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滛|男荡|女呢!”
然后周围一片哈哈大笑。
无论别人话说的多难听,付迹莫都听不进去了,看秦予霄的表情明显是认出她来了,怎么办!这回真砸了!秦予霄怎么在这呢!折冲府离这里明明有很长一段距离吧?
有一人见都尉脸色不好,凑上去道:“都尉!我们要不要把他们抓去送官?”
付迹莫一惊,送官?那她爹看到她这个样子岂不是要扒了她的皮……
秦予霄看到了付迹莫的慌乱,他拳头又紧了一分,指甲似是要陷进肉里,生生将心中的痛意和怒气都忍了下去,他面色已恢复如常,喝道:“管这闲事做什么!我们是府兵又不是衙门,统统给我回去!”
几人见都尉发火赶紧一哄而散,秦予霄平静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道:“这里现是折冲府兵的练场,请两位速速离去,不要逗留此地。”语毕毫不迟疑的走了。
付迹莫愣住,这就走了?秦予霄到底认没认出她来?他刚才的眼神明明是认出她来了,而且还夹杂着些复杂的感情,让她有点心惊肉跳,今天的秦予霄又像是一个她不曾见过的秦予霄,让她……很慌乱?
作者有话要说:哇咧!我日更了!快来虎摸我!快来给我撒花!快来给我么么哒鼓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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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花落谁家
第二十一章
嗖——嘭!
寒光一闪,剑鞘脱剑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厉风,正中马上兵将的胸口,他还来不及惊呼便被击落倒地,许久爬不起来。
秦予霄一勒缰绳,白马在原地打了个旋,其间长剑迅速脱手而出,正插在地上兵将头部不足一寸的地方。
他目光凌厉扫了一眼纷纷向后缩的兵将:“这若是在战场上,十个脑袋都不够你们掉的,不要以为做了府兵便可以无所事事,懈怠了平日的操练,军营不养无用之人!”
一声喝下,众人再也不敢懈怠,热火如荼的操练起来。
长莱折冲府乃是大央折冲府中的上府,常置的一千府兵待遇颇丰,因此不少人靠着关系到这里浑水摸鱼,秦予霄之前刚刚接手都尉一职对这里弯弯绕绕还不了解,因而忍而不发,如今时机已到,该是整治的时候了。
他弯腰将剑拔起,继而剑锋一挑竟将地上的剑鞘挑了起来,唰的一下在半空中剑鞘合一,动作干净利落,让人瞠目结舌。
“如此软的剑锋竟能挑起剑鞘,予霄果然功夫了得,迹莫十分佩服。”
付迹莫御马而来,一身清爽利落的男装,风采翩翩,毅然一个佳公子。她之前一直躲在不远处,欣赏了秦予霄令人惊叹的武艺。
方才气势骇人的他仿佛是另一个人,一招一式间所透露出的肃杀之气,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有的,让付迹莫着实无法相信那个曾在她面前如大男孩一般害羞的秦予霄竟还有这么一面。
秦予霄将剑别在腰间,御马至她身旁,扬起灿然的笑容一扫方才的肃杀之气:“不过是雕虫小技,让你见笑了。”
付迹莫暗自观察他的表情,谈笑道:“予霄太谦虚了,你的武艺着实令人望尘莫及,和你比起来我的功夫与花拳绣腿无差。”
秦予霄淡然一笑,夹夹马肚,与她向茅草棚骑去。
他怎不知付迹莫来找他是为了试探他昨日是否认出了她女装的样子,他是断然不能承认的,否则之前的努力怕是要付之东流。
“迹莫又何必妄自菲薄,我们就不要客气了,不知你今日前来何事?”他神色平常,与以往无异,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付迹莫心中十分疑惑,从昨日的表情来看他明明认出来了,可此刻又好像真的一无所知一样,她不能冒险直接开口问,便又继续道:“听闻你在这里操练,我一时兴起前来观摩,不知可打扰到你?”
秦予霄对她粲然一笑:“怎么会,这又不是什么军中机密,看看无妨,你若有兴趣一起来也甚好。”
“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就不要贻笑大方了。”
谈笑间到了歇息所用的茅草棚,两人利落翻身下马,秦予霄摈弃要为他们倒茶的副将,亲手替付迹莫斟了茶递上:“你来得正好,你若不来我还要去找你呢。”
刚坐下的付迹莫心里一咯噔,道:“予霄有何事找我?”
与秦予霄熟络一些后,付迹莫有点丧失了不动声色的本领,眉头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他便能知道她肯定在紧张了,抛却昨日那个碍眼的男人,回想起她女装的样子还是十分赏心悦目的。
他笑道:“九王爷托我帮场骑射大会,我在长莱还不熟悉,想请你帮忙。”
付迹莫暗自松了口气,拿起茶喝了一口压压惊:“这算什么忙,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回去拿几张银票扔在纪浮回脸上一切都解决了。
秦予霄见她明显放松下来,突然很想逗逗她,忽的神情严肃道:“还有一件事。”
他一严肃,付迹莫差点被口里的茶呛到,小心翼翼对上他的眼睛略有颤音道:“还有什么事?”
秦予霄低头假装喝茶,隐藏了眼中的笑意,道:“九王爷办骑射大会主要目的是想赢了你一雪前耻,所以届时你故意输给他,又输的不算丢面子对你最好。”
第一步,诱敌出战。
付迹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他突然办什么骑射大会,往日他都与我赛诗对对子,我还以为他只是个文弱的书生呢。”
秦予霄严肃道:“九王爷虽不会武功,但极善骑射,想赢他也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情。”
第二步,围追堵截。
付迹莫咂咂嘴:“我才不想赢他,不瞒你说,我射技极差,恐怕到时候才刚拉开弓就已经贻笑大方了,自动认输倒是比上去比试一番还有面子。”
秦予霄接道:“万万不可,你若还没比就先认输,无法让九王爷解气,往后定要变本加厉的为难你。”
第三步,逼上梁山。
付迹莫心里一惊,以前是不知道柳恒夕是个王爷觉得好欺负,可如今知道了,有这层身份压着,付迹莫还真就是任他捏扁捏圆了,再交恶绝不是好事。
付迹莫忧心忡忡道:“那怎么办?就我那射技到时候定能成为全长莱的笑柄。”
“若是迹莫相信我,不如这几日我教你射箭如何?”
第四步,引君入瓮。
付迹莫暗想,秦予霄功夫如此了得,他要是教她,她肯定能长进!起码到时候能摆摆样子不被人笑死!
付迹莫喜笑颜开,奉承的替他斟上茶:“那我就先谢谢予霄了!”
秦予霄特别不亏心的喝下她的茶:“小事一桩。”
如此一来,秦予霄大功告成,兵法绝对不是白学的。
两人又继续聊了一会儿,突地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两人循声望去马上的人已经翻身下来了:“付贤弟!”纪浮回提着袍子风风火火走了过来,一胳膊搂上付迹莫的肩膀继而毫不客气的坐在旁边:“你让哥哥我好找啊!”
付迹莫撇他一眼,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什么事?”
“秦将军!”纪浮回象征性的和秦予霄打了声招呼,又对付迹莫眉开眼笑道:“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今个万花楼花魁如烟与众宾客‘一度春宵’,她可是不轻易出台的,这种机会怎能错过,你和哥哥我一起去~”
付迹莫抖抖肩,没把他抖开,白了一眼道:“没兴趣。”
“别呀!哥哥我特意来请你,盛情难却,你怎么能拒绝呢?而且我和你说啊~”纪浮回凑到付迹莫耳边小声嘀咕了一会儿,付迹莫脸色一变,转而对秦予霄道:“那我先告辞了。”
秦予霄不知道他们两人嘀咕了什么,心里十分不舒服,这个纪浮回真真是碍眼。
碍眼的纪浮回说通了付迹莫,又恬不知耻的向秦予霄凑了过去:“秦将军~要不要凑个热闹一起去?”
付迹莫道:“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闲啊!”
秦予霄笑道:“我现在倒是有空了,不如和你们一起去凑个热闹吧。”
付迹莫大跌眼镜,之前在青楼可没看出来秦予霄有凑这种热闹的爱好……
纪浮回一听笑的格外灿烂,不管人家乐不乐意一手搂着一个,朗笑道:“走走走!”
万花楼,人潮涌动,大堂中坐满了寻欢的客人。
纪浮回早早定好了位置,引他们入座,暗里扥了扥付迹莫的衣袖,向不远处一桌指去:“你看,我没骗你吧。”
付迹莫看了过去,那里还真坐着卞赋之,一身白衣安静的喝着茶,与四周的马蚤乱格格不入,看在她眼里真真是道、貌、岸、然!
好啊!居然明目张胆的逛窑子!越加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他身边空了个位置,像是有什么客人没到,但来这里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是干什么好事来的!
秦予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卞赋之,怪不得付迹莫会答应来这里,原是为了卞赋之,如此一来更是肯定了他的想法,他们之间关系匪浅……秦予霄不动声色的握紧拳头。
众所瞩目的“一度春宵”还没开始,舞台上现都是些歌姬舞姬撩人的表演,三人各有所思闲散的聊着。
纪浮回剥着花生随意道:“听说秦将军要给折冲府添置兵器,不知道有没有纪某能帮上忙的?”
秦予霄看他一眼道:“我对长莱不太熟悉,找了几家刀厂还没定下来。”
“这样啊……”纪浮回吃着花生,像是想了一下,突然拍手道:“哎~对了!我认识一家刀厂,手艺地道,要价也公道,要不要给将军你引荐一下?而且这家刀厂的主人迹莫也认识呢!迹莫!就是刘庄那家刀厂,刘贺!你也认识吧!”
付迹莫可算明白纪浮回打的什么主意了,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是邀她其实主要目的是间接邀秦予霄,怪不得挑着她在秦予霄这的时候来找她呢!不知道他又收了刘贺多少好处!
付迹莫肤浅的点点头:“算认识吧。”
纪浮回见她不配合,一掌拍上去:“什么叫算认识啊!咱们可喝过好几次酒呢!这刘贺人不错,找他准有谱!将军意下如何?若是将军有意,我就替你问问,纪某其实也只是久仰将军大名,想借机和将军做个朋友,所以才斗胆向将军引荐的,免得将军上了某些黑心商贾的当,白白花了冤枉银子。”语气诚恳又真诚,让人明知他的意思也不好意思拒绝他。
只要他能把他的脏手从付迹莫身上移开,秦予霄是很好说话的:“这茶味道有些涩了。”
纪浮回立刻起身要了壶新茶,谄媚的给秦予霄斟上:“这是新茶,绝对不涩,将军尝尝。”
秦予霄喝了茶,笑道:“既然纪公子好意,我便也不好拒绝,就如纪公子所言吧。”
纪浮回喜笑颜开,对秦予霄各种狗腿谄媚,再也不对付迹莫动手动脚。
突地喧哗声四起,不知何时那“一度春宵”的主角如烟上了台,蒙着面纱,盈盈一握的细腰,却有着傲人的丰||乳|肥臀,每走一步晃得人心肝都酥了,啧啧啧,怎一“马蚤”字了得。
付迹莫向卞赋之看了过去,他的客人还没到,也正看着台上的如烟,呸!平日里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样,到了外面还不是和别的男人一样好色!虚伪!
秦予霄对台上的如烟一点兴趣都没有,暗中一直观察着付迹莫,她频频向卞赋之那里张望,她每张望一次他的心就下沉一次,她其实心仪卞赋之吗?是两情相悦,还是单相思?
上次他能安耐住自己的情绪,完全是因为他看出了卞赋之的坦然,若是他们真的在密林中做苟且之事,他绝不会如此淡定,因此他们抱在一起定然是个误会,他也更愿意相信付迹莫不会做这种事情。
舞台上突然传来马蚤动,那如烟细声软语道:“如烟将这绣球抛出,哪位恩客夺了这绣球如烟便与他‘一度春宵’。”
如烟向人群中扫了一眼,最后落在了秦予霄的身上,她掩唇一笑将绣球向他的方向抛了出去。
秦予霄看到绣球眉心一皱,虽然没有直接抛到他这里,但绣球在人们的争抢中离他越来越近,他正想一手打开,突地灵光一闪,将绣球打出,越过人群正落在倒茶的卞赋之怀中。
真是快、准、狠。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叫一度春宵的 怕你们看了内容扁我←。←
话缩 本作者有个爱好,特别喜欢女主撸男主的情节,瓦笔下的女主基本都撸过男主,于是呢……将军可能难逃一撸……然后你们意下如何?
瓦的专栏求包养 ~(_)~
23春|药君来了
第二十二章
在场所有人,除了秦予霄都傻眼了。
当事人卞赋之傻眼了,付迹莫傻眼了,最傻眼的是纪浮回。
纪浮回,多么市侩的人,他的每一步都是用心良苦的,他深知付迹莫是指望不长久的,拉拢将军还是要靠他自己的手段,便把万花楼第一美色奉上,用来套牢将军,还处心积虑的布置了这么一出大场面,让一切显得不是那么刻意。
结果呢!可是结果呢!他居然亲眼看着秦予霄把绣球打了出去!让他花费的金钱和精力通通付之东流!但……能越过这么多人径直落到卞赋之怀里,秦将军此举不说是刻意实在是有些牵强了,那他为了什么故意将绣球给了卞赋之?
纪浮回认真的审视了一番秦予霄,见他正看着付迹莫,而付迹莫正神色颇为不爽的看着卞赋之,此中奥妙值得深思。
台上的如烟向纪浮回看了一眼,纪浮回对她点点头,如此,如烟便在万众瞩目中娉娉婷婷走到了卞赋之的跟前,她娇羞的施礼,顺带抛了个媚眼,酥糯道:“公子~”模样马蚤的让人心花乱窜。
卞赋之站在原地,不搀扶也不做声。
如烟便抬起娇媚的容颜,楚楚可怜道:“难道公子嫌弃如烟出身低贱,不愿与如烟共度春宵吗?”这话放在青楼里说简直是笑话,来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寻欢的,要是嫌弃青楼女就不会来这里了。
卞赋之这才道:“绣球落到我这里实属阴差阳错,在座诸位对姑娘翘首期盼,望姑娘再抛一次。”
付迹莫的神色这才好看了一些,而秦予霄的神色却更严肃了一些,纪浮回继续琢磨其中奥妙,对如烟使了个眼色。
如烟心领神会,径自起了身,对卞赋之道:“绣球已抛岂有再抛之理,莫不是要坏了如烟的名号,既然我与公子缘分如此,公子就不要再推辞了,后院已备厢房,公子请。”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她身后的小厮也上前了一步。
卞赋之站了一会儿,便与那如烟往后院走去了,本等着他拒绝的付迹莫见此差些把茶杯摔了出去。
平日里装的冷艳高贵,怎么青楼女一撒娇说几句话他就妥协了!对她的强硬态度呢!哪去了?!
付迹莫应该忍的,她作为长莱品学兼优的佳公子她应该忍的!她不能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暴露在焦点之中,让她长久以来维持的良好形象遭到破坏,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谁知才走没几步,一人横空出世,挡在她面前:“付大公子!付大公子不是自称‘宁为无碌蜂,不为采花忙’吗?是个洁身自好的正人君子,怎么也到这里寻欢作乐了?”
付迹莫抬头一看,是与她情场上交恶的人,她作为大众情敌这样的敌人可是不少,只是此人也是官宦之后,与她不分伯仲,因而棘手了些。
付迹莫敛了心神轻笑道:“陆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陆公子冷着脸哼一声:“谁与你又见面了,亏我表妹对你芳心一片,真该叫她来看看她心中的正人君子也不过如此!”
此人故意扯开了嗓门,成心让旁人围过来看热闹,而且他是特意来这里,带了不少投在他门下的人,付迹莫此时对他是寡不敌众,只有吃亏的份。
已经走出一些距离的卞赋之也闻声看了过来,看到付迹莫只是停顿了一下,而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又与如烟走了,付迹莫恨的牙根痒痒,看到她竟然还敢去。
付迹莫有些烦躁道:“陆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与令妹并不熟络,这里人多口杂,陆公子可别败坏了令妹的名声。”若是往日她绝不会在这种寡不敌众的情形下激怒对方,可她心里烦得很,便失口说了出来。
陆公子一听果然黑了脸:“付大少说得极是,付大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女子于你不过是掌中的玩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哪能让我一个小小的表妹污了付大少的名声,诸位说是不是?”
这个陆公子是铁了心了要付迹莫成为众之矢的,可付迹莫此时心烦意乱,根本不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一人站到了她的身旁:“来这里并非迹莫本意,是我相邀她才相陪,这位公子有什么意见吗?”
哪里跑出个程咬金?口气还挺大!陆公子见此人眼生,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地方来的,恼道:“你是什么人?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秦予霄低声一笑,一双凌厉的眸子却让人遍体生寒,人群中立马有人道:“是秦都尉啊!”
秦都尉这个身份不可怕,怕的是他还是个四品的将军,身后有个手握兵权的老爹,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公子哥怎么比得了?
陆公子一惊立刻施礼道:“陆某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秦都尉,多有得罪,望秦都尉海涵。”
秦予霄负手而立,不搭理他的示好,道:“大家都是来这里找乐子的,又何必针锋相对,陆公子,以为如何?”语毕眉峰一抬,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这些公子哥哪里见过这般煞气的人,立马吓退一步,恭恭敬敬道:“秦都尉说得极是,我与付大少只是有些小小的误会,其实提起来也并不值得一提,是陆某小肚鸡肠,还望付大少不要介怀。”
付迹莫正抬头看秦予霄,训起人来这般不留情面的秦予霄为何偏偏对她态度不一样呢?那个和她在一起的秦予霄真的是他吗?
秦予霄扭头对她一笑,又对陆公子轻巧道:“看来迹莫没有听到。”
那陆公子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实在好看,最后他一脸的菜色,弯下腰低下头对付迹莫恭敬道:“是陆亨小肚鸡肠,口出狂言,污蔑付大少,望付大少海涵,陆亨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
付迹莫被他的大嗓门一惊回了神,现在貌似不是观察秦予霄的时候,她恢复了往常的做派,惶恐道:“陆公子言重了,付某也有不当之处,望陆公子不要介怀。”说着还亲切的上前扶起他。
陆亨起了身说了句“告辞”,立马和他的人灰溜溜的走了。行了,这次陆亨是彻底恨上她了。
此地不宜久留,纪浮回趁机将他们俩拉进了万花楼后院的包厢,一进去就搂上秦予霄的肩道:“将军待人情深义重,真是好兄弟啊!”
秦予霄对他呵呵一笑:谁和你是好兄弟。
付迹莫迟疑了一下,对他道:“予霄,多谢。”
秦予霄还没说话,纪浮回又特热络的搂上她:“迹莫你说你!大家都是兄弟这么客气干嘛?赶紧的!难得一聚,我叫点姑娘咱们喝一杯~”然后就开始自顾自的张罗,叫进好几个姑娘,胭脂水粉味瞬时充斥的满屋都是。
纪浮回知道付迹莫自己会应付那些女人,便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他一边活跃气氛一边研究秦予霄,他本以为秦予霄之前邀付迹莫去过青楼,应该是喜欢女色的,可此时的表现……他虽未推开,但眉宇之间已经有了恼意,几番推搡,作陪的姑娘已经不敢再靠的太近了,这可不像是知情知趣的人该有的表现啊。
付迹莫心情不好懒得应付,喝了几杯就搂过一旁的姑娘对他们道:“我先告辞了。”
纪浮回对她挥挥手,暧昧笑道:“好好玩~”
秦予霄也不会傻到说我和你一起走,但他也八成能猜到付迹莫是借机走,而后去找卞赋之,心中憋闷无以言表。
确实不出秦予霄预料,付迹莫和青楼女进了房,没迂回多久就点了她的睡|岤,而后整了整衣服偷摸出门了,她不是去找卞赋之质问,而是亲自去看个清楚,若是他和那个如烟上了床,从此以后她便不再对他有半分幻想,何必总是热脸贴着冷屁股,就算她这一辈子找不到一个如意的男人,她也不会强求了卞赋之。
作为一个没有姿色的女人,她也是有自尊的!
可是当务之急是……卞赋之在哪呢?
付迹莫郁闷的听了好几间房,里面各种花样的战况,听的付迹莫面红耳赤,正要听下一间房,门突然被从内被打开,付迹莫尴尬起身,正要说话,突然发现是秦予霄。
他也开了间房?
付迹莫狐疑的向内看去,里面却空无一人,她对上秦予霄的眼睛,他眼神有点不对,而且他脸色也红的有些不正常。
“予霄?”
秦予霄神色有点痛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扶了下额角,有些要晕眩的样子。
付迹莫见他这样赶紧扶进了屋:“你怎么了?”
秦予霄靠在床栏上喘了口粗气,一手抚上额角,闭眼摇了摇头。
付迹莫拉过他的胳膊搭上他的脉搏,道:“我虽未学过医,但表兄是大夫,自小耳濡目染也懂一些,我替你看看。”
她静静听诊了一会儿,神色一凛,向房中的圆桌看去,上面的酒壶已经被挪动了位置,有一只杯子也已被翻正,显然是被喝过了。
付迹莫唰的站起身:“你竟然喝了这里的酒!你是真没来过还是假没来过!你不知道这种房里的酒都有催|情的功效吗?!”
秦予霄喘起气来比方才更急促了,他涨红着脸摇了摇头,似是痛苦的咬住了自己的唇,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付迹莫蹙眉看着他:“你这样不行,我去替你找个姑娘。”说完要抬步往外走,步子还没迈出去,腰部一紧被一双有力的臂弯抱了回去。
秦予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他哑声道:“不要去……”
不要去?不去难道要我把自己奉献出去?
“予霄……”
她刚开口,搂着她的手就更紧了,秦予霄在她耳边又道:“我不想……不想随便和一个……”
付迹莫闻言心中闪过一丝悸动,笑道:“你倒是难能可贵,你是想为你的心上人守身如玉?”
秦予霄点了点头。
付迹莫呵呵一笑,打趣道:“秦将军还真是贞烈,你的心上人该给你立个贞节牌坊~”
秦予霄显然现在没心情和她开玩笑,难过的手臂又紧了几寸,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怀中。
啧啧啧,这样的男人也算难得,这么难受都在忍着,付迹莫挣了一下道:“你先放开我,我身上有药,可以静气凝神,我拿给你吃。”
秦予霄身子颤了颤,顿了一会儿才将她放开,付迹莫站起身坐到他旁边解了外衣,继而向自己的内衬里掏去,解药在她内衬的暗袋里,比较难拿,是为了以免被人发现特意做的。
“怎么掏不到呢……”付迹莫边嘟囔着边又把衣服解开了些,感觉刚捏到一个边角便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向她冲来,等她回过神,她已经被双眼发着狼光的秦予霄压在了身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你们懂得……
快用花海淹没我,我心情会很好的!我心情一好……嘿嘿嘿嘿嘿嘿嘿 邪恶的笑
24饥不择食
本来毫无防备之心的付迹莫对上他饿狼般的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男人压会是怎样的心境……爽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
秦予霄纯爷们真汉子,总能给她一种她自己是个正常女人的错觉,有生之年能被男人虎视眈眈一次也算值了。
但是感受完了就得了,她还没有要为他献身的觉悟,付迹莫撑着床要起身,谁知秦予霄感受到她的动作立马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将她牢牢禁锢在他身下。
别呀!好歹咱们现在是兄弟,你怎么能饥不择食呢?
付迹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两个晶亮的眼珠不住的转,十分惶恐:“予……予霄……”
秦予霄闻声不仅没醒神,反倒又近了几分,灼热的呼吸合着酒气喷薄在她脸上,让付迹莫痒热的心慌,那双黝黑的眼睛更是让她不敢直视。
她早就说了秦予霄的眼窝较深,是让人越近处看越无法自拔的那种,他眼神中没有什么传说中的邪魅,有的只是引人沦陷的深邃,像是漩涡一般渐渐将人的心神吸了进去,继而被笼罩在他强大的气场之下。
秦予霄抬手松了松领口,不敢看他眼睛的付迹莫正好把目光落在他高耸的锁骨上……
过分!太过分了!这个男人怎么全身都是亮点呢!好歹她也是阅尽千帆一匹狼,不带这么诱惑她的!
突然脸颊一阵灼热,秦予霄竟然吻了她的脸颊一下!付迹莫震惊的扭过头,他又一个吻正巧落在她的唇上,炽热的唇让她的小心肝狠狠颤了一下。
她可是第一次和卞赋之以外的男人亲吻,还是破天荒的被吻!此时心情无以言表……秦予霄也没给她言表的机会,又是一吻落下,比之前重了些,压的她唇畔一麻。
“秦……唔……”炽热的吻如骤雨般频繁落在她的唇上,让她连呼吸都来不及,身上被暖烘烘的气流环绕着,让她愈加头晕脑胀,仿佛看到满天星辰。
但付迹莫好歹不同于一般女子,抵抗力还是有的,她抬手使力将秦予霄向外推,秦予霄是被她推得退了退,但没离开她一会儿,他长臂一伸又把她整个人捞上了床,继而轻而易举的捉住她两个手腕压在头顶,使得她摆出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
他双目赤红,带着明显的情|欲,让付迹莫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局势,忽然害怕了起来,如果秦予霄真强了她,她根本就抵抗不了。
可这根本不应该啊!就算秦予霄被催|情|药迷了心智,也不该不分男女随便就上!她若是中了催|情|药一定会去找个男人,绝不会搂个同性上床!难道她男装的样子在秦予霄眼中很女气?让他产生了幻觉?
“秦予霄!你看清楚点!你看看我是谁啊!”
秦予霄没被她喝住,反而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使得他们四目相对,他眼中闪动着侵略的光芒,让她有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恐惧感。
他的指腹在她的下巴处磨蹭了一下,勾起一抹笑容,哑着声音道:“迹莫。”
傻眼,除了傻眼还有别的词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吗?秦予霄明知道是她,竟然还要对她做这么刺激的事!居心何在!
付迹莫突地心口狂跳,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她奋力扭了扭身子却换来他更幽暗的目光,她顿悟了,平日里多好欺负的男人都是会化成狼的,她还图样突破森。
她还没展开新一轮的挣扎,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抬了一下,继而便如一匹狼一般低头啃住她的唇瓣,不同于之前乱亲,他这次是真的在啃咬她,仿佛要将她生吞入腹一般,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付迹莫都不知道她自己哪里激起了他的占有欲,让他这么狠的咬她,就像在惩罚她一样。
“呜呜呜!”付迹莫唇瓣很痛,被他堵得乱呜呜,两只手不断地挣扎,但她卖力的挣扎对于秦予霄来说不过是猫挠,丝毫影响都没有,反倒是被禁锢的越来越紧了。
没一会儿付迹莫就被他啃晕了,虽然她应该有点女人的自尊和自爱,但是这种“□”式的吻法好带劲,尤其对方还是品相这么好的男人,她稍稍有点陶醉了,放弃了挣扎,和桎梏着她的大手交握在了一起,不由自主的回吻了一下。
他的动作因为她的回吻一顿,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自己。
付迹莫一惊,他眼中那个妩媚的自己怎么回事!她立马松开他的手,叫道:“快放开我!”她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个男人了,她是可以和他一度春宵,但一度春宵的后果却是无法预料的!
秦予霄眉心皱了一下,最后如她的愿松了她翻身趟到一边,胸膛起起伏伏,不断地喘着粗气:“把……药给我……”
付迹莫躺在原处发傻,听到他的声音才蹭的起身找药,这回她有了久违的“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背过身去解衣服拿药,然后迅速的塞进他的手里。
秦予霄拿过药,半支起身子吃下去好几粒,然后继续躺在原处喘气,眼睛直直望着床顶。
付迹莫呆愣在一旁看他,双颊越来越灼热,眼神飘啊飘就飘到了他的胯部,因为那里实在是太显眼了,已经支起了宏伟的帐篷,粗略一看也知道帐篷底下一定是外出旅游居家必备之良j……
她难得的羞涩了,她的魅力可以让秦予霄这么硬吗?胀的这么厉害他应该很难受吧……
付迹莫正想着,秦予霄突然扭头向她看来,付迹莫立马心虚的把头扭开,蹭的起了身,支吾道:“我……我先走了!”
秦予霄眼疾手快将她拉住:“别走……等我缓过来你再走……”
为什么啊!难道他缓不过来留着她贡献小菊花吗?
秦予霄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解释道:“我现在还是有些……不得力……若是缓不过来你点我的睡|岤……刚才……对不起……”他十分诚挚的、可怜的看着她。
付迹莫心一软,坐了回去,瞄了一眼帐篷劝道:“要不你别忍了……”
秦予霄眸光一闪,付迹莫赶紧继续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替你去找个姑娘……不是我要给你……那个……反正就是……你要不要个姑娘?”
秦予霄扣住她的手,翻身侧躺,对她摇了摇头,而后闭上了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紧皱着眉头,显然是想自己忍过去。
付迹莫看着他也怪可怜的,那药劲肯定很大,要不然他刚才也不会失了心智差点把她给……哎,一个大男人能为他的心上人这般守身如玉,他的真心实在是可歌可泣,付迹莫突然有点妒忌那不知名的女人了。
瞄了眼他依旧鼓着的部位,想必那位姑娘以后是真的很“x福”,但是秦将军如果憋坏了话,可能就不“x福”了。←。←
付迹莫正想着性不x福的话题,秦予霄细碎的低|吟了一声,好生销魂,然后从侧躺变成了趴着,把她的手握得很紧。
“药效还没发挥?”
秦予霄把头埋在被褥里摇了摇,闷声道:“没有用。”
不应该啊,这药也没过期,还是卞赋之特意给她配制的呢……等等!不会是因为卞赋之按照她的体质配制的所以对秦予霄没有效果吧?
那秦予霄会不会忍不过去一会儿又把她给扑了?
付迹莫眼珠一转,凑上去小心翼翼道:“予霄……要不然你用手解决一下吧?”
秦予霄没说话,把头埋的更深了。
付迹莫苦口婆心道:“不要不好意思嘛,你这么忍着也不是个事,再把身体憋坏了,不如就自行解决吧?”他还是没反应,付迹莫挑挑眉,狐疑道:“你该不会是没用过手吧?”
秦予霄这才把头抬起来,眼睛还是赤红的,脸也通红,道:“我……我现在没办法自己弄……”
付迹莫一愣,犹豫了一番,秦予霄曾对她有过救命之恩,她没道理见死不救啊,再说她和他现在都是男人应该没事吧?
付迹莫一咬牙一跺脚,道:“要不……我帮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下一章的名字叫“撸的一手好湿!”敬请期待!么么哒!
捂脸~ 人家好羞射了啦~~~~~~人家可是冰清玉洁,出水芙蓉,清纯可爱的妹子了啦~
这文一定不是人家写的!
25撸的一手好湿
第二十四章
秦予霄腾然对上她的眼睛,付迹莫脸一红将头扭开,道:“我看你这样也怪难受的……你曾帮我这么多次,我帮你这个……不过是举手之劳……”她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太扭捏了,不像个爷们,于是拍着胸脯胡扯道:“俗话说,好兄弟就是当你需要女人的时候做你的女人!来!我帮你!”
说完,她生怕自己后悔,利落的抬腿上了床,将秦予霄身子翻了过来,迅速解了他裤腰,伸手就掏了过去,一把握住他裤子里炽热的柱子,付迹莫瞬时就惊了,她以为那东西是硬邦邦的,谁知道它虽然坚强的挺立着,又粗又壮,但却是软肉,好像一使劲就能掰断一样,她心虚了,这个怎么撸,她会不会把秦予霄搞坏……
秦予霄闷哼一声,一双黑亮的眼睛透露出更为危险的光芒,他似乎很热,拉开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