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一下。”
颜千夏低头看他的鞋,小声责备道。
“也不怪烈儿,在宫里,没人叫母亲,都叫母妃,只怕烈儿还没叫过娘亲呢。”
咏荷为慕容烈辩解了一句,他只摇摇头,在潭边坐下来,捡起了小石子,往潭水里丢。
“阿烈,婆婆说让我们去魔宫住,她说魔宫那里易守难攻,你要不要去?”
颜千夏走过去,推了推他的肩,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刚才肯定不是看什么地势,而是和千机他们联络去了,外面的形势一定不好。
“池映梓离这里不远了,可夫人又不能见到太阳,我们没办法撤退,又不能让夫人落到池映梓的手里。”
慕容烈拧紧眉,小声说道。
“他能进来吗?”
颜千夏问完,也拧起了秀眉,池映梓那家伙,在这天下还能找到对手吗?她觉得慕容烈的武功已经很高了,可池映梓的武功更吓人,简直不是人练的功夫了!
“没关系的,你们尽管走。”
咏荷走过来,把煮好的菁菁水给颜千夏喝,一脸轻松地说道:
“他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我还懂点障眼法小把戏,骗个把人没问题。”
“真的吗?”
颜千夏不太相信,她们都四十好几了,怎么是池映梓的对手?
“我当年可是玉瑶圣女,最擅长的就是魔宫中的障眼法,这些年都是用这样的方法躲开了追杀,和夫人过到现在,相信我,你们吃了早膳就走。”
“还是一起走。”
慕容烈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道。
“夫人白天不能出来,你们走吧,我和她这样过了快三十年了,这天下还没什么难事是我们过不去的。”
咏荷摇头,唤过另几个女伴,让她们给二人收拾干粮。
“其实我们有龙,也不怕池映梓的对不对?”
颜千夏抬头看着慕容烈,迟疑了一下,小声说道。
“这四条小龙自出生以来,被上神赋予守护之职,各司其职,它们都是守护兽,并不是战兽,除非九龙聚首,平常绝不会轻易伤人,否则它们不会一直居于龙珠之内,一直等着主人到来才全部苏醒,而且若要龙大开杀戒,死伤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千里江山的倾覆啊,舒舒,你各万不要轻易召唤它们破了杀戒!”
咏荷紧锁眉头,认真地叮嘱颜千夏。
“知道了,可是他们难道是守护我?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啊!”
颜千夏歪着头,不解地问道。
“它们挑选的主人,没有原因,不问出身。你们快走吧,先去魔宫,魔宫春风殿中还存放着不少书籍,都是天下奇书,你们可以找找,看有没有那个运气,能否找到九龙珠的秘密。”
咏荷抬眼看了看天色,眉拧得更紧了,远处的林木上空,聚集了不少乌鸦,突然又惊起乱飞,明显是有人进山了。
“快走,我要启动阵法了。”
咏荷一推颜千夏,转身往小山坡上跑去。
“夫人,待我找齐龙珠,定会亲自来接你回魔宫相聚。”
慕容烈冲着山洞一抱拳,朗声说了一句,然后拉着颜千夏就往密林中跑去。
“嗨,我们这逃跑的……”
颜千夏扭头看向渐远的小潭,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会过去的。”
慕容烈一脸严竣,池映梓已经站在明处,并不可怕,他要找的,是那个站在暗处的人,那个人一定会尾随着池映梓,等他二人开战,便可渔翁得利,若池映梓肯听一劝,倒好说,只怕池映梓固执偏拗,非要夺走颜千夏。
“嗨,小鹿。”
颜千夏看到了小鹿,冲它招手,小鹿撒开四腿跑过来,拐弯时,那两只大梅花鹿也出现了,一家三口在他们前面不远不近地跑着,似是在为他们引路。铁雄他们在后面背着包袱,牵着马,拎着慕容烈亲手做的竹椅,也紧跟上来。
身后,那条才走过的小道,就在他们眼前慢慢消失了,颜千夏现在相信咏荷夫人的本事,她用了二十多年来布置机关,一定有她的精妙独特之处,不说一定能打败池映梓,但是困他一段时间是有可能的。
在小鹿一家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到了一个分岔路上,一条通往更险竣的大山,一条通往山脚的世界。
“下山,行踪已经暴露,索性走大路,争取时间,如果那些冒充碧落门人的黑衣人再出现,一定会和真正的碧落门人相遇,让他们打去。”
慕容烈果断地走向了下山的路。
“好朋友,再见。”
颜千夏回头向小鹿招手,它的小蹄子在地上轻轻踢了踢,转身往林中跑去。
山下已是吴夏二国的交界之处,留守夏国的王爷已经呈上了投降书,这是慕容烈授意的,以免池映梓继续大开杀界,也免去百姓的战乱之苦。
入夜时,一行人进了一个小镇,几个月前的战火没有漫延到这里,小镇还非常繁华,酒肆青楼的生意正红红火火地做着,沿街有叫卖的馄饨小摊,还有面条。
几人进了一家客栈,叫了饭菜,和热水进房间。
不知是否菁菁水的作用,颜千夏今日不似前几日热得那样厉害,只是还是不愿意吃太热的饭菜,慕容烈便执意等饭菜凉了,和她一起吃。
☆、【202】爱妻,再生个娃【香】
一张床,两个人,慕容烈睡床上,她睡地上。
不是慕容烈要占着床,而是木质的地板上铺了竹席,更凉爽。
颜千夏枕着双手,翘着腿,看着桌上的油灯发呆。
这油灯很简陋,只是一只小碟,里面搁了点儿油,一根灯芯已快燃尽,光线愈暗了,街外不时有马车轱辘的声音滚过,人声鼎沸的,原来这小镇每月十五都有灯会,吸引南来北往的客商。
“出去逛逛?”
她扭过头来,看着榻上的慕容烈,他也侧过头来,深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会热。”
“咦,出去走走,我还能热化了啊?带着扇子。”
她跳起来,抓起桌上的扇子塞给慕容烈,举起腰上的铜镜照了照,理好有些乱的黑发,转身拉着他的袖子就走。
铁雄和单杰想跟上,被颜千夏拦住,好好地,想约一个会呢,又跟上几个大保镖,一点气氛也没有了。
这里的灯会自是比不上京城,可比想像中的要好,南北的货物都有,还有不少新鲜玩艺儿。
“阿烈,我好想吃个热包子。”
她停在包子铺前,看着热汽腾腾的白雾,一脸渴望,许多天没吃一口热饭,喝一口热汤了。
“拿两只。”
慕容烈想掏银子,却发现身无分文,连银票也没有一张了,他有些尴尬,想想,褪下了手上的玉扳指,递给包子铺老板。
“忘了带银子出来,先把这个抵在这里,明天来取。”
“哎呀,不吃了嘛。”
颜千夏想夺回玉扳指,这雕着龙的扳指,可以买下好几个镇子了!
“好啊好啊。”
包子铺老板可识货了,眼前一亮,油乎乎大手一伸,先颜千夏一步夺走了扳指,在手里掂了掂,塞进了怀里。
“客倌明天一定记得来取啊。”
不取你就高兴了!颜千夏瞪他一眼,脆嘣嘣地说:
“给我保管好了,少一块儿我可会揍你。”
“唷,姑娘这是说哪里去了,我只是暂时保管,小本生意,赚得几个辛苦钱。”
老板包了两只包子递上来。
慕容烈接了,拆开了油纸,扳开了包子,举到唇边吹着热汽。
“嗨,阿烈,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颜千夏扭头看着他,腰里别着扇,手里举着包子,堂堂男儿,心疼起女人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让她不开心都不成。
“先吃。”
慕容烈吹凉了一小块儿,递到她的唇边,低低地笑着,’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也对。”
颜千夏眼儿一弯,笑了起来,一抬手,用帕子给他擦掉了脸颊上擦到的一点污渍。
小夫妻,一点一点的爱,全在这细小的动作里了。
锣鼓声声响起,小镇上的戏班子开戏了。
名花流的戏是天下第一,这里的草台班子完全是演个热闹。
这人吹着包子,跟在她的身后,在最后一排的长凳上坐下来,台上热热闹闹地一阵喧嚣,不过演些才子佳人的套路戏码,可颜千夏看着看着,眼睛就有些红。
那书生上京赶考,救下了一女子,女子原是雀儿精,衔珠来报,助他高中,公主看中这书生,要招他为驸马,书生只爱女子,断然拒绝,于是大祸临头,公主识出雀儿精身份,令法师将她烧死,烈焰燃起时,书生毅然扑进火焰,和心爱的妻子从容赴死……
“阿烈,那个皇帝,和你有些像。”
她伸手指台上,台上的青的男女正被红绸一层层围上,身边的人都是一阵阵地唏嘘。
“像吗?我觉得我更英俊一些。”
慕容烈把吹凉的包子给她,她不接,扭头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很严肃地说道:
“确实,你比较帅一些。”
旁边的人不抹眼泪了,都转过头来看他们两个。
“呸,你们怎么没有同情心呢?”
坐在右边的大婶不乐意了,瞪了他们两个一眼,气呼呼地骂。
“全都是这些皇亲国戚,当官的作威作福,哪里有我们百姓的好日子过,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没一个为我们百姓做点事的,烧的是我们的房子,死的是我们的儿子。”
另一个大婶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她一说,原本就悲切的气氛更压抑了。
颜千夏吐吐舌头,拉着慕容烈站起来,准备溜出去。
“哎,抛花球了,接到花球的,来年就有好运气嘞!”
前面有人高呼了一声,扭头看台上,那才子佳人居然没被火烧死,台上多了个神仙打扮的男人,正在用手里的柳枝儿敲打才子佳人的头,给他们赐福。然后转身看向台下的观众们,高举起手里的一个花球,作势要丢。
“快,我们到前面去,这个可灵了,每年接到花球的人可都愿望成真了,青鱼巷的张妈五十多了,都生了个儿子呢!”
“就是就是,我们赶紧去。”
身边的大婶们当下就兴奋了起来,肥胖的身子灵巧地往前窜去,一点都不像裹了小脚的中年妇人,手里的菜篮子成了武器,戳得男人们都闪开了道。
“咦,这个好,我们接了,以后的运气就好起来了!”
颜千夏陡然兴致高昂,快步往台前挤去。
“喂。”
慕容烈想拉住她,可是大家都起了身,拼命往前涌去,开始只坐在长凳上,不觉得人多,一站起来,这才发现这小小的坪里居然挤了上百人,而且有长凳隔开,一乱涌,场面就乱了起来。
“舒舒,回来。”
慕容烈急了,也挤进人群,想抓回颜千夏。
“你在那里等着,我抢个绣球回来送给你。”
颜千夏已经拼命挤到了前面,运气太背了,背得让沮丧,她抢个花球,说不定就转运了。虽然这只是个心愿,可是她还能为慕容烈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以前以为有小龙,可以为他抢回天下,可是咏荷姨娘却不让她轻易召唤小龙,那倾覆天下苍生的后果,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你挤着我的裙子了。”
“你踩着我的鞋了!”
“谁摸我屁|股!”
每个人都在乱喊,手往上高伸着,想那花球正巧能跌进他的手中。
扮成神仙的人在台上踱来踱去,嘴里念念有辞,故弄玄虚,有人急了,大声催促起他来,他慢悠悠举起手,又慢悠悠放下,慢悠悠举起,又放下……
人群就跟着他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闪得头都晕了,衣裳也汗湿了,鞋也踩掉了!
突然,一声清脆的喊声骤然响起来,
“天啦,怎么有蛇,好大一条蛇!”
众人怔了一下,台上的神仙也吓得手一抖,绣球从手里跌下来,大家都看蛇去了,颜千夏奋力一跳,捞住了花球。
“哇哈哈,我的!”
她大笑起来,开心地往回挤,大家听到她的声音,顿时反应过来,有不讲理的,看她是个小女子,马上过来抢她手里的花球,几个汉子把她困在中间,一个恶狠狠的逼近了她。
“滚开。”
慕容烈一手提起一个,用力抛开,汉子们恼了,互相看了看,一涌而上,扑向慕容烈。
“活得不耐烦。”
慕容烈脚尖一挑,一条长凳扫过去,几个汉子哀嚎着摔下去,爬都爬不起来了。
颜千夏气喘吁吁地走到慕容烈身边,一身全汗透了,头发湿乎乎地粘在额前,脸也红通通的,全是汗,她把花球伸到他的面前,笑着说道:
“送给你,我们的好运气要来了。”
“傻瓜,以后不许这样了。”
慕容烈接过了花球,摸着她的小脸,心痛地说道。
“哎哟,小事嘛。”
颜千夏抬手,用袖子抹了把汗,他给她吹包子,她为他抢个花球,这才叫夫唱妇随,郎情妾意啊。
“回去吧,看你热的。”
慕容烈不敢再碰到她的肌肤,拉着她的袖子,带着她走进了人群。
一盏盏花灯悬于路边,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从面前经过,颜千夏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了这个世界,虽然也有缺陷,有丑陋,可也有美好,有清新的空气,有最清澈的河流……
铁雄和单杰他们就在客栈门口等着,见到二人出现,才长舒了口气。
“去打井水进来。”
慕容烈吩咐一句,众人连忙去忙了,不一会儿就提了好几桶井水过来。
颜千夏褪了湿衣,慕容烈拧了湿帕子,扳过她的肩,轻轻地给她擦背,他小心地不让手指触到她的肌肤,湿帕子滑过笔直的背,玲珑的腰线,丰润的臀,纤美的腿,到了花蜜之处……
“怎么湿了?”
他抬眸,哑声问道。
“讨厌,你还问。”
颜千夏娇嗔一声,他的喉结沉了沉,蓄满力量的长指掀开了她粉红色的花瓣裂缝,缓慢地接近,直至寻觅到她小小的敏感核心,兜著圈圈,开始了对她的玩弄爱|抚。
“烫?”
他问。
“有一点。”
颜千夏点头。慕容烈立刻撤回了长指,老实地给她擦着背。
可是不行,颜千夏很快就感觉到了蜜泉涌动,就像刚刚饮过春水一般,她扭过头来,轻轻地说道:
“阿烈,有点难受!”
“难受?”
慕容烈心一紧,莫不是刚刚挤坏了?
他连忙再度把帕子浸湿了,抚到他的额上,心疼地说道:
“以后再不许去人多的地方了。”
“嗯。”
颜千夏点头,又不好意思明说,只低头把玩着他腰上的玉佩。
看着她的娇态,慕容烈心中一动,一只接著一只长指探进了她柔嫩的内壁,其中只有一只探入,撩|拨勾弄著她逐渐盈满水蜜的花苞儿,深深浅浅,再加上不时的揉玩花|核儿的动作,教她完全忘记一切,纤细的腰肢忍不住随著他的抚弄一起摆动。
“舒舒,再给我生一个孩子。”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哑声说道。
“怕烫……”
她犹豫起来。
“试试,若难受,我就退出来。”
他把她放到桌上,含着她粉嫩的唇儿,吻了好半天,才松开了她,低头看向她的花蕊。
“好美,就像桃花一样的颜色呢!”
他伸入一根长指,低眉,只见那瑰嫩的花壁在颤抖抽|搐着,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
“呀……不要手指……”
她羞得连连锤打他的胸膛,换来低沉快意地笑声。
若她身子健康,这样的逍遥江湖,倒还是真是件快乐的事。
他撩起长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怎么样?”
他强忍难受的冲动,小声问她。
颜千夏摇摇头,咬住了唇,脚勾住他的腿,把他往身子里压。
慕容烈受到了鼓励,一鼓作气地长驱直入。
这次,他以一双修长的健臂将她抱起,她的身子一个腾空,强烈的刺激让她不住地扭动着,最后只能无助地搂住他的颈项,任由他一次次地挺进她的蜜泉深处。
【祝大家新年快乐,合家团圆,心想事成,初二初三两天有加更哦,都是欢快的,虽然加更字数不多,也是汐汐的心意,希望大家喜欢,谢谢大家的支持。】
☆、【203】甜蜜的晚上【再香】
“嗯。”
她昂起小脸,苦闷地呻|吟,麻热的快|感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她不断地达到高|潮,每一次的痉|挛过后,她忍不住又将他咬得更紧。
她开始轻呼热,这滚烫有些让她不能呼吸。
慕容烈停下来,慢慢退出身子,想了一下,从身上取下一枚拇指大小的玉蝉,在桶中的井水里浸了一会儿,托起来。
“干什么?”
颜千夏好奇地看着他,不知他要做什么。
“给你镇镇热。”
他低笑,轻柔分开她的腿,把这玉蝉慢慢地推进了她的花蕊儿里,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惊呼起来,手指紧紧地掐着他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他手上的动作。
玉蝉越推进深,带进去一片清凉,难耐的感觉又从她小腹中涨起来,她合起双腿,不安地抬眸看他。
“不舒服,怎么办?”
“怎么不舒服?”
慕容烈故意逗她,手指在花瓣上轻轻揉捏,蜜泉沾了满掌。
“你知道嘛!”
颜千夏娇嗔一声,在极兴奋的时候停下来,还放了那么个东西进去……
“小妖精,我真是为你疯了。”
他低喘着,滚烫的薄唇在她的俏脸上游移,吻过她如缎般的黑眉,轻轻擦过她微扬的眼梢,触到她轻颤的长睫,扫过她柔腻如脂的粉颊,低俯在她白嫩的耳廓间。
然而,与其说他在吻她,不加说他正贪恋地呼吸着她的气息,那是一股夭生的香气,他心里暗觉得奇怪,不解为何妖媚如她,闻起来竟有一种令人怜惜的处|子幽香。
蓦地,他再度进入她的身子,她再也收不住吟叫的音量,不自觉地喊叫,摇著头,一头青丝随之晃荡,一阵酥麻的快感传遍她全身,她纤手捉住他的臂膀,指尖陷入他的肌理之间,娇小的身躯发抖著……
每一次,都当成最后一次狂欢吧,她的阿烈,还能陪她多久?
她捧住他的脸,深深吻下去,长长青丝被汗水濡|湿,和他的发纠缠在一起。
“阿烈,我只愿与你,生生死死,永结同心,好么?”
她急喘着,汗如泉涌,却不肯从他身上离开。
“好。”
慕容烈心中愈加怜爱,也不敢过多索取,几度迅猛冲击,把欲|液留在了她花泉最深处……
久久的拥抱,亲吻,不愿意松开彼此。
“热吧?”
他爱怜地轻抚着她红扑扑的脸,低声问她。
“好热。”
颜千夏长叹一声,从他滚烫如烙铁的身上跳下来。
慕容烈拿起帕子,在桶里浸了井水,温柔地为她清洗。以前伺侯他的女人不知有多少,如今亲手服侍心爱的女子,倒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喜欢看她满足地眯眼,满足地笑,满足地唤他一声“阿烈”,仅仅这样,就能抵过世间万千繁华。
“主子,千机大人和贵妃娘娘已在前往魔宫的途中,三日之后我们可以汇合。”
门外响起铁雄的声音。
“知道了。”
慕容烈沉声说了一句,拿起干净衣衫为颜千夏穿上,这才自己清洗起来。
颜千夏扭头看向门上晃动的身影,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
“阿烈,绝瞳是否同行?若他真的有问题……”
“不要胡乱猜疑。”
慕容烈拍拍她的肩,安慰道:
“而且,我安排他去做其他的事去了。”
“你看,你也不相信他了嘛。说真的,他一刀杀掉那黑衣人的时候,我心里真不舒服,明明可能问出结果的!”
颜千夏大口喝了一碗清凉的井水,又拿了紫珠出来,在身上滚动片刻,这才坐到竹席上,仰头看着慕容烈,继续说道:
“既然你觉得这群黑衣人是假冒的碧落门人,我们不妨捉一个,我就不信查不出幕后主使。”
“你的病要紧,先去魔宫寻找龙珠下落。”
慕容烈摇头,抖开了干净衣衫穿上,将脏衣丢进水桶之中,过来和她一起盘腿坐在竹席之上,继续说道:
“而且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魔宫和千机他们会合,若被你猜中,绝瞳果然叛变,名花流门人现在非常危险,我必须让千机带名花流门人尽早退到安全的地方。我已经给千机下了密旨,目的地只有千机和苏锦惠知道,连秋歌都不许告诉。”
“也好。”
颜千夏浅浅一笑,在竹席上躺下,推推他的手臂说道:
“睡床上去,我们躺着说话。”
慕容烈乖乖地去了床上,侧卧着,盯着她瞧着。
“哎,绝瞳和千机,谁先遇到你?”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小声问道。
“是绝瞳。绝瞳家世代都为慕容皇族的死士,但是从他爷爷那辈起,就因为犯下大错,被降为最低等的奴,他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被同僚出卖,我的人将他救出,他也不愿再回护卫队,便改名换姓,追随我左右,三年后我们才遇上千机。
千机本是夏国名门之后,九岁便以博才名满天下,可惜后来他父亲被j臣陷害,被夏国诛杀九族,只有他逃了出来,我救下他的时候,他身着女子衣衫,是扮成女子才逃出城中,只是当时身负重伤,只剩下一口气,后来我让他创立名花流,专为我搜索情报。”
“难怪他总是会不经意有些愁意,原来也是个失去至亲的可怜人。”
颜千夏感叹着,想着千机那绝代风华的模样,还没几个女人能有他美呢!也难怪绝瞳被他迷成那样,可是一个大男人被人当成女人来爱,感觉……怪怪的!
“诶,你……喜欢他?”
慕容烈沉默一会儿,突然酸酸地问了一句。
“嗯,啊,当然喜欢!”
颜千夏点头,小脸上全是向往的表情,末了,还巴巴问了句,
“阿烈,我可以亲亲他么?他长得太好看了!”
“你……”
慕容烈一下就跃了起来,气咻咻地瞪着他,他这到底爱了只什么小妖精,居然问出这样无理的话来,要把他给气炸了!
“你不信我杀了他?”
他双拳一攥,骨节咯吱响起来。
“哈哈,我好怕……你去杀呀……千机也很厉害的,还有池映梓……我咋就这么受欢迎呢?”
颜千夏掩着嘴,笑得在竹席上乱踢腿。
“没良心的小东西。”
慕容烈俯下身,一把将她从竹席上捞起来,裙子掀起来,手掌贴到了她的柔滑肌肤,颜千夏立刻皱起了小脸,连声惨呼:
“好烫,好烫,慕容烈,你要杀了我么?”
慕容烈连忙把她放下,一脸紧张地问道:
“这么烫?要紧么?赶紧让紫龙出来吧。”
“好要紧,阿烈,我要死了,你快把千机叫来,给我当小妾!”
颜千夏抱住他的手臂,扑哧一声大笑起来。
“你……你……”
慕容烈气结,瞪着她看了半晌,又长叹了一声,手慢慢抚过了她的小脸,小声说道:
“除了男人,你想什么,我都会为你拿来。”
颜千夏的笑声嘟在了喉咙里,仰头看着他幽幽的双瞳,好半天,突然爬了起来,一把抱住了他,在他怀里撒娇,
“我和你开玩笑呢,你还认真了,千机是我的好朋友,我很尊重他,你是我的夫君,我的爱人,这怎么一样?而且我今生今世只要你一个男人,我怎么会要别人嘛!看你急成这样!”
“舒舒……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
容烈终究没说完,只小心地抱着她,生怕重一点,就会让她热化了。
“你总说我傻瓜,你才是傻瓜,你也在我心里啊。”
颜千夏轻叹,额头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轻轻地说道:
“如果我们两个可以变成两棵树就好了,就站在婆婆住的小潭边上,安静地站上永生永世。”
“树有什么意思,都不能亲你。”
慕容烈眯了眯眼睛,居然顺着她的意思往下想,以前他可没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终于是被她给带得不现实爱幻想了,可是,想着两棵树站在阳光雨露里,倒也挺不错……
“啧啧……就你这么好|色,我可是知道的,你当王爷的时候,王府里就有好多侍妾,也就我不嫌弃你,你还不大笑几声。”
颜千夏吃吃笑起来,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油灯灭了,外面的小街静了,月光钻进来了,小夫妻的私|语也停了,二人静静地偎着,想着未来的路。
她和他都知道,还有许多艰难的坎要迈过去,可是十指相扣着的时候,竟觉得那都是些小事,只要在一起,这样就好了。
窗外的小巷子蜿蜒伸向漆黑的夜幕之中,隐隐绰绰,有人影在闪动。
铁雄往小巷的方向警惕地看着,暗云游开,月光洒在小巷中,只见小树在轻晃,他轻舒口气,挪开了视线。
树后,黑衣蒙面人一双怨毒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了颜千夏和慕容烈的小窗。
“我真不懂,主人为何要这女人活着?”
有人在黑衣蒙面人身后小声说道。
“龙珠和颜千夏,代表了世间至高无上的两种境界,一是强权,二是……永生!”
黑衣人静了片刻,眼中放出奇异的光彩。
永生……这个词一出来,呼吸声骤然重了,两双狂热的眼睛如毒蛇一般,死死看向那扇生存着奇迹的窗户。
分界线
今儿是个阴天,一大早就洒了点小雨,渐渐的,便越下越大了。
“老天爷真好,怕我热。”
颜千夏扣上了斗笠,披上了蓑衣,扭头看慕容烈,这男人高高大大的,穿上蓑衣也不像渔夫啊,倒像个行走在雨天里的高傲刺客,铁雄他们就不行了,因为常年习武,日晒雨淋,所以一个个皮糙肉厚,
颜千夏扑哧笑起来,踮起脚尖,给他理好了斗笠上的细绳。
“别人问我们是干吗的,就说我们贩海鱼去卖的。”
她说完,铁雄他们都不解地看向她,不明白为什么偏是卖海鱼。
“一个个穿得像要出海打渔的,不说卖鱼,难道说卖牛羊?”
颜千夏笑着看向这一张张黝黑的面孔,轻声说道。可是铁雄他们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连配合笑一个的意思也没有。
“你和他们开玩笑,他们可不习惯。”
慕容烈捏了捏她的鼻子,虽然他已退位,可是这些人还是从心里尊他为主子,君臣分得清晰,才不会在他面前放肆。
“好吧,出发了。”
颜千夏尴尬地扶着斗笠,快步走出了客栈。
因为没雇到马车,所以必须骑马前行,一行人急驰出镇,往滂沱大雨中冲去,大雨被风刮过来,浇了颜千夏一脸,在她想像中,策马江湖应是逍遥潇洒,现在品尝了,才知这大侠不好当,风雨疾行时更是苦不堪言。
她如今是面朝他坐着,脸埋在他的怀中,但是完全想像得到他满脸雨水的模样。
他是为她吃了苦的。
想到这里,她就满心地幸福。
☆、【204】汉子的能耐【8000加更】
暮霭沉沉,山风森冷。
站在山脚下,颜千夏看向通往山顶的路,像银蛇一般,钻进林消失不见,在上一层出现,蓦地又消失,隔了好高的距离,又出现在视线中。
“从这里上去?”
颜千夏心里有些发怵,这山太高了,简直耸入云宵。
这些天一直在山林里跋涉,她觉得自己的小腿都粗了,当然,更多的时候都是慕容烈背着她在走,这行走中的背篓又安全又结实,还可靠!
“咏荷姨娘说有捷径。”
慕容烈打开了地形图,仔细对照着地形。这图绘于三十多年前,因为那年大战,小道和用为机关记号的百年古树毁了不少,所以多少有些变化。
“你们是什么人啊?”
有挑着柴的老百姓路过,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们。
“路过。”
铁雄拦过来,警惕地盯着这老汉。
“哦,你们还是快走吧,山上闹鬼的,吃人!”
老汉好心地提点了一句,挑着柴火大步往前走去,这步子快得,似乎就有鬼在身后追着他一样。
魔宫毁了三十年了,据活下来的人回忆说,当时尸骸遍地,大地都染成了红色,连瀚?更是被铁锁穿过肩胛骨,五马分尸,特别惨烈。
只要想想,颜千夏就特别同情轻歌,她当时是怎么撑下来的?一定是腹中的孩儿给了她力量吧!
“真的有鬼吗?”
颜千夏仰着头,看着隐于暗幕中的山顶,魔宫会是什么样的地方?
“或许。”
慕容烈无意吓他,可世间事,没空|岤来风,必有原因。
窄窄的小河穿过林子,时而有小鱼跃起来。颜千夏洗了把脸,又用水囊装了水,回到慕容烈的身边。
“先寻个地方落脚,等千机他们。”
慕容烈收好图,带着众人往前方的小村落走去。
小村只有二十几户人家,土砖墙,茅草顶,一看就知道生活十分贫瘠,但是很热闹,还有锣鼓和喇叭声,好像是在办喜事。
一行人走进来,十分打眼,很快就引来了村民的注意,村里的族长匆匆迎过来,抱了拳,一脸憨实地打招呼。
“各位贵人,敢问有何指教?”
“我们是商人,途经此地,迷路了,想借住一宿,还请行个方便。”
铁雄上前一步,托起手里的一小锭银子,递给族长。
“哦,今天是小儿成亲,来了就是我们的客人,这边请。”
族长捋捋胡须,很豪爽地一笑,引着一行人往村中最大的一个宅子走去。
所谓最大,也不过是四间土砖房,院子里摆了好几张桌子,看来全村人都在这里,喝着自酿的烈酒,吃着自己种的菜,水里打的鱼,新郎新娘都穿着红色的褂子和长裤,正在向客人敬酒。
“客人请坐。”
族长让人让出一桌,让几人坐下,重新拿了干净碗筷过来。新郎倌抱着酒坛,亲自来给他们倒酒。
这么喜庆,颜千夏是真想大口喝上一碗,可酒太辣,她怕把自己给烧熟喽,于是闻闻,一副馋样儿。
“尝尝。”
慕容烈用筷子点了酒,递到颜千夏的唇边。
“且慢……”
铁雄连忙想阻止,想要用银针试毒,慕容烈一笑,推开他的手。颜千夏这丫头,还有什么可以毒死她的?她不毒死别人就好了!
颜千夏用舌尖舔舔,正宗的粮食酒,很醇,很香。
“一点点,好么?”
慕容烈见她未说不适,又一脸馋相,心中实在不忍,这一路冷饭冷菜冷馒头,想想他就觉得难受。
他用碗,倒了一点酒,不过盖住碗底,递到她的嘴边,小声叮嘱道:
“若不舒服就吐出来。”
“嗯。”
颜千夏小心地把酒喝进去,冰凉入喉,又辛辣入胃,太刺激了!
她打了个冷战,连连点头,又倒了一点,站起来,笑着看向新郎倌,
“好酒,我敬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
新郎倌显然已喝了不少,脸红通通的,这是个粗壮汉子,黝黑的皮肤已被酒精醉红,见颜千夏给自己敬酒,连忙端起酒碗回礼,满满一碗酒,一仰脖子,就倒进了嘴里。
新娘子是典型的小村姑,红扑扑的圆脸蛋,一双手一看就是常年做农活的,很粗糙,皮肤也是,她只管倒酒,扭头看了看这一桌,可能是没见过外村人,有些羞涩地一笑,便坐到了另一桌边,端起了碗,大口吃起来。
“这闺女真漂亮,跟仙女似的。”
邻桌有个老太,看着颜千夏,咧着没牙的嘴,赞了起来。
“是啊是啊,真水灵,看那脸蛋,跟珍珠似的……”
又有一个妇人大声夸赞起来。
“哟,你还知道珍珠!”
有人乐呵呵地笑起她来,她脸一红,摸着自己粗糙的脸说道:
“那怎么不知道,珍珠嘛,就和那个、那个野雀儿蛋一样大,颜色嘛,很亮很亮,咦,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我说给你们听,你们想都想不到!”
一阵哄笑之后,大家又开始开新郎的玩笑,催他去洞房。
慕容烈给颜千夏吹冷了菜,夹进她的碗中,这样下来,他吃的也是冷饭冷菜了。
那边,?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