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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迫嫁新娘第25部分阅读

    声音在耳畔响起,容轩回过神来,下一秒,他就如同被惊雷劈到头顶一般,呆呆的维持原状。

    无双那张放大的脸庞就在自己的眼前,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张秀气的脸已经朝着他贴了过来。

    容轩睁大眼睛,唇上传来一阵奇妙的酥麻,她双手捧着他的头,在他的唇瓣胡乱吮咬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充斥着他的感知,让他恍然回过神来,一怔,连忙伸手推开了她,“无双,你喝醉了,走,我送你回去。”

    容轩买了单,拉着口口声声嚷着自己没醉而不愿意离开的冷无双就走出酒吧,不够温柔的把她塞进他的跑车里,发动引擎,车子如箭般滑了出去。

    月色醉人的夜晚,豪华跑车似孤傲的苍鹰在高架桥上穿行,一栋栋大楼鳞次栉比向后退去,让人感觉到自己仿佛穿梭在一座座钢筋水泥组成的高耸茂密的丛林,直想尽快冲出去,看看丛林外面的世界,脚下的力道不由得大了起来,车子似飞了起来。

    “哎呀,热死了……”冷无双跟那里抱怨的嚷着,小手也开始胡乱抓扯身上的衣服。

    “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你家了。”耳边响起无双娇滴滴的声音,容轩下意识去调冷气开关,发气已经调到最低了,见离冷无双所住的香堤半岛还有一段距离,禁不住再踩了一些油门,同时不忘安慰她的说道。

    车速猛烈的跑车又如入海的蛟龙左突右冲飞奔在纵横交错的车潮中,快速驶向她的住所。

    没多一会儿,跑车终是跑下高架桥,往直接通往香堤半岛那条车道奔去,见离她家不远了,连忙转过头把这个事实带给她,希望她坚持下去,他是知道酒喝多了,身体很难受的。

    下一秒,容轩猛然顿住手中的动作,握着方向盘的手臂有些显僵硬,他不敢相信他眼睛看到了什么。

    副驾驶的冷无双不知什么时候把身上的衣服都给脱了,雪白的肌肤如凝脂,傲人的胸部微微起伏着,不安分的小手正在身上胡乱的抓着,车内时明时暗的光线在她身上掠过,使这美艳的画面更加诱人。

    没有什么比这更吸引一个男人的眼光,容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停下车的,他整个身子几乎是压在她身上,看着身下一览无遗的美景,鼻翼里都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幽幽的体香。

    容轩眸光一暗,跳跃着两簇火花,盯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柔唇,喉间一紧,暗火更盛,喉结滑动,终是不自禁,就要贴上她的唇时,突然传来她的声音,“苏晨……”

    容轩猛然一颤,从她身上起来,端正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却喘息得厉害,半晌,稍微缓和一些,发动引擎,继续往前面驶去。

    突然无双柔软滚烫的身子攀驸了过来,那滚烫的温度把容轩吓了一跳,刚刚恢复的理智差点又让她给磨灭了,他必须付出十倍百倍的精力才能驾着车不要停下来。

    她的体香席卷而来,冷无双上身偎依在容轩的怀里,抬起小脸,一脸妩媚的看着容轩,眼底的魅惑无限。

    已经强忍着那什么的容轩下意识想推开她,却被握着,属于她的吻滚烫的落在他的手背上。

    冷无双依附在容轩身边毫无意识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小手慢慢的在容轩身上摸索起来,容轩就快要招架不住了,但他却不停地提醒自己,他容轩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定不可以那样,一定不可以趁人之危……

    冷无双的小手不停的在他身体上游走着,而伴随而来的便是直接的刺激,那滑进去的小手,已经握住了那强壮的分身。无双似把它当成她最喜爱的玩具般,灵活的小手,正在轻触着上面的顶端,按压。

    “你明明也是有反应的……”冷无双握着那肿胀的小容轩,跟那儿轻轻抱怨着,那声音像是山间小溪,娇娇的,却是那么柔弱地动听。

    正人君子

    “你明明也是有反应的……”冷无双握着那肿胀的小容轩,跟那儿轻轻抱怨着,那声音像是山间小溪,娇娇的,却是那么柔弱地动听。

    容轩没有说话,努力压抑着那急切的欲望,艰难的开着车,夜深安静的道路上,银色跑车歪歪扭扭小跑着。

    “喀—”尖锐的刹车声。

    声音划破高深的夜空。

    容轩猛地踩下刹车,一声低吼,他炽热的火焰在无双的手心释放了出来,本能往后靠上椅背,闭上了眼睛。

    看来要做正人君子好难。

    他刚刚忍得好辛苦,似乎这是他活了二十二年来,最痛苦的一次经历。

    “我的苍天……”听到尖锐的刹车声,女佣第一时间跑了出来,透过前片玻璃,看到里面的场面,吓得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连忙往楼上跑去叫她的主人。

    正准备睡下的楼香香听到那声尖锐的刹车声,连忙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见一辆银色跑车在院子里停下来,一看那车就知道不是他们家的,一怔,是谁来了,反应过来,倏地开门下楼去,却在楼梯碰到一脸惊惶失措的女佣,“二少奶奶,是小姐……”

    看到她那慌里慌张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楼香香加快步伐往院子走去,透过前片玻璃看进去,下一秒,她差点窒息过去。

    无双居然一丝不挂的趴在一个男子身上,好像是睡了过去,驾驶座上的男子也好像睡着般。

    月光下,楼香香那张精致的容颜变得有些狰狞起来,反应过来,连忙敲响驾驶室的车窗,啪啪的响起,很是疲惫的容轩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闻声看去,模糊间看到是无双的妈咪,一愣,反应过来,连忙按下车窗,“阿姨,无双喝醉了。”

    仿佛很久没开口说过话一样,嘴唇用力张了张,喉咙里张弛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咦,是容轩啊?我还以为是谁这么晚了如此张扬的跑来我们家呢。”冷以强同样是被那刹车声给吼下来的。他从法国回来,旅途奔波有些疲惫,所以今晚没有出去活动,窝在房间睡觉,睡得正是舒服时,却被那声尖锐的刹车声给惊醒,很是烦躁跳下去,本来跑下来教训一通的,见是容轩,太熟了,开不了口,只是简单的挖苦了一下。

    容轩看到容以强先是一愣,没有说话,继而按下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按纽。

    “天啊,妈咪,这是我们家的无双小姐吗?怎么这副德行。”冷以强见楼香香接过匆匆从屋里跑出的女佣那手中的浴巾拉开副驾驶车门,往里面赤—身—裸—体的女儿盖去,不由得啧啧了舌,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别跟那叽叽喳喳的,快过来,把你妹妹抱上去,你们一大一小,都没让我省心过。”楼香香跟那抱怨的说道。

    容轩没有下车,也没有再说过话,见无双被她哥抱进屋里,才发动引擎,绝尘离去。

    ◎  ◎  ◎

    夜晚宁静得有些寂廖,朴雪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晚的小区很安静,再远点的河岸也是异常的安静,稀疏几盏昏黄的路灯漫不经心照射着,道路上没有行人,垂柳飘扬下的木质长椅也是空空的,长长的青石铺就的小路显得格外苍凉。

    无风无雨的夜空因为看不见繁星,就显得很孤单,很憔悴,仿若成长中风雨飘摇的自己的人生。

    特别是这三年来,她的眼睛习惯了夜晚,习惯了黑暗。

    也许是脆弱的人都喜欢黑暗吧。

    因为黑暗能掩饰所有的脆弱,能掩饰所有的无助,你即便是哭,黑暗也能帮你掩饰。或许她是爱上了黑夜的忧伤,黑夜给的疼痛了,夜晚她的精神总是异常的充沛。

    想不起是在哪里看到了这样一句话,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它却让我爱上黑夜给我的疼痛。

    她深有同感,很喜欢这句话。

    白天她为了生活,小心谨慎的做事不让自己出错,期间跟同事之间的交往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把自己陷入莫明的烦恼中,只有一个人拥有的夜晚,她才是真实的自己,没有了白天那些伪装那些戒备,没有了那些逼不得已一定要完成的事情,感情可以完全的表露出来。

    当初跑去应聘新闻联播主播时,真的没想那么多,只觉得那是一个好的发展,当身边再次出现冷以陌时,她才恍然大悟过来,因为这个女主播的身份,因为自己的长相,让自己陷入了麻烦中。

    她不知道,跟冷以陌这样相处下去,应对他那聪明的头脑,她还可以伪装多久。

    今天中午她一看他点的菜有冬瓜,就傻了吧唧的说漏嘴,虽然她即时扯了个谎,冷以陌也没当即揭穿自己,但她明显看到他眼神闪过了那丝怀疑。

    不过让她倍感意外的是,现在的冷以陌较三年前温软了些,没有原来那般冷漠,多了几丝柔和,相谈起来,只要不触及到她敏感的话题,还是满融洽的。

    想到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他那张严峻又充满成熟魅力的脸庞,她的心无端地紧了一下。

    朴雪依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年她一直没有真正把他忘记过,不承认,只是不愿意去想起,一旦想起总会让她无法招架,那种不能言的伤,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就把她吞没。

    其实他们真正相处那段时光快乐比痛苦要多,只是,最终痛苦像水一样轻易就覆盖了那些快乐。

    那段悲伤,她想掩藏,却欲盖弥彰,那是她不能言的伤,没有圆满的结局如同不能触碰的羞耻,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nbsp;在成长中隐痛,仿佛宿命。

    母子相遇

    没有开灯的房间,皎洁的月光泻满了整个窗户,朴雪依轻抿唇角,转而苦笑,上天真是太眷顾她了,让她在黑夜被人强-暴后,再给她来个飞越的蜕变,十足的灰姑娘一夜之间蜕变成豪门千金,再演艺一段王子公主的爱情故事……

    可是快乐幸福这东西,一点都不符合牛顿的惯性定律,总是在滑行得最流畅的时候嘎然而止。

    就在她以为,她会同冷以陌认认真真的过完这辈子时,命运的齿轮突然改变了轨道开始了新的转动,拼命的往事情最糟糕方向转去。

    十八岁在酒吧被曲振轩强─暴,那天晚上的悲剧,是她一生的耻辱,是她一生不能言的伤……≈nbsp;

    每当想到这,每次回想起那次被强犦的场景,她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恶心,一阵阵的心寒……≈nbsp;

    她习惯不留长指甲是因为她不想心受伤了,肉体还要受伤,每当回想到这里,她常常会崩溃得紧握拳头,曾经有着长指甲时,待她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手心早已是一片血迹,是因为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去了。

    与此同时,她只觉得周遭空气变得稀薄起来,为此胸膛那脆弱的心脏也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嘴角弥漫着浅浅的血腥味,脸色苍白泛青,表情极是痛苦。

    每当想到这,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她就会泪流不止,痛苦和绝望一拥而上,把她完全淹没。

    她也努力让自己忘记这不堪回首的一幕,不让它影响到自己的心情,可是却很难做到,一旦生活中稍稍有点信息靠近那件事,那一幕就会慢慢在脑海里浮现,那份羞辱那份痛苦就会深深的划刻着她的心。

    因为这段痛苦在她年少的心里变得刻骨铭心,轻易就覆盖了她跟冷以陌那段悲喜。

    她跟冷以陌那场乌龙婚姻,只能说是天意的捉弄吧,把毫无牵连的两人硬生生拉拢在一起,因为违背了常理,所以只能是悲剧收场。

    逼她跳海的幕后主使,她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真正归来的容婉西,她并不怪容婉西下手够狠,因为这些原本都属于她,只是被自己给占有了,她悄无声息的巧妙夺回去,纯属情理之中。

    这场离奇的婚姻,他们三个人都是受害者,只是冷以陌最可怜,他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事实的真相,一切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每次一想到冷以陌,她的心就会莫明一紧,那段时间里,她爱过他,却也伤害了他……≈nbsp;

    月光皎洁的午夜,银灰色的月华把浅白色的窗帘镀成洁白的轻纱,朴雪依偎依在窗前,凝望着河对岸的群山苍茫,看雾霭流岚,听山风呼啸,赏静月无声,她的心慢慢地得以平静。

    ◎  ◎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床上睡着的女子因多年养成的生物钟,在第一时间醒来,因昨夜失眠,此时眼睛还很是涩疼,慢慢闭上,想让自己再睡一下,可是睡意全无,无奈,只有爬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简单梳洗了一下,不经意看见面|乳|上的“木瓜”两字,让她突然想吃木瓜粥了。

    朴雪依抬头看着窗外温馨的阳光,决定去超市买菜做饭,木瓜是一定要买的,天天在单位吃食堂,起先还觉得伙食不错,习惯了,也就是泛味起来,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特想自己烧一餐犒劳自己。

    干净整洁的超市,中央空调智能控制着的温度和湿度让人不自觉地就感到舒服,挑选物品也不会因闷热而烦燥,朴雪依找到食材区,认真挑拣起来。

    “宁宁,把木瓜放到妈咪的购物车来,抱在手里,太重了。”蓝海韵一边推着购物车走在过道上,一边对着前面抱着木瓜走着的宁宁关爱的说道。虽说木瓜不是很大,也不是很重,但是对一个才三岁左右的小孩子,还是有些重量的。

    前面走着的宁宁听到妈咪的话,倏地转过身,笑呵呵的说道,“妈咪,宁宁很棒的,这点重量,宁宁抱着跑不成问题。”

    小宁宁说完,不等她妈咪再说什么,转过身去,就往前面收银台跑去,每次他都会先跑去帮妈咪排好队的。

    宁宁活泼乱跳的往前跑去,没注意撞入一女子怀中,差点跌倒,反应过来,连忙垂头赔礼,“对不起!”自幼妈咪都教育他,要讲文明懂礼貌的,做错事不要慌张,要敢于承认错误,虚心改正。    赔礼之后,见女子不怪他,他才继续往前跑过去,后面与他有段距离的蓝海韵见他没伤着,这才放心,面带浅浅的笑容,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去。         正在挑拣空心菜的朴雪依被一个小孩撞了一下,愣住了,不知为何,这孩子一撞,好似撞到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微微悸动,朴雪依反应过来,连忙回过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有好几个孩子,他们在家人的身边认真挑拣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刚刚到底是哪个孩子撞到了自己,她却没办法知道了。

    她有点后悔,也为自己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她都这么一个大人了,被那么轻轻一撞,怎么就给撞傻了呢?半天反应过来,不然,她肯定可以看清那孩子的容貌。

    ◎  ◎  ◎

    朴雪依买好菜回到公寓里,开始着手去木瓜皮,开放式的厨房,一如整套公寓的设计一样,充满着温馨,便利与简洁,这是一个非常讲究效率的房子,整个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是广电中心分配给未婚员工的房子,里面配备了简洁必用的漂亮家具,让住进这里的人总会感到莫明的舒心。

    木瓜皮才刨了一半,朴雪依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洗手,用毛巾擦干,跑去接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

    馨轩阁见

    朴雪依还是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轻轻出声,“你好。”

    “你好,是朴主播吧?我是双调娱乐的曲振轩,想请你一起吃个中饭。”手机听筒传来男子磁性沙哑的声音,特别是他说他是曲振轩,把朴雪依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落在地上,没有说话,就那样呆愣在那里。

    “朴小姐,在听吗?”电话那端的男子,半晌没听到朴雪依的回话,不由得出声问道。

    “呃……≈nbsp;在听,我在想竟然是曲总有兴请雪依吃饭,我再怎么也得找理由推掉跟别人的约定。”朴雪依蓦地反应过来,连忙带笑的说道,只是皮笑肉不笑。

    “得朴小姐如此相待,真是曲某的荣幸……≈nbsp;朴小姐,等下,馨轩阁见。”

    “好。”朴雪依挂断电话,沉重的落进沙发里,心底里那根刺狠狠地刺痛了心脏。

    整个客厅很安静,只有墙壁上的时钟发出秒钟走动的“咔咔”声,每一下都像是凌迟着朴雪依的心脏。

    朴雪依呆若木鸡般坐在沙发上好久好久,值到手机再次响起,她才回过神来,拿起手机根本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下通话键,“曲总,我马上就出发了。”

    “朴小姐,我是冷以陌。”冷以陌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不知怎么的,突然想为昨天的事情向朴雪依道歉,没想到刚接通电话,就传来她的声音,听到她话里的内容,他先是一愣,继而有些诧异的说道。

    “呃……≈nbsp;对不起,冷总,我刚没有看来电显示,以为还是……≈nbsp;”朴雪依突然说不下去了。

    “没关系,我只是突然想给你打个电话,随便聊聊。”冷以陌不可否认的是,再听到朴雪依的声音,让他感到舒服,只是她那句,曲总,我马上就出发了,让他有那么一丝莫明的微酸在心里划过。

    闻言,朴雪依先是一愣,继而面上一红,半晌无语。

    听筒一时没有传来朴雪依的声音,冷以陌也感觉到自己的唐突,反应过来,有些调侃的说,“朴小姐,我是不是把你给吓着了?”

    朴雪依回过神来,略微顿了一下,轻柔的说,“那到没有,只是冷总的话,让雪依感到太意外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哈,还是沉默好,朴小姐,应是要出门吧,那我就不再浪费你的时间,先挂了。”冷以陌不自禁笑出了声。

    “好。”朴雪依挂断电话,连忙起身去换衣服,她还要出去的。

    ◎  ◎  ◎

    环境幽雅的馨轩阁一个靠窗位置,朴雪依跟曲振轩相对而坐,不多时,服务生就将菜端了上来,形象俱佳,朴雪依却全无胃口,心里万般滋味聚集,她不但不能放在面上,还得陪着笑脸。

    “朴小姐,你在紧张?”曲振轩一边优雅的往水晶酒杯倒着酒,一边温柔的问道。

    “不好意思,第一次跟曲总吃饭,是有一点。”朴雪依怔了怔,强压着心里那股杂乱的翻涌,略微顿了一下,低声的说道。

    “朴小姐,同我吃饭,不要有什么拘束,我很随和的。”曲振轩把倒好的红酒递给朴雪依,轻声的说道,唇畔有着浅浅的笑意。

    “好。”朴雪依淡然一笑,温声应着。

    “cheers!”曲振轩端着酒杯,嘴角洋溢着迷人的微笑。

    朴雪依轻轻将杯中的红酒喝完,82年的拉菲,她却喝不出任何味道,只是交差一般地喝下,轻轻放下酒杯。

    “朴小姐,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急切想请你吃饭吗?我也是昨晚第一次在漫城台新闻联播上看到你。”曲振轩优雅举杯,慢慢品着酒,温润的说道。

    朴雪依心里咯噔一下,肯定是因为自己的长相,但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一下头。

    “因为你长得太像一个人了。”曲振轩说到这,停顿下来,举杯喝了一口酒,继而说道,声音稍低了一些,“你长得真像我好友的妻子,要不是她生下孩子,这两年稍胖了一些,我第一时间肯定会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

    “这世上,还有这等奇事,太不可思议了。”朴雪依故做了一个惊诧的表情。

    “这是真的,要么哪天我约你们见个面,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曲振轩轻描淡写的说道,其实他今天约她见面,主要是怀疑当年在酒吧碰见及过后在大街上洒他面粉那个女子不是容婉西而是眼前这个叫朴雪依的女子。

    “如果是那样,我觉得还是不见为好,没有人喜欢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话的。”朴雪依先是一愣,继而喝了一口酒,有些调侃的说道。

    “朴小姐说的也是,细想一下,那样还挺别扭的。”曲振轩说完,拿着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起来。

    朴雪依拿着筷子小心翼翼地夹着面前的菜,心里却祈祷,这餐饭快结束吧。

    她知道,曲振轩约她吃饭不会只是好奇她跟容婉西长得像这么简单的,主要问题还在后面,倏地想到那场噩梦,他不会就是问这个吧?

    想到这,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良久,服务生撤掉主食,上了饭后甜点和咖啡,朴雪依没有说话,尽管她一点胃口也没有,还是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起来,味同嚼蜡。

    曲振轩倒没有发现朴雪依的不自在,端起咖啡优雅的品起来。

    半晌,曲振轩终是开口问道,“朴小姐,三年前有去过涟漪轩吗?”

    朴雪依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闪过慌乱,但她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只是轻声问,“涟漪轩也是这样的西餐厅么?三年前的话,我应该没有去过,那时候我刚进漫大新闻系,对漫城一点也不熟悉,并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只有在大三,大四,开始了半工半读,对漫城稍熟悉了起来。”

    风趣相聊

    “呃……≈nbsp;可能是我弄错了吧。”曲振轩状似不在意打量着对面的朴雪衣,却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难道真的是自己弄错了?

    “兴许是曲总认错人了,像我这样大众化的长相,漫城应该能找出一大堆。”朴雪依轻描淡写的说完,没敢看曲振轩的反应,漫不经心的把视线抛向餐厅门口。

    餐厅的自动感应门徐徐向两侧划开,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跨入,亚麻色的时尚衬衫,浅米色的小脚西装裤,白色休闲鞋,手中拿着手机正在讲电话,因手臂举起袖子自然滑下来一些,露出了一只漂亮的全钢腕表,挺拔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就这样沉稳地走进来,浑身却散发出一股迷一样的贵族气息,令在场的女人们无一不露出爱慕的表情。

    因为漂亮,朴雪依不自觉地,多看了他几眼……≈nbsp;

    沉稳走进的男子亦是发现无数道赤─裸─裸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从来没有让他顿足过,偏偏此时他能清晰感觉到有两道火烧般灼烫的温度,微微愣了一下,本能抬眸随那两道很是特别的视线寻去。

    四目相对,朴雪依的心猛然一颤,连忙收回视线,并假装端起面前的咖啡喝起来,可是没想到,心神恍惚的她却给喝呛住了。

    “咳……≈nbsp;“喉咙被咖啡呛了一下,感觉像被火烧着一样,火─辣─辣的疼,朴雪依感觉很难受,眼眶都有些发热起来,却硬是强忍着,不敢自然的表露出来。

    “朴小姐,你没事吧?”曲振轩见状,关切的问道。

    “服务生,给这位小姐倒杯水过来。”头顶飘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怜惜,朴雪依更显尴尬起来,没有抬头,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咳出来。

    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难受。

    曲振轩闻声先是一愣,继而抬起头来,见是自己的好友,很是诧异,“冷以陌……”

    “不要以那种眼神看我,我只是跟人约在这里吃饭而已,谁知道我的魅力会这么强,让朴主播喝咖啡都给呛住了,真是罪过。”冷以陌有些调侃的说着,眸光却有意无意落在低着头的朴雪依身上。

    “如果你想悔过,我可以建议你去寺庙修行一段时间。”曲振轩轻描淡写的说道。

    “悔过不需要到寺庙,在心里就可以了。再说,寺庙也不接待悔过的,他们只接待香客。”冷以陌微微眯眸,漫不经心的说着,今天的曲振轩很不一样,居然跟他开起玩笑来了。

    “呵呵……如果冷总真想忏悔的话,可以去教堂,天主教、基督教的都行,他们那里都有专门的忏悔室。”听到两人有趣的谈话,朴雪依禁不住笑出声来,还特别附和说了一句。

    “我长得帅,这需要去忏悔吗?”冷以陌忽然明白过来,三个人聊来聊去,居然把他当成了话题。

    “那倒不必,容貌那是父母给的,不用改变,我刚是半听途中,还以为冷总做错什么事需要忏悔呢?”朴雪依一时忘记了一切,逮到自己感兴趣的话,就攀聊了起来。

    “哈哈!”朴雪依话一说完,曲振轩跟那里大笑起来。

    “朴小姐不愧是新闻专业出来的,骂人都不用带脏字。”冷以陌啧啧了舌,淡然的说道,心里却在说,这女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居然当着别的男人面,挖苦他。

    “冷以陌,那是你约的人吧,你该过去得了。”曲振轩见朴雪依被呛的症状已经全然消失,才淡然的赶好友走。

    他刚刚之所以会跟冷以陌侃大山,主要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那样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就在这时,服务生端来一杯凉开水。

    朴雪依接过玻璃杯,喝了一口凉水,感觉舒服多了。

    ◎  ◎  ◎

    冷以陌约的是席氏千金席晓晓。

    席晓晓长相清纯淡雅,雪白水嫩的肌肤,是男人都喜欢,曲振轩眸光掠过去,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朴雪依亦是看到了席晓晓,漫大同庙毕业,她学的是会计专业,见冷以陌优雅地倒上红酒递给她,吃在嘴里的糕点变得有些酸涩起来。

    怕让对面的曲振轩看到她的窘态,心不在焉地喝着玻璃杯里的水,心里正在琢磨,该如何开口,她要先走一步。    “朴小姐,再吃点甜点,刚刚可能是我点的菜不合你胃口,都没见你吃什么。”曲振轩收回视线,看到朴雪依只是握着玻璃杯喝水,不由得温柔的说道。    朴雪依很快回过神来,歉意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曲总,不好意思,不是你点的菜不合我胃口,是雪依这两天身体不怎么舒服,吃得少。”        不远处的冷以陌眸光微微眯起,深邃的眼波让人看不出情绪,朴雪依那微笑落在他眼里,说不出的动人,只是他不喜欢她这样对着别的男人笑,哪怕那个男人是他的好友,也不可以。

    今天席晓晓约他吃中饭,他本想拒绝的,但一想到他跟席氏负责人席文涛在生意上合作多年都算满愉快的,席晓晓又是他的宝贝女儿,毕竟他也不知道席晓晓约他是不是关于公司上的事,所以他没有理由拒绝。

    偏偏在这餐厅遇到了曲振轩跟朴雪依约在这里用餐,终是明白早上自己打她电话,她接起来就喊曲总,原来是曲振轩。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冷以陌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面前的牛排,眼角的视线却有意无意追随朴雪依离去的身影,看着她跟曲振轩两人有说有笑的并肩离去,心里怪怪的,那种感觉他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漫不经心的吃着牛排,味同嚼蜡。

    “晓晓怎么看,今天的冷总好像有心事般?”席晓晓试探地询问。

    今晚最巧

    她看得出来他的心不在焉,也看到他似乎有意无意的看向某个地方,她也试图沿着他的视线寻找,可能他们是相对而坐的原因,她并不能第一时间寻到,有一次她就快要捕捉到什么的时候,他却倏地收回目光,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让她又无迹可寻,只能在心里苦笑。

    闻言,冷以阳慢条斯理的抬头,深邃的眼波,看不出一丝情绪,淡然的说道,“席小姐为何会这么问?!”

    席晓晓先是一愣,继而面上一红,半晌无语。

    她爹爹见她时不时对着杂志上的冷以陌发呆,好心建议她出来跟他多接触些。

    她爹爹说,冷以陌肯定会离婚的,这三年来他都跟容婉西各住一处,为什么这样的情况下,两人还没有离婚,道上都知道,他爷爷的身体状况不怎么好,他的妻子又是冷老爷亲自为他挑选的,离婚怕老人家一时接受不了,加重了病重,甚至怕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谁也知道,没有感情的两人被迫结合在一起能天长地久,那样的情况少之又少,特别是在上流社会。

    可是刚刚见他聪明的把问题抛回来,这突然让她感到茫然不知所措,他知道冷以陌之所以迷人,是少不了他这些聪明才智的,但是相对的爱情风险也很高,她突然有些害怕起来,害怕自己还没开始就失败了。

    幽雅的餐厅,品相俱佳的菜肴,上好的红酒,可是相对而坐的两人都变得心不在焉起来。

    没多一会儿,冷以陌接到一个出国回来的朋友打来的电话,就起身离去了,却不忘在柜台结了账,这男人把细节都做得这么迷人,怎不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心。

    ◎  ◎  ◎

    中午时分,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来,整个房间都是充满梦幻的明亮,冷无双皱着眉头醒来,没有立即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得厉害,下意识的伸手去揉额头,好像痛的不只是头,喉咙也很疼,如同被大火烧伤一样,即便她捏了捏喉咙,还是涩涩的疼,她这是怎么了?

    冷无双豁地睁开眼睛,见是睡在自己的床上,放心了不少。

    忽然,昨夜的记忆恢复在脑海里,她约苏晨吃饭时,无意中向他表白遭拒绝后,她泪流满面的开着车乱跑在道路上,在十字交叉路口,她撞上了容轩的车,后来她就约容轩一起去酒吧喝酒,再后来她就喝多了,在车上,她因为热,把衣服全脱了,连内衣她也给扯掉了,而她身边的容轩还坐在一旁开着车,再后来……

    “啊……”冷无双本能大叫一声,同时坐起来,双手抓揉着头。

    “现在才感到尴尬,是不是太晚了?不过我到怀疑容轩是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这么个香艳在旁,他居然无动于衷。”冷以强推开门进来,就看到冷无双跟那里纠结着,不由得啧啧了舌,有些调侃的说道。

    冷无双闻言,微微一愣,心中怔了怔,停下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的抬头,风轻云淡的回,“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样龌龊?!”

    “我龌龊?!”冷以强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什么。

    “我可没指名道姓说你,是你自己对号入座了。”冷无双一边掀开被子下床,一边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过心思仍停留在她跟他在车里那些恍恍惚惚的画面里,小脸不由得泛红得厉害起来,不理会她一脸阴暗的哥哥,转身走进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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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播报结束,朴雪依跟沈林在自己台前整理着资料,沈林禁不住问道,“朴主播刚刚有点心不在焉?”

    “嗯,在你播报时,稍稍走了点神,多亏你的帮助,要不然,后果我不也想象……谢谢你,沈主播!”朴雪依刚刚想到下午在餐厅看到冷以陌跟席小姐约会那一幕,心思恍惚了一下,都该她播报了,她仍跟那里飘忽着,沈林见状,帮她播报了一条,同时悄悄按了他桌上的绿色提醒按扭,她桌上按扭轻轻响起时,她才恍然大悟过来,在沈林那条播完时,连忙接了下去。

    她现在即便这样想想,还是挺后怕的。

    “没关系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尽力做好的,不过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些,千万别再在这三十分钟上走神了,要不然,下次,说不定就没这么幸运了。”沈林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还敢有下次,我直接喝水呛死算了。”朴雪依向沈林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继续整理文件资料。

    朴雪依的脸部动作看在沈林眼里,甚是可爱,心里莫明微酸起来,他知道他跟她是没有可能的,刚刚开车来上班,他秀过前片玻璃看到她从曲振轩车里下来的,一愣,本能的放慢车速。

    他可以不在乎冷以陌开车载朴雪依来上班,但他一定会在乎朴雪依坐曲振轩的车来上班的。

    冷以陌身边女人不断,诽闻不断,他也许对朴雪依只是一时兴趣,但是曲振轩出现在朴雪依身边,他就不能那么想了。

    曲振轩是很少跟哪个女人传过诽闻的,有的话,也只是公事公办的明朗,他对感情甚是专一,不是他在乎的,他根本不可能让你有机会靠近,他能亲自载朴雪依来上班,只能说明朴雪依在他心目中还是有份量的。

    跟漫城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曲振轩相比,他沈林真是寒酸得不得了,他对朴雪依也很有喜感,也只能埋藏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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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雪依提着包包走出广电中心,没料到冷以陌会刚好路过,缓缓在她面前停下,车窗徐徐落下,他英俊的脸庞露了出来,轻声的说道,“今晚最巧,朴小姐是直接回家吗?我载你。”

    擦肩而过

    朴雪依微微一愣,心中一怔,他说今晚最巧,而不是真巧,难道之前他路过这里,都会朝这里望一下吗?

    想到这,朴雪依莫明心悸一下,倏地回过神来,见车里的他一脸平静,心想自己刚刚多想了,不再发愣,拉开