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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18部分阅读

    向她的身子。

    “痛……”她躲了一下,迅速被他摁住。

    “忍一下就好,你总是这样紧,咬得朕舒服极了,你叫舒舒,果然不错。”他说得愈加邪恶离谱,颜千夏都不好意思听下去。

    “来,叫出来让朕听,舒舒的声音极美,让朕听听。”他的手又抚到了她的胸前,握住了那枚灰珠子,颜千夏立刻把珠子夺过来,看了他一眼,伸手抱住了他的肩。

    慕容烈的双瞳紧缩了一下,锐利的视线扫过那枚灰珠子,又不露声色地挪开,双手握住了她的腰,一用力,把她抱了起来。就这样站着,让她紧紧地悬在他的身上,她不能松手,一松手,就会让他进|入得更深,也不能乱动,一动,他的灼烫就搅得她想尖叫不停。

    “叫啊,朕想听舒舒的声音,你会让朕兴奋。”他掐住她的俏|臀儿,迫她开口。

    颜千夏抬眸看他,一头青丝已经散落,柔顺地披在肩头,有几缕滑到了胸前,像在雪肌上散下的绝望海藻。

    “慕容烈,不要这样……你赢了……不要折腾了,你要就快点吧……我受不了了……”她的唇角弯了弯,有些委屈的语调让慕容烈低笑了起来。

    他爱看她认输的时候,不管是真是假,起码此刻让他心情舒爽。

    而他终于再度尽情进入了这曼妙的领地,感受着她狭窄的甬道,被她下体吸住的感觉,这一切都能让一个男人彻底的失去理智,彻底的疯狂一次。

    她曼妙,她清纯,她妖娆,她不过是躺在那里,不肯配合地叫出声来,她只在默默地流着眼泪,却让你欲罢不能,为她疯狂。她到底是什么转世?怎么有如此的魔力?总归是疯了,不如彻底的疯狂一次。他拉住她的双腿,打开到最大的程度,让自己畅通无阻,在她身体里快速的进出着,一连串的撞击,让她那两颗浑圆的酥|胸,来回的乱颤,做着无声的诱|惑。

    若是凝神静听,除了他们细微的喘息声,还有他进出肉体的声音,将她撞击得摇晃不停,花瓣撕磨的火辣辣痛。

    “还痛?”他温柔地吻住了她眼角的泪,她一直哭个不停,和她以前和他撕打时的感觉不同,他能感觉到她骨子里的不情愿,可又不得不乖乖躺着让他疼爱的无奈挣扎,她只偶尔眼开眼睛扫他一眼,那目光带着恨意,又快速掩去……

    只是他不知,这一切都是媚术细细教她的,如何征服一个男人……

    颜千夏曾说过,总有一天,让慕容烈把加在她身上的凌辱还回去。

    只是,书是书,人是人,感情是感情,若媚术真能让女人得到一切,琴妃不会疯,妩儿不会当了贵妃,又失去儿子……

    颜千夏想,她的那个哥哥,长什么样子?也是漂亮得不像话的男人吧?

    不知过了多久,他要了几回。

    终于,静了。

    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利刃上带着暧昧的||乳||色液体。

    “来,擦干净它。”他把帕子交给颜千夏,她攥着帕子站了会儿,用力把帕子丢到他身上,转身去穿自己的裙子。

    慕容烈没恼,只是低笑,穿了衣,坐在一边,看她坐在桌上气鼓鼓地绑着辫子,在宫里,她的头发都是宫女帮她梳,她不会盘那些复杂得要命的发髻,她若自个儿来,便只会织这长辫,或者整个马尾。

    慕容烈觉着,这样的她也挺美,只有耳朵上坠着两颗小小的明珠,便映得她天下无双。

    “走了。”他过来拉她,颜千夏推了他一下,脚下却一软,差点没跌下去。他差点没把她给折腾散架了,积攒了这么久的火,今儿一股脑儿全用在了她身上。

    他过来,把她抱起,带着她走下船。

    窗外的天色都已大黑,花舫上的红灯笼像一个个困极的兽的眼睛,瞪着繁华人间的人类,看他们在欲中沉沦,看他们在浮华里放纵。其他花船上的舞娘们的娇笑声,一声一声传过来,刺耳极了。

    颜千夏厌恶这样的自己,可她能如何?

    连鱼死网破都做不到的也,除了忍气吞声,等待时机,还能如何?

    什么?接受慕容烈?不,她不接受,他不过是想多要个玩具!她忘不了他之前对她做过的那些,她也做不到和满宫女共侍一夫,那她还不如去做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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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锦早等得不耐烦了,急吼吼寻到了花舫边上,一直等在岸边。

    颜千夏没想到慕容绝也在,他垂头站在树下,一脸落暮。他喜欢颜千夏,慕容烈都知道。他故意抱紧了颜千夏,把她放到马上。

    “还去年锦府上吗?”

    去你妹……颜千夏扫了一眼慕容绝,这王爷闷头闷脑,不声不响地,到底能不能帮到她?

    “乱看什么?”慕容烈立刻不悦地扳过了她的脸。

    颜千夏抬头看着他,面上露出了几分怯性生的神情,“今晚能不能住在年锦府上?”

    “嗯?”他明些有些不悦。

    “你若真封我为妃,宫中规矩繁多,只怕再难出宫来了。”颜千夏轻叹一声,仰头看向了夜空,繁星点点,浩瀚无垠。

    “你想出来,朕就带你出来。”

    “说时容易做时难。”

    “你不信朕?”

    “我不信这个时代。”颜千夏压低了声音,“这是你们男人的天下,对于我们女人来说,你们想要便要,不想要便丢,慕容烈,我只有这么个小请求,你也不能满足吗?让我在宫外住一晚,你不会损失什么。”

    慕容烈揽紧她的腰,唇角扬了笑,策马前行。颜千夏服软了,慕容烈原本的坏心情一扫而空。马蹄飞踏过夜色,晚风掠过耳畔,年府近在咫尺了。

    原来,今儿是年锦的生辰,他原本就没打算要回去,年锦跟随他东征西讨,苦戍边疆,是他身边最心腹的大将。

    “多少岁?”颜千夏上下打量着银梭鱼,难怪今儿穿得红通通,像是要娶媳妇儿一样。

    慕容烈送给他的礼物是十个美人,是从各地进贡上来的妙龄女子中挑选出来的,一长溜排在年锦的面前,还有金银无数,最让年锦喜欢的是那张虎贲弓。

    “剑花寒不落,弓月晓逾明。”慕容绝也上前去欣赏,这确是件难得的绝世武器,乌黑发亮,弦紧而有力。

    “臣谢陛下赏赐。”年锦乐呵呵地大步出了正殿,举起弓,满弦试箭。

    他生来孔武有力,一箭出去,那箭居然深深穿透了院中的梨花树。

    “比一比?”他扭过头来,没上没下地大喊。

    在边关时,他便常和慕容烈等将士比试武艺,慕容烈虽然已登基为帝,可私底下这生性莽撞的年锦还是会忘了规矩。

    慕容烈从不和他计较,真的走了出来,和他并肩站着,笑着问:“输了如何?”

    “臣有啥可以输给皇上的?皇上说呗。”年锦又拉了弓射出一箭,明显被兴奋冲昏了头脑。

    “嗯……你若输了,把这宅子给朕吧。”

    好坏啊,要人家的房子!颜千夏撇撇嘴,也走出来看热闹。

    “爱妃要不要一起?”慕容烈又扭头看颜千夏,一脸笑意。

    “我不会。”颜千夏连连摆手,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脸上,颜千夏,以往最爱挽弓射穿宫女裙——看她们尖声哭叫!

    颜千夏伸手摸了摸那弓箭,又听慕容烈说道:“六弟也来吧,若年将军输了,这宅子便送给朕的爱妃,若六弟输了,便亲手给朕的爱妃吹一曲,如何?”

    他事事把颜千夏拖出来,扮出宠爱至极的模样,颜千夏真想一口花露水喷死他,可此时她只嘻嘻笑着,双手抬起了弓箭,很重!几乎没把她双臂压折了!

    “臣就这么个宅子。”年锦嘀咕了一句,然后挥手,令人摆了箭靶过来。

    “六王爷请。”他把弓递给了慕容绝,他沉吟了一下,接过来,挽了弓,利落出箭,一箭呼啸而去,准准地穿透了靶心。

    “六弟箭术精进了。”慕容绝赞了一句。

    “谢皇兄。”慕容绝退了一步,态度越加谦卑。

    “臣先。”年锦大大咧咧,挽弓就射,这回,他端弓微停,屏了呼吸,再猛地拉弦,那箭射出,居然从慕容绝的箭尾劈进,再穿透靶心。

    这等箭术,已是惊世骇俗,要练多久,才会有如此成就!颜千夏都看呆了,跑过去,仔细瞧了又瞧,兴奋地大叫起来,“银梭鱼,你蛮厉害的嘛。”

    “嘿嘿,哪里。”年锦得意地笑起来。

    慕容烈只沉静地一伸手,接过了弓,却是搭上两只箭,颜千夏连忙跑回了台阶下,免得他射|歪了,把她给扎死了。

    他的手蓦地一沉,手指松开,两只箭同时射出,两只箭以相同的弧度和速度落下,同时抵住了年锦和慕容绝的箭,不是劈开,而是将箭抵出靶心,靶中只留他的箭。

    这种箭力道要掌握得恰如其分,大一丝,则箭破,轻一丝,则箭落地。

    静了一下,年锦便大吼起来,“皇上,你何时练的,臣为何不知?”

    “朕什么事都让你知道?”慕容烈还是淡淡地表情,淡淡的语气,可目光扫向一脸震惊的颜千夏时,却带了几份自负。

    颜千夏其实是在想,如果这样的箭落在她的脑袋上,她死得有多惨。

    而他,以为她在惊叹。

    “年府今后就作为小夏儿的别宫吧。”他走过来,微笑着看着她。

    “那臣住哪里?”年锦悲痛欲绝,好好的生辰,居然把宅子给输掉了。

    “嗯,你可以随便找个地方住。”慕容烈扭头看他,大有报复的意思。谁让年锦和颜千夏关系好呢?

    “那个马可以也送给我吗?”颜千夏还惦着年锦的马,公然讨要了起来。

    “不……”

    “自然,年将军可以再去挑一匹。”慕容烈扫了年锦一眼,让年锦把不行两个字吞了回去。

    男人,果然重色忘友,为了女人,把朋友的房子和马全抢了!

    “六弟,你呢?”慕容烈扭头看向慕容绝,他们关系并不亲厚,十七岁起,他便去了边关,慕容绝一直在京城,几年才见一回。而且老妖妇一直是想让慕容绝即位的,这更让他心头梗刺。

    “臣认赌服输。”慕容绝从容地解下腰上的玉笛,横在唇边,就着月色吹奏起来。

    慕容烈骄傲狠绝自负,年锦憨直忠义铁血,慕容绝……颜千夏只见过他几回,却总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一直以谦卑的姿态出现在慕容烈的面前,甚至还带了些浮在面上的小狡滑。

    慕容绝的视线也毫不避讳地扫过来,看向颜千夏。

    ☆、【98】他太高大

    颜千夏的直觉告诉她,慕容绝不会像他表面上看的那样简单,人的狡滑若从表面上看得到,那便不是真狡滑。

    他的笛声倒是造诣颇深,行云流水,悠悠扬扬,像清寂夜里的一汩泉,奔腾在夜色之中。突然,他笛声一转,音调变得有些熟悉,颜千夏听着听着,身子猛地一震,这是《月光下的海》,这是她唱给池映梓的,慕容烈当时和殊月在前面走得快,也不晓得听清前面的没有。

    笛音虽然改了点,但是绝对是那首歌。

    她卷着青丝的手一用力,扯痛了头皮,看慕容绝的目光更怔了。慕容绝奏完了笛,握着玉笛的手缓缓一垂,目光又看向了颜千夏。

    二人这样直直对望,倒似是老情人久别重逢,想上前又不不敢。

    “皇上,臣还有好东西给皇上看。”年锦立刻发现了慕容烈隐隐散发出的不悦,上前一步,故作快活的音调,打断那两个人的对望。

    慕容绝这才垂下了眼睫,握着玉笛的手微颤了一下,整个人都被一种落暮之气缠绕起来。慕容烈扫了一眼年锦,转身往厅里走去。年锦心里咯噔一响,连忙跟过来,在他身后低声说道:

    “皇上,您别生气,六王爷也就看看……看看……”

    “给了你什么好处?”慕容烈头也不回,冷冷地说了句。

    年锦和六王爷素来不曾走动,今儿生辰却他请来,不用猜也知道原因。

    “就……一本兵书……”年锦老实,也不隐瞒,反而兴奋得嘿嘿笑。

    “你这呆子,一本兵书,你就把朕给卖了?”慕容绝反手,一拳打向年锦的胸,年锦也不躲,就昂首挺胸让他打,嘴里还嚷着,

    “臣愿为皇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你……”慕容烈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年锦噬武,搜集了许多珍藏的兵书和武功秘笈,想来六王爷给他的兵书一定很是珍绝,所以他才能冒着得罪慕容烈的风险,邀请六王爷来府上。

    “明儿去把城楼扫干净,你一个人扫。”慕容烈恨恨说了句,阔袖一拂,落了座。

    颜千夏是跟着他们二人进来的,他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慕容烈对这年锦还真不一般,她也不出声,揪着手帕坐到了一边,随即又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疑惑慕容绝的笛音,可是她更细心谨慎,她不想冒无谓的险,对于这些男人她一个都不信任,谁知道慕容绝眼底藏着什么心思呢?她强压着加快的心跳,作出一脸倦意,手抚住了额头。

    “困了?”慕容烈侧脸看来,唇角眼角又有了笑意。

    “嗯。”颜千夏点头。

    “去睡。”慕容烈的手指抚过来,在她唇角上轻轻勾了一下,这是宠溺非凡的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颜千夏硬撑着没躲开他的手,等他的手指收回去了,才故作镇定地扭头看向厅外。月色漫了一地,缓缓淌出银粉似的小河来。

    “舒舒,你装得再温驯一点,朕会更喜欢。”他俯过身来,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说着。颜千夏的嘴角抽了抽,果然扭过头来,冲他挤出一个笑,眉眼儿全弯到了极限,要多假有多假。

    慕容烈扑哧笑出声来,干脆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手在她的脸上乱揉着。

    “怎么办呢,朕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凉拌吧,伴君如伴虎,谁知道哪天你厌了,就把我给宰了。”颜千夏的声音从他怀里嗡嗡传来,他托起她的小脸,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

    “朕杀女人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胆敢背叛朕……朕一定会让她死得极不痛快。”

    他的声音如同一阵嗖嗖凉风,沁入颜千夏的骨头里,颜千夏当然知道他有多残酷无情,剁人家的脚像剁白菜梆子一样,她能屡次顶撞而他还留她的命,无非是她还能让他有兴趣罢了。

    颜千夏的长睫抖了抖,趴在他的怀里,搂住了他的腰,“我要睡觉了。”

    “臣已作好安排。”年锦连忙起身,作了请的姿势,年府里有专门为慕容烈备好的住处。

    慕容绝也起了身,抱拳送二人出去。

    “自己去吧,朕还有事和年将军商议。”慕容烈拉开她,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推她站起。

    他不是只顾玩乐的君王,他还有大事要和年锦商量。慕容绝一听,便要告辞离开,慕容烈摇摇头,淡淡地说道:“六弟也听听,你也是统领一军的元帅,应该多多地为国出谋划策,不要总是缩在府里,朕并不是是非不分,心胸狭窄之人。”

    慕容绝一听,又作揖谢恩。

    颜千夏巴不得他不要马蚤|扰她,微拎了裙摆,慢慢往厅外走,一出了大厅,就像放出了笼的鸟,脚步似飞,快步往后院飞去。

    虽然他也在这里,可这毕竟不是深宫,这里的空气都比宫中要香甜一些,还有院中的芍药花,艳艳的,好看极了。

    推开|房门,桌上一对金烛摇曳着。

    让她意外的是,作为给慕容烈准备的房间,这里并不奢华,甚至说简朴到极致,只有一床,一桌一椅而已,帐子是白色的土布帐,民间常见的那种,床上的被子也是普通的棉布缝制,而宫中都是上好的天蚕丝,枕头也硬,里面似是填充着陈旧的茶叶,泛着有些冲鼻的味道。

    “这些都是皇上在边关时的用具,皇上偶尔会来住一住。”

    说话的是年锦最宠的侍妾,见她一脸惊讶,便伸手替她挽上帐子,柔声解释。

    他好歹是皇三子,在边关用这样的东西吗?

    颜千夏伸手抚了抚帐子,又看向桌上的茶壶,青花土瓷壶,白色土瓷碗。

    “娘娘,请梳洗更衣。”

    侍婢们抬上了浴桶,桶中已注满热水。

    “你们下去吧。”见侍婢们有上前侍伺的意思,颜千夏挥手让她们退下,自个儿脱|了衣,爬进了浴桶里。

    她在花舫被他弄得一身汗,身子里也有他留下的东西,确实应该好好洗干净。

    窗户是敞着的,她定定地看着那弯月,房门轻响了一下,有侍女托着各色香露走了进来,那是刚从宫中送来给她用的,还有她平常睡觉时穿的柔软的绸衣、全新的绯色肚兜。

    慕容烈想宠一个女人,必会给她最好,颜千夏伸手捏起一只碧绿的瓶子,心中尽是苦笑。她不怕受折磨,只怕被这荣华富贵迷了眼睛,一时堕落,便是一生的悲苦。

    她把一瓶香露全倒进了浴桶之中,把整个人都沉进了水中,直到憋不过气来,再冒出水面,像困久的鱼大口呼吸。

    如此反复,直至水凉。

    哗啦啦……她再度窜出水面时,抹了脸上的水,却看到慕容烈正站在浴桶边上,深遂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脸。

    她的假意温驯,二人都心知肚明。

    “舒舒,朕不怕你心假,朕信终有一天,你会把你的人你的心都给朕。”他的手探过来,顺着她的眼睛往下,到了她的肩上,轻轻一捏,抓她站起来。

    水珠从她的身上往下滚落,这白|皙娇美的身上,遍布着他晚间在花舫上的欢|痕。颜千夏没躲,只垂手站着,任他的目光扫过她身子的每寸肌肤。

    风从窗口吹进来,很凉,她开始微微发抖,接着便越抖越厉害。

    “除了自由和别的男人,你要什么,朕给你什么,把心给朕,真正地顺服朕。”他拉开了自己的衣袍,把她从浴桶里抱出来,放到陈旧的木桌上,水渍迅速在桌上漫开,他的捧着她的脸浅浅吻下,以极柔的力道,像羽毛一样触过她的唇瓣,又慢慢往里面滚烫探去。

    “那你不如做个玩具娃娃。”颜千夏任他搂着自己,任他在她的身上索要,眼睛只盯着烛光,轻轻地说道。

    “你呀……”慕容烈把头从她胸前抬起,颇是无奈地看着她。

    “你不要封我为妃,我就当你的侍女好了,那么多女人争丈夫,我受不了。”颜千夏低下头,声音染了雾气,“你就当可怜我吧,不要再逼我。”

    “你最擅长的就是惹怒朕。”他微拧了下眉,掐着她的下巴摇了摇,不客气地拉开她的腿,强硬地要往她的身子里面闯。

    颜千夏缩了缩肩,他白天留下的疼痛还未消散,可是他又要再来……精力怎会这样旺盛?

    “别躲……舒舒,别躲。”他的喉中发出舒适的一声低呼,这副子真是惹他上瘾,又湿又暖地咬着他。

    “都退下!”他突然低喝了一声,窗外一阵匆忙轻响,院中随即寂若旷野。他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到了窗边,把她的身子往窗台上一按,就从她的身后刺了进去。

    “慕容烈,你疯了,痛,痛……”

    颜千夏的腰被他摁着,他太高大,她不得不踮起脚尖,紧紧地抓着窗台,湿发搭在她的胸前,风一吹来,胸前的水珠就让她凉至骨髓。

    “你乖……忍一忍……”他的眼中渐充起血丝,大掌紧握着她的腰,一手扳过她的脸,把她的痛呼声全吞了进去。

    渐渐的,奇异的感觉又开始在颜千夏的体内乱走,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她抓着窗棱的手越来越用劲,指甲扣出刺耳的声音。

    “我恨你……”颜千夏哭了出来。

    “朕疼你,若你再叫大声点,朕会更疼你。”他却低笑……

    云飘来,遮住月,颜千夏的哭声丝丝绕绕,缠缠绵绵,在院中回响。

    王府外的后巷里,一个白衣人慢慢走出来,青玉的面具下,那双瞳里一片死灰,久久地,才低低地唤了声:千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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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宫的女人终于知道帝宠是什么意思了!

    颜千夏不管被贬,还是往死里得罪慕容烈,她总能活得好好的,还能成为宠妃。

    璃鸾宫的大门缓缓敞开,迎接它的新主人。这是先祖帝为宠妃瑶妃所建,是宫中最奢糜的宫殿,因瑶妃病逝,瑶鸾宫便再没住过新主人,它太富贵,寻常女子怕折寿,不敢轻易踏足其中。

    可是慕容烈先一步进去,以天子之名焚香祷告,敕封颜千夏为瑾瑜贵妃,以明珠万颗缀满宫殿,为她照亮夜间的路,以珊瑚为林为她建起乐园,以蔷薇种满每条小道,让她踏花而过,以香露为雨,让她欣赏水滴芭蕉之乐,以小鹿为使,为她传递帝君的旨意……专门有太监为她想这些稀奇玩艺儿,只为让她不寂寞,让她真心地笑一个。

    可是,帝宠越盛,颜千夏越排斥厌恶。因为他来这里无非是一件事,让她躺好,用身体摆出各种姿势侍|奉他,让他得到鱼水之乐。

    “娘娘,您瞧这个。”宝珠乐滋滋地捧着一条璀璨的山河裙过来,慕容烈撕坏的她原有的那条,他令能工巧匠另做了一条,比原来的更光华夺目。

    颜千夏只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去,轻抚着掌心的小白雀。

    慕容烈太厉害了,她以为服软可以让他放松警惕,却不想他干脆把她锁进这珠光宝气的笼子里,令她寸步难行。

    “月贵妃贺瑾瑜贵妃,送上贺礼。”

    “叶贵嫔贺瑾瑜贵妃,送上贺礼。”

    “皇贵妃贺瑾瑜贵妃,送上贺礼。

    宫门外小太监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日,各宫的贺礼快堆满了一间屋子,这三个人是最晚送礼的,端贵妃又是最早的那个人。

    颜千夏看都懒得看一眼,只低头摸着那只小白雀。

    池映梓留她的东西,有什么呢?一箱子书,加上这只小白雀!

    小白猫不知道从哪里窜了进来,碧碧的眼睛盯住了她手里的小雀儿,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滚开。”颜千夏讨厌这只小猫儿,用脚尖趴开了它。

    “喵呜……”小白猫冲她呲了呲牙,冲向了院中。

    风一阵阵地刮起,秋深了,小青蛇也愈懒了,如今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睡了。侍女们安静地站在院中,碧色裙裾在风里微抖,五彩琉琉的灯笼悬于她们的头顶,一根根凤柱往视线尽头延伸。

    小白雀的嘴在她的手指上轻轻啄了啄,扑腾着翅膀飞起来,颜千夏抬手握住脖子上的龙珠,一直看着小白雀飞远。

    池映梓不在这里了,小白雀也不爱呆在这里了。

    “皇上来了。”

    宝珠的目光往后一扫,便看到了慕容烈的身影。颜千夏嘴角扯了扯,勉强笑了笑。

    “舒舒不高兴?”他的目光扫过丢在桌子上的珠宝环饰,又回到她的脸上。

    “没有。”颜千夏淡淡地说了句,走回桌边,用手指拔弄着金钗,这些东西,便是逃跑都不能带走,便是带走,又不能变卖,于她来说和废物没什么区别。

    “口是心非。”他顺手拿起一支金钗,给她戴在了发间,“舒舒,早点儿把心收回来,别让朕等太久。”

    “你要这么多女人的心干什么呢,又不能吃。”

    “若你始终不肯从心里顺从朕,朕就吃了你的心。”他捏起她的下巴,唇贴下来,“朕想要的东西,还没有逃得掉的。”

    “你狠。”颜千夏嘴角牵了牵,拉开了他的手,“吃饭吧,都备好了,知道你会来讨吃讨喝。”

    “胡说些什么。”慕容烈语气拔高,却不见生气,跟在她身后到了偏殿。

    桌上已摆好美味佳肴,她的饭菜,甚至不用从御膳房出来,而是在这里另设了小厨,令十名御厨每日依她的喜好行事。

    杯是白玉杯,碗是金镶玉,筷上嵌明珠,勺上有凤纹。

    颜千夏盯着这些东西看了一会儿,抬头说道:“能不用这些吗?我都拿不动筷子。”

    慕容烈一笑,拿起筷子说道:“那朕就喂你。”

    “慕容烈啊……”颜千夏顿了顿,无奈地说道:“你真是太霸道了。”

    “难得听你叫朕的名字叫得这样好听,朕会好好赏你的。”他用筷子轻敲她的嘴,让她张开,果真要喂她吃饭。

    只是……颜千夏是他养的小宠物,让她笑就要笑,让她哭她就要哭,他说……

    “舒舒,朕喜欢看你在花前笑,也喜欢看你在朕身下哭。”

    每一次都是死去活来的折腾,让她说不出话,哭不出声,直到她倦倦睡去。

    他要征服的,是她的全部,从心到身体,完全地、不留余地的臣服。

    “皇上,密报。”

    顺福快进来,神色紧张地托着一封密报。

    慕容烈放下筷子,拿了信抖开,只看了几行,便扭头看向了颜千夏。

    ☆、【99】喜欢看她哭

    “干什么?”他的眼神锐利又古怪,颜千夏伸手摸脸,也看向他手里的信。

    这些日子他心情不错,颜千夏服了软,边境也不时传来捷报。他的军队在遇上黑衣军的冲杀之后,又反败为胜,诛杀黑衣人好几百,现已经和大部队会合,在夏国边境又击退了夏国十万铁击,直取夏国三座城池,正在那里整顿暂歇。

    东边,周国已臣服大吴,只以慕容烈为尊。

    南边,魏国有司徒端霞在大吴为贵妃,又怀上了真龙之子,其皇帝年迈,皇子争权正酣,此时也不想和他为敌,反想拉拢他,向他寻求帮助。

    他正意气风发才对,怎么又这样瞪她?难道谁和他告她的阴|状?她最近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也没得罪过。

    “没什么。”慕容烈合起了信,走到一边,用火折子点着了信,看着它变成了轻灰,在风里飘开。

    他在台阶上站了会儿,才转身看向了颜千夏,“朕请了万渊寺静谊老|法|师出山,掌管星宿殿,为大国师,此时已在宫外侯着,你自己吃。”

    “国|师?”颜千夏没反应过来,只国师两个字就让她手抖了一抖。

    慕容烈瞟过她的手,拂了拂袖子,平淡地说道:“大吴崇敬天修上神,国师一职不可缺。”

    每一代国师只有一个徒弟,池映梓任国师十年,却无徒弟,不对,是本来想招个女徒弟,却未能如愿,如今星宿殿空着了,百姓难免有些怨言。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颜千夏的心又回到原处,又变得了无兴致。

    “有人信就行了。”

    慕容烈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收入眼底,微皱了下眉,带着人往外走。眼看主仆已出了大门,顺福又折返回来,手搭着拂尘,慢悠悠、细声细气地说道:

    “皇上说,娘娘没事也出去走走,总窝在这宫里干什么,多走动也能让身子强健些,有助于早点怀上龙子。还有,若再敢悄悄喝那些避|孕的汤药,就小心点儿娘娘的皮,他早晚给娘娘揭下来,到时候哭也不起用。”

    颜千夏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半天没喘过气来。

    “娘娘喝水。”宝珠连忙把水递到她的手里,她狠喝了几口,把杯子往桌上一丢,饭也不想吃了。

    给他生儿子,天下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此了。

    她歪在书案边上百~万\小!说,练字,努力研习医术,如今也就这点事能打时光了。宝珠给她续了茶,眼看天色渐晚,便过来点着了烛,用灯罩拢着,端来放到她的面前。

    “娘娘歇会儿吧。要不要奴婢差人去问问,皇上是否来用晚膳?”

    “多事,问什么问,不来最好。”颜千夏头也不抬,顺口责备了一句。

    “您就别和皇上对着来了,他这么宠着您,您就把大国师忘了吧,全天下的女人都盼着有您这样的命,您不能自个儿害自个儿啊。”宝珠苦婆心地劝着她,颜千夏只听不进,转着笔在桌上敲着。

    “派人去看看老和尚在哪里,长什么模样。”半晌,她突然开口说道。

    “啊?”宝珠怔了一下。

    颜千夏抬眼,笔就敲到了她的胳膊上,“还有,就你话多,不如你来当贵妃,你去生儿子好不好?”

    “奴婢哪有这个福份。”宝珠又苦起了脸,“公主,您就好好惜福行不行?夏国一旦被皇上打下来,您可是连娘家都没有的人了,若不死死拽着这恩宠,以后要怎么过?”

    “多嘴。”颜千夏扫她一眼,小脸也拉长了,“你这么想要恩怨,不如回月贵妃那里去,端贵妃那里也成,或者我干脆向他提个意,让你也给他做妃子去,你自己来争这恩宠去吧。”

    “娘娘恕罪,奴婢不敢。”宝珠扑嗵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

    颜千夏看着她的脸急得通红,快哭出来了,这才摆了摆手,小声说道:“算了,你就在这里呆着,我出去走走,莲儿,跟我走。”

    她唤上另一个看上去老实本份的小宫女,快步往外走。

    宝珠不敢再多嘴,只眼巴巴看她走了,这才勾下脑袋,垂头丧气地领着人收拾桌子。

    颜千夏带着小宫女莲儿一口气走出了老远才放慢脚步,前方还有好几群莺红柳绿的队伍匆匆往前赶。

    “怎么了?”颜千夏唤住了一个小太监。

    “皇上开恩,令国师在园子里给娘娘们看相。”小太监见是颜千夏,忙不迭地就跪下行礼。

    国师、国师……除了池映梓,谁还配这两个字?

    听着这两个字颜千夏就百般不是滋味。不过,能让慕容烈请他出山,这老和尚应该很厉害吧,她也想问问老国师,池映梓现在有没有投胎去了,会不会像她一样,也魂穿到了别人的身上。

    颜千夏不想当个情痴,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没了,只要一想到他在面前倒下的样子,颜千夏的心就极不舒服,从最初的山呼海啸般伤痛,到现在的有如针扎般密密的暗痛,那个人居然是刻在了心里,怎么都抹不去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是这种意思吧。

    前面越来越热闹,隐隐能看到一群女子中那胖胖的人影,不属于宫中任何一人。

    池映梓天人之姿,可这国师怎么……像个油漆桶!大红金线的袈裟披在老和尚的身上,胖胖的脑袋上顶着九只戒疤,还有那双白眉毛下因为胖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

    这个形象瞬间就击碎了颜千夏关于灵山上全是美男的幻想。

    也难怪,长成池映梓那样子,必要修上几生几世的福份。

    也不对,红颜薄命,池映梓就是长得太好,所以折寿!

    那些女人问的大约都是些命好命薄的问题,有几子,有几女之类的。颜千夏躲在树后,只想等她们都散了,上前去问问自己的事。

    不管这和尚长啥样儿,能忽悠住这么多女人,也应该是有本事的。

    好容易等着众女散了,颜千夏正忐忑时,那老和尚居然朝她躲的方向看了过来,“娘娘,请出来吧。”

    颜千夏慢慢儿走出来,看着胖和尚,“国师你好。”

    “娘娘很辛苦吧。”老和尚微微一笑,莫名其妙地说了句,可这一句立刻戳中了颜千夏的心,她快步走过去,焦急地问道:

    “国师可以办法让我回家?”

    “你不是已经找到办法了吗?”老和尚还是浅笑,那胖胖的脸,根本和“仙”字不搭边。修行的人,是如何长这么胖的。

    颜千夏伸手,隔着衣衫握住那枚珠子,疑惑地看着老和尚,

    她只知这珠子有异,还不知如何使用,现在更是不方便问出口,正琢磨着如何想个适当的说辞时,慕容烈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国师,也给她瞧瞧,可有凤命?”

    “天机不可泄露。”大和尚双手合十,向慕容烈微弯了下腰,还是笑眯眯的。

    “国师不是已说了很多天机?”慕容烈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是嘲讽还是什么。

    大和尚的脾气也不是一般地好,又呵呵笑了几声,胖乎乎的手指转动着佛珠,宣着佛号。

    “明日贫僧要开坛讲|法,先行告退。”

    “送大国师。”慕容烈淡淡一笑,令顺福亲自送和尚出去。

    “问了什么?”看他走远,慕容烈才转过头来看向颜千夏。

    “没什么。”颜千夏揉了揉鼻头,顺手摘了朵花放在下鼻下闻着。

    “你这是辣手摧花?”慕容烈开了句玩笑。

    颜千夏想也未想就抵了一句,“那是你擅长的。”

    “掌嘴。”慕容烈抬手就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颜千夏被拍痛了,抬眼就瞪他。

    “大胆,敢这样直视朕。”慕容烈拧住了她的脸,把她往树上摁。

    “痛……慕容烈……松手……”颜千夏连声尖叫,慕容烈却越拧越紧,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锐利,像利箭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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