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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大兽医第59部分阅读

    装女子,眸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漫开一缕清淡的笑意。

    “啊!是了!金荃有三大玉矿,有金字医馆,她,实力如此之高,居然插手凡尘俗事,哈哈哈!”青河没了理智,红着眼睛,死死盯住金荃,抓住了她的把柄一般,笑的无比高亢。

    “是啊,纵使她被小有清虚除了名,可也是个不低于玄皇的强者,插手凡尘俗事,的确于理不容,不过,青河师兄,她的那些产业都易了主,表面上,她不算插手凡尘俗事呀。”青克提醒道。

    话到这里,金荃也明白了什么,这个青克长老在变着法的套青河,想要利用青河帮金荃澄清流言和麻烦!

    不解地蹙了蹙眉,金荃瞅着青克,不明白他为何要帮自己?刚才他出手的法阵是试探吗?

    青河笑意不减,大声喊道:“怎么不算?看看接管她那些产业的都是谁!朝宁国的金字医馆给了凌承懿,临元国的金字医馆由一个姓金的接手,密廉山和戒风山的玉矿给了明月和单行微,绝壁岩|岤的玉矿就在小有清虚天门口,不是她的是谁的?都说她被小有清虚除名了,为何只是除名而不是以门规处置就地正法?哈哈哈,金荃啊金荃,这下你死定了!”

    涉及到此点,诸福地洞天的高手们缄默了,这的确会令很多先天以上的高手心有不甘和埋怨,大家都受到不能插手凡尘俗事的约束,单单金荃破例,吃不到葡萄的感觉,不是那么好受的。

    “青河师兄,这件事不是你能登高一呼的,还是回去吧,让掌教……让大长老定夺。”青克劝道。

    “不!本席不走!有这么多福地洞天的高手在场,外面闻风而来的强者也不计其数,你看看,看看,这些人还不能治金荃的罪吗?”青河狂躁地指着所有人,完全失去冷静和理智,嘶声吼道。

    “青河师兄!”青克按住他肩膀,试图让他认清现实,他没有号召大家讨伐金荃的权力。

    金荃黑亮的眸子在客栈内外一扫,如青河所言,聚集过来的人们越来越多,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青河的吼叫,一个个面沉如水,既不附和青河,也不出声讨论,全部静待情势发展。

    “好吧,青河,如你所愿,我承认,那些都是我的,不妨再告诉你,虽然我被小有清虚除名,但我仍是小有清虚掌教金轩的妹妹。”金荃仍旧云淡风轻的模样,一字一字说道。

    “听到吧?大家都听到了吧?她承认了!她插手凡尘俗事了!”青河老脸扭曲地笑着,逼视金荃,嗤笑道:“金荃,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杀了你,再向小有清虚问罪,你们金家和小有清虚再度消亡吧!”

    “这句话,你还不够资格说出。”金荃眸光一冷,浩瀚灵压迫了过去。

    “咚!”青河承受不住,双膝落地,却是哈哈狂笑,“不用你动手,本席先走一步,等你。”

    说着,笃定金荃活不过今日,也深知躲不过大长老那一关,青河已是废人,反正早晚一死,不想死在金荃之手,干脆牙齿用力,咬断了舌根,大量血液潺潺而出,喷了一口血雾后,血液倒流进胸腔,呛咳着抽搐一阵,瞪着两眼,歪倒一旁,死了。

    四周惊呼立起,不得不说,青河这一死,有些心机,本是静观其变的人们躁动了,青河以一死揭破金荃的本质,他纵有百般不是,众人的矛头也不禁指向了金荃。

    “逼死蓬玄洞天第二席长老,金荃太过分了!”

    “必须给个说法!那位青克长老,你还等什么,拿下金荃!”

    “我们要问问小有清虚,怎么不把这样的弟子严加惩治?”

    如此叫嚷的,大多是客栈外后来聚集的高手,而客栈内那些从始至终看到尾的,一个也不敢说话,他们可没胆子向一个玄神这般大小声。

    青克和那名叫他师父的黑衣劲装女子对视一眼,皱紧眉头,没想到青河最后摆了金荃一道,该如何收场啊?

    金荃云淡风轻,不急不躁,惬意地回了一下头,冲着楼上说道:“还不出来,要看到什么时候?”

    “不是我不想出来,而是怕坏了你的事嘛,其实,我叫人请你上来,已经等的心烦意乱了,好吧,我下去还不行吗?姐姐稍等。”一贯的称呼,还是那么亲热,完全没有身份的不同而有所改变。

    早先来到旺福客栈的高手们,一听包了前院客房的那位用这种口气跟金荃说话,情不自禁又凌乱了,该死!真该死!怎么就忘了,金荃还有这个依仗!

    一统御流大陆五大强国,建立大寂华国的第一帝皇,单行微!

    楼上房门打开,华服锦衣的一角率先飘出,那个可爱稚嫩的单行微不见了,出来的是俊逸潇洒、目光慑人的绝美男子,许久不见,单行微成熟了很多,也高大了很多,时光荏苒,岁月流金,单纯的一国之主长成了一个掌握天下众生的千古一帝。

    单行微脸上带着微笑,却是威势浑然天生,门外所有卫军行跪拜大礼,大厅内众多福地洞天的高手低头哈腰,五国一统,七十二福地、三十六小洞天、十大洞天全靠单行微一人供养,谁敢对衣食父母不恭?

    挥退卫军,单行微优雅地走下楼来,站到金荃身前,轻道:“姐姐,我终于可以帮到你了。”

    没有帝皇的架子,也没用帝皇的自称,他对金荃,一如既往。

    想当初年少不更事,给金荃平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单行微时刻引以为戒,毅然放弃修炼,改攻国政,的确,与金荃同步修炼不是他的生活,他可以用别的方法来帮金荃,恰如今日,他有了足够结实的臂膀保护这个把他从不堪的密室中救出来的姐姐。

    “着了魔的傻小子,你很好,这次我就依靠你一下吧。”金荃对他的态度也是没有改变分毫,拍了拍他高出自己许多的肩头,笑意温和地说道。

    当初单行微被青飘连骗带哄引入暗沟,金荃化作飞烟给了他几句口头教训,没想到,他真的选择了另一种站在她身边的方法,如此成功超卓,如此令人尊崇,眼下阵仗,只要他一句话,谁敢不服?

    她说的轻巧,听的人大汗淋漓,那一句傻小子,太惊人了!当今天下,哪个敢对这位大寂华国的帝皇说那三个字啊!除非有嫌死的慢的,故意找死!

    然而,单行微不但不介意,反而轻轻拥了金荃一下,原以为自己这般身份,金荃会和他生疏,却是多虑了,金荃何等人也,怎会被世间俗物左右情绪?

    “姐姐放心,我的胸膛或许不是最安全的,但绝对是你转身就能碰触到的。”单行微给她一个亲友间的拥抱,柔声说道。

    “这还不安全?那我真不知道到哪找安全的了。”金荃也拥了他一下,分开后,笑侃道。

    “哎,你身边之人哪个的胸怀不安全?我只是最弱小的那个,一想到这,我心里就憋屈的慌。”单行微脸色凄凄地接上说道。

    “嚇!小子,你不但人长本事了,这嘴皮子也利索多了,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金荃瞪了瞪眼,确认从他身上再难找出那个稚嫩单纯的单行微,摇头叹道。

    “听说姐姐身边的朋友个个都很会说,我怎能不去学一学呢?不然,哪配称是你的弟弟?”单行微一副虚心上进的模样,认真说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快点解决这里,我们吃喝一顿,不醉不归才是正事。”金荃屈指敲了敲他脑门,催促道。

    这个动作,又把众人震惊了,纷纷抽搐着嘴角,强忍晕过去的冲动,敢敲第一帝皇的脑袋,金荃真不是人!

    单行微呵笑着揉揉被她敲过的地方,微微侧身,面对客栈内外所有修炼者。

    他的视线一从金荃身上移开,猛然变得深沉幽暗,当他敛去笑意之时,一股不是灵压,却堪比灵压的威严气势“嘭”地一声向四周漫开,明明他的修为实力很浅,但是他的身份地位高高耸立,从心理上,打破了众人的防线!

    齐齐低头,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方才,朕听得清楚,有人说朝宁国、临元国、扫霞国什么的,难道是要造反吗?如今只有大寂华国,谁敢再叫旧国之名,便是对我大寂华国不尊,以为自尽就可以了事吗?传朕旨意,断绝蓬玄洞天三年钱粮,以示惩戒。”单行微望着咬舌自尽的青河,沉声说道。

    “遵旨!”身后,立刻有大寂华国的官员跪倒领旨。

    所有人的脑袋垂的更低,那个嘴角抽的呀,简直能弹琴了!断绝三年钱粮,这要使得蓬玄洞天一半以上的修炼者去当叫花子啊!

    青克和他身边的黑衣劲装女子脸色变了,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同跟随而来的蓬玄洞天弟子,欲哭无泪,如丧考妣,不带这么狠的,他们是无辜者好不好!

    金荃暗笑,福地洞天不能插手凡尘俗事,以至于没有外源钱财,平日积攒的,都是勤俭节约省来的,有符师和丹师的福地洞天,可以靠炼符和炼丹赚点外快,那也是杯水车薪,单行微一下子断了蓬玄洞天三年钱粮,不是要他们老命吗?

    搁在以往,蓬玄洞天大可以拍案力争,或者,改去支持别的国家,但是,今时今日,只有大寂华国,你不求着这个饭碗,你就要饿肚子!你还不能造反!有那么福地洞天撑着,一两家反了,肯定就被摁下了,后果更加凄惨!

    单行微的眸光扫过众人后脑勺,接着说道。

    “福地洞天的弟子都是有才之人,朕建国初始,需要你们这种修炼强者为国尽忠,朕决定,大寂华国的朝堂为你们敞开,军队编制也给你们留了待遇丰厚的职位,从今日起,你们就可以在朝为官,或者踏足军营,择优任职,得享俸禄,日后立了大功,朕还会考虑给你们加官进爵,福泽后代子孙。”

    一语落罢,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宛若被千道万道旱天雷给劈了,瞪眼张嘴,活像一具具僵尸。

    这打一棍子赏颗甜枣的做法太有水平了!金荃暗赞,单行微真的变了,此刻他除了帝皇之威,身上再难找出半点稚嫩,他已经蜕变成了傲视天下的千古一帝了。

    寂静到了极点,是绝对高昂的声嘶力竭的呐喊!

    “入朝为官!我可以入朝为官了!妈呀,我出息了!我能做官了!”

    “不是你!是我们所有人都有机会!就凭你那样的,去了也是太监!”

    “哈哈!老子要去军营,老子的梦想是当将军!”

    “加官进爵啊!福泽后代子孙!呜呜呜,我也有光耀门楣的一天了!”

    “……”

    “……”

    场面爆炸一般的火热,所有修炼者们激动地叫嚷着,修炼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高人一等吗?可是,五国分立,各大福地洞天互有牵制,不许门中弟子插手凡尘俗事,憋屈了这么多年,老天终于开眼了!

    步入仕途,光宗耀祖,这是每一个人都会有的梦想,如今,这梦想有机会实现了!而这个机会,是大寂华国的皇上给的!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激动的人们跪倒参拜,一旦做了官,这个礼就是他们的日常之举,现在,先行拜礼,希望能得到皇上一丝青睐。

    “免礼吧。”单行微应了一句,随即,转头看向金荃,询问道:“回天王,你看这些人,哪个有资质胜任我朝右相?”

    “咳!”金荃正看着他意气风发,没想到,他转头问了自己这么一句,一口口水顿时呛进嗓子眼,差点噎死过去。

    回天王?!金荃声势不减,继续做大寂华国的回天王?

    是了,凭皇上对她的特别,这没什么好意外的!

    因此,所有人的眸光直直射向了金荃,一国右相,何等高贵,现在皇上居然询问金荃的意见,明显的,皇上是想请金荃指点人选!

    这么好的机会,谁不把握?一个一个盯紧金荃,挤眉弄眼,传送秋波,有的甚至拱了拱手,低下腰身,向金荃深深施礼,讨好之意,毫不掩饰。

    从金荃回到旺福客栈那一刻,不管是客栈内的,还是后来聚集过来呆在客栈外的,他们对金荃的态度可谓是瞬息百变,震骇的有,吃惊的有,心怀鬼胎打算落井下石的也有,青河死后想要借题发挥的更有,然而,此时此刻,他们的态度可笑的一致,阿谀巴结,奉承送笑。

    一群愚人!

    金荃心里不耻地说道,单行微哪是询问我意见啊,他是故意要你们给我低头,一国右相,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也不看看你们几斤几两重,到了朝堂也是弄权谄媚之臣,不得葬送了大寂华国的如画江山呐!

    可是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金荃断不会傻帽一般把它说出来。

    单行微瞅着这些平素自诩不凡的修炼者,唇角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轻蔑,若非要帮金荃取得能够插手凡尘俗事的权力,他才不会起用这些胸无治国之策的莽夫,不过,扩充军营,他们确是上好的苗子。

    正值所有人如狼似虎盯着金荃,而金荃尴尬地讪笑着的时候,外面有人排开一条通道,走了进来。

    “什么事啊?这么热闹?”

    “师兄,肯定是她不老实了,你懂得。”

    “果真在此。”

    “回天王,本座老远就听到了,别来无恙啊。”

    率先走拥挤的客栈有四人,金荃一看,笑意漾开,急忙上前,一一喊道:“承霄,昌岩,沉溪,啊,这位是易隆长老,不不不,易隆掌教才是,别来无恙。”

    这四人排开众人,已有脾气不好的心生不满,但是,一听金荃叫出来者的名字,脾气再不好的,也得偃旗息鼓,默默退离一边,小心谨慎地赔上笑脸。

    凌承霄,本是十大洞天排名第三的太玄总真前任掌教别陨的第九个徒弟,在小有清虚重现那一日,排名第二的大有空明上门向金荃问罪,被一群高阶玄兽灭的落花流水,随后,大有空明由凌承霄霸道地接任了掌教一职,并修习了大有空明的华丽剑技空明剑法。

    昌岩,这一位光头大汉,福地洞天中人都不会陌生,每逢有聚灵大会,他都会以赤印符师的身份参加,声名远播,如日中天,他乃是太玄总真前任掌教别陨的首徒,因为别陨离职,所以,现在的太玄总真是他在做掌教,太玄总真是个没有长老的特殊门派,昌岩等于一人独权。

    冷沉溪,作为门中弟子全是女性的朱陵洞天现任掌教的他,名字也是广为人知,再加上他以前是临元国大将军,驰骋沙场,所向披靡,为了一个女子,反水毁约,助凌承霄攻了胤城,这件事,至今都在流传,之后,他又为了这个女子,修习六丁法经,做了朱陵洞天掌教,传他轶事的人,更多了。

    易隆,留有长须的老者,他本是十大洞天排名第四的三元极真的末席长老,曾助金荃引走了大有空明的典康和沐剑,后来,小有清虚天门外那一战,他也参加了,由于前任掌教易匡禅位,三元极真现任掌教是他接任。

    四位掌教一齐进来,还是奔着金荃而来,有心脏承受能力差的,险些晕死过去。

    097 会师上蓬玄洞天[手打文字版]

    如果排名第一的小有清虚掌教金轩也来,这场面足以吓死人!

    排的上号的洞天掌教都和金荃是朋友,再有大寂华国皇上单行微力挺,她敢不敢骄傲地飘到天上去!

    说实话,金荃此刻的心里是挺骄傲的,但是,回想以前,谁能料到他们会有当掌教的一天?如若金荃没有和他们交友交心,互有帮助,哪个会在今天支持她呢?

    当然,易隆掌教是个例外,他纯粹的是受易匡影响,对小有清虚,对金荃,有着一份良心上的不安,想要弥补和赎罪,毕竟当年,他也跟着易匡参与了剿灭小有清虚的行动。

    “你又闹出什么事来了?还要皇上出面,你够能折腾的啊。”凌承霄奚落地笑道。

    “她不折腾谁折腾?就算她不是有心折腾,别人也不会让她不折腾啊。”昌岩绕口令一般摸着光头说道。

    “我来晚了?”冷沉溪一扫四周,犀利的眸中爆射出凛凛冷意。

    “皇上在此,什么事都可迎刃而解,亏我们急着赶来,不过赶了个末场。”易隆抚须笑道,按说蓬玄洞天聚灵大会不值得他这位大洞天的掌教出马,不过为了声援金荃,他还是亲自赶来了。

    金荃先和易隆客套了一下,继而转向凌承霄三人,“你们怎么凑一块去了?”

    “巧合。”凌承霄答道。

    “缘分。”昌岩同时说道。

    冷沉溪只是盯着金荃,没有回答,许久不见,她有些变了,却又没变。

    “是温南晴通知秋彤,我和秋彤又分头通知你们的好不好?”又走进来几人,其中之一的温柔美妇白了凌承霄一眼,反驳道。

    “还有我,我通知的昌岩掌教,别说什么巧合缘分,穿帮了。”温柔美妇旁边的娇小女子捅了一下昌岩,不满地叫道。

    “姑姑,明月。”金荃上次没能她们打招呼,这回可以相认了。

    “哎,无聊的姑娘,你可把我骗了。”明月一看她装束,知道自己被骗了一把,无奈叹道。

    “好孩子。”连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金荃简单一个拥抱。

    两人分开的同时,金荃瞄见连馥向旁边侧了侧眸光,不禁看去,脑门冒出一滴冷汗,那里,站着冷冽的秋彤,连馥方才那一眼,明显的是在挑衅。

    “金荃见过秋姨。”不敢冷落这位,金荃上前行礼。

    不苟言笑的秋彤霎时脸色融化,一拉金荃的手,竟也拥抱了她一下,浅笑说道:“一家人,不必客气。”

    呃……金荃虚汗涔涔,看来,秋彤和连馥的夺媳之战还在继续着,从刚才连馥所言可以听出,之前她们是在一起的,直到温南晴找上秋彤,说明旺福客栈里发生的事,两位阿姨级的大牌才惊觉事情有异,分头通知了凌承霄、昌岩和冷沉溪。

    “一家人?哪一家?”凌承霄不解地问道。

    冷沉溪也不解,望着娘亲,满头问号,本来娘亲那么冷漠寒冽的一个人,怎么破天荒头一次跟别人亲热地拥抱了?

    秋彤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老娘给你撮合媳妇,你看不出来?

    连馥温柔一笑,拉过金荃,“我们才是一家,是不是,荃儿丫头?”

    “对了,那天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秋彤拉住金荃另一只手,皱眉说道。

    既然金荃就是个自称无聊人的黑衣女子,那么,当时秋彤和连馥都问过她和自己儿子的关系是不是非同一般,突然记这事,两人不禁感觉老天太会安排了,竟问了当事人!

    金荃也觉得老天太会安排了,简直是让她挖坑自己埋自己啊!

    “这是怎么回事?”凌承霄和冷沉溪看着金荃一脸为难,开口问道。

    “你又做了什么不容于人的事?”昌岩好奇地睁大了眼,有趣,太有趣了!金荃若是不随时整出点事,心里痒痒是不是?

    “这里人多口杂,我看还是坐下来慢慢谈吧。”不愧姜是老的辣,易隆见几人都有疑惑,扫一眼四周,提议道。

    单行微立刻说道:“这里前院都被朕包下来,诸位掌教一同住下,也好和金荃商议接下来的大事。”

    金荃如蒙大赦,感激地望一眼单行微,紧跟他脚步,朝楼上走去。

    凌承霄和冷沉溪更加不解,刚迈动脚步,却被他们的娘亲一把拉住手腕,用抢五级灵丹的架势猛向前冲。

    “承让了,秋姐。”连馥拽着凌承霄先一步踏上楼梯,柔声笑道。

    “哼!”秋彤冷哼一声,手掌一托,带着冷沉溪纵身飞上二楼,转头沉道:“多谢相让,连馥妹妹。”

    “呵,还没进门哦。”连馥看向金荃跟着单行微走进的那间房,一提气,拉着凌承霄闪到了房门口。

    “请。”秋彤嘴上说请,掌中,却发出一股力道。

    连馥不得不侧身躲避,但这么躲开去,先进房的就会是对方,她眸光一动,手腕猛一用力,震碎窗棂,把凌承霄塞进了房中。

    与此同时,秋彤已带着冷沉溪站在了门槛内。

    而房中,金荃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把整张脸埋在了单行微的肩膀上,喃道:“杀了我吧。”

    “你到底做了什么?”单行微吃惊地望望坏掉的窗户,又看看这两对母子,低头问道。

    “关键是,我什么都没做啊。”正因为什么都没做,金荃才被心中莫名其妙的罪恶感打击到了。

    “你做了什么?”凌承霄和冷沉溪这两个受害者也不禁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金荃抬起头,该怎么解释呢?

    “好刺激啊,跟抢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金荃,你做了什么啊?”走上来的昌岩心里被猫挠了,再次问道。

    “不要再问我做了什么!”金荃揉着发痛的额心,讨饶道。

    天不遂人愿,明月钻进来,挽住金荃手臂,好奇道:“金荃,你做了什么?”

    “不要问我做了什么!”金荃低吼。

    易隆好歹是老者,不会像年轻人一样,要么急切地抢道,要么沉不住气加快脚步,他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悠悠走进来的,只是,他也问了一句:“金荃,你做什么了?”

    “不要再问!”金荃怒吼,一瞪眼,发现易隆猛地怔愣,急忙上前安抚,“对不起,对不起,易隆掌教,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继续。”易隆在旁边找个椅子,坐下了。

    还继续?!

    金荃无语,再继续下去,她的神经就崩断,续不上了,早晚被折磨死!

    “娘,怎么回事?”金荃不答,凌承霄和冷沉溪只好问自己的亲娘了。

    连馥自从凌承霄跟金轩去太玄总真拜别陨为师后,母子相见寥寥无几,方才在来的路上已互道近情,凌承霄能够跨出朝宁国北武王的拘束成为如今的一门掌教,起因正是金荃,但见儿子现在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连馥真是急坏了。

    “霄儿,你自己不努力的话,娘再使劲,也是白用功哦。”连馥气苦道。

    秋彤也对冷沉溪说:“看好了,就要想尽办法得到,正面抢夺,以命相搏,只有你用心争取了,以后才不会后悔,沉溪,拿出必死的决心来。”

    两位母亲如此一说,凌承霄和冷沉溪汗了,到底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至于拼死拼活的吗?

    “是不是御流大陆出现珍贵的至宝了?我怎么没听说过?是什么?我也努力争取一下。”昌岩好奇心得不到满足,揣测着说道。

    “你?”秋彤和连馥侧眸,如临大敌。

    “呃……”昌岩被她们仇视的目光看的一愣,摸摸光头和易隆坐到一起去,女人很可怕,尤其是大发雌威的女人更加可怕。

    “娘,把话说明白。”凌承霄和冷沉溪各自对着自己娘亲,略带焦躁地说道,心里多少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眸光飘向了金荃。

    秋彤本就不喜拐弯抹角,冷着脸沉道:“就是金荃,沉溪,娘支持你娶她。”

    说来也是有缘,她最初是奉师父之命,去招揽金荃,错认了金荃是荒兽,后来多次接触,对金荃虽然没什么特别的好感,但也不是有坏的印象,因为儿子的缘故,她试探过金荃,可被金荃糊弄过去,那时,她并非恶意的探索金荃的秘密,只为帮儿子把一下关。

    如今知道金荃就是钱多来,种种事实证明金荃是个不一般的女子,既然儿子对她有意思,秋彤当然支持到底。

    “霄儿,荃儿丫头算是你表妹,娘觉得应该亲上加亲。”连馥也对凌承霄直言说道。

    当她被金轩救出,知道金荃的身份后,就非常的喜爱金荃,了解到儿子对金荃有特别之心,愿意外出拜师,她欣慰不已,金荃和金铭藏身在连天牧场,而凌承霄作为连天牧场的主子北武王,把金荃带出来,给她一个崛起的平台,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命中注定的缘分。

    本应水到渠成的事,冒出来一个秋彤和她抢儿媳,她哪能坐视不理?凌承霄光明磊落,不屑心机,她这个做娘的得帮着抢一抢。

    两位母亲如此一说,房内所有人都惊滞了。

    原来如此啊!

    昌岩和易隆,一个摸头,一个抚须,但笑不语。

    单行微坐在金荃身边,闷笑两声。

    明月挨着金荃,挽住她臂弯的手不禁松开,大眼瞅着金荃,带着玩味。

    秋彤和连馥说完话,目光相碰,火星四溅。

    凌承霄和冷沉溪怔了好一会儿,不同模子但同样英俊的脸上,闪过一缕可疑的绯红和尴尬,让娘把话说明白,此刻再明白不过,他们居然有些不知所措,这话该怎么回啊?

    金荃扑通趴在桌上,一个头两个大,我好歹是个女的啊,你们能不能顾虑点我的感受,私下再明说?非要弄得我更加困窘不可吗?

    “其实,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金荃都要解释清楚。

    只是,她刚开口,凌承霄和冷沉溪缓过神来,同时咳了一声,打断金荃的话,一个眼神递过去,示意金荃给他们留点男人面子,这么当众拒绝他们,他们的自尊不好受哇。

    金荃微怔,闭口不言。

    “娘,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自己会处理的。”凌承霄感激地看金荃一眼,对着连馥说道。

    “不劳娘费心了。”冷沉溪也向金荃投去一缕感激,对秋彤说道。

    “不行!”连馥和秋彤同时摇头,不是她们不通情理,强硬插手儿子私事,而是不放心对方,万一对方出阴招,金荃就成对方家的了,好不容易出现个这么满意的儿媳,不能放手。

    凌承霄俊脸微变,没想到素来温柔的娘亲对这件事这么执着!

    冷沉溪脸色也有点不好看,娘亲一直冷淡凛冽,不多管任何闲事,可一旦管上了,居然拉不住势头!

    不得不出绝招!

    “娘,金荃有归宿了!”凌承霄沉道。

    冷沉溪点头附和,再不甘愿,这也是事实。

    “什么!是谁?”秋彤和连馥大惊,四下看看,大有找出是谁,与之拼命的架势。

    “神兽尊王,白泽,是金荃的玄兽。”凌承霄解释道,这么说,应该很明白了吧。

    冷沉溪眸光一暗,以前他不知,可是到了今时今日,他也知道圣兽、神兽择异性主人代表的意思了,金荃的那个玄兽白泽,他是见过的,的确配得上金荃。

    “白泽!”秋彤和连馥念了一遍,前者恍然记起朱陵洞天聚灵大会上见到的那个跟在金荃身边的男子,而后者没见过白泽,却也听说过其名。

    迷踪水镜的神兽尊王,白泽,竟然是金荃的玄兽!

    秋彤想了想,那个白泽确实完美无俦,一身实力深若绝渊,不过,自己的儿子也不差啊,玄兽毕竟是玄兽,以金荃如今的高度,和玄兽解除关系,应该不难吧?

    连馥曾是萦魂礁的半神兽,当然知道一些白泽的事,那是和她亲哥哥胜遇不相上下的神兽,足以配得上金荃,可是,自己儿子并不是没有争取的实力,还有一线可能!

    于是,两位母亲有了一致对外的念头,目光再相碰,暂时熄火,传达着某种联合作战的协议。

    “咳!”单行微干咳一声,插了一句:“连姨,朕可以这样叫你吧,你的另一个儿子凌承懿也在这里,他好像为了什么事苦恼着,不去看看他吗?”

    话题从金荃身上扯开,单行微这是在帮金荃解困了。

    “这孩子……”连馥眉心微蹙,若有所思地望向金荃,眸光落在金荃旁边的明月身上,低声说道:“月儿,你和我一起去看懿儿。”

    “哦。”明月不自然地起身,跟着连馥去了。

    金荃松了一口气,结果却问了一个话后想要一头撞死的问题:“承懿苦恼什么?”

    “呵,好像也是因为某人。”单行微瞅着金荃,趣味地笑道。

    “我听娘说过了,她之所以做明月的玄兽,是想撮合对承懿有意思的明月和他在一起,然而,承懿心有所属,难以接受此事,又不想伤了娘的心,只好自己苦恼了。”凌承霄坐在金荃对面,瞪她一眼,叹道:“都是你害的。”

    “我……有罪。”金荃无奈。

    “算了,这能有什么罪?我明白承懿的感受,他只是想守着心底里的那份感情,一时不能容纳别的女子,慢慢打开心扉的话,他会明白守护的和此生携手的,完全不同,一个是亲友之情,一个连理爱情,如果明月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两人会很好的相处下去。”凌承霄翻开所有茶杯,一一倒上茶水,谁喝谁拿,边倒边说。

    冷沉溪毫不客气,坐下来,自顾自端起一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道:“但愿他能明白。”

    凌承霄的话可谓说到几个对金荃有感情的男人心底里去了,冷沉溪是,单行微是,他自己也是。

    “好了,好了,别拿这些扰乱金荃了,我们还是谈谈蓬玄洞天聚灵大会的事情吧,几个掌教都来参加一个小洞天的聚灵大会,一定引起马蚤动了,来的路上,我还看到好多福地洞天的掌教都来了,此番怕是有好一仗要打。”昌岩挥手,召过来两个茶杯,一杯递给易隆,一杯自己捏着,沉声说道。

    提到正事,几人都是神色肃然,一致看向金荃,先听听她的意见。

    金荃端起一杯推到自己面前的茶水,正要开口,突地,眸光一闪,手里的茶杯如电一般从坏掉的窗户掷了出去!

    凌承霄等人一惊,神识放开,却是什么都没探查到!

    “躲的够快!”金荃冷笑,又拿起一个茶杯,灌注灵力,朝着某点一掷!

    但听“咔嚓!”一声,什么东西碎裂了!两个人影在窗外显现出来。

    “散灵遁形阵!”

    身为赤印符师的昌岩叫道,此阵是用赤印散灵符和遁形符构成,能够散去自身灵力气息,遁形隐身,怪不得几人都没感觉到外面有人,只不过,这两人胆子也太肥了,布下此阵听大寂华国皇上和几位掌教的墙角,纯心找死呐!

    “拿下!”外面的卫军沉喝一声,杀意勃发。

    “住手!”单行微在金荃的示意下,出声阻止。

    卫军退到一旁。

    金荃淡然说道:“青克长老此举,有失第三席长老的身份呐。”

    布下散灵遁形阵的不是别人,正是蓬玄洞天那位赤印符师第三席长老青克和跟在他身边的黑衣劲装中年女子,两人并没有离去,而是潜到窗外听金荃等人的谈话了,鉴于这两人对金荃的态度不明,所以,金荃暂时没想伤他们。

    “莫怪,莫怪,本席无法靠近这里,才出此下策,早就知道这点微末伎俩能被你这个紫印符师识破,可本席不得不这么做,实在是有话想对你说。”青克驼背弓腰,尴尬地说道,凌乱发丝下的眸子透着真诚和正气,确实不像j邪小人。

    “请进来一谈。”金荃邀请道。

    青克和黑衣劲装女子走进来,有大寂华国的皇上单行微在,他们不敢像凌承霄等人一样,找位置坐下,只好站着,脸色略带窘迫,毕竟是被破去散灵遁形阵露出身形的,难免觉得不够光明磊落。

    “这位是?”金荃看着那名黑衣劲装女子,随口一问,缓解气氛。

    “在下蓬玄洞天外堂堂主严袖虹,劣徒石头承蒙你照顾了。”黑衣劲装女子客谦地说道。

    “原来是小石头的师父。”金荃点头算是见过,心里却微微汗了一把,她哪有照顾石头,只是要石头照顾赫连苑罢了,当初化名飞烟在人家外堂堂主院门上留字,没想到竟是招惹了眼前这位。

    “不知石头近况如何?”严袖虹关心地问道。

    “他和赫连苑在一起,实力略有长进。”金荃实话实说,从石头砍她一斧子看来,那小子已有玄圣修为,比之当初是进步了许多。

    “如此甚好。”严袖虹欣慰了,不善应对的她,话到此处,已无话可说,只好看向她的师父,青克长老。

    金荃见青克准备好开口了,便问道:“青克长老想跟我说的事,是什么?”

    “关于掌教的置身之所。”青克说出了金荃最期望的一句话。

    “哦?青克长老怎么想到跟我说这件事?不怕青瑞怪罪?”金荃强捺情绪,淡淡问道。

    “他怪罪本席,本席也没办法,蓬玄洞天能否解脱劫难,就看聚灵大会上有没有人制服他了,本席虽不是大仁大义之人,却也知道忠心两个字的分量,本来聚灵阵只要本席出手,便能修复,可是本席不出手,就是在等聚灵大会的召开,也在等一个足以有实力杠上他的人,本席听说过你的事迹,之后又有小有清虚重现,本席知道,你,能救蓬玄洞天。”青克沉重地说道。

    他说的不是救掌教,而是救蓬玄洞天,这已经证明他是个仁义之人了。

    “可惜,我不想救蓬玄洞天。”金荃打击了他。

    “本席知道,所以,本席用你想要的换蓬玄洞天归于正统。”青克并非谈条件,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

    “你的意思是……”金荃明知故问,她倒要看看青克能为蓬玄洞天做到何种地步,以此试探青克是否诚心和她合作。

    “聚灵大会上,青瑞会让掌教出席,但是,他一定控制掌教,别有所图,你若想救她,难如登天,一旦惹怒了他,他或许会直接杀了掌教,让你劳无所获,本席要做的,就是暗中救出掌教,把她安全的交到你手中。”青克完全为金荃着想,说道。

    这当然没完,金荃抬眸,轻笑道:“那我要做的是……”

    “杀青瑞。”青克一字一字沉道,口气平淡,并无杀机,但是,他发丝遮掩下的眸光,却是瞬间冰冷,含着悲愤。

    “如若你没能把我想要的安全交到我手呢?”金荃笑意仍存,眸光也是冰寒了一分。

    “那你大可以抽身而退,再寻良机,而本席,只剩一死。”青克怆然说道。

    “只剩一死?何解?”金荃预知到什么,如此问道,明显地是让青克说出他的计划了。

    青克轻叹一声,缓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