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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不平,何以平天下第14部分阅读

    机大叔,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自觉的颤了一下:“是……”

    金元宝闻言拍拍胸口:“这就好了~”然后她拿着公交卡又开始犯难了,刷卡的地方在哪里?

    “司机大叔,在哪里刷卡啊?”

    司机大叔的手指又颤了颤,刷卡?坐公交车刷卡?这人是有钱还是有病?司机大叔看向金元宝手中的公交卡,她指的是要用公交卡吧?连公交卡都不会用,这个小姑娘果然是个神经病人……

    司机大叔虽然内心纠结,但是他才刚刚拿了市级劳模的证书,此时此刻肯定不能把一个神经病人赶下车,好歹这个神经病人还认家,可能还残存理智,应该不会很危险。

    他整理下自己惶恐不安的心情,面带微笑,指了指公交卡感应区:“你把公交卡在这个地方过一下就好。”

    金元宝按照司机大叔的说法在感应区过了一下,发出“滴”的一声,上面显示出9981的数字,然后金元宝还感到很神奇的咦了一声。

    顿时,全车人被公交卡上的金额数字和金元宝的反应,吓的又退了一步。事实证明这是个有钱的疯子,拿着一张1000块钱的公交卡还不知道怎么用……

    司机大叔是见过世面的,他整整心神握紧方向盘,公交车继续行驶了。

    金元宝边向车内走去,边以一副好奇的神情观察着公交车内部结构,过了这么多年公交车果然不一样了。

    金元宝这副天真的样子落在别人眼里,更是让人确信了她是个精神病的嫌疑,金元宝所到之处众人都小心翼翼的避开,听说神经病杀人是不为违法的……

    独有金元宝还不自知的到处乱看,虽然众人已经极力避开了,但是车内太挤,公交车刹车或者拐弯时候的摇晃,会促使金元宝被他人的鞋踩到□的脚趾。

    吃痛的金元宝不敢再到处乱看,挤到有栏杆的位置紧紧抱着。

    金元宝蹙着眉头,低头盯着自己两只已经脏兮兮的脚丫,尽量将它们缩到一起,相互磨蹭着,缓解被踩到部位的疼痛感,这一番动作下来她的鼻子上已经蒙了一层薄汗,金元宝不自觉的皱皱鼻子,突然感觉自己很委屈,连鞋都不让我穿就扔出来了……

    这时,金元宝忽然感到自己被一大片阴影笼罩,她抬起头,入目的是男人的肩膀,穿着平整洁白男式衬衫的宽阔肩膀。这么近的距离,金元宝甚至看到这个男人高耸的锁骨透过白衬衫所显露出的优美弧度。

    金元宝继续向上看,这时刚好闪过刺眼的阳光,逆着光,金元宝眯着眼睛看到一头细碎的黑发,长度到鬓角,很柔顺很整齐,在阳光反射下颇有光泽。

    待她能看清男人的脸时,已经是侧脸了,那侧脸的弧线让金元宝着实惊艳了一把,眉骨到眼窝的弧线很深邃,鼻梁高挺,唇和下巴的线条让人觉得异常优雅,整个侧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金元宝发呆的功夫,男人起身的座位已经被一个小姑娘占到了。金元宝仍不知,一直循着那人的背影看。

    那人站在后门处,修长的手臂勾着头顶的栏杆,低着头,完美的侧脸在手臂间若隐若现,金元宝呆呆的看着,回想起他刚刚走过时那股清新的味道,竟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第一站过去了,男人没有下车;第二站过去了,男人依旧没有下车;第三站过去了,男人还是没有下车……

    金元宝不禁开始狐疑,他不下车为什么要离开座位?

    这时,公车一个摇晃,金元宝的脚又被踩了一下。一个念头从她心中闪过,他该不会是要把座位让给我吧?想到这里,金元宝心中有种很不错的、异样的感觉涌过。

    到了第五站的时候,男人突然向金元宝的方向看来,金元宝还在傻傻的看着他,男人似乎有点诧异,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时,公交车的门将要缓缓关上,男人突然喊了一声:“司机师傅,请等一下!”声音洪亮而且很有磁性。

    金元宝震惊的看着男人拨开人群一步步向她的方向走来。

    每一步似乎踏在她的心上,她的心扑通乱跳,呼吸越加急促。

    直到男人真的站在她面前,金元宝却仿佛置身于梦境当中,脑中一片空白。男人皱着好看的眉头,一把抓住金元宝的手腕,转身,拉着金元宝向后门走去。

    下了车,公交车徐徐开走了,金元宝望着那张完美的脸依旧一副痴呆样。天啊!怎么会有人的皮肤这么好!白皙紧致的似乎没有毛孔!

    男人看着她的样子,似有似无的叹了口气,轻轻一抹笑容晕染在唇角:“小姐,你不是要在吴家窑大街下车吗?”

    金元宝闻声仿佛有点醒神,缓缓看向这站的站牌,上面赫然写着“吴家窑大街”。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人,她差点就坐过站了!

    金元宝有些慌张无措看着他,口齿不清的说着:“我……我……”说了半天一张小脸蒙上了一层细汗,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金元宝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透着一种不谙世事的清澈感,此时带几分无措带几分可怜的样子,落在男人眼里居然让他觉得这个神经病人很可爱。

    男人好笑又无奈的看着她:“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男人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金元宝的手腕向某个方向走去。他走的有点快,似乎赶着送完了她去办什么事情。

    □的脚快步走在沥青马路上让金元宝很难受,她咬着唇跌跌撞撞的跟着,终于止不住闷哼了一声。

    男人闻声停下了脚步,回身看到她痛的皱巴巴的小脸和□的脚,有丝懊悔的神色闪过。这个精神病人怎么这么乖?痛成这样也不吱声?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男人说完一把抱起了金元宝,金元宝惊呼一声牢牢圈住他的脖子,震惊的简直要晕过去了!

    她……她是第一次被男人抱啊……还是个陌生的英俊男人……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陌生体温和触感,她只感觉自己心中扑通乱跳,仿佛要跳出胸口,又不敢靠男人的胸膛太近,生怕他听到自己擂鼓一般羞人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时,男人急匆匆的脚步停了下来,把她放下:“好了,到了,到这里你该认识了吧。”

    金元宝看着他的脸仿佛还沉浸在梦里,睁着大大的眼睛,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男人看着她的摸样,勾唇笑了起来,洁白整齐的贝齿让金元宝莫名的心跳。

    他抬起手,似乎是不自觉的,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替她理了理额前被薄汗沾湿的碎发,金元宝被他突然的动作惊的缩了缩脖子,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

    男人笑容僵了僵,有些懊恼,有些尴尬,咳了一声,收回了手指:“好了,再见。”

    男人说完不再逗留,转身用急促的脚步离开了金元宝的视线,虽然一如刚才一样的急忙,但这次似乎比刚才慌乱,好像在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情绪?

    金元宝看着那白衬衫米色休闲裤的修长身影消失不见,好像突然就回过神来了!帅哥!我还没问你名字呢!你怎么做好事不留名呢!

    不过……帅哥把她带到哪里来了?

    金元宝缓缓转身,看到金灿灿的金属牌匾上赫然写着“吴家窑精神病院”七个大字……

    金元宝猛地转过身,对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大喊道:“帅哥!我不是神经病!!!”

    可惜……那人早就听不到了……

    可惜……那人早就听不到了……

    可惜……那人早就听不到了……

    可惜……那人早就听不到了……

    44撸主酷帅狂霸拽

    第十八章

    “没……没有……”秦予霄心虚的避开她的眼睛,错开身子走到桌前自斟自饮了一杯茶水。

    付迹莫感觉他像是在清火,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付迹莫百思不得其解,她现在可是个男人,就算真是强吻了秦予霄,他也该是恼羞成怒或是不当回事,而不是像个小姑娘一般害羞脸红,难不成他们之间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什么?

    如此一想,付迹莫扥开自己的衣领往光秃秃的胸前一看,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啊?下面也没有任何被碰过的感觉……

    “噗——”正转过头的秦予霄看到她的动作把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然后慌张摆手:“我……我什么都没做!”

    付迹莫狐疑的盯着他:“你这么紧张作甚?”

    秦予霄这才反应过来,他把付迹莫当女子因而急于解释,可付迹莫把自己当男人,他的反应在她看来可是过激了。

    他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付迹莫虽然对他的反应很疑惑,但见他尴尬起来很豁达的搭上他的肩:“大家同是男人,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过去了,就不要记在心里了,我喝醉酒便会无知觉的做些过激的事情,希望予霄你不要介怀。”

    那何止是过激,简直就是残暴!

    但秦予霄什么都没说,道:“你也没做什么,就是抓了我几下,我点你的睡|岤没有用,想敲晕你又怕手下没有轻重,才暂且将你绑了起来,望你也不要介意。”

    付迹莫闻言眯眼一笑,搂上他的肩:“我介意什么啊,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昨天给你填麻烦了就好。”好在秦予霄有功夫只是被她抓伤了几道,之前她喝醉酒以后伤的那个人可是断了腕骨,到现在都没好利索。

    她眼眸晶亮,如璀璨的黑曜石一般,如此近的距离一看,便让人不敢直视。

    “我去打水给你洗漱一下。”秦予霄说完便立刻躲开她快步走了出去。

    付迹莫摸摸自己的嘴角和眼角,她是有眼屎还是流口水了,让秦予霄如此躲闪不及。

    秦予霄打了第一桶水上来,便先捧起一汪凉飕飕的井水狠狠地洗了洗脸,望见桶中自己的倒影,唇上的痕迹仍旧鲜明,昨夜的回忆便如鱼贯般涌了上来。

    他不过是想摸摸她的脸颊,谁知她却突然醒了过来,竟还含住了他的手指,那温热的感觉让他胸口都热的了起来,整个人更像是烤晕了一般僵住了,直到她湿软的小舌在他指头上舔了一下,他才猛然醒神抽回手指,可手还没抽回来喝醉的付迹莫倒是动作迅速,一使力就把慌神的他扯了过去。

    他猛然向她压去,怕将她撞坏,手肘一撑,撑在她的耳侧,一瞬间与她脸的距离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了,他已经能清楚闻到她呼出的酒香,酒香萦绕着他,让他也染上了几分微醺的醉意。

    她的双眸远远一看就让人觉得十分好看,如此近的距离看去更是多了几分引人深陷的魅惑,他渐渐丧失了理智,只想钻进那眼眸的最深处,头便不受控制的向她凑去,想与她做最亲密的接触,想品尝她的味道……

    就在他的唇刚刚触到的时候,那柔软的感觉还没来得及让他心神一颤,付迹莫猛然坐了起来将他推倒在床上,继而双腿一跨骑在他的腰上,唇边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付迹莫突然壮志酬筹的高呼道:“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人民万岁!冲啊!”然后她在他身上做骑马的姿势,某柔软处碰他的……好几次。

    秦予霄浑身开始升温,正不知怎么办,付迹莫突然又凶神恶煞对他拳打脚踢,其中一拳就打在他的唇上……

    付迹莫会武功,秦予霄又不敢反击怕伤了她,因此躲躲闪闪还是被她抓了几道,她闹腾了好久都没有要消停的趋势,秦予霄实在受不了了,就把她给绑了起来,绑的过程中还差点被她咬了一口……

    昨晚战事何其惨烈,如果非要秦予霄评价一下,那么就是:前面的可以再来一次,后面的就算了……

    秦予霄打好水回屋,付迹莫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两个药瓶子,正坐在那里来回翻看,见他进来笑眯眯的上前接过水盆:“我找到了两瓶伤药,我们洗漱完以后我替你上点药吧。”

    “不……”

    秦予霄话还没说出来,付迹莫伸出两指按在他唇上:“我知道你不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但是把你抓伤我十分愧疚,你就让我替你上药吧,也好让我对你少些愧疚之情。”

    她的目光十分诚恳,带着乞求,秦予霄不忍心拒绝他,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付迹莫乐了。

    洗漱过后,付迹莫很殷勤的把他按在椅子上,然后麻利的扒了他的衣服,前胸后背如此坦荡荡的暴露在她眼前,付迹莫差点有了喷鼻血的冲动,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爷们的身材!

    付迹莫抑制住上去摸几把的冲动,装作神情严肃的打量他的伤势,他前胸和后备都有些许的抓伤,还有很多旧伤的疤痕,想必是战场上留的,前胸靠近心房一处的疤痕最险,恐怕再偏一些,她就没机会见到他了。

    “予霄精忠报国,实在令人敬佩。”

    秦予霄正揪着裤子,以免自己一不小心脸红心跳,听付迹莫突然这么一说,呛了一下道:“没什么,军中将士皆是如此。”

    付迹莫抬手摸上他胸前的那道疤痕:“这伤很险。”

    秦予霄心跳有加快的趋势了,在自己疤痕上瞎摸了一下道:“是,但我也算吉人自有天相,当时胸前正巧挂着一件东西,替我挡了一下,不然怕是现在早已没命了。”

    付迹莫灵光一闪,问道:“是锦囊里的那件东西吧。”

    秦予霄点点头:“是。”

    付迹莫搬了椅子坐到他对面,拿起桌上的药瓶准备上药:“我真的很好奇,那锦囊里到底是什么,听说是你与一人的约定,这其中渊源可否讲给我听?”

    秦予霄紧张的抓了下裤子上的布料又松开了:“只是个木头人。”

    “木头人?”付迹莫替他上药的动作一顿,对上他的眼睛,秦予霄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付迹莫了然一笑:“是定情信物吧。”

    秦予霄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付迹莫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她见他总对她脸红,而且都二十了还没成家,还以为秦予霄是个断袖,没想到他早就有了意中人,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付迹莫笑着对上他的眼睛:“不知是个怎样的姑娘,居然让你一直挂念着。”

    秦予霄躲开她的眼睛,盯着药瓶子道:“是……是个很独特的姑娘。”

    付迹莫不以为然,低下头给他上药:“是吗,那怎么不见予霄去找那位姑娘。”

    秦予霄抬头看向她的眉心,迟疑道:“我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成家……但即使她成家了,我也要把她抢回来。”

    付迹莫闻言一惊,对上他的双眸,他眼中都是坚定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她扑哧一笑,随口道:“予霄勇气可嘉,祝你成功。”

    秦予霄这回却毫不迟疑回道:“我会成功的。”

    付迹莫闻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专心致志给他上药,盯着秦予霄的好身材,她不禁感叹:也不知道哪位姑娘如此幸运得这么一个猛男,以后日子一定会很“x福”的!

    有一道伤口比较棘手,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少力气,把他一层皮都抓了下来,这种有肉没有皮的伤口最痛了,她小心翼翼将药撒上去,还是听见了秦予霄的抽气声,她抬头看了看他,秦予霄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对她笑了笑。

    付迹莫真的有点愧疚了,把头凑上去,对着他胸上的伤口吹了吹,小时候她受伤奶妈就是这么做的,凉爽的感觉会缓解痛感。

    她刚吹了两下,秦予霄胸部的肌肉居然抽动了一下,她觉得很神奇再吹了一下,他的胸肌又抽动了一下。付迹莫抬起头,秦予霄立刻脸颊蹿红别开了头,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把头抵在他胸膛上哈哈哈大笑:“你真是笑死我了!胸肌居然会动!哈哈哈哈哈!”

    秦予霄浑身都在燥热了,怕她听到他杂乱无章的心跳声,赶紧将她推开,拿起一旁的衣服要穿上。

    付迹莫阻止他穿衣服的动作:“我后面还没上药呢!”

    秦予霄执着的穿衣服:“不用了。”

    付迹莫比他更执着的将双手扣着他的双肩上阻止道:“哎呀!我不是嘲笑你!我只是没见过!胸肌会动的男人很有魅力啊!你女人以后肯定会很喜欢的!可我就办不到呢!你要不再动一下给我看看?”

    亲予霄觉得更丢脸了,执拗的转过身把衣服穿上了,付迹莫十分后悔自己笑他的举动,不然能多看几眼了。

    付迹莫出来太久,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可有一件事情难住了她。

    据说秦予霄是骑马扛她到秦家来的,因此只有一匹马,这里离城中有些距离,若是走路回去需要很长的时间,可她总不能把秦予霄的马骑走,让他走着回去吧?

    秦予霄将他那匹白马牵了过来:“你骑马回去吧,我轻功还可以,走着便可。”

    付迹莫摸了摸下巴,道:“这样吧,我们共乘一匹回去,你送我到城门口便回西郊,就算你轻功再好,从此地回西郊的折冲府也需要很多功夫和体力。”

    秦予霄犹豫道:“这……”

    付迹莫很坚定:“这什么这,这样再好不过了,我抢了你的马于心不忍,走着回去又太费功夫,我们一起岂不是一举两得。”

    秦予霄这才点点头:“那好吧。”

    (小白马内心痛苦的哀嚎:你们有考虑过马的感受吗?)

    付迹莫琢磨着,如果是两个真男人骑一匹马,夏天穿的布料少,挨得这么近是不是有没有小弟弟都能感觉出来?她坐在前面应该比较保险吧?

    于是秦予霄先上了马,付迹莫被他拉了上去坐入他的怀中,马鞍的弧度使得他们紧挨在一起,付迹莫特意感受了一下,发现确实有一个软软的多出来的东西若有若无的抵在了她的尾骨处,果然坐在前面是保险的……

    只是……这样真的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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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晨光破晓,家家户户炊烟渺渺,长莱街上人流已渐渐多了起来。

    付迹莫同铃铛早早便出门上书院,这算是她遭袭以后第一次见得光,走在街头神清气爽,偶尔还向临街卖菜的几个小姑娘抛个媚眼。

    铃铛走在一旁哈欠连天:“爷,您不是一向不去早读吗?今个怎么这么早?”

    付迹莫悠哉摇着扇子:“都怪我爹大题小做,硬是让我这么多天没去书院,想必书院那几个人各个在说我是缩头乌龟了,不过是遭个袭却这么多天不去书院。所以今个自然要早去让他们看看了,爷我也不是当缩头乌龟的。”

    铃铛缩在后面默默翻了个白眼,他倒是觉得少爷是最近精神好的没处使唤了。

    离书院还有半程的路,忽的一人窜到付迹莫眼前,铃铛以为他家爷又要遭袭了,虽然心里怕得要命还是英勇的挡到前面,大声道:“你!你是谁!拦我家少爷的路!”

    来人谄媚一笑,跪下|身道:“付大少,小的是替我家爷给您送东西的,您看了东西和信便知了。”说完,那人举起木盒和一封信,其谄媚的样子和纪浮回如出一辙。

    付迹莫瞬时明白过来,也就纪浮回喜欢搞这种虚了吧唧的东西。

    她接过信与木盒,那人便告辞离去,纪浮回这一大早的给她送什么东西?

    她将信件展开,瞬时黑线了,这一坨简体中文加拼音加英文加符号表情的奇怪东西是什么?!其防窥指数简直直冲十颗星了!

    以下为翻译版本:

    敬爱的付贤弟: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相信你看到那盒东西已经明白了我的满腔诚挚。我对你与秦将军的结合表示衷心的祝福,愿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在断袖的康庄大道上走出一片光明。顺便,请你向你的相好秦将军表达一下,我与你是纯正的革命战争友谊,与任何不纯正的感情绝无关系,希望他能放正直的直男(我)一次活命的机会_(:3)∠)_。anythanks!(ps:来窃听风云开房给你们打五折,别客气,欢迎常来。ogc)

    直觉告诉付迹莫,盒子里的东西一定不是好东西。铃铛见付迹莫看完信神色不好,也拿过来看了看,结果看了半天不知道写的什么东西,正反都是看了好半天才看出来的。

    “爷,这上面写的东西你能看懂?”

    付迹莫没理他,背过身端起盒子打算打开看看,铃铛在她身后呼喝道:“爷!小心有暗器啊!”

    付迹莫回了一句:“没事,认识的人。”然后将盒子打来看了一眼就迅速的合上了!

    脸上的颜色好比调色盘,十分精彩,她咬牙切齿:纪——浮——回!他居然送了她两盒润滑!上面的男男h图画的要多直接有多直接!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一大早的就送来这种东西?!

    付迹莫想随手扔掉,但碍于周边人太多,只得迅速把东西拿出来藏进衣服里,而后将空盒子扔了。有朝一日,她定会把这两盒东西都涂在纪浮回的脸上。

    上完早读,狐朋狗友便集聚过来找付迹莫闲聊,近日的杂谈趣闻无一不有,她闲聊的空子瞄了眼旁边的柳恒夕,她以为她不来学堂柳恒夕便也不会来了,没想到他倒是安安稳稳坐在那里。

    狗友甲见她看柳恒夕便凑在她耳边问道:“你与柳恒夕有何渊源?我们都以为你们是相识的,可这柳恒夕近日却找我们探听你的事情,平日里一句话也不说,而且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夫子和院士都不管他,听说他住在折冲府,是秦都尉的弟弟?”

    付迹莫将他推开,道:“别瞎猜了,柳恒夕此人你们还是不要探听的好。”

    她遇袭以后便没见过柳恒夕,差不多都快把他这个人给忘了,没想到柳恒夕倒是私下里探听她。想想秦予霄之前说的话,不管秦予霄是对自己的情敌太过敏感,还是柳恒夕真对她有想法,把他们二人的恩怨了结确实是首要之事。

    正当此时,柳恒夕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也在看他,迅速把头撇开了,专注的盯着手里书,恨不得把头埋进去。

    付迹莫轻笑了一下,继续和旁人闲聊。

    上了两堂课,付迹莫出去小解,刚小解完要回去便见柳恒夕正站在外面候着她。

    他穿着书生装格外的纤细瘦弱,踢着脚下的石子,就像个普通人家未长大的少年,柳恒夕大概是她见过最澄澈小孩脾性的少年了,真不该生在皇家。

    付迹莫负手走过去:“九爷可是在等我?”

    他闻声立刻踢开脚边的石子,手忙脚乱不知做何动作掩饰自己刚才幼稚的行为,最终他咬咬唇学着她负手而立,对上她的眸子,眼波闪了闪道:“我不过几日便要回京了。”

    付迹莫闻言一愣,随即笑道:“是吗?听说太妃十分想念王爷,王爷回去不错。王爷无论在外面逗留多久,京城终究是你的家,哪里都是没有家好的。”

    听她这么说,柳恒夕似是有些不甘,咬咬唇道:“走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付迹莫继续笑道:“正好我也有件事要和王爷解释清楚,你喝醉那天是小二替你脱的衣服,我被你吐了一身,刚刚沐浴完,才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去了你的屋里,想看看你醒了没有,却见你未着寸缕好心替你穿上,除此之外别无他念,望王爷明察。”

    柳恒夕低下头,轻声道:“这件事我知道。”

    那天,他只是因为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赤身捰体,又与披头散发的她离得太近吓到了而已。更吓到他的是……后来他发现了自己对她有些不同寻常的心思。

    他大概永远不会忘记与她相识的那一天。

    那天,他无意到了慧风书社,一群油头粉面的富家公子聚在一起谈诗论画,各个端着桀骜不驯的姿态,将那些显得穷苦的书生摒弃在外,做出来的诗根本难登大雅之堂,却各个妄自尊大。

    他虽是王爷,平生最讨厌这样的人,便站出去用京城夫子做的几句诗顶撞了他们,却无意遇见了她,她与那些人不同,虽然坐在其中,却青衣素装,风淡云轻,抿着清茶笑看他,还是旁人推举她,她才站出来与他对诗。

    惊才艳绝,便是他当初的想法。她做的诗如她的人,风淡云轻十分豁达,让人不得不钦佩。但这样的人为何要和这些人在一起?他还是不服继续出言顶撞,惹恼了那些公子哥。

    他形单影只,面对那些人是怕了的,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挨顿毒打的时候,还是她站了出来替他解围那些公子哥才放过他。

    她走时对他道:“勇气可嘉是好事,但也要看清形势,否则下次可就没有这次这么幸运了,小公子~”她拿扇子轻拍了一下他的肩,笑容如三月春风暖人心脾,他从未看过笑起来这般好看的人。

    之后他又见了她许多次,她总是和一些看起来很不好的公子哥在一起,但又不和他们同流合污,显得格外引人瞩目。他便故意凑上去找她麻烦,她也从未恼怒过,如同一个好脾气的大哥一般包容他,还制止了旁人欺凌他。

    后来他知道,她是长莱府尹家的公子,是这些人的领头人物,在长莱口碑颇好,她对每个人都是如此温和,而且有传闻说她和一个叫纪浮回的人是一对断袖……

    再后来,他与她在客栈喝醉的传闻便出来了,有人说她是为了和叫纪浮回人赌气,才和他纠缠不清的,后来他也确实看到她和那个叫纪浮回的人很亲密的在一起。

    男人和男人?他不能接受!她一直以来在他心中完美的形象似乎就此破裂了。

    他为了让自己清心,便躲进了寺庙,而她也没来找过他,他曾经下山看过,她一如往日,仿佛他这个人从未出现过,这让他十分失落,心中有了不甘。

    他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断袖了,喜欢上了男人,可秦大哥告诉他,是他把付迹莫想象的太完美了,把她当成了榜样,无法忍受她有一丝的缺憾,所以知道她是断袖有些难过,其实这和是不是断袖没有关系,如果没有断袖这件事,他还会把自己的感情往断袖上想吗?

    他想了想,大概不会的,他也许会一直把付迹莫当成自己敬仰的大哥。他其实一直不甘的,他如此敬仰她,而她却有没有把他放进心里过。

    付迹莫见他许久不说话,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便出声问道:“不知九王爷要问什么?”

    柳恒夕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沉默一会儿问道:“你曾经可诚心待过我。”

    诚心?她之前和他萍水相逢,哪里来的诚心?问这个问题真是呆!

    她将问题抛了回去:“九王爷为何这么问?我以前可是苛待了你?”

    柳恒夕急忙摇摇头,又想了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知道你曾经可在意过我?”

    在意?问这个问题……莫非真的……付迹莫心绪一震,决定按秦予霄说的办,让他把对她的感情当兄弟情!

    “说真的,我曾经觉得九王爷你十分有趣,大抵是因为我自小没有兄弟,难得见到你这般真性情的人,便当做弟弟一般,只是你之后不告而别,我便也没有缘分和你成为兄弟,后来在寺庙相遇,我也是有些恼你不告而别才装作没认出你的。”付迹莫说的时候十分诚挚,简直是当代影后。

    柳恒夕闻言眼睛一亮,没想到付迹莫也把他当弟弟看待过,便直言道:“其实我也是把你当大哥敬仰的,我虽然上面有八个兄长,但没有哪个兄长如你这般亲和,但我听说你是个断袖……还以为你……”说着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付迹莫扑哧一笑,道:“九王爷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好,我虽不是断袖,但也不是个没缺点的人,人都有七情六欲,哪里会没有缺点呢?但九王爷如此情意,若不是贵为皇亲国戚,我还真想与你成为结拜兄弟,难得遇到九王爷这般投脾气的。”说完还很惋惜的样子。

    今日一谈,柳恒夕感觉有些豁达了,似是认识了更真实的付迹莫,心里十分愉悦,道:“虽然我们不能结拜,但我心里已经当你是大哥了,以前的误会希望你不要计较。”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几句话就骗过去了。

    付迹莫拍拍他的肩道:“我从来不是计较的人,能让九王爷把我当兄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王爷回了京城也可以随时到长莱来,届时我定亲迎。”

    柳恒夕欢喜道:“你也可以到京城来,届时我也亲自迎接你。”

    付迹莫自然笑着回他:“好啊。”

    散学后,付迹莫还亲自送柳恒夕到书院外,门外是韩副将在候着,似是来接柳恒夕的。

    付迹莫奇怪道:“韩副将不是应该在秦将军身边打理事情吗?”

    韩副将闻言露出几分愤恨之色,他平日少言寡语可是很少这样的,付迹莫更加好奇了。

    韩副将道:“前几日,军中来了一人,终日缠着将军,都怪我不争气输给了他!如今他是将军的亲随,将军便让我来护送九爷了。”

    柳恒夕也在一旁有些恼怒道:“是呢,那人终日缠在秦将军左右,连我上去和秦将军说几句话他都拦着,而且那人十分逞勇好斗,伤了军中不少人,连韩副将也被他伤了右手,如今折冲府里怨声载道,秦将军为了平息众怒,本来是要赶他走的,可一赶他走,他便寻死腻活的,最后只是赏了他些军棍,现在还留在折冲府呢。”

    “你们说的可是……陈雄?”

    柳恒夕和韩副将同声道:

    “付大少也知道他?”

    “你也知道他?”

    怪不得秦予霄说他最近很忙呢,原来是被陈雄那只大黑熊缠上了!那只大黑熊想做什么?难不成想抢她男人搞个断袖玩玩?

    付迹莫脸色有点难堪:“正好我找秦将军有事,我同你们一起去折冲府。”

    46撸主酷帅狂霸拽

    第八章

    对面的女子着淡粉色抹胸襦裙,外罩轻纱,娇媚的小脸上染着红云,与付迹莫有几分相像,她一脸局促不安,道:“兄长……”

    这是付迹莫的八妹付迹蕴,乃是同胞妹妹,自付迹莫出生以后,付贺临便经常在刘氏这里过夜,所以不过两年又生了这么一个妹妹,她也长了一双桃花眼,只是比付迹莫妩媚了许多,付迹莫曾经还想她若不是从小用药,大概女装模样和八妹十分相似。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付迹蕴羞涩的看了眼她身边的秦予霄,向付迹莫奉上手中的东西:“蕴儿想给兄长送生辰贺礼,听管家说兄长出来了,便找到了这里。”

    付迹莫瞬时明白了,生辰贺礼什么时候送不好,偏偏这时候送,无非是想趁机看秦予霄一眼。秦予霄少年英雄,而且并未娶妻,家里连个妾室都没有,长莱不知有多少小姐肖想他呢。她倒是没想到自个妹妹也动了心思。

    付迹莫扭头看了秦予霄一眼,他无知无觉,见付迹莫看他还回以灿烂的笑容,然后继续左看右看,瞧着他们家的花草树木,完全没把她娇俏的八妹放进眼里。

    啧啧啧,妹妹这媚眼都白抛了。她就说嘛,这武夫都是缺乏情趣的。

    付迹莫接过她的生辰贺礼,是个如意结下面坠着一块雕螭玉璧:“你编的?”

    付迹蕴娇羞的摸摸脸:“嗯,兄长喜欢吗?”虽然话在问她,但是眼睛时不时瞟向秦予霄。

    付迹莫在心中叹了口气,笑道:“编的不错,予霄,你来看看我家八妹编的可好?”说着将如意结递到秦予霄眼前。

    八妹,哥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秦予霄看了一眼如意结,道:“八小姐心灵手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如意结没兴趣,不过是碍于情面夸了一句。

    啧啧啧,没情趣。

    付迹莫看了眼八妹明显失落的小脸,道:“快回去吧,今日府里外人多,姑娘家家的别到处乱跑。铃铛,把八小姐护送回去。”

    付迹蕴不甘心的看了秦予霄一眼,最后还是规矩施礼同铃铛和丫鬟走了。

    四周万籁俱寂,花团拥簇,铃铛走后,是真的就剩他们两人了。

    气氛有些尴尬,付迹莫咳了一声道:“八妹是我的同胞妹妹,平日和我最亲近,遂没什么规矩,唐突了你实在不好意思。”

    秦予霄面上没有什么异色,道:“无妨。”

    付迹莫琢磨着这货估计没感觉出来八妹对他的心思,便随意问道:“予霄觉得我八妹如何?”她爹想要拉拢秦家,联姻倒是不错的选择,她八妹因为嫡出一直心高气傲,到了十六岁还没定亲,瞧那样子挺喜欢秦予霄,不如帮上一把。

    秦予霄也不是少年不经事,自然知道刚才那一出是为了什么,因此才多有避讳,不给那八小姐希望。付迹莫不说,他就装不知道,谁知付迹莫却又问了出来。

    虽不知道是付迹莫的主意,还是恰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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