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的让两个人放松下来。
很快的几个食案被宫人端了上来,刘启跟晁错对饮了起来,王娡在一边陪着,并未饮酒。席间刘启跟晁错聊起了今天朝堂上的事情,“晁卿对今日圣上之言有何见解?”刘启很看好这个晁错,晁错也确实是有着治国之才,而且为人刚正不阿,深得刘启器重。
“《管子》有云:民之所生、衣与食也。得之必生,失之必死,何也?唯粟!当今天下也是如此。”晁错喝了一杯之后说到。
“当今圣上也是深知此道,已经减免赋税,休养生息,为何还会如此。”刘启继续问道。
“圣上虽有仁德之心,意在造福百姓,可是陛下即位十六年了,但百姓还没有十分富裕,盗贼还未减少,边境尚未安宁。所以会这样,想来是圣上没有亲自管理国事,而一味依靠臣下的缘故。而那些大臣才能不及圣上,恐怕会把有的大事耽误了。我虽愚昧无知不自量力,但也深深为圣上惋惜啊。”晁错说完这些话之后刘启笑着看着晁错,王娡已经尽可能的将头低下去,晁错的这些话是冒犯了当今圣上的,王娡自然有些惶恐不安。
“呵呵,晁卿直言极谏,实乃我大汉股肱之臣,良娣无需介怀,此乃家宴,无需拘泥。”刘启也看到王娡的头很低,知道王娡是因为听了晁错的话有些恐慌,于是出言安慰道。
“臣妾身在后宫,自然不该参与前朝之事,还请殿下准许臣妾告退!”王娡的意思是自己先行退下,绝不参与议政之事。
“王良娣守礼,是晁错失言了,良娣留下便是,我与殿下绝不在议论政事,殿下恩赐,称此乃家宴,即为家宴,我就是家中之人,良娣留下便是。”晁错倒是对王娡的做法颇为赞赏,王娡看到刘启也示意自己留下,无奈之下只能准备坐下,但是王娡的心中始终是惴惴不安的,毕竟参与议政是大忌,是死罪。
23正文-第二十三章 喜脉
王娡刚要坐下,突然感觉到喉咙向上涌动,控制不住的干呕了几声,王娡忙退出了房间,“良娣是否身体欠佳啊?”晁错看到王娡这样也是有些担心,便跟刘启问了一句。
“我也是今日才见娡儿,怎知她身体欠佳!传太医令至太芓宫!”刘启下令之后已经起身跟了出去,蔷儿将王娡扶好了躺在了偏殿的榻上。
“你身子不适怎么不跟我说!”王娡身子不适还把她叫来,刘启的心中也是有些自责的。
“臣妾并无大碍。”王娡答话,但是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干呕。
“殿下,太医令来了!”蔷儿进来回话。
“快传进来!”刘启看着王娡有些辛苦,不免有点心急。
太医令进来之后刚要行礼,“免礼,速速为王良娣诊治”太医令立刻拿出一方白绢搭在王娡的手腕上,男女授受不亲,所以太医令为女眷们诊治的时候都要如此。
片刻,太医令转身行拜礼,“恭喜殿下,良娣有喜了!已经两月有余!”太医令心中也是高兴,这是喜脉,赏赐肯定是少不了的。
刘启一步就来到了榻前,“你有了身孕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刘启的心中十分的欢喜,虽然自己已经有不少子嗣,但是王娡是刘启真心爱上的女子,所以王娡有了身孕之后,刘启十分开心。
“臣妾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情!”王娡的脸颊绯红,说完话之后含笑不语。
“呵呵,也是,你又没有过孩子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情。”刘启实在是太高兴了,说话的时候有些后不择言。
“殿下!”王娡娇声说了一句。
“呵呵,是本太子太开心了,良娣不要介怀,你们都下去吧,郭震,带太医令领赏!”刘启屏退了左右。
众人纷纷行礼,太医令谢恩起身离去,晁错也是知道今天的酒是没法子喝了,于是也是行礼告退。房间中只剩下王娡跟刘启二人,“娡儿,真是太开心了,你有了身孕,这是我们的孩子,呵呵。”刘启有些激动,王娡也是看出来刘启有些激动,心里也是十分感触,已经有了众多子嗣的刘启因为自己怀孕而如此激动,只能是说明刘启是真的爱自己的。
“臣妾也是欢喜的很!”王娡毕竟要含蓄一些,所有表现的有些羞涩。
“今天你就留在这吧,我留下来陪你。”刘启说。
“殿下月余未回丙殿,姐妹们都等得心焦,臣妾有了身孕不便服侍,陛下还是去宛若妹妹那里吧!”王娡时时刻刻的都想着宛若妹妹,所以再一次的让刘启到宛若那里去。
“我已经月余没有见过娡儿了,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走了!”刘启像个孩子一样的缠在王娡的身边。
王娡也是无奈,只能往里面挪了挪,让刘启坐的舒服一点,自己躺在刘启的腿上跟刘启说着话。刘启轻轻的抚摸着王娡的秀发,眼睛里满是关爱。王娡从来没感觉过如此的幸福,自己腹中的孩子是刘启跟自己的爱情结晶,王娡是生过孩子的,但是在金家生金俗的时候,远远没有自己这一次有孕这样开心。
“殿下,你说如果是女孩儿的话你会喜欢么?”王娡随口问了一句,王娡从小的心中就有阴影,长大了更是如此,无论是王仲还是金王孙都是一样不喜欢女孩儿,所以王娡怕刘启也是如此。
“呵呵,本太子儿子众多,可是却没有一女,如果你能生下女儿,我欢喜还来不及,再说生男生女皆为天意,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刘启说的倒是实情,王娡也是感动,伸手环住了刘启的腰,可是这一动正好碰到了刘启的下体,刘启月余间未近女色,正值壮年的刘启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名之火涌进了下体,随即变得坚挺无比,有美人在怀,刘启怎么能不心动,但是王娡怀有身孕,刘启也不能强求。
王娡看到刘启如此也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一只手灵巧的伸进了刘启的下体,玉掌把玩着刘启的私物,刘启也是笑了笑,暗自称赞王娡的乖巧。刘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王娡也是看到刘启的迷醉,心里也是有些欢喜的,能让自己的丈夫享受到愉悦,这也是做妻子的应尽的责任。
刘启已经月余未近女色,所以很快的就爆发出了生命的能量,王娡擦干净自己的手之后又小心的为刘启擦拭着下体。“娡儿,真是难为你了,有了身子还……”刘启刚要说下去就被王娡用一根手指将嘴巴挡住了。
“殿下何处此言,娡儿身为人凄,愉悦丈夫本事应尽的本分,娡儿有孕在身不变服侍,应该是臣妾自责才是。”王娡说的的确是心中所想,自己不能服侍丈夫也是有着几分失落的。
“呵呵,你这不是服侍的很好?”刘启看到王娡的摸样也是打趣着王娡。
“殿下又取笑臣妾了,宛若妹妹近日来十分惦记着殿下,还请殿下去看看妹妹吧,晚上也好让妹妹服侍殿下。”王娡倒是记挂着宛若,一天之内已经两次提起了这个妹妹。
“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本太子就去看看你这个妹妹。”刘启整理了一下衣服以后起身,王娡跟着殿下一起出了偏殿,“臣妾就先告退了,殿下一会儿自行去妹妹那吧。”王娡生怕刘启忘了去看宛若的事情,于是临走的时候又说了一句。
“去吧,我去和晁家令说点事情就走。”刘启说完话对着王娡挥了挥手,意思就是不用行礼了。
王娡搭着蔷儿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之中,宛若就在自己的寝殿门口浇花,看到王娡回来了就迎了上去,“看来殿下还是惦记着姐姐啊,刚刚得了空闲就叫姐姐去伺候了!”宛若的语气中满是尖酸。
“上官孺子,我家良娣已经怀有身孕,还请上官孺子言语间注意着点。”蔷儿知道王娡有了身孕之后也是十分开心,所以听到上官宛若那尖酸的语气也是当即便回了一句。
“呦呦呦,那真的要恭喜姐姐了,姐姐真是好福气,那妹妹就先回屋了,省的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怪罪起妹妹来!”上官宛若满是酸气的说完话之后转身进了房间,王娡笑了笑没说什么话让蔷儿扶着进了房。
“文月,叫你准备的膳食都备下了么?”上官宛若进了房之后对文月说到,另一个宫人被宛若支出去干活了,只有文月一个人在身边候着。
“备下了,小姐,那个王良娣有了身孕就这么张狂,手底下的宫人都敢跟你顶嘴,小姐你也是有了身孕的,为什么不跟太子殿下说了,省的被他们欺负。”文月是上官宛若带过来的丫头,所以还是习惯叫宛若小姐。
“有了身孕怎么了?太子殿下子嗣众多,而且全是男丁,再多一两个也不多,少一两个也不少,现在王良娣怀了身孕,那殿下的宠爱还不都落在我一个人身上,我现在说出来,殿下必定听从太医令的嘱咐不在临幸我,到时候失去的怕是更多,在这太芓宫中,宠幸才是最重要的,子嗣,子嗣如果能给女人带来什么的话,程姬她们也就不用每天红着眼睛看我们了。”上官宛若居然也已经有了身孕,但是好像并不想对太子说明,而且宛若自幼精通医理,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十分清楚,所以连太医令都没召见。
“可是小姐,这有了身孕你每日还陪着太子殿下饮酒,会不会影响到胎儿啊!”文月倒是很关心自己的主子。
“我自幼熟读医理,其中的厉害自然知晓,可是这个时候如果不借机会抓住殿下的心,那么等日后再有新人入宫,我怕是就再也没有这样的良机了,而且有我亲手调制的这销魂之酒,殿下又怎么能够抗拒呢,呵呵呵。”上官宛若居然敢用药物争宠,这是犯了大忌的,但是此时的房中并没有其他人,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奥妙,难怪刘启喝完酒之后会有十分冲动的欲望。
“小姐还是要小心身子的。”文月还是十分的担心自己的主子。
“我自有分寸,你去准备吧,想必殿下过会也该过来了,王良娣的这个孩子怀的还真是时候。”宛若知道王娡怀孕的消息之后心里十分高兴,认为这是自己独宠太芓宫的最佳时机,于是连自己怀有身孕都不顾,依然是备下酒菜等着服侍太子殿下。
刘启傍晚十分果真来了宛若的房中,喝了酒的刘启十分的兴奋,缠绵到半夜方才罢休,宛若已经是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了榻上,但是心中还是十分欢喜的,因为她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而且还是自己独有的,自此之后一连十几天每晚刘启都会到宛若的房中过夜,宛若似乎看到自己已经穿上了太子妃的衣服,似乎已经看到了薄巧慧等人跪在地上求饶,可是宛若根本不知道王娡的身孕并没有影响到她跟刘启之间的夫妻生活,反而让刘启多了几分情趣,但是王娡很有心思的总是在白天服侍刘启,而不让刘启在自己的房中过夜,而且总是将刘启送到宛若的房中,刘启欣赏王娡的乖巧,自己也迷恋宛若房中的激|情,也就每日到宛若的房中过夜,殊不知短短几个月过后,宛若最终为自己的高傲付出了代价。
24正文-第二十四章 山雨欲来
十多天过去了,刘启每日宠幸宛若的事情太芓宫的女眷们都是看在眼里的,王娡怀有身孕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太芓宫的女眷有了身孕并不是什么大事,因为除了太子妃薄巧慧以外,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儿子,所以子嗣在太芓宫中并不会引起众人的注意。倒是宛若连日来一直得到太子的宠幸引起了众人的非议,表现的最为激烈的当然要数程姬,薄巧慧身为太子妃,他日太子登基做了皇帝,皇后的位置自然是薄巧慧的,而且有了上次薄太后的训诫之后薄巧慧圆滑了很多。
栗姬膝下有长子刘荣,按照大汉的习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刘荣他日只要没有大的过错自然是太子,到时候母凭子贵,栗姬也并不担心。差不多一起进宫的就只有程姬了,虽然自己有三个儿子,但是最后也就是封王,自己又不得太子殿下宠爱,自然是心急如焚,栗姬虽然跟程姬近日来走的很近,但是也不会傻到为程姬出头。唐姬一个婢女出身,自然已经是十分满足。贾良娣本来一直深受殿下宠爱,突然失宠本来也是十分不满,但是自己入宫的时间比程姬短,程姬还没有发作自己也不能兴风作浪,毕竟这里只不过是太芓宫,太芓宫的女人们主要还是要看窦皇后和薄太后的脸色的,贾良娣也是不愿意强出头,有程姬在前面,自己在后面看戏就是了。
所以程姬必然视宛若如死敌,只不过碍于窦皇后的威严程姬也是不敢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也只是在日里言语间挑衅一下宛若罢了,宛若跟王娡本来是差不多的时间怀孕,但是宛若一直隐瞒,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的反应也是越来越强,不得已之下只能是将怀孕的事情公诸于众,刘启自然十分欢喜,除了王娡以外,刘启就是喜欢这个让他充满了激|情的宛若了,刘启不知道宛若用了药物,只以为自己对宛若有着另外的一番感情而已。
刘启自从知道了宛若有孕的事情之后每日依然是流连于王娡跟宛若身边,这件事情让程姬更为不满,太芓宫中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大家难免要见面,这一日程姬等人又在太芓宫的花园中见面了,“妹妹今天好兴致啊。”程姬在宫人的陪同下正在赏花,正好看到宛若跟王娡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来花园之中散步。
“姐姐也是好兴致啊!”王娡没有回话,倒是宛若抢在前面回了话,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敬意。
“呦呦呦,这不是上官孺子么,本宫刚才是跟王良娣说话呢,上官孺子怎么搭上话了,这太芓宫中是不是没了规矩了!”程姬马上借题发挥,孺子跟良娣之间是有着差距的,孺子按照礼仪的规矩见到良娣是要行礼的。
宛若听到程姬这样说话心里也是十分的恼火,但是又不便发作,毕竟程姬是良娣,而自己只是一个孺子。“妹妹上官宛若拜见程良娣!”宛若满脸怒气的行礼。
“这就对了,太芓宫中不比寻常百姓家,该有的礼数还是要遵守的,是吧王良娣?”程姬虽然知道每日刘启都会在王娡的殿中呆上一会,但是并不知道王娡跟刘启之间的事情,但是却知道刘启每天都会到宛若房中过夜的事情,所以对王娡并没有什么怨恨。
“程良娣说的有理,相信宛若妹妹自然会注意的,宛若妹妹近来来有孕在身,还请姐姐见谅!”王娡为宛若开脱,以有孕为借口。
“呵呵,有孕在身?这太芓宫的哪个女人没为殿下生过子嗣,有孕在身见了皇后娘娘敢不行礼,还是见了太后敢不行礼?还是妹妹根本没把我这一个小小的良娣放在眼里,想必妹妹自己心中有数!”程姬一向是得理不饶人,不然当初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给王娡一个耳光。
“姐姐如此说倒是叫妹妹惶恐了,妹妹只不过一时疏忽忘了行礼罢了,姐姐何苦苦苦相逼,再说姐姐怎知我现在虽然是孺子,但是以后就永远会在姐姐之下呢?”宛若也是有些恼了,程姬如此相逼,让宛若也是有些下不来台,特别是当着王娡的面遭人奚落,更是让宛若有些难以接受。
“妹妹得宠大家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但是礼仪之事乃是祖训,等妹妹真的成了太子妃的时候姐姐我自然每日拜见!”程姬越听宛若的话越感觉宛若桀骜不驯,以程姬的性格再聊几句估计又要动手了。
“你!”宛若也是被程姬说的哑口无言,毕竟程姬说的是事实。
“宛若妹妹知道自己错了就是了,姐姐也就高抬贵手吧。”王娡看到气氛有些尴尬,也是想调解一下气氛。
“你的意思是我难为她了?要不要去皇后那评评理,一个孺子见了良娣不行礼,那后宫的夫人,是不是见了皇后也不要行了了?”程姬越说越是激动,说起话来也是口不择言,王娡知道程姬的个性,越是有人劝说越是激动。
“妹妹不敢说姐姐的不是,只是宛若妹妹已经知错了,此事就罢了吧。”王娡还是继续的劝说着程姬。
“罢了?如果不给她点教训,日后还不反了天了,我看宛若妹妹并无悔改之意,还是请皇后来定夺这件事情吧。”程姬本来只是想数落宛若一番,可是王娡不过是劝了几句,程姬立刻感觉自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想要将此事闹大。
宛若看了程姬一眼,顿时眼睛一亮,当即跪拜在程姬面前,“是妹妹礼数不周,还请程良娣原谅!皇后娘娘日里万机,我等还是不要麻烦娘娘了吧?”宛若居然跪下认错了,程姬也没想到宛若居然会在这个关头服软,如果说宛若不道歉,程姬也是没有胆量闹到皇后那得,窦皇后的威名程姬还是十分顾忌的。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老是仗着殿下的宠爱在这里横行无忌,别忘了,你只是个孺子!”程姬的语气十分霸道,其中透着几分威严。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啊?”一个声音从程姬的身后传来,几个人都是浑身一震。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众人行礼,几个人同时看到了声音的主人,正是太子刘启,王娡心中暗笑,宛若肯定是看到了太子才会有刚才认错的一幕的。
刘启的身边跟着郭震,此事已经走到了众人的身边。“宛若为何拜在地上,所为何事啊?”刘启看到这个场面,不明所以,于是问了一句。
“是臣妾疏忽,忘了自己的身份,没有给程良娣行礼,程良娣正在教诲臣妾,告诫臣妾不要忘记了自己是孺子的身份。”宛若的声音十分凄楚,一双美眸之中也是剥光流转,真是我见犹怜。
“程良娣倒是持家有方啊!”太子刘启此时已经是有些火了,自己最近一直在宛若那里过夜,宛若不顾怀着身孕依然每日伺候刘启,刘启不知自己为何每次在宛若身边都把持不住自己,尽管明知宛若有孕却依旧每日云雨,所以心中也是有着几分愧疚的,此时看到宛若跪在地上,心中难免不悦。
“殿下过奖了,只不过臣妾即为良娣,自然要做一个表率,妹妹不懂规矩,臣妾只是指点一二罢了。”程姬也听出来太子的语气有些不悦,但是程姬认为自己没有任何过错,所以才说了刚才的一番话。
“不过宛若有孕在身,实在不宜每次见到诸位良娣都行礼,如果免去宛若的礼数,倒又显得本太子偏袒宛若,既是如此,郭震!”太子叫了身边的郭震一声。
“奴才在!”郭震在一边答话。
“报少府,即日起晋上官宛若为良娣,所有月俸即刻发放,宛若起来吧。”刘启说完话,上前去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宛若。
“臣妾谢殿下恩典!”宛若正准备拜礼谢恩,刘启一把将其扶起。“免礼,你有孕在身,本太子准你不拜!”太子刘启恨恨的说道。
“宛若,听说你那准备了好酒,咱们这就回去吧?”刘启有意说的很大声。
“诺!”宛若乖巧的回答,挽着太子回去了,剩下表情平淡如水的王娡和一脸怒气的程姬。
“那妹妹也先告退了!”王娡也想离去。
“那个宛若跟你一起进宫,夺走了太子对你的宠爱,你一点都不恼?”程姬有气没处撒,十分恼火。
“妹妹福薄,能得太子临幸怀有身孕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又怎么敢跟诸位姐妹一争长短呢。”王娡的语气十分无奈。
“没用的东西!”程姬说了一句,一肚子怒气的甩袖离开了。
“蔷儿,咱们回去吧。”王娡转身吩咐了一句,蔷儿走上前来扶着王娡往回走。
“你今日为何一直偷笑!”王娡看了蔷儿一眼,问了一句。
“良娣今日可是彻底的将上官孺子推到了蝉的位置上了!”蔷儿倒是心细,还记得王娡说过的有关于螳螂捕蝉的故事。
“你这鬼丫头记性倒是很好,我与宛若本是姐妹,她被晋为良娣我也是欢喜的很的,此事以后万万不可乱讲!”王娡笑着对蔷儿说到。
“诺!”蔷儿答话之后也是笑了笑,扶着自己的主子往回走,经过宛若的寝殿的时候,王娡有意的看了一眼,蔷儿只看见王娡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
25正文-第二十五章 催|情之酒
宛若被晋为良娣之后身边的宫人也随之增加了,文月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的操劳了,新来的宫人里有一个叫彩荷的深得宛若的喜欢,彩荷为人十分乖巧,善于揣度主子的心意,所以很快就得到了宛若的器重,虽然文月依然是宛若的心腹,但是文月有事情的时候,宛若也会把一些事情交给彩荷去做,但是一些十分见不得光的事情当然还是由文月去做,宛若调制销魂之酒的药材每次都会让文月去取,其他的人从来都接触不到这些事情。
宛若怀孕四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微微的隆起了,刘启虽然不是每天都来宛若的寝殿,但是基本上隔两天就会来一次,宛若精通医理,知道自己的胎很稳,所以依然承欢于刘启。
自从宛若被晋为良娣之后,程姬等人都认为王娡已经彻底的失了宠,虽然太子每日都会去王娡的寝殿坐上一两个时辰,但是从未在王娡的寝殿过夜,众人自然都以为王娡已经彻底的失了宠,这也让王娡可以安然无忧的养胎,怡然自乐的生活。
“殿下,近几日臣妾总觉得你脸色不太好!”王娡这几天看到刘启的时候觉得刘启总是显得很疲惫,坐不了多久就靠在一边休息。
“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吧,近几日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感觉到有些累,但是睡的时候又睡不好!”刘启也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不适。
“要不传太医令来瞧瞧?”王娡有些担心刘启的身体。
“没什么,一会去宛若那喝几杯就精神了,说来也奇怪,最近每次喝上几杯之后就就精神饱满。”刘启说完话又是靠在了一边休息。
“殿下要是累了就睡会。”王娡看到刘启疲惫的神色也是有些心疼。
“不睡了,你歇着吧,我去宛若那了,你也歇着吧!”刘启刚来不久就要走,王娡也是没有阻拦,看到刘启的脸色有些不好,王娡未免也有些担心。
“良娣,殿下今儿怎么这么早就走了?”蔷儿也感觉到太子殿下今天有些怪。
“殿下只是说有点累,去宛若那喝酒了。”王娡随口回了一句。
“累了还去喝酒,那酒有什么神奇的功效能让殿下不累么?”蔷儿也是无意的回了一句。
王娡听到蔷儿这么说之后顿时好像想起了什么,“说来也奇怪,最近每次喝上几杯之后就就精神饱满。”刘启刚刚说话的场面再一次的浮现在王娡的眼前。“酒,莫不是……”王娡说到这里长大了嘴巴,顿时感觉到脊背发凉,如果真的是酒有问题,那自己的丈夫现在可就是有些危险了,王娡是从内心中爱着刘启的,自然不想刘启有什么事情。
“酒怎么了?咱们这没准备酒啊!”蔷儿不知道王娡和刘启刚才的对话,也不知道王娡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是酒的问题,是宛若的酒,殿下最近总感觉到累,刚刚还说去宛若那喝几杯就好了,恐怕……”王娡说到这里的时候只感觉到身上阵阵的发冷,王娡不知道宛若的酒有什么问题,但是只是怀疑已经让她心惊胆颤了,因为王娡的心中有另外一个猜测。“高祖在位的时候杀了很多人,母亲一家就是那个时候出的事情,难保不会有人想要报仇,进宫来谋害太子,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宛若真的是隐藏的太深了,究竟是不是呢?”王娡越想越是心惊,一时间脸色有些惨白。
“良娣你是说宛若的酒……”蔷儿也听出了王娡的意思是宛若的酒有问题,但是蔷儿没想到是不是有人想要报仇来谋害高祖的后代。
“蔷儿,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说出去,去请郭詹事来!”王娡深知此事事关重大,如果宛若的酒真的有问题那么宛若为什么会这么做,如果没问题一旦自己说了出去肯定会引起刘启的不满,此时王娡还未曾想到宛若会调制出一种可以催|情的酒,所以王娡的心里很乱。
“奴才拜见王良娣!”不多时郭震就跟着蔷儿来到了王娡的寝殿。“郭詹事免礼。”
“良娣叫奴才来有何吩咐?”郭震不知道王娡叫自己来有什么事情,于是问了一句。
“只是些小事,我与宛若妹妹前日在花园打赌,说十日之内我若能取得她寝殿之中的一只步摇,她就亲手为我腹中的孩子绣一件肚兜,如果取不到,我就要为她腹中的孩子绣一件肚兜,本来是一件小事也不该劳烦到郭詹事,但是宛若的寝殿之中日日有宫人伺候,我这一次肯定是输了,所以才想请郭詹事……”王娡的话还没说完,郭震就说话了。
“王良娣和上官良娣情同姐妹,虽然是良娣之间的玩笑,但是也不能轻言输了不是,三天后就是太芓宫拜见皇后娘娘的日子了,到时候奴才找个由头将上官良娣的宫人支开,王良娣派人进去取就是了。”郭震以为是良娣之间开玩笑,自己没什么事情也就跟着凑凑热闹,说不定还能得到赏赐的。
“如此就多谢郭詹事了,只是此事万万不可说与外人,万一被宛若知道了,到时候我就输定了!”王娡倒是在此时显示出了小女子的模样。
“这个奴才明白,没什么事情奴才就告退了。”郭震行礼告退。
“蔷儿,送郭詹事!”王娡吩咐了之后蔷儿十分乖巧的送郭詹事出去,临走的时候将一包银钱塞到了郭震手中,郭震笑了笑放进了袖子里,“替我谢过良娣赏赐!”郭詹事一拱手转身走了。
蔷儿回到房中的时候王娡依然是眉头紧锁,“送走了?”王娡问了一句,“恩,良娣此举是何用意?”蔷儿也能猜出个大概,但是还是问了一句。
“三日后拜见皇后的时候让元香陪着我去,你留下!等郭詹事支开宛若的宫人之后进去取一点酒回来,此事务必小心,万万不可让外人知道!”王娡的神色有些紧张,遇到这样的事情王娡难免也是有些心惊的,药是王娡心中十分敏感的东西,自己七岁的时候换了父亲的药导致父亲病死的事情王娡还是历历在目的,所以一旦这件事情涉及到了药,王娡的心中自然有些紧张。
“诺!”蔷儿答了一句话之后表情也是有些凝重,这是自己跟着王娡之后主子交代的第一件大事,蔷儿的心中也是有些紧张。
“别苦着脸了,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就好了。”王娡看到蔷儿的手都因为有些紧张而颤抖,也是想让蔷儿放松下来。
“奴婢定不会负了良娣的信任!”蔷儿一直感激着王娡的知遇之恩,所以心中才会如此紧张王娡交给自己办的事情。
“我知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你去就当我们跟宛若妹妹开个玩笑,就这么简单知道了么?”王娡也是想让蔷儿尽量的放松下来。
“奴婢知道了。”蔷儿答话之后的确是镇静了很多,因为她知道如果真的被人发现了,也可以说是王娡想要跟宛若开个玩笑,并不会出什么大事。
蔷儿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王娡在榻上却是辗转难眠,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宛若的酒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一连几天王娡都有些心神恍惚,终于到了拜见皇后娘娘的日子,宛若带着元香来到了太芓宫的门口,宛若也是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只手搭在文月的小臂上。
王娡和诸位女眷相互见礼之后远远的看到郭震向着丙殿走了过去,而且还朝着自己点了点头,王娡没有做任何动作,很快太子妃就带着众人向着未央宫出发了。王娡的心是忐忑的,究竟谜底是什么,答案马上就可以揭晓了,只要拿到了酒,王娡就能够找人验看出酒中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众人进了未央宫直奔椒房殿,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程姬也是被上一次宛若晋为良娣的事情打击的有些消沉,居然没有在宛若边上风言风语。
王娡的心是起伏不定的,蔷儿却是一直在等着郭震来支开宛若殿里德宫人,郭震却是迟迟没来。
王娡一行人就快走到椒房殿的时候,突然走在王娡前面的宛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呦,我的肚子!”宛若突然间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妹妹怎么了?”薄巧慧身为太子妃,赶紧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妹妹突然感到腹中有所不适,阵阵的疼痛。”宛若紧锁着眉头,声音都有些嘶哑。
“文月赶紧扶你家主子回去歇着,传太医令看看!”太子妃薄巧慧在得到了薄太后的教诲之后确实是聪明了很多。
“诺!”文月答话之后扶着宛若走了,王娡立刻如同落在了冰窖中一般,差一点连太子妃招呼大家起行都没有听到。
“王良娣跟上官良娣真是姐妹情深啊,怎么还如此的挂念!竟然因为这点事情都失了神!”程姬的风凉话又来了。
王娡哪有心情答话,微微一笑之后跟着走了。
26正文-第二十六章 险象环生
就在宛若被文月扶着回去的同时,蔷儿也终于是等来了郭震。“郭詹事,你可来了!”蔷儿满脸的焦急。
“刚刚给殿下办些事情就耽搁了,不过没事,拜见皇后娘娘没这么快回来,我这就去把宫人支开。”郭詹事说完话就来到了上官宛若的寝殿之中,“里面的宫人都出来,这就快元旦了,咱们太芓宫也该清扫清扫了,都跟我去花园。”
郭震说完话,彩荷带着另外两个宫女走了出来,“那边不是有专门的人伺候么?”其中的一个宫女嘀咕了一句,郭震的耳朵那是伺候太子的耳朵,怎么能听不到这一声嘀咕。
“少废话,这太芓宫中的琐事还轮不到你个婢女插嘴,再多嘴直接把你送到暴室去尝尝滋味。”郭震在这些宫女面前那还是有着绝对的权威的,毕竟是掌管着太芓宫的詹事。
宫女没敢说话,跟着走了,暴室可不是闹着玩的,郭震又去了其他几个良娣的寝殿叫上了其他宫女,演戏自然要像一点,否则单单把宛若寝殿中的宫女调走,无论是谁都会看出其中有问题了。
众人都走了之后,蔷儿一个人走进了上官宛若的寝殿,进了房间之后蔷儿却是没有发现酒在什么位置,案几上的酒壶里也并没有乘着酒,肯定是在房间中的哪个柜子里面。房间并不是很大,所以应该不是很难找,蔷儿一边思考着一边四处寻找,突然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小姐,你这腹中的胎儿莫不是……”文月十分担心宛若的身体,一路上都没敢问,这马上到了自己的寝殿了,才敢出言相问。
“呵呵,你也认为我真的有事啊,只不过是我不愿意看到有人总是高高在上的教训我罢了!”宛若说的高高在上的人指的当然就是窦皇后,宛若为人心高气傲,自然不愿意聆听别人的教诲,于是才有了刚才椒房殿外的一幕,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谎言,可是却差一点吓丢了房间中正在找东西的蔷儿的魂儿。
蔷儿立刻感觉到自己身上冷汗直流,慌忙的拎着自己的鞋躲到了房间里屏风的后面,好在进寝殿的时候蔷儿没有把鞋放在外面否则这个时候应该就已经被发现了,但是即使如此,状况也好不了多少,宛若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一点是蔷儿想不通的。
王娡在椒房殿也是心神恍惚,一直期盼着蔷儿还没有进去或者是已经拿到了东西,王娡的脑袋飞快的运转着,想了很多种的可能,也不断的想着可能出现的后果,虽然即使宛若发现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完全可以说是自己想跟妹妹开个玩笑,但是如此一来势必会打草惊蛇,以后太子殿下的安危就无从保证了。
“累死了。”宛若抱怨了一声之后坐到了榻上休息,文月在一边给宛若轻轻的捶着腿,屏风刚好放在房间的一角,所以宛若一直没有发现藏身于其后的蔷儿。
“文月,上次调制的酒还有多少。”宛若问了一句,大概是想推算一下下一次调酒的时间吧。
“还有半罐吧,就在屏风后面的柜子里,奴婢去看下就是了。”蔷儿听到文月的这句话之后差点晕了过去,酒的位置知道了,就在一个陶罐中,而且就在自己身后的柜子里,可是马上自己就要被发现了,蔷儿的身上已经有些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一旦被发现了之后如何解释。
蔷儿已经能够闻到文月身上香粉的味道了,心里一横,想要出去认罪,蔷儿只想自己承认是一时贪念想进来偷东西,这样的后果就是杖毙,但是却能保住王娡的周全,蔷儿也是想要以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