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BOSS,推倒你没商量 > BOSS,推倒你没商量第8部分阅读

BOSS,推倒你没商量第8部分阅读

    咳丶咳……」一阵咳嗽啊,难受得有种七窍都在排水的错觉,喉咙里更是涩涩的。

    始作俑着笑得很大声:「原来你这麽笨啊!」

    我擦!

    江小小用力打了易长洲一下,无奈咳嗽不停,不然是很想骂上两句的。

    易长洲的手又动了两下,这麽抱着可真是太考验他的意志力了。於是他缓缓地将江小小放下来。

    江小小的脚一沾到地,立刻自己站稳了,抹了一把脸,眼睛红红的,声音哑哑的:「你坏蛋!」

    易长洲咳嗽了一下。

    江小小又在易长洲胸口拍了一下:「有你这麽拉人下水的吗?我淹死了你负责啊!」

    易长洲深深吸了一口气。

    「易哥,我可告诉你,这事儿咱俩没完,我……」她一句话没说完呢,突然就被易长洲抱住了。这个抱跟刚才那个不同,抱得又狠又急的,力气大得都勒疼她了。

    她皱了皱眉,正想骂呢,忽然就感到他整个人都贴了过来。是贴!肉挨肉的那一种。他的身体好烫,这一贴事情更大条了,就感到他是抽了一口气,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

    「呜!」是真啃,疼的那一种。江小小就去捂脖子,手刚放上去就被拉了下来。拉着是另一只手也被抓住放到身後,再是易长洲一边啃着她的脖子一边把她往池壁推。

    她要是还不明白易长洲想干什麽,那她就是个傻蛋了!可是妈蛋的这种情况该怎麽阻止啊!

    「易哥丶易哥。」江小小本来是想叫几声让易长洲住手,哪知道越叫好像让易长洲越兽性大发,呼吸已经变成喘的了,那里丶那里硬硬的抵在她大腿内侧。

    她头皮一麻:「冷静啊!」

    易长洲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只一只手来到她的胸前,力气同样很大,又捏又揉。妈蛋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他易长洲想要,容华市美女排着队来呢,用得着表现得这麽猴急吗?

    「易长洲,你要是个君子就别在这时候强迫我!」

    易长洲缓了一口气:「我不是君子。」说完沿着锁骨往下,一路亲到胸上。

    江小小浑身都颤了:「妈蛋的我不愿意,你这是强j丶强j懂不懂?」

    易长洲愣了愣,抬起头,那双眼睛可真是黑得吓人:「不愿意?」

    「一百个不愿意!」

    「那刚才我亲你你不反抗?」

    江小小:「……」

    易长洲嘴角一勾:「宝贝儿乖,哥哥会好好疼你的~」他说完这句就又埋着在她胸口上了,看样子感兴趣得很,怎麽都玩不够似的。

    「宝贝儿你个头,我是江小小,不是你那些莺莺燕燕。我最後一次告诉你,我不愿意,你他妈现在上了我,准备咱俩一拍两散吧!」

    易长洲这才停下来,这回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只是靠在她身上,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缓慢,好久才松开手,转身游到了对面。

    江小小贴着池壁蹲着呢,两个人就这麽谁都没说话地对峙了一会儿,还是易长洲先扒了一把头发说:「抱歉!」说完就站起来,拿起壁台上的浴袍穿上,「你泡吧,不用急着出来。这个药浴可以缓解疲劳,这些人你够累了。」

    他走到门边又转过身来:「江小小。」

    江小小正低头捞水呢,闻言抬起头来:「啊?」

    「我要申明一点:刚刚我没把你当成别人,还有我已经很久没乱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易长洲在说这些话时好像有点害羞,奇了怪了,这个十六岁就错手杀了自己养父丶经历了各种苦难并且私生活混乱不堪的男人居然在她面前说出这种话来,而且居然会害羞?

    江小小卡哧一声笑出来,笑完了忽然想:他丶他刚刚不会是在表白吧?表示他为了自己在守身如玉?

    呃,压力好大……可是为嘛在觉得压力大的同时,又有种奇怪的甜蜜?

    泡完出来蒸桑拿,易长洲已经在里面了。这也是两个人单独的房间,他全身只围着一件浴巾,闭着眼睛向後靠在木墙上。

    江小小蹑手蹑脚走进去,打算在另一边坐下来。

    「过来。」易长洲都没有睁开眼。

    江小小走过去坐下。

    易长洲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似乎不满意她隔得太远。

    江小小犹豫了一下,没有动。

    易长洲抿了抿唇,睁开眼睛:「怎麽,要我坐过去吗?我坐过去的话可就不光只是坐了。」

    江小小愣了愣,硬着头皮坐过去。

    两个人挨着坐,易长洲身上的热气散发过来,引得人怪不自在的。还没等她习惯过来呢,他就舒一口长气地躺倒,把头放在她大腿上。

    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你干嘛?」

    「睡觉。」

    「睡觉就好好睡。」

    易长洲:「……」

    江小小又不敢动,身体僵硬着:「别靠在我身上,旁边地方这麽大。」

    易长洲:「……」

    她刚动了动,易长洲就「嗯」了一声。他侧着身子,脸朝外地枕在他腿上,眼睛还是闭着的:「我让你放松了那麽久,你也该让我放松一会儿吧。再说这几天,我可真是累坏了。」

    她想争辩,但看着他好像真的很累的样子又不忍心,犹豫渐渐就变成了默认。桑拿房里的光线很昏暗,只有房顶正中央一盏橘黄的灯光在雾气氤氲的屋里放着模模糊糊的光。易长洲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心睡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後,易长洲先睁开的眼。他是习惯使然,几乎睁眼便强迫自己清醒,随时对周围保持戒备。然而当他看清楚周围环境,又想起来睡之前的情景,他蓦地转过头,却看见江小小低着头也睡着了。

    她睡得不踏实,头向下一点一点的,长发垂在两颊,有一些落在他胸口。他伸手将一缕头发拿起来把玩,将它们一点点缠绕在指尖,头慢慢地抬起,抬到她的头再往下点到最低处时就可以吻到他。

    江小小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头发像是被什麽东西扯动,不疼,但是有点痒。可她正打盹打得挺舒服,就舍不得醒过来。

    嘴唇上忽然碰到一个软软的热热的东西,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麽,想把头抬起来呢,结果头顶被按住了怎麽都抬不起来。

    那个东西就更可恶了,居然在咬她!

    等等!

    睡之前是谁靠在自己身上来着?

    这样一想,她悚然地睁然眼,果然就见一双蕴满笑意的明亮双眼,那光亮似要一直照进人心里去。

    她想抬头,但被按住动弹不动,就用手把他推开,捂着嘴。

    易长洲笑着说:「这次可是你主动的!」

    「什麽?」

    「我睡在这里,是你低头下来吻我的。」

    「你!」她气得不轻,看他一脸无赖的样子,突然从墙椅上站起来,他没防备,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哈哈!」她笑,「活该!」

    结果他爬起来一把就将她按在墙上:「再说一次。」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抿得很紧。

    「再说一次就直接在这里办了你。」他饱含威胁地在她耳边说,「说实在的,那晚过後有没有想过我?」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嘴巴又凑得她很近,言语中嘴唇数次擦过她的耳朵,让她大气都不敢喘。

    她猛地摇头。

    他的声音更沉了:「一点都没有?」

    听上去他似乎生气了,她有点害怕他气起来会做更过份的事,就点了点头。谁知刚点完头就听到他的笑声,又恍然自己真是傻冒,连忙摇了摇头。

    他笑得更深了:「又点头又摇头的,什麽意思?」

    江小小:「……」

    他慢慢地将头挪到她的眼前,眼睛近在咫尺地盯着她看。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约很久,也大约只有三四秒而已,她已经不知道了。

    他已经靠得她很近了,可他还在往前,一副要吻下来的样子。她紧张得闭上了眼睛,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唇落下来的触感,眯开眼睛看,却见他正看着自己,嘴唇离自己只有一线的距离。他的眉头有点微微地皱起,忽然直起身子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吻得又轻又慢。吻完了松开她:「把账记上。」

    「啊?」

    易长洲朝她看了一眼,笑容一直挂在嘴角:「出去吧,不早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丶车祸

    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正好八点五十分。这个洗浴中心占地极大,建在偏郊区的位置,行人极少,只是庭前停满了各色豪车。

    易长洲从门僮手中取过车匙,打开门让江小小进去,自己再绕过来上车。车子行驶在被路灯照得通明的大马路上,四周安静得听得见低低的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铃——

    易长洲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眼号码,神情一下子变得凝重:「喂。」那边不知说了些什麽,他说了句「我马上来」就将电话挂断。

    「易宪治撞车了。」

    「什麽?」

    「我得去趟医院看看情况,」易长洲看了她一眼,「先送你回去吧。」

    「要不我坐车回去,你先走吧。」

    「这里不好叫车的。我把你送到闹区。」

    「嗯。」江小小想了想,「不会有什麽事吧?」

    易长洲:「……」

    「你别担心,你哥不会有事的。」

    易长洲笑了一下,伸手拍拍江小小的头。到了闹区,他亲送了江小小上车,自己才开车来了医院。

    医院里早如临大敌,手术室的灯亮着,易培国也到了,坐在专用的贵宾室里。他看上去很憔悴,看见易长洲,示意让他坐过来。

    「你哥的车刹车失灵了,高速上撞到护拦,说是严重得很呢。」

    易长洲:「他会没事的。」

    「哎——」易培国摘下无框眼镜放在桌子上,「但愿吧!好好的,车子怎麽会失灵呢?」

    易长洲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正巧这时护士急匆匆地闯进来说:「你们谁是b型血?恰巧下午刚做过手术,医院里血库不够了。」

    易培国说着「我是」站起来,被易长洲截住:「爸,你年纪大了输血不好,用我的吧。」他转身向护士说,「我是伤者的亲弟弟,b型血,要用多少抽多少。」

    护士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跟我来。」

    易培国若有所思,跟在後面一起走向手术室。护士在外面就阻止了他,只放了易长洲进去。陪同的秘书一直侍候在他身边,此时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秘书说:「看来二少爷不错呢。」

    易培国没什麽表示。

    凌晨手术做完。指示灯一灭,秘书先看见,提醒了易培国。易培国忙走过去。医生先出来,摘了口罩给易培国毕恭毕敬地报告:「手术很成功,伤者还在昏迷,这两天会醒。伤者弟弟输了比较多的血,这两天也好好休息。」

    易长洲先被推出来,脸色很苍白,却是醒着的。

    易培国先看了易宪治,然後才来到易长洲床前。

    易长洲笑了笑。

    易培国:「辛苦你了。」

    易长洲:「你去休息吧,守了一夜。」

    易培国点了点头,看了易长洲一眼:「在公司还好吗?」

    「嗯。都挺好的。」

    易培国转身出去,易长洲忽然说:「你想怎麽用江小小?」

    易培国惊讶地回头。

    「江氏独女。」

    「哦。」易培国想了一想,「你觉得她对你怎麽样?」

    「咦?」

    「可能结婚吗?」

    易长洲吃惊得说不出话。

    「努力搞定她。有了江氏做你的保护伞,以後你在集团会站得更稳。」

    「只是这样?」

    易培国:「当然,你们结婚以後,集团的股票要重新划分,不过这都是以後的事,江元良也会插手。我会找他出来,把你们的婚事谈一谈。」

    「爸!」易长洲一下子想坐起来,坐了一半手上一软又躺下了,「你说婚事?」

    「嗯。」

    「我跟江小小的?」

    「不愿意?」

    「不是。」易长洲喜出望外,「有点意外。」

    「见面的时候我会通知你,做好准备吧。」

    「嗯!」

    江小小第二天上班,易长洲已经在公司了。

    「没事吧?」

    易长洲:「没有。」

    她发现桌子上有一瓶牛奶:「你不是喝咖啡的吗?」

    「换换口味。」

    「你脸色很苍白,出什麽事了?」

    易长洲抬起头,朝江小小勾了勾手指。

    江小小撇撇嘴走过去:「怎……」才刚说一个字,就被猛地拉进了他的怀里,反射性地挣扎,「干嘛?」

    「嘘!」易长洲将江小小整个圈在怀里,「昨晚输了血,现在头还晕呢。」

    「输血?输了多少血?」她想腾出一点空间看看他,可他圈得实在太紧,她的脸被埋在他胸口抬都抬不起来,「早上有好好吃饭吗?」

    「没,才喝了一瓶牛奶。」

    她用力在他臂上打了一下。

    他吃疼地放开她:「你怎麽忍心这麽打一个病人?」

    「谁让你不好好吃饭!」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发现真是苍白得厉害,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你还是回家休息一下吧,公司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还有早餐,你想吃什麽我去买。」

    「担心我?」

    「咦?」

    易长洲低下头:「很担心我的样子呢。」

    江小小:「……」

    「想嫁给我吗?」

    江小小眨了眨眼:「什麽?」

    「也许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已经喜欢上我了。」易长洲说这话时,一副自信爆棚兼耍流氓要亲下来的样子,看得江小小气从心生,使劲儿在易长洲脸上拍了一下站起来脱离他的怀抱。

    易长洲被打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做你的青天白日梦。醒了吗?快说想吃什麽,我去买。」

    易长洲:「……」

    「快点快点。」

    「你打我?」

    江小小一步步後退,转身向外跑:「你不说我就随便买了。」说完就溜了出去,关上门站着喘气:好险,幸亏跑得快。

    办公室里,易长洲起身去休息室的镜子前照了照,左脸颊果然有点红红的,那一巴掌的触感好像还在脸上呢,他笑了笑:才发现她还有暴力的一面呢!

    江小小买完早餐正乘电梯上去,手机就响了。

    「喂?」

    「请问您是?」

    「生产部?」

    「哦。那我跟易少说一声,您稍等会儿。」

    江小小挂上电话:乖乖,生产部的电话居然打这儿来了,看来易宪治出事了那边就没人主持大局了。不过也是,亲弟弟都容不下的人,怎麽可能容下其他有能力的人。

    敲门进了办公室,易长洲正打电话,看她进来忽然把声音压得极小,匆匆说两句就挂了。「谁呢?」江小小状似无意地问。

    易长洲眼神游移:「早餐呢?」

    「稀饭和水晶包。」江小小把早餐盒子打开,在易长洲面前放好。

    易长洲夹起一个包子吃起来。他吃饭时不喜欢说话,江小小本来想出去的,正打算走呢,易长洲递了一个过来。

    「我吃过了。」

    易长洲硬是要递,筷子拿在他手里。

    「这怎麽吃啊?」

    易长洲挑了挑眉,一副不吃你试试看的表情。

    江小小去拿筷子,易长洲躲开:「筷子你拿去了我怎麽办?就这麽吃。」他把手里的包子又往前递了递。

    江小小拧不过他,只得张嘴咬了一口。

    「好吃吗?」

    江小小点头:废话,专程跑五星级酒店买的东西,能不好吃吗?

    易长洲就着江小小咬过的地方一口咬下去,看样子还一点不嫌弃丶乐在其中的表情。江小小吃惊地指着他:「那是……」

    易长洲咬着包子:「怎麽?」一边说一边又把包子递过来。

    江小小看着两个人重叠的咬痕,囧到不能再囧了,这回二话不说转头就走了。

    等到易长洲大概已经吃完了,江小小才重新走进去,收拾了桌上的餐盒,过程中一直感觉易长洲在看自己,弄得自己很不好意思,就觉得这才一晚上的突然是怎麽了,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有脏东西?」

    易长洲摇摇头,还是一副盯着她看的样子。

    江小小顺手拿起桌上的文件挡在脸前面:「不许这麽看我。」

    易长洲一笑,站起来:「跟我去趟生产部。」

    「对了,」江小小放下文件,「生产部的张主任跟我打过电话,说是一批货的尾料有问题。」

    「知道了。」他说着,长腿迈开,几步就到了门口,「怎麽了?」

    「生产部不是易宪治管的吗?你现在过去,会不会不好?」

    「不入虎岤焉得虎子。他把生产部的大门给我打开,我就一定要进去。」

    尾料是真的有问题,负责的张主任一脸苦相:「我们也不知道啊,一下水就成了这样子,看来是货源有问题。已经打电话问供货商了,可对方一口咬定他们的货没问题,也是几十年的老夥伴了,所以当初都没怎麽检查,出了这个事,我可没有拿一分钱的好处。易少,您是知道我的,我再过五年就退休了,犯不着去干这种事……」

    易长洲打断他:「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问题。距离交货还多长时间?」

    「五天。」

    「货源齐的话,多久能做好?」

    「一天就够了。尾料其实也没多少,咱们工厂是有专业线的,做起来非常快。就是货源不好找,供货商是连云的,这也是连云那边特供的料子……」张主任还在讲,江小小敏感地发现易长洲朝自己看了一眼,那目光沉沉的,气压有点低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摸清楚情况了出来,易长洲让张主任把货源的详细资料交上来,工厂上的其他线不要停。出来後他就直接去了车库。

    江小小一边上车一边问:「去哪儿?」

    「连云。」他发动了车,车子驶出了公司大门,停在外面。他看了她一眼,忽然说,「要不你下去吧。」

    「嗯?」

    易长洲转头看着她:「能跟我一起去连云吗?」

    江小小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用力吐了两个字:「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丶追求

    面对这麽一个深更半夜一身戾气的强壮男人,江小小是傻子也知道危险,连忙打着哈哈:「没丶没去哪儿……就在外面逛了一圈。」

    易长洲轻而易举地将江小小举过头顶,伴随着江小小的一声尖叫,人已经被丢在了床上。易长洲快速覆上去,将江小小压得个结结实实。

    「易长洲!」江小小低喝。

    易长洲铁了心一般,控住江小小的双手,低下头就往人身上嗅,跟警犬似的。

    江小小:「你干嘛?」

    易长洲抬眸瞪了江小小一眼,那目光又利又锋,像一把刀子。江小小顿时不敢说话,由着他将自己全身上下嗅了个遍。

    「你就那麽喜欢他?」

    乍一听这个问题,江小小还没反应过来呢,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他」指的是谁,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犹豫,片刻後才「嗯」了一声。

    易长洲还能说什麽呢?他看着江小小,静夜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缠着。他数次嚅动嘴唇,似乎有什麽想说的却始终没有开口,最後不得不放弃一般地撒开了手,走出房间。

    第三天中午的航班回容华市。易长洲一路上沉默不语,气压低得不得了。江小小心又虚,所以两人交流的机会极少。

    到了公司,易长洲先去了生产部,快件是加急送过来的,这时正运到生产部楼下。张主任笑呵呵地搬着一箱衣料进来,看见易长洲叫得特别热情:「易少,东西到了,您辛苦了。」

    易长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生产部一忙起来,一百多台机器同时运转,噪音极大。易长洲一边听张主任汇报生产部的事情,一边视察完整个部门。下楼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歪,没预兆的眼看就要摔倒在楼梯上。

    江小小跟在後面,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易长洲的胳膊,饶是如此,还是被带得往下栽。这也就是一两秒的事情,来不及想什麽,只觉得落地时居然一点都不痛,她整个人都压在易长洲身上。

    易长洲的一只手放在她头上,将她按在自己胸口,整个人头朝下地摔在地上。

    「哎呀!」张主任吓得连忙跑下来,「易少丶易少!」

    江小小也抬起头来,发现易长洲已经昏过去了,这时也害怕。听见旁边张主任打电话给医院,自己忙从易长洲身上起来,左脚踝奇疼无比,可能是扭到了。

    「易哥!」江小小顾不上脚踝的疼痛,看着易长洲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懊悔得无以复加。

    真是对不起,刚刚还跟你闹脾气。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易长洲被小心地抬上车,江小小和张主任跟着去了医院。车上医生仔细检查过後,看着一脸惶恐的江小小说:「初步检测只有低血糖,详细的去医院做检查才知道。」

    低血糖?

    江小小想了想:可能是那次输血之後又连夜奔劳的原因吧?

    「你是他女朋友吗?」

    江小小一愣:「啊?」

    「不是吗?」医生笑了笑,「要是女朋友的话,就该好好照顾他呢。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哦。」

    江小小:「您误会了。」她斜眼看了一眼好奇的张主任,向医生说,「我只是他的秘书而已。」

    到了医院,易长洲被安排在病房里,做了许多检测。张主任在生产部还有事,陪不了多久就离开了。

    病房里就剩下江小小一个人,发呆一样地盯着易长洲,窗外从金黄变成血红,易长洲一睁开眼,看到的居然是双眼通红得像兔子一样的江小小。

    她的脸很小,五官又秀气,一副受气包的委屈模样,跟他目光对上了,呆愣了一下慌忙别开眼,那模样看得他心里一纠:「我怎麽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磨砂纸一样的。

    「低血糖昏倒。」江小小顿了顿,「还有轻微脑震荡。」

    易长洲:「你一直陪着我?」

    江小小脸上浮起可疑的两朵绯云:「我反正也没事干,又没人来这里,就乾脆留下了。我要是吃晚饭的话,是算工作餐的吧?」

    「不算。但我可以请你。」

    江小小:「我要你请干什麽。」

    瞧着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易长洲的心情极好,近日来的憋闷都一扫而空:「想吃什麽,随便说。」

    江小小拍拍大腿站起来:「你说的,钱包拿来,我这就去买。」

    易长洲笑着指着自己的西装:「自己拿。」

    他的钱包是黑色的羊皮包,右下角烫金烙着logo。里面现金有厚厚一叠,江小小认认真真数了三张,心满意足地将钱包放下,像个偷吃得逞的小孩子:「我去啦。你有什麽想吃的?」

    「你看着办。」

    江小小点点头,将钱放进包里,乐呵呵出了门。

    刚一出电梯,迎面就遇到了易培国。一段时间不见,他好像老了很多,整个人精气神都没有了的感觉,看到她还是笑的:「江小姐。」

    「您叫我江秘书就好。」

    江小小出了电梯,与易培国闲聊。易培国问了诸如易长洲怎麽样丶公司管理得如何等等之类很平常的话,倒是最後说了一句:「我老了,看不了他们多久了,长洲的心结一直打不开,哎,真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江小小是实在不知道怎麽安慰,只得说:「时间会解决一切的。」

    易培国突然拍了拍她的肩:「你是个好姑娘,长洲就拜托你了。」

    江小小愣住,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易培国也不多说,走进电梯走了。

    於是乎买晚餐和回来的路上,江小小的脑子里就回荡着这一句话,「长洲就拜托你了」丶「拜托你」。她跟他什麽关系干嘛要拜托她啊?擦啊!

    回到病房,易培国已经走了。易长洲正在换衣服,她明明敲了门进去,结果正好看见易长洲光裸的胸膛,连忙闭上眼睛转头,好半天又才睁开一条缝,发现易长洲居然还是光着上身,一脸笑地看着自己。

    「你干嘛啊?快穿衣服。」

    「拿不到。」

    「不就在你手边吗?」

    「就是拿不到啊。」

    江小小眯着眼挪过去,将衣服往他手里塞。谁知衣服没塞自己,那双手倒是一圈把自己给圈住了。夏天穿的衣服少,他j□j的胸膛贴上自己的背,热热的,耳边都是他的呼吸和声音:「还这麽害羞?」

    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起来了,用力挣脱出来:「你这个流氓!」

    易长洲笑眯眯的,将衣服穿上了:「快把饭拿过来,我饿死了。」

    她一边说着「饿死了活该」,一边乖乖给他把饭菜摆好。易长洲吃得很满足,完了擦擦嘴:「走吧。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江小小:「要不你还是休息一晚上吧?」

    易长洲凑过来就亲了一口:「媳妇儿心疼我了。」

    「谁是你媳妇儿啊?」江小小钻地洞的心都有了,藉着丢餐盒的机会跑到门外面。易长洲很快跟了出来,手里还提着她的包,一边走过她身边一边说:「媳妇儿的包好重,不过为夫会好好拿的。」

    江小小环顾走廊,幸亏门前没人,不然真是羞死了。瞪了易长洲一眼,跟在後面进了电梯。

    医院外面已经有人来接了。易长洲替江小小把门打开,自己绕了半圈上车:「先去兰园小区。」

    江小小:「不是去加班吗?」

    易长洲摸了摸江小小的头:「难道让你一起加?我不忍心。」

    他说得这麽直白,江小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没道理老板加班,职工休息吧?我还是去吧。」

    「我说了算。」

    江小小:「……」

    车子到了兰园小区门口,江小小下车前还是说:「那你注意别加到太晚,刚才还晕倒了呢,啊?」

    易长洲的笑容在夜晚的灯下更加璀璨,托着江小小的下巴迅速印下一个吻,快得江小小都来不及反应:「去吧。」

    江小小下了车,那车子车门一关,里面的情形就一点看不到了。她站在街边,看着那辆车的腥红尾灯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渐行渐远,摸了摸嘴唇,那一个轻吻的触感似乎还在。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易长洲吻她,她都变得习惯起来了,虽然心跳没有变化,但是自然得就好像一个老朋友似的,一个难得的老朋友。

    易长洲加班到什麽时候她是不知道的,那个晚上她睡得特别沉,第二天闹钟响第三次才把她闹醒。

    一段时间里易长洲都这样忙碌,但还是利用空闲时间和她闲聊丶亲吻,她偶尔停下来想一想都觉得两个人似乎是在恋爱,可他跟她又着实谁都没有摊开来说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批成衣照日期产出来并且销量极好,整个公司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易长洲为了犒劳大家,在五星级酒店预备了一场狂欢party,邀请所有员工参加,可带伴侣。

    大家都兴奋起来,这天一下班都各自准备去了。

    江小小正在收东西,易长洲已经出来,照往常一样敲了敲桌子。

    江小小连忙背包站起来,跟在易长洲後面走进了电梯。他们先在一家饭店里吃了点东西才走进酒店。

    他们进来时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但易长洲一进去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马蚤动,大家起哄着要易长洲发言。

    易长洲这个人平常很少摆脸色给别人看,这时候也落落大方地上了台。江小小以为他会跟往常一样简单地说几句就下来,谁知这回他居然说到了自己:「这次成功离不开大家的努力,但我最想感谢的是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丶支持我丶照顾我的江秘书。」

    这句话一出,她立时成为所有人的焦点,那感受,比被扒光了扔在台上还可怕。

    「要不是她,我恐怕撑不到现在。江小小,谢谢你。」

    不知是谁先拍了一掌,接着掌声雷动。江小小被赶鸭子上架地推上了台,站在易长洲身边。易长洲笑看着她,张开双臂用力拥抱了一下,引得台下一片哄声。

    接着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刚好巴掌大小。虽然想也想得到那里面不可能是戒指,但台下的哄声已经大得不行了,更有好事者在嚷「求婚丶求婚」!

    她脑子晕了一晕,低声喝骂:「你想干嘛?」

    易长洲但笑不语,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对裸珍珠耳钉,圆润饱满,在光下折射出温和至极的光芒,漂亮得不得了。

    易长洲趁着江小小愣神之际,果断地从里面将耳钉取出来,将盒子丢子一旁的司仪,作势就要亲自给江小小戴上。

    江小小忙往後让了让:「你疯了!这会让人怎麽看我们?」

    易长洲两只手都举着了:「你还不明白啊,我在追求你啊。」

    「啊?」

    「江小小,我在追你!」

    江小小眨了眨眼。

    「来,戴上。」他说着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後。

    「那个丶我想跟你说,」江小小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易长洲,「我还没打耳洞。」

    易长洲的脸色变了变,将耳钉往江小小手里一塞:「明天去打。」说完向众人一笑,搂着江小小的腰下台。

    江小小手里握着耳钉,心里笑得都快背过去了。

    庆祝会上免不了喝酒,江小小喝了不少,迷迷糊糊地被易长洲搂着进了电梯进了房。往床上一躺就要睡觉,哪知身上突然压了个好重的东西,而且又热又乱动,弄得怪不舒服。

    「呜……」江小小不满地抗议,嘴却被堵上了,而且又进来一条热乎乎的东西,极灵巧地扫过嘴里每个角落。

    不太对啊。

    江小小用仅剩不多的脑神经想着,使劲眨了眨眼看清楚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易哥?」

    她这一声叫得又软又糯,勾得易长洲像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扒了江小小的裙子就要直奔主题。

    大腿一凉,热热的东西顶上来,江小小吓得清醒了:「不要!」

    易长洲哪儿管得了那麽多,扯着江小小的内裤就要往下。江小小忙抓住了易长洲的手,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你干嘛?」

    易长洲呼出来的气都像要着火了:「你说呢。」

    江小小那是死命地抓着易长洲的手啊,她多害怕那只手再用力一点直接就办了自己,声音已经带着乞求:「不行。」

    易长洲可顾不上这些呢,他喝了不少的酒,又被这女人在怀里撩拨了一晚上,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而且女人嘛,嘴上说不要,心里可不一定怎麽想。想着呢,就再不管其他,一把将两人之间最後一层隔薄除下了。

    「啊!」易长洲覆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感到身下江小小光滑的皮肤,舒服到整个人都颤栗。他低下头吻住江小小的唇,一边感叹着一边极致地去挑逗江小小。

    略显粗糙的火热大掌游移在身体上,从腰侧到胸口,不时地捻揉按压,点起一簇簇的小火苗。江小小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从没像现在这样心跳加快过,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心里更是像百万只蚂蚁爬过一般痒得难受。

    随着易长洲的唇舌落在胸前之际,她简直都要不能自已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直接一声j□j就出了口。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只知道易长洲忽然就跟野兽狂燥了似的,分开她的双腿直接就顶了进来。

    「呜……」还是有点疼,疼得她皱眉。嘴又被吻住了,易长洲一动也不动,身上热得像着火了似的,手上的劲大得吓人,捏着她腰上的软肉就好像要把那团肉生生揉下来似的。

    「好了吗?」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暗夜里彷佛带着某种极致的蛊惑。

    她也不知道好没好,但早晚都是这样,还不如早点完事,就偏了偏头,想说沉默就是默认。哪知道易长洲忽然把她的头扳过来,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盯着她就像盯着什麽猎物一样:「叫我的名字。」

    江小小咬了咬唇。

    「叫!」

    江小小把腰往上抬了一点,果然易长洲闷哼了一声,眸色顿时比夜更深沉:「小坏蛋。」他低低地骂了一句,然後就疯狂地动起来,带起的潮涌瞬间淹没了江小小。

    一片跌宕不止的起伏里,她听见易长洲在耳边如同吟颂咒语般地说:「你注定是我的。」

    面对这麽一个深更半夜一身戾气的强壮男人,江小小是傻子也知道危险,连忙打着哈哈:「没丶没去哪儿……就在外面逛了一圈。」

    易长洲轻而易举地将江?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