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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36部分阅读

    了过来。颜千夏看也没看一眼,只理好衣裳,抱着小公主起了身。

    “宝贝晴晴,老妈带你去放风筝,老妈今儿要给你做一只超大的风筝,老妈要让你尝到别的孩子都不可能尝到的好东西,老妈给你做脚踏车,给你做漂亮的公主裙……”

    她抱着晴晴走了,顺福端着金盘,有些不知所措。

    “见过端贵妃,小王子更漂亮了呀。”

    前面有莺燕之声脆脆响起,端贵妃也抱着小王子来晒太阳了,或者是听说她在园子里,特地抱着小王子来显摆的吧?

    小王子一袭明黄锦衣,脚蹬小靴子,胸前佩着一只龙形长命锁,正好奇地看向小晴晴。

    大人之间恩怨难分,小孩子却互相看对眼了,待走近了,才半岁不到的小王子主动伸手摸向了小晴晴的脸。

    “皇儿,不要乱摸哦,脏呢!”端贵妃拖长了尾音,一脸讽刺地看着颜千夏。

    颜千夏也不动怒,只抱回了小公主,淡然地说道:“是啊,别摸脏了我乖宝贝的脸。”

    “哼,不知廉耻。”端贵妃冷笑一声,拉开了脸。

    “你又连又耻。”颜千夏反讥一句,拔脚就走。

    “颜千夏,事到如今,你还以为自己是得宠的瑾瑜贵妃,你生下孽种,满朝皆知,皇上也护不住你,你的宝贝心肝也活不了几天了。”端贵妃盯着她的背影,尖声咒骂着。

    疯婆子!颜千夏理都不想理她,把小晴晴抱得更紧了。

    满宫的女人都和她过不去,骂她,咒小公主,这全是慕容烈给她造成的!若这些人真要害她的小公主,慕容烈真的容不下这个蓝眼睛的骨血,要害她的小晴晴,她拼尽全力也要报复回去,宰了这些狗东西们。

    “娘娘,国舅爷。”宝珠一眼瞧到了大步过来的年锦,顿时欣喜地叫了起来。

    颜千夏抬头看去,只见年锦还是一身银甲,分明是才刚刚回朝的模样。比出征的时候消瘦了一大圈儿,出征两月,似隔百年之久。

    “娘娘。”年锦站定,抱拳行了个礼。

    “银梭鱼。”颜千夏快步前,一手就拉住了他的手掌,双眼顿时泛了红。千机走了,没人能听她的心事,幸好年锦回来了。

    “你看我的小晴晴。”她把孩子托他的面前,晴晴第一次看到年锦,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水汪汪的蓝眼珠里映着他错愕的表情。

    “蓝……蓝……”

    “怎么,你也要怀疑我了?”颜千夏的眼泪哗地就落了下来。

    “不是不是……”年锦连连摆手,“就是好奇怪啊,怎么会是蓝色的呢?难道你怀着的时候吃了啥蓝宝石?你不能乱吃东西的嘛!”

    “去你的!”颜千夏破啼为笑,握拳就在他胸前锤了一下。

    “嘿嘿,其实我是来接你和小公主去你的别院里住段日子,皇上让你去散散心,不要闷着了,他说你生她的气,让我给他说好话,你说什么样的话是好话?你想听啥样的?我说给你听。”

    “走开。”颜千夏跺跺脚,年锦憨憨的样子让她气不成了。

    “喂,走了,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年锦凑过来,满脸神秘。

    “什么好东西?你抱抱你外甥女。”颜千夏突然把小晴晴往他的怀里一塞,年锦吓了一跳,软绵绵的小东西,又香又软,又滑又嫩,他都怕抱掉了。

    真的,抱小男孩和抱小女孩的感觉完全不是,小公主跟朵娇艳的玫瑰花儿似的,他都怕自己呼吸重了,把她给吹化了。小晴晴偏还一直盯着他看着,小手挥舞着,咿咿呀呀像是想和他说话。

    他盯着她,僵硬地伸着手臂,把她稳稳托着,额上开始泌出细细的汗,觉得比拿着几十斤的长枪还要费力,没一会儿就磕磕巴巴地说道:“别,你快抱走吧,我抱不动了。”

    “你舅舅真没用。”颜千夏把小晴晴抱回来,上了他带来的小辇,“走了,去老妈的私有地盘住几天,最好不用回来了。”

    “要回来的,皇上就是怕你闷嘛……你怎么总爱和他吵架?”年锦在辇边替慕容烈说好话,颜千夏忍不住又骂他笨,一行人就这样快步走了,旁若无人的,把那众女人当成了空气,直到他们走远了,这群女人还盯着他们看着。

    都想不明白了,慕容烈到底是宠她呢?还是太宠她呢?都生了蓝眼睛的小孽种了,还跟个宝似的捧着。

    上天不公呢,她们削尖了脑袋也没得到慕容烈一天这样的宠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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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渭水之畔,揽月之楼正笼于渐沉的暮霭之中。

    只见那雅间玄黑色的檀木软榻之上,静静地斜卧了一人。玄衣锦袍,发色如墨,所以远看只成一道黑影。长长的发有大半松散地被束於脑後,额前斜斜的刘海由於主人低头而遮掩住大半面容,只能看见挺直的鼻梁弧度深刻得惊人,下面的薄唇透著自然的嫣红,皮肤白皙细致,与一头青丝交相辉映,好不动人!

    女子轻轻掀开了紫色缨络的珠帘,眼睁睁地瞧著这位慵懒卧躺的男子手中持著一只银盏,漫不经心地往薄薄的唇边送去。

    好想……变成那只银盏!仿佛只要能触碰到眼前这人,宁愿就此粉身碎骨,亦可甘之如饴!

    眸光涣散的女子心里想的没有人明白,那黑衣的男人也只是继续喝他的酒,好像这偌大的二楼仍是他一个人的世界。

    女人心内如魔咒般的呐喊声却愈来愈喧嚣……接近他!触摸他!拥抱他!好好地向他奉献所有!!

    一只纤手颤巍巍地带著迟疑,还是向那男子探去。

    指尖慢慢地探到了他的胸前,男子只眸色微敛了一下,任她冰凉颤抖的指尖慢慢地伸进了锦衣之中,触到他瓷般光滑的肌肤,极度的厌恶立刻从他眼角排山倒海般地袭来。

    “王妃,可想要快乐?”

    女人的心颤抖了一下,又忍不住急切点头,一双水眸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本主给你,你想要什么样的快乐?”

    男人高举了酒壶,从她的头上一淋而下,辛辣的酒液淌过她的眉眼,流到她的唇上,她迷恋着伸出了舌尖,舔个不停。

    “主子,我想要主子给的快乐……”她喃喃地说着,把脸了过去,靠在他的胸前。

    碧落门主,会是给这样一个女人快乐的人?他脸色陡然暗了,手指抚上她的背,在她的背上揉了几下,那女人再抬眼时,眼中的光泽就开始迷朦了起来。

    “去。”他这才一挥手,把女人推开,任她软软地倒在地上。

    几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把女人架起,拉开她的双手双腿,用从天而降的四根红绸,把这女人的四肢给绑了起来。

    衣裙被狠狠撕裂,露出洁白美妙的胴|体,她的腿被狠狠拉开最大的角度,男人粗|硬的长指冷不防地狠狠入侵,女子的花心依然干涩,紧紧箍住那无情的长指,想要阻止这种残忍的侵犯。

    而那女子,明明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却将自己的痛呼死死地咬在了嫣唇之间。虽然本能地想发出呻吟来抗拒这种疼痛,但是她,却选择咬住自己的唇瓣,来分担下|身的痛意,并且开始肆意扭动起了腰肢。

    很快的,男人撤出了长指,改用了自己的身体……

    此时那碧落门主已经戴上了面具,慢步走出了房间,站在宽大的木制露台之上,眺望着远方的山色。

    “颜千夏已生下了孩子,如今慕容烈进退两难,门主这一计真妙,敢问门主,何时能把颜千夏接到本王身边,还有那小孽种,门主何时会除去?”有人走过来,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满眼的怨恨。

    【宝贝们,针对大家说的虐,不虐了哈,后面会很美妙,会是很天马行空的美妙,有泪点,可是那是出于情……我爱滚床单……爬走,明天见】

    ☆、【135】轻了,重一点……

    “王爷勿需着急,自有水道渠成之时。”鬼面人哑声说着,转身往走廊拐角的楼梯走去,他每一步都极轻,似踩于云上,慕容绝的视线落在他的脚上,双目中有止不住的惊骇。

    见识过这鬼面人武功的人,几乎都会像慕容绝一样,又惊又怕又慌,绝对不想与此人为敌。

    而在鬼面人心中,这天下唯一能与他为敌的,只有慕容烈而已。

    再抬眼时,慕容绝的脸上已有了退却之色,这人要助他得到大吴江山,实在让他想不通。

    “王爷也勿需怀疑,你要江山,我要圣珠,我只爱江湖,不爱江山。有江山就有美人,有美人就有你的快活,你我道同,正好合作。”

    鬼面人的声音渐渐远了,慕容绝又吓了一大跳,他都没有出声,这鬼面人居然都猜出了他的心思。

    他往窗内看去,那女人长发零乱,已被几个男人弄得神魂颠倒,毫无招架之力。

    “这是谁?”他低问了一句,门边的侍婢也不抬头,只轻轻地说道:“魏国萧王妃。”

    慕容烈扶助魏国宁王登基,鬼面人却要让其弟萧王为帝,看来鬼面人真和慕容烈杠上了。慕容绝厌恶地看了一眼那萧王妃的模样,转身大步往楼下走去,每一步都会让木质的台阶响起沉闷的声响,在寂夜里回荡。

    院中的桃花树,桃花正开着,月色抹在艳丽的花瓣上,每一朵花都妖娆得不像这世间之物。鬼面人就立于树下,仰头看着枝上的桃花,攸的,一朵花跌了下来,就落在他的额上,他抬起白玉修长的指,轻拈了花,托在眼前看着。白玉的面具,妖艳的花,颀长的身影,玄黑的长袍,他和这桃花一样,妖得不像这世间之人。

    沉默了许久,他突然捏紧了桃花瓣,艳丽的火苗儿从指尖上窜了起来,娇艳的花瓣化成了污黑的一团,又迅速消失不见。

    “颜千夏,年舒舒……”他低喃了一声,眯眼看向了吴国皇宫的方向,是时候接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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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府,不,现在是颜千夏在宫外的别院。

    从未有哪个妃嫔在宫外可以拥有自己的别院,颜千夏知道慕容烈对她用了心,可惜用心归用心,却还不够信任和坦诚。

    府里种了许多桃树,此时正是开花季,粉粉艳艳开了一院,风一吹,花雨即落,美极了。

    桃树中架了一只秋千,非常高的秋千,绳索上有花藤,藤上开满了迎春花。

    颜千夏还是一年前在城外的河边见到过这样高的秋千,听说等待夫君归家的女子,会站上秋千,荡起老高,去看通往回家的路上有没有夫君的身影。

    她不想看夫君,想看外面的路。

    颜千夏欣喜地把孩子交到宝珠手里,自个儿爬上了秋千,紧抓着绳子,扭头冲着年锦大叫道:“大哥,你推我。”

    年锦上前来,乐呵呵地轻推了一下。秋千轻荡起来,她的裙子在风里飘起,露出一双莲足。

    “轻了轻了,重一点。”她笑起来,催促着年锦。

    她很久没有这样笑了,年锦和宝珠互相看了一眼,上前去重重推了一下。秋千乘着风,带着颜千夏在风里飞起来,她看到了高高的院墙外繁华的集市,看到了粗布衣衫却能自由行走的人们……

    “轻了轻了,再重一点!”她欢叫起来,清脆地声音穿过了风,传到树下的几人耳中。

    “娘娘,太高了,小心啊。”宝珠抱着孩子,皱着小脸,大声地说道。

    “不怕不怕,大哥,快来。”颜千夏低头就嚷,年锦只好过去,又加大了几分力道,这一推起来,秋千几乎要和支架荡平了。这样的高度,让她的心跳加速,扑扑急得不行,仰头看,似乎伸手就能触到白云。

    她真的这样做了,伸出了手臂,努力伸长,想要捞下一片云彩。

    宝珠在底下看得心惊肉跳的,小晴晴却看得开心,小手跟着舞着,小嘴儿里咿咿呀呀念着别人听不懂的话语。

    “小公主,看,你母妃在笑,你母妃好久没笑了呢。”宝珠低下头,对着小公主说道。正说话时,年锦一声低呼,宝珠抬头去看,只见颜千夏已从高舞的秋千上往下跌来。

    “娘娘。”宝珠尖叫着,魂都要吓没了。

    年锦正要上前,一道身影却比他们更快,飞快地跃起,伸手接住疾速下坠的颜千夏,抱着她在空中转了个身,稳稳落在地上。

    “谁许你松手的!”慕容烈的脸色难看极了,一落地就厉声喝斥起来。

    颜千夏一言不发地挣脱了他的怀抱,又爬上了秋千。她爱死了飞起来的感觉,飞起来的时候,可以触到蓝天,可以看到世界在她脚下,可以——看到他正从年府外走进来!

    她就是故意跳下去的,当他走进来的时候,她就松开了手,让自己掉下去。

    她为这个男人抛弃了回家的梦想,这个男人却不肯认她为他生的孩子。

    可是,她依然承认她爱他。

    往往让人难受的,不是不爱,而是太爱。

    他进来了,她的笑容就没了。

    年锦和宝珠无计可施,只有退出去,让他们两个人呆着。夕阳已经斜了,浓墨重彩地投到他的双瞳里,像两团火在燃烧。

    “你推我啊。”颜千夏扭过头来,静静地看着他。

    慕容烈上前去,轻轻地推了一下,颜千夏歪着头,皱起了秀眉,冷冷地说道:“你没吃饭么?还是力气在哪里用光了?”

    慕容烈藏于袖中的左手握了拳,右手用力一推,颜千夏又往上飞去了,眼看着她到了最高处,居然又松了手,人软软地往下跌来。慕容烈想都没想,急忙跃起接住了她。

    “不好意思,我手滑了一下,再来。”她笑了笑,站上了秋千,回头时,两汪目光媚得不行。慕容烈极力忍耐着,又给她轻推了一下,颜千夏曲了腿,自个儿蹬了一下,让秋千荡得高了些。

    “来啊,慕容烈,我喜欢重一点,你推我。”

    她才说完,慕容烈突然就伸手抓住了秋千绳索,把她给拉了下来。

    “舒舒,我允许你对我放肆,但绝不允许你用伤害你自己的方式来报复我!”他怒吼着,把她紧紧地箍在怀里。

    颜千夏静静地看着她,双瞳里是两汪静水,波澜不起,一字顿地说道:“我敢报复你吗?你慕容烈只要说一句话,你就能让我堕进地狱,我有什么能耐可以报复你?”

    慕容烈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来,额头紧抵在她的额上,手指一寸寸抚过了她的脸,停在她的唇上,喃喃地说道:

    “舒舒,你是要我为你死了,才放过我是不是?”

    “我哪敢呢……”

    颜千夏反讥了一句,尾音随即被他的吻封住,他的舌尖蛮横的挤开她紧闭的双唇,钻进她的嘴里,一点一点地舔过她嘴里的每一寸柔|嫩,又卷起她这不饶他的小舌头,狠狠地吸|吮着,要把她的狠话、冷漠全都给吃光抹净,还给他一个甜心宝贝。

    她连咬都咬不着他,他用力地把她抵在桃树上,桃花雨浇下,沾到了她的脸上,他的额上。他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低低地说道:

    “你还有什么不敢,舒舒?告诉我,怎么样做,你才会放过我?你已经罚了我一个多月了,你一个多月没对我笑一个,没和我好好说过一句话,不许我进你的门,连我碰你的时候,你都不肯出声,我快疯了……”

    颜千夏不出声,只低垂羽般的长睫,冷着俏脸,甚至不肯用力站着,全身的重量都依赖在他的掌心。

    仿佛空气都凝固住了,他有些绝望地看着她,她看上去就站在面前,却又隔着他千重山,万重水,一点热情都不肯给他。

    又仿佛过了百年之久,颜千夏终于抬眼看向了他,“我怀了她七个多月,在怀孕之前,我又吃了好多苦头,我连睡觉也不安稳,怕给她带来不幸,怕她胳膊腿儿长不全。别忘了,这孩子,是你强行让我怀上的,你不许我吃药,不许我拿掉她。现在她健健康康地来到这个世界,她的父亲却不肯抱她一下,不肯看她一眼,觉得她是她母亲和别人乱来的野种……而我呢?大着肚子的时候,还要怕你邪火入肺,亏了身子,我把自己卑微到泥土里,费尽心思去奉迎你,你却在我心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不是……我……”

    “慕容烈,没有任何事比这个更让女人心寒,更让人觉得耻辱!你走吧,宫里有你的亲生的儿子,有你的美人嫔妃,我和晴晴,不会再回去了,若你要逼我回去,任你在我身上发|泄欲|望,除非抬着我的尸体。”颜千夏推开了他的手,快步往林子外走去,头也不回的,把他丢到了林子里。

    真的,跟万箭穿心似的,慕容烈站在树下,觉得浑身冰凉。

    他宁可颜千夏骂他打他,暴跳如雷,也不想听到她说得这样决绝。他让她出来住,只是想让她散散心,不要闷坏了。哪里想到,她出来便不肯再回去。

    “皇上。”年锦从林子外走出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让我静静。”他走到秋千架上坐下,双手在脸上用力揉了揉,沉声说道。

    “臣给您出个主意?”年锦沉吟一下,小声说道。

    “嗯?”慕容烈没抬头,只闷哼了一声。

    “其实吧,也简单,您就逗逗小公主,可能就能化解了。”

    “怎么逗,她不让靠近小公主……”

    “那就自己靠近呗,这个臣可不能帮您了,您一向不是最有法子的嘛,娘娘以前跟您像仇人似的,不也好了?”

    年锦低嚷了一句,慕容烈扫他一眼,一脸铁青。

    “臣冒昧,臣该死,请皇上治罪。”年锦慌忙抱了拳,退了一步跪下去。

    慕容烈盯着脚下的花瓣看了会儿,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起了身,大步往后院走去。她的房间,是他以往在年府专用的那间,此时她正在喂小晴晴吃|奶,宝珠在一边侍奉着。

    年锦咳了一声,宝珠往外面看来,见年锦正冲她使眼色,又看到了慕容烈,心下明白,便借口去打点水,出了屋子。

    慕容烈慢步进去,只见那粉团团一样的小东西正拱在颜千夏的胸前,小嘴巴紧紧地吸着她雪柔上的樱红,小手还在摆着,才这么小的小东西,短短的头发乌黑亮丽,皮肤粉|嫩|粉|嫩的,一阵阵奶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来。

    颜千夏只当他是空气,看也不看一眼。

    “嗯,那个……”慕容烈想了想,却没能想出合适的话来。

    小公主听到了他的声音,松开了小嘴儿,抬起小脸看他……咿呀……伊呀……她含糊地咂着小嘴巴,碧蓝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好奇妙的感觉!

    慕容烈忍不住伸了手指,轻轻地触到她的小脸。她出生那天,他也曾欣喜若狂,也曾抱着她大笑,若不是这双蓝眼睛,他一定不会冷落她。

    可是,现在看着这双眼睛,又觉得漂亮极了,像世间最纯粹的蓝宝石,像世界最干净的湖水,她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女孩。

    他的手指到了她的小嘴巴上,她的嘴角还有奶水,她一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手指,像在吃奶一样吮了起来,没有牙,那柔软的牙床触在他的指尖,酥酥麻麻软软,感觉妙极了。

    “脏死了。”颜千夏拧了眉,把他的手指拉开,用帕子给小公主擦着嘴巴,可是小公主却不依了,立刻用哭声反抗起她的“暴行”。

    宏亮的声音,涨红的小脸,手脚不停地乱舞乱蹬,颜千夏有些哄不住了,站起来走也不行,怎么摇也不行,小晴晴就是哭,不肯安静下来。

    “我试试。”慕容烈伸出手来,颜千夏又寒下了脸,转身不理他。

    “我试试。”慕容烈绕到她身前,索性伸手去抢。

    “你闪开。”颜千夏低斥了一声,却因为不敢弄伤小宝|贝,让慕容烈把孩子给抱了过去。

    “别哭了。”慕容烈小心地抱着这软绵绵的小家伙,学着颜千夏的样子摇了摇,可她哭得更厉害了,小脸皱得紧巴巴的一团,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小身子里就像藏了片小湖,湖水正从她湛蓝的眼睛往外涌,他的袖子都要湿透了。

    “你没用,走开。”颜千夏恼了,要把孩子抱回来,再哭下去,她也要跟着她哭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热烘烘的感觉涌到了慕容烈的手上,燥腥的味道也弥漫开来,这孩子尿了,尿了他皇帝老爹一手……然后,她不哭了,咧着嘴冲着慕容烈笑着,虽无声,可是那小嘴却咧得可爱漂亮。

    “怎么办?”慕容烈愕然地看着小家伙,低声问道。

    “凉拌。”颜千夏冷笑一声,索性站开些,只管朝他看着,让他也尝尝,带孩子的辛苦。

    “宝珠。”慕容烈扭头冲着门外唤了一声,却没人应他,院子里静静的。为了给他创造机会,年锦把所有人都撤出去了,除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舒舒,你来。”慕容烈往颜千夏身前走了两步,颜千夏却退了两步,冷冷地盯着他看着。慕容烈停了下来,看了看颜千夏,又看了看还在冲他笑的孩子……接下来他要怎么做?谁能教他?

    他只怔了一小会儿,便抱着孩子到了榻边上,把她轻轻地放到锦被上,然后拉开了她身上的包布,展开,露出穿着小衣服小裙子的小身子,全尿湿透了。

    “舒舒,再怎么办?”他扭头看向她,一脸为难。

    颜千夏这才走过来,拿起了干净的尿布和衣服走到了榻边,推开了他,麻利地给小家伙换衣。她轻轻地托着小家伙的腿,扯下了脏掉的尿布,往后一丢,正丢到他的胸前,他苦笑一声,往旁边挪了一步,看着她给孩子换好衣服。

    “小晴晴,小心肝,舒服了吧?”她弯着脸,手在宝宝的身上轻揉,晴晴像是很受用,一直一直在笑,她蓝色的眼睛一直朝他看着,眼珠跟着他的动作而转动。

    过了好一会儿,晴晴睡着了,颜千夏把她抱进了摇篮里,轻轻地摇动着,屋子里只有这木头轻响声。

    慕容烈发现,作了娘亲的颜千夏,有种别样的柔美,把他的心脏占得满满的,他忍不住就从她身后抱住了她,紧紧地箍着揉着,呼吸也越来越重。

    颜千夏任他抱着,良久,才小声说道:“慕容烈,你怎么会忍心这样对我们母子?不认她,让我们被人嘲笑?”

    她的眼泪慢慢滑下来。

    父女之间怎会没感应?你看这孩子,她一见着慕容烈就亲近,喜欢他抱,喜欢他……

    她哭得越来厉害,无声的,肩膀高耸着,身子剧烈地抖动着,她哭自己没出息,他一哄她,她就会心软,就暖掉。她哭自已无路可走,除了他这里,哪里也去不了。

    慕容烈心痛、懊悔的吻密密地落在她的眼睛上,脸上,唇上,把她流下的眼泪悉数吞下。抱着她快步往榻边走。

    没有任何言语了,两个人很快就沉沦进去。

    “我疯了,舒舒,遇到你,我就疯了……舒舒,我的舒舒……”他狂乱的吻住她的小嘴,他的双手颤抖却急切,尽一个月的身心折磨让他变得粗|野,大手熟练的握住她的整个私|处,快速摩擦她的蜜花,诱|惑出湿润的液|体。

    “对不起,我快疯了,舒舒,你把我弄疯了……”在感受到她蜜汁流出来的一刻,他立即举起娇小的她,让她跨坐到他腰上,灼烫往上一顶,艰难却强|悍的撑挤入她狭窄美妙的花蕊中。

    她被这太过急切的索取弄得又酸又痛,挪动着臀,可痛楚和快慰又让她兴奋,让她渴望那曾经拥有过的疯狂快|感……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主动把头低下,唇瓣贴到他的唇上,用力地咬住……

    每一次争吵,每一次相互磨合的疼痛,每一次痛苦之后的甜蜜,每一次、每一次……这么的每一次,是他和她一起经历过的,不能避免的过程,在尖锐的痛之后,又让他和她走得更近,把自我剥离得鲜血淋漓,再把彼此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想,这是至死难分的吧,他从未想过的,这一辈子会拥有这样的感情,这样深爱上一个女人,这样神魂颠倒,这样意乱情迷……

    他捧着她的脸,霸道地吻干净她脸上的晶莹泪珠,然后端起她的手,细细的吸住那纤细的指头,慢慢的用舌头缠绕吸吮,让她全身都颤抖了还不放过,只是缓慢的像在品尝她的美味似的,将寸寸肌肤全部吻出红印来。

    ☆、【136】看我怎么吃掉你【好香啊】

    颜千夏捧着他的脸,把红唇送进他的嘴里。

    他的唇有些薄,都说唇薄情冷,可他却像火山,就要把颜千夏给融掉了,他的脸是刚毅的、带着沉深的男性魅力,让人一见就会忘不掉。

    这和颜千夏以往喜欢的男人类型都不同。轩城是冷静的,池映梓是淡雅的,慕容烈却是张扬霸气的,他只站在那里,不言不笑,就有一种扑天盖地的胁迫感,让周围的人心生惧意,他天生是王者。

    可颜千夏并不因他是王者而爱他。

    在颜千夏心里,爱情应该是干干净净的,不带任何杂质、不掺任何条件。爱就是爱,是和白莲花一样纯洁纯粹的存在,给它加上任何乱码都是耻辱和不可饶恕的。

    她爱他,只因他是他而已。他放下身段,穿过三千美妃,直直走到她的面前,认真而且热烈,把这个朝代不可能出现的平等给她,用他温暖的大手,捧住了她孤寂的心……

    一室氤氲的爱雾。

    慕容烈揽着颜千夏的腰,一次一次地抵进她身体深处。榻上垂着的流苏金幔,随着他的动作,荡出一圈又一圈的爱的波澜,缨络不停地轻响,像情人在呢喃。

    他的双掌捧住了她的雪柔,低头吻去,又慢慢往下,到了她微圆的腰肢上,这小腹上已留下了生产的痕迹,深深浅浅的纹路,委屈地向他诉说着受过的疼痛。他的心被细细长长的针扎过,密密地疼痛起来。

    “舒舒,这一生,我绝不再负你……绝不……”

    “这一次,要说话算话啊!”

    “算的,若不算,你再不要理我,让我为你疯死。”他的唇回到她的耳边,疯狂的情|话,急促的喃语。

    颜千夏睁开了一双水眸,双瞳里情光潋潋,他的唇即刻就贴了上来,吻在她的眼角,轻舔去她的泪,咸咸的,涩涩地在他舌尖化开。

    “你爱我吗,慕容烈?”她轻声问他。

    “是。”慕容烈声音沙哑,第一回,有女子这样问他,第一回,他这样直接而且干脆地回答。

    “我想要数方良田,一方清塘,竹屋两间,依山傍水,你我住在其中,一生不分开。”颜千夏的声音好柔好柔,在空气里化成无形的索,把他紧紧缚住。

    “我给你。”慕容烈这回子一点豪言壮语都没说,什么梦想都消散了,只想着她给他的未来。

    只有他和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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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主的满月宴,是吴国皇宫最盛大的节日。

    慕容烈要补偿给这个小女儿,所以她的满月宴比小王子的还要热闹,不仅颁旨大赦天下,举国同庆一月,还赦封小女儿为晴乐公主。

    愿她,一生天晴,快乐无忧。

    璃鸾宫永远是后宫的焦点。颜千夏指挥着宝珠给小公主做了套篷篷袖的小公主裙,上好的绸缎,太适合做这种小公主裙了,她自个儿动手做了只蝴蝶结,给小公主戴在头上。

    “娘娘,这怎么可以……”宝珠看着露着小胳膊小腿的晴乐公主,很是不安。这样抱出去,还不得吓死大家?

    “怎么不可以,我的小宝贝多漂亮啊。”颜千夏在小宝贝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小晴晴马上就笑了,用胖乎乎的小手来摸颜千夏的脸。

    “我的小宝贝,老妈带你出去。”颜千夏抱起了小公主,让宝珠把小披风给小公主包上。

    小公主以慕容婧的名字,记入皇室宗册,可是私底下,慕容烈并不反对她叫她舒晴晴,她快活就好了。颜千夏决定用现代的方式来教育小宝贝,不让她去受三从四德的荼毒,那是愚昧的、对女人的摧残,她要让女儿骄傲潇洒的活着。

    这样盛大的典礼,她原本是不想举行的,可是一想着女儿必须得正了名份,否则一辈子让人耻笑,便答应了慕容烈。

    “晴晴,看你的父皇。”颜千夏远远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着的慕容烈,一身玄黑冕服,十二旒冕冠,足以显示他对今日之宴的重视。

    “朕亲自来接小公主,来让朕抱抱。”

    慕容烈低头微笑,接过了她手里的孩子,披风散开了,露出小公主的绯色公主裙,雪白的小胳膊小腿儿就露在外面,那鞋也奇妙,脚背上各有一根带子盘着,他只微怔了一下,紧接着就恢复了常态,镇定自若地抱着小女儿,把她高高举起来,逗她笑。

    颜千夏今日穿得倒随便,只是一身和小公主同色的宫装,顺福上前来,双手托着一只金盘,盘上有九凤玉佩,这是皇后才能佩戴之物。

    “呀,娘娘快瞧!”宝珠眼中一亮,连忙帮她接了过来,替她戴在了腰上。

    “走吧。”慕容烈一手揽紧孩子,一手牵住了颜千夏的腰。

    是,他要立颜千夏为后,这是他的家,他的女人,他想立谁就立谁,多嘴的人都被他仗击了回去,这些天不少官员都是瘸着腿来上朝的,无人再敢多言半字。

    前方有嫔妃正在等待,见帝妃二人前来,立刻跪迎,清脆的莺燕之声整齐婉转。

    “恭迎皇上,恭迎瑾瑜贵妃。”

    在这群女子中,苏锦惠是不必跪的,她和颜千夏交好,又是慕容烈的师妹,所以只福了福身子,权当行礼。

    “让臣妾瞧瞧小公主。”苏锦惠接过小家伙,看着她的蓝眼睛,抿唇一笑,“想来,贵妃娘娘的母亲是有胡人血统吧,瞧瞧,这眼睛多漂亮,跟宝石似的,自古以来都说胡人女儿美貌,所以贵妃娘娘才这般倾倒众生呢,我看这小公主,姿色要比娘还要美上几分。”

    只她一席话,居然就把众人一直狐疑的事给打消了,慕容烈感激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小公主的蓝眼睛一直是大臣们反对他立颜千夏为后的原因。如今她一席话,顿时让慕容烈茅塞顿开,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或者是这段日子,总去纠结这女儿是不是她的,又纠结颜千夏不肯理他……所谓当事者迷,人在事中,总不如旁人看得真切。

    他这得瑟样子看在颜千夏眼中,她又不悦了,这不是说明他还在纠结这事吗?她冷下了脸,抱起了孩子,大步往前走。

    “喂,舒舒。”慕容烈连忙跟上来,低声说道:“我不是你想的那意思,我是想让那帮老臣们心服口服,立你为后。”

    “我才不稀罕什么皇后。”颜千夏斜斜睨他一眼,一脸的不爽。

    “我稀罕,是我稀罕好不好?”慕容烈低笑起来,揽紧了她的腰,让她们母女靠过来。

    颜千夏这才抿唇一笑,抬头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一下,“这还差不多,我说,你别造孽了,把你没碰过的女人都放出去吧,免得误了人家一辈子。”

    “再议。”慕容烈干咳几声,要岔开话题,她不懂的,弄进来,再送去,这就是推人去死呢。谁还敢要皇帝娶过的女人?

    “让你再议。”颜千夏用手肘戳他,二人叽叽咕咕,旁若无人的走了。

    身后的嫔妃们面色各异,沉默地跟在二人身后。颜千夏的专宠已超出她们的想像范围,有些人开始懊悔跟错了队伍,端贵妃生下了皇长子,却不如颜千夏生个蓝眼睛女儿得势,有些人已经开始放缓脚步,令心腹之人速速回去取更贵重的礼,等会儿好巴结颜千夏,讨得慕容烈的欢心。

    端贵妃微抬着下巴,奶娘抱着小王子,走在众人前面,再华美厚重的锦衣也藏不住她微抖的身子,她完全被颜千夏斗败了?不,她才不认输!

    华崇殿中,满朝文武跪于高高的台阶两旁,俯首恭迎慕容烈,他亲手抱着小公主,携着颜千夏的手,走向了高高的权力之巅,金漆龙椅。

    万岁声之后,众臣才起身,向慕容烈和颜千夏道贺,包括从各封地王爷和邻国的各色贺礼呈了上来,太监们都接不过来,一样一样地送往璃鸾宫。

    好日子真能让人迷恋的,这样的权力,这样的荣宠,怎么能让人不迷恋,颜千夏都怕过段时间之后,她也会沉迷其中。

    此时殿下的大臣们已酒过三巡,不时有人起身来向二人敬酒,舞娘们艳丽的歌舞让大殿之上增色不少,慕容烈趁着酒兴,将这些舞娘给大臣们赏了几个,颇有点大好河山,君臣同乐的味道。

    “皇上,宫外传信进来,月贵妃生了,也是一位小公主。”顺福和一个匆匆进来的小太监耳语几句之后,俯到慕容烈耳边小声说道。

    “哦?”慕容烈点头,今年一举得了一个小王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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