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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26部分阅读

    下实在有要务在身,可否先帮贱内治病,在下办完事再来替前辈达成心愿?”

    “随便你。”老头儿垮下了脸色,冷冷地看着慕容烈。

    “走呗,他治不好的,他是骗子。”颜千夏拉起慕容烈的手,在他的掌心快速写。

    “你才是骗子。”不想老头儿像是能读懂她的心,立刻喝斥了一声。

    慕容烈拍了拍颜千夏的手臂,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了双掌,老头儿这才露出笑容,把小瓶往他掌心一倒,两只透明的蚕立刻爬上了他的掌心,慕容烈的眉顿时紧拧了起来,这两只蚕居然是在他的掌心吸血。

    老头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兴奋地盯着那两只小蚕,等它们喝得饱饱的了才伸手拈起了它们,“这下好了,成了。”

    “前辈……”慕容烈才唤了一声,老头儿就扭头看向他,怪笑着说道:

    “别说了,治不好的。”

    “你这老头儿!”年锦怒了,上前就要动手。

    “罢了。”慕容烈却拦住了年锦,抬头看了看天色,沉声说道:“不能再耽搁,立刻启程。”

    年锦瞪了一眼那老头儿,招呼过众人,一大群人很快就上了马,等着慕容烈和颜千夏二人上马。

    “小子,前途凶险啊。”突然,老头儿喊了一句。

    慕容烈扭头看去,一道红光从老头儿手里丢了过来,直击向他的胸口,他连忙接住,却是一包药。

    “给她吃了,虽不能解,但能保她无忧,小子,记得我老头子当年对你说的话吗?”

    慕容烈点点头,把颜千夏抱起来,放到马上,自己也跃上来,手一挥,引着众人往前奔去。

    当年,他说了什么?颜千夏挺好奇,在他掌心里写了,他沉默半晌,才沉声说道:“他说我会君临天下。”

    颜千夏耸耸肩,目光回到前方。慕容烈的心情开始复杂起来,他记得七年前救下这老头儿的时候,这老头儿对他说的话——“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你这一生,将有一大劫,若能闯过去,便是君临天下,若闯不过去,定会死在女人之手。”

    颜千夏安静了一会儿,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来,慕容烈凝神一瞧,居然是这老头儿这些天不时翻看的书,已经旧得缺了角,书页上的画儿也有些模糊了。

    “你偷他的东西?”慕容烈瞪大眼睛,压低了声音。

    “这是借。”颜千夏在他掌心写了三个字,这情蛊之事,她一定要弄懂,关于那个鬼面人,她比任何人都急于知道他的来历。

    “我的书!”突然,身后传来了老头儿的怒吼声,颜千夏咧嘴笑起来,扭头往后看去,那老头儿轻功不好,追不上来,身影已经越来越小了。

    “你这小滑头,敢偷他的东西。”慕容烈也低笑起来,揽着她的腰,马疾奔着,跨过那山涧,往山外奔去。

    山下王旗飘摇,几名大将正等在那里,在山上时最后一次传来的是大捷的消息,大军已经逼近皇城,夏王正往南方边境退去。慕容烈要趁胜追击,直取夏国王城。

    一辆马车停在山脚下,颜千夏看到了殊月,正站在马车边上,怔怔地看着她和慕容烈。

    “你怎么没回京?”慕容烈下了马,向她走了过去。

    “臣妾有孕了,想和皇上分享这个喜讯。”殊月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他。

    ☆、【114】风波骤来的夜

    “你说什么?你怎会有孕?”慕容烈的双瞳紧缩一下,锐利的目光紧盯着殊月。

    “皇上忘了你解毒之后的第一晚吗?你叫着妹妹的名字……臣妾什么都可以忍受,却不能忍受皇上不拿正眼看我,结发夫妻,不敌岁月流光。”殊月的唇角苦涩地弯起,低下头,轻轻地拂了拂裙摆,小声说道:“臣妾就不回宫了,请皇上送臣妾回靖王府,臣妾此生再不踏出靖王府半步。”

    慕容烈藏于袖中的拳握了握,颜千夏的血为他解了毒,可也让高烧中的他产生了幻觉,他以为只是一梦,难道那梦是真的?

    他的目光渐渐平静了些,此事可查,顺福就在殿中侍奉,而且,殊月应不会以此事撒谎。从出京到现在,足已有一月时间,胎儿已然成形。若此事为真,便是他的第二个孩子。身为帝王,应该广开枝叶,生下最优秀的皇位继承人。

    “臣妾就此别过。”殊月又给他行了个礼,然后头也不回地向马车走去,一方柔薄丝绢从她的袖中滑落,在风中飘飘摇摇,落于慕容烈的脚下,他捡起来,丝绢已旧,却是当日他亲手所写之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殊月已上了马车,侍卫毕看着慕容烈,等着他的旨意。

    “送贵妃回京,不得延误。”他略一沉吟,将丝绢递于了年锦,年锦看他一眼,连忙捧着丝绢走到马车边上。

    “娘娘,皇上有旨,请娘娘回宫。”

    “不必了,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妾身与皇上缘份已了,今生不必再见,孩儿生下之后,若皇上还念着夫妻之情,愿来看她一眼,妾身已感激涕零。”

    殊月没有接过白绢,反是伸出手来,轻轻一扬,一缕青丝在风中飘散。殊月还从未如此绝决过,四周静了一会儿,年锦便走回了慕容烈身边。

    “皇上,此事……”

    “启程。”

    慕容烈依然一脸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一抬手,一队铁骑侍卫立刻跟上前去,护送着殊月的马车往前奔去。马蹄场起沙尘,迷住了颜千夏的眼睛。

    慕容烈的性格如今颜千夏再了解不过,越是想离开他的,他越是想抓牢,何况殊月有孕,他怎会让她们母子流落在外?更重要的是,慕容烈还没弄清殊月腹中之子是否他的精血,是断不会送她回靖王府的。就像他说过的,他的女人,在他厌倦之后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青灯古佛一辈子。

    颜千夏对慕容烈好容易生起的一丝好感和妥协,被这突然而来的状况击得七零八落,她越发觉得慕容烈这人情薄义冷,若她真跟在慕容烈身边,会不会某一年某一月某一日,也像殊月一样,落得惨淡凄凉收场?

    慕容烈扭头看向了颜千夏,她眼中的退缩和厌恶一点不差地全落进他的眼底。他拧了拧眉,跨上了马,微扬了一下下巴,年锦便过来催着颜千夏上马了。

    慕容烈要直取夏都,他要带颜千夏同行。他想的,不过是让颜千夏一直站在他的身边,看他荣耀天下。

    颜千夏坐在马车里,任车摇晃着,摇动着她的心。

    她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翅膀上的羽毛被暴雨浸湿,她渴望飞,又无力飞。她太累了,好想妥协,可又无法承受妥协之后的痛苦。

    窗外的天空都蒙上了一层阴霾,这是男人的天下,女人活得真的好辛苦。她们不得不依附男人,得到他们的宠爱,以此换来衣食无忧。可付出的代价太大太大,一生的自由,与众人分享丈夫的痛心,还有……红颜渐逝却看不到希望的绝望。

    颜千夏产生了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顺应时势,随波逐流,主动去征服那个正欲征服天下的男人,让自己不再担忧生死、富贵,还是,继续抗拒命运,寻找归家的路。

    两条路,都好难。

    颜千夏突然有了想哭的感觉,在这个世界上,她孤单得连一个让她靠着流泪的怀抱也没有。她想宝珠了,听年锦说,那丫头回了璃鸾宫,慕容烈追出宫时,虽然震怒,可明显还是想带她回宫的。

    她还想魏子,那小子很老实憨厚,她每回捉弄他,调笑他的时候,他只会憨憨地笑。

    颜千夏只想和没有心机的人呆在一起,这样让她轻松。

    突然,她爬了起来,冲着正走在马车边的年锦说道:“年锦,你背我走一会儿吧。”

    “啊……”年锦一楞,脸顿涨红了,颜千夏却嘻嘻一笑,又倒回了马车里。

    只是,给自己找个乐子而已。

    颜千夏啊,已经苦|逼到了这种程度。

    她想,会不会有一天,她突然就疯了?

    那个和她一样,穿进这时空,在山洞里躲着的那个人,是疯了,还是死了呢?那堆白骨,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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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烈在攻打夏国之前就下了大功夫,他在半年前就筹谋此事了,吴夏二国毗邻而居,但是吴国北方多山,粮食和食盐大都来自于靠近夏国的南方地区,还有泯江和嘉和江的上游都在夏国,一旦七国开战,夏国拿这些做文章,吴国就很被动。

    慕容烈早就容不下夏国了,颜千夏的兄长病逝之后,几个王子争夺皇位,他暗中作了手脚,煽风点火,六王爷登基为帝,他又买通了j相公孙丘,令夏帝对边境大将,他的老对手曹阳起了疑,寻了一个错处收了他的兵权,后来又借故杀了他。曹阳是老将,根基深厚,相对于这个靠争斗上位的六王爷来说,他更得民心,一时间好几个将军倒戈,暗中和七王爷联系,内讧一起,吴国起兵,夏国大军兵败如山倒,一路打一路退。

    前段时间趁他病倒,夏国小将吴白夺了几个城池回去,又迅速被跟随慕容烈征战多年、经验丰富的将军们夺了回来。

    如摧枯拉朽,整个夏国北部都落进了慕容烈的手里,夏王退到了最南边,做最后的顽抗。关于吴夏两国的大战,其余几国都做了观望的姿态,魏国和周国的缘由自不必说,另外三国山高皇帝远,更不想凑热闹,只想明哲保身。

    六天之后,一行人进入夏国重镇盘锦州。大军继续前行,慕容烈带颜千夏进镇稍事休息。

    此时已黄昏。

    颜千夏在马车上睡得昏昏沉沉的,可一阵阵香味儿钻进来之后,她立马就精神了。要知道这一路上,不是疾奔,还是疾奔,吃的用的,除了多几个鸡腿之外,其余的都和将士们一样,定量的热水,定量的糙米粥……慕容烈还没她吃的鸡腿多,行军大仗,慕容烈一直要求自己和将士们一样,从不特殊。

    盘锦早已由慕容烈派人接管,采取了安抚的政策,城中行人虽少,但是还算安稳,各店铺都还在开门做生意。

    颜千夏闻到的香味是从路边一家酒楼飘出来的,从敞开的大门看进去,里面只有一两桌客人,小二一脸恐惧地躲在门边,小心地打量着这一行人。

    颜千夏抬头,一眼就看到了酒楼门口悬挂的牌子,上书招牌菜……油酥鸡。

    颜千夏拍了拍马车,朝年锦摆着手,马车停了下来,颜千夏飞快地钻了下来,拎着裙摆快步往酒楼大堂里跑。

    慕容烈下了马,看了一眼门前的牌子,脚步稍缓了一下,这才跟了进来。

    “客倌,想吃点什么?”小二颤微微地迎上来,挤着满脸笑。颜千夏环视了一周堂内的情况,只有窗边一桌坐着两个男人,桌上摆的就是油酥鸡。

    颜千夏伸出葱葱一指,指向那桌。

    “那是油酥鸡,客倌还要点什么?”小二点头哈腰,引着几人到堂中坐下。

    慕容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窗边的两个人,沉声说道:“好吃的,多上点。”

    “好嘞,客倌稍等。”小二打了个千儿,转身去忙活了。倒了茶水,又端来了一盘花生,没过多久,热汽腾腾的油酥鸡就端上了桌。

    颜千夏用筷子戳了戳,撕了一块儿往嘴里塞。

    “慢着。”慕容烈立刻摁住了她的手,年锦会意,用银针试了毒,这才让颜千夏动筷子。

    慕容烈看着她眼睛一眯,露出了满足的笑意,他的唇角也微扬了起来,伸手轻擦了她的唇角,低声说道:“累了吧?慢点吃。我会让你在这里多歇两天。”

    颜千夏躲开了他的手指,往长凳那头挪了挪。

    慕容烈没靠过来,他知道颜千夏的心思,自殊月说出有孕开始,她好容易对他缓和了一些的态度又强硬疏离起来了。

    那包解药,颜千夏吃下有四日了,可是还是不能说话。慕容烈很担忧,又不敢表现出来。他如今最怕的是池映梓拿颜千夏当了药人,若池映梓真是许菁菁的儿子,那池映梓一定是想像许菁菁一样,弄什么长生不老药。

    荒谬,世间怎会有这种药。池映梓是把颜千夏的命不当命,可这丫头却还心死塌地给他守着心。

    “皇上。”侍卫过来,俯在慕容烈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他微微点了点头,依然一脸平静。

    颜千夏也不理他,大口吃着饭,大口吃着肉。人生在世,她的乐趣也只在此了,吃点好吃的,反正她现在就像一头待宰的猪一样活着……呃……颜千夏打了个嗝,慕容烈连忙递过了茶。

    “吃这么快干什么,没人跟你抢。”他一面托着她的手,喂她喝水,一面轻拍着她的背,语气宠溺得不像话。

    “是饿了吧,行军打仗本就辛苦,不过皇上怕你在宫里闷得慌,才让你跟着的。”年锦站在一边,满脸乐呵呵的样子。

    颜千夏真不知道他成天在乐什么,尤其是她和慕容烈一坐在一块儿,他就更乐。颜千夏白他一眼,年锦也不在意,一招手,又让小二上了盘油酥鸡。

    “吃,多吃点。”

    这回不光颜千夏瞪他了,慕容烈也瞪了过来。年锦这么积极,倒像是他的媳妇儿一样。年锦嘴咧得更大了,冲着二人抬着手,示意他们赶紧吃。

    “你出去。”慕容烈更恼了,一声低斥。

    年锦这才转身往外走去,几个贴身侍卫都跟了出来。一出门,年锦立刻就向几人伸出了手,“拿钱来,一人一两银子。”

    “大哥英明,愿赌服输。”几人嘴里说得顺溜,其实个个面上带着不情愿。

    年锦收了十几两银子,哼着小曲到了柜台边上,冲小二勾了勾手指,“你们这里什么酒最好,打一斤给我装着。”

    小二收了银子,立马给他弄了壶好酒上来。年锦一面往嘴里丢着花生,一面看着外面的月色,打赌这回事,他就没输过。

    这一回,他赌的是,慕容烈会不会让颜千夏吃油酥鸡,吃几只。

    他是谁,年大将军,岂非不知慕容烈的心思?为了博颜千夏一笑,别说买只油酥鸡了,就算让慕容烈亲手去做,他也是肯的。

    颜千夏吃撑了,到了衙门后院的时候,还在打嗝,掐了|岤位、喝了粗盐水,都没用。慕容烈去商议军|情了,盘锦知府已经降了大吴国,后院的家眷都避了出去,让给慕容烈和颜千夏住。侍婢们烧了水上来,让颜千夏梳洗。

    她好些天没洗个热水澡了!

    挥退了侍女们,正要伸手关窗时,她的饱嗝奇迹般地好了!

    鬼面人正站在院中,死死盯着她看着。颜千夏双手死掩住了嘴,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因为她要洗澡,所以院中只有侍女,此时横七倒八地躺了一地,无声无息的。

    鬼面人一步步地逼近了窗口,颜千夏反应过来,立刻伸手关窗,可鬼面人动作更快,如闪电般跃进了窗,一手掐住了她的肩,几步就把她推到了榻边。

    “宫里的红衣圣女是假的!”他盯着她,一字一字,缓缓说道:“给你一日时间,问出真正的红衣圣女的下落。”

    颜千夏也死死盯着他,小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池映梓?你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来骗我?还是,你认识池映梓?他在哪里?”

    “你会说话了?”鬼面人一怔,眼中迅速涌出了浓浓的讶然。

    “你以为你的情蛊无解?若你是原来的那个池映梓,你不必对我下这情蛊,我这一辈子都会为他守着我的心,死了也不会变。可若你是害我的那个池映梓,我就……恨你……永远、永远都恨……”

    颜千夏服下老头儿的药后,嗓子里的灼烧就消失了,老头儿那本书远比池映梓的要朴实实用,她这几天一直小心不透露自己已能说话的事实,就是觉得他在绪城没见到她,一定会跟过来,寻机找她。她一定要再见他一次,否则她心不安,日日夜夜,脑子里都是池映梓的样子。

    “我的本事是池映梓教的不错,可这天下,不止池映梓一个有本事的人,我也有本事,你下一门毒,我就解一门,你信不信?”颜千夏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池映梓的掌心有点冰,可这个人的手心极烫,似是在服用过什么药物,或者在练什么邪|门的功。

    “你若还算男人,你有种,你就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颜千夏反过来掐住了他的手腕,猛地踮起了脚尖,咬住了他的下巴,印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我不怕你,这世界上,我只怕池映梓一个人,我怕他不要我,不理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鬼面人的呼吸猛地急了起来,他猛地推开了颜千夏,挥掌就要打来。

    “打啊,在这个世界上,不差你一个男人来打我!外面那个狂妄的人,因为某人,差点把我打死,我还怕你打吗?”颜千夏不退反进,还把脸高高扬起。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颜千夏突然又笑起来,满含了讽刺。

    “你不让我和魏王睡,是不是……因为你舍不得?可这又有什么可能?我能和慕容烈睡千次万次,不能和魏王睡一次……你到底打什么鬼主意?我是不是你的试验品,你用我来炼长生药。”

    鬼面人的气势越加地弱,他的手掌缓缓落下,到了半空中又停住,慢慢地伸向了她,停在她脸颊前一寸的位置,似定住了……

    颜千夏唇角紧抿起来,冷冷地盯着鬼面人,他的手终于探了过来,她脸一偏,手指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情蛊之毒,你解不了,找出真正的红衣圣女,我让你自由,绝不食言。”

    他正说着,几支箭突然从窗口如疾风一般穿进,直直射向了鬼面人,鬼面人身形一闪,把颜千夏揽于身前,让她来挡这凌厉的箭。

    【哇卡卡……明儿再来精彩一章,床|上|床下大战三百回合……】

    ☆、【115】无法抗拒的美艳

    箭锋擦着颜千夏的手臂,狠狠扎进了床柱之中,羽尾还在狰狞的烈响着。

    颜千夏的背贴在鬼面人的胸前,她能感觉到鬼面人的呼吸非常之稳,就像他是在睡觉一样,根本不像面临着生死之战。他的手掌非常烫,即使是隔着衣料,那热度也能渗进她的肌肤里,灼得她浑身都疼。

    颜千夏就在这时候,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不管鬼面人是谁,她爱的那个池映梓——已经死了!

    世间,再没有那个温润如玉的、好看得绝世无双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碧落门的门主,和其他争权夺利的男人一样,全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放开她。”慕容烈缓步走了进来,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鬼面人的眼睛,“装神弄鬼,又有何高明之处?”

    “在下愚笨,自是比不上吴国皇帝的高明。”鬼面人缓缓出声,嘶哑的声音并不像装出来的,也没有嘲笑之意。他一面说着,一面慢慢地松开了颜千夏的手臂,慕容烈正要往前一步,拉住颜千夏时,他又突然出手,五指如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了颜千夏的右臂,慕容烈的手也在这时候拉住了颜千夏,两个人同时用力,颜千夏的双手被拉开,两股巨大的力量同时把她拉向了两个方向,若非两个男人力道收得恰当,她的两条手臂真会从此和她的身体道别。

    冷汗从颜千夏的背上涌出来,她瞪圆了眼睛,尖声骂了句:“王|八|蛋,龟儿子!”

    一人一句,自行领了吧!

    颜千夏甩了甩手,两个男人不由自主地都松开来,颜千夏被突然松开的力道弹开,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就当众人的注意力投向颜千夏身上时,鬼面人的身形窜起,从窗中跃了出去。侍卫们反应过来,追出去时,那白色的人影已经从屋檐上跑了,只有下弦月冷清清地飘在空中,满院的孤冷月光流淌,风吹来,几枚落叶从枝头挣落,跌在了泥地上。

    慕容烈走过去,伸手拉起了颜千夏,“你会说话了,为何不告诉朕?”

    “别朕来朕去的,你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妻子,就放尊重点,我可不是你奴才,拿酒来。”颜千夏挣脱了他的手,坐到了桌边。

    慕容烈看了一眼年锦,年锦就解开了腰上悬的小酒壶,把方才打的好酒放到了桌上。颜千夏拔开了瓶塞了,仰头就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从喉中灌进去,辣得肠胃都痛了起来。

    慕容烈不是蠢货,他也拥有最强大的探子组织,他明明打探到鬼面人在绪城,却故意带她进山,对鬼面人避而不见,让鬼面人按捺不住,主动来找她。

    “说实话,放到现代,你们这样的男人都娶不上媳妇,就算娶了媳妇,媳妇也会离婚,一个个心肠毒得很。我们那里的男人可都是很疼老婆的……也不对,我的命真的很背,我真不甘心,为什么我总遇上这样的王|八|蛋、臭男人?”

    她抹了把嘴,念念叨叨地说着。这话说得很刺耳,侍卫们眨眼就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只有年锦还站在门口,慕容烈朝他看了一眼,他只装成看不到,直直地盯着颜千夏手里的酒壶。宅子和马都成颜千夏的了,这个酒壶却不能给,是他爹留给他的。

    “会还你。”慕容烈低斥了一声,年锦这才转身走开。

    颜千夏已经把一壶酒喝了大半,半斤呢!她喝得太猛了,喝白开水似的,现在眼前已经开始发花,一阵阵地冒着彩星儿,看什么都是好几份,比如说现在,就有好几个慕容烈在眼前晃着,让她厌恶得要命。

    “别喝了。”慕容烈要夺颜千夏手里的酒壶,却被颜千夏一巴掌扒开。

    “走开,别烦我,我很烦。”颜千夏一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难怪有人喜欢喝酒,如今整个脑壳晕晕沉沉的,啥念头都没有了,又晕又疼让她直想一头栽下去,醉死拉倒。

    “颜千夏。”慕容烈伸手掐住颜千夏的手腕,强行把酒壶夺走。

    “吼什么,你吼个屁!”颜千夏尖叫了一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她发现自己难过的并不是池映梓可能真的欺骗了她,而是难过她再也不能和池映梓在一起了。哪怕是慕容烈和她打赌的时候,她还在幻想池映梓活着,他只是想做别的事,然后可能还会来找她……

    她想池映梓,很想很想……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陷得这样深,那个男人明明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她真是个爱自虐的女人啊,直到现在……她还能为他痛入骨髓。

    可是,没有下一次了。

    就算,池映梓真死了,她也应该忘掉了。把他葬在心底,永不忆起。

    她在院子里转了个圈,然后伸手拉开了腰带,裙衫一起散开,冰凉的风吹在她玉般的肌肤上,泪水被风干了。她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一面转圈,一面脱掉衣衫,一件一件,就像剥掉包裹在她身上的层层束缚,一层是无望无助的情痴之心、一层是尊卑有别的世俗枷锁,一层是对女人不公平的捆绑……最后,她不着寸缕了。

    月光轻抚着她晶莹的肌肤,她立于月下,长发在风中飞舞,她尽力伸展开手臂,像是在拥抱这寂寥的夜,玉|挺的雪柔,玲珑的腰线,如蜜桃般丰美的臀,这是一种让所有人都无法挪开眼睛的、猛烈冲击人感官视觉的美。她站在满是枯叶的树下,偏有一种生机勃勃的美。

    颜千夏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皮囊,并且给这皮囊注进了新鲜的、这个世界的女人没法拥有的鲜活的心脏。

    以前的颜千夏公主把这皮囊用得心应手,用她得到了无尽的宠爱。颜千夏不是公主,可她也不会再浪费这张皮囊,她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前方。然后慢慢地扭头看向了慕容烈,他负手立于台阶上,一双黑瞳里有浪涛在汹涌。

    颜千夏的唇角慢慢地往上扬起,从今天开始,这些男人将为她打开回家的路!她要找齐九颗陨石,用磁场为她撕开时空隧道,把这个无情的、冷漠的、不知尊重感情的世界狠狠地抛在身后。

    她会让这些骗她、打她、欺她的男人、女人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自由,叫做尊重,叫做追求。

    慕容烈慢慢地向她走来了,颜千夏没动,他的手抬起,落到了颜千夏的额上,手指慢慢下滑,她的眉眼,她的鼻,她的唇,最后落到她的胸前。颜千夏没躲,只微偏了下头,唇角有了朵挑衅的笑。

    像有火焰从他的指尖窜起,迅猛地钻进他的血脉,猛烈地攻打着他的心脏。他的血流加速,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你真的这么喜欢这个身子?”颜千夏拉起了他的另一只,把他的手指放到双唇间,轻轻地咬着,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着。

    慕容烈的喉头沉了沉,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中摁来,“别玩火,舒舒,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朕。”

    “我猜,就算那个人是池映梓,你也不会放我走,对不对?那么从此之后,我们两个之间不要再说朕,好吗?你是慕容烈,你已经是我的男人,就像你说的,这个世界上我只能依靠你,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颜千夏眯了眯眼睛,忧伤在水眸里漾开。她的声音清清浅浅,娇娇媚媚,让人无法抗拒这其中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怜爱她,拥有她。

    一丝两丝的怜惜在慕容烈的胸中漫起,又越来越浓,直至塞满他的心脏。他把她揽得更紧了,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额上,轻轻地蹭了蹭,又一路往下,唇贴到了她的唇上,轻轻地含住,像在吃甜美的糖。

    他不停的吮|吸着,舌尖探进她的嘴里,轻轻地搅翻着,她柔若无骨的双臂轻轻垂着,并不主动,带了几分被迫的无奈,更刺激男人的征|服|欲。他的手掌从她的纤背一直往下,抚到她的臀上,轻轻揉着,又从腿中间伸了进去,在两片花瓣上流连。他的手指轻轻拔开轻合的源泉,慢慢地往里面钻去,那朵娇艳的花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颜千夏的背慢慢地僵住,她闭上了眼睛,等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可是,没有了,他突然就收回了手,只把她狠狠地揉在怀里,他的呼吸很重,抱得很紧,甚至能让她感觉到,再紧一点,她的血肉和骨头就能即刻碎掉。

    “如果难过,你可以哭。”后来,他低低地说了句话,在颜千夏的耳中轰然炸开,不停地回响,不停地增大,直轰得她的脑袋里只有这一句话,像山洪在爆发,像激流在回响,然后,又一切归于静寂。

    经过宛如昨,归卧寂无喧。物情今已见,从此愿忘言。

    什么,都没有了。

    她倒了下去,是醉了。怎会不醉呢,她几乎喝下了一斤的烈酒。

    第二日。

    颜千夏抚着裂痛的头,慢慢坐了起来。院中很静,几名婢女垂头站着。颜千夏才下了床,脚挨到了鞋子上,有两个婢女就快步走了进来,一人托起她的脚,一人要给她穿鞋。

    “我自己来。”颜千夏抽回了脚,小声说道:“不必伺侯我,更不要跪在地上伺侯别人,大家都是人,没有谁尊贵谁又低贱。”

    她们约莫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瞪着眼睛,吓得脸色发白,不知道是哪里惹恼了这位贵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像院中那棵树上的枯叶子。

    “下去吧。”慕容烈的声音响起来,这时颜千夏才发现,原来他就坐在墙边的椅子上百~万\小!说。

    婢女们退了下去,慕容烈慢慢走近来,单腿蹲下,一手托住她的小脚,一手拿起了长袜,套在她晶莹若莲的小脚上,给她理齐,用绑带绑好,又把绣花鞋给她穿上。

    他做得很自然,一点都不扭捏造作,倒像是做过千百回一样。

    一定是给殊月吧,那个他的结发,被他无情冷落的女人。

    “谢了。”颜千夏看了他一眼,下了床,穿好衣衫,慢步往外走去。窗外秋阳正好,魏国比吴国要冷得快,说不定再过段日子,这边就要下雪了。

    “饿了吧。”他走过来,一手揽在她的腰上,低低地问她,“我带你去街上吃东西?今儿店铺都开张做生意了,你来瞧瞧是不是比我们那里有趣些。”

    “好啊。”颜千夏笑了笑,微拎了裙摆,迈出高高的门槛,大步往外走去。年锦正在府衙的前院里练刀,他一日不耍上一两回,骨头会痒会痛。

    “银梭鱼,去吃好吃的。”颜千夏从他身边跑过,吓得他连忙收刀,可刀锋还是削下了颜千夏一小缕秀发。

    “哎哟,你要给我剃度吗?”颜千夏扭头看了他一眼,并未停下脚步,“快来。”

    “这人还真有些本事,一下就让她活了。”年锦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说的是慕容烈,还是鬼面人,慕容烈瞟他一眼,他嘿嘿一笑,接过了侍卫递来的帕子擦了把汗,快速穿了锦衣,大步追向了慕容烈和颜千夏。

    九颗陨石,颜千夏已得其一,若有可能,夏国王宫应有一颗。颜千夏一面走,一面想,她只进药号,其余的什么胭脂水粉一律不看。见她给自己配制避|孕的汤药,慕容烈的眉就微拧了起来。

    趁她去出恭的时候,立刻招来的老板,“把这药换掉,记住,要颜色味道一样的。”

    “那怎么可能?”老板立刻摆起了手,“我可不能害人。”

    “我要让她有孕。”慕容烈拿出一颗手指头大小的金珠,丢到柜台上,老板看着金珠,立刻点起了头,假药什么的,有可以害死人的,也有可以充数的,管叫你吃胖。

    颜千夏不知他做了手脚,出来之后,拿了药就走。

    “皇上……这个……”年锦跟在慕容烈旁边,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闭嘴。”慕容烈瞪他一眼,年锦便笑了起来,见颜千夏走远了一点,他又凑过来,小声问道:

    “早上,顺福传回来的消息,说什么?”

    那晚年锦被颜千夏所伤,并不在帝宫之中,殊月和慕容烈之事他也好奇。

    慕容烈的眸色又沉了沉,不出声,加快了步子,紧跟住了颜千夏。顺福说,确有其事,已记入官册。另,司徒端霞动了胎气,正在静养。

    “娘娘似乎大好了。”年锦看着颜千夏的背影,小声说了一句。

    慕容烈还是未出声,颜千夏从昨晚在院中褪衣开始,就表现得很奇怪,他不怕她还冷漠,怕她放开一切,不再在乎一切,那才是真正的封情锁爱。

    “主子。”侍卫匆匆追来,双手呈上一封信笺。

    年锦接过来,撕破封口,匆匆读过之后,讶然地抬头看向慕容烈。

    “是宁王,约您子时锦州山上的海慧寺相见,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会派人前去助他登基吗?”

    “定是来要他父王。”慕容烈淡声说了句,目光落在颜千夏的背上。

    她正在金铺里挑选钗环,以往她是从来不喜这些的。此时她正把一支碧绿通透的翡翠簪往发髻里攒去。

    “晚上去海慧寺呀,我也要去。”颜千夏原来都听到了,转过身说了句。

    “好。”慕容烈居然答应了。年锦在一边急得直瞪眼,这等场合充满凶险,她一介女流之辈凑什么热闹?

    “主子,宁王可是很……好|色的。”年锦压低了声音,提醒慕容烈。

    “他打得过我?”慕容烈却傲气地说了句,拂了拂袖子,拿眼角睨年锦,“还不付银子去?”

    年锦看颜千夏,她已经挑了好几支钗环包在锦帕里,年锦的心肝呵,顿时颤微微地疼了起来,他的银子,他的家产,终有一日会为了慕容烈的爱情,全都进了颜千夏的腰包。

    后来的后来,在那个落雪纷纷的午后,年锦看到大腹便便的颜千夏时,他突然又觉得,即使倾尽天下,他也愿意换来她的一笑。

    因为,没有人能像颜千夏一样,愿意用命来爱着一个男人。

    ☆、【116】寺庙里

    【116】寺庙里的欢缠(你们懂的,极美)

    远远看去,千年古刹海慧寺被淡寂的月色笼罩着。清风明月,松涛阵阵,倒是个有灵气的好地方。

    颜千夏折了根小松枝,跟在慕容烈的身后,今夜慕容烈只带她和年锦同行。脚踩过了枯枝,吱嘎的声响在林中回响。

    “累了?”慕容烈回过头来,向颜千夏伸出了手。

    颜千夏摆摆手,大口地喘着气,拿绢帕擦着额上的汗。汗水已经把衣衫湿透了,两条腿也在发软打颤。月光照在她红扑扑的脸上,颗颗汗水晶莹剔透。

    这段山路一来陡峭,二来古寺百年前有护驾之功,所以百官到此都得下马,步行上山。慕容烈志在天下,必会对这些代表民心的地方表示尊重,因而也带着颜千夏步行。他本是想背着颜千夏的,可颜千夏打定主意要好好锻炼身体,所以坚持自己爬上山来。

    “皇上,您看。”年锦一眼看到山门前立着的几个身影,立刻上前两步,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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