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比如说刚才郑晓倩告诉你的那件事。”庄可言抬起头坏笑着眼神放光地看着杨可。
“你怎么知道我们说了什么?”杨可脸上的红晕爬满,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娇滴滴地说道。“刚才郑晓倩的那一声浪叫是不是你搞得鬼?”
“是她最贼心虚,我只是揭穿她的伪善面目和肮脏的心理活动。”庄可言没有否认杨可的话,但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庄可言的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笤帚苗伸到桌子底下然后在杨可的面前晃来晃去。杨可的小粉拳排在他的肩膀上:“你怎么这么坏?”
趁杨可娇笑的时候,庄可言当然已经趁机占了他的便宜,手上不老实地游弋了一下。杨可镇定了半天的功夫摇着嘴唇轻声说道:“你们男人到了晚上是不是都会有那种想法,然后做那样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杨可暗骂了一声:“杨可,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这样的问题都能问的出来?”
庄可言点点头:“应该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也没有做过调查。”
“你不是这样吗?”杨可补充道。庄可言摇摇头:“你现在正处于青chun期萌动时期,对很多问题都很敏感,对很多问题都很好奇。所以我要亲身行动去向你和广大有如此困惑的女同胞传授‘启蒙’知识,然后再发展一个这样的网站、报刊和专家研讨基金会,然后当然是把教育引向国际,走出省城走出国门走向国际。没准还能拿一个最高的科技奖项。”
杨可捏着庄可言的脸蛋:“什么话到了你嘴里都得变味,好的变坏的,应该隐晦的变得冠冕堂皇。”庄可言攥着杨可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尊敬的公主殿下,谢谢您的夸奖,我只不过也是发扬一己之长,以后在经验方面的积累,还是需要您的指点。”
杨可猛推了一下庄可言:“你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
庄可言接了一个电话说道:“你看着办吧,不过一定不要提我,没这必要,很多事,我躲着还来不及呢,树大招风,我真的还想多活两天。”
杨可的脸sè骤变,她总觉得庄可言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在瞒着他。却对于他的私事,没有理由过多的询问,只是淡淡地说道:“您老人家现在似乎ri理万机,越来越忙了。”
庄可言无奈地说道:“哎,都抽不出时间做郑晓倩同学称之为的‘伟大事业’了,真是惭愧、惭愧呀。”
庄可言抬头的瞬间才注意到郑晓倩在向他做鬼脸然后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庄可言不甘示弱,拿出刚才的笤帚苗在半空中晃荡了一圈:“有本事,你再过来尝试一下呀。”郑晓倩气愤的面红耳赤表情狰狞,有一口吃了庄可言的冲动。
可是梅花鹿就是被狮子吃的,梅花鹿肯定也想吃了狮子,但他只有永远逃跑以免被追杀的份。
庄可言眼神的余光瞥了一眼小七,她的穿着似乎越来越朴素越来越淡雅。无论庄可言什么时候看向那个方向,她永远是在埋头学习。
庄可言拍了一下小可的肩膀等她转过头来的时候,说道:“我要上高三,你要不要去,然后参加明年的高考。你要不要一起?”
杨可疑惑地看着庄可言:“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庄可言的眼神冷峻挠了一下头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这么做。”
“这要跟学校沟通然后方方面面很麻烦的。”杨可想起自己第一次到这所学校来的时候办了许许多多的手续才进来。
庄可言说道:“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去高三最好的班级上课。”说罢,起身把手里的笔放到盒子里边开始收拾桌上的书本。
杨可也站起来,不过她当然没有像庄可言那么去做,她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你没发烧吧,学校是你们家开的,你想去哪就去哪?”
庄可言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到小七的身边蹲下身子,脑袋和书桌已经一般齐,看着淡妆素雅身材柔韧美妙穿着白sè连衣裙胸前的白皙时隐时现的小七声音温柔地说道:“我跟你换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吧。”
小七并没有搭理庄可言,眼神冷酷、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拿着笔在英语往试卷的空里添着单词。
当庄可言收拾好东西狠狠地踹了一脚杨可的凳子:“你能不能快点,瘟神。”杨可把一副蛤蟆墨镜给庄可言戴上:“帅气,就是看上去有点傻”
全班都在看着这两人大包小包的往书包里塞书本,杨可还是大量的儿童玩具和小饰品统统的往庄可言的鼻子上耳朵上衣服上挂,弄得他跟街上卖杂货的一样。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道他们这是辍学还是要罢课。
当庄可言转身的时候,小七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坐在座椅上眼神直愣愣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根本就不理会庄可言和杨可的胡闹。
庄可言把手里的包统统塞给杨可:“你带着小七去我们学校最好的高三班级,我随后就到。”
“可是这么多东西,我怎么拿的动。你别想开溜啊。”杨可撅着小嘴装作气愤地说道,她也知道到了关键时刻干活的肯定是他,而这个大少爷就知道坐享其成。
当班里的人听到庄可言的话的时候,哗然的声音越来越大:“怎么可以这样?这是学校明令禁止的?我想要上高三还要掏很多多很多的费用。而且校长根本就不买我们的帐。”
庄可言带着墨镜,手里拿着两个哆啦梦,兜里放着各式各样的手机外壳晃晃悠悠地走上讲台,玩世不恭慵懒懒散的阔少形象尽显无疑,他还从兜里掏出一根牙签放到嘴里:“同学们,我庄可言现在要去高三上课,至于为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和大家相处的很愉快,所以道个别,要是大家尤其是女同学想我了呢,就去楼上的教室找我,当然去外边开房,我也没有意见。
庄可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很多事,为什么我能做到而你们不能,就因为刚才那个在广播里喊话的家伙现在是我们的校长。我太了解他了,他来了之后,学校肯定会鸡飞狗跳,鸡犬不宁。所以我建议大家要么赶紧转校,要么受了什么不公平待遇,去找他理论。当然我更倾向前者,我为什么不转校呢?因为我已经破罐子破摔,在哪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快点毕业离开这个鬼地方。具体怎么做,那是你们的zi you。只有我们班的学生知道这件事情,千万不要乱传呀。”说罢,庄可言昂首挺胸甚是滑稽的动作走出教室。
他故意把很多话说的扑朔迷离,让他们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事情越是不清楚就越会被传的邪乎,跟庄可言说的大相径庭,当然是会越来越不符合现实。
这正是庄可言想要的效果。
张树江是庄可言手下的人,这所学校归根结底属于他庄可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就是他所说的‘浇灭张树江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
当庄可言跑上楼的时候,小七和杨可正站在门口,大包小包躺在地上。用疑惑的眼神东张西望。
庄可言诧异地问道:“你们怎么还不进去?在这等什么呢?”
杨可撅着小嘴无奈地说道:“当然是等你啦,老师在上课,你不来,我们终归不能破门而入吧,要是老师给我们订一个‘私闯教室、扰乱课堂秩序、影响教学的罪名怎么办?要是……”
庄可言摁了一下杨可的头发说道:“一会,打开门之后,无论老师说什么,高三的学生有什么反应,你梦两个只管拿着东西往里边闯。进了教室之后,就找个自认为最不好惹的学生强占他们的座位。”
“可是……”杨可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想问庄可言。
但他已经一脚踹开了教室房门,嘴里叼着牙签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杨可和小七见事,马上拿好东西闯了进去。
“你是哪个班的学生,你想干嘛?诶诶诶,你们两个女学生给我站住,谁让你们进去的?”正在讲台上大谈特谈高考之道的数学老师愤怒地喊道。
‘哐’,所有人的眼神直瞪瞪地看着杨可踹翻了平时班里最飞扬跋扈的‘老黑’,他是因为长得黑而得名,黝黑的肌肤,壮硕的身材没有一点点肥肉全都是结实的肌肉。他不发怒的时候已经足够狰狞恐怖了,当他裂开嘴向骂人的时候,全班学生的身上冒了凉飕飕的冷汗。
老黑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杨可指着他的凳子正因凛然地说道:“小七,你坐着。”好像她是来除恶扬善的,做了一件应该应该开大会表演的好事。
老师颤颤巍巍的,浑身都在发抖,这是一个老学究,岁数不小了,是学校的数学组主任。他生气的时候,脸上松动的肉皮在不断地抽搐:“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庄可言真害怕他一口气上不来晕倒在地上,眉清目秀人畜无害的面部立刻展现在数学老师的面前:“老师,您别生气,我们原本是高二十七班的,在班里呆腻了,听说高三一班教学严谨,名利自律,奋发有为。我们一想,这不行啊,我们一直做坏学生是会影响学校声誉的,我们要向好的班级好的学生看齐,于是,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主要是求知心切,想见到好老师好学生的愿望迫切啊。可能做事有点鲁莽了,但我们毕竟还是小孩子还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让我们跟着您把数学学好,把成绩搞上去。都是您的好孩子,您当然不会斤斤计较的,是吧?我保证从这一个起,不再给您惹事啦……”
庄可言的话音未落,又听到‘嘭’的一声,有一个学生仰头翻倒在地上,他瘦瘦弱弱的,但说话十分硬气,马上怒骂了一句:“我cāo你大爷,这是老子的地盘。”
老师无奈外加愤恨地摇摇头,杨可的这一举动显然已经否定了庄可言的刚才的说法,老师指着杨可手掌和手指都在不停地颤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就是你说的‘不再给我惹事了吗?我、我、我现在jg告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庄可言苦笑着说道:“对不起,老师保证刚才那一幕绝对和您想象的不一样,这个女生是我表妹,平时就疯疯癫癫的,不过她学习成绩特好,绝对是您眼中的好学生。您别生气了啊,我再次保证,这绝对绝对是最后一次。”
‘砰砰砰’接连的声音在整个教室回荡。
庄可言猛然转头愤恨地眼神看着杨可,真有要吃了她的冲动:“杨可,你能不能配合一点,不要再给我惹事?”
杨可也同样无奈地摆出两只手耸动了一下肩膀小声嘟囔道:“我有什么办法,一切都是在按你的吩咐做事。”
此时有了一个帮手,刚才的肌肉男也有了勇气,两个人同时站起来,破口怒骂道:“臭表子,你他妈找死是吧?”
庄可言扬扬手,全班一共四十五个人,站起来十多个男生,全都从抽屉里掏出一根五十公分长的泛着光亮地铁棍,齐刷刷目标一致地向后排走去,二话没说,棍子已经落在了两个男生地身上。
肌肉男和瘦弱男嗷嗷地大叫起来:“啊,啊,你们为什么打我?”
庄可言回头满脸谄媚却很无奈地向老师笑道:“老师,我们是不是能在您的班里上课了?”
老师并没有拿起桌上的课本,甩手向门外走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庄可言马上疾走两步搀扶着老师的胳膊关心地说道:“老师,您没事吧?您根本就没有必要生气,咱好说好商量然后好好上课。”
老师怒视了一眼庄可言,‘咣咣’的使劲踹门,他急于快点离开这个曾经让他自豪的三尺讲台,心理咒骂着这帮学生的‘没有教养’。可是也是使劲踹,门越是打不开。
庄可言强忍着心里的笑意,其实此时就想哈哈大笑,他小声说道:“老师,您何必想不开呢,您轻轻地一拽,他就开了,没有必要用这么大的力气踹门吧。”
可是怎么着也得给老师几分薄面,否则以后老师见到自己战战兢兢的,还怎么能好好讲课。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尴尬。庄可言扬扬手,十多个男生快速地回到座位上,肌肉男和瘦弱男委屈地一人站在一个墙角,蜷缩着身体,看上去十分的可怜。此时肯定在想:“我们招谁惹谁了?上来就是一抖暴打”。眼睛偷偷地看了看十分坦然坐在他们位置上的杨可和小七。
所有事情的发生,小七都熟视无睹,自从坐下以后就开始认真学习,在他们无理取闹的时候,他手里的数学课本已经翻了十多页,还向前排的学生借了一本数学参考书:“同学,我借用一下你的数学参考书,谢谢啊。他们?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可能是学校的混混吧。”
老师踹了半天门都没有踹开,急的在那不停地打转。庄可言跑上讲台,拿起粉笔,刷刷地在上边写着什么,既然走不了,教室内又恢复了安静,老师也就站到讲台的一边掐着腰看着庄可言在上边认认真真地解题。开始的时候,气愤地大口喘着粗气,没过多长时间转为频频地点头,嘴角要扬起一个赞许的微笑。班里的学生,尤其是女同学屏气凝神,十分崇拜的看着庄可言蝇头小楷的漂亮字迹。要知道这是学校最好的班级,他们都是被培养以后报考全国甚至全世界最好的学校的jg英。“他真的是高二的学生?太不可思意了,这道题我昨天晚上熬到十二点都没有解出来。”“犯花痴了吧,我就知道你喜欢有才的男生,是不是有非他不嫁的冲动。我告诉你,没戏,你看看后边的那些虎视眈眈看着他的女生,就知道竞争压力有多大了。”
将近三分钟的时间,庄可言放下粉笔,笑道:“老师,我们仰慕您的大名已久,是真心诚意来跟您学东西的。”
老师走向讲台,微笑着拍拍庄可言的肩膀笑道:“真是人才辈出的时代啊。不瞒你说,我第一次见到这道题的时候,也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没想到,几分钟就被你解出来了,而且还用了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
庄可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运气好,纯属我运气好。”
“好,你这个学生我收啦,就是学校不给,我也要定了。我亲自去跟校长说,哦,不,亲自去跟教导处主任去说。”老师愉悦地笑道。
“老师,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向您老汇报。”庄可言站的笔直,一本正经地说道。就差打个军礼了。
“你说吧。”老师欣慰地笑道,现在他是怎么看庄可言,都觉得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
“报告老师,刚才那门不是用来踹的,只要你轻轻的一拉就打开了。”庄可言强忍着大笑,脑子了还盘旋着刚才老师踹门的情形。
全班此时已经笑倒。
老师居然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道:“老了,不中用了,推不开就拉开,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居然都没有想到。”
“老师,我认为这不是您的错,这是学校考虑不周,应该在门上写上‘推’或者‘拉’这样就一目了然了。”庄可言马上化解了尴尬,向自己的位置走去,哦,他现在还没有位子,会不会……
听到庄可言的话,杨可不屑地嘟囔着:“马屁jg,就知道拍马屁。”
第133章 跟你绝交
‘咣’。
全班学生的目光再次转移到庄可言的身上。这次又发生了什么?难道他又踹翻了一个学生?
庄可言笑道:“没事,没事,不小心踢在了桌子上。”
后排两个所有的男生都站起来,急忙把凳子放到庄可言的面前:“老大,您坐到我的位置上吧。
庄可言说道:“那多不好意思啊。下课之后你们帮我到高二十七班把我们三个的座椅都搬过来,以后就跟兄弟们一块上课了。”
庄可言坦然地坐在座位上,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也没有,他抬起头开始在全班东张西望,然后眼睛聚集到一个点上,很长时间都没有离开。原本坏笑的表情变得严肃又变得愉悦,让人想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坐在旁边的杨可把头枕在手上,愣愣地看着庄可言:“花痴、sè狼,无论走到哪里,第一件事肯定是寻找有没有美女。看你的眼神,肯定已经需找到了猎物。”杨可猛然抬头,瞳孔放大,然后捶胸顿足:“这是高三一班,我现在所在的教室就是高三一班,我说庄可言怎么这么急着转班。好好学习?参加高考?这都是幌子。哎,我真是糊涂呀,谁也解救不了的糊涂。老天爷,给我一瓶敌敌畏,让我快点死吧。我中了他的圈套,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杨可,你可以马上去死了。”
白sè的连衣裙,白嫩犹如绸缎的肌肤,略带忧郁悲伤的表情,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安安静静的读书,纯净的眼眸中没有一点杂质,她的眼神投shè出她的心灵也是明亮的、没有丝毫浮尘。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清新自然的容貌,绝对安静的体态风姿仿佛天山上的雪莲怒放在人间,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每一个男生见到她,都会有保护她的yu望。况且对于庄可言来说这种yu望是强烈的。
她就是南宫落情,贵族学校唯一有这种天然气质的女生,她在整个省城都是唯一的。
庄可言趴在桌子上,下巴压在胳膊上,痴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南宫落情,总觉得能够一睹她的容貌是自己的荣幸。深入骨髓的骄傲又让他觉得只有他庄可言才够资格拥有保护这个女生的权利。
庄可言注视着南宫落情,杨可注视着庄可言。
庄可言眼波转动的一刹那才发觉有一双火辣辣地眼睛正在他的身上灼烧,为了掩饰心虚,拿着手里的笔开始转起来,然后挤弄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谄媚地转向杨可。
杨可气愤地坐直身子,发出一个很重的鼻音来诠释自己的不屑——哼。
“后边那个同学,下了课,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数学老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下课铃已经敲响了。
“老大,我们去给你搬桌椅。”几个人齐刷刷地跑到庄可言的面前,眉开眼笑,极尽讨好之事,当然绝对也有自家兄弟,必须帮忙的情分在里边。他们看到庄可言来到高三一班十分的兴奋和激动。
庄可言摆摆手,几个人已经你推我抢地跑了出去。
“这个男生是谁呀?怎么都对他这么热情?还有人帮他打架、帮他抬桌子。还对他毕恭毕敬的。学习成绩还这么好,第一眼就被那个要求苛刻地怪老头相中了。”女人三人一伙、无人一团地聚到一起开始理论纷纷起来。又同时摇摇头表示从来没有见过庄可言。
庄可言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向杨可的座位,然后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趴到她的身上,伸出魔爪在她的胸前游弋起来。
杨可的眼神四处飘荡红晕爬满这个脸颊,她太害怕别人看见,以后还怎么和她们相处?现在庄可言是全班议论的焦点,怎么可能没有看到他的猥琐行为。杨可用力挣扎闷哼了一声气愤地说道:“你老实一点能死啊。”
“能死。”庄可言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坏坏的表情慵懒的气质,标准的花花公子姿态。
杨可用力转身用力把庄可言推到旁边的座位上,才逃脱了他的摧残。杨可撅着小嘴看看庄可言,把一瓣橘子塞到他的嘴里:“说吧,你要来高三一班的目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我要是不说,是不是您要家法伺候?”庄可言咀嚼着那瓣橘子又把杨可手里的所有的橘子抢过来放到了嘴里。
杨可眼看自己刚刚剥好的胜利果实被庄可言抢走,十分的不悦,站起来去跟庄可言抢:“你要是不说,就让你跪遥控器。”
庄可言拉着她的小手,杨可已经一个踉跄坐到了他的腿上。
庄可言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头部抵在她的胸部说道:“小可,你的腿越来越长越来越好看,尤其是……”
杨可捶打着庄可言的后背:“这是在教室,你能不能老老实实的?”
庄可言猛然抬头,把橘子全部放进嘴里:“能。”
杨可刚才的问题就这样被她很轻松地掩饰过去,正在庄可言暗思窃喜的时候,杨可微笑着说道:“你是不是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南宫落情,你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庄可言指着杨可不屑地说道:“这就是跟郑晓倩在一起的恶果,越来越八卦。我跟她就见过一次面,你说能熟到什么程度?”
“跟我在一起怎么啦?”
此时庄可言和杨可是面对面坐着的,杨可正在用灼热地眼神看着庄可言以达到严刑逼供的效果、以免他说假话。庄可言丝毫没有避让杨可的眼神以证明自己‘没有心虚,是被冤枉的是清白的。’的事实。突然从旁边冒出一句鬼话,两个人下的手里的橘子和橘子皮全都掉到了地上。
杨可和庄可言向发出这个声音的人看了一眼,居然心有灵犀地谁都没有理会她,然后继续用刚才的眼光注视着彼此。
“要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就证明我跟我看。给你说呀,她刚才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你们肯定已经认识了,而且很熟,凭我女人的直觉,很可能她也已经喜欢上你了。”杨可对这个问题不依不饶,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从来不过问庄可言的私事。难道真的不出庄可言所料,在郑晓倩煽风点火的y威之下,杨可已经朝着疑神疑鬼的方向发展了。
“啊……喂,一个大活人站在这,你们没有看见吗?”旁边的郑晓倩歇斯底里地大声叫喊着,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她十分的愤怒。
庄可言站起来,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向冷若冰霜的‘天山雪莲’走了过去,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坏笑的面容消失殆尽,走路的姿势有了谦谦公子的严谨和规矩。他向前走了两步,猛然回头,惊讶疑惑地笑道:“真的是你啊,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对不起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庄可言很自然地抚摸了一下额头,以表示自己真的在用力想却想不真的想不起来。
南宫落情很优雅地慢慢抬起头说道:“你叫庄可言,那一天还是你帮了我。我叫南宫落情。”
南宫落情说话的声音云淡风轻,很自然没有丝毫的做作,她眼神中的忧郁又为其增添了几分魅力。清新自然的香气在庄可言的身边萦绕,chun天里花开时的清香,雨过天晴之后大地的清新。庄可言几乎不争气地当场眩晕倒下。
庄可言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南宫落情,你好,我转班到了这个班级,以后咱就是同班同学了。请多多关照。”
杨可看着庄可言和南宫落情,脱口而出两个字:“虚伪。”
庄可言又大摇大摆地走了回来,手插到兜里边,仰头吹着口哨,坐到杨可的身边笑道:“怎样?我说我不认识她吧,只见过一次面。她叫什么名字都记不起来了”
杨可在庄可言的胳膊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庄可言,你真是一个好演员。这么高傲地女孩子第一眼看到你就能喊出你的名字,她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会把哪个男生放在眼里,为什么唯独你是个例外?”
庄可言高傲地仰起头:“个人魅力,我有什么办法。伊丽莎白能喊出我的名字,我都不会觉得奇怪。杨可同学,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接吻了呢,虽然没有成功,但你花痴的样子肯定有这种冲动。你说一个女生见到一个男生就有上去亲人家的冲动,却不允许别的不孩子记住他的名字,这也太自私,太霸道太不近人情,太……”
“还有完吗?庄可言,我jg告你,其他的任何女生你都可以接近、甚至可以接吻可以上床可以让她给你生孩子,但这个南宫落情我不允许,我说不行就绝对不行,除非你把我杀死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杨可站起来把庄可言的头挤到自己的胸部,粗重的呼吸让胸前的圣女峰在庄可言的脸上不断地摩挲。她低着头把声音压到极低,只有她和庄可言能够听到。
杨可从来没有跟庄可言如此严肃地说过话,这是第一次。庄可言有一种喘不过起来的压力,这种压力让他有点难受。
班里地男生和女生看着庄可言和杨可大胆地动作,血脉喷张,热血上涌。更多的是渴望也有一个女人用如此地热情地对待自己,而且都会和杨可一样漂亮大方身材妖娆。他们已经陷入了对此种场景的幻想当中。
庄可言一把推开杨可,眼神犹如刀锋一样锋利犹如冰山一样寒冷:“你越来越无理取闹了,你是我女朋友,但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zi you,也没有权利威胁我让我杜绝和其他的女生交往。”
庄可言从来没有跟杨可如此冷酷地说过话,这是第一次。
两个第一次叠加到一起很有可能导致‘这也是最后一次’。
一向坚强的杨可眼眸中蓄积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转身跑了出去,正撞到气喘唏嘘嘘地向楼上搬凳子和椅子的郑晓倩。杨可没有理她,侧过身向楼下跑去。
庄可言瘫坐在座位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排依然优雅依然淡漠的南宫落情,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杨可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应,为什么她今天特别关心他和南宫落情的关系,为什么她会用威胁地语气要挟自己。
“你们两个没事吧?”郑晓倩双手拖着的书都到了下巴底下。‘哗’全都掉在了地上。
庄可言依旧没有理她,双手抱着头,他觉得自己自诩‘猎艳公子’,其实对女孩子的心思一点也不了解。
庄可言接到电话:“我是穆思萌,韩思洋已经行动了,你的一切行动,一定要小心又小心。”庄可言摁掉挂机键有气无力地把手机放到兜里,却又震动了起来:“可言,快来救我,我是杨可。不,不用来救我的,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庄可言目瞪口呆,瞳孔收缩,脸部肌肉有点抽搐:“韩思洋,我真是低估了你的实力。既然你动手了,我庄可言就没有理由坐以待毙”
杨可跑出去不到两分钟就被韩思洋的人抓了起来,而且是在庄可言的地盘。况且杨可的实力,并不是一般角sè可以对付的了得,如此短的时间,也就是说杨可对于他的人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任人宰割。
“让韩思洋跟我讲话。”庄可言是这么想的,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这句话根本就是废话。
因为猫抓住老鼠之后,并不会立刻将其吃掉,而是慢慢地把它玩死。对于胜利果实,每个人都会慢慢地欣赏。铸剑师打造一柄名垂千古的好剑会把玩欣赏,运动员历尽千辛万苦得到的第一枚金牌会仔细地欣赏它的纹路掂量它的分量。
韩思洋也是人,他不会逃脱这样的心理。他要让庄可言生不如死才能让心理很痛快,才能向穆思萌证明他才是真正的强者和胜利者。
不出庄可言所料,电话立即就被挂掉了,他暂时不会让庄可言找到杨可。
庄可言掏出电话立即拨通了电话号码:“穆思萌,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我要去找你。”
“庄可言,看来你确实根本就不是韩思洋的对手,至少现阶段不是。你认为韩思洋抓了杨可之后会把她带到我这里来,然后向我证明你庄可言已经有了女朋友,然后我们既没有名有没有分,然后让我主动放弃吗?你太天真了,你把韩思洋想的太简单了。”穆思萌冷冰冰的说道,讽刺嘲弄,并且全都是裸的。
“穆思萌,你要是认为我会这么想,那你也实在是太天真了,我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脱光你的衣服然后亲吻的每一处肌肤然后再用匕首在每一个地方留下痕迹。”庄可言同样冰冷地说道。
“庄可言,你愤怒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因为一把刀已经悬在你的心口,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忍耐,无休止的忍耐。请问,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你得罪的不单单是韩思洋还有庞大的李氏家族。李昊天绝对比你想象和他表面上呈现的要强大到不止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穆思萌继续说道。
庄可言的宝马已经驶出了学校。
透亮的落地窗,一米阳光照在成熟魅惑又带有几分淡雅的脸颊上,她的肌肤似乎是透明的、吹弹可破。很优雅地摇着杯中的咖啡。红sè连衣裙的裙摆搭在微微荡漾的修长圆润的小腿上。
穆思萌很清淡地嘟囔了一句:“飞蛾扑火?”
纤长的手指、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手背是细嫩的犹如保养很好的女人的玉手,唯一不足的是,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点微黄。
他确实十分珍重这双手,因为这就是他的生死的保障。
因为他用的是匕首,是飞刀。
一个不在乎自己手的人怎么可能把玩匕首的玩的完美无瑕?
可是今天这双手却不是用来使用匕首的,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摆。穆思萌惊慌失措猛然站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谁让你进来的?你想干嘛?”
庄可言神sè严肃地说道:“你是我女朋友,我想来就来喽,还需要经过别人的同意和批准吗?”
庄可言上前一步搂住穆思萌的腰肢,嘴巴快速并野蛮地迎了上去。穆思萌的浑身都在颤抖,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地景sè,任由庄可言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我要是大喊一声,你今天就绝对走不出这栋大厦。”
庄可言的双手在她的肩膀上来回抚摸着,没有丝毫的表情、眼神中却满是亵渎:“你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因为你不会暴露我们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假装的男女朋友。如此一来,你逃避韩思洋的一切计划就都得泡汤了,你必须乖乖地在父母的威逼利诱之下成为韩家的少nǎǎi。”
穆思萌突然冷静下来:“你太小看我了,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高估自己的优点。你以为一切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中,其实你始终都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不能自拔。”
“我现在正处在谁的控制之中,我确实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在你的身上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必须听我的。”庄可言嘴角的坏笑的弧度不断上扬。他在发坏的时候看上去简直是坏透了,想不出还有任何人会比他还要坏。
穆思萌的嘴唇张开又合住,不知道现在的感情会有多么的复杂,她终于忍无可忍地说道:“那咱们就试试。看谁是最后……”
她无法再说下去,因为她的柔软xg感的嘴唇已经被庄可言粗暴地印了上去。
穆思萌地嘴唇是妖娆xg感成熟魅惑的,她的嘴唇让任何男人都不会有免疫力。她在两年前还是名震省城的在全国都及其有影响力的‘唇模’,一些知名的品牌都找她做过广告。当然庄可言并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他根本就不看电视也不关心当红明星,他每天就忙着在学校各大美女之间周旋。
穆思萌闷哼了一声,猛推了一下庄可言,恶狠狠地指着庄可言:“你……”
“嘘。”庄可言把食指放在她的唇边。“不要大声说话,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韩思洋马上就会出现在这间办公室,如果让他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你说他会作何感想,还会相信你曾经说的鬼话吗?
“再如果我们此时此刻正躺在床上缠绵,韩思洋看到这一幕之后,他还会再纠缠你吗?用膝盖想想也不会,因为韩思洋是一个要面子、看重尊严的人。有人给他带了绿帽子,他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杀掉这个小白脸,至于他的梦中情人,即便再割舍不下,他也会选择放弃,如果这一点他都做不到,韩思洋也就走不到今天,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庄可言双手插进口袋,他的眼神在向穆思萌放点似乎在说‘其中的利弊,穆大小姐这么聪明,肯定能够想得十分清楚明白。”
穆思萌咬着下嘴唇,牙齿已经快要深深地印进去,他主动地上前一步抱住庄可言,开始在他的脖子脸蛋嘴唇上开垦起来,眼眸中也开始不断流出眼泪打在她漂亮的脸颊上,打在庄可言的肌肤上。冰凉刺骨,心里泛出无尽地寒意。
庄可言轻轻地推开她:“好了,好了。我帮你,这件事情,我肯定竭尽全力。”
穆思萌被庄可言推开之后,再次搂住庄可言,轻轻地亲吻着她的眼睑,他的鼻尖。只是很轻地在上边微微触动。庄可言暗想:“女人在这方面是不是都会上瘾呀,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
“你们可以继续把戏演下去,你们两个都是好演员,这场戏真的很jg彩。我都感动了。”富有磁xg又略带阳刚还有一点柔美地声音在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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