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不怎么舒坦,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挺好。”
付迹莫见他神色明显冷淡下来,心里也通透了,他是知道了装作不知道,奇了啊,面对她那貌美如花的八妹他居然没动心思?还是……他并不想和付家走的太近?
付迹莫琢磨着,最后决定先不要这么急功近利,慢慢来:“我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予霄不要放在心上,想来你现在也应该饿了,我们快些走吧。”
回到宴席上,付迹莫这个寿星陪着贵客去换衣服怠慢了其他客人,回来少不了被罚酒,她最讨厌的就是喝酒应付了,因为她醉了以后……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少爷,少爷。”付迹莫正喝着,铃铛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递给她一个小瓷瓶。
付迹莫接过瓷瓶,里面装着她熟悉的小药丸,她心头一暖:“卞赋之给的?”
“嗯,我刚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表公子,表公子让我给你的,免得你又喝醉了。”
付迹莫拿出两粒服下,又问道:“他还说什么了没有?”
铃铛坦诚的摇摇头:“没了。”
付迹莫皱了下眉头。死鬼!多说一句让她少喝点能死吗!找个关心她的男人真难!
忧闷之际,付迹莫又要喝下一杯,忽然伸出一只手挡住了她的酒杯:“你喝太多了。”
付迹莫一愣,扭过头,竟是秦予霄,他眉宇之间居然带着关心的神色。说起来她和他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就因为刚才聊了一番他就如此关心她了?
“无妨,今天高兴,陪大家多喝点!”
“就是的!将军您自己不喝就罢了,还不让付大少喝!付大少今个是寿星,怎么能不和兄弟们多喝几杯!”
“喝喝喝!今个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说着就上手给付迹莫灌酒。
这几个是平日里唯恐天下不乱的纨绔,宴席进行到这有头有脸的客人已经走了,长辈也都退场了,剩下的都是平日里胡闹的公子哥们,他们便都肆无忌惮起来。
付迹莫习以为常一笑,这帮人就等着把她喝趴下呢。举起酒杯要一饮而尽,突然被一只手横空夺去了。
“既然如此,我替她喝。”秦予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继而将酒杯“哐”的放在桌上,整个人散发出骇人的肃杀之气,把在场的人都吓傻了。
即便三番五次提醒自己不要冲动,但他仍无法眼睁睁看着她被一群男人灌酒。
宴席的气氛瞬时冷了下来,付迹莫愣了,秦予霄这是关心她还是砸场子?刚才见他除了和长莱几个长辈喝了几杯,别人的敬酒统统未喝,倒是跑来替她挡酒了,这是演的哪出?
面对骤冷的气氛,秦予霄也为自己的失控懊恼起来,愧疚又无辜的看向付迹莫。
付迹莫眼皮一抽,他这是在卖萌吗?
“哎?这好事得加我一个!迹莫,来!哥哥替你喝!你家地窖里存的酒最难得了!我说你也太不地道,平日里自己偷着喝就罢了,今个怎么还占着呢?你一边喝茶去,酒得让给兄弟们喝!来来来!喝!”纪浮回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搂上付迹莫的肩,自斟自饮了一杯,又把气氛带动了起来。
几个纪浮回的门下客立马蹿腾道:“就是的!付大少喝茶去吧!平日里酒还喝不够吗?这得让给兄弟们!”
“瞧你们一帮没出息的!一听付大少家里的酒难得就抢起来,都滚开!先给哥哥来一坛子,让哥哥我尝尝真假!”
“去你的!”
气氛一时间又热烈起来。
纪浮回贴在付迹莫耳边,邪笑道:“哎呦,我的好弟弟,这怎么换了身衣服就把大将军给糊弄手里了?”说着眼神往秦予霄那一瞄,本来看着他们的秦予霄立刻一扭脸喝了一杯不知道是茶还是酒的东西。
付迹莫一抬手肘狠狠给了他一下:“躲开!别动手动脚的!”
纪浮回哎呦一声,揉了揉肚子,对付迹莫咬牙切齿道:“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付迹莫皮笑肉不笑:“那也比你不怀好意好!刚才那几个给我灌酒的都是你的人吧?”
纪浮回闻言一僵,又嘿嘿笑道:“怎么会呢?你想太多了?”
付迹莫拿起一杯酒,阴森一笑:“想太多?那你好好想想!”说完一把捏住纪浮回下巴,给他灌了杯酒下去,呛的他嘴里鼻子里都是酒。
人潮之外,站在不远处的秦予霄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虽然有人来凑合他,他不想应付就统统挡了回去,便没人再敢过来,付迹莫与那些人相处的很好,反而是他多此一举了,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曾经,一无是处的他被摒弃在她的世界之外……
无论他如何努力,即便现在成了功成名就令人敬仰的将军,可依旧融入不进她的圈子。她依旧被旁人包围着,像一束光,而他却只能站在光圈之外远远看着,想想觉得自己可笑,秦予霄放下酒杯打算退场了。
付迹莫注意到他要走,便跟了过去:“予霄!”
秦予霄身形一顿,背影有些僵硬。
付迹莫跑到他身旁,对他笑道:“多谢予霄好意。你从京城来大概不知道,我与这些人经常凑在一起,大家闹惯了并无恶意,你以后同我们熟悉了便知。”
秦予霄转过身,迟疑一下道:“刚才是我唐突了。”
付迹莫很自然的搭上他的肩:“一回生二回熟嘛!我们既然成了朋友以后这种机会多的是!这里不同京城,没那么多规矩,你以后习惯就好。”
肩部传来阵阵暖意,一路暖到了心低,秦予霄释然一笑:“好。”
付迹莫回以更亲切的笑容:“你这是要走吗?我送送你。”
两人并肩前行,在付家大门口告别,付家下人早已牵来了秦予霄的马,秦予霄翻身上马,望着马下对他笑的客气的付迹莫暗下了决心。
无论是因为身份还是其他,他已不再是曾经的秦予霄,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站在她身边。
付迹莫回到自己的院落,便见院前站了一人,她此时已是微醺看不清那人是谁,走进了才发现是卞赋之。
月光之下,他如坠落凡间的谪仙披着一身飘渺的光华,似真似幻,令人着迷。
他未带面具,神色却如他戴了面具一般冰冷,付迹莫对他嘿嘿一笑,抬手轻佻的勾住他的下巴,想摸一摸他是不是真人,触手温热,是她的卞赋之。
“呦,这不是卞美人吗?怎么在这等我呢?”
卞赋之眉头轻皱,这才生动起来,像个凡人。
“醉了?”
付迹莫没有回话,倒是手指头开始不安分的磨蹭着他的下巴,他爱干净,下巴处也没有太多扎手的感觉,摸起来很顺手,让她一时间舍不得松开。
她眼神中蒙着一层朦胧,但也能看出来她并未真的醉,倒是眼中的迷恋毫不遮掩的暴露了出来。
卞赋之心头一震,迅速拉下她的手,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入她手中:“从此以后你开始服用此药,以前的扔掉即可。”说完松了她的手转身回自己的院落。
付迹莫手很快,一把捉住他的袖子,堵在他前面,一只手摊到他眼前,道:“我的生辰贺礼呢?”
她如孩童般嘟着嘴,眼中饱含期待眸光频闪,仿佛不给她贺礼她便能哭出来,让他有种看到了儿时童真的她的错觉。
“没有。”
她闻言没有哭,反倒是勾起一抹邪笑,童真荡然无存:“你既然不给,那我就随便要了。”语毕,还未等卞赋之反应,唇上便被她温热的唇瓣堵住,湿软的小舌在他唇瓣上舔了一下才离开:“味道还不错,姑且饶了你。”说完她便跑走了。
“铃!”寂静的夜中,突然出现一声突兀的铃响。
本失了神的卞赋之立马惊醒,喝道:“谁!”
藏在暗处的秦予霄飞身而去。
他走到半路才想起来他还未把真正的生辰贺礼送给她,于是半路折回,为了避免通报的麻烦,就擅自到了付迹莫的院子,谁知突然撞见了这一幕。
那个男人是谁?
他早先就打听过,付迹莫并没有太亲近的男人,且无儿无女,应该是没有男人的,可为何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容姿卓然的男子?并且……付迹莫竟然吻了他!
心中如被车轮碾压,绞痛不已,如此……他还有机会吗?
停在某处房顶,秦予霄将手摊开,他手里是她的扇子,是本要给她送去的真正贺礼,如今却未物归原主,那原主恐怖早已把它忘却了,再也回想不起来了,就如他这个人一般……
口中都是苦涩的味道,在京城周旋两年才得以回到长莱,他还是晚了一步吗?秦予霄不能相信!这是他坚定了多年的信念,怎容它轻易被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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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付迹莫起身坐到桌子上将那两盒东西拿了过来,在手中翻来看去琢磨着用哪个,忽的注意到盒子底下还有备注,一盒写的“事前”,一盒写的“事后”,纪浮回还真是细心体贴,连事前事后都给她分出来了。
她将那盒“事前”拧开,里面是半透明的膏状液体,散发着一股果香,其实她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润滑,不过是道听途书,因而有些新奇的摸了一下,像是护肤用的精华加橄榄油,捻在指头上有油亮的光泽。
她一抬头,秦予霄也有些好奇的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见她看他才有些难为情的将头撇开。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小姑娘还羞涩?
面对他这么个懵懂的男人,付迹莫便大起胆子来,将脚上的鞋甩出去,踩了踩他的大腿:“予霄,你想知道这个怎么用吗?”
秦予霄似乎不想承认自己对这个好奇,蹙起眉头答非所问:“你为何知道男子间用的东西?”
付迹莫咂咂嘴,怜悯的看着他:“一看你就没有懵懂的少男时期,我们这里大多十四、五岁就有了通房或是妻妾,对这种事情自然好奇的早了,平日里传传书籍交流下经验是常有的事,讨论完女人便讨论男人,知道这个有什么稀奇的?你若是在长莱长大,便同我们一样~”付迹莫边说边晃荡腿似乎对这些司空见惯。
虽然秦予霄没指望过自小当男人的付迹莫如何守身如玉,但听了这些还是心里不大舒服,想问又怕付迹莫厌烦,不问自己心里不痛快,最后还是踌躇道:“你曾经用过吗?”
付迹莫闻言眼珠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这问的什么蠢问题!我和谁用去?卞赋之?他老人家守身如玉才不会和我用呢!”
秦予霄听她没用过心里是舒服了一些,但随即又皱起眉来,若非是卞赋之“守身如玉”,她是否会早一步和卞赋之用?想想付迹莫同他相处这般大胆,同卞赋之想必也是如此吧……
付迹莫见他神色不好,估摸着是她提了卞赋之他又瞎想了,付迹莫跳下桌子坐到他的腿上,捧起他的面颊道:“还说不会咬着过去的事情不放呢,你是不是又在瞎想了?我除了亲过他几次以外,从未脱过他的衣服,也没向对你一样给他用手弄过,我碰过的男人就你一个!这回你放心了没?”
曾答应过她不追究,如今却又反口问起她来,秦予霄有些羞愧,急忙解释道:“我……我不是……”
付迹莫莞尔一笑,点上他的唇:“不用解释了,就算你多贤惠也是个男人,自然会在意我的过去,你若不在意我才真的要不开心呢,你越在意我便是越喜欢我,你放心,我以后都只对你一人这样。”说完凑上去柔情蜜意的吻了吻,直到把两人的情欲又勾了上来才松口。
她狎昵的摸了摸他胯|间的昂扬,蛊惑道:“你要不要享受下你的特权?”
敏感的部位被摸,他不禁吸了口气,对面被他吻的红艳的双唇看起来更加诱人了,他凑上去轻咬了口她的唇瓣:“听你的。”
付迹莫见他完全沦陷的表情笑得像只狐狸,站起身拍了拍桌子:“秦将军,请你舒服的趴在桌子上。”
这般奇特的要求,秦予霄眸光闪烁有些迟疑,付迹莫威胁道:“你不是说了听我的?”
秦予霄最终屈于她的滛威,趴在了桌子上,奇怪她要做些什么。
付迹莫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伸出手在他臀部的布料上揉捏:“我这就告诉你那东西怎么用~”说完用灵巧的手指挑开他的腰带,唰的一下将他的裤子毫不留情的扒了下来连亵裤都不剩,富有弹性的翘臀便暴露在她的眼前。
秦予霄神色一慌要起身,付迹莫掐了他臀部一把将他压下:“别动!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不成!”
秦予霄有些慌神:“迹莫,你要做什么?”
付迹莫冲他天真的眨眨眼睛,拿起了润滑:“自然是当你的启蒙老师了~”然后用手指挖了些润滑,滛|笑着站到他身后,用沾着润滑的手指轻佻的滑过他的股缝:“这个呢,本是抹在这里的~”
股缝里忽然传来凉意,秦予霄忍不住夹紧了臀部,有些畏惧的向前缩了缩身子躲开她的手:“我知道了……可以了吧?”说着试图起身。
付迹莫真是爱极了他这畏惧的样子,怎会轻易放过他,见他继续按在桌上:“才哪到哪就可以了~”说着用手指头在他臀上打了个圈,用力按了按,手感好极了,然后j笑着用指甲刮了一圈他小菊花的外围:“两个男人若是在一起呢,便会将这处代替女子的那处来交|合,听说男子即使是被进的那个也会有快感的,你懂了吗?”
秦予霄一听以为付迹莫要用这种方式替他解决情|欲,尤其此时还用手指头在他股缝处流连,好像随时都要戳进去,他慌忙站了起来:“别!不要这样!”
他一站起来本来在股间的润滑便顺着大腿根滑下来了,泛着晶莹的光泽一路向下,要多绮靡有多绮靡。
付迹莫眼一眯,捏了他臀部一下,将身子贴了上去:“你想的美~我才不像个男人一样替你弄那里呢!脏都脏死了!”
听她这么说秦予霄放下心来,迟疑道:“那你说的……新方法……”
她伸手捞了一下他的兄弟,正□的立着呢,刚才吓他竟然没给他吓回去,反倒是硬的更厉害了,难不成男人的后|庭真的很敏感?
“你很期待?”她媚笑着问道,继而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那先讨好我再说~”说完向他挺了挺自己两个小红豆。
秦予霄喉咙一紧,感觉身体都烧了起来,倾过身去要抬手摸她,付迹莫一下子捏住他的下巴,对他命令道:“用你的嘴!调|情会不会?”
大概是男性的本能,付迹莫一说他便明白了,双眼中闪动着跳动的火焰,双手撑住桌子,倾身过去吻她的身体,先是敏感的脖颈,轻啃慢咬,吸允着她柔滑的肌肤,继而一路向下含住了挺|立的小豆豆,用舌尖在上面打转,本能一般挑逗她的欲|望。
没想到木讷的秦予霄调起情来倒是有一手,她不禁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低吟了一声,有些不安的扭动起来,双腿夹的紧紧地。
感受到她的反应,他便更卖力了,腾出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腰肢,大力的吮吸她的小豆豆,直到那里红艳的不能再红艳了。
再这样下去,她自己都要欲|火|焚|身难以自拔了,赶紧叫停:“行了!行了!够了!”
秦予霄最后吸了她一口,在她白皙的胸|脯上留下一个小红点:“然后呢?”
她的脸颊已经是红扑扑的了,白皙的身体透出浅浅的粉色,对他道:“你……你去拿个软垫来!”
秦予霄有些好奇她做什么,听从她的话迅速找了个软垫过来,付迹莫接过软垫,将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继而将软垫放上,试着躺了躺,直到不会碍到她背上的伤处,才算摆放好,然后拿起了一旁的润滑,挖了一些涂在掌心:“你站过来些。”
秦予霄听从她的话站过去,付迹莫弯□子,将挡着他小弟弟的袍子扫开些,然后搓了搓手将手中的润滑抹了上去,没几下那东西便又壮大了一些,秦予霄发出一声闷哼,哑着嗓子道:“你要做什么?”
付迹莫见抹的差不多了,红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双腿中间:“你就在我腿缝里弄,我夹紧些……”说完躺了下来,双腿一抬交叠在一起搭在他的一侧肩上。
秦予霄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不知该如何是好,付迹莫见他傻愣愣的看着她,用脚踢了他头一下:“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话你就自己用手弄!”
虽然这样有些隔靴搔痒的嫌疑,但也总比他自己用手的好,便不再迟疑按她的吩咐提枪上阵……
付迹莫见他连她的裤子都不脱就要插|进来,立马踹他一脚:“你不脱我裤子是想和我的裤子布料性|福吗?”
秦予霄一副呆愣的样子:“要……要脱裤子吗?”
付迹莫直接翻个白眼:“废话!你和裤子做你不嫌刮得痛吗!”
秦予霄脸红的已经不能再红了,他以后一定要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否则只有拿下付迹莫的满腔热血,却没有靠谱的实战能力那都是白搭。
他吸了口气,将她裤子解了下来,刚要尽数脱下去,付迹莫又踹了他一脚:“别都脱下去!你能进去就行了!”
他看向她,付迹莫咬着手指头脸红扑扑的看着他,双眸圆圆的像惊恐的小兔子,脸上也有难以掩饰的羞赧,她也在害羞吗?
秦予霄忽然感觉放松了一些,腰肢一挺,刺入了她的腿缝间,刺入的中途还似乎触到了什么湿润柔软的东西,难道那就是女子的……
被顶了一下敏感部位,付迹莫猛地闭上眼睛,狠咬了自己手指甲一下,虽然她这么大胆的让秦予霄和她这么做,但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紧张地不得了,毕竟她也是头一次和男人贴得这么近……
“你小心些……别弄进我里面去……”
秦予霄咬着牙嗯了一声,腰肢缓缓律动起来,付迹莫夹得很紧,而且她那里又嫩又软还有些湿润,与用手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他的心神不禁散乱起来,越来越快的撞击着她。
他太用力了,而且□的时候是完全拔出去的,再刺入的时候好几次险些刺进她里面,还好她还没开过苞,那里不好进他都滑了出去,否则她不知道要痛成什么样了。
他这样她其实也是有快|感的,蜜汁不断从她体内流出滋润着两人相贴处,身体里更是一阵阵的空虚,若不是这里地点不对,她真想就这么和秦予霄煮成熟饭,不然这样太折磨人了。
秦予霄不愧是武将,腰力就是好,撞得桌子吱吱作响,付迹莫起初还咬着唇忍着,最后实在忍不住嗯嗯啊啊小声呻|吟起来,他听到她的呻|吟声更加卖力了,抓住她的腿把她向外拉了拉,撞得她可怜的小屁股啪啪作响。
他又猛烈地撞了一会儿,身子一颤,低吼了一声,将白浊都射在了将两人紧贴处挡起来的付迹莫裤子上。
付迹莫本来是不想让腿毛影响到两人的情|望,才不让他脱裤子的,这回好了……他让她穿什么裤子出去?!
“秦——予——霄!你射我裤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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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秦予霄!你射我裤子上了!”
付迹莫这一嗓子吼的声音太大了,完全忘记了他们两人身处的环境,外面不远处忽然传来“哐”的一声。
院中有人!
付迹莫本来红扑扑的脸在听到动静以后唰的白了:“你确定无人能进到这院中来吗?”
秦予霄神色一紧,抬头望向本该紧闭此时却敞开了一条缝隙的房门,眼神中也透露出了慌乱:“我已经吩咐了手下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应该是无人能进到院中的。”说着他话语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除非那个人是九王爷……”他边说着便迅速提起裤子快步走了出去,正看到院中柳恒夕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见了鬼一般跑出了院子,付迹莫披上衣服过来看时正好看到柳恒夕跑出去的样子。
她颤着声音道:“他……他看到了?”
秦予霄眼中闪现出懊恼,回道:“应该是看到了,我清楚记得进屋时,我把房门关好了,此时却开了条缝隙,他应该是都看到了,否则也不会吓成这样。”
她上午才成功的忽悠了柳恒夕,下午便被柳恒夕看到她和秦予霄偷|情,估摸着再怎么编谎话柳恒夕也不会相信她了……
怎么办?若是事情被他捅出去,付迹莫可没脸在长莱待下去了,早知道就不享这一时痛快了!
付迹莫一口闷气憋在胸口,最后踢了秦予霄一脚,埋怨道:“你不是武功高强吗?怎么有人偷看你都没发现?!”
秦予霄何尝不在埋怨自己,大抵是他初尝这种滋味,一时间心神惑乱便没了平日的警觉,全身心投入到了怎么和付迹莫纠缠上去了,果然是色|欲误事。
“别慌,我们刚才并非将衣服全部脱掉,或许九王爷并未看清,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付迹莫急躁的揪着他衣襟:“傻子才看不出来我们刚才在做什么呢!而且……而且我还叫出声了,难不成能骗他说我们在运功疗伤?你们家疗伤疗下面!”
一想到刚才的事情秦予霄便又觉得有些燥热了,赶忙安了下心神,哄道:“别慌,你平日不是最沉着了吗?九王爷也不是个不好说话的人,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他还不知道她的沉着淡定都是装出来的吗?这个时候和她提沉着!不过……他这么一说,她倒是镇定了一些,沉静下来想主意。
片刻后,她道:“我们方才做的时候拿衣服挡了起来,想必九王爷也没看到我是男是女,与其冒险承认我是女人,不如承认我们是一对断袖,九王爷此人我虽然认识不久,但他心思纯净,爱憎分明,又是个富有同情心的人,男人相爱本就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我们把我们之间的感情经历编的悲惨一些,没准能博得他的同情,让他替我们隐瞒过去。”
秦予霄闻言想了想,点头道:“虽然有些冒险,但并非不可行,九王爷向来心慈手软,说不定真的能说通他。”
两人拿定主意,怕夜长梦多打算现在就去找柳恒夕说,付迹莫瞪了秦予霄一眼:“你不会演戏,又编不出谎话,一会儿由我来说便好了,你适时加上几句便可。”
秦予霄自是事事都听付迹莫的,对她老实的点了点头。
但是当务之急……是应该先把这条粘着秦予霄子孙后代的裤子换掉吧?
“还不去给我找套衣服!你难道让我穿着这条裤子出去见人吗?”
秦予霄赶紧转身去给她找合适的衣服。
柳恒夕心神涣散的坐在屋内,满脑子都是方才付迹莫半|裸着身子躺在桌上与裸着下|身的秦予霄交|欢的样子。他连男女之间做这种事情都未看到过,看到两个男人在一起自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耳膜里充斥着付迹莫方才婉转动听的呻|吟声,他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和秦予霄是一对!
怪不得他和秦予霄说心事的时候,秦予霄叫他不要乱想,而付迹莫也不承认自己是个断袖,是怕他搅进他们的情|事之中吗?
他此刻这种天都塌下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他对付迹莫的喜欢如同秦予霄一般?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他还处在混沌之中,六神无主的看了过去,看到进门的赫然就是付迹莫和秦予霄,他猛的醒了神,蹭的站了起来:“你们来做什么!”
付迹莫和秦予霄来的时候支开了院子里所有的人,他们将门紧紧合上,继而上前对柳恒夕做了一个拱手礼:“望九王爷成全!”
柳恒夕心口怔痛了一下,看向付迹莫:“成全?我要成全什么?付迹莫!你又骗我!”
付迹莫抬起头已经调整好了表情,一副身不由己的沉痛表情:“九王爷,请原谅我的不得已,没有和你承认我和予霄的事情,我是不喜欢男人,但予霄却例外,我与他自小一起长大,后分开六年,我们如今走到今日真是有太多的心酸和不容易……”
语毕转头和秦予霄对视一眼,秦予霄很配合的露出忧伤的神情,握住她的手:“九王爷你认识我在认识迹莫之前,你早就知道我不愿娶妻并执意要到长莱来,我这样其实为的就是迹莫,但因她的身份我也不能告诉你……我……”说着有些难过的说不下去的样子。
付迹莫扭头看他,默默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亲爱的!演得好!
柳恒夕看着他们眉目传情,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就是有口气憋在嗓子眼,不知道要作何反应:“所以……你们两个……早就是一对了?可付迹莫还娶了妻子!”
付迹莫一听露出悔恨的神情,道:“九王爷,你就不要提这个事情了,若非因为我十二岁那年听从家父的安排娶了妻子,予霄也不会气我同他爹上了战场,九死一生,到现在才回来与我重修旧好,若他死在战场上,我恐怕这一生都不能宽恕自己……”说完深情地握上秦予霄的手:“予霄!我虽然娶了她,但我真的一直没碰过她!这些年我都没有忘记你!”这话说的太亏心了,这六年她就没想到过秦予霄,谁知道六年前种下一个小跟班,六年后收获一个男朋友啊!
所以付迹莫这么说的时候愧疚的表情特别的真切。
秦予霄懂她在愧疚什么,回握住她的手,毫不避讳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不怪你,我既然执意选择回来,便没有想埋怨你的意思,我在乎的只是我们的以后。”
你们够了!你们有考虑过纯情少男的感受吗!
柳恒夕咬了咬牙,道:“可你们这样便有结果了吗!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
这个臭小子!他们这么深情居然没有动容!付迹莫忧伤着继续道:“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也许予霄哪一日就要被大将军逼着娶妻生子,我和他便只能遥遥相望,或者干脆不再相见,但即使如此,我也想和他有些往后值得纪念的记忆,不想哪一日我回头看自己的一生,却是一片空白。”她说着也不知道自己这话是随口编的还是真的这么想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予霄立刻坚定道:“不会有这一天的,我不会娶妻生子,这一生我都只有你一个人,我以前便和你承诺过,那不是骗你的,我说到做到,你不用担心。”
他这么说她又怎会不动容,但想到现在的幸福就如脆弱的泡影一般说不定哪天就被击碎了,就如突然被柳恒夕发现,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有意外将他们分开……
她反口道:“话说出来都容易,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真的没有这一天呢,即使你诚心待我,大将军又怎会放过你?任你一生无妻无后?”
看到她眼中的不信任,他紧握住她的手,似乎要将她融进自己的体内,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双眼,笃定且深情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娘早早就去世了,而我爹,早在他在战场上让我代他大儿子去赴死的时候,他的儿子秦予霄便已经死了,我还了他的养育之恩,而现在的秦予霄无亲无故,若是有亲人便也只有你一人,任何人都不能左右我的选择,我能活着回来就是为了你,若不是有你便没有如今的秦予霄,再不会有第二人在我曾经那般孤苦的时候像你一般待我……我如今既然回来便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弃你而去。我命大是上天给我的机会,让我回来和你在一起,除了你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付迹莫心口一紧,似是有什么令人撼动的东西自她全身蔓延开来,侵袭了她每一根神经,让她不禁颤栗了一下。
他说的太认真,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便已经让她了解到他曾经受过多少的不公和冷遇,儿时他爹便待他不公,长大了没想到还是如此,或许正应这样,他才对她曾经的那一点点好铭记在心,如今还回来找她,如此诚挚的待她。
这算是她幼时积了点德的回报吗?
她喃喃开口:“予霄……”
秦予霄目光温柔,将她搂进怀中:“我的妻只有你。”
柳恒夕在一旁听着也动容了,没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如此深厚,有这样的经历即便他们同为男人相爱也似乎没什么奇怪了。
他以前便听说过传言,秦大将军极为偏心眼,袒护大儿子,明明是秦予霄立了战功还差点死在战场上,却让大儿子得了功勋,虽然没人敢说,但从战场上回来的老兵都知道这件事,而秦予霄那时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得失也不去争抢,反倒是一心来了这个没有发展前途的长莱,没想到这一切的原因竟都是为了付迹莫……
如此一比,他对付迹莫的那点仰慕之情似乎真的算不上是喜欢了,他们如今能在一起是经历了生死的洗礼……
柳恒夕咳了一声,让两个浓情蜜意的人醒了神,付迹莫猛然推开秦予霄,道:“什么你的妻啊!要是也是你是我的妻!”
秦予霄笑看她,不说话:谁是谁知道。
这么闹了一通,他们两人才看向此行的目标——柳恒夕。
终于得到了注意力,柳恒夕叹了口气,神色已经没有他们刚来的时候那么强硬了:“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同别人说的,今天的事就当我没看到,反正我就要回京了,你们的事也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们走吧。”
付迹莫和秦予霄对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真没事了,但柳恒夕都做了如此保证,他们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便告了声辞相携离去。
柳恒夕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些忧伤,他出生父皇便去世了,因而成了不祥之人,他母妃也因而受人冷眼,虽然对他还是关爱的但仍旧有些怨念,因而他自小便也是受人漠视,秦予霄的感受他能理解,只是他没有一个“付迹莫”,但就算这样他也选择成全他们,也是成全自己……
两人出去以后,付迹莫还在想着秦予霄的话,虽然她能感觉到秦予霄说的都是真话,但毕竟刚才两个人刚才都有演戏的成分,她还是有些不能确定他哪句真哪句假,是不是有演戏的成分在里面。
她抿了抿唇,装作不经意道:“刚才戏演得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天赋。”
秦予霄闻言停住脚步,扳过她的肩,笃定道:“我刚才没有演戏,我说的句句属实,你应该知道我刚才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付迹莫不禁抿唇笑了起来,踮脚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着什么急啊~逗你玩呢!你连本大少的裤子都玷污了,本大少还会不信你吗?”
秦予霄一听红了脸:“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付迹莫抬手捏捏他鼻子:“你下回想射的时候不要射我裤子上就行了!”
下回?
秦予霄向她凑近了一些,小声道:“明晚你还来吗?”
这个秦予霄!真不要脸!刚才和她做完就又想着真枪实干了!
付迹莫红着脸昂起头,爷一般放|荡的摸着他的下巴:“乖乖在家等着我去临幸你!”说完大步流星向前走,甩着秦予霄衣服的大长袖子,模样有些滑稽。
她是时候回家认真和她爹谈一谈“后代”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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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秦予霄吩咐手下将士替他将马牵过来,捉着要走的付迹莫手腕道:“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付迹莫笑着将他手拂了下去:“不用了,铃铛还等着我呢。”
两人推搡间已经到了折冲府的门口,等候的铃铛身边赫然多出了一辆马车,其外观付迹莫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正是卞赋之的马车!
这个铃铛!擅作主张把卞赋之叫来了!
铃铛一见付迹莫出来赶忙迎了上去,走近一看付迹莫神色不好,便低头解释道:“爷,我想着您受了伤应是骑不了马的,就就近找了卞公子来,正好让卞公子替您查看下伤势,这身体的事可是马虎不得的。”
付迹莫还未开口埋怨铃铛,秦予霄忽的站了出来,语气不善道:“这位小兄弟是嫌我折冲府中的大夫不顶事吗?”
铃铛和这位秦将军没打过几次照面,之前感觉挺好说话,怎么忽然不善起来?他僵在原地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辩解。
此时马车内的卞赋之已经走了出来,依旧带着面具,一身洁净的白衫带着淡淡的药香,似是从医舍里出来连衣服都没换,他道:“铃铛只是护主心切冒然将我请了过来,我与表弟自小关系亲厚,她身体又有些顽疾未愈,我听她受伤也是一时心急,便擅作主张冒然前来,还望秦都尉不要怪罪。”
卞赋之和付迹莫怎么说也是表面上的表兄弟,关心也是理所当然,反倒是秦予霄和付迹莫什么关系都没有,管得太多便是逾越了。
付迹莫真是左右为难,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