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门柳一声娇呼,身子先软了一半儿,舌吻中步离双手探进内衣,肥硕的臀部。多毛而湿润的下体,平坦的腹部,以及丰硕的。
陈门柳双臂勾住步离颈项努力逢迎。渐渐地欲火勃发,抱将起来榻上放倒。急吼吼剥去衣衫,双手在滑腻的肌肤上到处游走。陈门柳双目迷离,陶醉的呻吟着,呻吟着,募地里一声尖叫……
一道暖流自下体冲关过窍,整个身子感到莫名的舒适,急忙运转魂力融合,片刻过后,耳中卡的一声轻响,奶奶的,日魂中品就这么炼成了,莫非小娘皮还是传说中的通玉凤髓之体,筑基以上,每次交合都能相互带来好处,她能神魂稳固,而自己却是实打实的魂力进步,如果真是这样,靠,还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二人合衣起身,陈门柳玉面微红,伏在怀中虚弱的说道:“小冤家,未曾想你这么狠,很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吧。”
步离尴尬无比,本来好好的赶来看她,怎么看着看着看到了床上,是很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不过这话儿能说么,急忙王顾左右而言它,道:“适才你嘲弄莫得,莫非已看出我的本相。”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会有此问。”陈门柳娇笑连连,
步离惊诧莫名,问道:“怎么说。”
陈门柳说道:“你的变化向来神鬼莫测,我怎能看得出来,和以前一样,还是猜的呗。”
“呵呵,猜的好,总有些蛛丝马迹吧。”步离紧追不放,
陈门柳道:“适才莫得进屋,我亲眼看到一只麻雀飞到承尘之上,按说麻雀不小心飞入房中,它应该急着找路出去才是,可你呢,落在承尘上纹丝不动,咱们见面又约在黄昏之后,故而猜想,那只麻雀可能就是你变的。”
好么,小娘皮就是聪明,小爷还以为哪里露了破绽呢,她却只是据理猜想而已。
不过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已来关州,按说早上见面使出沾肤勾魂术,凭她的修为应该看不出真实面目才是。
疑问在胸,不由问将出来。
陈门柳道:“呵呵,当时你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一看你的脸就眼晕,不过过去后看你背影,越看越是熟悉,回到客栈之后,试着发条信息问问,孰料我又猜得没错,你还真来了。”
靠,她又是猜的,小娘皮也太聪明了,这家伙还是个人才,幸亏已然收罗幕下,倘若便宜他人,没准又是天大的祸患。
“你呀,叫我说什么好呢,真是太聪明了。”步离轻刮鼻头,诚心诚意的夸赞起来,说着说着,忽地附到耳边低语道:“适才交合之后,我的修为居然大幅进步,莫非你是传说中的通玉凤髓之体。”
“才知道啊。”陈门柳嗔怪道:“我也是百余年修为,居然全部便宜了你,唉,也不知哪辈子造的孽,看上你这个小冤家。”
果然,享受着就能把功炼了,还真是不小心捡了个活宝。
愈发搂紧了些,感慨地说道:“埋怨什么,你应该也不会吃亏吧,小爷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自己人可是真心实意的,放心吧,跟着我吃不了苦的,哦,对了,刚进门的时候又见不动姥姥折磨你,到底为什么啊。”
“还说呢。”陈门柳怀中起身,狠狠说道:“就是发给你的那条消息不小心被她看到,她问我什么意思,我抵死不说。那疯婆子才发动咒语折磨我的,这些年她就没把我当人看。稍不如意 ,打骂都是轻的。既然你说要护着我,有没胆子杀了她,替我出这三十年来闷在心里的恶气。”
步离刚要回答,募地里神色一变,恍恍惚惚间形容又起变化,却变成莫得的模样。
话说陈门柳就是聪明,见步离变化模样,已经知道怎么回事,急忙起身冲莫得身上点上几指。鲜血尚未流出,她已经风也似倒进去些黄|色药粉,但听得嗤拉拉一阵微响,再看时,整个尸体已化为一团雾气。
步离随手使阵风,雾气眨眼烟消云散。
二人相视一笑,好么,还真是天生的贼公贼婆,干起杀人越货。毁尸灭迹的勾当的确是驾轻就熟,配合默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不动姥姥尚未进门,愤怒的呼喝声便传进客房:“陈门柳。死到哪里去了,快给我出来。”
哎——陈门柳答应着急速出门,孰料刚走到门口。不动姥姥已然进来,一把将她推倒地上。却是二话不说,手掐法诀。念诵咒语,陈门柳容颜惨白,弯下腰去,手捂胸口,痛苦呼喊道:“我,我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说,步离到底在哪儿。”原来疯婆子是问他呢。
陈门柳痛苦呻吟,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虽然知道乌头降蛊已除,但小娘皮装得太过逼真,不免心中有几分忐忑。
“姥姥先收了法诀,婢子再也受不了了。”陈门柳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动姥姥停咒不念,陈门柳长出口气,拭去额头汗珠问道:“姥姥急着找步离,怕也不光为报当年一箭之仇吧。”
“哈哈,是又如何,不瞒你说,莫得言道,这小子手头有个能孕育灵石的好宝贝,实话说吧,与报仇相比,姥姥我更想得到它。”不动姥姥根本不隐讳自己的想法。
陈门柳神秘的望他一眼,嘲讽道:“莫得还真是姥姥的好孙子啊,可中曲能孕育灵石的事儿,咱们也只是听说,任谁也没见过,姥姥就那么相信他。”
“哼,自来强者为尊,他敢骗我么,步离在哪儿,你说是不说。”不动姥姥作势掐动手诀,
陈门柳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道:“姥姥莫念,姥姥莫念,当年步离骗我做了他的奴才,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婢子恨他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和他交往,说实话,自乎乎大漠分别之后,我也是三十来年没见过他了。”
“还敢犟嘴,也罢,我来问你,”不动姥姥说道:“早上自外城见到那个小道士后,你便躲在房里偷偷拨弄无碍灵牌,那条信息是发给谁的,到底什么意思,小道士和步离有没有关系,你是不是想约步离出来祛除乌头降蛊,丫头,姥姥给你个机会,想办法把中曲骗过来,否则姥姥便生生咒死你。”
“姥姥,子虚乌有的事儿,叫我怎么骗啊。”陈门柳委屈无比,
不动姥姥二话不说,颂动咒语。
痛啊,陈门柳地上挣扎,多少年就是这么过来的,自然熟的没法再熟。
“陈门柳啊,还是听姥姥的话吧,何苦受这种折磨呢。”步离居然有兴趣凑过去劝说。
“混蛋,你叫我听什么。”陈门柳嘶声吼叫,
“姥姥你看,姓陈的死不悔改,对这种人,就要给她多吃点苦头。”步离走将过去。
不动姥姥咒语念诵的更急。
陈门柳痛苦的难以忍受,厉声吼叫道:“贼婆子,死婆子,有完没完,小心我杀了你。”
不动姥姥面色大变,咒语声中,步离分明感觉到,已经收到乾坤袋内的乌头降蛊躁动起来。
“你,你还敢嚣张,有本事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步离绕到身后。
乾坤袋内乌头降蛊逐渐变大,恐怖的猟齿卡卡作响,好似要将人整个吞没。
步离知道,却是不动姥姥气愤之极,此刻催动乌头降蛊要生生吞掉陈门柳内脏,这是一种非人的痛苦,陈门柳哀嚎的声嘶力竭,不动姥姥恨恨望着她,目光中射出怨毒的光芒。
身后诸人面面相觑,不寒而栗,他们没人敢劝一句。
“哈哈哈哈,贼婆子,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还敢跑出去丢人,街上随便出一头猪也比你漂亮,我要是你早都一头撞死了。”陈门柳骂的愈加不堪,不动姥姥气的面色铁青,自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想求死是吧,哼,就叫你享受痛苦的滋味。
咒语翻来倒去,乌头降蛊焦躁的袋内盘旋,此刻不动姥姥什么都顾不了了,
身后步离微微一笑,猛地一掌挥出,白光闪过,但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再看时不动姥姥已被劈成两段。
她是精通不动禅法,奈何步离偷偷使出无忧小斧,这宝贝虚空都能破碎,不动姥姥再厉害,也不过一介凡人而已,她已被陈门柳气的乱了心智,正专心折磨之际步离突然发难,这哪里还躲得了。
不动姥姥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死在善于见风使舵,趋炎附势的莫得手里,什么不动禅法,什么绝世毒功,登成一场虚话。
一介半尺长短的小人自血泊中迅速飞起,怨毒的望了步离一眼,就要遁入虚空之中。
这是不动姥姥的元婴,眼看就要逃之夭夭,房中突然响起尖唳的鸣叫声,声音未散,步离周身黑雾大作,浓雾当中有只目光灼灼的怪鸟露出头来,张开双翅,张口一吸,元婴竟不由自主,飞入口中。
怪鸟消失,黑雾不见,步离饶有兴致的咀嚼几下,面上幽光闪过,分明是修为又有进步。
天哪,自来元婴遁速无以伦比,可没飞出几步,居然落到怪鸟嘴里,那怪鸟有质有形,硕大无比,它要是步离的元神,这小子的修为怕不在出窍以下,出窍高手对付个元婴修士还用上了偷袭的手段,不动姥姥若再不形神俱灭,还上哪儿说理去。
这番话虽然罗嗦,也只在电光火石之际。
众人痴愣当场,半晌没反应过来,不动姥姥的元婴刚被吞噬,陈门柳地上突然跃起,手中青光闪动,却祭出了三危三青网。
说实话,若论正面打斗,这些人个个有身不俗的本事,也不是一两招就能解决问题的,但奈不住人家突施暗算。
说时迟那时快,房间里青光一闪,跟随不动姥姥的数十个人全部笼在三危三青网里,三危三青网越缚越紧,众人正待挣扎,步离提起滴着鲜血的无忧小斧喝道:“谁动谁死。”
陈门柳一招得手,掌中白光闪过,已然摄来了不动姥姥的乾坤袋,扬在手中喊道:“各位听好了,大造化丸的解药在我手里,想活命的不要乱动。”
刚才还痛苦的地上挣扎,这会儿已然行若无事,不用说,陈门柳从头到尾都在演戏,是两人合谋暗算不动姥姥。
不过小小莫得哪有这般手段,眼前这小子莫非是陈门柳哪里勾搭来的高手。(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以大欺小
众人安静下来。
陈门柳方才理理凌乱的头发,亲手奉上乾坤袋,俯首说道:“奴婢多谢主人救命之恩,现奉上群英盟二十三位好手,请主人笑纳。”
二十三位好手,真是一份大礼啊,步离扫视过去,宋掌门、谢门主、读耕二仙等人都在,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从未见过的修士,又是一份势力,随手收下,道:“他们几个就由你统领吧。”
“谢主人。”陈门柳喜滋滋答应一声,掌中青光闪动,已然收回三危三青网,网内诸人委顿不堪。
陈门柳喝道:“快拜见主人。”
“主人,难道他就是……”邋邋遢遢的酸秀才欲言又止,天下能做陈门柳主人的,不过两人而已,现而今不动姥姥已死,剩下的不就是步离么。
当年陈门柳为挽回面子,居然抬出万毒宗丹薰子,却是不动姥姥杀将过来,才揭穿她的谎言,在场谁不记得,当时这小子不过养气高层手段,短短二十几年的功夫,他怎么就有了出窍期的修为,修行的速度也太变态了吧。
酸秀才是谁,步离自然知道,无非读耕二仙中的读不通,当年就他和耕无力始终与宋掌门过不去。
一语说出,诸人迟疑不定。
步离二话不说,现出真身。
“真的是你。”绯衣美妇谢门主掩口惊呼,她算是明白了,不动姥姥真该死啊,堂堂出窍期高手化成莫得偷偷掩至身后,她居然没有半点警觉。只顾着找陈门柳的麻烦,这样还不死。才真正没有天理啊。
步离嘲讽道:“当年为盟主一职争得你死我活,才多久不见。各位又做了不动姥姥的奴才,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金刚门宋桂生参见盟主。”宋掌门倒也反应快捷,当头跪倒,
“欢喜门谢婉莹参见盟主。”谢门主紧随其后。
“读耕二仙参见盟主。”读耕二仙随之跪倒
……
有人带头,诸人纷纷拜服。
步离道:“群英盟早已烟消云散,盟主一说就免了,各位若非要有个称呼,便叫我邛海王罢。”
“什么,难道你就是诛杀鬼天尊的邛海王。”不说宋桂生等人。便是陈门柳也是惊诧莫名。
“怎么,不像么。”步离仰天大笑,
“不,不,不。”诸人连连摆手,就连陈门柳也是跪倒在地,一起叩首道:“参见大王,祝大王千秋万世,福寿无疆。”
“罢了。都起来吧。”步离道:“自今而后,陈门柳便是邛海游击将军,步某不在的时候,她的话就是命令。谁敢不从,呵呵,就找我来夺解药吧。”
“是。”诸人激灵灵打个冷颤。望着陈门柳的的神情有了几分畏惧之色,找出窍高手夺解药。不动姥姥的例子前面摆着呢,那绝对是形神俱灭的下场啊。
陈门柳有了强大的后台。自然洋洋得意,起身说道:“大王,奴婢听说您早已绝迹人间,今日突然来到关州,不知有何打算那。”
“你们都出去吧,步某有话要说。”步离吩咐,
诸人退下。
房子里只有他和陈门柳两人。
方才说道:“既然咱们是自己人,有些事步某也不想隐瞒,说实话,我得罪了个天大的对头,万般无奈,才隐藏在大雪山修行,现在回邛海时机未到,可能还要等上几年,所以海中有人搜罗旧部,陆上你也要尽可能的发展势力,时机成熟,整个邛海必然会再回我手,到时候海中许多仙山福岛,就由着你开宗立派了。”
听闻此言,陈门柳踌躇起来,道:“大王主意虽好,不过陆上一事,怕是婢子拿不下啊,当年咱们分别时婢子便是筑基高层,如今二十余年过去,读耕二仙都已炼成金丹,我的修为反而有所退步,若要壮大势力,这点本事随时会被他人吞掉,婢子丧命倒是小事,关键会影响大王的整个儿计划。”
“陈将军多虑了,既然委予重任,还怕不给你点好处么,你看,”说着话儿,摄出不动姥姥的乾坤袋,手头掂上几下,方才递将过去说道:“不动姥姥果然身家雄厚,适才为震慑读耕二仙等人,不方便给你,现在就咱们俩人,不必客气,拿去吧,袋子里的宝贝就不说了,主要是那条化化蛇,想必它的神通你也领教过,假如你有化化蛇的本事,你道成事的把握能增加几分啊。”
“大王说笑了,”陈门柳道:“神兽的本领也是婢子能够掌握的,不过,若有化化蛇帮忙,天下能让婢子忌讳的人还真不多了。”
“哈哈哈哈哈。”步离笑将起来,道:“帮忙算个屁,这些年因为乌头降蛊影响心境,修为耽搁了不少,眼看着群英盟的那些人都要骑在你头上,这可不成,怎么着你也是小爷的人,修为太低,拉出去也丢人不是,索性就成全了你吧。”
“大王怎么个成全法,灌顶,不会吧,你不像那样的人呐。”好么,三句正经话不到,二人又开起了玩笑。
“啊呸,这么阴损的法子亏你想得出来。”步离扬起手骂道:“看清楚了,小爷的办法便在这条化化蛇身上。”
“怎么说。”陈门柳疑惑无比,
步离道:“不动姥姥已死,化化蛇心神受损,神魂正处于混沌之际,被小爷乘机夺了舍,现而今把它交给你,你赶紧分一缕真灵进去,待成就身外化身之后,便可以使用它的种种先天神通,到时候还怕修为不够么。”
什么,就说两句话的功夫,他已经夺了化化蛇的庐舍,按说分出神魂夺舍,真身还哪里动得了,可这家伙却是行动自若的,倒是什么事儿都不耽搁,他真有那么大本事。
步离什么人,哪儿能不明白她心里什么想法,那是二话不说,只伸出手来脑袋上轻拍三掌。
陈门柳只觉脑子一懵,待这劲儿过去,登有一点幽光自天门飞射而出,却是已经被步离利用秘法分出一缕真灵。
真灵出来,有股强大的吸引力随之席卷而来,竟不由自主的飞速遁入乾坤袋内。
乾坤袋内还真有无限宝贝啊,但吸引力却不由她做主,径直穿过诸多灵石、丹药、法卷,只向袋底飞去,无声无息之间,一条头如人脸,身形似豺,披满鳞甲、后背长着蝙蝠翅膀的小蛇忽然出现。
眼前登时改变了模样,识海之内,又有个步离含笑看她,不由自主的飞过去、飞过去。
那步离迅速扑来,顷刻消失不见,呼吸之间真灵立获自由,无边奥义潮水般涌上心头,不得不专心体悟。
时间也不知过去多久,但见乾坤袋内外,无论化化蛇还是陈门柳,二者于冥冥渺渺之间变化几回,业已合二为一。
种种先天神通逐渐清晰,仿佛已能随意驱使。
呵呵,果然是靠人不如靠己,天下虽大,但有谁能想到,自己还能是一条阴毒的化化蛇,那么化化蛇的种种神通不就成了厉害的杀手锏么。
神通出自本能,驱动起来强过道术,自今而后仰仗神兽之躯修行,修为还算个事儿么。
她已经明白,却是步离夺了化化蛇的庐舍,分身成了融汇神通的载体之后又主动送入那缕真灵之内,帮助自己成就身外化身,自修行以来,哪见过如此神奇的本事,饶是有点修为,早炼得那颗心稳如磐石,但此时此刻,还是激动地无以伦比,惊喜、感激、感慨等种种情绪交织一起,正不知如何表达之际。
步离忽道:“有了这点本事,行事也会方便许多,以后若有疑难随时联系,但凡力之所及,步某必定全力以赴,另外,红梅雪莲在哪儿,她俩没来关州么。”
呵,这家伙倒是谁都不忘呢,难道他还有成全那俩丫头的法子。
不过,嗨,陈门柳叹息起来,道:“大王还想着她们,她俩死得惨那。”
“什么,死了。”步离心头一惊,急忙问道:“怎么回事,谁害的。”
“大王不必发怒,仇人已叫你杀了。”
“你说的是不动姥姥。”
“不是她还能有谁。”陈门柳说道:“当年红梅雪莲刚从水灵矿脉出来便落入不动姥姥手中,莫得为讨好不动姥姥,说你和她俩一起,不动姥姥便逼问你的下落,俩丫头抵死不说,不动姥姥一怒之下,竟硬生生折磨死了。”
还一直想打探她俩的消息,谁知她们为掩护自己早已身化黄土,好可怜的丫头,真是自古红颜多薄命那。
沉寂片刻,关切地说道:“这些年你也吃了不少苦,自己小心些,有事也不必死抗着,多和海上联系,总归人多力量大,咱们都是自己人,步某回来以后,可不想见你再有损伤了。”
“婢子遵命。”陈门柳敛身万福,此刻已感激的不知该说什么了,原来慑于形势,后来归于感激,此刻行礼,才是真正的心悦诚服。
步离至不济,他却是真关心人呐。
诸事安排妥当,步离挥手告辞,周身黑雾起处,又化成麻雀飞出窗户,陈门柳目送他展翅离开,收了乾坤袋后眼珠一转,向门外喝道:“读耕二仙进来。”
穷酸秀才读不通、矮壮农夫耕无力急忙赶来,陈门柳掌中幽光一晃,化出一面鬼头令牌,递将过去耳语几句,读不通嘿嘿一笑,周身光华闪过,二人已然消失。(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关州老大
……
步离出来时天色暗淡,却是一天已经过去,无殇他们等了很久,现在也该回去了。
至于不动姥姥在调查什么,为何有诸多修士来到关州城,这些事都不需理会,现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处理了关州瘟疫,便要回山继续修行,如今已到日魂中品,仰仗乾坤袋内诸多怪石,想必练到大成境界也用不了多久。
眨眼出城,一路向南,没多久功夫,紫石街赫然在前,见无殇正在院中打坐,她倒也老实,说不走便不走,不过心里怕是埋怨许多回了。
空中落下,黑雾扩散渐成|人形,院内光华一闪,步离已然现出真身,只望着无殇半句不说,静静的等候她收功醒来。
月华如水,凉风习习,天上飘下雪霰,越下越大,步离掌中幽光闪过,已然撑起一把油伞。
雪霰打在伞上劈啪作响,没多大功夫,无殇悠悠醒来,望着步离微微一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很快变了面孔,喝道:“都去哪儿了,耽搁这么久,我都快搪塞不过去了。”
“阿黄回来了么。”步离急忙支开话题,
“别说阿黄,整整一天连根狗毛都没见着,是不是你猜错了。”无殇埋怨道,这丫头的确心思单纯,很快被转移了话题。
步离思忖片刻,犹豫着说道:“也许是吧,要不我出去找找。”
“还想出门,不行,我再也不想傻等着了。”无殇断然拒绝。
步离知道她想什么,当下嘿嘿一笑。道:“还生气了,几个朋友多年未见。一时聊得开心 ,不小心忘了时间,也罢,左右欠你个人情,我这里有好东西,想不想要。”
“呵,想封我的嘴啊,做梦。”无殇十分不屑,
步离乾坤袋内裹出三枚怪石。托在掌中叹息道:“这玩意可是天下至宝,居然有人不想要,好啊好啊,我还舍不得呢。”
说着话儿,作势收回,无殇搭眼一瞧,募地里面色大变,忽地纵身而至,怪石全部抢在手中。仔仔细细打量几回,方才说道:“这几枚混沌石你是哪里得来的。”
“混沌石,你见过。”步离方才知道怪石的名目。
无殇掌中把玩片刻,方才说道:“你还真是运气啊。想必你也知道,天地出自混沌,混沌便是宇宙本源。其后才有仙气、仙灵气、灵气,混沌石内充满混沌。一枚便可以使修为大幅前进,大雪山每百年才能孕出一枚。一向作为大轮回寺至高奖赏,我入门不久,哪有机缘见到,不过听师尊描述过它的形状、特性,你拿出来的这几枚不含一丝杂质,乃混沌石之中的上上品,怕是整个大轮回寺也找不出一枚来,你哪里得到的,居然一下子拿出这么多,这份礼太重了,赶紧收回去,别四处卖弄,小心他人看到,带来天大的祸患。”
呵呵,只知此物对修行帮助绝大,却没想到它由纯粹的混沌构成,见无殇说的慎重,还小心翼翼的递将过来,当下硬推回去,拒绝道:“不过三枚混沌石,也没什么了不起,说实话,你的莫干仙盒在我眼里,可比混沌石贵重多了。”
“胡扯,一个莫干仙盒能换三枚混沌石,天下哪有这样的买卖,我可不是假客气,快收回去。”无殇丝毫不让。
万般无奈,步离方才说道:“实话说吧,莫干仙盒与我干系重大,只有三个都凑齐了,才能查清身世的秘密,与身世相比,混沌石算得什么,你也知道,我向来不落因果,更何况咱们还是朋友,有好东西分享是应该的,赶紧收起来,否则便是与我见外了。”
听闻此言,无殇恍然大悟,也无怪如此大方,原来是报答自己呢,道:“我正要冲击金丹巅峰瓶颈,有了这三枚混沌石,确实能省不少力气,既然你还有,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你想凑齐三个仙盒,怕是不太容易啊,半癫手里的那个仙盒想必你已经拿到手了,最后一个,却在无相方丈手中,方丈若不同意,你连仙盒的面儿都见不到,还怎么去拿啊。”
“我也知道很难,走一步算一步吧。”一句话说到点子上,步离不由得惆怅起来。
寂静片刻,无殇忽然说道:“为今之计,也只有想办法祛除怪病,只要救了这一城百姓的性命,立下天大的功德,说不定方丈一高兴,另一个莫干仙盒也能赏下来呢。”
“呵呵,说来说去又回去了,不愧是大轮回寺最优秀的弟子啊,说吧,你有什么打算。”步离问道。
“我能有什么打算,从今天出门到现在,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无殇嗔怪起来。
“既如此,等着吧,我还得出去一趟。”
“唉,你就是不安分,走吧走吧,这地方无人打扰,还正好体悟新的法诀呢。”无殇挥手驱赶。
步离嘿嘿一笑,黑雾一番变化,
汪汪——一条油光闪亮的棕色猎犬对着无殇一通狂吠,
“哈哈,原来你想用美人计。”无殇笑将起来,却是他不小心变成条母狗。
靠,小爷是故意的么,不过见过的狗就它顺眼些而已,口中呜呜乱叫几回,夹着尾巴灰溜溜出去了。
“师叔,阿黄回来了么。”门外有人怯怯的询问。
“等着。”无殇一声大喝,已然裹出一枚灵石,院中吞吐起来。
霰雪越下越大,眨眼将她变成个美丽的雪雕。
……
出门一嗅,到处都是人类的味道,也怪不得没狗过来,这帮弟子也不知收敛些,不满的对着他们狂吠几声,忽听有人低语道:“师兄,好肥的一条猎狗啊。宰了它炖锅烂肉,美美的喝上几杯。比喝西北风强啊。”
什么,想把小爷吃了。做梦吧你。
风也似窜将出去,募地里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有狗,雪地中耸动鼻子,一路寻将过去。
汪——黑暗中一条浑身脏兮兮的豺狗猛扑而至,居然还想着占便宜,步离一爪子抽将过去,打得它地上几个翻滚,喝道:“关州老大是谁。快带我去见他。”
“汪汪,瞧我的身子有多么雄壮,今晚有我就够了,还找他作甚。”
虎——口中一声吼叫,已然将野狗扑倒在地,咆哮着亮出尖利的牙齿,逼问道:“去是不去,小心我撕了你。”
野狗努力挣扎,却没有半点作用。只得服软道:“汪汪,松开,你个疯婆子,告诉你。老大脾气不好,自个儿小心着点。”
松开脚爪,野狗灰溜溜向前疾行。步离身后跟随。
城外山神庙,没门。无非断垣残壁,四处漏风。风雪灌入,颜色剥落的山神像上尘土与积雪混杂。
庙中诸狗混集,断了条木腿的供桌上,一只黑色的松狮慵懒的趴在上面,身下还有两条西施犬巴望着它不停地晃动尾巴。
豺狗进来,松狮懒洋洋望他一望,忽地供桌上站将起来,抬起前爪,指着身后步离说道:“哪里来的大美人,带她来入伙么。”
“不是不是,”豺狗急忙否认道:“老大,这丫头是专门来找你的。”
“奥,倒也有趣,让我好好瞧瞧。”松狮供桌跳下,围着步离兜起了圈子。
身后两条西施犬暗暗对步离挥了挥爪子,无非是恐吓之意。
说话间松狮围着他嗅个不停,步离感到十分别扭,连忙呼喊道:“哎,停,停,有话问你。”
“嗯,什么事儿,说。”几个字儿的功夫,他居然又走了一圈。
“紫石街的阿黄在哪儿。”
“你找她,可她也是母狗啊。”松狮十分不解,
众犬乐的汪汪大叫,
步离恼羞成怒,喝道:“少说废话,到底知不知道。”
松狮终于停下,蹲在地上,后腿挠挠身上的痒痒,方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哼,敢不知道么,能不知道么,我是谁,关州城的老大,哪条狗我不认得,就昨天下了锅的二黑,也是我亲眼看着他被人宰了的,嘿,都什么世道,人们都象疯了似的,话说回来,疯狗算什么,疯人才是最可怕的。”
好么,这家伙还挺啰嗦。
“他在哪儿。”步离不得不打断松狮的感慨,
松狮翻翻白眼,突然乐的地上打起滚来。
“你笑什么。”步离莫名其妙。
“哈哈,哈哈哈哈。”松狮笑道:“你是说阿黄,你真的在说阿黄,她可是整个关州最傻的狗狗啊。”
“怎么说。”步离问道,
“主人死后,阿黄只在关州呆了几天,然后自个儿上大断谷去了,大断谷就在西边的给孤山里,阿黄守了好长时间也不见回来,没人知道她到底为了什么。”
西边,给孤山,大断谷。
听闻此言,步离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多谢。”他也不多说废话,道谢后转身离开。
“慢。”松狮忽然呼喊,
“怎么了。”步离回头,
“就这么走么。”松狮问道,
“还想怎么着。”步离隐隐察觉有几分不对,
汪汪——汪汪——
松狮发布命令。
众犬一拥而上,山神庙那叫个乱。
“告诉你个好消息。”松狮蹲在地上,悠然自得的说道:“老大我看上你了。”
靠,谁叫自己长这么漂亮呢。
啪啪啪——连爪子带尾巴,打得那个干净,众犬乱叫着纷纷飞出,又是个突出不意,你道他愿在野狗身上费功夫。
本来还胜券在握的松狮惊诧无比。
步离快速走远,眼见四处无人,双肩抖动,后背光华暴涨,却是已然化出双翼,翅膀微微一扇,但闻刷的一声轻响,再看时,早已不知所踪。
城外给孤山,地势狭长,将关州环抱其中。
天气愈发寒冷,山上林海茫茫,紧赶着择路上山,阴霾的山道上一边走,一边汪汪大叫,却是寻找阿黄的下落。
行进时忽而脚下一绊,差点栽个大跟头,急忙低头,薄薄的碎雪覆盖着一具尸体,尸体头部向下,圆脸盘,八字胡,青色长袍,胸前绣着个碗口大小的火字。
这个火字也是拼出来的,因为衣服已被撕裂开来,胸口上碗大的伤口,其内空空如也,有可能下水都被山上的野兽吃了
这地界还能遇到人类,看模样像个修士,他跑到这荒山野岭作甚,虽有疑问,不过也就转念一想,继续上山,然而没过多久,居然又发现一具尸体,有古怪,
疯了似的扩大范围,四处寻找,果然在不远处又找到两具,死者一律头下脚上,似乎被人从山上一击毙命。
靠,这地界还真有古怪,小爷务必得小心些,这会儿也顾不上叫了,小心翼翼的向上搜索,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听的不远处簌簌作响,顺声看时,有个小青衣躲在树下瑟瑟发抖,而他身旁,刚好躺着个锦袍老者,看样子快到了。
步离搜索的更加仔细,估摸着有一柱香的功夫,忽听山上有粗重的喘息声,而且这声音还不止一个,其内混杂着脚步缓缓移动时踏碎积雪的声音。
应该到了,慢慢靠近,也就两袋烟的的功夫,山势豁然开朗,却见十来人围成半圆,慢慢向山顶靠拢。
而山顶正有个满面红光的白袍道者负手而立,那道者浓眉海须,后背一柄黄穗松纹古剑,寒风吹过,衣袍猎猎作响,还真有几分神韵。
再看包围白袍道者的十来个人,风度就差远了,却是各执法器,围在山下紧张万分。
道者山上纹丝不动,十来个修士缓缓靠近,无边寂静里,白袍道者身形微微一动,立刻有个褐衣青年一声尖叫,转过头来撒腿就跑。
山下有个长着山羊胡子的老人眉头一皱,挥手白光射出,那青年踉跄几步,旋即栽倒在雪地之中。
白袍道者哈哈大笑,道:“羊老三,你带的这几个人也太脓包了吧。”
“干你屁事,”山羊胡子老头儿高声骂道:“牛鼻子,你也太霸道了,宝物出世见者有份,凭什么霸住山口,怎么着,想独吞,也不怕撑死你。”
“是又如何,凭你们几个也想争抢宝物,做梦吧,”牛鼻子冷笑道:“道爷也是大发慈悲,不忍心你等小辈白送性命,你们怎么就不领情呢。”
“啊呸,假惺惺的装什么大头蒜,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羊老三骂道。
“呵呵,好大的口气,你有那本事么。”牛鼻子不停的嘲讽。
“牛鼻子,别告诉我霍氏兄弟临死时拼出来那记裂神锤根本就没打着你,你现在体内没留下一丝暗劲,正活的越来越滋润呢。
“呵呵,算你小子有眼光,”牛鼻子笑道:“道爷正难受得紧,快上来结果了我那。”
羊老三咬咬牙齿,忽地举起药锄扬声高呼:“弟兄们,有他没我,拼了。”
众人受到激励,却是呼啸而上,牛鼻子稍稍有些恐慌,连连倒退几步,剑诀掐动,松纹古剑发出硁硁微响,眼看着就要脱鞘而出。(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天狗降世
汪汪,汪汪,
山后似有回响,谁家的狗在这时乱叫,步离随之狂吠几声,却是询问:“你是谁。”
声音传出,
那边沉寂片刻,忽地狂吠连声,说的分明是“紫石街阿黄”,果然是他,他躲在山后干么,此时此刻,正待拼斗的人类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