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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20部分阅读

    露兴奋,“我可以吗?”这样的话,就可以见到小七、花儿他们了吧?

    “看你总是看着京城的方向,我想着,该让你去一趟了。也许,完成你的心愿后,你就会从此无牵挂的生活在这海岛上了。”

    “大哥也去?”

    “不!”彭皓枫看着京都的方向,眼神变得极其的复杂,“大哥发过誓,此生不进京。”

    ------题外话------

    十年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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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5章 龙释天用心筹谋

    皇宫,青龙殿中,看着一应江宁府的丝绸协约,龙释天的眉头再也没有展开过。

    “睿儿,不要告诉为父,你此番说是游玩,实则是为了这些东西?”

    “东西?”揖了揖手,龙睿的嘴角抹过一丝冷笑,“难道这些东西在父皇的眼中不值一提?”

    国之蛀虫,人人得而诛之。龙释天岂有不明白的道理?只是万不想,萧国舅等人居然这般胆大枉法?他轻叹一声,将协约都放在书桌上,“睿儿,你准备动手了?”

    闻言,龙睿有些震惊的看着父皇。

    “记得父皇曾经问过你,如果你的几个哥哥得罪了你,甚至于想夺你的位子、抢你的天下,你会如何对待他们?”看着儿子,龙释天继续说道:“为父记得,你说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话。”

    “儿子记得。”

    “可现在呢?”龙释天指了指书桌上的协约书,“你不要告诉为父,你此为全无私心?”

    “因为这事查到最后,会牵连到萧国舅。再往上查,会牵连到萧淑妃。萧淑妃会牵连到三哥,四哥?”龙睿说到这里,自嘲一笑,“所以,父皇觉得儿臣此为,是为了将三哥、四哥拉下马?”

    蹩眉看着儿子,龙释天久久不愿说话。

    “如果父皇果真将天下交给儿臣。那么总有一天,儿臣要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老百姓。不能任这种贪赃枉法的事就在儿子的眼皮底下发生而当做没有看见。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天子犯法当于庶民同罪。父皇,您觉得儿臣此为是为了将三哥、四哥拉下马还是为了天下的百姓?”

    这件事如果真查下来,牵扯的官员只怕不是个小数目,虽然知道这中间的漏洞,但万不想这帮人越吃胆子越大,龙释天苦笑二声,摆了摆手,“好了,你下去吧,为父要好好的想一想。”

    看着儿子离去,龙释天默默的走到暗室前,启动机关,沿着熟悉的路,缓步来到后面的院室。

    再见一抹睡颜安详的躺在玉榻上,龙释天撩起衣袍,默默的坐了下来,盯着睡颜看了许久,终是伸出手,抚着满头的秀发,“冰雁,我们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可是,他这般展露锋芒,这么多年的隐忍将功亏一篑。我怕啊,怕卓阳、子修、子墨、行知他们都会……那样,就再也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了啊。”

    “作为父亲,我既不想睿儿受到伤害,也不想卓阳、子修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我希望我所有的儿子都能活下来。所以,我只能等,等惜君长大,等睿儿自强,可是现在……”

    “我尽量的满足着萧淑妃、董贵妃的一应要求,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我对她们的冷落想补偿她们……可万不想,她们恃宠而娇,终引得外戚干政,如今萧国舅触及国法,我不得不治?可是,如果治了萧国舅的罪,会不会让这些矛盾提前的激化出来?宫闱之乱真的要来了?”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闭目沉思了许久,龙释天站了起来,将手中的江宁府丝绸协约烧了个干干净净。

    在龙睿耐心等待父皇打算如何处理萧国舅、萧淑妃的日子里,一个耸人听闻的消息传来——萧国舅、萧淑妃的父亲过世了。

    按照东傲的律例,无论你是朝庭的一品大员也好,是七品小芝麻官也罢,父母过世都得回乡守丧,俗称丁忧。

    丁忧的时间二年或三年不等,看孝心如何。是以,凡回乡守丧的人,都会选择守丧三年以表自己的德行和孝心。

    萧国舅是权霸朝野的一方人物,德行自是被许多人看在眼中,是以他只好请旨回乡为父守丧三年。

    萧国舅回乡丁忧后的翌日早朝,商议完一应大小事情,龙释天摆了摆手,示意陈德全将早已拟好的圣旨取了出来。

    有圣旨!一众文臣武将都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国舅回乡丁忧,户部尚书一职不能空缺。擢升兵部侍郎何英韶为户部尚书。钦此!”

    何英韶?五年前应考,三甲之名都没有排上。险之又险居于榜末却不想居然进了国子监!四年前进了兵部任员外郎。三年前叙职之时险之又险的通过考核擢升为兵部侍郎。如今提拔为户部尚书?五年的时间,从一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成为了朝庭的一品大员?早朝的臣子们面面相觑,那个晚辈后生家的祖坟是不是起火了?

    无论何英韶家的祖坟是不是起火了,但新官上任三把火是要烧的。很快的,何英韶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户部和凡与户部有牵连的部门都未能幸免。东傲官场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皇宫,御书房。

    龙释天看着一应堆在自己面前弹劾何英韶的奏折,若有所思。

    “陛下,这个新上任的何英韶何尚书,得罪了不少人啊。”

    听了陈德全的话,龙释天脸上抹过一丝不易觉查的笑,“怎么?你听到些什么风声了?”

    “老奴听说,这位何尚书上任伊始,就将户部的人进行了大换血,许多人被贬了职。更奇怪的是,好多州、郡、县的一些官员也被何尚书弹劾。包括那个江宁府的叶儿茂都在被弹劾之列。何尚书说他们的帐目不明,白拿了国家俸禄。而那些大员们则说何英韶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二方的口水战哟……啧啧啧……”

    “一朝天子一朝臣。何尚书要整顿户部很正常。何尚书是朕亲自挑选的。新官上任期间,朕得帮着他些。至于何尚书弹劾的那些奏折,朕都准了。”眼见陈德全惊异的眼神,龙释天拍了拍书桌上厚厚的一堆奏折,“至于这些弹劾何尚书的奏折……既然朕已准了何尚书的奏折,如果再治他的罪岂不就是治朕的罪?在这堆弹劾何尚书的奏折中挑选二个言词最为激烈的,革去他们的功名。看还有没有人来告?”

    杀鸡骇猴?陈德全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只是那个何尚书家的祖坟看来真是起火了,当朝陛下一力要当他的靠山啊。想到这里,陈德全急忙鞠躬,“是。”

    长吁一口气,龙释天走到一边的软榻上斜靠着,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陈德全,“怎么?还有事?”

    陈德全急忙跪了下来,“明年,太子妃娘娘就是及笄之年。按照我朝的祖制,从现在起就要着手安排明年的大婚事宜了。”

    闻言,龙释天微蹩了眉,继而,眼中抹过一丝柔和的神彩,“睿儿大婚后,东宫中的一应用度都得增加,各宫女、太监、女官、侍卫的人数都得相应增加,这件事,你负责盯紧些。不要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进了去。”

    “奴才明白。那些宫女、女官、侍卫自有楼太尉和太子爷精心挑选。只是太监么……奴才早已想好。这宫中的人太过机灵,难保不是一些人的眼线。所以奴才决定亲赴民间,挑选一些纯朴的人进宫。”

    龙释天点了点头,“考虑得好。只是,如果你亲自去挑选,动静难免大了些,派个心腹之人去罢,偷偷的进行。”

    “那……太芓宫中的小愣子是个信得过的人,要不?派他去?”

    小愣子?龙释天想了许久,“是那个小子,嗯,是个信得过的人。就他了。”说到这里,他似乎猛然想起一事,“对了,卓阳的小公子快一岁了吧?”

    “可不?陛下的长子长孙呢。”

    “就选下个月罢,朕要亲自为朕的第一个孙子祝贺周岁。”龙释天看了眼御书房外,无意识的支着下颔,“这样的话,许多眼睛会关注到这个孩子的周岁生辰上来,就会忽视小愣子在民间的选人举动。”

    “陛下,您?”

    “觉得朕厚此薄彼了,是不?”龙释天看着低头不作声的陈德全,笑着摇了摇头,“德全啊德全,这么些年,朕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你难道不明白?”

    “好在太子爷不在陛下的身边,要不然,陛下如此宠爱,其他的皇子心中不知会如何难受。”

    难受?龙释天苦笑一声,摆了摆手,“去罢,传卓阳进京,特许侧妃卢雨桐进京,毕竟她是生母。另传礼部准备一切事宜。”

    “是!”

    ------题外话------

    亲爱的朋友们,卷一《江湖小子》至此结卷了,卷二《大内总管》将闪亮登场,卷二主要涉及岁岁因何进宫?岁岁和龙睿的过招?岁岁和龙睿的感情变化?雪无痕和岁岁的感情变化?岁岁的真实身份如何剥开?嘿嘿……不多说了,卷二中见!

    076章 岁岁第一次进京

    站在远山的最高处,蹩目看着皇城,蓝宝石般明净的天空下,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大殿宇错落有致的林立在皇城院内,遥遥相对,熠熠生辉。

    “天啦,果然属皇城最大、最辉煌、最奢侈、最……”岁岁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她的心情,“总而言之,比洞天更胜一筹。”

    第一次听说‘洞天’二字,身边的中年女子笑看着岁岁,“洞天?”

    “人间仙境啦。”岁岁摆了摆手,如果不是在那洞天住了三年,她都会觉得那只是一场梦而已。“香姨,三哥真走了?”

    梁山民护送岁岁进京后,将岁岁交给在海岛在东傲城中的据点‘得馨酒楼’的当家香玉炉手中,他就独自离开了。岁岁一直不解是为了什么。

    “京城是三当家的伤心地。”香玉炉说到这里,轻叹了一声,“总而言之,三当家为了送你来京城愿意再踏上这片土地可见他是如何的疼你了。”

    莫不是和那个骗了三哥的女子有关?岁岁眼珠灵动的转着,手指着皇城说道:“香姨,这皇宫我也看过了。要不,再带我去别的地方转转。”

    “四当家无论要去什么地方,只管开口即是。”香玉炉一边说着话,一边上前拉住岁岁的手,“只不过呢,一整天了,先回酒楼吃些东西,填饱肚子再说。”

    回到得馨酒楼,只见楼上、楼下均是客满,岁岁难免吃惊,“香姨,这里的生意一向这么好?”

    “哪里?”香玉炉携着岁岁的手,不着痕迹的避过前厅,直接绕到后院,将岁岁拉进内院,“因了当今陛下的第一个孙子周岁,朝中各三品以上的大员都要进京朝贺。各地的戏班子啊、耍龙套的人亦是来了不少,所以啊,这里也就显得热闹了许多。”

    戏班子啊?岁岁眼前不自觉的出现高悦和刘德那浓浓的油彩脸。

    “所以啊,四当家,无论你要去什么地方,一定要和我打声招呼。三当家临走前有交待,我们要确保你在京城的安全,要不然,大当家会唯我是问。”

    “放心,香姨。”岁岁露出她招牌式的笑,“就算为难我自己,我也不会为难香姨。”

    闻言,香玉炉的脸上似笑开的花,拍了拍岁岁的脸颊,“这话说得真甜,难怪三个当家的都疼你。”说话间,香玉炉已是领着岁岁进了屋子,她看向外面的伙计,“去,准备四菜一汤,四当家的饿了。”

    伙计灵活之极,急忙领命而去,不一时已是端来四菜一汤。岁岁确实饿了,也就不顾什么形象的吃了起来,“嗯,好吃,好吃,和罗嫂的手艺差不多。”

    “罗嫂?”香玉炉吃了一惊,看着岁岁,“哪个罗嫂?”

    “江宁府临江仙酒楼的罗嫂啊。”岁岁边吃边手指着江宁府的方向,“听罗嫂说,她当初还在京城待过呢。”

    “原来是她……”盯着岁岁半晌,香玉炉终是叹了口气,“原来她到了江宁府了。”

    不待香玉炉将话说完,岁岁接过话,“罗嫂还说本岁像她儿子?”

    “儿子?”香玉炉吃了一惊,“她说是儿子?”

    “难道是女儿?”岁岁好笑的看了香玉炉一眼,“本岁可是四当家。”

    因了岁岁可爱的表情,‘噗哧’一声,香玉炉笑了,轻拍了拍岁岁的头,“好可爱的四当家。只是你不要忘了。我们这些被驱逐出海岛的女人,哪里会有什么儿子?罗嫂呀,是骗你开心的。”说到这里,香玉炉的眼睛眯了起来,让岁岁看不清她的情绪。

    骗她开心?岁岁偏着脑袋想了想罗嫂说的一些话,“也是啊,海岛的规矩……”知道海岛的规矩,岁岁只觉太不人道,是以,她喝下最后一口汤,“香姨放心,以后我当了家,就将那臭规矩给废了。”

    “真的?”见岁岁频频点头,香玉炉心里一动,“只要四当家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就好。到时候,香姨在有生之年还能再次踏上生我养我的地方,此生足矣。”

    见香玉炉眼中的眷念之浓,岁岁举手过头顶,“本岁在这里保证,此番回海岛,一定说服大哥将那臭规矩给废了。接你和罗嫂等人归海岛。”

    见岁岁神情极是认真,香玉炉脸上抹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其实,回不回海岛无所谓了。”

    “香姨。”岁岁轻轻的摇着香玉炉的胳膊,“你是不是有些恨海岛上的人?所以……”

    香玉炉摇了摇头,轻拍着岁岁的手,“要知道,我们生在海岛,长在海岛,那里的男人就如保护神一般的护着我们长大,那里的姑姑、妈妈们像亲人一般的教育我们成材。哪有什么恨?只是念而已。”

    “那你才刚说……说……无所谓?”

    “出了海岛方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辽阔。”说到这里,香玉炉轻叹一声,站了起来,推开窗子,看着繁华的夜幕,“在这里,我们碰到许多人,发生了许多事,而这些事牵扯了我们对海岛的思念。所以,回不回海岛都无所谓了。”

    岁岁似乎感觉到了香玉炉语气中的失落和伤感,不再说话,一时间,整个房间静极。

    将神思拉回,回头看着担心的看着她的岁岁,香玉炉笑道:“四当家,京城的夜犹其的美,要不要去逛逛?”

    “好哇。”岁岁终究是小孩心性,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香姨带我去。”

    “好。”香玉炉拉着岁岁的手,“香姨我也操劳了一辈子了,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皓月当空,华灯初上,天上冰轮和人间灯火相映生辉。

    走在人群络绎不绝的大街上,看着五花八门唱戏的、演皮影的、做小摊生意的一应摊子,岁岁禁不住的兴奋,拉着香玉炉的手在这个摊子前转转,那个摊子前看看,一时间又给些银子那些表演武术的游方艺人。

    “京都不愧是帝都,比我们合州的夜还要热闹美丽。”

    看着岁岁不停的散发着一些散碎银子给街上表演的一些小乞丐,香玉炉由衷叹道:“四当家,你真善良。”

    “人在江湖,生不由已。有的时候帮着点落难的人,保不准到时候遇上了,就会受人帮助。”说到这里,岁岁眼尖的发现一栋高大的院落,披红挂彩,而且门口还搭着施粥、施饼的棚子,“咦,香姨,那是什么地方?是赈灾么?”

    香玉炉急忙捂住岁岁的嘴,“嘘,赈灾?这种话,以后可不能说了。忌讳!”说着,将岁岁拉到一边,指着那户大院说道:“这是楼太尉家。”

    楼太尉?岁岁眼中露出欣喜的神情,“楼宇烈!”

    “楼致远!”香玉炉好笑的看了岁岁一眼,“楼宇烈是楼太尉的儿子。”

    她当然知道楼宇烈是楼太尉楼致远的儿子。此番她进京,就是想打听到楼宇烈的消息,然后打听到凤睿消息,最后找到小七、小九、花儿、天牧他们。就算找到他们,她也不会透露她的身份,只不过远远的看他们一眼,知道他们都好即好。机会不容错过,想到这里,岁岁急忙往楼府门前而去,“本岁去看看。”

    077章 岁岁逛街逢故人

    岁岁极是精灵,说话间已是极快地往楼府门前走去。

    香玉炉急忙慢跑几步,追上岁岁,一把拉了岁岁的手,“四当家,去楼府干什么?”

    不及细想,岁岁脱口而出,“找楼大少啊。”

    找楼宇烈?香玉炉虽然不明白四当家是如何认识楼宇烈?可目前她得保证四当家的安全,是以,她紧紧的拽着岁岁的胳膊,“诶。四当家,你和楼大少认识?”

    认识?岁岁呶了呶嘴,不作回答,也不好回答。

    见岁岁神情,知道自己的问题令四当家有些难以回答。香玉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瞧我这个老糊涂?就算是认识,四当家少有出海岛,这些年了,自是不知道这里的事情。”

    事情?岁岁看了眼楼府门前的粥棚?“难道这里成了难民营?而楼府改了地儿了?”

    “难民营?”香玉炉好笑的将岁岁拉过一边,站在墙角的暗处,指着楼府的大门说道:“千万不要再说什么难民营的话。这里可是喜事连天呢。”

    喜事连天?“什么喜事?”

    见岁岁好奇连连,香玉炉笑道:“四当家,你先说说,你找楼大少做什么?”

    “呃……楼大少是英雄人物,想结识结识。”

    原来只是英雄相惜?香玉炉似信非信,指了指楼府大门口方向,“楼大少啊,现在少在家中。你现在去找他,未见得找得到。”

    找不到?“那他在哪里?”

    “在宫中。”香玉炉指了指皇宫的方向,“如今皇宫中喜事连连,作为兵部侍郎,楼大少现在一般都在宫中维持皇宫中的秩序。”

    原来,楼宇烈当上兵部侍郎了?“皇宫中喜事连连是怎么回事?”

    “一件是我日间和你说了的,陛下的孙子满周岁之事。第二件则是……”说着,指着楼府门前的粥棚,“知道你方才说的赈灾的话为什么是忌讳么?”

    为什么?

    “那些可不是用来赈灾用的。那些可是喜饼、喜粥、喜糖。”

    喜饼、喜粥、喜糖?什么意思?

    见岁岁疑惑之极的神情,香玉炉笑道:“楼家的大小姐,是当今的太子妃。听说,明年就及笄了,到时候,楼大小姐及笄之日,也是她和当今太子爷大婚之时。按照东傲国的传统,这件事要提前一年准备,这一年的时间里,逢着喜庆的节日就得派发喜饼、喜粥、喜糖,是普天同喜的意思。”

    “楼惜君要大婚了?”岁岁惊声叫着的同时,眼前浮现的都是和楼惜君一起编花环、吃臭豆腐、看戏、逃避刺客追杀的一幕幕……

    “咦?”香玉炉诧异的看着岁岁,“莫不是,四当家认识楼大小姐?”

    “呃……”岁岁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谈不上认识,见过面而已。”见香玉炉更疑惑的眼光,岁岁急忙解释,“那还是本岁在合州的时候的事情,他们兄妹本岁有幸见过。长得都如人中的龙凤。所以有些难以忘怀。”

    “这样啊。”香玉炉拉着岁岁离开墙角,“这对兄妹,确实是人中龙凤。不谈楼大少兵部侍郎之姿。只说楼大小姐天生富贵,是太子妃的命,早已入住东宫,一般情形下不得出宫……”

    没有理会香玉炉在说些什么,岁岁脑中只是盘算着,要如何打听到楼宇烈的消息,以方便打听凤睿和小七他们的消息。是以摆脱香玉炉的手,直是走到楼府门前。

    看着眼前一席红衣的少年公子,楼府的管家笑眯眯的问道:“这位小哥,是想吃些喜粥、喜饼还是吃些喜糖?”

    “喜糖罢。”岁岁说着话,看向楼府内,“好大的庭院。”

    “可不是?小哥是初来京都罢,不知道这里是楼府?我们楼府啊……”老管家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喜糖塞了些岁岁手中,猛地看见笑盈盈近前的香玉炉,“哟,香大掌柜,您也来凑这份热闹?来来来,尝尝喜糖。”

    香玉炉笑着接过老管家手中的喜糖,“普天同喜,我能不来凑凑热闹?”说着,她看了岁岁一眼,又看向老管家,指了指里面,“你们家大少爷可在?”

    “如今宫中忙得狠,少爷几近归不了家了。我们都有一个月没有看见少爷了。”

    也就是说,楼宇烈不在府中?岁岁眼中露出失望的神情。香玉炉却是笑道:“谁叫你们楼府命好。老爷是太尉,大小姐是当朝的太子妃。你们大少爷这个兵部侍郎是得辛苦些方是。这才对得起陛下对你们楼府的看重。你们也跟着沾光不是?”

    “还是大掌柜会说话。”老管家笑眯眯的直是作揖,眼见着香玉炉伸手拉岁岁,他诧异问道:“怎么,大掌柜和这位小哥认识?”

    “远亲。”香玉炉拉过岁岁,只是对老管家笑着,“好了,你们忙着罢。我还要带这位侄子到处逛逛。”

    “好嘞,好走,好走。”

    看着岁岁一路心不在焉的踢着石头,香玉炉笑道:“怎么?还说和楼大少、楼大小姐不过是见过而已?我看四当家和他们应该很熟吧?”

    “呃……”岁岁将脚边的石头踢得老远,摸了摸脑袋,有些歉意的看着香玉炉,“香姨,不瞒您说,在合州的时候,我们相处过一段时间。”

    原来是小时候的朋友?香玉炉用手戳了戳岁岁低头丧气的脑袋,接着拉住岁岁站定,“要不这样。赶明儿,我让伙计时不时来打听打听,如果楼大少在家中,及时通知你。”

    “真的?”岁岁猛地抓住香玉炉的胳膊,“好香姨,谢谢你。”

    香玉炉笑着再度戳了戳岁岁的脑门,“谁没有个把二个朋友?”

    “本岁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将我当作朋友?再说,贵人多忘事,事隔这许多年……”

    “原来是这样啊。”香玉炉拍了拍岁岁的手,“无防,香姨保证,过不了几天就将他们的消息打听清楚告诉你。”说着,直是指着前方的人流,“走,去那边瞧瞧,听说,好多戏班今天要进宫表演呢。”

    戏班要进皇宫表演?这个热闹不能错过!岁岁急忙拽了香玉炉的手,直往人群中钻去,左突右拐之下,已是站到了人群的最前沿。

    果然,一队队打着各式旗号的戏班在一众宫人的引领下,正有秩序的往皇宫方向走去。一列列花车装扮成各种花朵、各种神仙造型出现在人们的眼中,车上唱戏的人涂着厚厚的油彩,有踩着莲花的,有踏着祥云的,还有……

    猛然间,岁岁的眼倏地睁大:高悦、刘德!

    078章 岁岁再救楼惜君

    眼见高悦、刘德二人站在花车上。就算他们仍旧涂着油彩,就算他们化成灰,她也认识他们二个。而现在,按照香玉炉所言,这些戏班是要进皇宫表演的……这种时候,他们二个又以戏班人员的身份混进皇宫,是为了什么?想到这里,岁岁有些紧张的盯着缓缓在人群的簇拥和叫喊声中使过的花车。

    如果她记得不错,当年高悦、刘德这些人可是准备置楼惜君于死地的啊。一定是了,一定是,他们想趁着这次为皇孙庆贺周岁的好时机,混进宫刺杀楼惜君?方才香玉炉也说了,楼惜君长住皇宫。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岁岁的眼眯成一条缝。

    高悦、刘德又想进宫刺杀楼惜君!得到肯定,岁岁的心突的一跳,摸了摸胸口,摇了摇头,平息自己的猜测。如果猜测有误呢?毕竟和高悦、刘德一起生活了三年,他们待她不错。呃……说个实在话,她还是他们的小主人呢。如果高悦、刘德他们是刺客,那她又算什么?刺客的主子吗?

    不行,不能再让刘德和高悦作傻事?更不能让自己无缘无故就当了刺客的主子。楼惜君她要保护,高悦、刘德二人她也不能让他们暴露,想到这里,岁岁猛地拍了拍香玉炉的肩,“香姨,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办点事,待会子来找你。”

    “诶。”眼看着岁岁消失在人海中,香玉炉急忙拼命的往岁岁消失的方向追去,“四当家,四当家,你等等我,等等我。唉哟……”猛然间,一个踉跄,被人撞倒在地,她懊恼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撞老娘……”

    “玉……玉奴!”

    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在香玉炉的头顶响起,本待抬起的头终是没有抬起来,香玉炉紧咬着唇,猛地站了起来,仍旧低着头,“你认错人了。”说着,她很快的钻进人群中,无视身后人的狂呼,消失在了人流中。

    “玉奴!玉奴!”一袭青衫的中年汉子,急急的分拔着人流,奈何人潮汹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香玉炉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玉奴,如果真是你,不会这么躲着我。”说到这里,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将眼光再次看向热闹的过往花车。

    再说岁岁,一路分拨着人群,终于接近高悦、刘德等人的花车,本想高声叫喊的人,猛地想到当初逃跑的事情,眼睛机灵的转了一圈,趁着人群如潮,一个委身,滚到了花车的下面。接着,她伸出双手,抓住花车的底轴,抬起双脚,搁在另外的底轴上,灵巧的藏身在了花车的底部。

    随着一波波欢呼的人群、听着一波波欢呼的叫声,岁岁瞥眼间,似乎进了一道漆着红墙的大门。难道,进了皇宫的大门了?想着早间方看过的皇宫的雄伟,如今居然能够置身其中,岁岁有些激动起来。

    “清点人数,清点物质。”

    随着一道道大门的打开,随着一声声尖细的声音,随着持枪配刀的人不停的来回在花车附近,岁岁知道,这是守门的侍卫在太监的吩咐下正在进行仔细的查询,以防刺客进入皇宫。为了不让车底的她被发现,她急忙抬高身子,紧紧的挨着花车底部。

    “好了,没问题,可以过去了。‘琼花’戏班,御花园,第七号戏台。”

    又听到一尖细的声音,花车再次启动起来,岁岁知道,这一次,行驶的方向只怕就是那个什么御花园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岁岁觉得自己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的时候,花车停了下来,传来高悦的声音,“好了,就在这里整装待发。”

    “是。”

    “待会子好好的演。演好了有赏,否则,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是。”

    陈德全带着一众太监来到高悦的面前,“你是琼花戏班的班主?”

    高悦急忙行礼,“正是。”

    陈德全将手中的令牌交到高悦手中,“你们是七号戏台。是太子爷和太子妃要观赏的戏台,可得演好了,不要演砸了。”

    高悦急忙揖手,“是。”

    太子爷?太子妃?岁岁闻言,眉头拧成一股绳,果然又是来刺杀楼惜君的?只是这个楼惜君和高悦、刘德他们到底有着什么深仇大恨,偏要置楼惜君于死地?想到这里,趁着高悦、刘德等人和陈德全说话的功夫,她极轻巧的溜了下来,一个滚身,已是进了路边的树林,隐身在树荫中。

    第一次亲眼见实皇宫中的富丽堂皇,岁岁的下颔再也合不上,只是站在树荫中,呆呆的看着犹如人间仙境的皇宫,不谈那些威严高大的建筑,只说眼前的景致,疏疏修竹、郁郁乔松、小桥砌粉、假山林立,溪水潺潺,溪中水仙吐蕊,随着清风送来阵阵清香……来往的穿着红衫绿衣的宫女,各处高挑的灯笼已是花了岁岁的眼。

    眼见着高悦、刘德带着戏班的人随着一名公公远去,岁岁机警的四下看了看,一路在树荫的庇护下尾随而去。

    估计是七号戏台了,高悦、刘德等人已是陆续登台。岁岁远远的看着坐在七号戏台前的人,可惜那些观戏的人都是背对着她,看不清面相。“这么远的距离,就算面对面,只怕也看不清面相。”说到这里,岁岁呶了呶嘴,眼见一队御林军从自己面前经过,急忙委底了身子,躲了起来。

    只待脚步声远去,岁岁又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又往戏台的方向走近了些,再放眼望去,那坐在戏台正对面中央的男子一席绣龙袍,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清晰,而那男子右手边的一名女子,一袭绣凤衣衫做工亦极是考究,“凤冠霞帔,莫不是,你就是楼惜君?只可惜,只能看见背影,也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也不知道你的那个太子夫君长得如何?不过,仅从背影来看,似乎不错。”

    紧接着,戏台上热闹的锣鼓声吸引了岁岁的注意,一时间,她苦笑起来,“什么意思?这和当年唱的是同一出戏。”她清楚的记得,当年和楼惜君在满溪戏台看戏的时候,也是这一出戏,然后……然后……

    就在岁岁眯眼的同时,戏台上仍旧是武生打扮的高悦已是凌空飞起,直扑那凤冠霞帔的女子而去。

    观戏的人都发出一阵阵惊叫声。

    不假思索,岁岁抽出腰间的弹弓,‘咻、咻、咻’三声破空而出,不是击向高悦,而是击向高悦的刺刀。

    ‘砰砰砰’三声清脆的响声响过,三粒反射着月亮光线的弹珠飞弹而出。骤不及防,高悦惊异的看着失了准头的刺刀险险的劈在了楼惜君的身侧。

    龙睿和楼惜君因了戏台上的戏曲本就惊异连连,直到刺客近身方如梦初醒,趁着高悦的刺刀失了准头,龙睿早已拉过楼惜君护入怀中,左手翻飞,直击高悦而去。

    079章 慧岁岁力救故人

    高悦劈向楼惜君的刀在岁岁珍珠的打击下,失了准头,正自惊异的人在不及防下又承受了龙睿的一掌,一时间鲜血狂吐。

    “拿下刺客。”龙睿挥手间,已是将楼惜君推入楼宇烈的怀中,同时,急忙回头查看方才‘咻、咻、咻’声源的方向。他清楚的听到那熟悉的弹弓声,也亲眼看到三粒泛着白光的东西在高悦的刺刀上弹开不知去向。

    见高悦一击不中受伤,刘德等人亦是飞扑而来,和楼宇烈安排在这里的护卫们打成一团。紧接着,其它的几个戏台分别传来‘抓刺客、抓刺客’的声音。

    岁岁看向乱作一团的御花园,“nnd,搞半天,不止这一处有刺客。”说着,她看向高悦处,只见受伤的高悦受制于人,要想脱身,比较难。

    想到高悦、刘德等人虽抓过她,但对她却是有命必从,又见高悦在艰难的左突右围……岁岁迟疑片刻,手中弹珠‘咻、咻’齐飞,直击向围攻高悦的御林军,一时间,围攻高悦的御林军个个捂着手臂,惊慌的看着鲜血直流的伤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出其不意,龙睿亦是震惊的看着鲜血直流的护卫们,又看向乱成一团的御花园。只见萧淑妃、董贵妃、二个皇姐和一应大臣家的女眷们都失声惊叫着。他再看向楼惜君的方向,见楼惜君脸色苍白,他手指刘德、高悦等人厮杀处,“是他们,是不是?”

    楼惜君点了点头,“一模一样的戏,一模一样的情节,甚至都是唱到这里就扑面而来。”

    也就是说,岁岁当年就是被眼前这批刺客抓走的?龙睿大手一挥,“抓活的。”他有感觉,那‘咻、咻’声太熟悉。只是,那‘咻、咻’声在救了楼惜君的情况下,为什么又要连番救刺客?可现在,再也不闻‘咻、咻’声了,他找不到声源方向。

    当然不明白龙睿的心思,岁岁只是游走在树荫间,瞅准机会,救着处于危险之中的高悦和刘德。

    本已不敌的高悦和刘德猛地发现落在草地上的珍珠,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小主人。”那‘咻、咻’的声音再也熟悉不过,这珍珠应该是小主人的弹丸,可是,小主人为什么要在阻止他们刺杀太子妃的同时又来救他们呢?

    又闻‘咻、咻’声破空而来,眼前又有二个御林军倒地,高悦和刘德相互看了一眼,猛地明白了,小主人是在为他们二人开路。二人心有灵犀,刘德急忙扶着受伤的高悦急冲冲往岁岁指引的路上突围而去。

    眼见高悦和刘德二人要突围而出,龙睿岂肯放过,急忙飞身追赶。

    岁岁在暗处已是看清那名追赶高悦和刘德的人的武功之高强,虽看不清这名男子的相貌,但也看到这人保护楼惜君的一幕幕,再加上他穿的衣物,“想必你就是太子爷了?可是……”想到这里,岁岁迟疑的将珍珠上到网兜中,“高悦和刘德也是本岁的大哥。楼惜君,对不起了。”

    “咻、咻、咻”三声破空而出,龙睿耳尖的听到声音,急忙避过,伸手巧妙的将二粒击向他的暗器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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