爷,他一身是伤,你们倒是个个完好无损,我还怀疑是你们故意谋财害命,想把我们主仆杀了,霸占我们的钱财。”

    “你胡说八道。”

    “你信口开河。”

    家丁们开始反驳,场面一度混乱起来。

    “别吵了,吵得本爷脑袋晕,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到这里来干什么?”

    领头的捕头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们几人,粗声粗气地问。

    “我们是傅家山庄的,听闻胡归山庄东方庄主的美名,特地过来拜访,想和东方庄主合作,做点生意。”

    年易上前来,挡到了慕容安定和池安宁的身前,手压在腰上的宝刀上,盯着捕头回答。

    “做生意干吗带刀?”

    捕头拧了眉,不悦地问。

    “防身所用,官爷你看到了,我等住在这里却受了伤,我们携带的财物被翻得乱七八糟,官爷应该为我们做主。”

    年易转身一指,气势盖过了捕头们。

    捕头探头往门里张望了一会儿,又绕回他们身边,目光落到几个女孩子身上。

    “这位姑娘……”

    他看到东方笑晴,有些迟疑,似是在哪里见过。

    “捕头认识她?”

    慕容安定双瞳一缩,立刻问道。

    “她是东方庄主的女儿东方笑晴,怎么眼睛成了这样?”

    捕头愕然地盯住笑晴的眼睛,突然心神荡漾,如同春风吹过湖面,一层一层地荡起了春|波。

    池安宁心里一沉,立上刻打开了骨扇,遮住了捕头的眼睛。

    “你干什么?”

    捕头怒气冲冲地打开池安宁的手。

    “大胆。”

    珍儿和宝儿马上上前,拦到了池安宁的身前,气氛又紧张起来。

    池安宁微拧一下眉,心里明白这是东方庄主的诡计,傅家山庄名气不小,他不想正面动手,于是便放凶鳄取他们性命,若他们死了,则把责任推给凶鳄,若他们还活着,就把凶鳄之祸推给他们,让他们背黑锅——若非这样,?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