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两个小公主,这种满足让他笑得更开怀了,“令人赏赐下去,抱小公主进宫,让朕瞧瞧。”
颜千夏扭头看来,他握住了她的手,小声说道:“只是瞧瞧,不许生气吃醋。”
“谁吃你醋呢。”颜千夏一嘟嘴,低下头逗着怀里的小晴晴玩。
“就爱看你这小模样。”他俯过身来,不顾众臣的目光,直接用嘴给她渡了一口辛辣的酒,呛得她咳嗽,末了,他的舌尖还在她柔嫩的唇上碾转了会儿,才满足地松开了她。
“混蛋啊。”她一手抚着娇艳的脸颊,一手拉了小宝贝的手去打他。
“你让小公主再打,知道么,我好想现在就吞了你……”他越发坏起来,贴着她的耳朵就挑|逗她,舌尖在她的耳洞处轻抵,“舒舒,我们去后殿吧,我想要你了。”
“色|鬼!”颜千夏脸涨得通红,昨晚上才那个了,他这时候又来。
“色什么色,你憋了我整整一月,你还不给我补回来,我给你算算,一|日一回,三十日三十回……加上那八个多月,你说怎么补给我?”
“放|屁!”颜千夏又好气又好笑,把女儿往他怀里一塞,笑着说道:“你胡说八道,你醉了,你还有这能耐,一|日一回,也不怕磨细了你。”
“细么?你试试。”他借着酒意,更大胆了,就在桌下,拉起了她的手往小腹下摁。
真的,他冲动了!颜千夏抬起妩媚的眼睛,媚媚瞟了他一眼,也有些心跳加快。
“宝珠,把小公主抱回去,她困了。”
慕容烈唤过宝珠,让她把小公主抱走,待她的身影一消失,立刻拉着颜千夏起身,绕过了龙椅后的屏风,往殿后的小间走去。他的步子很大,颜千夏被他拖着一溜小跑才能跟紧他,他的手掌开始泌出汗,濡湿了她的掌心,才走到一半,他就一个猛地转身,把她抵到了墙上,热吻贴了下来。
正是热恋呢,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两个冷战这么久,才合好的,真恨不能时时刻刻地粘在一起,把那亏去的时光补回来。
他把她往上一抱,大掌胡乱地扯开了她的锦裙,膝盖顶在柔嫩的双|腿里,略用了些力道,研磨着她的花心。
“嗯……”她被他挑得火起了,浑身都在发热,细密的汗从每一个毛孔往外钻。
这种男女之欢,掺了爱意,便会格外快乐。
“看我怎么吃掉你。”他有些邪恶起来,拉开她的腿,让她盘在腰上,就这样抱着她往殿中走去。
这里是给他休息的地方,有张翘头书案和一张不大的小榻,层层金丝垂帘,遮于其旁。殿中熏了龙涎香,诱人心乱。
凤头钗从发间跌落——咣当——脆响,她的青丝如瀑布散开,被风轻抚,阳光落在发丝上,淡淡金辉闪耀。
她被他搁到了小榻上,这小榻挤不下两个人,她跪坐起来,伸手拉开他的腰带,双手插进他的衣裳里,柔软的手抚上他结实的肌肉。
紧|实和柔软,
粉|嫩和古铜,
他和她,反差这样大,又这样融洽,她的衣衫从肩头滑落了,雪白的肩露出来,如羊脂般,他的视线下滑,落在那两团玉莹剔透的花苞上,忍不住就蹲下去,咬住了这鲜美的花苞。
甜美的||乳||汁,疯涌。
他的舌尖舔过了这蜜|汁,引得她身子一阵阵战栗,小手紧攀在他的肩上,连声嗔怪着。
“这是你女儿的……”
“是我的,舒舒,这里是我的,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他的双手摸上来,从她的眉眼开始,一直往下,经过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最后落到她的莲足上,紧握住了,蓦地往两边一拉,让她的身子完全打开。
“别闭眼睛,看我怎么吃掉你……”他低喃着,伸手掐住她秀美的下颌,“小妖精,眼睛睁大点。”
颜千夏才要被他弄疯了,他手段这样足,这样热烈,就要把她给烧化了。她看着他一口咬住了她白嫩的大脚指,那酥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在她体内乱窜,电得她一阵阵地抖动起来,小腹里有甘泉,猛地往下疯涌。
“看,她饿了。”他坏透了,用手指拈了那蜜泉,托到她的眼前看。她羞得不行,用双手掩住了脸,侧过了头。
金帘,缨络,有情|人在欢|爱。
他用最暧昧勾人的言语,让她盛开,用柔软容纳他;他用最强壮的身子,撑开她让他着迷的甬道,反复品尝,反复享受……
“慕容烈,你说你爱我啊……我要听呢……”她紧搂着他的肩,媚声喟叹。
“爱你,小妖精……”
“还是什么?”
“小宝贝?小心肝?小东西?舒舒……你就是我的命呢,乖点,再咬紧点,给我,全都给我,给我叫出来,我要听你的声音……”他笑着反问,让她陪他一起醉。
他的命,她的命……要有多爱,才让慕容烈说出这样的话?
情能让人疯狂,
欲能让人迷恋,
爱能让人着魔,
两个人完全坠进了欲海狂涛,任那天下风云变化,这里只是他和她的世界。
重重屏风外,端贵妃已经泪流满面,双手紧紧地揪着手里的锦帕,目光直直地看着屏风,从这重重纱前看过去,那两个人影正忘我纠缠,他已忘了当初娶她时的情形吧?
那时她正豆蔻花开,从轿子里看出去,他骑在汗血宝马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如天神一般的身影映进她的双瞳里,深深扎根地她的心里。
端贵妃也疯了,只这一面,他只淡淡看她一眼,便让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求母后求哥哥,求舅舅,只愿能下嫁于还只是边关一个王爷的慕容烈。
她还记得出嫁那天,漫天红云,都是她的嫁衣,她羞怯地从凤冠悄悄看他,他一身红衣,策马走于轿前,迎她进王府。
那时殊月已在,她不愿意屈于殊月之下,他便免她去请安之礼。那大婚的夜里,她尝到了从女子到女人的痛,也尝到了男人让女人的快乐……全是他给的。
才三年多而已,他怎么就忘了呢?
爱的心房这样窄,容不下三个人。
司徒端霞被关在了爱的门外,她不甘心,她又极度绝望,她不想看,却忍不住去看,她不想听,那扎破她心脏的声音却总往她耳中钻。
她倾尽一切,来帮他,却落到这样的境地,谁错了呢?
是那个春日的午后,上香归来,偶掀轿帘的她么?
还是那个无意间策马经过的慕容烈?
男人的心,真的好狠,她都没想过要独占他的心,他却一点位置都不给她留下,你听听,他在对颜千夏说什么——爱她,他爱她呢!
她的倾尽全力,不及颜千夏的枕边一笑。
她的小王子,不如颜千夏的蓝眸小公主。
她,司徒端霞,何时会不如人?她要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她绝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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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欢宴还在继续,慕容烈被年锦请去饮酒,他这国舅最近风光无限,慕容烈又赏了他两个侍妾,此时正坐于他左右,侍奉他饮酒。
颜千夏却是累了,和慕容烈纠缠了一个多时辰,此时早已疲惫不堪,唤过了魏子,抬了辇过来,也不梳头了,直接从后殿的角门出去,回璃鸾宫。
小晴晴应该睡熟了吧,慕容烈安排了奶娘过去,幸好,要不然今儿肯定会饿着她了。颜千夏伸手轻抚了一下胸部,被他咬了好几个牙印儿出来,那臭男人,也不轻些!
她脸上有些泛红,和他在一起这么久,这是最疯狂的一次,两个人都拼命地往对方身子上贴,就像要融成一个人才甘心似的。
小白猫儿从花园里跳下来,喵呜地冲她叫了几声。
“魏子,停轿。”颜千夏唤停了轿子,下轿去找小白猫,它有好几天没回璃鸾宫了,这小野物,一点都不乖!
“小蝴蝶,过来。”颜千夏冲小白猫招手,小白猫儿又喵呜叫了几声,慢吞吞走过来,突然就伸出爪子在她的裙角上挠了一下,上好的丝裙被它硬生生给刮花了。
“小野猫,看我教训你。”颜千夏弯腰要捉它,它却得意地叫着,调头往回跑,脚上还缠了只小香袋,里面亮光闪闪,颜千夏追了几步,突然觉得小猫儿脚上拖的那小袋儿很眼熟,往腰上一摸,原来是她的那个装着小龙珠的袋子。
因为要哺||乳|,她怕那玩艺儿有辐射,便从脖子上取了下来。这小猫,真会添乱,她拔腿就追,几个宫婢和暗卫都跟着她追了过来,要把小猫捉住。
园子太大,小猫又灵活,很快就消失在花草之中,颜千夏放轻了脚步,往它跑进的草丛里走去。
☆、【137】你是我的
裙角扫过鲜草,悉悉索索地响。颜千夏看到小猫弓着背,爪子下摁着一个东西,她朝旁边的侍卫做了个手势,大家都停了下来,看着颜千夏慢慢接近了小猫。
“看我捉住你。”颜千夏猛地扑了下去,把小辣文进了怀中,小猫喵喵挣扎几下,老实地呆在了她的怀里,颜千夏扯下了它脚上的小香袋,转身欲走之时,突然看到了地上还有颗亮亮的东西。
弯腰捡起,只见这是一颗淡蓝色的珠子,和她手里的那颗大小一样,她的心一悬,举起来冲着月亮一瞧,只见珠子通透澈亮,其中并无白龙游动。
她握紧了珠子,思忖了一会儿,把这珠子也放进香袋,低头往回走去。
她并未想过其它珠子会是什么模样,难道是九种颜色?又或者,这珠子也得要有机缘,才会显出游龙来?
晴晴已经睡了,她在摇篮边坐了会儿,才回去榻上休息。灰珠子沉寂着,蓝珠子却一直泛着淡光。
颜千夏举着香袋儿,看了好久,才把它塞进了枕下,坠入梦乡。
慕容烈今日定会不醉不归,不等了。
如今一家三口,算是团圆幸福,颜千夏这晚上饱饱地睡了一觉。
第二日,各宫主子都来给颜千夏请安。
此时春|色渐深,妃嫔们几乎都褪了厚衫,只穿着单薄的衫裙,或露了香肩,或露出胸前大片雪色,无一例外的,想在这里遇上慕容烈,分一丝宠爱。
颜千夏抱着小公主,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讨好八卦,有些不胜其烦,这时,靠近她的一个宫妃突然说道:
“月贵妃闭宫不出已有半年之久,听说昨儿个也生了位小公主,也是蓝眼眸呢,月贵妃和娘娘是亲姊妹,果然都是有胡人血统的,胡人之中女子最美貌,这月贵妃倒是姿容平淡,不及贵妃娘娘十万分之一。”
颜千夏一怔,也是蓝眼睛?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看向这女子,依稀记得这女子姓林,家中也是世代为官。
“昨儿晚上臣妾身子有些不爽,便让侍女去请御医,御医院里的人正在说这事,听说这小公主生得雪团儿一样,特别漂亮……自然,比不上晴乐公主。”林妃说了一半,连忙掩住了樱口,补了一句。
“抱进宫了?”颜千夏也好奇起来,她也想过晴晴蓝眼睛的原因,她先前还猜过,是不是慕容烈的母妃是胡族人,想不到殊月也生了个蓝眼睛。
“嗯?”林妃一怔,殊月出宫是密事,大家皆以为她在闭宫静养。
“都散了吧,本宫乏了。”颜千夏无意再和这些女人八卦,赶走了她们,想去找慕容烈看小公,她想看看那位小公主长什么样子。
“皇上昨晚就出宫了,还未归。”魏子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
“去看殊月?”颜千夏拧起了眉,看向魏子。
魏子点了点头。颜千夏坐回椅上,殊月是他的结发,为他生了女儿,他去看看倒也无可厚非。可是,心里却开始觉得有些不舒服起来,有说不出的忐忑不安。
“他没早朝么?会不会出什么事?”
“今日皇上未上朝,好像是月贵妃大出血,止不住,御医一直在救治,所以皇上才守在那里。”魏子连忙解释。
“怎会这样?”颜千夏看向了晴晴,她正睡在摇篮里,嘟着小嘴朝她看。
“娘娘勿需担心,皇上今日一定会回来的。”魏子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为皇上去看殊月不高兴。
都是女人,又同样经历了产子时的痛苦,颜千夏此时对殊月并没有敌意,反而有几分同情。魏子退下之后,她又拿出昨晚捡的那颗小蓝珠看了起来,蓝珠子的光芒比昨晚更亮了,小晴晴盯着蓝珠子看着,挥起了小手,颜千夏笑着把小珠子凑了过去,在她的小手指上碰了碰,不料小晴晴却一下皱起了小脸,哇哇大哭起来。
“哎呀,小晴晴害怕了,只是个小石头。”颜千夏把孩子抱起来,在怀里哄着。
可孩子越哭越厉害了,怎么哄都哄不住,宝珠和奶娘都跑了进来,帮着颜千夏一起哄,小晴晴还从未这样哭过,双拳攥得紧紧的,眼睛闭得紧紧的,脸涨得发紫。正哭得不行时,慕容烈回来了,听着这哭声,他连忙过来,抱过孩子就哄,“晴儿,怎么哭成这样?父皇回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小晴晴渐渐安静了下来,在他的怀里睡熟过去。
“当娘的哄不住女儿,该当何罪?”他亲自把小公主放进摇篮里,扭头看向颜千夏。
颜千夏一嘟嘴,扭腰走向一边,气哼哼地说道:“我还要问你该当何罪呢!殊月也给你生了个蓝眼睛的女儿,你今儿有没有滴血认亲?如果没有,我可不饶你!”
“我的错,你到了今日还不肯饶我?”他讪讪笑着,慢慢走了过来,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她生孩子,你连早朝都不去,我生孩子,你滴血认亲,看都不朝我看一眼!慕容烈,你说我要怎么饶你?”颜千夏推开他的手,越说越委屈。
慕容烈笑得更尴尬了,把她的身子扳了过来,手掌在她的脸上轻揉着,低声说道:“那你说,我怎么办?”
“别碰我,才抱过别人的。”颜千夏啪地一声打下了他的手掌,他面子上挂不住,扭头看向一边。这二人打打闹闹已不是初次,顺福和宝珠只管煮茶端水,根本没往这边看,他这才收回目光,又把颜千夏给抱进了怀里,厚着脸皮在她脸上亲吻。
“我几时抱别人了?和你在一起之后,我连别人的手都没摸过。”他的声音很小,可再怎么小,顺福和宝珠也听到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决定立刻出去,这种假话听了会倒霉的!
果然,颜千夏的脸一下就拉长了,“你没碰别人,端贵妃和殊月能生孩子?”
“这个……不算。”慕容烈拧起了眉,堂堂帝王,怎么像个妻管严?他放下了双手,走到桌边坐下,新煮的茶正香,他啜了一口,一眼瞧到了颜千夏刚刚顺手搁在桌上的两颗珠子,一颗泛着淡蓝色,从未见过。
“这也是你说的陨石珠?”他双指捏起圆珠,举到眼前细看。
“谁知道呢。”颜千夏也坐过来,盯着珠子看着,若有一天她真得了九颗珠子,她是回去呢,还是不回去呢?“我给你的这个家还不好么,你还想回去?”慕容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事,紧握了她的手问道。
“没有,就想想。”颜千夏抱住了他的肩,歪着头看着摇篮里的小宝贝。有夫君,有女儿,这回家的心倒淡了。
“朕,下月初七,封你为后。”慕容烈许久未在她面前自称为朕了,他这话说得很正式,像是宣诏一样。既然殊月也生下蓝眸公主,颜千夏生下孽种的传言便不攻自破,他过几日便会抱着一双小公主去见群臣,让大家看看清楚,免得再乱嚼舌根。
颜千夏抱紧了他的肩,就像千机说的,哪里都是江湖,有他才好。若他实在不想放下江山,她便陪他守着江山吧。
“舒舒,朕会给你和公主一个平和的家,不需要多久了。”他贴着她的脸,轻吻过来。
“嗯。”颜千夏点头,他这意思,是又要开战了吧,这回是打谁?
蓝珠的光一直没有暗过,就在他的掌心里幽幽亮着。颜千夏用银针试过,并无毒,看这珠子的质地,也不像宝石,还有淡淡的腥咸之味,像是……眼泪……她摸过了桌上针线筐里的绣线,用锦布包裹上蓝珠,密密缝上,然后递给他。
“这个给你吧。”
“为何给我?”慕容烈有些惊讶,她不是正想得齐珠子吗?
“我拿灰色的,你拿蓝色的,也算是一对儿,我也没别的东西能送你。以后如果你对我不好,你再把珠子还给我,让我回家去。”颜千夏抿唇一笑,把珠子塞回了他的掌心。
“皇上,群臣已经在御书房外等候多时了。”顺福进来催促,他这才起身更衣,赶去御书房议事。
没一会儿,便有御衣局的人过来,为她丈量尺寸,要在一月内赶制出凤冠霞帔。宝珠自是乐开了怀,叮嘱下去,让人晚上多备些酒菜,要好好庆祝。
受她感染,颜千夏也高兴了起来,皇后是正妻,从此之后她才是和他真正比肩而站。
她好期待,下个月初七那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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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锦摊开了地图,看向图上标明的地址。
千机奉令去查麓林,一个半月了,还未能找到入口之处。慕容烈看着千机的密信,脸上表情很是复杂。鬼面人不仅成了慕容绝的军师,还放出消息说颜千夏和殊月都是凰门女子,得到其中之一,便能打开凰门的宝库。
如今殊月也为他生下了公主,若任殊月成为天下有野心之人的追逐目标,也显得得他太无情了些。
他有些为难,接殊月回宫,颜千夏必定不喜,放殊月在宫外,也定不安全。
“要么,去臣府上住着?”年锦犹豫了一下,小声建议。
“罢了,接回宫来吧。”慕容烈摇头,他是帝王,总不能让臣子为他照顾妃嫔。殊月一向心静,也不争强好胜,她这半年来住在辰栖宫,并未找过颜千夏的麻烦,只要厚待她,想来她也会和以往一样。
暗卫接了旨,速去办了。
慕容烈给千机写了密旨,交给年锦,让他速派人传回去。鬼面人现在已成大患,绝不能再姑息,定要在短期内铲除,否则让他把其余几国联合起来,真会成为一头猛虎,狠狠反噬他一口。
“苑栖墨又病了。”慕容烈又折了一封密信,这是安插在周国的探暗传回来的,这苑栖墨三天一小病,十天一大病,药吃了不少,人却越来越糟糕。
“着人去瞧瞧,一定要看到他本人,是否真像说的这样。”慕容烈沉吟一声,苑栖墨若真死了,他就会干脆把周国吞并进来,以除后患。
“慕容绝那里怎么办?他已经秘会了魏国的萧王,一定是想除去宁王,登基为帝。”年锦又说道。
慕容烈的脸色沉下来,若萧王胜,宁王败,对吴国来说就太糟糕了,东边边境将完全暴露于敌人面前。
“请恕臣直言,此时若立瑾瑜贵妃为后,只怕端贵妃不服。”年锦人直,此事是他一直担心的,若后宫不稳,滋生事端,前朝必会有连锁反应,内斗一起,对慕容烈并无好处。
“朕意已定,况且朕已经答应了你妹子。”慕容烈淡淡地说了句,语气却是不容再议的坚绝。年锦只好放弃了劝说,退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的门轻轻推开了,顺福弓着腰轻声说道:“皇上,端贵妃……”
“皇上,端霞来了。”端贵妃的声音娇软地响起,截断顺福的声音。
慕容烈抬眼看去,端贵妃肃颜站在门口,一身秋香色宫装,云髻高耸,却未戴任何发饰,未施一丝脂粉,唇色有点泛白。
“端霞有何事?”他放下了朱砂笔,看向端贵妃。
端贵妃跨过门槛,慢步走了进来,不跪不拜,到了书案边上,轻轻地解开了衣带,宫装散开,里面居然是不|着|寸|缕的,如羊脂般滑嫩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像新鲜的柳条一样。她才生完孩子几个月,身材已经完全恢复如初,像块鲜美的糕点,等着慕容烈去品尝。
御书房的门轻轻关上了,她脱|光了,顺福哪里敢让门敞着。
“忆得当年,君骑高马来,妾才十四豆蔻时,这才三年光景,皇上便嫌弃端霞了,这一生漫漫岁月,端霞如何过下去?皇上,端霞就这样入不得您的眼?”她一向性子烈,是魏国国主娇惯的公主,在慕容烈面前一向也说话大胆,慕容烈以前也喜她这样直言直语,也从未怪罪于她。
锦袍像水银一样从她身上滑落,长发也散落下来,她站在书案前面,两行泪扑嗖嗖地往下落,她还从未在慕容烈面前哭过,她紧紧地绞着手指,盯着慕容烈,抽泣着说道:
“臣妾嫁给皇上,从没有容不下其他姐妹,雨露均施,要为皇家开枝散叶,可皇上如今宠幸妹妹,为何连看也不朝臣妾看一眼了?皇上是爱她了,我们姐妹怎么办?难道我对皇上的情份都是泥土,都应该被皇上和她踩着?以往夜夜情深,如今独守空闺,皇上你就这么情薄?好歹臣妾也是皇长子的母亲,臣妾不要做什么皇后,难道您去臣妾那里看一眼,坐一坐的耐心也没了?”
“端霞,朕知道你……”慕容烈紧拧了眉,不知如何往下说,哄女人,是哄其他女人并不是他擅长的,一个一个地跑来他面前哭,他岂不是要烦死。
“回去歇着吧,朕抽空去看你和小皇子。”
端贵妃未动,只是绕过了书案,走到了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掌放到了他的胸前,“臣妾踏进这扇门时,已服下了双倍的合欢散,若皇上不肯救臣妾,便让臣妾就这样烧死吧。”
“你……”慕容烈大怒,端贵妃却只泪水涟涟地看着他,把双手环在了他的腰上。
“臣妾没了皇上,也不想活了,往日臣妾总能让皇上快乐,可现在臣妾怎么做都是错,臣妾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皇上可以赶殊月出宫,臣妾却死也不会走,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若皇上实在动怒,就这样把臣妾丢出去…臣妾只是爱皇上,哪里错了呢,甚至连争宠邀功都未对千夏做过,皇上为何如此偏心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了,双手开始轻扯慕容烈的腰带,往他结实的胸前摸去,慕容烈才拉下了她的手,她已经蹲了下去,飞快地扯开了裤带,把唇贴到了他的小腹下,嫩唇滑过粗糙的毛发,含住他现在还在安静大睡的地方。
在床|事上,她一向大胆奔放,各种花式她都敢玩,只要是能取悦慕容烈的,她都会一试。她的舌尖不停地在撩|拨着他的睡龙,他摁着她的肩,要推开,可却受不了这样太过直接的刺激,睡龙慢慢苏醒,变得粗壮,满满地塞紧她的樱口,她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嘤哼,更加妖媚地去刺激他的欲|望。
“端霞……放开。”慕容烈太阳|岤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摁着她的香肩往外推,推了好几次,她才松开了他,抬眼看来,满脸的迷茫和渴望。
“皇上,臣妾服侍得你不好吗?”她站起来,主动抬起了腿,要引导他填进她的身子。
“皇上,瑾瑜贵妃来了。”顺福在外面匆匆地禀报,他简直就是慕容烈肚中的虫,太知道若此事真的发生,璃鸾宫那个和慕容烈之间会成什么样,璃鸾宫那个是断容不得这种事的,慕容烈免不得又要费心费神去哄回来,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要跟着倒霉。
果然,只这一句话,慕容烈迅速恢复了理智,一掌就劈到了端霞的后脑上,让她晕了过去。
他匆匆整理好了龙袍,也不批折子了,拿着宫装裹好端贵妃,往书案底下一塞。
“贵妃在哪?”打开门,他看向顺福的身后,沉声问道。
“在璃鸾宫呐。”顺福眼角抽了抽,这主子的动作可真快。
“你……”慕容烈气结,可是下一秒又放松下来,曲了指弹顺福的脑门,“明儿赏你五十两银子,今日之事不许透露半字,去传御医,速给端贵妃解去药性。”
“遵旨。”顺福笑起来,若这事天天有,他便要发财了。引着人进去,在书案底下找着了端贵妃,再回头时,慕容烈已经人影都不见了。
回到璃鸾宫,颜千夏躺在池子里泡澡,她爱吃,又才生产完两个多月,所以身子还有些圆,泡在池水里,像块温润的玉雕,饱满光泽。
“这么晚。”她打了个哈欠,扭头看他,一脸慵懒娇俏。
“哈,晚了点。”他讪讪一笑,也解了袍子泡下来。
颜千夏伸出了脚,在他的腿上轻轻乱踢,“我问你,我哥哥说立后的事,让我缓缓,是不是朝廷里的人不乐意呀,要么真的再缓缓吧,反正这皇后也就是个称呼,你若不爱我了,我当个皇后也无趣,还得被你废掉。”
“不会废。”他凑过来,环住了她的腰,唇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
撩起的火还在,急于去她的乐园去遨游。
“痒。”她笑起来,腰往后仰去,上半身被他拱出了水面,他的唇往下移来,咬住她胸前的雪软,轻轻啃噬,轻轻撕咬。
渐渐的,他胸中的火越燃越旺,竟也似中了合欢散一样的感觉,烧得他有些无法控制,不待前戏做足,就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身体。
虽然是在水里,颜千夏也被他这突然而来的袭击弄疼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挣出来,却毫无办法,他只把她的身子摁在池沿上,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身子里大力抽|动,搅得她的小肚子都疼了起来,而慕容烈却丝毫不管她的疼呼,力气越来越大,像是想把她顶穿一样。
“慕容烈,痛呢。”她惨呼起来,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手指按上之后,心猛地一沉,不是中了什么药,而是这邪火居然比以前更重了!已经在控制他的心神,再这样下去,定会走火入魔。
☆、【138】夜晚游戏
【138】要把她玩坏了
“慕容烈,痛,轻一些……”颜千夏痛呼起来,在他的身下开始挣扎。水面被二人激烈的纠缠荡起了层层碧波。
慕容烈却不肯放轻一点,脑子里似有什么在呼啸,她体内像是有什么在引|诱,只有狠狠抵进她身体最深处,才能让他体内的火轻一点,不会灼得那样难受。
“乖,忍忍,再忍忍,你看,你好软好紧……”他吻住她的唇,把她的痛呼全吞了进去,腰下更加用力,撞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有血在水面上淡淡散开,颜千夏知道,她被他撕坏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猛烈过,就算是以前看她不顺眼的时候,也只以他满足为界限,从没这样折磨过她。
利刃狠狠扎进去,带出鲜红的血,她的双手被他狠狠地摁在池沿两边,双腿被他拉到最开,花蕊已被他撞击得红肿不堪。他的双眼赤红又迷乱,用力吻着她,唤她的名字,可身体却一点都不温柔,颜千夏挣不过他,被他翻来覆去地弄,越来越痛,越来越无法承受,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的嘴堵住了她的唇,舌尖在她嘴里肆意游掠,舔过她每一寸柔美。
“慕容烈,你会弄死我的。”又是撕裂的痛袭来,颜千夏含糊地说了句,渐渐的,人开始变得麻木。
他已经无暇来回答她,他的巨龙在她体内已经涨到极至,小腹都被他顶得鼓了起来,他还在一次又一次地重重进入,一次又一次狠狠抽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千夏才醒过来,他一脸懊恼地坐在榻边,双手撑在膝上,呆呆地看着她。
“你醒了。”见她醒来,他连忙伸过手,轻抚在她的眉眼上,“对不起,把你弄伤了,昨晚……有些控制不住。”
颜千夏嘴角抽了抽,挪动一下,身子立刻就牵动了一波疼痛,又有清凉的感觉从那里散开。
“给你上了药……那个……撕坏了,你躺着别动。”他很是懊悔,摁住她的肩,低低地说道。
“你……”颜千夏伸出了手,搭在他的脉上,那火正在往高处窜,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的呼吸紧了紧,小声说道:“你去上朝吧,我睡会儿。”
“我陪你一会儿。”慕容烈给她掖好了被子,把她的手放到唇边,“对不起,舒舒,以后我会注意。”
颜千夏此时猛然醒悟过来,只怕此时再注意也不行了。道家有阴|阳|双|修之说,可那是互相调和。而慕容烈修练了至刚至阳的内功,而她的碧晴血毒却是至阴至寒之物,如此一来,慕容烈只要碰她一次,这邪火就会重一些——颜千夏的心猛地一沉,邪火入侵,人必成魔。
三年后一统天下的暴君,难道真的是慕容烈?
可是,这邪火也会要了慕容烈的命呀!
她把手抽回来,翻了个身,背对向他,一时间心乱如麻。慕容烈以为她在生气,也不敢惹她,默默地坐了会儿,悄然起身离开。
颜千夏躺了会儿,心实在难静,便从枕下摸出了毕老先生的书,开始寻求新的解决方法。
殿外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紧接着宝珠的声音响了起来,“娘娘,殊月贵妃被接回宫了。”
她回来了?颜千夏忍痛坐起,讶然地看向宝珠。
“是的,还有端贵妃不知道怎么冲撞了皇上,被发落进了冷宫,贴身侍婢都被仗毙了,小皇子抱去了苏锦惠那里,说是要过继给苏锦惠,娘娘,您说端贵妃到底犯了什么事呀。”宝珠一脸茫然,看着颜千夏。
“叫魏子进来。”
“您还睡着呢,于礼不合……”
“去叫。”颜千夏厉声喝斥一声,宝珠吓得一抖,连忙去唤进了魏子。
“昨晚,端贵妃见皇上了?”颜千夏开门见山,魏子一脸尴尬,轻轻点了点头。颜千夏瞧着他的表情就知道出过什么事,端贵妃一定是又引|诱过慕容烈。端贵妃在这种时刻还接连用药物,难道她不怕慕容烈怪罪?
颜千夏拧了拧眉,强行下了榻,“走,去冷宫。”
“去那里作什么?”
“少罗嗦,抬辇来。”颜千夏也不更衣梳头,只拢了拢头发,扶着宝珠的手就走。每行一步,下|身都痛得像刀割一样。
魏子让暗卫亲自抬辇,快步到了冷宫外。
端贵妃一袭白衣,端正地坐在院中,漠然地看着颜千夏,冷冷地说道:“你来了。”
“你要干什么?”颜千夏也不绕弯子,直接问她。
“本宫倒要问问你要干什么!颜千夏,你的身子是什么境况,你知我知,偏皇上被你媚|惑,不愿深想,你想害死他,我也没办法。”端贵妃站了起来,微抬着下巴,语气尖锐起来。
“谁教你这样做的?”颜千夏握紧了拳,向前走了一步,因疼痛,额上开始冒汗。
端贵妃却上前一步,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声色俱厉,“你不必问这么多,谁教本宫的,和你无关。但是你要知道,吴国若失去魏国,他定会腹背受敌,别说天下江山,连性命都堪忧,你以为你真能和他去江湖上逍遥?颜千夏,他对你如此厚爱,你却要他性命,你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从未为他着想,你这也叫爱?”
“是殊月教你的?昨日你用的合欢散也是她给你的?”颜千夏眼睛瞪大,连声逼问。这合欢散的解药只有池映梓有,她试过那滋味,十分难受。
“笑话,本宫用得着别人教?本宫自然知道你这毒妇心中藏了什么毒计,一定是你与j党合谋,要害皇上性命,本宫一定会亲手除掉你这毒妇。”端贵妃毫不畏惧,手抓得愈发紧。
鬼面人说过的,要让她帮他做完最后一件事——只怕就是这件了,让慕容烈邪魔之气入侵,他用慕容绝,不过是下了双保险,让慕容烈内忧外患,心火更旺。
又或者,鬼面人实质只是想用她来羞辱慕容烈?
想来这位殊月贵妃只怕也是他的人,可是殊月明明是慕容烈的结发之妻,与他同过甘苦,为何会改投于鬼面的门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万个为什么在颜千夏心里盘桓着。
她慢慢坐于石桌边,端贵妃也在她身边坐下,两个女人都不出声,只盯着前面那大槐树看着。院中有槐,引鬼入宅。冷宫才会种这样的树,以镇着冷宫冤魂不散的冤气。
良久,颜千夏才抬眼看端贵妃,“殊月并非善类,端贵妃你莫要上当。”
“谁善谁恶,本宫心知肚明,贵妃还是走吧,本宫从来都与你话不投机,但是你要记着,本宫对皇上的心,可诏日月,属于本宫的东西,本宫一定会拿回来。”端贵妃冷笑一声,拿起了一边的绣筐,取出锦线,开始缝制小皇子的新衣。
颜千夏起了身,慢慢往外走去。
与鬼面人前几次的比斗中,她都能解了鬼面人的毒药,这一次,她也能。
她慢慢挺直了背,一手扶着宝珠,一手扶着魏子,轻声说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