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霄终于说话了:“你自己看吧。”
我在看啊!但是你裤子能再低一点吗?胯骨那个部位也很棒哎!
秦予霄注意到她的目光越来越低,脸上一热,抬手拖住她的下巴制止她越来越靠下的视线:“看上面。”
上面怎么了?胸肌不错,有b罩杯吧?两个巧克力豆也不错,捏一下肯定很有手感,没有恶心的胸毛加十分哦!等等……上面那一道道的抓痕是怎么回事?
秦予霄向后退了退方便她看的更清楚:“看到了吗?”
付迹莫眼皮一抖:“这不会是我弄的吧?”
秦予霄委婉的承认了她的话:“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任何人。”
他起身将衣服穿了回去,把好身材遮在了布料底下,付迹莫有些惋惜,好东西总是昙花一现的。秦予霄注意到她的目光,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因为自小做男人便一点姑娘家的自觉性都没有吗?若是别的男人在她面前脱衣服她也这么毫不羞涩的目不转睛去看?
秦予霄系上腰带,继而上前替她解了绳子,顺便问道:“你以前喝醉酒也这样吗?”
付迹莫揉了揉手腕,发现全身都酸麻了,看来她不是昏睡了一晚上,而是疯了一晚上。
除了这一次,很久以前她也醉过一次,因而发现了自己醉酒以后的怪癖,自此她就再也不敢喝醉了,谁知道这次竟会被柳恒夕暗算啊!
“我怎么在这?”
秦予霄见她回避问题心里不大舒服,想到她昨天对他做的事可能对别的男人做过,他心里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是我带你来的,我也不知道九王爷会给你喝一醉方休,便把你带到了这里,付老爷那边我已经找人带过话了,你不必担心。”
付迹莫猜也能猜到柳恒夕给她喝一醉方休是为了什么,那就是说秦予霄帮了她?
“多谢,但……这是哪里?”付迹莫环顾一下四周,房屋有些老损,家具的质地也普普通通,外面很安静不像是折冲府也不像是客栈。
秦予霄替她斟了杯水递过来:“这里是秦家。”
秦家?秦家曾在长莱的老宅吗?早先听说秦大将军走的时候并没有变卖老宅,而这里也离城里远,便渐渐荒废了。
付迹莫喝着水又环顾了下四周,她曾经也在这里住过几次,细看一下是有些熟悉,那镂花窗和记忆里的仍旧一模一样,她讶异道:“你把这里重新修葺了?”
秦予霄见她显然记得这里,便笑着接过她喝过的茶杯,道:“不是,只是清扫出了几间房而已。”
付迹莫点点头,把目光又重回到秦予霄脸上,他的笑容很爽朗,很吸引人,因此付迹莫便向他的嘴部看了过去,她突然注意到他唇上有些奇怪的痕迹,似乎是破了以后刚刚愈合的痕迹……
“你的唇……”
当!
秦予霄正放茶杯的手一抖发出一声脆响,他摸上自己唇,含糊不清道:“没……没什么……”只是他耳轮上泛起的红晕出卖了他的“没什么”明明就是“有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表现出一副我把你怎么样了的样子!演戏能敬业一点吗?
付迹莫之前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是试图转移话题,借此逃避她醉酒以后所做的过激行为,反正秦予霄似乎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发现她是个女人,那就是她也没干什么太过激的事情,但是如此看来事情似乎比她想象中的严重了许多。
她站起身,挤到秦予霄与桌子之间,对上他的眼睛:“我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付迹莫挨上他的身子,秦予霄惊得连连后退,显然是某种事情过后的后遗症。
付迹莫拧着眉头道:“你这么怕我做什么?你一个武功高强的大将军总不会被我骑了吧?”
这回秦予霄的脸毫不掩饰的蹿红了,付迹莫一愣,像被人打了一拳,她不会真骑了秦予霄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的有点少 下一章补回来 么么哒!
19她一定很“x福”
第十八章
“没……没有……”秦予霄心虚的避开她的眼睛,错开身子走到桌前自斟自饮了一杯茶水。
付迹莫感觉他像是在清火,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付迹莫百思不得其解,她现在可是个男人,就算真是强吻了秦予霄,他也该是恼羞成怒或是不当回事,而不是像个小姑娘一般害羞脸红,难不成他们之间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什么?
如此一想,付迹莫扥开自己的衣领往光秃秃的胸前一看,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啊?下面也没有任何被碰过的感觉……
“噗——”正转过头的秦予霄看到她的动作把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然后慌张摆手:“我……我什么都没做!”
付迹莫狐疑的盯着他:“你这么紧张作甚?”
秦予霄这才反应过来,他把付迹莫当女子因而急于解释,可付迹莫把自己当男人,他的反应在她看来可是过激了。
他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付迹莫虽然对他的反应很疑惑,但见他尴尬起来很豁达的搭上他的肩:“大家同是男人,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过去了,就不要记在心里了,我喝醉酒便会无知觉的做些过激的事情,希望予霄你不要介怀。”
那何止是过激,简直就是残暴!
但秦予霄什么都没说,道:“你也没做什么,就是抓了我几下,我点你的睡|岤没有用,想敲晕你又怕手下没有轻重,才暂且将你绑了起来,望你也不要介意。”
付迹莫闻言眯眼一笑,搂上他的肩:“我介意什么啊,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昨天给你添麻烦了就好。”好在秦予霄有功夫只是被她抓伤了几道,之前她喝醉酒以后伤的那个人可是断了腕骨,到现在都没好利索。
她眼眸晶亮,如璀璨的黑曜石一般,如此近的距离一看,便让人不敢直视。
“我去打水给你洗漱一下。”秦予霄说完便立刻躲开她快步走了出去。
付迹莫摸摸自己的嘴角和眼角,她是有眼屎还是流口水了,让秦予霄如此躲闪不及。
秦予霄打了第一桶水上来,便先捧起一汪凉飕飕的井水狠狠地洗了洗脸,望见桶中自己的倒影,唇上的痕迹仍旧鲜明,昨夜的回忆便如鱼贯般涌了上来。
他不过是想摸摸她的脸颊,谁知她却突然醒了过来,竟还含住了他的手指,那温热的感觉让他胸口都热的了起来,整个人更像是烤晕了一般僵住了,直到她湿软的小舌在他指头上舔了一下,他才猛然醒神抽回手指,可手还没抽回来喝醉的付迹莫倒是动作迅速,一使力就把慌神的他扯了过去。
他猛然向她压去,怕将她撞坏,手肘一撑,撑在她的耳侧,一瞬间与她脸的距离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了,他已经能清楚闻到她呼出的酒香,酒香萦绕着他,让他也染上了几分微醺的醉意。
她的双眸远远一看就让人觉得十分好看,如此近的距离看去更是多了几分引人深陷的魅惑,他渐渐丧失了理智,只想钻进那眼眸的最深处,头便不受控制的向她凑去,想与她做最亲密的接触,想品尝她的味道……
就在他的唇刚刚触到的时候,那柔软的感觉还没来得及让他心神一颤,付迹莫猛然坐了起来将他推倒在床上,继而双腿一跨骑在他的腰上,唇边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付迹莫突然壮志酬筹的高呼道:“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人民万岁!冲啊!”然后她在他身上做骑马的姿势,某柔软处碰他的……好几次。
秦予霄浑身开始升温,正不知怎么办,付迹莫突然又凶神恶煞对他拳打脚踢,其中一拳就打在他的唇上……
付迹莫会武功,秦予霄又不敢反击怕伤了她,因此躲躲闪闪还是被她抓了几道,她闹腾了好久都没有要消停的趋势,秦予霄实在受不了了,就把她给绑了起来,绑的过程中还差点被她咬了一口……
昨晚战事何其惨烈,如果非要秦予霄评价一下,那么就是:前面的可以再来一次,后面的就算了……
秦予霄打好水回屋,付迹莫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两个药瓶子,正坐在那里来回翻看,见他进来笑眯眯的上前接过水盆:“我找到了两瓶伤药,我们洗漱完以后我替你上点药吧。”
“不……”
秦予霄话还没说出来,付迹莫伸出两指按在他唇上:“我知道你不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但是把你抓伤我十分愧疚,你就让我替你上药吧,也好让我对你少些愧疚之情。”
她的目光十分诚恳,带着乞求,秦予霄不忍心拒绝他,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付迹莫乐了。
洗漱过后,付迹莫很殷勤的把他按在椅子上,然后麻利的扒了他的衣服,前胸后背如此坦荡荡的暴露在她眼前,付迹莫差点有了喷鼻血的冲动,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爷们的身材!
付迹莫抑制住上去摸几把的冲动,装作神情严肃的打量他的伤势,他前胸和后备都有些许的抓伤,还有很多旧伤的疤痕,想必是战场上留的,前胸靠近心房一处的疤痕最险,恐怕再偏一些,她就没机会见到他了。
“予霄精忠报国,实在令人敬佩。”
秦予霄正揪着裤子,以免自己一不小心脸红心跳,听付迹莫突然这么一说,呛了一下道:“没什么,军中将士皆是如此。”
付迹莫抬手摸上他胸前的那道疤痕:“这伤很险。”
秦予霄心跳有加快的趋势了,在自己疤痕上瞎摸了一下道:“是,但我也算吉人自有天相,当时胸前正巧挂着一件东西,替我挡了一下,不然怕是现在早已没命了。”
付迹莫灵光一闪,问道:“是锦囊里的那件东西吧。”
秦予霄点点头:“是。”
付迹莫搬了椅子坐到他对面,拿起桌上的药瓶准备上药:“我真的很好奇,那锦囊里到底是什么,听说是你与一人的约定,这其中渊源可否讲给我听?”
秦予霄紧张的抓了下裤子上的布料又松开了:“只是个木头人。”
“木头人?”付迹莫替他上药的动作一顿,对上他的眼睛,秦予霄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付迹莫了然一笑:“是定情信物吧。”
秦予霄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付迹莫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她见他总对她脸红,而且都二十了还没成家,还以为秦予霄是个断袖,没想到他早就有了意中人,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付迹莫笑着对上他的眼睛:“不知是个怎样的姑娘,居然让你一直挂念着。”
秦予霄躲开她的眼睛,盯着药瓶子道:“是……是个很独特的姑娘。”
付迹莫不以为然,低下头给他上药:“是吗,那怎么不见予霄去找那位姑娘。”
秦予霄抬头看向她的眉心,迟疑道:“我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成家……但即使她成家了,我也要把她抢回来。”
付迹莫闻言一惊,对上他的双眸,他眼中都是坚定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她扑哧一笑,随口道:“予霄勇气可嘉,祝你成功。”
秦予霄这回却毫不迟疑回道:“我会成功的。”
付迹莫闻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专心致志给他上药,盯着秦予霄的好身材,她不禁感叹:也不知道哪位姑娘如此幸运得这么一个猛男,以后日子一定会很“x福”的!
有一道伤口比较棘手,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少力气,把他一层皮都抓了下来,这种有肉没有皮的伤口最痛了,她小心翼翼将药撒上去,还是听见了秦予霄的抽气声,她抬头看了看他,秦予霄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对她笑了笑。
付迹莫真的有点愧疚了,把头凑上去,对着他胸上的伤口吹了吹,小时候她受伤奶妈就是这么做的,凉爽的感觉会缓解痛感。
她刚吹了两下,秦予霄胸部的肌肉居然抽动了一下,她觉得很神奇再吹了一下,他的胸肌又抽动了一下。付迹莫抬起头,秦予霄立刻脸颊蹿红别开了头,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把头抵在他胸膛上哈哈哈大笑:“你真是笑死我了!胸肌居然会动!哈哈哈哈哈!”
秦予霄浑身都在燥热了,怕她听到他杂乱无章的心跳声,赶紧将她推开,拿起一旁的衣服要穿上。
付迹莫阻止他穿衣服的动作:“我后面还没上药呢!”
秦予霄执着的穿衣服:“不用了。”
付迹莫比他更执着的将双手扣着他的双肩上阻止道:“哎呀!我不是嘲笑你!我只是没见过!胸肌会动的男人很有魅力啊!你女人以后肯定会很喜欢的!可我就办不到呢!你要不再动一下给我看看?”
秦予霄觉得更丢脸了,执拗的转过身把衣服穿上了,付迹莫十分后悔自己笑他的举动,不然能多看几眼了。
付迹莫出来太久,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可有一件事情难住了她。
据说秦予霄是骑马扛她到秦家来的,因此只有一匹马,这里离城中有些距离,若是走路回去需要很长的时间,可她总不能把秦予霄的马骑走,让他走着回去吧?
秦予霄将他那匹白马牵了过来:“你骑马回去吧,我轻功还可以,走着便可。”
付迹莫摸了摸下巴,道:“这样吧,我们共乘一匹回去,你送我到城门口便回西郊,就算你轻功再好,从此地回西郊的折冲府也需要很多功夫和体力。”
秦予霄犹豫道:“这……”
付迹莫很坚定:“这什么这,这样再好不过了,我抢了你的马于心不忍,走着回去又太费功夫,我们一起岂不是一举两得。”
秦予霄这才点点头:“那好吧。”
(小白马内心痛苦的哀嚎:你们有考虑过马的感受吗?)
付迹莫琢磨着,如果是两个真男人骑一匹马,夏天穿的布料少,挨得这么近是不是有没有小弟弟都能感觉出来?她坐在前面应该比较保险吧?
于是秦予霄先上了马,付迹莫被他拉了上去坐入他的怀中,马鞍的弧度使得他们紧挨在一起,付迹莫特意感受了一下,发现确实有一个软软的多出来的东西若有若无的抵在了她的尾骨处,果然坐在前面是保险的……
只是……这样真的没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将军只是暂时被调戏,以后都会调戏回来的!哈哈哈!付迹莫会后悔的←。←
一直没在作者有话要说里说!谢谢不知妹子和子陌妹子的地雷!么么哒!
20共乘一骑
第十九章
马儿驮着两个人毕竟负重过高,因而走得很慢,付迹莫倒是不急,而秦予霄看似很急的样子,一直催促着快些走。
行进过程中,他一直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但付迹莫仍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热烘烘的气流,散发着男子的阳刚之气烤的人难受,俗话说心浮气躁。
付迹莫微回过身子对他道:“予霄,你一会儿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秦予霄低头看她一眼,恰巧从颈间一路看下去,对襟的衣服让他视线畅通无阻,他又赶忙把视线移开了,额头滑下一滴汗:“没有……”
付迹莫无知无觉,除了胯|下她这辈子就考虑过走光的问题,不过她十分爱干净,瞧着秦予霄与她挨得这么近,他的汗估计会滴在她身上的,因此从怀里掏出帕子,回身给他擦了擦,谁知秦予霄一惊躲开了。
付迹莫挑挑眉头,狐疑的看着他:“予霄,你似乎……怕我?”
秦予霄忙摇头:“没有……”心里却在懊恼,刚才的动作对于付迹莫大概很正常,对于他便是亲昵了……让人有点不能适应。
“没有?我可不是这么觉得,你似乎不怎么喜欢我离你太近。”付迹莫说着也不自讨没趣了,将帕子塞到秦予霄握着缰绳的手中,示意他自己擦。
“不是……”秦予霄虚掩的擦了几下,心里琢磨着说辞:“可能是战场上留下的毛病,我近身功夫不大好,一旦敌方靠的太近便警惕起来……”
付迹莫轻笑一声:“是吗?那你是把我当敌人呢?那我以后离你远点,免得被你误伤。”
秦予霄赶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说这个意思,任何一个人与我太近都是如此的,其实你还好……”
付迹莫扑哧一笑,回头对他笑道:“我和你开玩笑呢。”
秦予霄脸一热,咳了一声,眼神飘忽道:“以后习惯了可能就好了。”
付迹莫与他调笑道:“我和你习惯什么,你还是和你心上人去习惯习惯吧,免得误伤了佳人才是。”
秦予霄有口难言,盯着她的头顶叹了口气,他的佳人就在怀中呢。
付迹莫忽然指着前面喊道:“哎?前面有卖烧饼的,去买点,早上还没吃东西呢。”
秦予霄暂且放下纠结的心情,御马到了烧饼摊前,付迹莫弯下腰去买了几个烧饼,接过烧饼的一刹那惊呼着“好烫啊!”身子晃晃悠悠差点掉下去,但就是舍不得把烫手的烧饼扔出去。
秦予霄见状赶紧抱住她的腰把她搂回来,这么一来付迹莫又紧贴到了他身上,稳住身子的付迹莫一愣,咦?之前后面多出来的那个软软的东西是不是变硬了些……这次感觉怎么这么明显?
付迹莫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秦予霄无知觉只顾紧张地看着她:“你没事吧?”模样要多纯洁有多纯洁,付迹莫就当自己想多了,估计将军身体强壮那个比较大,起初没挨得这么近所以没发现,她默默的挪了挪屁股,即使她现在是个表面的男人也不想别的男人用“枪”指着她。
“没事没事!”说完,付迹莫低头吃烧饼,两人继续前进。
吃着吃着,付迹莫感觉自己一个人吃太不够意思了,便用手撕了一块回身喂给御马不方便吃的秦予霄:“你也吃点。”
秦予霄不想误了她的好意,但为了避免碰到她的手只是张嘴咬了一小口。
付迹莫眼皮一抽:你吃还不全吃了!难道要我一直替你拿着,还是要我把你剩的吃了?
付迹莫手一推直接塞他嘴里:“吃这么一点?全吃了吧!”
这么一来,秦予霄吃了她的手指,把昨夜的帐给还清了,脸上不可抑制的浮现出潮红一片。
付迹莫手一僵,看着他发红的俊脸,心里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怎么有种和情郎嬉戏的感觉?
“迹莫!”忽然一声男子的高呼传来,他们相继看去,卞赋之在离他们不远处勒马。
付迹莫见了他就没有好心情了,若是她正自己骑马,估计就当没看见扬尘而过,可御马的是秦予霄,他似是犹豫了一下便御马过去了。
卞赋之对秦予霄颔首示意,看向付迹莫:“舅父叫我接你回去。”
付迹莫冷笑一声:“爹还真是这么担心我,不过是出来一晚上就急着找我回去。”
卞赋之闻言一皱眉,付迹莫是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这般态度的,竟会在秦予霄面前不加掩饰?他打量了他们两人一下,道:“你最近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在外面过夜的好。”
秦予霄问道:“你最近身子不好吗?”
付迹莫对他一笑:“小毛病而已,如此我便告辞了,予霄你直接回折冲府吧。”她说着从马上下来,又把手中的油纸撕了一半分了两个烧饼给秦予霄。
秦予霄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付迹莫对他挥挥手上了卞赋之的马,这次是坐在后面,她又转身对秦予霄道:“昨夜的事谢谢你,告辞。”而后与卞赋之离开。
怀中突然就空落落了,有种一瞬间就冷下来的错觉,随之而来的便是后悔莫及。秦予霄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才能坦然的和她独处,每次和她独处他都像个仓皇无措的傻子,白白浪费了机会。
不过,下一次机会很快就到了,九王爷要和她比试的事情他还没说呢。
付迹莫坐在后面吃烧饼,一边吃一边不断地翻白眼,卞赋之就是他爹的走狗,她怎么就喜欢他呢?秦予霄都比他有意思多了!
想到秦予霄,他的好身材又活色生香的跃进了她脑袋里,还有某个未知的禁地……啧啧啧,不知道便宜哪个小妞了。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付迹莫咬了口烧饼,嚼完了咽下去才慢条斯理的答道:“你管得着?”
“我是管不着,但我要提醒你,你吃了那药,月事很不稳定,在外面过夜要小心些。”
还有这事?她这一世多亏那个药每个月也就两三天,少了许多折磨,现在换药了不会要增加时日吧?
“会增加日子吗?”
“不知道,看到时候情况,到了日子告诉我一声,我照顾你。”
付迹莫脸一热,缩了缩身子,她这一世第一次来月事就是卞赋之照顾的,她对于他什么秘密都没有,大概也是这样卞赋之对她没什么男女之情。
付迹莫决定以后一定要和卞赋之保持神秘感!
不过……没过几天,付迹莫胸部胀痛,她寻医还是只能找卞赋之。
付迹莫揉着胸进了卞赋之的草药房,他正坐在小木椅上碾草药,头发尽数扎了起来,露出毫无瑕疵的容颜,白皙的肤色配上白衣,胜似仙人。
她倚在门框上欣赏了一会儿,胸实在是胀痛的不行了才开口道:“喂!我胸痛!”
卞赋之闻声向她看来,继而起身扑打一下手,拿过一旁的布巾擦了擦走了过来,付迹莫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他突然手一伸按住她的胸,左右两个挨个捏了捏。
付迹莫红着脸喊了一声:“喂!你干嘛!”她好歹是个女人好吗!就算是平胸也不能青天白日随便捏啊!
卞赋之很淡定的回道:“你以后生子未必需要你喂奶,但你若想生必须要长胸,忍忍吧,这些天会有些痛,你月事来了以后会减轻些。”
他说的特别坦荡,反倒是付迹莫的害羞多此一举了,她不甘心的瞪他一眼:“你有没有我是女人的自觉性啊,你怎么能把我当物件似的随便捏呢!而且脸都不红一下!”
“我没想那么多。”说完卞赋之转身拿小秤从几个药柜子里淡定的抓药:“这些药暂且能缓解疼痛,你找下人给你煎了吧,记得把药渣销毁。”
没多想?那就是她不值得被多想呗?
付迹莫哼了一声接过药包,大步走回自己院子,气冲冲的把药交给丫鬟去煎了。
叶臻见她这副样子,笑嘻嘻的凑上去:“夫君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付迹莫一改神色,狎昵着摸了摸她下巴:“你夫君我如何?”
叶臻搂着她的胳膊夸赞道:“自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乃是长莱众怀春女子的心之所向!”
付迹莫对她勾起一抹魅力无限的笑容,然后“啪!”捏上她的胸……
“啊!你干嘛!”叶臻惊叫一声,拍开她的手,护住自己的胸,双颊红扑扑的。
付迹莫哼了一声坐到椅子上,二郎腿一翘,用手指头烦躁的敲着桌子:“你明知我是女人,却还因为被我摸一下而害羞,可他也明知道我是个女人,怎么就没点男女有别的自觉性呢!把我当个男人摸!脸都不带红一下!”
叶臻这才想起她刚从卞赋之那回来,怕是又吵架了,她坐到她身边:“你说卞赋之?你先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让他怎么把你当女人?”
付迹莫狠拍一下桌子:“我这个样子我想吗?可就算这样,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别的男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他怎么能也把我当男人看?我看是他自己有毛病,对女人提不起兴趣来!”
叶臻伸出两个手指头在她面前晃了晃,煞有其事道:“这世上只有两种男人不会对女人有兴趣,一种是和尚,一种是太监,你家卞赋之明显两个都是不是,我觉得问题还是在你身上!”
付迹莫荒唐一笑:“那我怎么办?胸前塞两个馒头?让他看看我其实是个女人?”
叶臻眼睛一亮:“可以啊!你有没有想过穿一次女装给卞赋之看,他虽自小看着你,但从未看过你女装的样子啊!没准他看过你女装的样子,再看到你就会意识到你其实是个女子了!你说你长得也不差,穿上女装估计也别有一番风情!卞赋之一定会幡然悔悟的!”
付迹莫觉得有点道理,不过还是道:“荒唐!我干嘛穿女装讨好他!”
叶臻再接再厉道:“夫君,话不能这么说啊!我是你的童养妻,他是你的童养夫,其实他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我自小看你都是男装,很多时候都会误把你当做真男人,卞赋之看你男装的年岁更长,估计他心底已经无法意识到你其实是女子了呢~”
付迹莫心里有点动摇,但还是坚持道:“不要,他爱喜欢不喜欢,反正我这辈子只能这样了,他要喜欢也只能喜欢这样的我!”
豪言壮语过后,不出几天,付迹莫默默找裁缝做了一件女装,约卞赋之在西郊密林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某将军的折冲府也在西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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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野鸳鸯
第二十章
西郊密林草木茂盛,另有红花缀绿叶,分外妖娆。
付迹莫很保守的订了件靛青色的裙装,不算艳丽也不算素净,她穿着恰到好处。
只是……这抹胸的款式算什么?!她胸前平坦一片,穿上不就是个“片”吗?无||乳|无沟,抹胸个毛线啊!
但事已如此,追悔莫及。怪只怪她订裙子的时候店家问她要什么款式,付迹莫听着太繁琐随口道:“就要你们这最流行的款式。”
谁知道……大央国什么时候开始流行女子袒胸露||乳|了?!
付迹莫无奈之下,灵光一闪,真依叶臻的话在胸前塞了两个馒头,如此看来顺眼了些,只是付迹莫十分别扭,十多年来她一低头一眼望到底平坦无阻,如今再一低头,两团凸起阻碍着她的视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两个馒头在心头。
付迹莫蹲在密林旁的小河边,端详着倒影里自己的尊容。
她好歹是前世做过女人的,胭脂粉黛虽用不好但也算会用,今日略施了薄粉容貌总算有了几分女子的柔和,而且还梳了女子的发式,这么一看更像个女人了,她平日都是将头发尽数扎起显得英姿飒爽,今日特意散落了一些,随便盘了下顺便偷了叶臻几个发饰簪上也算过得去,隐隐透出几分佳人的模样。
她为保险起见将面纱别上,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眼睛本就生的妩媚,当男人时有几分邪气,做女人便是媚气了,美目流转间顾盼生姿。
哒哒哒。
马蹄声越来越近,付迹莫心口突地一跳,心跳加速起来,卞赋之来了。她站起身,双手拖了一下胸前两个馒头,很好,没掉,绑的挺紧。
有人下了马,然后脚步声游离了一会儿就没声了,没向这边走过来。
付迹莫在心里喊着:你走过来啊!
可那人并没有和她心意相通,付迹莫只得调整下面部表情,装出一副冷艳又高贵的样子,慢慢地转过了身……
卞赋之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身月白色长衫衬的他身形修长,站在繁花绿树间分外出挑,只是脸上带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但明显是在打量她。
穿了裙装付迹莫突然不会走路了,走了两步觉得别扭便站在原地对卞赋之喊道:“你不过来站在那里做什么!”
卞赋之闻声彻底将身子转向她,注视了她一会儿才道:“迹莫?”
冷艳又高贵的付迹莫哼了一声:“换件衣服你就不认识了?”
他这才走了过来,语气中有些惊讶:“你怎么……”
付迹莫抬手将他面具解下来,长大后第一次穿裙装,看不见卞赋之的表情她不安心:“闲着没事换个打扮,你这么惊讶干什么,又不是特意穿给你看的。”乍一对上他的眼睛,心情太紧张,付迹莫一不小心欲盖弥彰的太明显了,结果低下头懊恼的无法直视他。
平日里难有表情的卞赋之都忍不住露出笑意:“你……”
付迹莫才听了一个字又打断他道:“用不着你评价!我是穿给自己看的!不用你说好看不好看!”
卞赋之一愣,笑意又深了些:“不是,我是想问你叫我出来做什么。”
这是一个有正常人智商能问出来的问题吗?虽然她在欲盖弥彰但是答案很明显好嘛!
付迹莫在心里呸了一口:“穿成这样我没有安全感,叫你出来当保镖,陪我溜溜。”说着大步流星向密林里走去,走了一会儿没听见人跟上来,她便转过身向后看去,卞赋之还在原地看着她发笑,付迹莫心头一乱,有种被人揍了一顿的感觉,她就知道她打扮成这样也就只能成为他的笑料,她居然还这么做了!蠢!太蠢了!她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情!尤其是胸前两个馒头愚蠢了!
她转回身,大步向前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迹莫!”卞赋之在后面喊了一声,见她没反应便施展轻功追了上去,挡在了她的面前,付迹莫撇头不看她,他在她脸上看到了浓浓的失落还有……脆弱。
他心头一颤,有些疼惜,抬手想扳过她的头,却在抬起的一瞬间止住了,收了回去,道:“即使是西郊,这里毕竟是长莱,以后不要这么穿了。”
付迹莫抬头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绕过去继续走:“你以为你谁,管得着我!我就乐意这么穿!”像这么耻辱的事情,她才不会再做第二次!
卞赋之叹息了一声,抬手抓住她的手腕:“迹莫,我和你都不是该奢望感情的人。”
付迹莫闻言心头一颤,对上他的眼睛,他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般看着她。
她心中一痛,昂起头,狠瞪他:“卞赋之,该不该,这不是你说的算的。你要是有点追求,要不就滚蛋,要不就接受我,像你这种不进不退的人,我真的很讨厌!”
她说完又要走,卞赋之紧拉住她:“迹莫,我只是你身边的一部分,不该是你在乎的,你是付家的大少爷,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去做。”
付迹莫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了一声,厉色道:“做付家的大少爷就不能有感情吗?该做的事我都做了,我就这么点自己想做的事都不可以吗?你们都觉得我是付家的大少爷,可在我心里我不是!我是付迹莫!只是付迹莫!你们想要我达到大义无私的高尚境界,可我做——不——到!去你大爷的!老子不想干了!”
气得冒烟的付迹莫不知道怎么发泄,把胸前两个馒头解了下来扔了出去,馒头一没,衣服立马兜不住了,开始往下掉,付迹莫一惊提住裙子手忙脚乱,本来挺严肃的气氛瞬间变得喜感……
“什么人!”林外突然传来男子的喝声,还是好几个,紧接着就是大波人往这跑的脚步声。
卞赋之也是一惊,见付迹莫兜不住裙子,赶忙在人来之前解了长衫将她抱进怀里挡住。
几个兵将打扮的男人进了林子,对他们一番打量,猥亵的吹了声口哨:“哟,原来是野|合的鸳鸯啊!”
“调情调到这里来了!”
“你们是哪的人啊!居然敢在这里白日宣滛!”
付迹莫汗如雨下,缩在卞赋之怀里,怎么回事啊!平日里密林附近根本没有人的,哪里来了这么多的兵将!
“发生了什么事!”又一男声喝道,这个有点耳熟,像是……
众人闻声纷纷肃穆起来,让出一条道,一人身披铠甲高大魁梧,气势凌人,自后方走来,赫然是秦予霄!
一人上前道:“都尉!这有对野鸳鸯!该如何处置?”
秦予霄本不以为然,但扫到男人的容貌神色一惊,这不是那夜与付迹莫……他迅速看向男人怀中的女子,那女子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妩媚的桃花眼,但仅凭这一双眼睛他便知道这女子就是……付、迹、莫!
付迹莫?她为何会穿着一身女装和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躲在野林里?
他再看向那个男人,现在是白天,他仅凭男子大概的轮廓便知这人就是卞赋之,怪不得卞赋之对自己的家事遮遮掩掩,原来真与付迹莫关系匪浅……
痛苦的感觉蔓延至四肢百骸,秦予霄握紧了拳头不去看那个仓皇无措的女子,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有所进展,却不想此刻受此重击,心灰意冷的感觉瞬时将他笼罩了。
卞赋之镇定道:“几位军爷误会了,我与娘子路过此地,娘子不慎踩了裙子因而衣衫不整,怕春光外露,我才解衣替娘子挡住,并非晴天白日在这林中做宣|滛之事……”
一人抢道:“谁信啊!孤男寡女,衣衫不整,躲在这林子里,不是做滛|秽之事是做什么!我看你们也不像是夫?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