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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迫嫁新娘第38部分阅读

    大步走去。

    他遥开车锁,大步钻进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发动引擎,冲进夜色中。

    城市灯光璀璨,夜景灿烂,他的心却是一片烦燥,纵横交错的道路上,红绿灯形同虚设,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急驰前行,宛若黑色的蛟龙,又似孤傲的苍鹰,穿梭在都市化的水泥丛林里。

    猛然抬头,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下一秒,就见她惊恐的目光,他本能踩下刹车。

    一切都算好,他并没酿成车祸。

    他正呆在车里为自己急时踩下刹车没有酿成不堪的后果而感到心慰时,下一秒,身边的车门就被人敲响,下意识看去。

    只见小牟洁白有力的五指拼拢在一起,拍着车窗。

    他反应过来,连忙滑下车窗,就传来小牟关切的声音,“叶董,你没事吧?我看你很疲惫的样子,不适合开车,要么让我代你开回去?”

    他心里猛然一酸,莫明从她话里感受到一丝暧意,有些诧异,也有些悸动。

    他刚刚那么疲惫回到家里,妻子不仅没有一句理解的话语,反而揪着衣服上一根头发喋喋不休的质问,真是让他感到心酸难过。

    他本想拒绝小牟的好意,蓦地想到自己还饿着,也不想回家,本能试着问,“小牟,晚饭吃了吗?”

    “这,呃,还没呢,我刚去超市买菜了,打算回家自己做的。”小牟站在车外,一时反应不过来,根本没想到老总不回答自己的问话,反而问起自己来。

    “正好我也还没有吃,在公司早就听闻小牟烧菜烧得不错,要不今晚也烧给我尝尝?!”一听到小牟说她买菜回去烧,蓦然想到公司同事对她的评价,见此机会也想尝尝。

    “如果叶董不嫌小牟租住的地方简陋的话,小牟很是欢迎。”小牟一听叶董的夸赞,小脸儿刷的一声红了起来。

    就这样,叶威坐到副驾室,由小牟开车,稳速往她住的小区驶去。

    小牟住的地方是单间公寓,地方小,但打理着整洁,看上去很是舒服,小牟让叶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就钻进厨房叮叮咚咚做起饭来。

    很快,丰盛的五菜一汤就端上了餐桌。

    胡萝卜炖鸡块,芹菜炒墨鱼,清炒小青菜,油煎花生米,菠菜奶酪伴生蚝,冬瓜排骨汤,简简单单的五菜一汤,色味俱全,营养美味。

    小牟满意地看着桌上品相美好的菜色,蓦然想到叶董爱品点小酒,连忙从柜子里拿出她放了好久的拉菲,那是一同事从法国回来给他们办公室三人一人一瓶的小礼物。

    小牟烧的菜的确味好,加上口感不错的红酒相伴,他吃了不少,看着对面安静吃着饭的小牟,上桌她就礼貌性敬了自己一杯,此时小脸蛋透着淡淡的红晕,如同浅粉色的桃花,很是好看,不由得说,“小牟,再陪叶董喝一杯。”

    小牟不会喝酒,两杯下去,炫晕晕的。

    他不知不觉就把瓶中的酒喝掉了,一向酒量好的自己,兴许心情原本不佳,就那么轻易的醉了,且醉得不浅。

    就那样,一对醉意浓烈的男女,在同一间房间,有些事情就那样情不自禁的发生了。

    错误背后

    一个星期后,小牟向他递来辞职报告,他努力想挽留,可她却执意要离开,说她没办法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根本没法面对自己。

    他只有心痛的批了她的辞职报告,从此没再联系过,只是偶尔会想起她,想起他们的那一夜。

    ……

    叶董终是没办法继续坐在客厅,面对这一切,起身往二楼书房走去,只是脚下虚得很,如同踩在棉花上。

    ◎  ◎  ◎

    报道上,蓝国光并没有道出他杀掉的那个“儿子”的亲生父亲,只是说随着儿子一天一天的长大,村里的人总是拿这个儿子同他跟妻子相比,说儿子长得一点也不像他们夫妻,起初他都不以为然,根本没当回事,权当他们喜欢开玩笑而已。

    在儿子十岁生日那天,他们当地有个习俗,不管是小孩还是大人,满十都要为其过生日,宴请亲朋好友。来客吃饱喝足后,竟然拿儿子的长相和聪明程度同他们夫妻对比,说什么儿子的头脑能顶他们夫妻俩好几倍,的确儿子当时的成绩在海滨市重点小学总是稳居第一,这让他一直感到十分骄傲,可当听他们说儿子长得跟自己一点也不像,跟妻子也只有一点点像,是不是什么基因突变了,竟然长得如此帅气,夸我们夫妻真正有福。

    兴许说者是无意的,他也没在意什么,反正这个儿子让自己沾光,儿子跟自己感情也算好,再说那些亲朋好友们所生的儿女也并都是跟父母都长得很像的,他以这个反驳过去,的确他们也都是哈哈大笑,说,就是不怎么像父母的孩子都是更聪明的。

    他也附合着笑笑,却在不经意中,看到妻子那清亮的眼神有着一闪而过的暗然,他心里不禁泛起淡淡的涟漪,她这是怎么了,下一秒,妻子也许发现自己正盯着她,连忙借故去厨房拿水果。

    妻子眼底闪过的那复杂光芒,紧紧揪住了他的心。

    那种神情是他跟她相处近二十年来从不曾见过的,这不得不让他诧异。

    这样开心的氛围她为何表现得如此慌乱?

    下一秒,他似想什么。

    事后,他试着推算着,妻子怀上这个儿子的时间正是她从漫城务工回来的那段时间,他没有去漫城,一直老老实实做着村里的会计,妻子独自去漫城务工大半年,一直做得好好的,怎么没到年底就回来了,这样细细去想,他难免不怀疑什么。

    如此一想,他就悄悄弄了一些儿子的头发,借着去海滨市办事的时候,他找到了一所条件算好的医院以匿名的方式,进行dna鉴定。

    最终报告出来,他们不是亲子关系,而且相差很大,他还不死心,特别又找了一家进行化验,结果依然是。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双腿发软,直直坐在台阶上,手中的报告溜出了他的指缝,凄然的飘落在他身旁冰冷的地上。

    夏日毒辣的太阳也无法刺激他荒芜的意识。

    他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从正午坐到黄昏,再到暮色四合,路过的好心人提醒了一下自己,天已黑了,他才慢慢恢复意识,起身往回走去,惊觉自己早已经是四肢僵硬。

    当夜回到家,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睡去。

    他仿佛失去语言的能力。

    一连几天,他都表现得很安静,安静到自己都害怕,那样的羞辱他也能沉默以对。

    可是有一天,妻子去娘家了,大女儿住学校没有回家,家里就他跟所谓的儿子,儿子吃过晚饭一如往常的写作业。

    灯光下,那孩子是如此的甜静,坐姿端正,一切仿佛是那样的完美,而他却觉得是如此的碍眼,晚饭时,他有喝了一些白酒,因心里纠结,酒的后劲也上来,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快要爆炸,可灯下的孩子却是那样的专注写着作业,猛然想到自己十年来竟是一个白痴,傻傻的为别人养着孩子,还是如此的优秀……

    最终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从呆滞中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这个所谓的儿子已经倒在了地上,脸色发紫,看见他脖颈上那条醒目的痕迹,猛然一怔,恢复意识,知道这是自己在神志不清时,直直的给掐死了。

    那时的他,也酒醒得差不多了,清晰得让他感到后怕。

    为了不让人知道,他趁深夜将其用麻布袋装起来,扛到后山那片树林里给埋了。

    第二天,妻子回来了,到晚上发现儿子没如往常一样放学回来,就去村里问跟儿子同班的孩子,才知道儿子当天并没有去上学,妻子就变得慌乱起来,连忙四下里寻找,他毕竟心虚,也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到处去寻找儿子。

    在大家的提议下,他跟妻子去报了警。

    一连两天没有找到儿子,妻子更是担心害怕起来,怕儿子被人拐走了。

    他心里也有些不安,也怕警方查到自己,幸好警方一连两天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正常。

    可就在一天晚上,妻子给自己整理衣服时,居然在自己口袋里发现了那张报告,也就是他去医院第一次测验的那一张,因为第二张他看到它飘落了,他忘了捡起来。

    因此,那夜他跟她吵得特别厉害,他也承认了儿子的命被他所了结。

    后来,他们不再吵了,她就把自己关在儿子的房间默默的哭泣,他没有去房间睡觉,只是沉默的坐在客厅,不知坐了多久,兴许这几夜因自己心生害怕一直没有睡踏实过,他居然在客厅沙发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蓦然想到妻子,连忙去敲门,门依然紧闭,他不免有些担心起来,用工具撬开门锁,却看到她安静地躺在儿子的床上,可是他都站了很久,也没有见她有什么反应,她一向浅眠,不应该如此睡得沉,就在这时,他不经意看到地上的安眠药瓶,妻子长年睡眠不好,常靠此药助睡,下一秒,他似想到什么,连忙走过去。

    人生糟透

    果然,她还是选择了那条路,此时的她,整个身体僵硬,浑身冰冷……

    他本想随她而去的,蓦然想到自己还在念书的女儿,他还得继续活下去,又怕别人的猜疑,如果让村里的人知道自己的妻子服药自杀了,他们一定会猜疑到她已经知道儿子没救了,为此他不得不狠心在深夜扛着妻子僵硬的身体往邻村的大河走去。

    那条河很宽很深,那夜的水看上去特别的黑,犹豫再三还是把她扔了下去。

    转身返回时,他只觉得背风阴风阵阵,背心直冒冷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只是在他拿着钥匙开门那瞬间,天空忽然降下一道闪电,霹雳一般地银光闪在他身上,他吓得差点背过气去,紧跟着一记惊雷落下,他的心也跟着狠狠一颤,猛然反应过来,颤抖着开了门,走了进去,立即关上门,并落了锁,可他仍是惊魂未定……

    后来几年,他过得很累,主要是精神累,以偶尔的装疯卖傻、神经兮兮博取街坊邻居、亲朋好友的同情,他们以为他因失去妻儿悲伤过度造成的那个样子,而他本意是想以此来保护自己,害怕因他稍稍不经意的真实表现让人发现了什么端倪。

    女儿去澳大利亚留学,并且能上课挣钱两不误时,他果断辞去手上的工作,背着行囊,四处游走,偶尔回家。

    认识他的人都以为他脑子已经不正常了,不再以为然,最多也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目的。

    他本不是一个大度的人,造成他如此悲惨的罪魁祸首,他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不然,他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他独自忍辱偷生保持沉默这几年,只是不想影响到女儿的学习,女儿的前景他不得不考虑。

    如今女儿没在身边了,他得开始行动。

    他原本想直接杀了那个毁了他幸福的人,但又想想,那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他得让其从此活在痛苦中。

    一个再事业有成,再夫妻恩爱,再家庭幸福,膝下若无子女,他终将陷入悲痛中。

    他把目标锁定在那人的宝贝千金上,也是那人唯一的孩子。

    一天,他知道那千金小姐将随同她的几个朋友一同出去爬山,他就悄悄跟随而去,同他们一伙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便找合适的机会下手。

    果然,机会来了。

    两座深山之间有条宽阔且河水湍急的大河,他们要从河上隐约可见高低不平的石头上踩过去。

    他站在半上腰上,看着那波涛汹涌的大河,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且那笑容不达眼底,他拉开自制橡皮弹弓枪,瞄准目标中的女子,趁她走到大河中间,迈腿往下一块石头踩时,他突然拉弓,玻璃弹珠飞射过去,恰好打在她的脚踝上,果然,她吃痛一呼,一个踩滑,掉进湍流的河里,汹涌的波涛瞬间淹没了一切。

    他收拾好工具,背上行囊,转身往回走。

    他终是松了口气,为自己报仇了。

    他踏上游船,开始放松的去旅游,站在船头,看着水中的浪花,不经意间就会想到那女子掉进河里的那瞬间,那波涛是如此的汹涌,如此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他突然开始同情那位年轻漂亮的女子起来。

    天空忽然下起了绵绵的细雨,如同在为其伤心落泪,站在船头安静地淋着小雨,望着前方不着尽头的大海,心空空的。

    不经意间,手,伸向围栏,密密麻麻的小雨落入掌心,凉凉的……

    掌心里的雨水越集越多,他猛然一看,如同醒目的鲜血,吓得他脸色瞬间惨白,就在这时,天空忽然降下一道闪电,霹雳一般的银光划破了前方大海,跟着,雨势猛地下大,如同盆泼,他转身往船里面走去,忽然一记惊雷落下,他的心跟着狠狠一颤,脸色开始发紫,双腿甚至有些软。

    他在害怕……

    那女子本没有错,只是他父亲有错,他却选择伤害她来惩罚他爹爹,这对她很不公平。

    上天开始惩罚他了,惩罚他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子。

    就如,他当年伤害了那个才刚刚满十岁的“儿子”,那么天真无知的孩子,他又有什么错?可自己却把怒火发泄在他身上,轻易就了结了他那催嫩的生命……

    他真不是人……

    可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他们那是挑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那也是一个男人自尊的底线。

    他也是一个受害者啊?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裹着湿漉漉的衣服站在船舱,焦躁地点燃了一支香烟,浅灰色的烟雾将他苍白脸庞笼罩得隐隐约约,清冷的眸底写满了压抑着的痛苦和绝望。

    他的人生糟糕透了,且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他不再把握航向,也不再吃东西,任凭一只简陋的船只(也就是他曾下海捕鱼的船),在无边无际的海上飘荡。

    他静静的等着苍天取走他的性命。

    不知道这样过了几天,他终是抵不过饥饿,昏迷在船上。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地狱,忍着身体因饥饿导致的不适,他赤着脚,走出船舱,脑袋一模模糊。

    难道地狱也有船,只因自己死在船上吗?!

    好久好久,他才慢慢恢复意识,知道自己并没有被饿死。

    此时的船停在干涸的沙滩,看来是被海浪卷上来的。

    他跳下船,想在沙滩上走走,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下个船,都花费了不少时间,好几次几乎被跌倒。

    这是一片荒芜的沙滩,周边杂草枯萎。

    他明知道沿着这荒岛往前走,前面依然是如此无生机的现象,可他还是往前走,仿佛不受控制般。

    突然。

    前面的沙滩上躺着一个人。

    一动不动的,好像是个死人。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他本想调头就走,可第三感的好奇心驱使他走过去。

    走到其面前一看,他瞬间石化了。

    宁宁报仇

    突然。

    前面的沙滩上躺着一个人。

    一动不动的,好像是个死人。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他本想调头就走,可第三感的好奇心驱使他走过去。

    走到其面前一看,他瞬间石化了。

    这不就是他间接推下河的女子吗?

    他蹲下去,轻轻试了一下她的鼻息,居然还有呼吸,那一刻,他居然特开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原本他不是希望她从这个世界消失吗?

    难道真是自己看透了人生或是明白了什么?

    清楚他要对负的只是她的爹爹,而不是她。

    他摇醒了她。

    她醒来,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可是她居然失忆了。

    原本他只是想假装充个好人,用他的船把她送回她所在的城市,一知道她失忆了,他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那就是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儿,反正她长得跟自己那个所谓儿子很相似,可以胡弄她,也可以胡乱他的周边的人。

    这样一来,既让自己内心好受些,也能报复她的父亲。

    如此巧合的事情,指不定就是天意,他得好好利用起来。

    ◎  ◎  ◎

    回到家,他特意表现得特别欣喜若狂的样子,甚至有点痴呆样,他依然在认识他的人面前维持着不太正常的样子。

    为了把“儿子”户口上的性别改掉,他特别威胁了好几个人,一个是曾为妻子接生的产婆,几个就是从小跟“儿子”玩得好的孩子,还有就是走着特别近的亲朋好友。

    大家私下里,也说不出个所以来,猜猜那孩子可能曾被人拐去泰国做了变性手术,毕竟这孩子被再次发现的那片荒岛就是泰国那方向的,如今他父亲也有些神志不清,根本没办法把他当正常人来看,真为这个孩子感到惋惜,曾经他是个多么聪慧的孩子。

    他们真是同情蓝国光一家人,除了那个大女儿没受到什么影响仍正常外,其他三人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活着不再曾那么正常。

    不想跟一个不正常的人计较太多,也怕惹到他引来报复,最终他们都去派出所作证:他们很是认可蓝国光的说法,因为这个孩子从小就很是安静,安静得像个女生,说不定他们夫妇真把自己的这个“女儿”当成了“儿子”再打扮。

    派出所很是不想改,但蓝国光天天去那里闹,他们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加上他“儿子”小时候的照片跟现在这个“女儿”很相像,五官也是一模一样的,只是随着年龄增长,五官有长开了些。

    如今的“女儿”看上去虽比户口登记上的年龄大,大家也只是猜测,他一个人走丢在外,过得辛苦了些。

    这一切,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事实的真相。

    ◎  ◎  ◎

    尽管这样了,他的心里还是很不安,呆在这个地方,总会想起他残忍了结掉那个孩子的命的那一夜,也会想到妻子复杂下喝药离开的画面。

    在大女儿蓝海燕学业结束回来看望自己时,他向她提起了,能不能也带他去澳洲生活,这里都是他痛苦的回忆。

    蓝海燕当时并没有立马答应他,只是说她去了解一下,移民的流程。

    后来,终是如了他的愿,大女儿还是给他移民到了澳洲。

    他没有带走所谓的“二女儿”,当时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她或许会恢复记忆回到他父母身边,他也有可能被警方抓回去。

    他同样深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只是时间长短的事情。

    毕竟,都这么这多年过去了。

    曾经那些向着太阳愤怒拔节生长的怨恨,也如同海水潮涨后慢慢得已平静下来,那些痛不欲生的仇恨,也变得没那么不堪了。

    ◎  ◎  ◎

    看到这里,叶夫人突然抱着蓝海韵痛哭起来,“我可怜的女儿……”

    曲振轩也是流下了眼泪。

    泪,无声落;窗外的秋夜,风有声;雨也淅淅沥沥。

    只是蓝海韵如同木偶呆呆的坐着,任凭叶夫人抱着她痛哭着。

    良久。

    叶夫人也停止了哭泣,蓝海韵也回过神来,曲振轩也收拾好心情。

    “咦,叶董呢?”曲振轩似想到什么,猛然往叶夫人旁边看去,没看到叶董,瞬间担心的问道。

    闻言,叶夫人眸底闪过慌乱,“他不会……”

    她突然不敢往下说。

    她只是下意识往书房走去,那里是他独自呆着最多的地方。

    果然,他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敲了好一会儿门,也没有来开,大家似担心什么,曲振轩用力撞开了门。

    门被撞开那一瞬间,叶夫人一看到眼前的一幕,当即昏倒过去,幸好被曲振轩及时扶住,才没有倒在地上。

    叶董倒在地上,口角有着醒目的血迹,看椅子停放的样子,叶董似知道自己难受什么,拉着椅子想坐进去,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倒在了地上。

    曲振轩把昏迷着的叶夫人交给蓝海韵,自己连忙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叶董,“好像还有气息,只是很微弱。”

    他连忙起身,打了急救电话。

    很快救护车赶来,把叶董和叶夫人送去了医院。

    真的是万幸,叶董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急悲导致的。

    ◎  ◎  ◎

    冷宅。

    白发苍苍的冷老爷子,陪着小宁宁在花园里晒太阳,看着跟自己宝贝大孙子长得相似的宁宁,心情很是舒畅和满足。

    那一天,他让医院接好黑熊的手臂后,黑熊把一切都跟自己说了,又听过朴雪依的故事,他真的很感谢苍天,让这对可怜的母子最终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

    “太爷爷,你当初在医院可是让你的手下欺负了我……”宁宁坐在软软的椅子上,晒着温暧的太阳,眼睫毛颤了颤,歪着脑袋,饶有深意的向一旁的冷老爷子问道。

    很幸福了

    “太爷爷,你当初在医院可是让你的手下欺负了我……”宁宁坐在软软的椅子上,晒着温暧的太阳,眼睫毛颤了颤,歪着脑袋,饶有深意的向一旁的冷老爷子问道。

    “啊……”冷老爷子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从没想过,这么个小孩子还这么记事着。

    “嘿嘿。”宁宁见冷老爷子的反应,没有说什么只是露出了一脸的笑容。

    “你好像早想到惩罚太爷爷的法子了吧,笑得那么的阴险?”冷老爷子也附和着笑笑。

    “算是吧,事情居然发生了,总得要想法解决的,太爷爷,你说是不是?”小宁宁一本正经地说着,脸上是一片柔和。

    “也是,宝贝你说要怎么个解决,只要是太爷爷能做到的,一定努力完成。”冷老爷子看着仅有三岁大的孩子居然能说出如此的话来,心里即震撼,也配服,真不愧是他冷家的后代,一个比一个聪明伶俐。

    “其实也不难,太爷爷,你看,这玻璃缸中的小乌龟在水里爬得多惬意啊?”小宁宁暧暧的说道。

    “嗯,是的。”冷老爷子也认为是那样的。

    “可是小宁宁还没见过小乌龟在地上爬的样子呢?”

    “那太爷爷把它拿出来,放在地上,让它马上就爬给我的宝贝看。”

    “可是它还这么小,宝贝不忍,要么,太爷爷你代它爬给宝贝看看,怎么样?”

    “这……好,只要宝贝儿开心,太爷爷很愿意,不过太爷爷得先申明一下,太爷爷就从这里爬到那盆蓝玫瑰,再从那里爬回来,就算完成了。”冷老爷子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连忙慈爱的说道,然后就趴在地上,做小乌龟样,在地上开始爬起来。

    阳光下,小宁宁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小手托腮,仿佛并没有看弯在地上爬着的老人,而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冷以陌扶着朴雪依从屋里出来,就看到院子里的这一幕,禁不由得有些微怔,反应过来,连忙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宁宁,是不是你在为难太爷爷?”朴雪依轻声的问道,语气透着浅浅的责备。见小宁宁只是专注地看着天空,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朴雪依连忙又对着在地上爬着老人喊道,“爷爷,你这是干嘛呢,小宁宁无理取闹时,你要好好教育他才是,怎能如此宠着他。”

    “爷爷,你快起来。”冷以陌把朴雪依扶到小宁宁面前的木质长椅上坐下,就走过去,打算把爷爷扶起来。

    “你快别挡在我前面,我就要爬完了。”冷老爷子绕开面前的冷以陌,继续往前爬去。

    “爷爷……”冷以陌无奈的喊道。

    冷老爷子只顾往前爬自己的,根本不理会身后的冷以陌。

    “宝贝儿,太爷爷爬得有没有小乌龟快呢?”冷老爷子爬完了,一脸傻呵呵的走到小宁宁面前,讨好的问道。

    “这怎么能相比呢,勉强过得去吧。”小宁宁轻描淡写的应着。

    “宁宁,你这就太不懂事了,太爷爷是你要尊重的,你怎么拿小乌龟跟太爷爷相提并论?”朴雪依尽管很疼爱小宁宁,但对于小宁宁不好的行为她是不允许,不然就会害了他。

    奶奶曾说过,孩子要疼在心里,不能疼在嘴上,错误的行为就要第一时间督促其改正。

    小宁宁不回答。

    朴雪依对着冷老爷子轻声的说,“爷爷,你不能太宠宁宁了,这样会把他给宠坏的。”

    “哎,我这哪是宠,只是自己曾做错了事,跟这儿做检讨而已。”冷老爷子接过冷以陌递过来的红茶轻轻喝了一口,继而慢慢解释着,“上个星期,在医院,我因听信容婉西的话,为逼你找到以陌,让手下对付了宁宁,这不,为了博取宁宁的原谅,我以学小乌龟爬作为检讨书,希望宁宁能看在太爷爷真心悔过的份上,原谅太爷爷呢。”

    冷以陌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发言,他是看到爷爷是真心高兴着,也就由着这一老一小了。

    听到冷老爷子的解释,朴雪依也不再说什么,毕竟那天他那样做,当时还是让她不能接受的,不过都是过去的事,加上冷老爷子当时也是不知情,他会那样做,也是情理之中。

    现在让她头疼的还是她的奶奶。

    奶奶把他儿子朴华的死全怪罪在林秋慧身上,根本不肯原谅她,弄得现在奶奶怕自己受苦也住在冷宅,应是把冷远航和林秋慧连同小雨赶到外面去住了。

    想想林秋慧也是自己的妈咪,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她很同情这个妈咪,只希望奶奶能尽早原谅妈咪,一家人能开开心心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她现在有冷以陌和宁宁还有奶奶及冷爷爷在身边陪伴着,已经很幸福了,只是她还想要奶奶妈咪和好,大家不再有任何心结,大家人开开心心相处在一起,那才是最完美的幸福。

    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来。

    ◎  ◎  ◎

    漫城机场。

    安月儿一头飘逸的真发,穿着一件酒红色菏叶领的衬衫,腰间一条宽大的黑色腰带,碎钻占缀,黑色超短裙,黑色长丝袜,黑色高筒靴,时尚又清纯。

    清纯致极的脸庞露出甜甜的笑容,拉着行李箱,走在机场锃亮的大厅里,那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她兴许没怎么注意眼前的路,她的目光早跑到大厅门口,尽管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她的心早飞到那里了,那里有她在意的宝贝女儿和尊敬的母亲。

    下一秒,她吃痛呼了一声,“啊……”意识到是自己没看路把别人给撞了,反应过来,连忙诚恳的道歉,“对不起!”

    “安小姐,你是不是偷了我的东西?”下一秒,耳边传来一道沙哑磁性,且很是熟悉的男音,特别是他话里的内容,把安月儿吓了一跳,蓦然抬头,半晌无语。

    家族恩怨

    苏晨穿着一件浅白色的衬衫,款式时尚大方,墨玉般黑色透亮的袖扣中间镶着一颗紫色宝石,衬得出男人品味高雅,贵气无双,修身的衬衫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没有打领带,只是颈间一条精美的白金十字架,带出了一种神秘的气息。袖子稍微向上卷起,腕上精致的一款简约全钢腕表若隐若现,显赫的家境,不俗的品味,淋漓尽显。

    “我今天是不是很帅?”苏晨见面前的女子半天反应不过来,又轻轻的反问过去,语气透着淡淡的玩味,表情有些淡定,其实心里可是笑开了花。

    “呃……”安月儿先是一愣,继而面上一红,连忙收愕然的目光,没有说话,想绕开他,往前走。

    她这两天在国外忙于工作,差不多把他已经知道安安是他的女儿这一事儿给忘记了,此时突然要她去面对他,她还真是不知所措。

    “安小姐,你就想这样打发我?”苏晨一把把她拉过来,附在她耳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机场大厅门口,小安安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小脸蛋白里透红,细细的眉毛微微上扬,水汪汪的眼眸神采奕奕,小巧可爱的鼻子诱人相捏一下,再配上一张水润润的樱桃小口,白皙的肌肤几乎吹弹可破,就像红苹果一样,可爱极了。

    她拉着外婆的手,伸长脖子,沾着脚尖,望着大厅,帅气的大哥哥和她的亲亲妈咪再说什么悄悄话,大哥哥一脸的坏笑,妈咪的脸则红成了西红柿,她好想跑进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她又得讲信用,她刚刚答应了大哥哥,她会乖乖站在这里等他去把妈咪接出来的。

    ◎  ◎  ◎

    冷以陌坐在办公桌前,利落地处理着公司的重大事务,上亿的生意就在他弹指之间,那种掌控一切的样子,是天生的王者,果决坚毅,绝不拖泥带水,举手投足尽是优雅,令他人总是露出嫉妒又崇拜的目光。

    在冷家做了将近四十年的张司机轻轻推开门进来,就看这样的一幕,真是令他震撼不已,如果不出那件糗事,此时的他应该已是自己的女婿了。

    如果不是刚刚去二夫人家不经意间听到她跟冷以强的争执,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曾被二夫人下过药,弄得她不得不在冷以陌的记忆里成了一个负心的女子。

    曾经他也没办法理解自己女儿为什么会那么绝情的离开冷以陌,他甚至拿断绝父女关系相逼也没有用,原来她曾经历的是这样。

    那时候的女儿是多么的痛苦和绝望,他爱着冷以陌,却不得不离开,可是当时的自己却一点也不理解她。

    今天他得鼓起勇气,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向冷以陌坦白,三十年前那件事,他守得很是痛苦。

    只是因为自己当年家境困难,父亲得了重症根本没办法医治,不得已收了二夫人一笔钱,才让自己的父亲重新活了过来。

    前提是,为那件事永远保密下去。

    “张叔叔,你这么急着找我,一定有什么急事吧?”冷以陌合上面前的文件,起身走出来,招呼张司机在沙发上坐下,他自己也在其对面沙发轻轻坐下。

    “以陌,张叔叔是看着你一天天长大的,可是张叔叔一直做错了一事,埋在心里三十年了,一直过得很不安,今天我来就是想把我知道的有关于你的事情说出来,好让自己过得稍稍轻松点。”张司机眼眸满是痛苦和愧疚。

    “张叔叔,来,先喝杯茶,再跟以陌慢慢说吧,我听着。”冷以陌沏了一杯茶,递给了张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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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以陌的妈咪图陌兰跟他的爹爹冷远航是相爱结婚,婚后一年就生下宝贝儿子─冷以陌,也是冷家长孙,长得白白胖胖,又精灵可爱,深得冷老爷子的欢心与宠爱。

    冷以陌满周岁时,冷老爷子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摆上百桌宴席为他宝贝孙子庆生,以陌的妈咪抱着他在去酒店的路上,却发生了悲剧。

    他们所坐的轿车跟一辆大卡车相撞,在危险那瞬间,图陌兰本能护住自己的儿子,最终,冷以陌毫发不损,而她的妈咪却那样永远离开他了。

    他的爹爹冷远航很是悲痛欲绝,因为看到儿子就会想到他很爱的图陌兰,就会陷入急度的伤痛中,如此醉生梦死,悲痛绝望了一整年,冷老爷很是心疼儿子,终是看不下去,让他去打理法国那边的分公司,希望换个地方,他能减少一些痛苦。

    冷远航在法国,全身心经营着公司,让自己非常忙录不至于时刻沉浸于那片伤痛的海洋里,终是逐渐振作起来,九年后,遇见失忆在法国自力更生的林秋慧,那颗千疮百孔痛到麻木的心才开始慢慢地愈合温热起来。

    冷以陌没有父母的疼爱,只有爷爷的关爱,加上小婶楼香香总是给他脸色看,楼香香也总是让她的儿女不跟他玩,到是冷以强会偷偷跑来跟他玩,但是这一旦被楼香香知道了,冷以强少不了被她教训一通,慢慢他长大了一些,也劝以强不要跑来跟自己玩,他可不希望他被自己妈咪打骂,不然他也过得不开心。

    就这样,他的性格就变得更加孤僻,冷漠,基本不笑。

    今天张司机来跟冷以陌要讲的,就是,当年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他的小婶楼香香安排人设计的,原计是把他们母子二人一起消灭,无奈他的命硬,后来又有老爷子专门安排能人保护着,加上他小叔冷涵哲有所发觉让楼香香住手,她根本不敢下手,只能背着老爷子恶语中伤他,希望以此让他堕落。

    当时是他开车送大少奶奶跟孙少爷冷以陌去酒店的。

    他一向开车较稳,突然一辆大卡车急弛而来,下一秒就要撞上他们的车,他没地方避开,想踩刹车,发现根本行不通,那车是相向飞速而来,怕是刹车失灵了。

    他连忙急打方向,感觉是避开了那车,倏地抬眸,却发现那车也打了方向,再次向他们车撞来。

    为啥离开

    他似意识到什么,蓦然抬头向车内看去,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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