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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17部分阅读

    压到身下时,他就没那么客气了……】

    ☆、【95】赢了再说

    颜千夏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地说道:“我想去年锦府里玩,皇上放心,皇上手下这么多强兵猛将,我跑不掉,而且也不想跑,现在要打仗了,我呆在这里比较安全。”

    慕容烈的眉紧拧起来,她就是在撒谎!她若不想逃,太阳从北边升起来。而且,她去年锦府中,肯定还有什么别的目的……而且一个女人公然要说去男人的府上玩,就凭这个,他今儿也得好好教训一下她。

    他的唇角慢慢儿扬起来,露出一个让颜千夏突然开始胆寒的笑容,“可以,来,我们来玩玩。”

    “啊……皇上考虑清楚。”颜千夏不想玩了,她想快点给他洗脚,让他睡觉。

    “朕今儿心情好,陪你玩一会儿,说说,什么是五子棋,长什么样子?”

    颜千夏没法子后退了,可是她去年锦府中真不是想逃,她自知逃不掉,她只是想多看看出宫的路,了解一下城中格局,以便时机成熟时能走得顺当。

    “我真不是想逃,你别这样看着我。”她取了一张宣纸,拿着毛笔画格子。可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舒服。

    “可是舒舒说得对,你逃不掉。”慕容烈端起了茶碗儿,悠哉游哉地喝了一口。

    “对啊,皇上英明神武。”

    “这词用过了,换一个,否则显得心不诚。”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连顺福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帝宫里,什么时候有过这样有趣的场面呢。

    颜千夏干咳了几声,对这滛|荡的恶男人,她心里倒有几个词:风|流成|性、不负责任、野蛮霸道……反正没好词,她能说吗敢说吗?找死呢!

    “就这样?”他低头,看她画得歪歪扭扭的格子。

    “对。”颜千夏快速讲了一遍,故意讲得模糊不清。

    “那舒舒你输了又如何?”他执朱砂笔,狼毫上滴下一滴殷红,不偏不倚落在格子交叉处。

    “你说如何?”颜千夏自认为是高手,很是豪爽地回了一句。

    “不如……你输一局就褪一件衣如何?”他倒是不脸红,颜千夏已经在心里狠骂了声下|流。

    “舒舒是没信心赢了朕?不然我们先试一局如何?总得让朕知道规矩才行。”他抬眸,含笑看着她。

    颜千夏抿了抿唇,本想一局定胜负,可见他那样子八成不会同意,只好点了点头。再说了,她才不信,他这个古代人会下五子棋。

    果然,他下得很蹩脚,问了些很二的问题,颜千夏开始高兴,一局速战速决。顺福苦命地趴在地上帮她们画第二张格子。

    “那,正式开始?”她铺好纸,抢先下了一子,“我是女人,我先来。”

    慕容烈也不计较,跟着她下了第二子,颜千夏咄咄逼人,很快就连成了双三,结束了第二局。

    “舒舒很厉害。”慕容烈笑了笑,“那过几日,朕带你去年锦府上。”

    “谢皇上。”颜千夏大喜,连忙向他谢恩。

    “你真容易满足。”他还是笑,又拿起一张画好的格子,“不如再玩几局,这个很有意思。”

    颜千夏揉了揉鼻子,不太情愿,慕容烈扫她一眼,又说:“你赢了,还能提条件。”

    颜千夏想,他还这样糊涂,可能两三局还弄不懂,下就下,谁怕谁?提笔在墨砚里蘸了一下,在纸上画了个黑黑的点儿,他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画了个红圈圈,二人一步一步地走来,半张宣纸居然满了,颜千夏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男人分明已经悟出了其中的门道,她连忙集中精神,不再轻视他。

    一个连工|农方面都会亲自研读的人,本来就不应该被轻视。

    颜千夏下得非常吃力,险险地赢过一局,抬眼瞟他,他还凝视看着画得乌糟的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再来。”

    他一伸手,顺福连忙双手托起了一张纸,抬手抹汗时,一片墨渍就抹到了他的鼻头上,十分滑稽。

    颜千夏集中十二分精神,郑重地下了一子。

    她要赢他,每局都赢!

    这个时空里没有象棋围棋军棋,倒有一种叫掬棋的东西,也是圆形,拇指大小,也有将帅,棋盘比较像八卦图,颜千夏弄不明白它复杂的规矩,所以一直没去碰过。

    他坐着,她站着,弯着腰,一手撑在桌上,一缕发丝落进了墨砚里,他不露声色地用笔把她的头发挑出来,轻轻一甩,发梢就打在了她的脸上,刷出几道墨印,就像是长了胡子。

    “作什么?”颜千夏伸手一抹,顿时半脸墨黑,她一恼,抄起笔就往慕容烈的脸上划去了,“真讨厌。”

    慕容烈低笑着捉住了她的手,顺势把她往怀里一抱,让她坐到了腿上,“你要输了,还不认真划你的圈圈。”

    颜千夏突然想到了曾经最流行的一句话:画个圈圈诅咒你……她画了这么多圈圈,怎么没有诅咒到慕容烈呢?

    他抱得有些紧,盯着她看的目光有些发烫,颜千夏不习惯了,男人一旦表情认了真,危险性就提高了好几倍。她扭了扭腰,低头画了个圈,小声说道:“到你了,输了要再答应我一个条件的。”

    “十个也答应……你赢了朕再说。”他一手在她腰上轻抚着,一手执笔在纸上落下了个红点。

    颜千夏看着红点傻眼了,他才和她下到第三局,他居然就学会了连三……她无法补救,而且这次输得很快。

    “是这样吧?”他低笑着,把她往怀里收了收,看她一脸震惊的感觉真让他心情爽快,压抑一天的坏心情一扫而光。

    “不是。”颜千夏想耍赖了,她不想脱衣裳!

    “小骗子。”他慢悠悠地说着,把五子连成线,然后搁下了笔,掐起她的小脸,“要愿赌服输,自己脱,还是朕给你脱?”

    “不脱。”颜千夏揪紧了衣裳,面皮渐涨红起来,她不想和他做那事,谁知道他等一下会怎么对她。

    “知道吗,就你这种小媚样子最吸引朕。”他俯下头来,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大手已经拉开了她腰间的绿丝绦,剥开了她的外衫。

    “你说不用强的……”颜千夏急了,可又挣不开他的手,眼睁睁看着他的大手钻进了她的肚兜里,轻抚上她柔软如花瓣的胸。

    “朕哪里用了强,是你自己输了。”他低笑几声,守着美人不能碰,这种滋味有种将火焰强锁体内的刺|激感。

    “那也没说你可以把手伸进来。”颜千夏推开他的手,满脸气愤,此时他又展开了一张宣纸,大有把她剥光的势头。

    正要继续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太监的通传声,“皇上,紧急军情。”

    “呈上来。”他立刻松开了颜千夏,顺福快步过去,接了密报匆匆进来。他扯开封口,从里面拿出信,抖开,才看了两行,便黑了脸色,怒斥一声,

    “混帐,去传左承相御书房晋见。”

    “遵旨。”顺福连忙着人去传旨。慕容烈起了身,令人取了衣裳过来,大步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指了指颜千夏说道:“在这里等朕。”

    呃……要是他不回来,她不得坐一晚上?

    颜千夏低头看着画得麻麻的红黑二色,再度感觉到慕容烈这个人确实不可小觑,在很多方面他都有着惊人的天赋,而且自信非凡。

    宫女为她沏上了茶,她细细研究了一会儿方才下的棋局,找出自己的错处。书案上还有他写的字,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她好奇地顺手拿过一张看着,写的是一首诗,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

    他的字和池映梓大不相同,池映梓是旖旎清秀,而他的字却有铮铮铁骨之味,而且带着狂|放傲气。

    平心而论,除去他对女人的恶劣态度,或者说对只对她的恶劣态度,以他的样貌身份还有男人味,确实可以让后宫的女人们如痴如醉。

    可惜了,颜千夏喜欢小白脸。

    她丢开了纸,又取了一张出来,练写毛笔字。

    她规规矩矩地写了自己的名字,舒舒,又规规矩矩地写了寂寞就好的歌词,一笔一划,不求好看,只求别像被人揍断了骨头一样歪着倒着。

    他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时辰,颜千夏这几天因为鞭伤,又没人陪她说话,所以总是睡,此刻也没困意,一写就是好几页纸。

    宫外,慕容烈才处理完了国事,独自策马回来,想和她多呆一会儿,好几天了,她总是从屋里栓住门栓,让他进去不得,白日他又忙,只得今晚一晚上,能和她这样不吵架地好好说话。

    慕容烈喜欢和她这样一起呆着,胜过去听那些嫔妃们的刻意奉迎,邀功争宠。

    “皇上。”太监连忙迎上前来,正欲进殿通报,却被慕容烈拦住,“睡了吗?别吵她。”

    “还在练字。”宫女小声禀报道。

    慕容烈把缰绳给了太监,大步进去。她半趴在桌上,屁股远离了龙椅,低着小脑袋,写得十分认真。

    他放轻脚步,慢慢过去,低头一瞧,面前这张纸上居然写了好几个他的名字:慕容烈。

    他的心情顿时大好,正要说话,又见她接着写了二字:滛|贼……顿了顿,又快速画了几笔,凑成一瞧,居然是只乌龟……

    慕容烈的脸色比这墨汁还要黑了,他一把夺了她手里的笔,重重往书案上一丢,吓得颜千夏七魂都丢了六魄,他回来怎么没人通传一声的?

    她低头看了看纸上的乌龟,又看了看他的脸色,心中暗暗叫苦,“那个,不是说你呢。”

    “哼。”慕容烈一声冷哼。

    “真不是。”颜千夏好怕他一掌挥过来,打她个半身不遂,立刻就一步步往书案后缩去。

    “给朕站好。”他一声低斥,颜千夏只好停下脚步,紧张地抓住了一支笔,若他打她,她就一笔捅|死他……爆他的菊|花。

    “继续写,写一千个舒字,朕就饶了你。”他坐下,把纸往她面前一丢。

    一千个?

    颜千夏想了想,果真低下头去写了。

    “错了。”她才写一个字,他一掌就拍了过来,重重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哪里错了?”她扭头瞪他,难不成她的名字她还能写错?

    “这才是舒字!”他一指那只乌龟,不是爱画吗,让她画个够!

    “你……”颜千夏气结。

    “你说你不是颜千夏,朕信你,你说你叫舒舒,朕也信你,不过,朕更相信,这就是舒字!”他的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催她快画。

    真讨厌啊!颜千夏只好低头画乌龟,早知道会这么倒霉,她应该去睡觉,大半夜这么勤奋练字干什么,打鸡血了?

    “无论如何,舒舒你今天教朕的游戏很好玩,朕会奖赏你的。”

    他的声音阴恻恻从身后飘来,颜千夏打了个冷战,画得更快了,她只求快点画完,早点滚回房间去。

    可是一千只呵!

    你用毛笔画一千只乌龟试试……颜千夏已经认真练习了一个小时辰了,只画了百多个就有些吃不消,扭头去看他,他只拿着他的书看着,理都不理他。

    颜千夏又向顺福使了个眼色,顺福先是装成没看到,但颜千夏又用纸团丢他,连慕容烈都抬头了,他只好上前说道:

    “皇上,歇着吧。”

    “都退下。”

    慕容烈淡淡地说了句。

    颜千夏急了,都退下了,他就能为所欲为了呀!

    颜千夏又忘了,就算没退下,他想干啥还是能干啥,这些人还会上前来帮着他摁着她的胳膊腿儿。

    “我画不动了。”颜千夏不愿意画下去了,“我明儿继续画成不成?”

    “不成。”他眼皮子也不抬,直接拒绝。

    “对不起还不行吗,我不应该骂你是乌龟。”颜千夏又讨饶,可怎么听都像是又在骂他。

    慕容烈抬头看向她,她愁眉苦脸地站在书案边上,脸上的墨渍还在,那小可怜样儿就让他心里咯噔响了一下。

    “再下局棋。”他拖过了纸,用笔画上了格子,他的速度可快,格子也整齐,不像颜千夏画得那样粗细不均,蹩脚难看。

    “啊,还下?”颜千夏磨磨蹭蹭地抓着笔,在纸上点了黑点,这男人怎么都不困呢?

    “皇上啊,国事处理如何了?”颜千夏一面下棋,一面顺口问了句,想把他的注意力分散,让他去好好忧心国事吧。

    慕容烈只一句话就噎死了颜千夏,“后宫不得干涉政事。”

    妹的,她才不关心!

    “你这件衣裳应该早脱了吧?”他又补了一句,瞟向颜千夏的外裙,“你若不肯作数,朕也觉得不必去年锦府上了。”

    颜千夏嘴角抽了抽,伸手扒了自己的外衫,只穿着肚兜站在他的面前,可他手指一勾,就把她的肚兜也给摘了。

    “干吗呀?”颜千夏抱着胸尖叫,他却不慌不忙落下一子,赢了这局。

    “你……”颜千夏无可奈何,为了出趟宫,她这代价也付出得太大了。他又摆好纸,继续赢她,这回他可不再客气,她的罗裙也被扯了,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薄薄的绸裤,纤细的腿若隐若现,她抱着胸咬着唇,盯着他生闷气。

    “瞧瞧你的伤。”他把她扳了个边儿,举着灯看她的背,全都已经结了痂,蛛网般 着。

    “都道你聪明,为何现在如此愚笨?”他放下了灯,把她抱进怀里。

    颜千夏也不知道,为何遇上了慕容烈,总也赢不了。他总能猜中她的心思,总能抢先一步堵住他路。

    颜千夏当然不知道,慕容烈这样的男人,靠权谋一步步走来,保护自己,让自己强大,每一步都是精心算计的,他从小就知道防备每一个人,观察每一个人的细微表情,以获得他所需要的东西。他在皇族争斗中学到了别人永远不可能学到的各种阴谋,各种阴狠,小小的颜千夏,怎会是他的对手?

    他的手慢慢往前抚来,直到握住她的胸,一用力,她的背就缩了起来。

    他想要她,就不许她逃,能宠她,纵容她,她就得乖乖地回报他……他把她放倒在了书案上,指尖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揉捏着,他的强硬就抵在她的小腹之上,跃跃欲试,颜千夏暗暗叫苦,可手腕却被他推到了头顶,身子完全被他打开。

    ☆、【96】花舫里

    烛影摇摇,暖、黄的光烙在颜千夏秀美的眉眼上,她的表情有几分紧张、几分尴尬、几分憎恶、几分排斥……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她不愿意!

    可是她的身子却在他不轻不重的揉捏下,慢慢化开了,他的手掌滑过她胸前颤微渴望他疼爱的柔软,在小腹上略略停顿一下,然后拉开她的腿。

    他的身体慢慢挤进去,尽量温柔一点。

    颜千夏咬了咬唇,抬手掩住了脸。

    不愿意被他强占,不愿意他碰她的身体,不愿意他弄疼她,不愿意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

    “还是不愿意?”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轻扣着她的下颌,“朕要怎么作?你才会高兴点?”

    他拉开她的手,这是第一次对她低声下气,语气里居然还带几分无奈。

    颜千夏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他一向爱用强,对她从来都是毫不怜惜的野蛮占有,只怕她答愿或不愿,结局都是一样的。

    她紧抿着唇,别开了脸,手也垂到了两边,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可是再遮掩,也遮掩不去她对他的憎恶。

    他的手慢慢松开了,被一个女人如此讨厌,他都没办法再生气。沉默了一会儿,他退出她的身体,整理好衣裳,“去歇着吧。”

    颜千夏飞快地转过脸来,满脸惊愕。

    他还是头一回主动放过她,目光下滑,到了她白洁的手臂上,她手臂上的守宫砂依然艳得刺目。

    “别看了,这是我自已画的。”颜千夏一面穿衣,一面直接了当地告诉他。

    颜千夏用事实证明了壁虎血掺朱砂来验贞洁的荒谬性,她这粒朱砂,纹得太深,怕是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他只摇摇头,继续去百~万\小!说。

    “你不睡?”颜千夏走到门口了,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他总不会是欲|火焚身,太饥渴而导致睡不着吧?

    “嗯,你去歇着吧。”他只低低应了一声,语气中有些落暮。

    金龙烛的蜡一滴滴滚落,在麒麟青铜烛台上堆成绝望的红云,火星子噼啪微炸,有几星落在了他的肩头,闪了闪,灭了。

    “你可以去召殊月过来,皇贵妃也挺好。”颜千夏十分诚恳地向他推荐侍|寝之人,当成对他今儿善心大发的回报。

    你瞧,她多善良!

    她才自我表扬了一句,一团画着乌龟的纸就丢了过来,重重打在她的嘴上。她愕然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不善,立刻拔腿就跑。

    慕容烈唇角弯了弯,居然笑了,他的声音低低沉沉从身后追来,颜千夏才抬起的脚,被长裙狠狠绊了一下,一声尖叫,咕噜咕噜就滚下了台阶……

    “哎哟喂,我的好娘娘,这是怎么了这是……”顺福领着人从一侧跑过来,把她从地上扯起来。

    颜千夏又痛又怒又羞又气,居然他一声笑就把她吓得屁滚尿流,这怎么可能?

    他还是在笑,颜千夏捂紧耳朵,忍着痛,埋头往房间里冲。

    该死的慕容烈!

    第二日。

    颜千夏就着没用完的治鞭伤的药,擦摔了昨儿从台阶滚下时擦伤的腿和胳膊。

    慕容烈去上朝了,他上朝之后,帝宫就是颜千夏的天下。只要他不用强,颜千夏便感谢满天神佛,愿意请他们全去吃必胜客。

    一身药味儿,让她不胜其烦,自从老太后和慕容烈开始逼她,她身子就没爽快过,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伤,倒霉!

    把香袋里的茉莉花瓣倒出来,准备重新填充进更新鲜好闻的花瓣时,那颗灰不溜湫的珠子从袋子里滑出来。

    这是那日琴妃给她的。

    她顺手抄起来,对着窗外的阳光看着,灰不溜湫的珠子,在她的指间里慢慢变暖,渐渐的,居然开始发烫,那灰色也开始变得清澈,里面渐渐现出花纹。颜千夏好奇起来,索性走出了房间,把珠子正对着太阳看着。

    珠子渐渐变得透明,而外层又像被太阳点着一了圈火光,火包着冰,冰里映着太阳,这是种很奇异的造型。颜千夏正感叹这造型美妙时,突然间,几束白色的光从珠子里迅速射出,直冲向碧蓝的天空,陌生的清啸声冲天而起,那白光在蓝天里幻成了白龙的影像……它咆哮着,游动着,巨爪撕扯着蓝天!

    颜千夏呆了。

    宫里的人全呆了!

    又似乎只是幻觉,这白龙蓦地化开,碧空里只有太阳白云,再不见那游龙飞舞。

    帝宫里静悄悄的,众人都仰头看着天空,颜千夏再度举起珠子,可是珠子就是珠子,灰不溜湫,再不见异端出现。

    “什么东西?”终于有人抖着腿,战战兢兢地问道。

    “真龙,真龙!”有人尖叫。

    “真龙降在大吴皇宫!”又有人大喊。

    没一会儿,大吴宫里就响起了钟声,这是如今大臣们进宫的号令。宫里人开始议论,真龙降世,莫非是端贵妃怀的那个王子?

    只有颜千夏知道,古怪出在这颗珠子上,她猛地想到了琴妃对她说的话……回家!

    是不是这龙可以带她回家?

    她兴奋地跳起来,紧紧攥着珠子往外跑。

    “娘娘。”

    宫奴们连忙追上来,一溜小跑跟随着,不敢落下半步。

    她未封妃,却比所有的嫔妃更受宠,谁能和皇帝同住帝宫?唯她而已,仅她一人!

    前方又出现一支队伍,辇上轻纱遮拢,仪仗简单,但是从华纹上看得出是辇上的人殊月。

    “妹妹去哪里?”殊月掀开了轻纱,冲着这边问。

    颜千夏看她一眼,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废宫冲。

    殊月蹙了蹙,向身边人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人跟了上去。颜千夏快跑到废宫了,猛然醒悟过来,若真是这珠子化出了龙,那她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能带任何人来废宫。她猛地收住了脚,突然又往另一个方向冲去。

    身后的人刹不住脚,撞得一片鬼哭狼嚎。

    她这是没目的奔跑,她被珠子突然带给她的希望冲击得热血,她真想马上找琴妃问清楚真相,可是,她只能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太兴奋了,如果能回现代,那所受的一切苦、一切罪都值得。

    “你在乱跑什么?”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抓来,拖住了她。

    “我……”颜千夏扭头,瞪着慕容烈。

    她在宫殿之间不知道跑了多久了,长发散开,面色潮红,鼻尖上都是汗水。

    “我跑步。”她抹了把汗。

    “胡说。”慕容烈一伸手,顺福连忙递上了锦帕,慕容烈托住她的下巴,给她擦着脸上的汗,“说,准备干什么去?”

    “我看宝珠去。”颜千夏又编了个借口。

    慕容烈怎会信?宝珠在辰栖宫,她已经跑到了御书房外。若不是暗卫们认得她,她早被无数支箭射穿了身子。

    锐利地眼神扫过去,魏子他们早不敢抬头了。

    “不如,让宝珠回去伺侯妹妹吧。”殊月从他身后姗姗走出,满脸微笑。

    颜千夏看了她一眼,抿紧了唇。

    “也好。”慕容烈倒是立刻应了,她在帝宫里也着实孤单,且在后宫之中,也没有女子喜欢她。

    “朕要去端贵妃那里瞧瞧,送她回去。”他给她抹干净了汗,令魏子去送她。

    颜千夏巴不得他们赶紧走,顿时堆了满脸的笑,慕容烈很是不爽地拧了一把她红润润的脸颊,低咒了句谁也听不懂的话,转身就走。

    一众奴才们呼啦啦地跟了上去,殊月在宫婢们的掺扶上踏上了辇,又扭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妹妹,好生保重。”

    大家都要保重,颜千夏冲她一笑,没把话说出来。人在深宫,她是要走的,殊月就在这里斗下去吧,端贵妃可不是省油的灯。

    颜千夏此时只顾高兴,绝不会想到,就因为她手上的龙珠,引发了一场大乱。接下来的几天,各种谣言纷起,端贵妃自是被拱到了谣言的中心,而慕容烈居然有好几日没有回帝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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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几天,后宫中人还乐滋滋地讨论着龙珠的事,突然间,人人都噤了声,龙珠和真龙之事,无人敢提。

    宝珠倒是被调回了她的身边,她有心事,也不敢把珠子拿给宝珠看,主仆二人比往日要安静许多,不过,多亏宝珠,颜千夏又知道了好些后宫的事,都是宝珠在辰栖宫里听人八卦来的。

    她这时才知道,自殊月回宫,慕容烈居然一回都没幸过她。

    薄情寡义!颜千夏再度鄙视起他。

    可鄙视完了,颜千夏又有些脸红耳赤,因为宝珠又说,慕容烈除了她,谁也没碰。

    疯子!专以折磨她为乐趣!

    颜千夏胡乱为他莫名其妙的行为找了个借口,又拱回房间去研究她的珠子,不过她没敢再拿到太阳底下去照,若被别人知道她得了这样的宝贝,一定会想办法夺去的。

    她用丝线一股股绞好,然后小心地串进了龙珠的小孔里,戴到了脖子上面。

    不过为了避嫌,颜千夏这回倒是死忍了几天,没去找琴妃,就连给琴妃的药,都是让魏子送过去的。

    魏子真是个好孩子,每每多看颜千夏一眼,那小俊脸儿就涨得红红的,颜千夏和他混熟了,便总爱逗他。

    此时,她正趴在床上,拿着珠子滚来滚去,幻想着如何骑着飞龙回家,外面突然就响起了匆匆但绝不紊乱的脚步声,

    “皇上回来了,快迎驾。”

    颜千夏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把珠子塞回衣裳里,才整理好衣裳,他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千夏,出来吧。”

    颜千夏磨蹭了一会儿,才过去打开了门。

    他一身玄黑龙袍,黑玉冠束发,好几日不见,此时面对面站着,凭白添了几分陌生感,那双幽深的双瞳就若两块墨玉,看不到底,也让人不敢直视。

    颜千夏只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头,手扶在门上,有些别扭地问他:“皇上有何吩咐?”

    “朕要去年锦府上,你可要去?”他唇角微弯了一下,手托起她的下颌,盯住她明媚的眼睛。

    “要去。”颜千夏眼中一亮,连连点头。她没想到,他那日输了棋,还真说到做到。

    “走吧。”他向她伸出手,颜千夏却把手背到了身后。

    “奴婢不敢放肆,皇上先请。”

    她还有自称奴婢的时候?这几日的颜千夏,安静得有些古怪!慕容烈深深看她一眼,唇角微微抿起,也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颜千夏慌忙跟了出来。

    策马出宫的感觉很好,马蹄踏在高高宫墙之中的青石板路上,一抹斜阳从视线尽头铺陈过来,染在青石板上,满眼都是妖妖娆娆的艳色。

    他握着缰绳,把她揽于胸前,她发间的幽香一直往他鼻中钻。

    他并没有去年锦府的方向,出宫之后,便沿着闹市慢慢地穿行于人群之中。

    酒肆里正热闹,环城河边鲜花怒放,花舫上舞娘正媚。

    他只是想带她出来走走而已。

    这次出征,远不如他想像中的顺利。十万铁骑被鬼面人的黑衣军给冲散了,又遭到了夏国大军的围攻,若非唐致远调军前来,十万铁骑恐怕要全军覆没。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遭受的第一次重挫。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贸然,他这次出征,遣十万先锋在前吸引敌人视线,这十万人昼伏夜行,走了最险,最隐蔽的路,甚至没人知道他派出了这支部队,准备从夏国而侧进攻。

    鬼面人却得到了他这支最精焊的铁骑的行踪,不是太奇怪了吗?

    他正想心事,没想到胸前的颜千夏挣脱了他的怀抱,从马上滑了下去。他一惊,定神一瞧,她正拎着裙摆,飞快地跑向前面的包子铺。

    “老板,两个包子。”她快活地笑着,丢给老板一个大钱,冲老板伸出两个手指,“要肉馅的。”

    老板用油纸包了两个包子给她,她揭开油纸,捏了热气腾腾的包子往嘴里塞,居然看也不看他一眼,一个人在集市里逛了起来。

    慕容烈下了马,也不拉缰绳,马自会跟着他前行。她在前,他在后,马儿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路慢悠悠地,一直走到了城门边上。

    颜千夏是想弄清从宫里到城门需要多少时间,慕容烈却只是想和她一起走走。

    “真好吃。”颜千夏扭过头来,吮了吮手指头,笑着看向河边的花舫。她笑起来很媚,眼角往上微微扬着,带出春光无限。

    慕容烈心中一动,慢慢上前一步,拿了帕子擦着她的嘴角。两只包子就能让她乐成这样,难不成帝宫中的御膳还抵不过两只包子?不过,看她吃得一嘴油的模样,慕容烈突然有种小满足,满腹焦躁居然消散了一半。

    慕容烈一惯暴躁,如今动作一温柔,颜千夏反而不习惯,总觉得他心里藏了什么阴谋诡计。

    “那上面是干什么的?”颜千夏躲开他的手,指向河中花舫。

    “想去?”

    “嗯。”颜千夏点头,水陆空,最好条条路摸清楚。

    慕容烈今儿看上去挺顺着她,居然真的抬就往河中最大的那艘花舫上走去了。颜千夏心里乐了乐,连忙跟上前来。

    花船舞娘和老鸨最会察颜观色,虽然这男人带了个女子,可衣着佩饰着实不凡,一身贵气逼人。花舫有两层,二人被引到了二楼最大的房间里,老鸨亲自执壶给二人满上了酒,又让人叫上了五个美人,让慕容烈挑选。

    慕容烈挥挥手,本想斥退众人,宫中美人无数,他哪里看得上这些庸脂俗粉。可颜千夏却连忙拦住了美人,全都留了下来。

    “唱个曲吧。十八|摸会不会?”

    颜千夏兴致勃勃,慕容烈的眼角剧烈地抽了抽,猛地扭头去看她。

    “你看我干什么,你少装纯洁。”

    颜千夏瞟他一眼,又问美人们。上回在年锦府上,明明那些女人都穿得好少跳舞,他们看得津津有味。

    “会的、会的。”

    女子们大大方方地笑着,纷纷脱了外裙,只留里面艳色薄纱衣衫短裙。琴、箫、笛、琵琶,一时间乐声齐起,腰肢轻舞起来,船舱里春色盎然。

    颜千夏歪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杯里的酒。

    慕容烈又伸过手来,落在她的唇角上,很是宠溺地抹掉她红艳艳的唇上的酒液,她偏了偏头,舌尖一卷,飞快地舔掉了嘴角的酒,美目瞟过来,飞快地扫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足胜催情药。

    “舒舒。”他慢慢俯过身来,额头抵在她的额上,手拉住了她的裙子,慢慢地往上推着,她白|嫩的小脚被他捉到了手里,略一按,她的人就往面前的桌上倒去。

    舞娘们有些愕然,不知要如何继续,乐声骤然乱了。

    “清场。”

    他哑哑地说了一句。四周突然飞跃下暗影十数,舞娘们的尖叫声还没发出来,便一个个地被点了昏睡|岤,被拖了出去。

    【哇哈哈,说我文尺度大,所以忍了几天没大肉,忍不住了,明天肉一次,哈哈,狂肉肉……我太坏了……爬走……】

    ☆、【97】会让人失去理智

    颜千夏就知道,他怎么可能只带她一人出来,四周暗卫无数,若她轻易露出逃的姿态,她今儿就死定了!可是,一定、一定有让他麻大意痹的时刻。

    他的手顺着她的腿,一寸一寸地往上。他的手执起了酒壶,仰头喝了一口,俯身烙上她的唇,要把这烈酒往她嘴里渡。

    “唔……”

    “喝下去,乖,听话……”他强扣着她的下颌,迫她张嘴,辛辣的酒塞了她满嘴,急速往喉中涌去,呛得她咳了起来。

    “就这样,乖一点。”他眼角带了笑意,又举起了酒壶,缓缓倒在她的胸前,“舒舒,这几日你很好,很安静,一直要这样安静温驯下去,听到了吗?”

    “这是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灰珠子上,捏起了看了一眼,又放下。太普通,普通得连他都没兴趣看上一眼。

    颜千夏紧张的心缓下来,手握住了珠子,轻声说道:“我捡的,觉得好玩。”

    “朕送你那么多珠宝首饰,你就一样都看不上?”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低头在她胸前轻吮,美酒,加上她的体香,刺激得他呼吸开始粗重。

    他的舌尖顺着她的雪嫩打圈,又含住那点樱红,略用力地咬着。

    这叫去年锦府上吗?颜千夏真后悔多事上花舫来,可是人现在被他压在身下,她反抗的结果只是一个,和他又闹翻脸,再被他看紧点,那何时能逃?

    她强忍着不颤抖,任他的吻一点点地往下,任他饮尽她胸前的酒液,衣衫已经除尽了。

    “舒舒,告诉朕,想不想……”他覆着薄茧的手指来到她的蜜蕊处,轻轻拉扯抚摸着。

    他这样的刺|激,她的身子怎可能没反应?蜜泉开始分泌,晶莹地沾在他的掌心,可他还不放过她,继续刺|激着她敏感的身体。

    “你看,你的身子,多美。”他喟叹着,目光盯在她的脸上,羞红的颜色让她看上去更加娇艳动人。

    “不要这样。”颜千夏撑不下去的,伸手就掩住了脸。

    “别挡着,舒舒,只要你肯接受,你看,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朕封你为瑾妃,瑾瑜美玉朕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你若想要自己的寝宫,朕就赐你璃鸾宫,若你想住在帝宫,朕会更高兴,可以日夜与你相对。”

    他说得很认真,手指也轻轻地探进了狭窄的、让他欲罢不能的蜜道。

    颜千夏紧紧地捂着脸,身子颤得更厉害了。用理智拼命抵挡着他的魔音,她不能被他征服,不管他用强硬的手段、还是用怀柔的法子,她不能丧失自己的梦想,她不能认命地呆在金笼子里,当他的玩物。

    “现在告诉朕,想要吗?”他缓缓撤出手指,拉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

    颜千夏急急地呼吸着,贝齿轻咬娇嫩的唇瓣。她懂的,依他强硬的性子,肯对她说出这样柔软的话,便已是他的耐心极限,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让他放松,信任她。

    对望了良久,直到他眸色中开始闪起火花,颜千夏终于点了点头,又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那你今后不许打我,不许随便整我,不许去别的女人那里,不许……”

    他伸手摁住她的手背,把她零碎的声音捂在了嘴里,眼角都带了笑,“你这是什么话,朕何时打过你?嗯……”

    他说着,撩起了袍子,拉下了裤头,将那已渴望她许久的利器用力地抵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