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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48部分阅读

    成了缨络脚踝,戴在她的双踝上,她慢慢地坐到了他的腿上,抱住了他的肩,轻轻地含住他的耳垂,喃喃地说道:

    “能见到你,真好。”

    他沉默着,手却掐到了她的腰,慢慢下滑,落在她的娇|臀上,大力地揉捏着,呼吸也跟着低沉起来。

    “这就是你们名花流的功夫?你有过多少男人?”

    “一个。”她吸了口气,唇滑过他的耳朵,他的脸,到了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咬住,喃喃地说道:“一生一世,只有他一个。”

    “可你现在就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慕容烈冷笑起来。

    颜千夏也笑,苦笑。

    “怎么?扮不了痴情了?也这样和你的那个男人说?”慕容烈突然就托起了她的身体,那强硬的地方抵住了她娇美的百合花,用力地顶入。

    太久没有经历过欢好的身子被撑开,痛得她倒吸了口凉气,敏|感的身体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像小嘴巴一样,紧咬住了他的滚烫。

    “怎么没反应?胆量没了?”慕容烈又讽刺了一句,却是忍不住往上顶动起来。

    在前些日子里,他甚至以为自己会男人感兴趣了,想不到今晚却捉住了这样一只妖精,轻易就打开了他的欲望闸口。

    她不是处|子,却有处|子一样的紧窒,让他享受不已。后宫三千,却似是很久没有品尝到这样的美好。

    他摁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攻进最深的地方,手掌也忍不住握上了她胸前的白玉饱满,将这樱红往嘴里送来。

    “那就请你试试。”她抱住了他的肩,身子微微后仰,俏|臀开始上下抛动……

    这种,明明爱人在眼前,却不得不当成陌生人的感受,就像心被一团杂草困着,无法顺畅呼吸。

    ☆、【157】享受美妙的一切

    烈焰一旦点燃,就有些无法熄灭的苗头,慕容烈有种恨不能把她的身子揉化的欲|望!

    原来,名花流的女人是这样的!

    小五?秋歌的丫鬟?果然像她说的一样,够大胆,够劲!

    她像从水里冒出的妖精,在他的身上扭动不停,蜜心紧缩着,像要把他绞断才甘心。

    “喜欢玩?那就再玩刺激点。”他双瞳紧缩了一下,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也不离开她的身体,就这样抱着她往大殿中走去。

    这是她和他的爱|巢,那锦榻静静卧在寝宫正中,琉璃缨络静悬,无风,无响。

    他把她推倒在榻上,这才褪去了龙袍,伸手抓起桌上的酒壶,慢步走了过来,“小五儿,若你今晚能让朕尽兴了,魏宫之事,朕换她人前去。若不能,你今晚偷偷潜进璃鸾宫,便是死罪,名花流上下给你陪葬。”

    他就是这样坏的!他也能说到做到!

    颜千夏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他,眼眸里悄悄淌出忧伤,明明是爱人,却不得相认,慕容烈,那是什么药,可以让你把爱情忘得这样彻底,我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认得我,还要用那一箭送我上死路?

    真的,一点痕迹也没在你心里留下么?能不能,立刻忆起你我的爱?

    他的双瞳依然冷漠,滚烫的手掌落下来,揉过她的胸,一直往下,停在她的小腹上。

    这里,还为你孕育过宝贝晴晴……

    慕容烈,你好好想想啊!她俏生生的眼睛紧张地看着他,他却没看她的眼睛,只盯着腿间的百合花瓣,那金酒壶长长的壶嘴,居然往她的那里探去了,冰凉的触感,吓了她一大跳,连忙缩紧了腿,慌张地问他,

    “你干什么?”

    “怎么,千机没调教过你这个?”

    他嘲笑着,大手用力扳开她的腿,继续把壶嘴继续往里探,醇香的百花酿酒倾倒进了蜜道之中,冰得她浑身紧缩。

    原来,他还有这爱好的……以前对她,真是太怜惜了!

    “不许滴出来,否则朕会罚你的。”他丢开了酒壶,压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压到了胸前,然后把他的强硬再度抵进了她的身子——

    过于刺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尖叫了起来,慕容烈啊,我相信你以前是对我真的好了,以前你是不舍得这样对我的吧……

    可是,太刺激了啊!像有无数小虫蚊在蜜处乱爬,痒得让她无法抵挡……只想他赶紧填充进来,让她满足,让她快乐,送到她到云之巅峰。

    爱上的,不仅是他给她的温柔,他给她的依靠,还有他给予她的快乐啊……这种快乐,任何男人都给予不了。

    只有他,才能让她如此兴奋,如此渴望,如此妖娆。

    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在他大力的进攻之下,小腹下一阵阵地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蜜汁和酒一起,喷洒而出。

    “很好,朕如何说的,洒一滴出来,朕会罚你。”他在她的臀上捏了一把,人也愈加兴奋起来,铁|棒一样的强悍猛地退出,再重重撞进,招得她尖叫连连。

    禁|欲太久,一旦兴奋,便如久渴的兽,恨不能和她一起化掉……水渍声声响着,像在唱着爱的歌谣,他在她体内尽兴搅|动冲|撞,锦帐被二人的动作荡出层层的涟漪,再也遮不住榻上春|色……

    月色渐淡了。

    天快亮了。

    她累了,睡了。

    晴晴宝贝没找着,却再度睡到他的怀中。

    慕容烈却准时起来了,早朝时间,只要他在宫中,几乎从未迟到。顺福带着人过来为他梳洗更衣,这才小声说道:“皇上,娇美人跪了一晚。”

    “送到皇后宫中去,让她好好调教一下。”慕容烈面无表情地说了,扭头看了一眼凌乱的榻上,她睡得太熟,青丝被汗水濡湿,还未干透,一身粉肌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名花流的女人……他拧了拧眉,有些反感,有些不悦,又有些跃跃欲试。

    或者,男人都会爱这种在榻上,在男女之事上,更加豪|放的女子?

    他胡思乱想了一会,大步往外走。

    “皇上,这位……”顺福跟在他身后小声问道。他回宫这么久,对曾经宠极的颜千夏恨之入骨,顺福不小心提过几句,被他打了板子,现在也不敢提了。他的脾气变得过于冷硬,让顺福十分怀念颜千夏在宫里的日子,那时的他,只要一见着颜千夏便会情不自禁地温柔下来,满眼的笑意。

    那才是人间烟火。

    哪像现在,虽然后宫百花争艳,慕容烈却显得太过冷硬,总拒人于千里之外。

    “皇上,年将军进宫了,请辞将军一职,要回乡种田。”一个侍卫捧着金虎符,一脸惶恐地走了过来。

    “准。”没想到慕容烈手一挥,当即就允了。

    “啊?”顺福惊呼出声,慕容烈冷冷刺他一眼,顺福立刻掩住了嘴,勾着头,紧跟在他的身后。

    “皇上,绝瞳大人进宫了。”又有侍卫来报。

    名花流对外只是一群貌美的男倌,四处媚|诱人心,所以绝瞳不算朝廷中人,不能上朝,只能来上朝的路上等他。

    此时才卯时一刻,他来得可真早。远远的,绝瞳已经垂手站于路边,他一过来,立刻就跪了下来,恭敬地叩头,三呼万岁之后,才镇定地说道:

    “皇上,臣昨晚重新挑选了三名武功卓绝的美貌女子,定比昨日皇上定下的三位女子更能胜任此次任务。”

    “你是说,朕的眼光不如你?”慕容烈冷冷地说了一声,盯住他的眼睛,“还是,你这样急着进宫,是舍不得其中某一人?名花流上下众人难道不是朕的忠心死士吗?”

    “皇上,臣不敢,名花流上下唯皇上之令是从,绝无二心,只是为了保证……”

    “好了,你要换就换,这三个也给朕留在宫中。”慕容烈的双瞳里渐聚了怒气,快步从他身边擦过,大步而去。

    绝瞳怔住,不知为何他作出这样的决定,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而顺福这才知道昨夜的女子是名花流的人,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慕容烈居然留下那偷潜入璃鸾宫女子的性命,这可是继颜千夏之后,第二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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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端霞摔了茶盅,怒气冲冲地盯住了面前跪着,正在瑟瑟发抖的宫婢,“你说什么?再说一次?皇上临幸了名花流的小五儿?她昨晚不是在偏殿歇息吗?何时出去的?”

    “千真万确,昨晚璃鸾宫夜明珠一夜未熄灭,周国进贡的娇美人也在殿外跪了一晚,宫中的……欢好之声,一直、一直到天明才停下来,皇上,看上去……看上去精神很好。”宫婢哆哆嗦嗦地说完,司徒端霞猛地就站了起来,一张粉面气得发红。

    周王给慕容烈送来了一个酷似颜千夏的女人,这女人一进宫就被颜殊月召了过去,成了她的人,她正想用刺杀魏王的事笼络皇上的心,没想到名花流的女人只一晚就勾住了皇上的心,而她……已经许久没有爬上慕容烈的龙榻了!

    “娘娘息怒……”贴身侍女上前来,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皇上大病初愈,又因颜千夏之事,心中不快,如今正好送进了名花流的女子,不如……借她之手除去颜殊月。”

    “本宫如今都要让她三分,她一个名花流的妓|女,怎么除?”

    “娘娘恕奴婢死罪,奴婢才敢说。”侍女犹豫了一会儿,跪了下来。

    “你说。”司徒端霞坐下,气呼呼地看着她。

    “有句老话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家里的花就是不如野花香。天下男儿,莫不是爱偷腥的猫儿,青楼之中生意兴隆,莫不是因为这些女子能让男人感觉到刺激罢了,可是又有几个能嫁进正经的人家中的呢?便是嫁了,也得乖乖听从于正妻之令,不敢愈规。这个小五儿,生于妓|家,长于妓|家,自有一些风|流的手段,不如让她先勾住皇上,让皇上多往您这里来,把那边的主子淡着,让她去干着急,然后……”

    她俯过来,贴着司徒端霞的耳朵轻语着,司徒端霞的眉越拧越紧,犹豫着说道:

    “能成吗?名花流的女子,也是有些本事的,若她发觉……”

    “可是您是贵妃娘娘,她难道想一辈子为妓,不想当娘娘,当主子?”侍婢又劝。

    司徒端霞此时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她周|旋了数月,甚至忍声吞气进了冷宫,可结果换来的是颜殊月的算计,她成了皇后,而她还是这个贵妃,更得不到慕容烈的心。

    她紧攥着帕子,低头思索着。以前的颜千夏也是一副狐媚子模样,昨儿看这小五也是,若颜千夏在世,恐怕有得一拼。如今有这小五在,颜殊月怕是要吃鳖了。她是忍了太久,太想看颜殊月哑巴吃黄莲的样子,当下就下定决定,把小五抓在手心里,让她为自己办事。

    “召她三人过来,本宫今日调教她们魏宫之事。”她让人重新沏了茶上来,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傲气模样。

    她贵为魏国公主,就不信压不住一个丑女颜殊月,也压不住一个青楼里来的妓|女,她就一个一个地把这些人收拾掉,最后问鼎后位,做这天下的主母。

    “娘娘,她们三人来了。”宫婢引着三人进来。

    她抬头看向三人,目光直接落到颜千夏身上,一夜侍君,此时的她还显得有些倦态,嫉妒之心顿时冒了起来,她三人跪了好久,她都未让人起身。

    “娘娘。”

    侍婢提醒了她一句,她这才放下了白瓷茶碗儿,懒懒地说道:“起吧,今儿本宫考考你们,若能过关,便去魏宫,若不能,也不用去送死了,本宫也不是狠心的人,不会让你们这些娇滴滴的美人儿有去无回。另外,小五,你既已侍奉过皇上,那就不必参加了,柳儿,带小五去梳妆一下,本宫还有话要单独交待。”

    小六和小九猛地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颜千夏,她昨晚上原来是去找皇帝了,这让两名女子顿时感觉到不满,觉着这是对秋歌大人的背叛,于是看她的目光也就不友善了。

    颜千夏不知司徒端霞是何意,只能水来土淹,兵来将挡,且看她玩什么花样。

    柳儿带着她到了内殿,当即将有宫婢捧着大红的描金漆盘过来,上面搁着栖霞宫特制的紫色缎裙,首饰钗环明晃晃地堆着。

    “请小五姑娘换上,服侍过皇上,便是主子了,要穿小主的衣裳。”柳儿抿唇笑着,领着人上前来,换下她身上名花流的彩衣,玲珑的身段一露出来,立刻让柳儿的脸上泛了红晕,白皙上全是慕容烈亲吻揉摸过后的桃花印记。

    司徒端霞是要拉拢她?颜千夏心思一转,很快就想明白了。贵妃和皇后相争,各拉各的人马,这种桥段不知有多熟悉。

    可是,她这样便有机会找宝贝晴晴了!

    她装着惊喜,兴高采烈的换了衣,又挑出一双金镯送于这柳儿,柳儿欣然收下,领着她出来见司徒端霞。

    小六和小九已经出去了,司徒端霞还坐在那里生闷气,见到艳光四射的她出来,眼中立刻就冷了下来。

    这到底是在找帮手,还是找了祸端上门?如此美艳,直抵当初的颜千夏!

    “你在名花流都学了些什么?”她强忍妒意,盯着她问道。

    颜千夏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倒真是风水轮流转了,想当初老太后也是这样问她,你会跳舞?会唱歌?她都不会!可是就是这些都不会,让她把慕容烈会到了手。

    “回娘娘的话,奴婢只会伺侯人。”她低下头,谦卑至极。

    “倒真是好本事。”司徒端霞恼火极了,就她这一低头,也风能情万种,真让人愤怒。

    难道男人真喜欢这种的?她也不差啊!

    “只要你听本宫的话,本宫让你当主子,不用回名花流千人枕,万人压,如何?”她压着火气,快速问她。

    “谢娘娘厚爱,可是小女想出宫,回秋歌大人身边。”颜千夏福了福身子,抬眸看来,作出深情万种的姿态,“小女对秋歌大人忠心不二,只是昨晚被皇上撞上,实在是情非得已。”

    “好个情非得已。”司徒端霞真想掐死她,一个情非得已,就让久不沾女色的慕容烈开了荤了,让她情何以堪?

    “既然这么喜欢秋歌大人,想出去,那就更要好好听本宫的话,否则皇上要送你去魏宫,可就九死一生,说不定有去无回。”

    “请娘娘作主。”颜千夏装得急迫万分,,看着她又嫉又恨的表情,心中又觉得好笑,觉得她可怜,费尽周章,用尽手段,得到的还是这样的冷落,怎么不干脆死心出家当尼姑去?

    “好,本宫会为你作主。”司徒端霞盯着她看着,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颜千夏连忙福了福身子,脆声谢恩。

    她在这里呆了一天一夜,见过了司徒端霞,见过了颜殊月,却无人认得她,真的都以为她死了吧?加上她刻意掩藏本身的气质,终是瞒过了些人。

    秋歌说过,为了掩人耳目,在救回她和千机的时候,绝瞳特在山崖下丢了两具肢离破碎的尸首,前后几拔人前去查看,也无人收尸,任那两具替身日晒雨淋,被鹰狼啄食啃咬。

    害人的人,终会下地狱。

    “下去。”司徒端霞终于不想再对着她这张美艳的脸了,连连挥手,赶她下去。

    颜千夏也不想对着她呢,可憎,明明说过会带她一起离开魏宫,却带着慕容烈跑了,若非千机,她一定死在奇苑之中。

    柳儿把她安顿到一间空殿,交待了几句,又吹捧了几句司徒端霞,她只是恭敬地应着,表着忠心,柳儿终于满意地离开。

    原来聪明人也有愚蠢的时候,也会狗急跳墙。

    颜千夏走到铜镜边上,轻抚着脸颊,想着慕容烈昨晚的疯狂,到底是多久没爱|爱了啊?就饿成那样了?她的胳膊腿儿都酸痛不已,腰肢也像是快折断了。

    她想着,脸上又发烫了。咦,别再瞎想,他能想起来便好,若想不起来,早日找到晴晴宝贝是正道。

    “小五姑娘,娘娘懿旨,让你陪娘娘去园子赏花里。”柳儿很快去而复返,拉着她就走。

    赏花还是赏人?定是慕容烈在园子里!

    颜千夏被她拉得跌跌撞撞的,一溜小跑才追上司徒端霞的仪架。到了园子里一瞧,嗬,颜殊月也活跃多了,居然也带着人在那里。一身大红的凤袍,头上金步摇熠熠生辉。

    颜殊月呵,你是几辈子没穿过好衣裳么?大太阳的穿上这么多,也不怕捂出痦子来。而且,化了妆的颜殊月,也着实比不上身边这些莺莺燕燕美艳。

    颜千夏很快就转开了头,不看这让人心堵的东西。她很想见着苏锦惠,可是在人群里找了一圈儿,却没找着,想问,又不敢。

    “这位妹妹是?”颜殊月看到了她,立刻面露讶色。

    “姐姐还没听说么?皇上昨儿已经宠幸了她,就在璃鸾宫内。”司徒端霞故意拔高了嗓门,冷冷地说了一句。

    众人的视线刷地就刺了过来,全都盯在了颜千夏的身上。

    何苦呢?往昔、今日都一样,斗个不停,争个不停,有谁真的得到了慕容烈的心?何不省省力气,集体出家当尼姑?颜千夏迎着众人的目光,唇角笑意妩媚。

    “这位妹妹是何时进宫的?”叶嫔走上前来,狐疑地看着颜千夏。

    “她是本宫的表妹,昨晚进宫的。”司徒端霞扶住了颜千夏的手,引着她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语气颇是挑衅,“以后就是大家的姐妹了,都互相照应点儿,本宫代妹妹谢过了各位姐妹了。”

    “咦,表妹?魏国和我大吴正在开战,她是怎么来的呢?昨儿,端贵妃您不是说她是皇上召进宫来的吗?”殊月拧了拧眉,盯住司徒端霞。

    “是皇上昨儿和端贵妃去游园子,遇上了小女,一眼相中,便让小女进宫了。端贵妃厚爱,认了小女这个妹妹。”颜千夏吟吟笑着,微抬下巴看着颜殊月。

    她大胆的顶撞,让颜殊月面色微变,可司徒端霞就爽了,满宫上下,因颜殊月是皇后,可没人敢公然帮她的。

    “什么园子?皇上昨天带你出宫是去游园子?”殊月忍气又问。

    “是啊,游园子,买风筝,听曲子。”司徒端霞掩唇笑了起来,“还遇上了这样一个让皇上心疼喜爱的可人儿。”

    颜殊月的目光渐渐有了杀气,紧盯着颜千夏看着,好半天才别开目光,小声说道:“那是这位妹妹好福气,前面的牡丹花儿快开了,我们瞧瞧吧。”

    “姐姐看花儿还得多留神,小心被花儿给刺了。”司徒端霞又补了一句。

    颜殊月的脚步渐快,司徒端霞这才松开了颜千夏的手,冷笑着说道:“看你神气,如此丑颜,还想当皇后,也不嫌丢了我大吴的脸面。”

    ☆、【158】还会念诗

    颜千夏盯着颜殊月的背影,心中冷笑连连,脸上依然做出惶恐的恭敬之态,对司徒端霞说道:

    “贵妃娘娘勿需生气,这皇后当得,也废得,依娘娘天姿色,仪态端庄,足以母仪天下。皇上只是念及旧情,皇上有情有义,贵妃娘娘应该高兴才对。”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司徒端霞凌厉的眼波扫过来,像刀子一样,要刻进颜千夏的皮肉里。

    “娘娘怎么忘了,小女是从哪里来的?秋歌大人就是这样调教小女的。”颜千夏眼儿一挑,便笑了起来。

    司徒端霞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终是记着叶儿的话,没有发作。

    “娘娘,小女什么时候才能出宫,回秋歌大人身边?”颜千夏紧跟上来,可怜兮兮地问司徒端霞。

    “待你为本宫办完了事。”司徒端霞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又扭头看她,“你真想出宫?当皇上的女人,那可是娘娘,是主子,你回名花流,那就是奴才,是妓女。”

    “小女心系秋歌大人,是一定要回去的。”颜千夏握着帕子的手放到胸口上,渐渐摆出了泫然若泣的表情。

    秋歌啊,你这些天的小皮鞭挥得好啊,我出宫后也能成名花流的头牌了呀。她一面轻轻抹着眼角强挤出的眼泪,一面在心里把司徒端霞和颜殊月的八辈子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那你昨晚又为何费尽心机去璃鸾宫?”司徒端霞自是不信她的话,索性就在一边的凉亭里坐下来,仔细盘问她。

    “听人说璃鸾宫华美绝伦,我这等草民这辈子是无缘见到的,又想着过几日要去魏宫,便想圆了这个梦,去开开眼界,也不枉活了这一遭。”

    颜千夏说着,说着,突然看到了一个小宫女抱着一个小孩从另一侧匆匆走出来了。

    “娘娘,小公主好像有些发烧,珍美人让奴婢抱来请娘娘定夺,是请要请御医诊治。”小宫女说着,把孩子托高了点。

    这一看,颜千夏差点没扑过去,宝贝晴晴,为什么脸上会烧得通红,还起了好些疹子?宝贝,我的宝贝,你怎么不哭不动,眼睛紧紧闭着?

    “贱命而已,诊什么诊,抱回去!”司徒端霞尖刻地说了一句,颜千夏差一点就没忍住,拔出小刀一刀结果掉她。

    千机吩咐过,一定要忍,要知道晴晴在哪个宫里,然后想法子营救。她强忍激动,慢步过去,伸手在孩子的小脸上抚摸着,小声说道:

    “哟,这是哪宫的小孩,这是出疹子了呀,是要防风,好好照料的呢。娘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传个御医给她治治,上神也会念着您的好的。”

    “念什么念,这就是璃鸾宫那个贱婢所生,如今她不在了,本宫好心肠,才让珍美人替她养着,换成颜殊月那狼子野心的,早把这孩子给杀了,好了,抱回去,以后少抱出来,瞧着让人心烦。”司徒端霞连连挥手,神情愈加不耐,小宫女不敢久留,抱着孩子就走了。

    颜千夏一直盯着她的身影,瞧她的衣着打扮,是淡紫衣裳,并不精美,头上也没有华丽的钗环,应该是栖霞宫这一派最下等的人,她找人问问便知珍美人住在何处。

    “皇上。”突然,司徒端霞欣喜地站了起来,快步往前扑去。

    颜千夏扭头看,只见慕容烈正和几位宠臣一起慢步进来,能得到他的信赖,并且带进后花园赏花,在慕容烈心中,都是以一顶十的权臣。

    他只扫了一眼司徒端霞,目光就越过了她,落到了颜千夏的身上,可是也只停了几秒,便挥手,让司徒端霞退下,连话都没和她说一句,那面若寒冬的表情,让司徒端霞的俏脸儿顿时垮了下来。

    “初八的殿试,题目可出好了?”慕容烈一边往前走,一面沉声问着跟在他身后的众人。

    “皇上,已经出好了,就以……为题。”跟在他身后的人声音很低,颜千夏听不清楚,也无心想听,只怔怔地看着他渐行渐远。

    慕容烈,我们的宝贝晴晴正在遭罪,你不闻不问么?

    “该死的颜殊月,贱婢,到底是什么药?皇上连本宫看都不看一眼了。”司徒端霞跺了跺脚,一脸委屈地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到青石凳上,眼圈儿渐渐地红了。

    “娘娘,既然这么厌恶颜殊月,不如……”颜千夏把手举到脖子边上,做了个杀的动作,眼中也渐有了些杀气。

    司徒端霞揪着帕子,狠咬了一下牙,“若能这样,本宫还等到今天?那贱婢也不知哪里学来了一身本事,又会武艺,皇上又严令后宫女人不得争宠,若被发现,就仗毙,皇上如今性子冷傲,本宫……”

    她说着,抬头看向了颜千夏,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小女在名花流呆得久了,也看得多了。”颜千夏强行挤出笑意来,弯下腰,俯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皇上不也不喜欢到她宫里去吗?她也一定急得像猫挠一样,既然娘娘杀不了,就让皇上杀。”

    “到底怎么做?”司徒端霞急了,连忙抓住了她的手。

    “此事急不得,一定要找可靠的人去做。”颜千夏抽回了手,被她碰一下,都觉得是被刀割剑捅,恨不能立刻反捅回去才能解气。

    “名花流里的媚|药,惊绝天下,无人能抵,送她一点,小女倒也送得起。”颜千夏轻轻地说了一句,司徒端霞的柳眉就越拧越紧,狐疑地说道:

    “就算她吃了,又能怎么样?”

    “就算是她吃了,皇上不去,她白难受一回,娘娘也解气不是。小女只想尽早帮娘娘办完此事,好回秋歌大人身边,娘娘只要找秋歌大人秘密进宫,他一定会为娘娘配制绝对无人能解的名花流顶级妙药,让那贱婢吃不了,兜着走。”颜千夏的手在袖中攥成了拳,她必须让要秋歌进宫,把宝贝晴晴抱走。

    “不必招他进宫,皇上有旨,再宣三名秋歌侍婢进宫,替代你三人去魏国行刺,只要她们带药进来就行。”不想,司徒端霞却一言粉碎颜千夏的希望,她愕然地看着司徒端霞,秋歌不进宫,单凭她一人,如何能抱着晴晴宝贝全身而退?

    “你就这么想你的老相好?秋歌大人莫非还比不上皇上?”司徒端霞扭过头来,看着她讽刺了一句。

    “自然,秋歌大人才貌双全,对小女温柔疼爱有加,小女心中只有他……”颜千夏胡乱点点头,当成搪塞,减轻她的敌意,也能让她尽可能早点带孩子出宫。至于慕容烈那里,他想得起就想,想不起,也是她的命。

    刚说完,她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飞快扭头,只见慕容烈一行人已经折返,此时就站在离她几步距离的地方,那双冷锐的光,像两柄利箭,直刺她的灵魂深处。

    她能读懂他这眼神里的讥诮和蔑视,得,她这回真成了滛|妇|荡|娃了……昨儿才说她只心系一人,却在他身上扭个不停!她此时还真怕他突然一道圣旨,赐她三尺白绫让她去作个忠贞烈女。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他只盯了她一会儿,便带人离开了园子。

    颜千夏深舒了口气,再度感觉到了深宫里这些女人的阴险,司徒端霞就在不声不响中,又摆了她一道。

    “妹妹,在宫里说话,可得小心点儿。”司徒端霞幸灾乐祸地说了一句,似乎心情大好,起了身就往前走。

    “前面牡丹花儿开得好,本宫要去赏花了。”

    赏你妹!颜千夏在心底怒骂一句,福了福身子,小声说道:“娘娘,小女想去出恭。”

    “去吧。”司徒端霞不在乎的挥了挥手,眼不见心不烦,既拿颜千夏气着了殊月贱婢,又让皇上听到了颜千夏大逆不道的言辞,一时间芙蓉面上又笑意春|浓了。

    颜千夏快步出了园子,拦住了个小太监,问她珍美人的寝宫在何处,她衣着栖霞宫的锦衫,小太监不敢不说,便指给了她看。

    果然是栖霞宫这一片的小院落,颜千夏对那片也很熟悉,有阵子倒马桶的时候她常从那里过,那小院中住着几位不得宠的下等嫔妃,一年上头难得见到天子颜。

    她匆匆赶往小院,院外连看守的太监宫女都没有一个,院中还长着杂草,真比冷宫强不到哪里去。

    晴晴宝贝的哭声传了出来,一声一声就像揪着她心头的肉,她刚要进去,突然有人大声呼喝了一句,“站住,你是何人?”

    她扭头一看,居然是魏子!他大步过来,手里托着一包药,上下打量着她,警惕地问道。

    “我是……”她把话吞了回去,不知如何解释。

    魏子用力一推她,冷冷地说道:“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此处。”

    颜千夏心里别提多感动了,原来还有人在替她守护着晴晴宝贝,为不耽误晴晴宝贝用药,她只有一步三回头地走开,魏子也没紧盯她,估摸着是急着煎药,几大步就窜了进去。颜千夏却不敢再靠近,怕又惹到别人的注意,前功尽弃。

    可是,真好,还有人守着晴晴小宝贝,娘的心里,总算放心了一点。

    哭声哦,像小猫的爪子,挠得颜千夏难受至极。

    她在院外站了一会儿,终于强忍了下来,决定晚上再来探视,若能抱着她离开是最好,若不能,母女也能安静地待上一会儿。

    “站住。”突然,前面有几名婢女拦了上来,把她围在中间,“皇后娘娘懿旨,宣小五姑娘晋见。”

    恶女这么快就杀上门了?

    颜千夏此时离这小院子还很近,她开始后悔自己冲动地跑过来,若被颜殊月察觉出端倪,司徒端霞只会落井下石,绝不会帮她,那她和小晴晴,还有名花流诸人,一起完蛋。

    几名侍婢将她围到中间,迫她往前走。

    殊月还住在辰栖宫,当初慕容烈下令以铁铸门,让她老死辰栖宫中,可惜她当日被池映梓捉走,慕容烈和年锦出来得匆忙,这旨意便未执行到底。

    颜殊月就端坐在堂前的金丝楠木大椅上,一双描得大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像是要用这眼神把她的脸皮揭下来一样。

    “小女见过皇后娘娘。”颜千夏只福了福身子,并未下跪。

    “大胆,敢如此放肆,居然不对皇后娘娘行礼。”旁边立刻有嫔妃大声呼喝起来,颜千夏一眼扫过去,不过是些平常趋炎附势的小人,可怜的家伙们,以前到她的宫里巴结,现在又来巴结颜殊月,一辈子就在这巴结里白白度过去了。

    “小女不懂宫中规矩,端贵妃娘娘说,小女已侍奉过皇上,只需跪皇帝和贵妃娘娘。”她微抬了下巴,颇带了几分傲气。

    四周一片倒吸凉气声,议论声纷声,大家都不知道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居然如此倨傲。而颜殊月装惯了淑女贤良,此时也只放下了茶碗儿,强忍着心中的妒意,轻声说道:

    “端贵妃只怕是还没来得及调教妹妹吧,进了宫,我们姐妹都要好好侍奉皇上,端贵妃出身高贵,难免有时候有些心高气傲,不过,她不守规矩是皇上宠她爱她,妹妹还是要把规矩学好的。”

    “皇后娘娘宽宏大量,你还不跪下请罪?”又有人厉声喝斥。

    “皇后娘娘既然宽宏大量,小女更不用跪了呀,昨儿小女见了皇上,也没有跪呢。”颜千夏的嘴角慢慢挑起来,这妩媚地风情是这堂中各女无人能敌的。

    她搬出慕容烈,这些女人毫不知昨晚发生的事,只以为她真的得宠,才敢如此放肆。颜殊月被狠狠噎住,又只能把气硬吞回去,暗骂司徒端霞是从哪里找来了这样一个妖精,简直比颜千夏还要祸害人间。

    颜千夏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昨晚那位惨跪了一晚的娇美人身上,她五官确是和颜千夏有些相似,却是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也许又因为昨晚上跪得太久,伤了身子,此时的表情就犹如一朵雨中梨花,楚楚可怜的。

    明明慕容烈厌恶颜千夏,周王苑栖墨还送这样一个女人进来,是嫌这女人命太长,还是另有图谋?

    “赐坐。”颜殊月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来,然后打起精神看向众人,“今日又多了两位妹妹,大家以后要相互照顾。”

    “是,皇后娘娘。”众女立刻起身,齐声回禀。

    颜千夏也跟着起身,一起附和。装吧,看你的贤惠装到何时!总有一日,逼出你的真面目,揭下你脸上的画皮。

    “唷,大家姐妹们都在啊,为何不告诉本宫呢?”司徒端霞的声音突然从大门外传了进来,众人一阵慌乱,急忙转身向她行礼。

    司徒端霞的目光冷冷看向颜千夏,颜千夏即时便走了过去,向她行了个礼,面露委屈,小声说道:

    “贵妃娘娘,皇后娘娘让小女向贵妃娘娘好好学规矩,可是皇上也没让小女学呀。”

    “姐妹们听听,进了宫,哪里有称小女的,都是皇上的奴婢罢了。”有人立刻站起来,指着她指责。

    “这是皇上允的,清嫔若不服,只管去问皇上。”端贵妃冷冷一笑,扫过那女人。

    清嫔恨恨坐下,又盯着颜千夏看着。

    “贵妃娘娘,小女看着,这满宫之中贵妃娘娘最有度量。”颜千夏又补了一句,硬生生把司徒端霞给拱到了风口浪尖。简直是在说——她能放肆,都是依着司徒端霞的能耐,司徒端霞此时也只能硬挺着,不让自己在颜殊月面前露出惧态来。

    颜千夏这招很险,可是又稳稳地戳中她二人的弱点。

    她们仨,太熟悉彼此了。

    现如今,颜千夏是名义上的死人,她只是秋歌身边一个美艳的婢女罢了,生死并不被这两个女人放在心上,所以不拿她当敌人,都只想利用颜千夏扳倒对方。

    颜千夏希望,这两个狠毒的女人互相戳死对方,最好戳得千疮百孔。

    颜殊月先冷静下来,恢复了她端庄的仪态,对端贵妃说道:“妹妹既然来了,便坐吧,我们一起议议几日殿试的事。殿试之后有庆典,皇上恩典,妹妹们皆可请父母姐妹入宫相会,共贺我大吴国又添新的栋梁人材。”

    “呀,太好了。”

    “我又可以见着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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