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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不平,何以平天下第11部分阅读

    “你闲着没事准备这个?是给你的心上人准备还是……给我?”

    秦予霄没有回答,直接道:“我替你梳头发。”他说完便摸上她的头发,温热的手拢过她的耳际,将她的乱发尽数拢到后面,而后细致的梳了起来,他一个粗鲁的大男人竟比女子梳起头发来还要温柔细心,让她清楚感受到了他此时的专注。

    付迹莫此时的心情十分怪异,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但她就是不敢相信。

    梳好头发,他竟替她绾起了发髻,虽然手下功夫实在不算熟练,但也能看出他花了心思准备,替她绾好后又簪上了簪花才算完美。

    一切弄好后,他透过镜中打量她,就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一样,似乎对她十分满意。

    付迹莫不禁面颊一热佯装不耐烦迅速站起来,不让他发现镜中自己的窘迫:“这样可以了吧!有什么地方快点去!有什么事快点说!不要总这样吊着我!”

    秦予霄赶紧回道:“快了快了!”然后又转身从另一抽屉中拿出一小盒东西,继而打开,里面是膏状的红色物体,他用大拇指在上面抹了一点,然后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抹在了她的唇上,付迹莫一惊向后一躲:“这是什么!”

    他坦诚道:“这是唇脂。”

    付迹莫神色一窘:“你够了!还有完没完啊!你把我当小女娃打扮了吗?”

    秦予霄闻言模样有些委屈,又有些失望,恋恋不舍得看了眼手中的唇脂,合上盖子放了回去,付迹莫竟发现那抽屉里面还有些别的东西!真没想到啊!秦予霄竟然还有这种兴趣!

    “我们走吧。”秦予霄看她的眼神有些幽怨,之前她在卞赋之面前穿女装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如今在他面前穿,她却不乐意打扮了。

    付迹莫被他看得也有种自己似乎过分了的感觉,但其实过分的人是他吧?让她穿女装就罢了,竟还要描眉画目抹唇脂?这像什么样子!

    两人前后脚出了屋子,秦予霄引她向秦家后院走,付迹莫在后面奇怪的跟着他,她隐约觉得他走的这条路似乎有些熟悉,像是曾经走过的样子,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一会儿,他们停在了一处,这里是院落的围墙一角,墙上挂着茂盛的植物,秦予霄将植物撩开,里面便露出一个残破的小木门,有一人的大小。

    “这里是……”她小的时候似乎走过这里……

    秦予霄对她转头一笑:“跟我来。”然后使了使力气将门推开,又转身望了她一眼,似是踌躇了一番才一把抓住她的手,牵着她猫腰出了小门。

    十指相握,付迹莫心头一颤,有用异样且麻酥的感觉浮上心头,竟是不想甩开他,反倒有些脸热的看着走在她前面的高大身影。

    出了小门外面是灌木林,他们在灌木林遮挡起的小路中走着,阳光透过枝桠的缝隙洒在小路上,满眼都是清新的绿色,让她有种回到童年的错觉。

    有些记忆似是在慢慢复苏起来,好像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可以完全想起来了。

    前面的光线越渐充足起来,似是要走出灌木林了,秦予霄一直弯着腰在前面替他开路,用身体替她遮挡阻碍,见到出口要到了,他脚步快了起来,率先走出了灌木林,而后回身替她扫开碍事的枝木将她拉了出来。

    出了灌木林,她四处望去,豁然开朗,这里树木比较稀疏,视野宽旷了许多,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她恍然又有种熟悉的感觉,松了秦予霄的手向前跑了几步,仰起头,望着头顶的苍天大树,怎么都感觉似曾相识?

    她疑惑的回过身,望向秦予霄,他还站在灌木林的出口处看着她。

    光芒有一刹那的炫目,她似乎在记忆里看到了另一个人站在那里,一个粗布麻衣的小男孩,小男孩那张脏兮兮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仿佛眼中只有她……

    付迹莫眨了眨眼睛,那个人又变成了秦予霄,高大的身形,俊美的容貌,令万千女子着迷的英姿飒爽,她有些迷茫了。

    “我好像来过这里……”

    是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小跟班来过这里。

    秦予霄但笑不语,走到她的身旁:“我们继续走。”

    付迹莫跟在他后面左右环顾,似是在找和记忆力重叠的景象,秦予霄时不时的回头看她,神情有些欣慰,虽然她当时只有八岁,但应该是记得这里的,毕竟这有他们宝贵的回忆。

    他们走了一会儿,付迹莫突然发现前面有几块大石头,最高的石头有她肩膀那么高,付迹莫心口一震,终于想了起来,她确实来过这里!

    时光回到十年前。

    一个穿着淡粉色女装的小女孩从石头后面蹦了出来,而后拎着裙子在原地转了个圈,咧嘴一笑,露出还没长齐的小白牙对守在外面的小男孩道:“我好看吗?”

    粗布麻衣的小男孩看到她,乌黑乌黑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结结巴巴道:“好……好……好看……”

    小女孩冲他吐吐舌头,蹦到他面前,点着他的额头道:“你看你!又黑又瘦长得又不好看!还说话结结巴巴的!以后怎么娶媳妇!以后要好好跟着本公子!本公子会替你讨媳妇的!知道了吗!”

    小男孩闻言眼中的光彩暗了下去,但迅速的点了点头。

    小女孩满意的笑了笑,双手环胸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教导道:“所以你要对本公子忠诚,今日看到我穿女装的样子可不能和别人说!知道了吗?”

    小男孩又迅速地点了点头。

    小女孩这才满意的用小白手拍了拍他的肩:“走吧!和本公子一起去玩!”说完一蹦一跳的往前走。

    小男孩在后面匆匆跟上她,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以后不……不穿给别……别人看吧?”

    小女孩回头白他一样:“我干嘛穿给别人看!就给你看!所以你可不能瞎说哦!”

    小男孩本来暗淡的神色又光彩了起来,用力的点点头,对她咧嘴一笑。

    小女孩嘻嘻一笑,道:“你的脸要是和你的牙一样白就好了!哈哈哈!快走啦!”

    十年后的今天。

    付迹莫忽然提起裙子向前跑了几步,绕过几个大树,那里赫然有一条清浅的小溪,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就是这里!

    她猛然回过身,秦予霄已经跟了过来,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望着她,对她展露灿然的笑容,露出洁白的贝齿。

    她难以置信的望着他,音调有些哆嗦道:“小……小跟班?”

    秦予霄闻言向她走了过来,一字一字掷地有声道:“是,就是我。”

    付迹莫彻底傻眼了。

    35【二更】这一定是互诉衷肠

    第三十四章

    回忆里的小跟班浮入脑海,他那时候并不是丑,只是太普通,黑黑瘦瘦的,加之是个结巴,性格又怯懦,让当时好面子的秦大将军十分不待见他这个小儿子,便一直苛待他,受罚加之冷落,反而让付迹莫注意到了他。

    大概人人都有当救世主的欲|望,她便当起了他的小主子,欺负他奴役他,同时也袒护他,但这些记忆不过是她人生中的过眼云烟,她并没有把这个小跟班真的记到脑海深处,如今回想起来,就算那容貌记得不怎么真切了,但变成这样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若不是她如今身处古代,她真想问问秦予霄是不是去棒子国整容了!

    她真的难以置信,于是问道:“你……你易容了?”

    本来神色温柔的秦予霄闻言一怔,染上了几分落寞,但他还是执着的走到了她的对面,鼓起勇气与她对视。

    “没有,我知道你并不喜欢以前的我,或许你当初还很恼我,但我必须回来,因为……”他握紧双拳,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字真真切切道:“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是她给了他暗淡的人生美好和光彩,让他能努力奋进有了今天。

    付迹莫已经听到自己的头顶在嗡嗡作响了,她今天受到的打击真是够了……

    秦予霄早就知道她是个女人,秦予霄就是小跟班,秦予霄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其实就是她!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

    她当初是幻想过如果秦予霄喜欢的人是她就好了,但幻想和现实是两回事好嘛!秦予霄喜欢她?他竟然会喜欢她?

    “所以你说你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那个人其实就是……我?”

    秦予霄坚定以及肯定的点了点头。

    付迹莫难以抑制的退了一步,抬手揪住自己头发:“别开玩笑了!你喜欢我哪里?我记得我当初没少欺负你吧?难道就因为我袒护了你几次你就喜欢我了?搞什么国际玩笑!那是我在袒护我自己!你是我的小跟班,我自然是看不过别人欺负我的人了!因为那根本就是踩在我头上!所以说你如果不是我的小跟班,我理都不会理你!”

    秦予霄上前捉住她的手:“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善良的。”

    听到“善良”这个形容词,付迹莫真的有种想大笑的冲动。

    “善良?你别傻了,我从小到大就没善良过!我当初看上你,完全是因为你老实好欺负而已,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可怜你所以才帮你吧?”

    她这么说自己,他似乎比她还要生气,大声道:“你为何要如此说?如果你不善良,那当初每当我受伤替我上药的人是谁?不厌其烦教我说话的人是谁?告诉我该如何讨得我爹欢心的人是谁?教育我做一个男人该如何,让我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人又是谁?”

    付迹莫怔住了,她是个穿越人,那时候虽然只有八岁但比十岁的秦予霄要思想成熟,她实在看不过去一个男孩子怯怯懦懦,便经常教育他,她以为他年纪小不会懂得,却没想到他都放在心里,还发展成了现在这般的高富帅……

    她这是推动了一个□丝的逆袭吗?而他要逆袭的对象就是她?

    秦予霄见她不说话,神色有些受伤,继续道:“你为什么要如此贬低你自己?是因为你太讨厌我,所以连让我喜欢你的机会都不给我?”

    讨厌?别开玩笑了!她当初连他的人都没放进心里,又何谈讨厌?!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秦予霄似乎又有了当初自卑的情绪,淡淡道:“我其貌不扬,又是个结巴,而且我当初还出手伤了你的朋友,所以你并不喜欢我,不是吗?”

    前两个她承认,最后一个……他伤过她朋友?付迹莫仔细想了想,突然回想起了!对了!大概是十一、二岁的时候,付迹莫已经开始和各种公子哥交朋友了,当初不知道怎么的秦予霄就把其中一个打了,还不许别人靠近她,导致后来付迹莫不想再见到他,把他赶走了,只是再后来他又回到了她身边,然后老老实实跟着她,这件事就掀了过去,她也就没怎么在意。

    付迹莫摇了摇头:“没有,我没讨厌过你。只是……你确定你真的喜欢我吗?就靠儿时相处的那么几年你就喜欢我?再者说我现在早就变了,就算我儿时很好那也是只是儿时的事情,现在的我你了解吗?你连了解都不了解就说喜欢我?这样的喜欢,说真的,我很明确地告诉你——太幼稚了!”

    说完付迹莫笑了几声,像是觉得他很可笑,然后打算绕开他走人。

    秦予霄快步上前挡住她,高大的身形让她无处遁藏:“我也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不会再因为你几句话改变自己的想法,你说我不了解你,那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了解,我也很明确地告诉你,就算了解了,最后我也是喜欢你,除你以外不会喜欢任何人。”

    付迹莫一怔,像是心口某根弦断了,突地心跳的飞快,她掩饰一般又笑了几声:“你以为我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啊!给我讲几句动听的情话,我就激动地不能自抑了?快走开!我才没闲工夫和你唇枪舌战!”

    秦予霄固执的挡着她:“这不是情话!”

    付迹莫奋力的推他,可他纹丝不动,最后付迹莫实在没力气了,嘲讽道:“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说我也喜欢你?然后从此以后我们快快乐乐的成了一家人?”

    秦予霄捉住她的手,弯腰对上她的眼睛,眼中是令人难以抗拒的深情:“不是,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因为我把这些都说了出来就逃避我,不给我让你也喜欢上我的机会。”

    她被他炽热的眼神一烫,扭脸躲开了:“操蛋!你怎么这么固执!你有没有看清我现在的身份?!你想和我恩恩爱爱?你先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像是能和你恩爱的人吗?老实告诉你,我已经有男人了,所以我们不可能!”

    秦予霄伸手捏住她的小巴,强逼她与他对视,无所谓道:“卞赋之是吗?你们还没在一起,我知道。”

    从来没有男人这么对过她,付迹莫心里又惊又怕,怒道:“那我也只能和他在一起,然后给他生儿子,你懂吗?”

    秦予霄执着道:“我不懂,我更不懂的是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我喜欢你就让你这么难以接受?!”

    付迹莫闻声不再挣扎,眼神多了一丝空洞和痛楚……

    如果说曾经的秦予霄是自卑的,那么现在的付迹莫一直都是自卑的,她连女人起码的东西都没有,就连自己的本性也是隐藏起来的,这样一个不真实的她怎样去得到一个男人的真心?就算秦予霄如今喜欢她,但这份喜欢又能有多久?如果有一天她爱上了他,他却突然看清了她的真实面目,从此厌恶她,她又该怎么办?

    她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没有人比她更怕受到伤害,因为她除了自己的心是自由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她可以放心的喜欢卞赋之,是因为有他爹的桎梏卞赋之即使不喜欢她也不会离开她,但她若喜欢上别人,那人想走她拦也拦不住,她的自尊心也不会允许她像一个已经不喜欢她的男人摇尾乞怜。

    秦予霄按上她的肩,放柔声音,甚至有些卑微的叫了一声:“迹莫……”

    付迹莫心头一颤,狠推他一把:“太热了!你先放开我!我不走!”

    秦予霄闻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开了她。

    付迹莫似是真的很热的样子,拿自己的袖子扇风,烦躁的走来走去,最后干脆撩起裙子绑在腰上,脱了鞋袜卷起裤管,跳进了清浅的小溪里降温。

    秦予霄见状,也脱了鞋袜卷起裤腿走进了小溪,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她。

    付迹莫见他看她便更热了,狠狠踢了一下水花,却不慎踢到了脚趾,哀嚎一声蹲□去揉脚,秦予霄见此赶紧凑上来替她查看,付迹莫这才想起自己那比一般女子要黑长的腿毛有多恶心,瞬时倍感丢脸,面色蹿红起来,将他挥开,气恼的站起身喊道:“别碰我!”

    秦予霄也站起身,听她的话向后退了退,老实站在原地,不再靠近她,神色有些落寞和哀伤。

    付迹莫胸口一闷,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她为什么这么矛盾?既怕他讨厌她又怕他喜欢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付迹莫越想越烦躁,干脆破罐子破摔,唰的一下将脚抬起来,在他眼前挑衅般的比划:“你说你喜欢我,那你喜欢我的腿毛吗?你喜欢吗?”

    对!她就是要恶心死他!

    秦予霄看向她的腿,自然也很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腿毛,付迹莫此刻的心情已经紧张到了万马奔腾的程度了,他会怎么样?

    秦予霄出人意料,他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抬眸看她一眼,让她的心狠狠抽了一下,然后……他抬手托住了她的脚踝,继而上前走了一步,一低头吻上了她的腿!

    是的!他居然吻在了她的腿毛上!好恶心!

    付迹莫才刚露出惊讶的神情,秦予霄忽的一使力,捉紧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了过去,继而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腰间,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一低头就准确的吻住了她的唇!

    36裤子又脱了

    第三十五章

    所以情况就是秦予霄用他吻过她腿毛的唇吻了她的唇?

    两唇相贴并不是浅尝辄止,他在她唇上用力的辗转了一下,似是怕她逃跑,结实的铁臂紧紧搂着她的腰,她向后仰,他便向前倾,追逐着她片刻不离。

    强吻她有经验,被强吻她就没有经验了,所以在秦予霄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侵入她的时候她并未来得及反抗,炽热的感觉瞬时袭击了她的口腔,让她烧的晕乎乎的,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也在看着她,幽黑如深潭引人下坠,让她渐渐有些深陷其中。

    口中是他的缠绵与追逐,像是一缕清甜的情丝将她寸寸缠绕,他吻的生涩却深情,把她当做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爱惜,侵袭中也倾注着他的满腔爱意,似是因为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付迹莫也沉迷了进去。

    她感受到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一些,驾着她腿的那只手掌不知何时移到了她的臀瓣,轻轻的揉捏了一下,她忍不住“唔……”了一声贴上他的身子,抬手环上他的脖颈,投入这场状似意外的痴吻。

    得到她的回应,秦予霄身子一颤,眸色更暗了一些,抬起手摸上她的后脑,吻得更急更深了,像是要尝遍她的滋味才肯罢休。

    付迹莫又怎会甘于落后,她可也是母狼一匹。她抵退他的舌,继而含吸了一下他的唇瓣,侵袭进他口中,故意的挑逗,霸道的肆虐,让两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四周都是他们亲吻的暧昧声响。

    直到两人都有种窒息的感觉,方才恋恋不舍得分开彼此,付迹莫的眸子已经在刚才的痴吻中水润迷离了起来,对上他写满欲|望的黑眸,她精神一抖,回过神来。

    她和他吻的一嘴口水,彼此唇上都亮晶晶的暧昧的不得了,脸瞬时就烧了起来。

    付迹莫蹲□用溪水胡乱的洗了洗嘴,将让她心神迷乱的味道洗了下去。

    再起身对上他的眼睛,她倍觉尴尬,而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虽没有她白,但那脸上羞赧的红晕也早就暴露无遗。

    付迹莫咬了咬唇,实在无话可说,吼道:“你居然用吻过我腿毛的嘴吻我!”

    秦予霄抬手用大拇指抹下了唇上暧昧的痕迹,眼睛浮现出遮不住的笑意:“那你刚才岂不是也用洗脚水洗了嘴。”

    付迹莫一低头,两对光裸的脚泡在溪水里,可不就是洗脚水吗!她赶紧呸了几口,瞪向秦予霄,本来暧昧的气氛瞬时无影无踪。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秦予霄还有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一面!

    “迹莫。”他柔情似水的看着她,向她凑了上来。

    付迹莫后退了一步,抬手制止他靠近:“站住!别以为你刚才吻了我,我便是你的人了!我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姑娘!被吻几下就神魂颠倒了,刚才那不过是……不过是气氛所致!”

    她或许是在掩饰,又或许是在说实话,但秦予霄只要知道她不排斥他的亲热便好了,他还以为她知道他是小跟班以后,连靠近都不会让他靠近了呢,能够像刚才那样他已经很满足了。

    “我知道,我没想因此就和你怎样,我还是之前那句话,我不想你以后逃避我。”

    被刚才那一吻,付迹莫不再咬着不松口,恼道:“我是那种会逃避人的胆小鬼吗!你以为我怕你啊!还要逃避你?”然后白了他一眼,上了岸,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晾脚。

    秦予霄也跟着她上了岸,傻瓜似的笑着,活像个害羞的大男孩,抿唇笑道:“你以后还见我就好了。”

    付迹莫仰头看他一眼,他对她的喜欢是毫不掩饰的,怪不得她之前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原来秦予霄一直在把她当做喜欢的女人对待,保护她,帮助她,在她面前害羞无措,她怎么没早些发现呢?

    付迹莫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其实她并不是真的像男人一般有一腿卷曲黑粗长的浓密腿毛,只不过是比一般女子长了一些,加之她皮肤白因而明显了一些,但就是这样也缺失了不少的美感。

    她又仰头看他,发现他仍旧是一脸痴呆傻笑的样子看着她,她脸一红,对他道:“你看到我的腿毛就没什么感想吗?”

    秦予霄闻言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感想?”

    “你不觉得我的腿毛要比别的女子难看吗?”

    秦予霄抿唇摇摇头:“难看吗?我这个更难看吧。”说着还把他的腿露出来给她看。

    付迹莫脸都要气绿了:“你拿我和你比啊!你是真男人!你是不是没见过别的女人的腿?”

    秦予霄很无辜的点点头。

    付迹莫翻了个白眼站起来:“没经历过别的女人就说喜欢我?你要是经历了别的女人就知道真正的女人是怎么样的了,我这样半男不女的不值得你喜欢。”她说着有点心酸,去捡自己的鞋袜穿。

    秦予霄比她快一步捡了起来,将她推坐到石头上,继而蹲□准备替她穿:“我经历你一个人就足够了。”然后抓住她白皙的脚腕,替她穿袜子。

    付迹莫心一跳,挡住他的手:“你干吗?我自己能穿!”

    秦予霄也不强求,松了手让她自己穿,然后看着她道:“迹莫,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女子,无论你穿着男装还是女装。”

    付迹莫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呆了一下皱起眉心道:“呸!你把我当女人,还让我穿女装给你看?”

    秦予霄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我让你穿女装一则是想让你想起我,二则是……我知道你穿女装的时候是最自在的,也是最开心的,我永远都忘不了你那天开怀的样子,所以我是想让你开心才带你来这里,好让你再无牵无挂的穿一次女装。”

    呛……他竟是这样想的?

    她那时女孩心性还没有磨灭,看到四姐的新裙子十分喜欢,就偷偷拿出来穿了,没有观众孤芳自赏甚是无趣,便找了少言寡语又听话的秦予霄来给他当观众,没想到无意中却让他对她……

    “你是那个时候知道我是女子的?”

    秦予霄点点头:“恩,那天我们不是玩水把衣服都弄湿了吗?我替你烤衣服,你在睡觉,你睡得迷迷糊糊找奶娘小解,我便……”他说着说着脸红了起来,小声道:“我那时以为你是男孩子……”

    所以他就扒了她裤子,看到了她的小妹妹!!!

    付迹莫没想到啊,居然有这种事!她那时小胳膊小腿每日夜里小解都很不方便,便习惯了找奶娘要夜壶,谁知却让秦予霄沾了个便宜!那么久以前他就看了她的小妹妹!

    过分!太过分了!

    付迹莫哼了一声,站起身向回走,秦予霄赶紧穿了鞋袜追上去:“迹莫!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以后马上就给你穿上裤子了!”

    付迹莫脸一热,回头呸了一口:“无耻!”

    “迹莫!都是我的错!但我不是故意的!”

    还是秦予霄的腿长,没几步就追上了她,把她给挡住了,怎么推都不让开。

    付迹莫双手环胸,怒瞪他:“想让我原谅你?”

    他点头如捣蒜。

    付迹莫阴森一笑,无耻的看了他胯|下一眼:“你现在把裤子脱了给我看。”

    秦予霄瞬时僵住了,脸颊蹿红,连耳根都红了起来:“迹莫……”

    付迹莫看他害羞就是特别爽,挑挑眉威胁道:“脱不脱?不脱就让我走!”

    秦予霄抓上裤腰,犹豫了一下,用哀求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付迹莫绝不退让的回瞪他,他咬咬牙,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付迹莫见此心一跳,不由的紧张起来,晶亮的眼珠期待的看向他的胯|间,实在是无耻至极。

    秦予霄脸上烧的厉害,摸上自己的裤腰,一咬牙将自己的裤子尽数褪了下去,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赤赤条条的暴露在她面前了。

    虽然他抱着将来一定会让她看到的决心,但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尴尬……

    付迹莫“哇”了一声,继续无耻的蹲□凑上去看,浓密的黑森林里有只微微抬头的肉棕色小鸟,他居然生理反应了!

    虽然没有直挺挺的立起来,但明显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大小还真是一柄利剑,够大……

    死鬼!居然对她起反应了!

    付迹莫脸发热,有了点小小的成就感,一个大男人对她起了反应,看来她还是有点魅力的……

    她咳了一声,佯装平常道:“把你裤子穿上吧!”

    秦予霄赶紧手忙脚乱的把自己裤子穿上了,付迹莫走到一边偷笑,虽然秦予霄外貌已经成功逆袭了,但是在她面前还是那个老实又听话的小跟班,让他脱裤子就脱了!哈哈哈!

    “喂!我们以后一切如常,你放心,我不会躲避你的,也不屑于躲避。”知道他是小跟班以后,付迹莫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种趾高气昂的感觉,好久都没有如此畅快了!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秦予霄闻言有些喜出望外,刚才被她看的尴尬心情一扫而光,高兴地走在她一旁。

    付迹莫见他这样就想泼冷水,不疼不痒道:“啧啧啧,太小了,和上次溪边的那个壮士没法比~”

    本来开心的秦予霄脸瞬时就黑了下来,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瞧不起那里,他小吗?是上次那个男人大的太不平常了吧?他可不认为自己这个在男人里不算大的!他以后定会用实际行动让她知道自己这个到底小不小!

    付迹莫见他不说话,一扭头便见秦予霄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看着她,仿佛要吃了她一样,小心肝不禁的一抖。

    37打酱油

    叶臻将一条绣着雅竹的绢帕放到付迹莫眼前:“给你,昨日你不在,这是你九妹妹替你绣的帕子,让我转交给你。”

    付迹莫从早晨起来就一副神清气爽的感觉,笑盈盈的接过帕子,边看边打趣道:“看看人家,你作为我媳妇从来没给我绣过帕子。”

    叶臻哼了一声道:“谁让你付大少风流倜傥,就连亲妹妹也对你如此倾慕,隔三差五就到我这里问你的事。”

    付迹莫还在研究上面绣的雅竹,没注意听她的话,随意哼哼了几声。

    她仔细看这绢帕,竟和她扇子上面画的竹子一模一样的!这个九妹妹不容小觑啊,她应该并未看过几次她的扇子,竟能将上面的竹子默记下来还绣了出来,连她扇子上的两句诗都有,虽然字迹与她的扇子不同,是女子的娟秀字体,但也隐隐能透出几分男子的肆意,让人不知她是刻意学的还是本就如此。

    她不禁有些赞赏:“九妹妹深藏不露啊。”

    叶臻在一旁风凉道:“自是深藏不露,不仅会煲汤,还会刺绣,天气热了还给你送碗绿豆汤来,你的同胞妹妹八妹都没她对你那么上心。”

    付迹莫一听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面上未露,伸手揽过叶臻,狎昵道:“本大少风流倜傥,夫人可是吃味了?”

    叶臻“啪”的伸出五指山嫌恶的推开她的脸:“付迹莫!你最近怎么都是一股子风马蚤味,去哪里快活美了?到哪调戏小姑娘调戏出惯性来了!连老娘都敢调戏!”

    风马蚤?她有吗?她只是最近心情不错而已。

    付迹莫真要再与叶臻逗上几句,突然传来男子的声音:“付贤弟与弟妹伉俪情深,真是让人羡慕啊~”

    她一抬眸,纪浮回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竟无人通报!

    付迹莫眉头一皱让叶臻进屋回避,继而走了过去,道:“你怎么来了?也不找人通报一声就进了我的院子。”

    纪浮回闻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还不是付贤弟你最近躲着我这个大哥,我若是找人通报你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

    呸!还怪她躲着他?这个纪浮回满满都是坏心眼,成天就想着怎么利用她,如今千方百计来找她,不知道又存着什么心思呢!

    “呵呵,不知纪大哥又有什么事情找小弟帮忙啊?”

    纪浮回一听正义凛然道:“付贤弟怎么这么说,我是一直想着付贤弟你才来找你的!”

    付迹莫抖抖袍子坐了下来,瞧他一眼自斟自饮一杯茶,显然没有给他这个客人端茶送水的觉悟:“劳您挂念,付某实在惶恐,您还是有话直说吧,我看戏看累了。”

    纪浮回深知她品性,也不再装样,凑上去谄媚道:“付贤弟,之前秦将军不是给了我几块木头让我复原吗?我已经复原好了,我想着付贤弟你也十分好奇,便带来给你看看。我看这东西十分独特,秦将军又如此珍视,想必里面有不少的秘密,若是你我二人联合起来,说不定能从里面赚上一笔!”末了又添上一句:“你看你纪大哥多么想着你,一有赚钱的机会便第一个来找你。”

    纪浮回那点心思她还不知道?明明是他好奇这木头的来历,想仗着付迹莫与秦予霄的关系好,让她代他去窥视一二,若不是如此他能想到她?

    “嗤,算了吧,我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不就是个木头人吗?那是秦予霄与他心上人的定情信物,没什么秘密。”

    不过纪浮回不提她都忘了,秦予霄曾告诉过她,那木头是个木头人,还是他和心上人的定情信物。如今她已经知道秦予霄的心上人就是她了,那肯定不是定情信物,大抵是一件用来思念她的东西,难道是刻成她模样的木头人?秦予霄刻的?

    她心中突然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想看看那木头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纪浮回闻言一愣,诧异道:“付贤弟和秦将军的关系竟已经如此深厚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哎,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他有些落寞与怨念的看了她一眼,就好像在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和秦予霄才认识那么几天,你就抛弃我和他一道了,你是坏人!

    付迹莫额角一抽:“慢着,虽然我知道,但是没看过,也挺好奇的,你拿来给我看看吧。”

    纪浮回眼睛一亮,立刻又凑了回去,继续谄媚道:“付贤弟想看,我自然要给你看了!不过大哥我有一件小小小小小的事情想求你……”

    眼下之意就是,你想看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纪浮回还真是不做亏本的买卖!

    付迹莫白他一眼,道:“说。”她姑且看看纪浮回肚子里憋的什么坏水。

    纪浮回谄媚一笑,忽的又凑上来可怜巴巴道:“你看,你与秦将军关系如此深厚了,我这个大哥走投无路,便也只能厚颜无耻来求你了。付贤弟啊!你可千万要帮帮我!”说完假哭几声,看付迹莫不理他,也不自讨没趣了,老实道:“付贤弟,之前秦将军不是说好了要让我去办刀厂的事情吗?可谁知这个秦将军太不地道!事情应承下来以后,居然屡次推脱不见我,我上门求见多次他都把我挡在外面拒而不见,而刀厂那边我又夸下海口,还收了那么点好处……如今我办不成事刀厂的人也对我围追堵截,大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付迹莫听了怎么那么开心呢!纪浮回也有这么一天!哈哈哈!秦予霄还君子一言呢,这么涮纪浮回,偏偏纪浮回还拿他没办法!解气啊!让他总沾她便宜!

    她装作为难的样子道:“那我怎么帮你?我如今能和秦将军有如此情意也实属不易,兄弟之间沾了大多利益关系,可就不纯粹了,到时候秦将军也避讳我,我可就顾此失彼了。”

    纪浮回一听她还是有意帮他的,赶紧道:“决不让付贤弟你为难!付贤弟你只需替我约上秦将军见一面,你一句话也不用替我说,办不办的成都看我自己的本事,若是仍旧办不成,我以后也不再找付贤弟你的麻烦了。”

    付迹莫思量了一下,纪浮回虽然会在刀厂一事上从中取利,但他本事确实很大,秦予霄与他合作也不会吃亏,还是有好处可以赚的。再者说纪浮回虽然喜欢占人便宜,但并不是损人利己之人,平日里确实也会给她一些好处,如今再欠她一份恩情,此事还是百利无一害的。

    “好吧,那我试试。”

    纪浮回闻言笑逐颜开,赶紧献上秦予霄的木头人给她看。

    付迹莫存着好奇的心思将木头人拿了过来,居然是个穿着裙装的女娃娃,从这娃娃的品相看,可以看出秦予霄当初雕工虽然十分稚嫩但绝对是一笔一笔自己雕的,不是请工匠师傅雕的。

    这女娃娃不仔细看还真不好找与她的共同点,这群装应该是她幼时穿的那间,眼睛的形状和她很相似,其他的地方都不怎么像。

    不过……付迹莫还是觉得这娃娃有点别样的眼熟感,她似乎见过类似雕法的木头人……她要好好研究一下。

    付迹莫将木头人放进自己怀里:“这个直接放我这里就可以了,我会转交给秦予霄的。”

    纪浮回有些为难:“这……”

    付迹莫白他一样,肯定道:“你放心吧,你把这个给我秦予霄不会怪你的。”

    纪浮回这才点点头,但心中存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