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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艳特工第97部分阅读

    韩铮公寓后院的烂苹果、瓶子碎渣还有可移动的稻草人就知道了,这些都是庄可言自己做的工具。对于庄可言来说,训练最难的不是匕首的的准确度而是匕首的藏身之所,他的遍体鳞伤就是‘一不小心’而酿成的恶果。

    黑影闪过的时候,庄可言也随即快速地跟了出去,独留下正在熟睡的龙静初,黑影的速度越来越快,庄可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至于为什么要追他,庄可言也不知道,似乎在内心深处有一道无法诉说的魔力在吸引着他,首先可能是他想把月光带出鬼城,其次,如果不能很妥善的解决这件事,那以后永远会是心里的刺伤的很痛的刺。

    死?庄可言从来没有想过,即便是想过,他也必须真诚地面对。一本小说中曾提到过‘死亡可以终止一切,但死亡从来不能解决一切’。所以只有面对才是一个男人真正应该去做的。

    庄可言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但他确确实实在这样做。

    黑影似乎在跟庄可言绕圈子,没有终点,没有停下来的预兆,站街女尖锐的呼唤客人的声音,刀光剑影摩拳擦掌的声音时时都在庄可言的耳边回荡。他的体力和自身意志也在不断地消耗。

    黑影不见了,庄可言也不见。

    在没有任何光亮,伸手不见五指的街道内,庄可言的打火机着凉了面前人的面目,但随即又消失不见,只剩下庄可言的香烟忽暗忽亮,犹如一道足以令人胆战心惊的鬼火。

    黎明前的这段时间确实是最黑暗的。而且是寂静的。站街女的声音不见了,刀剑相击的声音也不见了。庄可言在吸烟的时候只能听到烟火燃烧烟叶的声音和站在面前那个人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但他又确实是存在的。

    这个极细小的呼吸的声音,当然有要比没有强上许多,那可以证明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鬼也不是僵尸。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他们在等待,等待出手并随时可以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沉重的一击。就在黎明破晓的那一刹那。

    对让终于开口说话了一种轻蔑的嘲笑:“你不应该抽烟的,你给了我攻击的方向,以暴漏了你的位置。”

    庄可言同样地语气笑道:“你也不应该开口说话的,因为你一说话同样暴漏了自己的目标。在真正的使用匕首的高手中,暴漏目标就意味着你已经死了”

    “可是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死,这是不是说明我们都对自己没有任何杀死对方的信心?”黑影玩味地略带嘲笑,此时却对庄可言这个对手有了一丝地尊敬。

    “没有信心的是你,而不是我,我随时都可以将你置于死地。因为我是韩铮的徒弟。”庄可言骄傲到骨髓的凌然气质已经让对方感受到强烈的寒意,毕竟无论是谁,只要你是人,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有些许地畏惧。

    “那我为什么还没有死?”黑影故作镇定,但他的呼吸吐纳的声音已经开始紊乱了。

    “你本不应该害怕的,你害怕的也不是我,因为我本来就是你的手下败将。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你害怕的是我师父韩铮,你现在不一定比我师父差,但你的心里有y影,你认为他是不可战胜的,你永远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庄可言香烟已经抽完,又抽出一根重新点燃。

    “不愧是韩铮的徒弟,果然名不虚传,镇定、聪明、敏捷机智。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黑影人笑道。“但你还是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很多时候,有的人死的很惨就因为他的是‘自作聪明”

    庄可言点点头,只是轻微的点点头,但他的动作谁也看不到。

    黑影人依旧笑道:“你马上就要死了,有什么话要对鬼叔说吗?”

    庄可言把香烟烟蒂扔到地上踩灭,声音有些颤抖,难道他害怕了,原来在死亡的面前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都会害怕,庄可言也不例外。

    庄可言苦笑道:“你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站在对面的黑影自称自己是鬼叔,庄可言却对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是庄可言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黑影人依然笑道:“庄可言,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因为你简直太聪明了,我执掌鬼城这么多年,见到人才无数,但从来没有接触过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我真的很羡慕韩铮那个老家伙能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徒弟。你远超你的师父,他就是一个榆木脑袋不开窍,而你是一个正在初见光芒的璞玉。杀了你,我确实有点舍不得。”

    庄可言突然大声怒吼道:“你他妈给我闭嘴,我没有问你。你最好一句话也别说。”

    黑影人真的噤若寒蝉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是掌管让人人闻风丧胆的鬼城的鬼叔。无论是庄可言的父亲欧阳轩甚至李氏家族的最高执掌者‘李昊天’都会对其敬畏有加。他说让你今天死,那你绝对活不过明天。可是庄可言甚至接不住他的一招,在‘拉面馆’的时候,游戏还没有真正开始的时候,庄可言就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庄可言怎会有这么大的勇气敢跟鬼叔说话?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庄可言真的不怕死。他跟关心的是刚才问出的那个问题。

    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怕,那任何人也无法使其畏惧。

    短暂的寂静之后,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声音是柔美的缠绵的。比月光给家柔美,比恩爱的夫妻更加缠绵。为什么那个黑影人瞬间转变成如此的声音?

    她淡淡地说道:“可言,你回去吧,有我在谁也不敢伤害你。但你在天亮之前,必须离开。”

    “我们一起走。”庄可言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苍白无力。

    “你快走吧,我是不可能走的,我生是鬼城的人,死是鬼城的鬼。是鬼城把我养大的,我不可能离开这。”她的声音依然淡雅,月光铺撒大地时的温暖,可现在是浓重的黑夜没有月光,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犹如刀锋一般刺在庄可言的肌肤,刺在他的心口。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那你真的爱我吗?”庄可言还是那句话,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似乎异常的重要。

    淡雅略带抽泣的声音:“我爱你。”

    “既然你爱我,那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庄可言不明白,他也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爱?哈哈,你们似乎太天真了吧。”黑影的声音再度重现。而让人疑惑的是,这个声音好像就是从她的身上传播过来的。难道,黑影就是月光,月光就是黑影?

    这个问题就更加不可思议了,她为什么还要假装是鬼叔?

    庄可言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他只知道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就是‘月光’,名副其实的月光。

    庄可言苦笑,他并没有理会黑影的嘲笑只是说道:“我会留在这里陪你,我可以为你做出任何的牺牲”。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响起。正在此时天刚刚破晓,整个大地似乎在一瞬间就亮了起来,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光明,甚至让人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鼓掌的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而他的前方什么也没有,没有柔美的‘月光’、没有那个冷酷的‘黑影’更没有鬼叔。

    庄可言知道他输了,而且输得很惨,自始至终这都是一个陷阱,无法预知的陷阱。无论多么聪明都无法逃脱的陷阱。

    庄可言猛然回头。

    瘦骨嶙峋却气虚轩昂,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凛然气质。

    他旁边的那个英俊秀美庄重的美男子也和庄可言有一面之缘。

    一老一少,jg神抖擞,步伐坚定,笑容和善。和庄可言似乎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他们下一步就应该是相邀去明珠酒楼畅饮三千杯而不醉不归。

    而庄可言的手却不自觉地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匕首,他在为自己争取之间,他出刀的速度必须比这两个人要快,否则正如月光所说的‘天亮之后,他必然死在这里。’

    美男子上前一步轻轻地拽过庄可言去摸匕首的手,动作很轻但庄可言却觉得他的手法疾如风真的很快,甚至足有自己的几倍,他笑道:“我知道你善于用匕首伤人,但在我爷爷面前这根本就无济于事,因为你还是太慢了。我是李岩峰,我们见过一面,但那一次确实是不得已而为之,请你见谅。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

    庄可言苦笑,当然第一点是他的计划被别人揭穿心里很不爽。再就是这个人就是‘李岩峰’,伤害欧阳云溪和企图毁灭云溪集团的‘李岩峰’。

    庄可言恶狠狠地看着他,他的目光更多地放在了后边老头那双手上,干瘦如柴,没有丝毫的力量,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有能力的高手。

    李岩峰拉着庄可言转身笑道:“这是我爷爷,爷爷,他就是庄可言。”

    李昊天点点头和颜悦sè地笑道:“韩铮的徒弟,果然不同凡响。”

    庄可言当然知道来者不善,你会对一个将要杀死你的人客气吗?当然不会。庄可言冷冰冰地说道:“不用这一套没用的狗屁礼仪,要做什么利索点,我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干耗着。”

    李昊天哈哈大笑,很欣赏又似乎蕴涵无尽的对庄可言的嘲笑。

    李岩峰十分诧异地看了一眼李昊天,仿佛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开怀的他,但疑惑的眼神马上转变为理解。因为李昊天当年的故事跟庄可言一样,恃才傲物玩世不恭而又意气风发。

    李昊天说道:“小伙子,你知不知道,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杀人要偿命,血债要血偿。”

    庄可言对面前这个即便是微笑还是开怀大笑都处处带着刀锋一样锋利寒风一样刺骨凛然气质的老爷子似乎并不感冒,如果能让庄可言真正去重视一个人真正的看的起一个人,那似乎太难了。那也不再是庄可言的风格了。

    庄可言冷冷地说道:“可是我还好好地在这站着。”

    李岩峰拉了一下庄可言的衣袖,很明显这是在有意维护他。

    为什么李岩峰要这么做,为了欧阳云溪?这听上去似乎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可往往很多人即便被别人嘲笑也会去做自认为正确的事情。李岩峰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李昊天向前一步紧逼庄可言咄咄逼人的眼神,在短暂的几秒钟之内,庄可言已经缴械投向了,他只能把目光转移,就好像小时候犯了错误不敢看老师的眼睛一样。有一种心虚的畏惧。

    “月光说‘如果我不走的话,在天亮之前我就得死’,可是为什么到现在,我还好好的站在这。我也知道她从来都不会对我说谎的。”庄可言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意。听他的语气似乎对死亡有一种渴望。

    李昊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你本来早已经死了,你杀了牛林渊,你居然还敢独创鬼城和笑笑产生了关系。无论怎样,你都该死,并且应该碎尸万段。”

    庄可言此时才知道‘月光’原来真名叫‘笑笑’,他没有猜错的话,笑笑的全名应该是‘李笑笑’,他和李昊天和李岩峰同成一脉。庄可言没有再开口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也没有必要说。

    本来看似很复杂的事情,当神秘的面纱揭开一个小角,能窥视它的全貌的时候就会发现原来谜底是如此的简单。但有时候,简单又是最复杂的,因为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你想不出办法,别人也想不出办法,只好如此僵持着,这也是庄可言还能够好好地站在这里的原因。他也知道李昊天和李岩峰并不会杀他了。

    李昊天继续说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不但是鬼叔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你看似胆大包天不计后果,其实心思缜密,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连我这个生生死死很多次的老头子也心生佩服。”

    庄可言依旧没有开口说话,他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你已经开始打破真个省城和市权力的平衡,就在你准备杀牛林渊的那一刹那。现在的局面,你肯定也十分的了解。”李昊天居然轻轻地拍了拍庄可言的肩膀。

    “即便我不杀你,也会有人杀你。你现在就是一个活靶子,谁想打几枪就打几枪,因为你在明处,别人都在暗处。你的死能换取他们最大的利益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你的死期。”李昊天转身扬手,李岩峰乖巧地紧随其后。

    庄可言也长舒一口气,总算有惊无险。可是一连串的子弹已经从他的侧身呼啸而过,要不是反应及时,他在李昊天的背影还没有消失的时候就已经鲜血横流了。庄可言怒骂一声:“cāo你大爷的,跟老子说这么多废话,该来的还不是一样要来。这是要老子在临死之前还要对你的宽厚仁义感恩戴德吗?是,我应该谢谢你在杀死我之前提向我‘小伙子,你快要去见阎王了,想开点,别太伤心难过。’我去你大爷的。”

    庄可言反方向向巷尾跑去,他不确定是否李昊天这个老狐狸会反身朝他头上开几枪。庄可言的速度越来越快,步伐却没有凌乱,子弹很密集,但没有一枪打在他的身上,似乎他已经算准了开枪的位置和子弹飞过来的位置。

    庄可言知道这一次生还的希望很小很小,但他必须用尽全力的去奔跑。这是他求生的唯一手段。

    李岩峰紧跟两步有点急慌地说道:“爷爷,真的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李昊天点点头:“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虽说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但是太年少轻狂的。我知道你想让他为我们效力,可是一来无法向你姑妈交代,而来,你认为谁能够驾驭这个家伙?你还是你的那些叔叔?”

    李昊天摇摇头:“我们谁也驾驭不了他。他要是马也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更何况他并不是一匹马。”

    “任何人都有弱点。”李昊天嘴角扬起一个微笑。“这也是我能够驰骋这么多年的原因,我能找出别人的弱点。并瞬间将其置于死地。”

    李岩峰点点头表示赞同:“庄可言的确也有,他的好奇心特别地强,他敢于冒险,即便是龙潭虎|岤,他也敢于去闯。”

    李昊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李岩峰笑道:“你只说对了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点。”

    李岩峰疑惑地看着李昊天并没有想到他的预测和想法会被爷爷称之为‘微不足道的一点。’:“爷爷,我不懂,那他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

    “痴情”李昊天继续大步向前走去,身后的枪声也越来越稀疏,距离他们越来越远。

    李岩峰恍然大悟:“这两个字就足以要他的命了。”

    李昊天笑道:“这也是欣赏他的原因。现在这个社会,人越来越浮躁,像他这样的男人也越来越少了。金钱、权势、美女已经远远超越了情谊的分量。可以说他是纯洁的,而世界才是肮脏的,可是按照少数必须服从多数的原则,在我们这些俗人的眼里,庄可言是多么的愚蠢。”

    李岩峰低下了头,似乎在检讨自己,也好像在思索着李昊天话中的深意。

    “如此一来,对笑笑似乎不太公平。”说到笑笑,李岩峰不自觉的,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如果说这件事情让她觉得痛苦,也是她必须承受的。我们从来没有逼迫他,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李昊天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像他熟稔世事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对很多事情表现的很无奈,那整个世界得有多么的无奈。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名字叫欧阳云溪的小姑娘。”李昊天话锋转到了李岩峰的身上,在家族斗争当中,李岩峰处处受到排挤,因为他的妈妈并没有明媒正娶,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李岩峰是老三李天明的私生子’,私生子能和太子、储君这些人相提并论吗?

    清官难断家务事,李昊天在家里也会有意无意地疏远李岩峰。

    可是他对李岩峰还是相当器重的,所以为数不多的几次出门都会悄悄地带上她,以便把此世今生摸爬滚打得到的经验和领悟灌输给他。

    这样做,当然会让其他人嫉妒,会给李岩峰带来危险。用李岩峰的话说‘这是他应该承受的,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孩子永远都是没有出息的,也不配做李家的子孙。’

    李岩峰点点头,在爷爷面前他从来都不会隐瞒自己的事情,哪怕是感情上的:“她是我大学同学,我迄今为止唯一喜欢过个的一个女孩子。这也是上一次我捣毁云溪集团没有得手的原因。到现在我依然愧疚,因为她身手重伤还躺在医院没有出院。”

    李昊天突然大笑起来搞得李岩峰摸不着头脑,好像自己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庄可言还在继续奔跑,这条深巷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庄可言已经气喘吁吁,胳膊上和腿上不断渗出鲜血。

    庄可言心里清楚,再这样耗下去,用不了一刻钟,他就得死在这里。他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溺水者,可是连一根缓冲一下的稻草也抓不住。只能呼吸苦难,并且身体不断下沉,只能无助地等待死神的降临。

    刷,几个黑影似乎是从天而降将庄可言包围在阵zhong yāng。他们的手里各持一把手枪,他们拿枪的姿势轻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身经百战,并且无往不胜。

    庄可言脸sè苍白没有一点血sè,他朝天大喊一声。

    “庄可言,你今天真的得死了。我们本应该住在同一个宿舍的。”讥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如一把利剑刺穿了庄可言的心脏。

    庄可言熟悉这个声音,猛然回头眼神诧异地看着他,好像大白天看到鬼一样诧异。

    “冤家路窄,其几天我还倒在你的匕首之下。想不到今天你就得死在我的枪口之下。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意吧。”得意的笑意越来越浓,能报一箭之仇,每个人在这种情形之下都会充满了笑意。

    庄可言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他也在讽刺自己的命运吗?

    “你笑什么?”付未央大声喊道,好像庄可言的笑声有太大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认为这是对他最大的嘲讽和侮辱。枪口已经顶在了庄可言的脑门上,在这一瞬间,包围庄可言的人也齐刷刷举起了手中的枪。

    为什么付未央还不一枪打死庄可言?难道他不懂得夜长梦多的道理吗?

    第132章 十二点

    因为这样做并不能让付未央满意,在临死之前让庄可言觉得当初对付付未央的决定是错的,让他输得心服口服,让他觉得自己正在承受最大的讽刺和侮辱才能让付未央得到真正的满足。这就是虚荣心的魔力

    庄可言笑道:“我其实没有嘲笑你,而是嘲笑你的父亲付功勋,他这个王八养的,不知道付家现在只有你这一个宝贝儿子嘛。你要是今天死了,谁为付家继承香火。哦……,我想出了两条原因,其一,付功勋知道你根本就没有生儿子的能力,至于什么原因嘛,你当然比我清楚。女人就是你的软肋,你的金枪变成了破枪,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其二,就是付功勋在外边还有许许多多的儿子,多你一个少你一个都无所谓。你知道为什么你受伤之后,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生气,然后也没有派人报复我的原因了吧。只有你这个傻逼还蒙在骨里。”

    李昊天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意点点头:“岩峰,我现在越来越欣赏这个小子了。要是换做你,这么多人指着你的脑门,你敢说这些话嘛?”

    李岩峰和李昊天坐在房顶上,俯瞰着下面发生的一切。李岩峰摇摇头:“我确实做不到。”

    李昊天笑道:“换做其他人恐怕现在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爷爷,您认为是什么给了他勇气?是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当中,还是他死的面前从来都是毫无畏惧?”李岩峰看不出来,他不觉得,面对死亡,庄可言可以可以做到贪婪相对,毕竟他也是人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热血青年而不是冷冰冰的冷血动物。

    付未央手中的枪狠狠地抵在庄可言的头上,手背上的青筋暴突,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眼眸因为愤怒而布满了血sè,他的狰狞恐怖让身边的人身上都感觉到了压力和寒意。

    付未央并没有开枪,而是抡起拳头向庄可言的脸上打去,同时扣动了扳机,如果庄可言不挨下这一拳,他就会被一枪击毙。如果他挨了这一拳,付未央的屈辱都得到了发泄,无意庄可言这一次彻底地败给了付未央。

    生命重要还是尊严重要?

    庄可言苦笑,他是在嘲讽自己输了,输给了曾经的手下败将,并且输得很惨,一点反抗的余力也没有。

    跪下来求生?还是昂首挺胸着去死?

    就在这一瞬间,付未央的拳头已经到了距离庄可言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左轮手枪中子弹也要毫不留情的飞出来直接打破庄可言的头盖骨印入他的脑髓。

    坐在房顶上的李岩峰再也按耐不住了,他的双手不自觉的在颤抖,根本就不受理智的控制,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身子一跃而起,却又稳稳地坐在了那,因为爷爷李昊天轻轻抬手把他按捺在那动弹不得。李岩峰气喘吁吁教基地说道:“爷爷,我们要是不救他,他就死定了。”

    “别忘了,你的亲人已经死在了他的手里,今天不杀了他,也许明天死的人先是你然后就是我。”李昊天淡淡地说道,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而喘不过起来。

    庄可言的眼神看着面前暴怒的付未央,他此时已经无可奈何,一点办法也没有,即便是神仙也不可能逃脱掉了。

    庄可言轻轻地低头躲过了付未央为了抹掉屈辱而打出的拳头,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躲过那颗已经shè击出来的子弹,即便他是神仙能够创造奇迹躲过这颗子弹,在枪响的同时,付未央手下人的那些枪支也会把庄可言打成筛子,因为已经得到了付未央枪决庄可言的号令,他的枪响就是号令。

    李岩峰轻轻地闭上眼睛,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欧阳云溪的弟弟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而无动于衷而帮不上任何忙。

    庄可言也闭上了眼睛,心想:“十八年之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那时候你付未央已经是三十多岁了,不过你会死在我的手里,生死轮回本来就是这样。”

    ‘啪啪啪啪’一声枪响过后,其余七八只枪同时响起。枪声过后,一切有恢复了原本的平静,安静才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冉冉升起的阳光照在房顶上,照在大地上,照进了各个角落,却唯一没有照进这条深巷。

    李岩峰睁开眼睛,他想在最后的时刻再看一眼庄可言,他的脸sè变了,并且是不断的变幻,又白sè的内疚变成了恐惧继而又变成了不可思议的震惊,最后停留时间最长的却是喜悦,发自内心的喜悦。

    李昊天拽拽李岩峰的衣袖淡然地说道:“我们走吧。这场游戏就此告一个段落,还有更jg彩的内容等着我们去观摩。”声音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岩峰跳起来,在别人眼里风度翩翩的绅士此时却像一个孩子般欢呼雀跃,他疑惑地看着李昊天。李昊天笑道:“一切当然是在他的预料当中,但有一点他还是不会想到。”

    一袭白纱此时依靠墙上,她急促的呼吸有点喘不过起来,但贪婪的享受着,热烈的拥抱着,柔情似水、激|情似火。

    这个女人当然就是月光,拥抱他的男人当然就是庄可言。

    庄可言没有死,躺在地上的人当然就是付未央和他的手下,如果对手还好好的活着,那死的人已经就是他自己,这个道理再浅显不过。

    刚才发生了什么也就不得而知。甜蜜的深吻之后,庄可言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的深蓝sè的眼睛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把我自己留在这里的。”

    月光柔美的手指轻轻的在庄可言的鼻子上勾了一下,就像冬天冬天将尽,chun天的第一缕chun风抚摸着庄可言的脸颊让人倍感温暖惬意。

    “我是不是应该叫你笑笑?”庄可言甜蜜地微笑着。

    “我更喜欢你叫我月光。这是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名字。”月光同样微笑着。庄可言的嘴唇已经深深地印了上去。久久的不肯分离的亲吻,似乎要等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这个长长的吻也不肯结束。可是在庄可言和月光的记忆中,这个吻3确实短暂的稍纵即逝的。

    还是那身黑衣在风中摇曳飘荡,皮靴踏在屋顶上,阳光洒在了她的左半边脸上,右边确实y暗的。一半明媚一半忧伤,此时不得不让人想起这个流传已久的名句。

    她左右手中的匕首还在滴血,滴着付未央那些人鲜红的血液。她用这把刀救了庄可言的xg命。可是此时她却孤独一个人站在屋顶,愣愣地看着庄可言和月光的甜蜜。

    小七转身离开,她的目光依旧冷淡。习惯了他这种表情的人就永远看不出她的悲伤。

    李岩峰紧随李昊天之后说道:“爷爷,我们还要把笑笑留在了这里多久?”

    李昊天的年事已高,却腿脚灵便,还有当年独创天下的时候,虎虎生风的气质,他没有回答李岩峰的问题,话锋一转说道:“我病的不轻,我要回去养病了。”

    “爷爷,你根本就没病,为什么要装作病的不轻的样子?”李岩峰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病了会比不病活的更明白,也会活的时间更长一点。”李昊天已经坐进了车了。瘫坐在座椅上好像真的病的不轻的样子。“岩峰,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有些人不能做朋友就只能做敌人,有些敌人的实力太庞大,你对他无可奈何的时候,就只能选择和他做朋友。”

    李岩峰点点头似乎明白了李昊天的意思,即便动了也是一知半解,他知道他的经验不足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当他不明白的时候,就把李昊天告诉他的每一句话都牢牢地刻在心里,因为他认为李昊天永远都不会错。

    “说说那个欧阳云溪吧。”李昊天躺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爷爷,您可是说过从来不问我们的私人感情问题。”李岩峰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他和李昊天也算半个朋友,在这方面开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也是很正常的。

    “好,不问就不问。”李昊天说完这句话开始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终于最后说道:“回去之后,我会让你跟着你大伯李魏明做事。”

    李岩峰的瞳孔收缩不断的收缩,他不明白李昊天的意思,但对于他的安排和命令从来没有质疑过也没有反对过,甚至无论自认为对错都会坚定地去执行。因为有一个前提就是李昊天的话永远是对的。

    李岩峰没有问什么,只是点点头。他心里很清楚‘一直以来,大伯李魏明就对他有成见,甚至非常的鄙视他。为了避免李家的权位落入一个‘外人’的手里,甚至一直想用各种办法除掉他。李岩峰跟着他做事,毕竟天天就会胆战心惊,受尽各种折磨,并且把脑袋放在了刀刃上随时都在面临死亡的危险。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李魏明下一步要对付的就是庄可言,以及他身后的算得上庞大的欧阳家族,无疑,下一次用枪互相指着头的就是他和庄可言的对决。

    李岩峰会不会和付未央的下场一样?李昊天要他跟着李魏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又为为什么突然问欧阳云溪的事情,是不是跟她有关系?今天,李昊天带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让自己一睹庄可言的实力吗?为什么省城三少的付未央突然出现在鬼城还死在了庄可言的手里?李岩峰有很多问题都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顺其自然走一步说一步就是王道。

    李岩峰虽然在这样安慰自己,可是有一种直觉告诉他,有一天他并不是死在庄可言的手里,而是死在他久久不能忘怀的欧阳云溪的手里。这只是一种感觉,对未来不确定的事情的感觉。但李岩峰的直觉往往是很准的,虽然它是虚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庄可言已经坐在了教室里,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似乎就是一场梦,他有太多的问题还不能找出答案。因为他的实力实在是太渺小了,渺小到只能窥yu冰山一角,这座山有多大,埋藏的有多深,他当然不知道。庄可言的心情还算不错,他还沉醉在和月光的甜蜜亲吻中,却在此时接到了欧阳轩的电话。

    庄可言还没有开口就听到欧阳轩的破口大骂:“庄可言,你怎么这么混,马上停下你想要做的一切。必须马上,你不知道这滩水到底有多深。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欧阳轩从来没有这么痛骂过庄可言,这是第一次,很严肃认真的第一次,而且选的词汇让人听起来十分的刺耳。这是自己的父亲,庄可言当然无言以对,他说什么他就得听着,他扇自己两个耳光狠狠地踹自己两脚,他庄可言都得重新站直了让他消气,再让他扇两个耳光再踹两脚。

    庄可言笑道:“老爸,我有分寸,我不会瞎胡闹的。”

    “你有个屁,好,现在,现在,你不用上学了,马上给我滚回来,你必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点事。”欧阳轩也从来没有生这么大气,这当然也是第一次。可是更让他气愤的是,庄可言居然挂掉了他的电话,当然这也是庄可言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似乎一切都是第一次,但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有第一次可能就有第二次。庄可言摇摇头:“为了自己的野心,我在去做一个不孝子才会去做的事,我好像也越来越混了,但有得必有失。老爸他会明白的。可是他真的会明白吗?当然,唯一的途径就是用成绩来证明自己。”

    庄可言轻叹一口气,当然那个尖锐的声音似乎在这个时刻都会悄然而至:“呦,我们的欧阳少爷也有烦恼的时候,也有唉声叹气的时候啊。真是泰坦尼克号撞冰山,千年一遇哦。”

    庄可言垂着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桌上的书本,好像在练一门独门绝技。

    对郑晓倩的蔑视就是不战而胜的法宝,庄可言屡试不爽,今天采取这样的策略也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可惜,郑晓倩几天没见技高一筹,她正在发动单纯善良的杨可:“小可,你知道庄可言为什么唉声叹气吗?”杨可摇摇头。

    郑晓倩也学着庄可言的样子哀叹一声:“你要了解男人才能抓住男人的心。诶诶诶,你好好听我说话,我跟你分析一下啊。这第一当然是他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要想抓住男人的心,一定要先抓住男人的……是吧,你懂得。”

    杨可疑惑地看着她:“我懂什么啊,你都没说,怎么知道我懂不懂?”

    “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好吧,既然你让我说,我就告诉你,你今天晚上……”郑晓倩的声音越来越来小,小到只有郑晓倩和杨可两个人能听得到。

    杨可无辜地说道:“这真的管用嘛?”

    “必须管用,而且是特别管用。”郑晓倩举起右手做发誓状。

    “可是你怎么知道十分管用呢?”杨可嘟着小嘴在沉思郑晓倩的话。

    “不要问为什么,好多事情都是没有答案的。”郑晓倩很巧妙地在回避杨可的问题。

    庄可言看她一脸玩味的激ān笑就知道来者不善,她肯定给杨可出了特别的‘馊’主意。

    “啊……”郑晓倩感觉腿部凉飕飕的急忙去捂身裙子,又发出一声让全班男女人侧目的呻吟声。杨可直盯盯地看着他,想到是庄可言在作怪,回头才发现庄可言老老实实地在那学习。

    刚才的声音实在是太突兀了,郑晓倩在全班学生尤其是男生冒火眼神的注目下,红着脸低着头微闭着眼睛,快速地逃离案发现场向自己的座位上小碎步跑了过去。

    “今天中午到学校cāo场召开全体师生大会,不可缺席。”在教室右上角的广播里突然传出来刺耳尖锐的、却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男生的声音,语气冷峻而严肃让人只有乖乖的顺从而没有勇气去反驳。

    庄可言赞许地点点头小声嘟囔道:“张树江这是要新官上任三把火呀。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是有点过了,所以第一把火,我很有必要将其浇灭。”

    杨可转头说道:“可言,这几天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庄可言摇摇头:“我怎么知道,他们爱怎样怎样,只要不影响我们上课学习,谁愿意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杨可点点头:“恩,是啊,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学生,学校领导的事情我们打听也是瞎打听,本来就是我们管不了的事。”

    “可是有些事情还是管得了的。”庄可言翻着那本经济学专著笑道。

    “比如说?”杨可用手帮庄可言梳理了一下有点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