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回宫。”窦皇后训诫了一番之后准备回宫。
“儿臣恭送母后。”刘启行礼。
“拜!”陈将行尖细的嗓音响起,众人皆行拜礼,“恭送皇后娘娘。”众人齐呼,知道皇后走出了正殿,郭将行才立在正殿门口,中气十足的喊道,“兴!”转身扶住皇后离开了太芓宫。
“都回各自殿中吧。”太子刘启也是有些疲惫,折腾了半天难免感到有些累。
“殿下,臣妾有一事不明。”太子妃薄巧慧说到。
“但说无妨!”刘启碍于薄太后的面子,对太子妃还是很客气的。
“王良娣身为太芓宫中女眷,为何不居于丙殿,反而在画堂居住,如果扰了殿下读书怕是她也难当此罪吧?”薄巧慧明显的是不满刘启将一个新入宫的良家子晋为良娣,更是不满刘启将王娡安排在每日太子读书的画堂居住。
刘启听了之后心中十分不满,自己对于这份亲事本来就心存芥蒂,现在薄巧慧又诸多事端,但是薄太后在宫中位高权重,连当今圣上也要忌惮三分,更何况是太子刘启。
王娡并不知道画堂跟丙殿有何区别,只不过是一个住的地方而已,王娡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但是此时的刘启心里却不是滋味,薄巧慧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让自己下不来台,刘启已经是记恨在心,只不过是没有发作而已。
“太子妃想的周到,王良娣初来宫中无依无靠,一时又没有公开身份,本太子才让其居于画堂以免口舌,现在既然已经正式晋封,自然要住回丙殿,待会你让郭震将王良娣和上官孺子安顿好,再安排婢女伺候就是了,本太子还有事。”刘启语气中已经流露出了不满,拂袖而去,王娡自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原委,但是也看出了刘启不是很开心。
“这太芓宫中不比寻常百姓家,日后一言一行都小心着点,别惹出了事端害的让殿下收拾残局,记住了么!”薄巧慧的话像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其实也就是说给上官宛若跟王娡两个人听罢了。
“诺!”众人齐声回答。
“都回去吧!”薄巧慧说完话转身走了,太子妃在宫中的地位并不是十分尊崇,因为太芓宫中的事情都是皇后掌管,太子妃只不过是比其他的妾侍高贵一点罢了。
王娡起身向外走去,宛若到此时还像在梦中一样,不知道是谁为自己说了好话让太子殿下将自己留在宫中,但是刚才的几番训诫也让宛若的心中颇有不满,上官婉若本就是个自命清高的人,看不惯别人在她的眼前指手画脚。
王娡出来之后就看到了等在一边的蔷儿,主仆二人回到了画堂之中,“蔷儿,收拾下东西,我们要搬到丙殿去。”王娡对着蔷儿说了一句,并没有对搬去丙殿有什么想法。
“良娣,奴婢在外面听得真切,太子妃就是针对你的,不然咱们也不用搬回去了,这个太子妃不敢跟栗姬动气,就拿您出气,真是个小人。”蔷儿的语气之中有着几分不满,而且言语中已经是大不敬了。
“别乱说话!搬到哪去有什么区别么?这话也就是跟我说说,外人不足道也,收拾东西就是了!”王娡的语气有些凌厉,有些事情的确是不能乱说的,传出去只会徒增烦恼,王娡知道自己目前还是人微言轻,一旦蔷儿闯出了什么祸事,自己怕是保护不了蔷儿周全。
“诺!”蔷儿答了一声之后默默的收拾着东西,看样子还是有着几分怨气的,不是因为王娡的责怪,而是因为太子妃今天做的事情伤到了她的主子,王娡又怎么不明白这个丫头的心中所想,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赌气和埋怨就能解决的。
16正文-第十六章 姐妹情深
王娡在坐榻之上休息了一会,微微的闭着眼睛,蔷儿一个人生着闷气收拾着东西,“蔷儿。”王娡在榻上坐了一会叫了蔷儿一声。
“奴婢在!”蔷儿答了一声走了过来,眼睛有些微红。
“你去请郭詹事过来,我有点事情找他。”王娡想到有一些事情需要郭震去办,于是让蔷儿去请郭詹事。
“诺!”蔷儿答话之后出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蔷儿和郭詹事一同回来了,“奴才见过王良娣。”郭震行礼。
“郭詹事免礼,有些事情想劳烦郭詹事,不知……”王娡对着郭震说到。
“良娣吩咐便是。”郭震知道王娡是刘启的宠妾,自然是要恭敬着些。
“我还差几个伺候的宫人,暴室中制衣的宫人元香、新柔手工十分精致,给我做的衣服很合心意,不知道郭詹事能不能疏通一下调这两个宫人到我身边?”王娡还是记得蔷儿的事情的,知道马上就会派新的宫人来伺候自己了,于是便跟郭震将此事说明。
“这件事情奴才去办还是没有问题的,良娣请放心,奴才过会就去暴室领人。”太芓宫的詹事去暴室要两个宫人还是没有任何难度的。
“还有件事,我搬到丙殿之后想住的离上官孺子近一点。”王娡又说了一个要求。
“这个自然可以,良娣跟上官孺子姐妹情深,又是同期入宫,奴才本也是有意让二位住的近些,丙殿之中闲置的寝殿不少,奴才自会安排的让良娣满意。”郭震向着王娡揖礼。
“如此便有劳郭詹事了。”王娡对着郭震说到。
“良娣如果没别的吩咐,奴才这就去安排了?”郭震行礼准备告辞。
“蔷儿送送郭詹事。”王娡说完话,蔷儿将郭詹事送走,临走时将一个包着些金银的包塞到了郭震的手中,郭震掂了掂放进了袖中,“替我谢过良娣赏赐!”郭震笑着对蔷儿说到,别管是什么人,哪有不爱财的。
“多谢良娣垂怜!”蔷儿送走了郭詹事之后回到房中跪在王娡面前说到。
“这回不赌气了?”王娡看到蔷儿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于是打趣到。
“良娣又取笑奴婢,奴婢只是看不过良娣委屈。”蔷儿知道王娡并没有真正的责怪自己,心下也是十分的高兴。
“你的心思我又怎么能不知道,只是这宫中的事情你比我还要了解,有一句话叫做子好直言,必及于难。说的是春秋时期,晋国大臣伯宗为人正派耿直,敢讲敢为,不怕得罪权势。他的妻子每次在他上朝时提醒他不要讲直话,避免直言贾祸,晋厉公是一个昏庸暴虐的君主,喜欢溜须拍马之徒,他看不惯伯宗的正直,就听信谗言将伯宗处死。虽然当今圣上和太子殿下都是圣明之人,但是你也要处处小心,知道了么?”王娡对着蔷儿说了一番话之后,蔷儿也是明白了王娡的苦心。
“奴婢谨遵良娣教诲!”蔷儿也听过这样的故事,但是今天在王娡口中讲出来,蔷儿似乎更加的懂得了其中的含义,一脸感激的看着王娡。
“好了,去干活吧,还好没什么东西,不然收拾起来可是真要费一番功夫了。”王娡本身来的时候就是身无长物,所有的东西都是上一次郭震带来的赏赐。
蔷儿正在房中收拾,王娡也是在榻上斜靠着休息,没有外人的时候自己自然是要放松些的。“娡儿,我来看你了!”刘启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奴婢参见太子殿下、臣妾参见殿下!”主仆俩纷纷起来行礼。
“免礼免礼,以后只有我们的时候不用如此拘礼。”刘启进来之后很随意的坐在了榻上,王娡经坐在一边。
“殿下宠爱臣妾是臣妾的福分,但是礼仪之事万万不能坏了规矩,传出去也有损殿下的圣明。”王娡还是十分懂得礼数的。
“都听你的还不行么?众多妻室之中,只有娡儿你最识大体,最懂本太子的心意。”刘启说着话拉着王娡的手将王娡揽入怀中,王娡娇笑着倒在了刘启的怀中,蔷儿见状很识趣的将幔帐放下,转身走出了寝殿,将房门关好守在门外。
“这丫头倒是被你调教的乖巧。”刘启见状也是夸奖到。
“殿下就是喜欢取笑臣妾。”王娡说着话用手搂住了刘启刘启也是一只手伸进了王娡的衣领在王娡的胸前摸索着,深衣的衣领也是较为宽松的,刘启很容易的就将手伸了进去,揉捏着王娡的两处高耸。王娡也是芳华正茂,这样的刺激下很快就瘫软在了刘启的怀中,一只手从刘启的深衣下摆伸了进去,在刘启的身下抚摸着,那时候人们袍服里面的裤子都是开档的,所以根本没有任何阻碍。刘启宫中的女子都是些中规中矩之人,行房之时都是羞涩的等着刘启的临幸,哪会这般妩媚,刘启也是从未试过这样的滋味,顿时兴致大起,本来已经准备提枪上吗的刘启很快就斜靠在一边享受着王娡的抚摸。
王娡在金家经常被金王孙强迫做一些低俗的动作,而且凤兰进门之后王娡也多次跟凤兰和金王孙三人行,故而对于房中之术也算的上是精通了,自然知道怎么样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王娡的手不停的刺激着刘启,王娡的手很滑也很灵活,刘启也是渐渐的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好像十分迷醉与王娡这样的伺候之中。王娡也乐于让心爱的人享受,手指间的动作更加的灵活,刘启的下身早已坚挺无比,但是却迷恋于这样的感觉舍不得上马。王娡突然间感觉到刘启的下身暴涨,抓在自己胸前的手也加大了力度,王娡的手在刘启的身下灵活的打了几个转之后,一股浓稠的液体喷射而出,王娡的手上沾满了粘液,刘启的身子也跟着一阵的颤抖,然后闭着双眼靠在了卧榻之上。
王娡故意颤抖的将手收了回来,看着手上的粘液,然后红着脸另一只手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怎么了?”刘启睁开眼睛看着王娡拍着自己的胸口,有些不解。
“臣妾以为弄伤了殿下,以为手上沾满的都是血。”粘乎乎的感觉的确很像是血,但是王娡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只不过是必须装的如同一个十分青涩的少女一样。
“呵呵,我说你一届民女怎么会如此的技巧让本太子这般舒服,原来也是误打误撞的啊!”刘启本就是个多疑的人,如果不是王娡由此一举,刘启难免诸多猜测。
“妾身只是觉得好玩,殿下就不要在取笑妾身了。”王娡的脸羞得绯红,像小鸟一样扎进了刘启的怀中。“呵呵,你可真是本太子的宝贝,不过这刚刚你并没有真正的让本太子临幸,现在罚你再做一次刚才的事情。”刘启没有真的进去也是有些遗憾的。
“殿下怎么能这么欺负妾身。”王娡蜷缩在刘启的怀中撒娇。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是你先挑起了本太子的兴致!”刘启假装不悦。
“殿下只要欢喜,妾身什么都愿意做,以后可能还能发现更好的让殿下欢喜的方法呢,你说呢。”王娡说着话把手上的东西擦了之后又伸进了刘启的身下。这一回刘启兴致上来了之后没在犹豫,直接撩开了王娡的深衣杀了进去,王娡的衣服里面的裤子也是开档的,所以倒是方便,由于还没有黑天所以刘启也就没有脱衣服,反倒是让刘启感受了另外的一种风情,十分刺激,刘启也很持久很尽兴。一直折腾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刘启才终于瘫软了下来,王娡已经浑身瘫软的躺在了榻上,原本如玉搬的肌肤上有着些许微红。
“娡儿,这是我最愉快的一次。”刘启完事之后有了一些感慨,感觉以前跟那些女人在一起真是索然无味。
“娡儿每一次都是愉快的。”王娡红着脸说到,脸上满是羞涩。
“呵呵,下次再想个什么法子让咱们更愉快!”刘启也是有些兴奋,说一些话打趣着王娡。
“诺!”王娡回了一声,真是风情万种,迷倒众生,刘启也是迷醉于其中。
“你歇着吧,一会还要搬,今天正殿之上太子妃的确是有点过火了,可是碍着太后的面子我也不能坏了规矩,总有一天……”刘启的严重有了几分杀气,让王娡也感觉到浑身一冷,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殿下,妾身能够在殿下身边伺候殿下就已经满足了,住在哪里有什么呢,殿下也不能总是宠着妾身,其他姐姐那里也是要常去走走的。”王娡靠在刘启的怀中说到。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如果大家都有你这样的胸怀,那我这个太子也就真的能安心了,我走了,你歇着吧。”刘启是从心里赞赏王娡的这份胸襟,这也更加的显示出了其他女人的狭隘。
“臣妾恭送殿下。”王娡没有起身行礼,因为实在是衣衫不整,也不便行礼。
刘启转身出去了,王娡看着刘启的背影露出了甜美的微笑,王娡知道刘启的心已经完全的被自己握住了。
17正文-第十七章 冰释前嫌
刘启走后蔷儿转身进了房间,看到衣服还有些凌乱的王娡蔷儿抿着嘴笑着。“你个死丫头笑什么?”王娡嗔怒到。
“奴才是替良娣高兴,这宫中的女子哪个不是想尽办法讨男人的欢心,良娣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那是就天降的运气了。”蔷儿说的都是实话,在这宫中缺少宠爱的女人太多了,能像王娡这样的已经是万幸了。
“天降的运气?蔷儿,老天很忙的,哪有时间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很多时候还是要靠我们自己,以后你就明白了,虽然我现在深得太子宠爱,但是你们在太芓宫还是要规行矩步知道么?”王娡是一个谨慎的人,绝对不允许在一些小事上出现任何的闪失。
“奴婢谨记良娣教导!”蔷儿回了话之后还是一直笑,她是从心里为王娡开心的。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王娡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十分乖巧的女子立在那里,看到王娡之后立即行了拜礼,“奴婢拜见王良娣,多谢良娣知遇之恩。”来的人正是元香、新柔,郭震办事的确十分效率,半晌的功夫就已经办好了。
“起来说话吧。”王娡对蔷儿是一样,但是对元香和新柔却是不能一样的,贴心的人有一个就足够了,所以王娡还是有意的跟元香和新柔拿起了主子的架子。
“以后你们就在我身边伺候吧,有什么事情就问蔷儿,在我身边不比旁人,必须要规行矩步,不可行差半步知道了么?”王娡已经有了几分主子的威严,元香跟新柔也是毕恭毕敬,这里比暴室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了。
“诺!”三个人一起回答到。“好了去收拾吧,过会我们就过去。”王娡说完话半闭着眼睛在榻上养神,蔷儿带着元香、新柔收拾着房间。
傍晚时分,郭震带着几个宦官过来帮着把东西搬到了丙殿的内殿之中,内殿又分为很多寝殿,王娡的寝殿跟上官婉若的寝殿紧挨着,但是跟其他的女眷们又隔着一段距离。
王娡搬过来的时候上官婉若也是听到了的,立即出门跟王娡打招呼,“见过王良娣。”上官宛若还是要跟王娡行礼,毕竟良娣跟孺子是有等级的差别的。
“妹妹怎么这么见外,我们姐妹之间无须多礼,我的房间还在收拾,去你那坐坐吧?”王娡主动的要求到上官婉若的房中坐坐,上官婉若虽然不知道王娡此举是何意,但是也不会放过这个接近王娡的机会。
“如此甚好!”上官宛若说完话就拉着王娡的手向房中走去,走到房间之后,上官宛若跟王娡都是坐在了坐榻之上,面前的案几上放着刚刚洗过的水果。
“文月,你们两个先出去候着,我跟姐姐说些体己的话。”上官宛若的身边有两个宫女伺候,文月是上官婉若从家中带来的宫女,另一个语兰是太芓宫安排的,所以上官宛若有事情都是交代给文月。
两个宫女走了之后,上官婉若起身在王娡身前拜倒,“妹妹当日一时糊涂冒犯了姐姐,还请姐姐不要介怀于当日的事情。”上官婉若是怕王娡将当年的事情告诉太子殿下,那么自己很可能就会在太芓宫消失,宫里的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妹妹快起来,我如果有怪罪的意思,又怎么会跟殿下说你聪慧伶俐呢?”王娡赶紧将宛若拉了起来,然后坐回到坐榻之上。
“姐姐是说是你跟太子殿下推举的我?”上官宛若有些难以置信,自己陷害王娡在先,王娡不但不报复反而以德报怨,这的确有些难以置信。
“当日之事也并非是你一人之过,而且当日的情形你那么做也不无道理,毕竟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而来,谁会愿意多一个竞争的对手呢。而且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偶遇太子殿下,也不会有今天,现在咱们都身处太芓宫,同期入宫的人只有我们姐妹,如果再诸多猜疑,自相残杀,那么我们很快就会消失在这个偌大的宫廷之中。”王娡说话的时候十分动情,眼睛里似乎已经快要滴下泪水。
“姐姐如此宽容,妹妹真是汗颜,既然姐姐能不计前嫌,日后妹妹定当为姐姐马首是瞻。”上官婉若虽然为人高傲,但是城府并不深,王娡说几句话就已经让她感动的不行,当即便表示自己愿意跟在王娡左右。
“妹妹言重了,我们情同姐妹,在这宫中又是相依为命,自然是要互相扶持的,妹妹美貌他日定能得太子宠爱,只是这宫中本就是是非之地,我们心中有数就行了,表面上还是不要过于亲近才是。”王娡拉着上官婉若的手说到。
“姐姐说的是,妹妹谨记,那个太子妃也是太蛮横了,难怪太子殿下冷落她,要不是她姐姐也不用搬回来了。”上官婉若马上开始为王娡鸣不平了。
“只可惜我们人微言轻,只能受制于她,也罢,搬回来也好能跟妹妹亲近。”王娡始终拉着上官婉若的手,真是跟亲姐妹一般。
“等我得宠之后定将她踩在脚下,让她永世不能翻身!”上官婉若恨恨的说到,王娡微笑着没说话。
“我回去看看屋子收拾的怎么样了,妹妹也歇着吧,说不好什么时候殿下就过来了。”王娡说了一句比较隐晦的话之后转身走了,上官婉若送走了王娡之后冷笑了几声,“这个傻瓜,真以为我会跟她一条心么,有这么个傻姐姐疼我还真是不错,呵呵呵。”上官婉若自言自语到,“文月,准备晚膳。”上官婉若交代了一声之后靠在榻上休息。
王娡回到自己的房中看着蔷儿已经带着众人将房间收拾的十分整洁,心里也是颇为满意的。“良娣,这房间可还满意?”蔷儿一副讨赏的架势。
“甚好,跟画堂那间寝殿布置的一样,只是少了那一副一母九子图。”王娡很喜欢画堂的寝殿中挂着的那一副一母九子图。
“良娣喜欢跟殿下讨要便是,殿下如此宠爱良娣,定允之!”蔷儿有些不解,不知道为什么王娡好像在为了这点小事伤神。
“一母九子图,本是寓意着多子多孙的意思,我刚刚进宫,怎么配得起这样的东西呢?”王娡话很失落,但是在王娡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一点点的失落。
“有什么配不起的?”蔷儿对于王娡的妄自菲薄有些不解。
“以后你就知道了,晚上让元香她们守夜,你日里事情多,早点歇着吧。”主仆都是住在一个寝殿之中的不同房间,婢女们住的是偏房,主子住的是正房。
“谢良娣垂怜!”蔷儿回了话之后就转身出去安排晚上的事情了,蔷儿是绝对不容许自己的主子出任何差错的,所以也是对元香和新柔告诫了一番。
王娡躺在榻上回想着自己日里跟刘启的激|情,心中也是泛起一阵阵的涟漪。这种感情十分微妙,相比刘启此时的心境也是如此吧。刘启经过了下午的激|情之后根本不愿意与其他人同房,天一黑就径直的来到了王娡的寝殿,刘启推门进来之后王娡看到了刘启赶忙起身行礼,元香是守夜的宫女也是行礼,刘启摆了摆手之后元香放下了幔帐之后就退了出去。
“殿下怎么又来了?”王娡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刘启刚刚来过,晚上就又来了。
“你不高兴本太子来?”刘启微笑着看着王娡。
“臣妾自然是高兴的,但是太子殿下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夫君,还有姐姐妹妹们也是盼着太子殿下的,还望殿下能分一些宠爱给姐姐妹妹们?”王娡倒是十分大度而且通情达理。
“可是我根本不想去那些人那里!”刘启感受了不一样的刺激之后,那还愿意跟那些像木头一样的女人一起。
“如果这样的话那臣妾真是罪该万死了,魅惑殿下以至于殿下独宠一房,那臣妾真是万死难辞其咎。”王娡说的有点吓人。
“言重了,不至于这么大的罪,本太子高兴宠哪个就宠哪个。”刘启有些心疼王娡,也由于王娡这样的乖巧懂礼而颇为赞赏。
“殿下宠爱臣妾是臣妾的福分,可是也不能太过劳啊,宛若妹妹就住旁边,不如殿下去看看妹妹吧?”王娡开始为宛若创造机会,真是够无私的。
“可是本太子还是更想留在你这!”刘启对王娡的痴迷已经到了一个相当的程度了,里一个房间之中还有着处子都不为所动。
“殿下,就算臣妾求您了还不行么?今日殿下已经宠幸过了臣妾,明日臣妾再伺候殿下好么?”王娡娇声说到,刘启也是被王娡弄的无可奈何。
“好吧,就听你的,你可真是够贤惠的了,别人都是变着法的想要留我在身边,你倒好,我来了你到把本太子推出去。”刘启假装生气的说到。
“谁叫殿下宠着臣妾呢?”王娡的声音很娇柔,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娇柔。
“那你歇着吧,我去看看那个上官婉若到底是什么人。明日我再来看你的时候你可要像今日那样的让本太子舒爽啊!”刘启贴着王娡的耳朵说到。
“诺!”王娡的声音很小,满脸绯红。半推半让的将刘启送了出去,看着刘启进了上官宛若的房间之后才回到房中,很快上官宛若房中的灯暗了下来,王娡的心突然间有点痛但是旋即又释然了,刘启注定了不会是她王娡一个人的男人。
18正文-第十八章 未雨绸缪
王娡回到房中斜靠在榻上,眼睛微闭着想着什么。“良娣,你怎么把太子殿下让出去了?”蔷儿的声音响起,紧跟着蔷儿就走了进来。
“过来坐吧蔷儿,你这丫头就是劳碌的命,让你歇着还打听那么多的事情。”王娡还是喜欢蔷儿的,时时都想着自己的宫女王娡怎么能不喜欢。
蔷儿搬了一个坐榻到王娡的榻前坐下,“良娣,得到太子的宠爱是多不容易的事情啊,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让了出去?而且还是让给那个上官宛若,难道您忘了以前的事情?”蔷儿有些愤愤不平。
“今日我帮了她,他日她也定当会将这个恩情加倍的还与我。”王娡对蔷儿说到,一双美眸轻轻的闭着,蔷儿在一边给王娡轻轻的捶着腿。
“奴婢看上官孺子未必是个饮水思源的人,只怕良娣是养虎为患啊。”蔷儿轻声的说着。
“她自然不是一个知恩的人,但是我对她的恩情她还不还我,并不是她说了算的!”王娡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突然间睁开了,眼神中露出了少有的凌厉,瞬间就恢复了往日的祥和。
“你去歇着吧,叫元香伺候着就行了。”王娡看到蔷儿心中的疑惑好像消减了不少,于是让蔷儿去休息。
“诺!”蔷儿回了话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让元香继续守夜,王娡日里也是有些疲倦的,躺在榻上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刘启的兴致本来是被王娡勾起的,但是却成全了上官婉若,白日里已经有了两次的刘启十分持久,也让宛若欲仙欲死。刘启瘫软下来之后搂着宛若,“你跟王良娣很熟?”刘启问了一句。
“臣妾跟姐姐是选美的时候认识的,但是感情甚好!”上官婉若回话。
“我说她怎么三番五次的让我来看你?”刘启闭着眼睛说。
“姐姐对臣妾十分疼爱,臣妾能够伺候殿下也是臣妾的福分,臣妾……”宛若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刘启已经睡着了,宛若看着自己身下染血的白绢,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这个傻姐姐还是能够办点事情的,等他日得宠了之后再把她踩在脚底下,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宠爱!”宛若的心中暗自发狠,她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夺走太子对王娡的宠爱,这一点她很有信心。
王娡和宛若都得到了太子的临幸,两个新人的到来,太芓宫中的其他女人也是各怀心事的,栗姬的房中,程姬坐在案几前跟栗姬正聊着这件事情。“姐姐,新进宫的王良娣和上官孺子好像很得宠,这几天殿下都没来过咱们这里。”程姬说,程姬本来跟栗姬是对头,但是一个新的敌人出现了之后两个让人立即凑到了一起。
“妹妹说的正是,不过两个刚进宫的黄毛丫头而已,殿下可能也是图着新鲜吧?”栗姬喝了一口茶之后说到。
“如果长此以往,怕是我们姐妹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薄巧慧有太后撑腰,自然是不怕,咱们姐妹可是受不起啊!”程姬显得十分担忧。
“薄巧慧?哼!薄太后年事已高,殿下早就不满这门亲事的,她有不中用,始终没有子嗣,等太后百年终老之后,她薄巧慧还能张狂,刘荣乃是太子的长子,到时候我母凭子贵,自然不怕她。”栗姬有刘荣这个儿子撑腰,自然是无所畏惧。
“可是姐姐就这么看着殿下宠着这两个新人?”程姬不愿意自己出头,但是又受不了自己失宠,于是想拉上栗姬一起。
“妹妹且不要急,如果真的有人独宠后宫,想必皇后也是容不下她的,呵呵呵!”栗姬的笑很冷,也很狡诈。
“姐姐真是一语点醒妹妹啊,妹妹受教了,以后我们姐妹还是要多亲近啊。”程姬自然明白栗姬的意思,也是借机拉近自己跟栗姬的关系,栗姬乃是长子之母,到时候母凭子贵,他日母仪天下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这个自然,争来争去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我们姐妹互相做个伴。”栗姬也是表明了自己愿意跟程姬拉近关系。
“那妹妹就先告退了。”程姬转身离去,栗姬让宫人出门相送,两个人原本都是各怀心事,但是现在为了共同的敌人走到了一起。
程姬跟栗姬打成一片,主要是因为宫中来了新宠。王娡和上官宛若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十分不满,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太子妃薄巧慧。“参见太后。”薄巧慧特意到长乐宫见太后肯定是有着自己的目的,薄巧慧长得十分清秀,如果不是薄太后主张的这门亲事,说不定刘启还真的会喜欢这个女子。”巧慧啊,就咱们俩人就不用客气了,最近怎么样?”薄巧慧即使太后娘家的孙女,又是自己孙子的太子妃,太后也是十分关心,当然关心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巧慧是自己娘家的孙女。
“好什么啊,最近太芓宫里来了两个妖魅,把太子迷得昏天暗地的,本来太子就不待见我,这下更是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了。”薄巧慧发着牢马蚤。
“你最早进宫,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子嗣,这又怨得了谁!”太后也是对薄巧慧有些失望。
“太子跟我同房的次数用一只手的手指都能数的过来,我怎么可能有子嗣!”巧慧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十分不满。
“那也只能怪你福薄,本宫当年也只不过与高祖有一夜之情,但是最终诞下恒儿,后来做了代王太后,现在又做了太后。想当年戚夫人的美貌绝非常人可以比拟,高祖也是宠爱有加,可是最终也难逃吕雉的毒手,反而是我跟恒儿处处谨小慎微,倒是在这乱世中活了下来还成就了一番大业。很多事情并不是像你这样的争就可以争得来的,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宫中这么多女子,你能一个一个的把她们都击倒么?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真的想吕雉那样!更何况你的心机跟吕雉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薄太后生活在吕雉的那个年代,对于宫中的争斗最为了解。
“那太后认为巧慧应该怎么办,就这样的一直消沉下去么?”薄巧慧有些不满,自己是被薄太后安排到刘启身边的,可是现在却根本就如同在冷宫一样,自然是有些不满的。
“哎,本宫已经是太后,却还要来管这些琐事,太子宠幸谁并不是我能说的,但是你在太子身边这么久为什么没有发现太子的女人生孩子都是接连的生么?”薄太后身在长乐宫,但是对于太芓宫的事情确实很了解。
“您不说我还真的没注意到!”薄巧慧一边给太后捶着背一边说到。
“真是愚不可及,跟了太子这么久还没发现太子本宫这个孙子喜欢谁就是一味的喜欢,宠爱谁就是一味的宠爱,有了新欢之后也就淡了,你这个时候找我是想让我对付新来的那两个女子吧?”太后的声音很沉稳。
“原来的那几个也就算了,可是这两个新来的黄毛丫头也如此得宠,巧慧真是接受不了!”薄巧慧刚进宫的时候不明白规矩,程姬、栗姬等人受宠也就算了,可是自己已经贵为太子妃,眼看着新进宫的女子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也超越了自己,怎么能够接受的了。
“说了这么久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也真是愚钝的可以了,难怪你在太子身边那么久都得不到宠爱!庄子有云: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悲鸣,饮露,不知螳螂在其后;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蝉,而不知黄雀在其旁也。悲鸣的蝉引来了螳螂的注意,螳螂全心的准备对付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黄雀盯住,新进宫的女子夺走了太子的宠爱,那些被夺走了宠爱的人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她们越是争斗才能越显出你的贤淑,你还自己要跳进这潭污水之中,非要去当螳螂!真是让本宫惶恐!”薄太后用这个故事训诫了薄巧慧一番,不愧是久居宫中而且在吕雉的手上活下来的女人,对于宫中之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巧慧愚钝,多谢太后教诲。”薄巧慧就是再愚钝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了,薄巧慧只是一时间被争宠的事情蒙蔽了双眼,当局者迷罢了。
“也是难为你了,但是为了薄家,……”薄太后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巧慧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巧慧就不打扰太后休息了。”巧慧行礼之后准备离去。
“回去吧,记住了要做黄雀!”薄太后嘱咐了一声之后靠在榻上休息了,年事已高的薄太后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沧桑,多年来的后宫争斗和岁月的流逝,都在这位太后的脸上留下了深深地痕迹,薄太后闭着眼睛回想了往事,不知道是在暗叹自己的幸运,仅仅与高祖一夜之情就生下了刘恒,而且还成为了当今的太后;还是在为了自己丈夫的薄情而感到身世的可悲,一个女人在生命之中从未得到过真正的爱情,也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剧。
19正文-第十九章 黄雀之位
王娡安然的睡在卧榻之上,上官宛若依偎在刘启的身边,她们并不知道在这宫中已经因为她们两个人暗潮涌动,上官婉若看着熟睡的刘启,嘴角也是微微的上扬,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么快就能得到太子的宠爱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刘启早早的就走了,太子每天的事情也是很多的,读书、习武每样都是不能少的,太子是储君的身份,一旦当今皇帝大行之后,那么太子就会是下一任的皇帝,自然是不能懈怠的。王娡起的也很早,今天是太芓宫的女眷例行去给皇后请安的日子,原本是每天都要请安的,但是窦皇后眼睛失明之后不太愿意热闹,于是改成每十日去拜见一次。
“蔷儿,今天去请安的衣服都准备好了么?”王娡问了一声。
“都准备好了,今天让元香伺候良娣梳妆吧,元香的发髻梳的很好!”蔷儿回话。
“那就让元香试试吧。”王娡的语气已经很有主子的味道了,再也不像以前那个贫困之家的女儿了。
“多谢良娣!”元香行了礼之后开始为王娡梳妆。
梳妆完毕之后的王娡更加的美艳动人,这一次王娡也算是盛装,元香给王娡梳了一个瑶台髻,很是美艳。王娡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是微微的笑了笑。
“良娣真如仙子下凡一般!”元香看过之后也不免赞叹。
王娡笑了笑,“这也多亏了元香的手艺,才能将我打扮的如此。元香,将妆卸了吧,画一个淡一点的妆,梳一个普通一些的堕马髻就是了,让蔷儿帮我梳就是了,你去宛若妹妹那里,按照刚才给我化妆的手法给宛若妹妹梳妆。”王娡说完话之后,元香十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王娡会有此举。
”元香,良娣吩咐了你就去吧,这里我伺候着就行了。”蔷儿对着元香说了一句。
元香跪倒在地,“良娣,是不是奴婢梳的不好惹良娣生气了?”元香以为王娡是不喜欢自己画的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