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感觉怎么来?当然是说情话啦,做点小动作啦,就是俗称的浪漫,但一个男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给你制造浪漫?一个女人还好说,两个、三个、四个,你还能有时间和jg力去制造什么浪漫吗?
庄可言属于愣头青类型的,仗着自己的天赋在床上四处征伐,对于浪漫这回事最多只把握了一点点小窍门,属于从床下到床上的那一步骤的,再从床上到床下的相处,他就没有多少能力了。听到况老板的话,他的第一反应这是说第一层意思的,在这方面他有自信,不过看到况老板那种自信的样子,他也觉得有点心虚了:自己好像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啊,难道还有自己没想到的?
不得不说,对于女人间的经营,庄可言还可以算是一个菜鸟,愣头青,完全不知道那个未知的天地有多大。
“嗯,是这样的。”庄可言想想说:“我觉得情况到不是吃不吃得消的问题,而是有人想要长期的一种关系……就是打着爱的名义,要束缚你,管着你,不让你跟别人来往。我头疼的就是这个,明明我什么也没许诺,结果她们就能往那方面想,头疼啊。”
“哈哈哈哈……”况老板听了庄可言的话之后大笑,而且是笑了好一阵才停下。附近的人听到笑声向这边望来,然后又移开了目光:那是老板,人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人家的地盘。
“小菜鸟。”况老板笑到脸都变sè了,这才停下来,指着庄可言说,脸上依然满是笑意,好像是见到了多么好玩的事情一样,但偏偏让庄可言觉得这个人是童心犹在,他笑你虽然是取笑,但是就像是朋友间的那种取笑,而不是陌生人之间的那种取笑,也就是说他在笑的时候好像还蛮关心你。
庄可言更觉得这是本事了,看着人家的笑容,其实心里也在琢磨,人家这是怎么才能做到的呢?
“这方面来说……”庄可言脸皮也不算薄,只要没有人逼他结婚,他对于别的都不算怎么在乎:“的确算个菜鸟,呵呵。”
“哈哈哈,想学?”况老板笑问庄可言。
“呵呵,很想学。”庄可言很诚恳的回答。诚恳这种表情,他也不完全是装出来的,虽然他本xg上并不是这种人,但其实由于经常需要做这种表演,他已经做得非常熟练了,就算是老练如况老板,也无法看出他的诚恳是装出来的。
“简单,请我喝杯酒,我就传你两招。”况老板眨眨眼睛:“我多年的心血呢,卖你一杯酒,不算贵吧?”
“呃……不贵不贵。”庄可言觉得这况老板非常有意思,明明自己就是老板,酒随便喝,还要别人请喝酒,他是不想掏这杯酒钱吗?恐怕不是,应该是某种怪习惯吧,庄可言这样猜测着。
酒保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端了一杯酒放到况老板的面前。况老板握过杯子一指庄可言:“这个算你的。”
“好的,算我的。”庄可言很无奈的答应了一声。
喝了一口酒,况老板刚要开口,忽然又望了一眼酒保:“不行,我们找个角落说。这个家伙又没请我喝酒,我不能让他偷学了去。”
庄可言哭笑不得,只得端了杯子跟着况老板去角落,酒保像是很习惯这种调笑了,对于老板的怪习惯像是没看到一样。
“来,老弟,你先给我讲一下,你是怎么看待女人的,然后我因材施教。你放心,决不能亏了你这杯酒。”况老板边喝酒边说。
“女人……怎么说呢,表面上一般都很矜持,但实际上她们也很向往两个人一起……那个,但是她们的好多思维我搞不明白,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她们却偏偏搞得很复杂,明明我什么也没说,她们就老想着你只能找我我也只找你啊这类东西,明明她们已经受不了了,却还是……”庄可言说到这里停下来,他想到了罗欣然,罗欣然明明已经受不了了,但还是叫着要,最后真受不了了才开始往外推的。
“哈哈,你看你,真是个小菜鸟,你知道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吗?”况老板倒也不是只喝酒,一听庄可言停下来就接上了话。
“最想要的?应该是xg……和好听话。”
“错,是好听话和xg。”
“有区别吗?”庄可言问。
“当然有区别!她们最想要的是好听话,其次才是xg。你如果会说话,只跟她说话就能让她们达到高cháo。”况老板点点头,有人付钱的酒喝起来就是有味道。
“那……有什么意义吗?”庄可言疑惑了,她们高cháo了,我们还没什么事,这样有什么意义?
“哼!怎么会没有意义?意义大着呢。你只有明白女人想要的是什么,才能真正的让她满足,她真正的满足了,才不会缠着你,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非要拿着什么狗屁爱的名义来束缚你。”况老板很肯定的认真指点庄可言。
“……”庄可言听呆了,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一种东西,以前从来也没有研究过,他以为男人与女人之间只有上床,男人说点好听话哄着女人上床,之后下床挥手再见,想到这里,他很认真的对况老板拱拱手:“愿闻其详。”
“那就再来一杯。”况老板哈哈大笑。
况老板要的那一杯倒是不算很贵,不过是八十块一杯,一小杯,不过这么几句话的工夫就一杯,庄可言还是觉得肉一跳:酒不贵,但架不住人家能喝啊,看这样子来个三二十杯没问题。
当然,庄可言是不会在这里打顿的,况老板一挥手的工夫服务生过来,庄可言指着桌上的杯子:“再来一杯。”
服务生点头而去,况老板也没有矜持着等酒来了再说:“你这个问题提得太厉害了,什么叫愿闻其详?这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我要给你讲,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而且这个东西,主要是看个人的发挥,我教给你的东西你也学不来。”
“老板,我可是叫了酒了。”庄可言笑着说。
“你放心,我说教你,那就一定会教你的,不过呢,我也就教一下自己的心得,能领悟多少就要看你自己了。”
“您说。”
………………
况老板倒真没有算宰他,一共喝了六杯就停下了。
在况老板的心得中,主要就提到了两大条,分别是如何说好听话,和如何说难听话,这就是面对一个女人全部的本事。
对女人,不但要会说好听话,更要会说难听话。好听话谁都会说,难听话才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单讲好听话,各人的喜好不同,讲话的方式也不一样,不能我这么一句可以讲,你再一字不差的去讲给别人听,那是不行的,因为个xg不同,个体不同,对象也不同,你讲话的内容怎么能雷同呢?
好听话也分好多种,最不能说的当然是许诺,但女人最愿意听的就是许诺,哪怕知道你实现不了,也愿意听。这是她们的弱点,也是她们的优点,她们最爱做梦,最爱幻想,哪怕是再不女人的女人也有这种特点。所以男人的好听话,就是要似是而非,好像是许诺,但不能是许诺,至少在女人翻出来质问你的时候,你不能让她有翻盘的可能。当然,如果你够聪明,她连质问你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就要看个人天分,好听话怎么说,如何掌握其中的度,才会不让她误以为你没了她不行,话说当一个女人觉得你离了她不行的时候,你的灾难也就来了,这其中的度需要好好琢磨。
难听话。对女人不但要说好听话,更要会说难听话,这种难听话当然不是那种破口大骂的形势,而是在某种程度上,你要让她知道你是个男人,你有男人的硬气,你说一不二。一旦她有越线的可能,觉得你离不开她了,然后她会对你要挟,威胁,管制,束缚等等等等,反正就是要努力把你掌握在她的手心里,你一旦把她宠坏了,那就是你灾难的开始。
因着个人情况的不同,对象的不同,还有环境的不同,其中的度也要不同衡量,最简单的例子,很多男人为了取得女人的芳心,无节制的说好听话,甚至许诺,最后却会被认为资质太差而被pss,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好听话太多了,难听话不敢讲,没有,她觉得你不是个男人。
还有一种情况,你在床上没有满足她,那就需要好听话,小动作来补偿一下,很多杂志上的爱情观点就是这样:爱爱后要拥抱自己的伴侣,因为她需要的不是你多么勇猛,而是你对她的温情。其实这是纯扯蛋,为什么杂志这么说呢?因多很多情况下男人着急忙慌的进入,女人进入角sè慢,最后男人完事了女人还没有高cháo,那就需要抚慰她一下。其实最本质的问题是,很多男人没有能力让女人达到满意的那个度。如果你在床上很生猛,把女人弄到高cháo迭起,事后还要像别人那样再以情话抚慰,那就完了,她会觉得你离不开她了,她就会试图把你束缚起来,她有这个自信。如果你再乖乖听话,在没有比你床上功夫更强大的男人出现之前,你暂时是会被安全的限制着,但一旦有这种情况出现,你就败了。
好听话,难听话,两种话结合起来说,这是最大的难点,也是最高的境界,如同老况刚才表演的,嘴里说着难听话,表情上却像是在说情话一样,这就是高手之中的最高境界。其实这种东西真说破了很简单,是男人都能心领神会,最难的是掌握其中的度。
你真漂亮。你皮肤真好。你的眉毛好美。好听话谁都会说,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说哪句话,什么样的场合下选择自己要说的好听话,难听话之类的怎么说,如何说,在什么时候说,讲起来复杂,其实也是一样,就是掌握其中的度。
………………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以前我觉得这种话讲出来就纯粹是一种客气,现在我才知道,真有这样的话,能让我觉得胜读十年书的。”庄可言很感激,老况对他基本上毫无保留,和盘托出了。当然了,两个人对话之中,老况也不住的夸庄可言悟xg好,基本上老况讲上一点,他就能说出点自己的感想来,讲得都十分在点子上。
“哼哼,即然你不是客气,那我也不客气了,你这份赞美,我照单全收。”老况哈哈一笑。
“我是很真诚的,要不这样,再叫两杯酒来,或者你喝多少都行。”
“不了不了,老了,身体受不了,喝多了会难受的。”况老板赶忙推辞。
“哈哈,回去还得伺候三个大波妹是吧?”庄可言可是记得之前况老板的那句话,主要是因为那句话太经典了,庄可言觉得自己得好好揣摩。
“哪有什么狗屁大波妹,老子现在一个大波妹都搞不定了。”况老板面sè不乐:“,不服老就是不行啊,想当年三个大波妹一起,跟玩儿似的。”
“您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我一见您就觉得您是正当壮年那一种,属于可以夜御数女而金枪不倒的。”庄可言开玩笑着说着。
“哈哈哈,你小子,上道儿。”况老板说着站了起来:“今天喝得很高兴,认识你这位小朋友更加高兴,我得去唱歌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原因,小兄弟又变成小朋友了。
“啊?”庄可言惊讶,况老板还有这爱好?喝了酒唱歌?
“你坐着就行。”况老板看到庄可言站了起来,按了他肩膀一下:“以后常来玩,我唱完歌就去睡了,老了。”
况老板的身形还很稳,站在台上让人点歌,比歌手贵十倍,最低一千起价,结果真有人点了一首歌,况老板就抱着麦唱了一首《人生如梦》,喝了好几杯酒,嗓子居然一点不受影响,况老板唱得还很有板有眼,几乎让庄可言以为这就是一位老艺术家了。
唱完歌,况老板跟财迷似的抱着那一千块亲了好几下,郑重其事的卷好了放在衣服内兜里,跟众人挥挥手,在客人们的欢呼声中走了。
在况老板走了之后,客人们又回复了原来的那种比较安静的状态,还有少数客人在说话,不过也都会限制在窃窃私语那种程度上,绝不会出现大声喧哗的现象。
庄可言坐在角落里,望着桌上的几个空空的酒杯,却是觉得恍然如梦。曾几何时,他被女人们迫得差点走投无路,差一步就要乖乖就范了,但老况几句话的事儿,把他的疑惑之处给剖析得简简单单,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杯中酒一饮而尽,不过此时已经不第一杯时郁闷的酒了,而是欣喜的酒。自今之后,他将不是过去的庄可言了,人生之路,走到了一个新阶段。有些事是一法通万法通,一旦明白了,他就将是此中高手,明天起,就开始实践一下吧。
凭心而论,庄可言的基础并不算太好,对于心理学这种东西他只是略有涉猎,当初有一个学心理学的家伙曾经教给他几个小花招,用于勾引女人上床,当然,从中可以总结出一些规律xg的东西,毕竟只是一个人教的,所教的东西之间有关联,从中总结出规律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只是此时再结合况老板所教的东西,庄可言觉得那点规律xg的东西有点不够用了,不过好在现在的所认识的几个女人都可以算是有一定了解的,自己所学到的东西在她们实践,出现错误的机率比较少。再再说了,就算有是错误,自己不是正在实习阶段嘛,以后有的是机会改正。
不过这时的庄可言因为新学到了一些东西,心里十分兴奋,虽然喝了好几杯酒,但是一点醉意也没有,开车回家,洗澡上床,开始总结几个女人的xg格,以及面对她们该用什么样的方法,一直到肚子有点饿了,才想起今晚根本没有吃饭。
他的厨房里倒是有点吃的,不过因为一般不在家里吃,所以都是应急xg的食品,于是半夜里庄可言从床上爬起来,拿了两个还没有过保质期的面包,喝了一杯水冲了下去,然后美美的睡觉。
第二天上班,庄可言因为兴奋的原因,很早就起了床,然后出门吃饭,上班,这次没有碰到王雪,到公司的时候才七点十分,来得有点早了,一个人也没有来。
用了十分钟打扫完卫生,然后打开电脑,上网乱看东西。之后过了几分钟之后来人了,第一个来的居然是陈月,陈月一见庄可言来这么早,不由得吃惊:“你昨晚没出去玩?”
“喝了两杯酒,很早就睡了。”庄可言很平常的说。暗示,这就是暗示,用以表示自己的平静不波。你不是心cháo起伏么?我这里还平静得很呢。
“跟人喝的?”陈月皱皱眉头,这家伙又去跟罗欣然玩了?
“哪里,我自己喝的。”
“你自己一个人喝什么酒?”陈月有些气了,这家伙在说谎。
“想喝就喝啦。”庄可言耸耸肩。
陈月还想说些什么,但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陈月只得回自己桌前坐下,在公司里不能表现太过份了,这是两个人之间的约定。
第二个来的是秦韵,一推门见到这两个,有些意外的说:“哟,小庄早来啦?”
“是啊。”庄可言有气无力的说:“不过为什么秦姐只问我,不问陈姐呢?”
“嘻嘻,你是个英俊青年,她跟我一样是个女人,你说我问谁比较好。”秦韵不会怕他嘴头上的沾便宜,相反还将了他一军。
“嗯,这个理由很好。”庄可言说着自顾接着玩起了电脑。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都感觉庄可言这个家伙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但大家没有从对方目光里找到答案,于是坐下。望望庄可言,这家伙正在看着电脑哼歌,而且听不出哼得是什么,纯属瞎哼哼。
次后来的是邓芸和韩文文。韩文文没有说话,邓芸倒是跟大家打了声招呼:“早啊。”
“芸芸早。”陈月二人先后回应,倒是庄可言,像是没注意到一样,依旧在那里瞎哼哼。
邓芸过去拍了一下庄可言的肩,把后者吓了一跳:“咦?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看新闻啊,你看,无知少女上网交友,被男网友劫财又劫sè。我就不明白,劫财就算了,劫sè算什么?难道这小女孩去找男网友,会以为男的跟她只在现实里聊聊天就算完了吗?”
“……”邓芸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安静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一直没发现,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浮浅了?
再次之后众女一一来到,倒并没有对庄可言来得早有什么说法,此时还可以算是敏感时期,这个家伙还是不要太过招惹的好。庄可言倒也没有在意这些,现在的清静正是他要的。
罗欣然最后一个到来,拍拍庄可言的肩:“好好学习啊。”大姐姐一样。
“嗯,一定。”
之后的一天无事,中午吃饭时跟王雪聊了几句,王雪也没有多着急的样子,只是笑着问他这两天去哪里鬼混了,庄可言回答是酒吧,之后约王雪晚上一起去玩,然后王雪皱皱眉表示今晚没空,留着这个约定明天再说。
下午是送材料,秦韵笑着问他这是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睁着眼说瞎话说没有,之后秦韵倒也没有表示什么,一天的时间安静的过,回家,没有电话,没有出去,吃过饭之后玩了一会儿游戏,之后上床睡觉。
这一天的难听话说了不少,不过至少在表情上,都是带着那种好听话的表情说出去的。嗯,今天成就不小,不过主要是模仿老况的神采,算不得多么厉害,有一天自己有了自己的风格,那才能够出师。
第二天是周五,一早上班罗欣然就宣布了一件事情:市长周一要来视察青云集团。到时候大家尽量严肃一点。
之前已经说过一次了,大家都很明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青云集团代表着云海市的荣耀,市上任不来一次那就是代表着看不起云海市,看不起自己的位置,那才是最大的怪事,反观集团内工作的诸位,对此都没有多少感觉,市长又怎么样?难道他们还能拿青云怎么样吗?
庄可言按着陈月的教异,开始简单的画图,韩文文也在他的影响之下开始的简单的画图。以前她是看不起这种简单的cāo作的,只不过再厉害的鼠绘,也是从最简单的cāo作开始的,她不学也不行了,即然庄可言可以这么入手,那她凭什么要被比下去?
再之后是王雪的相约,午饭的时候,王雪凑到了他的面前:“明天是周末,去哪儿玩?”
“还没决定。”庄可言又有些郁闷了,对于王雪,他不知道该采取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放手?有些不甘心。不放手?又有些怕耽误了自己将来要进行的计划。财务部的她能给自己提供多少助力呢?当他的对付女人多了一种除床上之外的手段时,他的思想境界又开始变化了,对于原来的计划,又多了一些思索,现在的他,则是冷静多了。
往ri并没有在意的一些东西,一些特工课程之类的他本来是过耳就忘了,但此时渐渐回想起一些东西来。特工最要紧的就是冷静,单位时间内要取得最大的成果,理所当然要舍弃一些比较笨的方法,选取最容易成功的一步。对一个目标下手前,要能清楚目标能给你多大的助力,因为你不能说是去接近敌人拉取情况,最后只得手了一个小人物,那浪费的人力物力财才,算起来可就是一笔赔本买卖了。
王雪就可以算是一个小人物,财务部里的小职员,地位上跟庄可言也是一般无二,只不过能力上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就是不知道她这个能力上的过人之处,能帮上自己多大忙,如果她能陈月那样,对于自己本职内的工作吃到通透,要挖一些内在的东西想来也不是很难。
但就算再厉害,总会有一些内幕xg的东西是她无法掌握的,就比如罗欣然,中层领导一个,照样有很多东西也只是道听途说。当然,财务部的特殊xg质,决定了在这一方面王雪肯定能比罗欣然知道更多的东西,但会不会有一个机会能认识比王雪更加有能力给他帮忙的人呢?
这个问题他没事的时候想过,结论是机会这种东西,他没法说,不知道,所以到时候再做决定吧。
“没做决定的话,用不用我来帮你参考一下呢?”王雪笑着问她。
“好啊,你说。”
“购物。”
“……”庄可言无语的摇摇头。
“怎么啦?”
“还是算了吧。我刚来这里不久,钱都花得所剩无几了,还没有发过一次工资,购物就算了吧。”
“呵呵呵,我是说你可以陪着我去购物啊,帮我提下包什么的,这个安排不是很好吗?”
“咦?有点意思。帮你提包,我有什么好处吗?”
“请你吃饭。”
“切,想请我吃饭就明说嘛,何必这么绕弯子。”庄可言一点头:“本人恩准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雪也没有计较他的语气,不过没忘了请他打扮得帅气一点。
听到这种话庄可言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不够帅?”
“男人,要风度。风度是什么呢?意思就是你帅也不要说自己帅,一定要谦虚。”
“这是为什么?”
“因为谦虚使人进步,你越谦虚,就会越帅,难道你嫌自己长得太帅了吗?”
“呃……说实话吧,有的时候我确实会有这种想法。”
下午上班,跟着秦韵一起去送材料。本身秦韵在一开始还是跟之前一样,随口说些不着四六的话,扯一些八卦家常之类的事情,不过之后秦韵有点心不在焉。
庄可言还没有什么表示,秦韵就先开始发问了:“小庄,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怎么打算?这个怎么讲?”
“就是……怎么说呢……”秦韵苦恼的组织了一会儿语言,这才问道:“你觉得罗姐和小月,你更喜欢哪一个?”
“呃……这个怎么说呢,她们各有各的好吧,两个人都很好。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大姐,对我都不错。”庄可言笑一笑:“不过这跟我的打算有什么关系呢?”
“嗯……也不是很关系,就是想知道一下你的审美感,以后也好帮你嘛,哈哈。”
“我审美感?好讲啊,跟别的男人一样,长得漂亮的我就喜欢啦。”
“那……”秦韵想了半天yu言又止。
庄可言倒是好奇了,他能明白这是秦韵帮人问的,而且说不定是陈月,只不过是陈月自己的意思呢?还是秦韵主动帮她的忙呢?嗯,从她们的个xg来看,应该是秦韵主动帮她的忙,因为陈月既然已经答应了他,想必就不会再在公司里说什么不应该的话,但她的表情,之前的表演,应该能让人认识到她的心思。
秦韵之前也说过,广告部要不太平了,但之后的时间里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太平的迹象,最反常的是罗欣然,罗欣然好像忽然之间对庄可言失去了xg趣,平ri里在公司完全一个大姐姐的面貌出现,她越是这样,越是让大家认识到其实她已经跟庄可言没什么了。于是……陈月呢?她会不会有机会?
第三十三章 周日舞会二
之前陈月的表演,大家以为小庄差不多就要被她拿下了。因为不管怎么说,陈月究竟是有老公的人了,对付男人自然有一些手段,小庄这样的小年轻,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令大家失望的是,陈月的手段只表演了一天,之后的戏码完全看不到庄可言表示投诚的桥段,反而见到了他的郁闷,见到了他的改变,一夜之间,这个家伙变得好像不是大家之前认识的那个庄可言了。
他与陈月之间肯定还没有成事,如果成事的话,至少两个人之间会有一些眉目传情之类的东西出现。
男女两个人之间的事,就怕出现什么变故,自从庄可言来到这里,广告部七个人,有将近一半的人感情变化波动很大了,一韩文文,一罗欣然,一陈月。依着众人的理解,小庄就是缺个女人管着,倘若大家意见一致了,有人有能力把他收起来,其实对于大家是件好事。但谁能收了他呢?这也要有个能力的问题,并不是说收就能收的。
韩文文肯定没戏。之前大家还认为庄可言这家伙傻乎乎的,和神经大条的韩文文很配的,但之后的庄可言忽然露出了挺jg神的面孔,眼看韩文文是没戏了,一般女人降不了他,大家以为他就是罗欣然的盘中菜了。
只不过陈月横空出场,表演得令人很震撼,秦韵等人都意识到广告部可能会有一场动荡。罗欣然是谁?那是出了名的女强人,庄可言的样子貌似已经被她抓在手里了,别人来抢,她会无动于衷吗?显然是不会的。罗欣然是部门经理,陈月是部门jg英,这两个如果掐一架,那广告部不动荡才怪了呢。
但奇怪的是之后罗欣然偃旗息鼓,虽然没有直接认败,不过和认败也差不多了。至少在陈月表示庄可言应该上机实习一下的时候,罗欣然第二天就主动关怀,并且为庄可言要了一部电脑。电脑本身不值钱,但代表了一个态度,这个态度就是:听了陈月的。
罗大经理为了部门稳定,主动认败了。
当然,大家并不认为她就是败了,相反,薛颖几个人还认为她是故意做出的让步,有大将之风,或者丢卒保帅,丢掉一个庄可言,保住自己经理位置的安稳,这也是值得的。
大家认为,庄可言这样的毛头小子,就算再jg明,也斗不过两位已婚女士的,大家天天在一起,对付男人的招数讨论得还少吗?随便来两条,也足够对付他了。罗欣然退出,大家欣慰,认为如果不出意外,陈月收了庄可言,大家太太平平的工作过ri子,这是最好的结果。
但再之后,陈月的表情反而也是偃旗息鼓了,再没有什么表演,于是大家意识到她在庄可言那里至少是没有讨到什么好来,她没有在短时间内拿下庄可言,未来可能会有一段较长的时间内庄可言还会是单身,动荡,也随时可能会发生。
秦韵做为平时跟庄可言单独接触最多的人,自然被委以重任,来打听一下他的想法之类的东西。但秦韵本身也并不是一个擅长这种东西的人,这时候要她来打探,未免有些为难她了,只不过大家也是无法可施,死马当活马医,结果秦韵不但没问到庄可言的底子,却是差点被庄可言问出自己这一方的底子来。
秦韵也偃旗息鼓了,庄可言倒也没有再追问,老实的扮演着司机的角sè。有些事情可以看出大家的态度,但不能说破,一说破了就不好了,即便笨如秦韵,也在紧守着一些东西不肯说破,他怎么能去说破呢?何况说破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回来之后就是下班,罗欣然倒是给庄可言布置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任务:陪她去舞会。
“周一市长要来视察,洪总裁事先布置了一个舞会,周ri举办。我是早知道了,不过今天才知道舞会的名单中也有我,洪总裁让大家自己带着舞伴去,本来我是想带着小杨去的,不过小杨这两天忙。小庄,你是他的表弟,也是咱们广告部的员工,我是别无他法了,只能委屈你去。”
“呃……跳舞,我不太在行啊。”跳舞这种技能,庄可言学来之后就是为了吃人家豆腐的,跳得真算不上好。
“没关系,反正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人多少人注意我们,都是高官贵人的,就是我不带人去,显得不好看,那可是丢了咱们广告部的脸哦。”罗欣然笑着说。
“哦,也行。”凑数嘛,谁不会啊!
“明天去我那儿,我带你买两件衣服去,放心,我给你出钱。再之后咱们在我家里练习一下,你不会跳也没关系,咱们先熟悉一下,别丢了人。”罗欣然笑咪咪的吩咐。
“呃……好。”庄可言倒是无所谓,只不过这样一来,明天跟王雪的约定就要取消了,这得通知她一下。
罗欣然邀请庄可言陪她一起参加周ri的舞会,这番话是在大家面前说的,当时即便是周五的下午,快要下班的时间里,广告部还是有几个人的。
这些人是秦韵,陈月,邓芸,薛颖。缺席人员只有两个无关紧要的,也就是头脑不怎么灵光,生活经验不怎么丰富的那种,唐燕,和韩文文。
在四个人面前说这个事,可以说是罗欣然在某种程度上表明一种态度,但这种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态度呢?四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想明白。
罗欣然是很官方很正经的态度,参加舞会这种东西,毕竟总是一个相当正式的理由,找一个本公司本部门的小伙子当舞伴,这在青云公司再正常不过了。青云的传统就是女人比男人多,领导阶层当然更是如此,十个人中都不一定能有一个男领导,就像别的公司男领导们带个女下属参加各种活动一样,在青云,女领导带个男下属参加一些活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好多女领导因为种种原因,还找不到可以当舞伴的男下属呢。
就像是罗欣然说的,她带着庄可言去参加舞会,某种程度上也代表着广告部的脸面,这一点倒是所言非虚,广告部只有一个小伙子,不带他去更不合适。
但几个人的心中总是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这一点庄可言倒没有意识到,一来他不明白这种传统,还以为罗欣然在休息了几天之后jg神回复了,又想要向他索取了,所以在一开始他还报着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先小小的拒绝一下:“我不太会跳。”虽然是实话,但更是一种态度。二来,是他忽然想到,舞会中肯定会有青云的高层,甚至是洪雪洪总裁的出现,这对于他往上层管理中渗透也是有着莫大用处的,也只有往上层渗透,才能明白更多的事情,也只有这样,才能接近上层管理,但他还是摆出了一副不怎么合作的态度,这样子至少在舞会上,罗欣然对他的管制会相对放松,因为他是委屈自己去的。
想明白了其中关节之后,庄可言几乎是要大喜了,至于王雪的约会……那算什么事?无所谓。这是官方理由,非常正式的理由,自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明,自己也没有办法啊……为什么要用这种口气?真是该死,看来自己心里还是有王雪啊。
当然,这些东西说起来长,但实际上在脑子里只是一个转念间的事情,庄可言听了之后很快的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但最后想起要给王雪一个交待,脑子突然在这里卡壳了,于是站在那里略呆了一呆。
“小庄,没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明天上午我给你电话。”罗欣然看他在自己说完话后没有立刻离开,还以为他在等自己的进一步指示,便开口说道。
庄可言醒悟,点点头,跟大家说一声再见,离开。
一出楼门,他就想摸出手机给王雪说明,但一想王雪现在还不一定下班呢,她们那边不知道能不能早走,于是还是等一会儿再说吧。下到停车场找到了自己的车,离开青云。
………………
“没事的话,大家也都下班吧。”罗欣然审完秦韵带回来的材料,放进了自己的办公桌,之后也准备离开了,部里的四个人还没有离开,她也就如此嘱咐完毕。
等她一走,秦韵向大家看了一眼,另外三个人也都彼此看看,大家都想知道彼此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只是一时之间却是没有人说话。能想到,但不能肯定。
“罗姐这是什么意思?”秦韵如此问,只是另外三个人却无法回答她。
过了好一会儿,薛颖才答道:“看不出来。啧,这招儿太高了,不知道是实招儿还是虚招儿啊。”
大家都是工作了许久的同事,彼此之间了解得很,说话也不需要太透明彻底,随便几个字就足以表达意思成功了。
罗欣然是不想放手吗?也可能有这个意思,但也不能肯定,舞会是一个非常正式官方的理由,罗欣然也不可能在这方面去造假,只是在这个时间,出现了这种事情,总是让几个人疑神疑鬼。
“小庄怎么说的?”邓芸问,只是这话也没有人能回答她,甚至大家都不知道她是问谁,问陈月吗?这话儿有点过了,毕竟陈月虽然表现了,表演了,但她可没当着大家的面说她想要庄可言。问秦韵吗?这倒是也有可能,不过秦韵一时之间没能醒悟过来,其实就算她醒悟过来,也无法回答,因为庄可言根本什么也没说。
陈月叹了口气,桌子上的东西随手一收拾,向大家打了个招呼:“走啦。”
“小庄怎么说的?”这次是薛颖,秦韵也反应过来这话是问她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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