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BOSS,推倒你没商量 > BOSS,推倒你没商量第1部分阅读

BOSS,推倒你没商量第1部分阅读

    《boss,推倒你没商量!》作者:一般

    文案

    「我觉得你有能力丶肯吃苦,待人又好,似主角一样,一定能打赢各色配角,成为最後赢家。」

    易长洲笑:「多谢你开导。只是人生往往并非输赢这样简单,有些事情不到身上体会不到。」

    江小小点头:「但我希望你开心一些。若有我帮得到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易长洲:「虽然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不过一个女人若想安慰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对她还有点意思的男人,换一种方法也许更好。」

    江小小:「我现在确定你没问题了。」

    「是吗?」易长洲笑,「其实我装了这麽半天,多希望你用那种方法安慰我。」

    喔,这个男人,什麽时候都可开这种风流玩笑,真是色胆包天!

    内容标签:业界精英 相爱相杀 都市情缘 职场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小小,易长洲 │ 配角: │ 其它:

    =

    ☆丶长洲

    来到连云市时,江小小举目无亲。

    在泰华谋求了一个部门经理秘书的职位,每日做些整理文书丶安排约见的锁事,日子也一天天地过去了。

    遇见易长洲是意外中的意外。

    还要从泰华说起。

    泰华的全称叫泰华服饰有限公司,主攻成衣,也有高订,品牌红遍国内,亦有货出口,据说销售可观。

    连云市只是泰华的一间子公司,成立於2010年,至今不过三个年头,主要负责对总公司的来料加工。

    工厂很大,有一百多名员工。那一日江小小去工厂核对衣料数据,因帐务有些问题,至晚上八点才收工。

    正要走时,只听楼上一声女高音:「着火啦!」

    江小小与仓库管理主任同时奔上楼梯,只见三楼衣料储存室外正燃起熊熊大火,在门口形成一道火墙,阻止他们进入。

    女员工就站在门外,火光映得她的脸庞橙红明亮:「主任,不知怎麽的,突然着火了!」

    这主任快四十的年纪,反应迅速地拿下墙上灭火器:「你们谁会用?」

    江小小一愣,连忙将灭火器拿了过来。她在大学时听过消防演讲,按照记忆打开安全阀,对着大火一阵狂喷。

    火被灭後,所幸重要布料都未被损害,主任对她千谢万谢,最後还上报领导。最终领导们决定在员工大会上对江小小进行表彰。

    会前有相关人员对江小小透露消息,让她准备在会上的发言。她笑道:「这可真是项艰巨任务,一辈子没在这麽多人面前发过言呢。」

    「多练习就好啦。」那人顿了顿,又道,「顺便告诉你,这次给你颁奖的是从总部调过来的一位太子爷。」

    「喔?叫什麽?」

    「易长洲。」

    易长洲空降公司,高层们心怀各异。周一的员工表彰会上,易长洲被隆重介绍出场。江小小因是部门经理秘书,也坐在较靠前位置,看清易长洲。

    灯光明亮,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身灰黑色正统西装,长身玉立,落落大方。

    江小小暗赞,又听他发言,声线低沉,略带磁性,不禁想歪,立马摆正思路,更令她满意的,是易长洲发言并不像许多领导一般侃侃而谈,没有一个小时不罢休,很简短的感谢与自我介绍後,以对公司前景的展望作为结束。整个发言未超过十分钟。

    有点可惜,其实这样的帅哥多说几句话,她还是愿意听的。

    因这位最高领导说话如此简洁,其他高层们都未能尽性而谈,勿勿结束发言,至最後一个环节:颁奖。

    江小小今日穿了一条酒红色短裙,内配黑色丝袜,头发也在理发店特地吹出造型,化着淡妆,踩着三寸高跟鞋,全副武装地踩上台。

    台上灯光明亮,照得人微微眯起眼,抬眼望去,根本看不清下面的人的表情。难怪领导们可以旁若无人地侃侃而谈。

    易长洲捧着花束送过来,英俊脸庞在高光下亦毫无暇疵:「江小姐,公司需要你这样有责任心的人。」

    江小小瞥见花束上的红包,笑容从心里绽放:「过奖,易总。」

    易长洲看着她,眸光微闪。

    本应就此结束。只可惜江小小功夫不过关,台上有处地面不平,她一步跨出後很悲剧地没有站稳,脚一崴直直向右倒去。

    吓出一身冷汗呀!

    幸亏易长洲就在身旁,他大手一捞将她扶起,而後观众席上响起窃窃笑声。江小小简直无地自容,看都不敢看易长洲一眼,匆忙道谢後挣开易长洲的手一拐一拐地走下台。

    易长洲问:「你没事吧?」

    她摇头不迭,奔逃下台。

    糟糕,这次不知有多少人说她勾引新来老总?

    本以为此事到此为止,至多她被人在背後指指点点,但总归她没有这个心,一段时间後谣言必不攻自破。但翌日便有人事部同事神情古怪地告诉她:她被调去做总经理副秘。

    她在人事部的办公室里呆了一呆,思索半晌後才问:「谁下的调令?」

    「易总亲下。」

    oh,易长洲,你想做甚?

    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情,江小小将办公用品移至三楼总理经办公室外隔间。首秘坐左,她坐右。

    首秘是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性,公司的人都叫他沈哥。

    江小小初来乍道,自然装得如兔子一般乖:「沈哥,以後请你多多关照。」

    沈首秘:「哪里,互相帮忙。」

    作为副秘,与易长洲打交道的机会是比较少的,主要是沈哥将做不完的又不太重要的事交过来,她进行处理。

    几天过後,发现工作其实相当轻松,但工资却是曾经的两倍,不禁乐极,一时间看什麽都顺眼。

    「沈哥,下了班有空吗?」

    沈秘:「有什麽事?」

    「没啦,我来这麽久,一直受你关照,想请你与嫂子吃顿便饭,肯请赏光。」

    沈秘笑:「这是应该的。」

    「那就今晚?」

    沈秘:「我打电话问问。」

    电话打过去,沈秘说话语气都变得放松。听他对话,沈嫂应是有空。待沈哥结束通话,江小小先道:「就这麽说定?」

    沈秘:「好。」

    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江小小想着在哪里吃饭,脑海中掠过几家不错的餐厅,有点选择苦恼。

    这家烤肉不错,那家甜点很好,另一家的寿司简直让人垂涎……美食的品尝有趣,慢慢挑选也是另一种乐趣。反正工资即将到手,实在该去大吃一顿。

    未想乐极生悲,易长洲一个电话call过来。

    他未打沈哥线,而是直接打给她。

    她桌上这部红色电话,几乎从来不响,所以一响,她就愣了,连带沈哥的神情也迷茫。

    「易总。」

    电话里的男声低沉磁性:「进来。」

    啪!

    电话被挂断。

    江小小站起来,一步步挪向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望向沈哥。

    沈秘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办公室里只摆了一套办公桌椅和一张深棕皮质长沙发,空旷得令人心慌。

    「易总?」江小小立在办公桌後两米处,问得非常小心。

    易长洲低头批阅文件:「新工作可习惯?」

    「嗯。」她实话实说,「非常习惯。」

    「很好。街西vieis的黑咖啡很不错,去帮我买一杯来。」

    江小小瞪了瞪眼,道:「是。」

    转身出门,忽听身後易长洲道:「你今天没穿高跟鞋?」

    江小小回头,心想这简直是明知故问:「怎麽了?」

    身後易长洲已抬起头来,眸中困色一闪而过:「没事。」说完又低下头,做出「你可退下」的高傲姿态。

    江小小拉开门又轻轻关上,沈秘第一时间问:「什麽事?」

    「帮他买咖啡。」她的声音还是小而轻,说到後面才慢慢大起来,「是常有的事麽?」

    沈秘摇头。

    好吧,领导的想法不是她等平民可以理解。

    江小小穿上外套丶拿起手提包,不知为何突觉今日之事不会就此作罢,於是道:「要是今天吃不成饭,咱们就改天吧?」

    沈秘:「好。」

    vieis坐落在城西一条四通八达的繁华大街上,装潢得格外具有贵族格调。进去後连侍者都是全副武装,动作丶微笑恰到好处。

    一杯咖啡一百二十五。

    这可真刷新她对这座城市的认知。

    买完咖啡回来,轻敲易长洲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将咖啡放在桌上。

    「谢谢。」易长洲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笑容,「今晚想请江小姐吃饭,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当当!

    瞧瞧,她的第六感多准!

    「我有约了。」

    「和沈秘?」

    咦,他怎麽知道?难道他偷听?想到易长洲扒在门上偷听她与沈秘对话的样子,她就觉得非常怪异。

    易长洲似是洞察她所想,微笑道:「你在连云市没有朋友,约的当然是想搞好关系的上级。不过与其讨好沈秘,讨好我更加有效。」

    江小小:「……」

    「那就这麽说定。」易长洲低头看文件,「你现在可以回去一趟,换双高跟鞋,下班後我去接你。」

    江小小被点中死岤,乖乖从命:「是。」

    出来後不方便跟沈秘坦白,就说易长洲令她出去办事。沈秘深谙职场规则,没有多问。

    她把宿舍租在公司往西三百米一个住宅小区内,五楼,两室一厅。回屋内全身都放松,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将与易长洲有关的片段都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觉得事情发展得着实有点蹊跷。

    离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换上拖鞋去卫生间处理了五谷循环问题,又在镜子前照了照,看看自己是否一日变成超级大美女,足令易长洲这样的钻石级单身男性一见锺情。

    很明显,镜子里的女人左看右看都是可泯灭在人群中的长相,所以易长洲定是别有所图。

    江小小忽然皱了皱眉:这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丶温泉

    五点一刻,电话响起。

    江小小凝视这十一位数字,接通电话,还未等她出声,易长洲已道:「我在楼下。」

    喔,这位易总连她住在哪里都打听清楚?他究竟想干嘛?

    一肚子疑问憋得江小小好不舒服,出了电梯看见站在车旁的易长洲,一身黑色及膝风衣称得他越发的丰神俊朗,连小区里生长的苍劲青松也自愧不如。

    他走到副驾驶位,将车门打开,绅士地服侍她上车。

    好吧,被这样的美男子如此小心对待,再多的牢马蚤也可暂时忍耐。

    车子行进在大马路上。

    江小小终是忍不住问道:「易总,为什麽你会知道我住哪儿?」

    易长洲:「我比你大,下班後叫易哥就好。」

    江小小等了半晌,只得道:「那易哥,为什麽你会知道我住那里?」

    易长洲得胜般笑道:「你的简历上有写。」

    喔,简历简历。可是他看她简历干什麽?或者公司近两百个员工的简历他都有看?不会,应是挑选性看过。他这样空降公司的领导,对员工作一些了解是十分必要的。

    想至此,江小小略放下心,又问道:「那你今天为什麽请我吃饭?」

    「感谢你帮我买咖啡。」

    江小小:不是这个原因好不好?

    易长洲侧目看了江小小一眼,笑道:「好啦,是有事找你帮忙。」

    「什麽事?」

    「一会儿你就知道。」

    虽然很好奇,但总算放下心,可以安心享用美食啦!心情大好的江小小忍不住哼起歌曲,又研究起车上的声响:「有陈鑫的碟吗?」

    易长洲:「没有。」

    江小小拧开了电台:「那随便听听吧。」顿了顿又说,「你喜欢陈鑫吗?」

    易长洲摇头。

    「怎麽会?他唱歌那麽好听,简直唱出了普通人关於爱情的所有想法。」

    易长洲:「听上去你对爱情感触很深的样子。」

    江小小扒了扒头发,道:「那你喜欢什麽音乐?」

    「摇滚。」

    「beyond?」

    「算是。」

    未想到又在vieis吃饭。想起它家一杯咖啡都卖一百二十五的天价,不禁有点心疼易长洲的荷包:「其实你请我帮忙直说就好,只要不是很过份的要求我都会乐意,实在不用这麽破费。」

    易长洲喷出一口气,笑道:「进去。」

    被侍者领着上了二楼进到包厢。

    vieis的装潢风格是标准的巴洛克风,连桌上的一只台灯都妖娆得不成样子。

    拿着菜单点好了菜,侍者又推荐起红酒来。

    易长洲随意看了一眼,便点头同意。

    江小小略算了算这顿饭的价格,立时觉得压力山大:「易总,你到底是叫我帮什麽忙啊?卖身我可不干的啊。」

    易长洲笑:「我看着像人贩子?」他突然低下头来,眼中含笑,里面仿有辰星点点:「我自认长得不差,怎麽在你眼中如此没有魅力?」

    江小小几乎是反射性地往旁让了一让,坐好了才挤出一个笑容:「易总你别开我玩笑。」

    「又叫易总?」

    「易哥。」

    菜上得特别快,易长洲体贴地为江小小抖开了餐布盖在腿上。

    「你很紧张?」

    江小小浑身僵硬地摇头。

    易长洲诧异:「难道你从未与男性这样接触过?」

    江小小缓缓抬眼:「我只是从未和认识不超过三天的男性这样接触过。谢谢。」

    易长洲:「我没有其他意思。」

    江小小:「……」

    气氛有点压抑喔,江小小想这似乎是自己造成的,於是特地惊呼:「这个蛤蜊汤好好喝喔!你要不要尝尝?」

    易长洲:「你不介意?」

    西餐嘛,讲究各吃各。

    江小小踌躇半刻:「介意。」

    呃……好像气氛没有被调动起来喔。难道她注定要得罪上司?oh no!快想点办法!正在一边喝汤一边疯想,身侧忽然一热,易长洲竟然靠了过来。

    她下意识就要往旁边躲,听他沉声道:「别动。」

    他眼神示意门口:「帮忙的时候到了。」

    门口处站着一位黑丝袜白皮草丶打扮得相当入时贵气的女子。她正摘下墨镜,目光巡逡中锁定易长洲,径自走过来。她气势凌人,长发与丰满胸部随步伐颤动,吸引许多人目光。

    这……这……这……不会是电视上经常见到的狗血剧情吧?喔,为什麽主角,不,炮灰会是自己?

    江小小:「她是谁?」

    易长洲似有难言之隐。

    「快点说,一会儿我好反应!」

    易长洲:「一夜情对象。」

    江小小:禽兽!

    女子来到近前,往沙发上一坐:「长洲。」声音嗲掉江小小一层皮。

    易长洲不动声色往江小小身边靠了靠。

    女子往前贴了贴:「怎麽两天都不打电话给我,人家想死你了。」

    易长洲将江小小一揽:「这是我女朋友。」

    易丶长丶洲!江小小恨不得一拳打飞这个男人,无奈人家都请下如此豪华大餐,戏就算咬着牙也要唱完。

    她挤出一个微笑。

    女子完全不把江小小放在眼里:「有女朋友怕什麽嘛,你又没有结婚。长洲,人家好想你呀~」

    易长洲整个身子都向江小小靠了过来:「咱们不熟。」

    江小小:跟不熟的人你还上床,简直禽兽不如!

    女人嘟起涂得红艳艳的嘴:「你怎麽可以这样?那一晚你可不是这麽说的,你说我很漂亮,很喜欢我,还说以後都会找我的。你……你……」

    眼看着女人就要哭了,易长洲拉了拉江小小的衣。

    江小小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这位女士,你既然敢和男人玩一夜情,就要敢认清他们上床前和上床後的天壤之别。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还不如去信母猪会上树。」

    女人:「你算什麽?我和长洲说话你凭什麽插嘴。」

    江小小:「凭我是他女朋友。」顿了顿,又道:「你快走吧,不然我生起气来,可是会让你的长洲把送你的所有东西收回的喔。」

    女人脸色一变:「你这麽确定他听你的话?」

    易长洲立刻点头:「我爱她爱得厉害,她的话我都听。」

    江小小:不要脸!

    女人:「我不信。」女人一面对易长洲,立刻柔弱得像只小绵羊,「长洲,我不求名分,只要你偶尔跟我说说话丶陪陪我,我不求多的。」

    江小小:蠢!

    易长洲不耐烦:「我不会再找你的。」

    女人眼眶红了,下一秒就要哭了。江小小连忙拉着易长洲站起来,怒道:「你看你做的好事,我要跟你分手!」

    易长洲反应更快,拉住江小小的手:「亲爱的,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分手!」

    女人一时呆住。

    江小小拎起包就准备闪人,临行前看了一眼一桌子未动的美食,着实暗叹了一番。哪晓得易长洲此时入戏甚深,双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陌生男人的气息涌入鼻端,令她反感。

    「小小,我爱你。」

    江小小:忍耐!

    易长洲的手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抬起来。眼看着易长洲的脸在眼前越放越大,江小小使劲掐他腰上的肉。

    易长洲脸色一变,终是偏头将脸埋在她颈间。

    难怪他要自己穿上高跟鞋,实在是他太高,自己若是没有这高跟加持,恐怕只抵他胸前,他做起这些动作来有难度。

    江小小顺着戏码去推他,却一推之下没推开,咦了一声,怒从心起,抬脚就是一踩,将易长洲踩得痛呼一声。

    「你这个禽兽,我跟你分手分定了!」吼完这句,气呼呼地冲出。

    走至转角小巷就停步,靠在墙上让双脚休息:妈蛋穿这麽高的鞋子绝逼是一种酷刑!不多时电话响起,易长洲的声音听上去回复正常:「在哪儿?」

    她走出小巷,一眼看到易长洲的车子,挥手:「正前方。」

    易长洲将车开过来,照旧下车替她开门。

    「不用。」江小小道,自己开门上车。

    易长洲笑了笑:「多谢。」

    「不客气,事情解决了?」

    「嗯。」

    江小小摸摸瘪瘪的肚皮,「我饿了,易哥。」

    「吃什麽,随便点,我请。」

    「羊肉火锅!」

    吃饭嘛,其实还是一个锅,几碟下锅菜,如果条件允许再来几个挚友几瓶小酒最爽了。不过现在,挚友没有,禽兽一只。好在这是只比较大方的禽兽,江小小点了一个羊肉锅後,又自己喜欢吃的肉类丸子类海鲜类都点上来。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江小小汗都浸湿了一张纸巾,张嘴吸着气:「真辣!」

    易长洲吃得也差不多,完全放开了的样子,靠在座位上:「怎麽找到这麽个宝地?」

    「山人自有妙计。」

    易长洲笑,起身去结帐。

    江小小披上外套,在门口等。

    结帐的小妹偷偷看了易长洲好几眼,待易长洲已转身走出时仍旧不舍观望。江小小心想这样一只祸国妖孽,千里迢迢跑来连云市是作甚?

    因与上司打好了交道,江小小顿感工作轻松很多。抽空与沈哥夫妻吃了饭,工作上更是得心应手。

    慢慢地沈哥会将比较重要的文件交给她处理,同事看她的眼光也在改善。

    易长洲新来,公司中很多事情待他了解与处理,亦无暇再与她吃饭玩闹。这令她微感寂寥。不过易长洲似乎不信任沈哥,悄悄交予她许多任务,又让她觉得他们的关系还是不同寻常。

    时间仓促,转眼近年关,公司组织去郊外泡温泉。

    这一日江小小将泰华总部发来的订单数据交上去,易长洲百忙之中居然抬起头来问道:「泡温泉你去吗?」

    江小小:「去。」

    「嗯。」他低头,又开始飞速核对帐目。

    出发这天,天气难得晴好,太阳公公格外给面子,不到中午便将天地照得金灿灿一片。大家坐在大巴上,後勤处的人正分发饮料和零食。

    江小小拿到後一抬头,就在最前面的位子上看到了易长洲。他旁边的位子是空的,左边一排坐着沈秘和一位副总经理。

    江小小低头往後走,才刚走到易长洲旁边,就听:

    「小小,坐这里。」

    江小小顿时压力山大,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坐了。

    「水给我。」

    江小小把水递过去。

    易长洲拧开了还给她。

    她愣了愣,说:「谢谢。」

    易长洲笑了笑。

    至温泉山庄的路程不短,一路上易长洲只是简单地问起最近一段时间她有没有再去吃那家火锅。

    她说了没有。

    窗外晴光万里,车内亦静若无人。彷佛时光静好,能这样一直到尽头。

    江小小背靠在座位上,渐渐起了困意。不知过了多久,忽听有人叫她:「小小丶小小。」

    她睁开眼,入目却是一张极俊却陌生的脸,半晌才知从他肩头离开:「易丶易总。」

    易长洲:「到了。」

    哎呀,刚刚是靠着他睡着了?那岂不是被人看到了?那别人会怎麽想?会觉得她又在勾引这位钻石男?

    江小小:谁来救救她……

    温泉入口分男女。

    女同事们进去後找到更衣箱换泳衣。

    江小小的泳衣一拿出来就有人叫:「哇,小小,你这衣服好好看,不便宜吧?」

    江小小:「哪里,网上买的。」

    「摸着也舒服,在哪家店买?」

    江小小:「买很久了,不记得了。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回家找一找。」

    「那麻烦你了喔。还有别的色吗?我皮肤比较黑,这种红色不适合我。」

    江小小:「我找找。」

    因不习惯在人前脱光,江小小故意放慢动作,待人都走後,才躲在最里面将泳衣换上。这件泳衣是别人送的,一直舍不得穿。来连云市时所带衣物有限,实在没法了才将它穿出来。

    换上後就佩服某人眼光,该遮的都遮住,能露的都露出,这衣服的红色不深不浅刚好称得她肌肤白皙若脂,连她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只可惜,送它的人却看不到,亦或也不屑於看到。

    作者有话要说:

    ☆丶调戏

    温泉入口分男女。

    女同事们进去後找到更衣箱换泳衣。

    江小小的泳衣一拿出来就有人叫:「哇,小小,你这衣服好好看,不便宜吧?」

    江小小:「哪里,网上买的。」

    「摸着也舒服,在哪家店买?」

    江小小:「买很久了,不记得了。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回家找一找。」

    「那麻烦你了喔。还有别的色吗?我皮肤比较黑,这种红色不适合我。」

    江小小:「我找找。」

    因不习惯在人前脱光,江小小故意放慢动作,待人都走後,才躲在最里面将泳衣换上。这件泳衣是别人送的,一直舍不得穿。来连云市时所带衣物有限,实在没法了才将它穿出来。

    换上後就佩服某人眼光,该遮的都遮住,能露的都露出,这衣服的红色不深不浅刚好称得她肌肤白皙若脂,连她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只可惜,送它的人却看不到,亦或也不屑於看到。

    围着白浴巾出去,远远看到温泉池里分散坐着同事。虽说是男女混浴,但大家到底有所顾忌,基本上还是呈现男女分开的模式。

    先泡了玫瑰浴。

    池水温暖,浸得全身每个毛孔都放松。

    「所以说,小王这次是真的熬出头。」

    「是啊,儿子那麽出息,还要男人干什麽?」

    「……」

    零碎的女人间的谈话钻入耳朵,三句不离老公儿子,她又羡慕又怅怀,起身向另一个浴池走去。

    浴巾被浸湿了,是不能再披的。

    起身时有点冷,加快了动作下到牛奶浴池里。刚泡了不到一会儿,就觉得周围安静得有点诡异,一睁眼,就看见易长洲。

    他就半蹲在她面前,短发根根竖立,精神又健康:「想什麽呢?」

    江小小看了看四周:「其他人呢?」

    「怕打扰我们先走了。」

    江小小:「我们有什麽可打扰的。」为了避开他的灼灼视线,她转身趴在浴池壁上。下一瞬便知错误,因他欺身上前,双臂张开将她虚抱在怀内,声音放得极低沉:「这件泳衣很漂亮。」

    到底是位皮相很好的异性,江小小很不争气地脸红了,想逃又怕碰到他的j□j胸膛,窘得话都说不出。

    腰上一痒,是他把手放在上面。

    她腾地站起来,带起水珠从脖子往下滑落,滑过高耸的白皙双峰丶纤细的柔韧腰肢与笔直的紧致大腿。

    她双手撑池坐起来,刚想将腿抬起,被他一把抓住脚踝。

    只觉得那处滚烫莫名:「放手!」

    易长洲反而滑动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

    她强行想将腿抽出来,却不料他一个使劲将她拉入池中,不偏不倚落入他怀里。光滑而坚硬的男性身躯抵着她,几乎是立时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放手!」

    易长洲突然哈哈大笑:「你好紧张啊!」

    江小小窘得头发丝儿都要竖起来了,转过身就往池边游。

    易长洲跟上来:「你去哪儿?」

    「不要你管。」

    「我不管谁管?」

    江小小:「一边去。」

    易长洲:「去你那边。」

    一阵风吹过,江小小打了个冷噤。

    「冷?」易长洲手上也没有浴巾,「先去池子里泡着,我去拿干浴巾。」

    江小小:「……好吧。」

    干浴巾拿来,江小小起身出池。桃红泳衣勾勒出身体每一寸曲线,她低头不敢接触易长洲的目光。

    「去蒸会儿?」

    蒸桑拿总比跟他单独泡在水中好。江小小:「好。」

    桑拿房中蒸汽腾腾,与公众浴池的气氛颇为类似,游人坐在墙边木横椅上,拿浴巾擦试身上水珠与汗珠。

    易长洲挑选了少人的偏僻角落,招手:「过来。」

    江小小用浴巾包住身体,走过去坐下。

    易长洲:「以前泡过吗?」

    江小小点头。

    易长洲:「在哪里?」

    江小小:「大学。」

    易长洲:「你大学在k大读的?」

    江小小:「嗯。」

    「那是所不错的大学。」

    「当然,考上非常不容易。」

    「那你吃过那里的桂花糕吗?」

    江小小两眼发亮:「当然吃过,又香又糯,现在都想吃,只可惜买不到。」

    「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去吃。」

    江小小:「……」

    背後是茶色玻璃,挡光的竹帘被拉起一半,斑驳阳光射进来落在他的背上。他的皮肤偏黑,曲线紧致,是锻炼後的好身材。他靠过来坐:「热不热?」

    大腿与肩膀触到他的身体,热气彷佛从接触的地方一直漫延到全身。「不。」

    「感觉有点闷。」

    「都这样的。」

    他再靠过来,一只手已绕过她的背似将要落在她肩上。她忙站起:「我蒸好了,去洗澡。」

    职场上总会遇到这样的上司,仗着年轻帅气多金图谋女人的身体与情感。通常遇到这样的人,江小小会委婉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只是今次略有不同,这位易总还未得到任何甜头,便已给她轻松工作与丰厚酬劳。手段相当霸道。

    洗完澡後浑身通畅,上二楼休息室内喝咖啡吃水果。

    公共咖啡总会太甜太腻,她专程等候,叮嘱服务生少放糖和奶。

    才刚在沙发上坐定,眯眼不到五分钟,就听见旁边沙发坐下了人。歪头一看,果然是他,且他亦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他眼中光华暗淡,仿若深潭。

    江小小:「易总。」

    易长洲:「说过私下里,你得叫我易哥。」

    江小小:「其实沈秘我也叫他沈哥,所以这个称谓真是无关痛痒的。」

    「我与你说老实话,你莫笑我。」易长洲转头看向天花板,「我查你资料,知你孤身一人来连云市,无亲无朋。其实我也相同,空降总经理,在公司中处境艰难。我希望能与你做朋友。沈秘在公司时间太久,我信不过。」

    江小小舒一口气:「您早这样说,我该少想很多事。」顿了顿,又道:「我目前无人招揽,您可放心使用。」

    「那以後呢?」

    「以後有以後的缘法,若我觉得您值得托付职业生涯,自会倾心办事。」

    「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十分直接?」

    「有很多。」

    易长洲端起手中咖啡,在江小小咖啡杯上轻碰,「以咖啡代酒,合作愉快。」

    江小小端起来:「我与你合作,目前已非常愉快。」抿了一小口,又听易长洲道:「其实还想说,既然我们目前都没有朋友,可否做朋友?」

    江小小:「如果只是吃饭喝酒聊天,有何不可?」

    易长洲:「就此说定。」

    温泉之旅回来,自然又恢复工作繁忙之态。年终的结帐审核,天天都有成堆文件等待易长洲批阅,各级主管亦睁大眼睛观望总经理做派。

    易长洲每日八点上班,九点下班,辛苦得整个人消瘦一圈。

    江小小却养得珠圆玉润,很是过意不去,因此总会将觉得好吃的东西当作夜宵给易长洲送去。

    易长洲为人相当平和,每次都笑纳且吃光光。

    终於到了放春假的前一天,所有辛苦没有白费,整个帐目清清楚楚,该走的流程无一错漏,高层们收敛起脾气与脸色,对易长洲总算客客气气。

    「吃了你那麽多夜宵,今天该我请你了。」下班之前,易长洲将她叫进办公室。

    她已完全放开:「好啊。」

    「我知有家日本餐厅不错,下班後一起去。」

    日本餐厅开在离vieis不远的地方,也是人流汹涌寸土寸金之地,生意非常火爆。好在他一早定好位置,直接坐下来。

    日本菜喜欢甜酸混合,江小小一直颇为喜欢,加之这间餐厅口味确实如装潢一般精益求精,吃得真是相当爽口。

    易长洲倒是吃得不多。

    「怎麽不吃?这个鱿鱼卷不错的。」

    易长洲:「感觉都没什麽味道。」

    「你喜欢重口?」

    易长洲:「无辣无肉不欢。」

    江小小:「那为什麽还来吃日本菜?」忽然明白,顿时语塞,片刻後才说,「你不用刻意迁就我,我什麽都喜欢吃。」

    「总有特别喜欢的。」易长洲说得轻松,「再说本就是特地请你,这一个半月多亏你照顾。」

    江小小:「既然你这麽说,那我也不客气了,谢谢易哥。」

    易长洲被叫得浑身舒畅,笑了笑说:「比起这个,现在我更想问你是否觉得我是能托付职业生涯的人?」

    「这个公司全体上下有目共睹,不用我说。」

    「我想听你说。」

    江小小将筷子放下:「是。你有原则丶有魄力丶肯吃苦丶且有强大背景,不光是我,是所有打工者梦寐以求的良木。」

    易长洲笑容渐深:「我若想让你不仅仅托付职业生涯,怎麽办?」

    江小小客气笑笑:「易哥,我们说好的。」

    吃过饭後道别。这一别该是小半个月,易长洲家在容华市,离本市两小时机程。易长洲坐在驾驶座上,将车停好後,说:「为什麽你的资料里未写家庭住址?」

    江小小:「不想说。」

    易长洲:「那这年你一个人过?」

    江小小想了想:「应该。」

    「与家人闹矛盾?」

    江小小:「没有。」

    易长洲思虑片刻,才道:「注意安全。」

    「嗯。」江小小打开车门,冷风从外贯进,忽觉寒冷刺骨,转头笑道:「易哥,你回家後高床暖枕,可不许忘记我。」

    易长洲:「嗯。」

    「要给我带好吃的过来。」

    易长洲:「没问题。」

    到底是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过年,长了二十多岁是第一次。在寒风里看着易长洲的黑色轿车渐行渐远,忽觉浓浓舍不得。

    原来,她是个这麽依恋温暖的人。

    发了一笔不小的年终奖,江小小去超市买了一车零食与快餐,打算在家里窝上半个月不出门。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打开所有电灯,放起音乐。塑料袋响起热热闹闹,零食袋上的图案都要欢腾起来。看着被塞得满满的冰箱,又想起未看完的小说与电视,觉得一个人的年假也有快乐在。

    易长洲的电话第二天就打过来,聊的也无非是些家常。几句之後,那边就似有事,他挂上电话。

    江小小继续埋头看电影,忽然想起什麽来,翻开手机日历,还剩五天便是除夕。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